第1章 虫生地狱开局!全族牛马唯我摆烂
家人们谁懂啊!
别人穿越都是龙傲天开局、血脉逆天、开局吊打一切,什么废柴逆袭、退婚打脸、神兽傍身、开局就送三件套。我穿越直接地狱新手村开局——一只黑褐打工蚁。
对,你没看错。蚂蚁。六条腿。触角两根。身长三毫米。搁人类世界连个指纹都算不上,搁蚂蚁世界也就是个行走的蛋白质颗粒。上辈子我卷到三十岁没卷出个名堂,这辈子直接换个赛道继续卷,好家伙,我是跟“卷”字锁死了是吧?命运的齿轮是一点没转,命运的磨盘倒是转得飞起,磨的还是我。
我们蚁穴,主打一个三无黑心企业:无假期、无工资、无退休。出生即上岗,蜕皮即加班,至死不下班。老板要是人类资本家,早被挂热搜骂三万条了,词条我都想好了:#蚁后压榨工蚁##蚁穴996##工蚁集体讨薪#。可惜我们老板是蚁后,蚁后不管热搜,蚁后只管下崽。一窝下十万个,卷死拉倒,反正耗材管够,坏了就补货,跟打印机换墨盒似的,咔咔就是生。
我入职那天还特意问了一嘴人事——哦不对,我们这儿叫“信息素分配长老”。我说长老,咱这工作时长咋算的?长老触角一抖,信息素喷得理直气壮:“日出而作,日落不息,天亮干到天亮,这叫福报。”
我说那加班补助呢?长老瞪眼:“补助?你要什么补助?搬土搬累了,多吸两口土,补铁。”
我说那五险一金总有吧?长老当场喷了我一脸信息素:“五险?一金?你一只工蚁要什么五险一金?工伤险——被踩了算你倒霉;医疗险——壳裂了自己舔舔;养老险——你活不过三十天养什么老;失业险——你从来就没就过业你失什么业;生育险——你工蚁生不了,下崽是蚁后的事。一金就更别提了,公积金?你连个固定工位都没有,你搬的土就是你的工位,搬哪儿算哪儿。”
我当时就蚌埠住了。好家伙,人类资本家看了都流泪,直呼内行。我说长老,那我这属于纯纯牛马呗?长老说:“牛马?你想得美。牛马好歹是哺乳动物,你是昆虫,你连牛马都不如,你是牛马的口粮。”
得,入职第一天我就悟了,这地方比人类黑厂还黑,黑得我触角都看不见路了。
巢穴里有个老牌卷王蚂蚁,我愿称之为蚁穴全自动搬土机器人。它这辈子就干一件事:把左边的土搬到右边,右边的土搬回左边。纯纯无效内卷、自我感动、感动全族。我观察它三天,发现它搬过去的土第二天又被别的蚂蚁搬回来,循环往复,永动机成了,牛顿看了都得从棺材里坐起来鼓掌。我愿称之为《蚂蚁版左手倒右手经济学》,学术价值极高,实用价值为零。
那天我实在没忍住,问它:“哥,你这搬来搬去图啥呢?有五险一金吗?有加班费吗?有带薪年假吗?”
卷王老哥触角一抖,信息素喷得铿锵有力:“这叫奉献!这叫奋斗!蚁族兴旺,匹夫有责!你不懂,你还小。五险一金那是人类的东西,咱们蚁族不兴这个,咱们兴的是精神奖励!”
我说:“什么精神奖励?”
它说:“长老会在公告里表扬你。”
我说:“表扬能当饭吃?”
它说:“不能,但能让你感动。”
我说:“哥,你感动了十天了,你瘦了,土还是那些土。”
它愣了一下,然后说:“那是你没看到本质,这叫基础设施建设的螺旋式上升。”
我当时就笑喷了。好家伙,蚁穴里出哲学家了,这词儿一套一套的,信息素都能喷出论文味儿来。我说哥你别螺旋上升了,你再上升两天你直接升天了你信不信?它不听,继续搬,左边搬到右边,右边搬到左边,我怀疑它上辈子是个传送带成精。
我不一样,我主打反骨摆烂天花板。
别的蚂蚁:干饭、搬砖、干活、效忠族群!我:吃瓜、摸鱼、遛弯、观察大世界!卷王老哥干活的时候我在草叶底下看云,它搬土的时候我在数人类掉的面包渣,它加班的时候我在跟潮虫唠嗑,它感动自己的时候我在快乐自己。卷王老哥跟我急过:“你能不能有点虫样!你这样子,长老给你打绩效肯定D!”我六条腿一摊:“哥,咱这破地方有绩效吗?绩效不还是搬土?D就D呗,D能扣我钱吗?我又没工资,D能开除我吗?我又没编制,D能让我少搬两趟土吗?——哎这个好像可以,那我故意拿D好了。”
族里长老天天拿信息素对我当众PUA:“虫心不正!懒惰成瘾!摆烂无耻!你就是蚁族拖油瓶!”
长老那信息素喷得,啧啧,浓得我眼睛疼,跟人类领导开会念PPT一个味儿。什么“你瞅瞅人家卷王,你再瞅瞅你”、“你不干有的是虫干”、“今天不努力搬土,明天努力找土搬”——好家伙,画大饼都画到蚁穴来了,这饼我吃不下了,噎得慌。我当场举手:“长老,您说的这些,有五险一金吗?有加班补助吗?时长怎么算?超出部分给调休吗?”长老当场噎住,触角僵在半空,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哪来这么多问题?”我说:“我从人类那边学的,这叫劳动者权益保护意识。”长老说:“你是蚂蚁,保护什么权益?你的权益就是搬土!”我说:“那不对啊长老,蚂蚁也是虫,虫权也是权啊。”
我六条腿一摊,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虫生就三十天,卷那么狠干嘛?卷赢了能永生吗?能买房吗?能不被人类踩死吗?三十天后大家都是蛋白质,你卷成蚁中龙凤,我躺成蚁中咸鱼,最后不都一个下场——被食蚁兽当辣条嗦?区别就是你是孜然味我是原味,本质上都是零食,谁也别瞧不起谁。
隔壁洞的蚂蚁老李,干了二十五年,搬土搬出腰椎间盘突出,临了被人类一脚踩成二维平面图,长老发了条信息素公告:【老李同志光荣退休,岗位即刻补缺,望各位工蚁化悲痛为力量,继续搬土。】我当时就跟我旁边的蚂蚁小张说:你瞅瞅,光荣退休,退的是二维世界,休的是永眠,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小张沉默了半天,说:“……要吧,至少不用搬土了。”
好家伙,内卷基因刻进DNA了属于是。我当时就跟小张说:你这就叫典型的“狗都不做我做”。小张问我啥意思,我说你看人类那边,有句话叫“这活儿狗都不干”,意思是太苦太累狗都不碰。但咱们蚁族呢?狗都不干的活儿,咱们抢着干,还干出荣誉感了,还干出使命感了,还干出“蚁族兴旺匹夫有责”了。狗看了都摇头,食蚁兽看了都流泪,人类看了连夜写论文:《论蚂蚁社会的内卷基因及其对哺乳动物劳动伦理的启示》。
小张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我不搬了。”
我说对喽,你开窍了。
结果长老信息素当场喷过来:“张小二!你不搬土你干啥!”
小张吓得一哆嗦:“我、我……我摆烂。”
长老:“摆烂扣三天口粮!”
小张:“……那我还是搬吧。”
我叹了口气,得,这孩子没救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是完全没贡献,我主要负责给族群提供情绪价值。卷王老哥搬土搬崩了的时候,是我给他说段子:“哥,你知道为什么蚂蚁不用坐牢吗?因为搬土就是有期徒刑,刑期三十天,表现好二十九天就能被食蚁兽提前释放。表现不好——多搬两天,搬满三十一天,多出来的那天叫加刑。”卷王老哥听完哭得更厉害了,但他说那是感动的泪水。行吧,你说是就是。
活着开心,才是蝼蚁唯一的正道!这道理我上辈子没整明白,这辈子三毫米的身板倒给我整明白了,你说气不气人。工作?不可能工作的。这辈子不可能工作的。搬土又不会搬,就是摆烂这样子才能维持得了生活。长老您别瞪我,我这是实话,实话您不爱听,那您当我没说,我遛弯去了。
第2章 绑定自闭搭子!潮虫小胖纯纯社恐吉祥物
我不爱内卷,但我社交属性点满。
巢穴墙缝住着一窝潮虫,个个圆滚滚、胖嘟嘟,像自带皮肤的糯米团子,又像会走路的QQ糖,还是黑芝麻味儿的。别的蚂蚁看见异族:警戒!驱逐!干架!看见潮虫跟看见杀父仇人似的,信息素喷得跟过年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我看见小胖:可爱!想玩!贴贴!
我轻轻碰它触角——
啪!当场缩球!
我直接笑不活了!这哥们是自带一键自闭防御BUG是吧?触发条件:有人靠近、有人说话、世界稍微热闹一点。我愿称之为《社恐的自我修养·虫虫版》,建议列入蚁族新虫必修教材。小胖那球缩得,圆得跟圆规画的一样,严丝合缝,一点缝不留,我甚至怀疑它是不是偷偷练过,参加过什么“虫界缩球大赛”拿过奖。
我蹲在它旁边等了五分钟,它慢慢解球,探出两根触角,左看看右看看,确认安全了,才把身子伸出来。我立马又碰了一下——啪!又缩回去了。我当场笑得六条腿抽筋,我说:“兄弟,你这防御机制是声控的还是触控的?”小胖在球里闷声闷气地喷信息素:“你、你别碰我……我、我害怕……”那信息素抖得跟人类社恐上台演讲似的,颤颤巍巍的,我听着都替他紧张。
从此我每天摸鱼项目固定:看小胖滚球、看小胖解球、再碰一下、再看小胖滚球。同族看我眼神:这虫彻底废了,天天跟球玩。卷王老哥路过还劝我:“你跟那球较什么劲?来跟我搬土,搬土有意义!长老说了,搬满一百趟给个口头表扬!”我说:“哥,口头表扬能换面包渣吗?”卷王老哥说:“不能。”我说:“那不就结了,你搬一百趟换一句‘不错’,我撸一百把团子换一百次开心,咱俩谁赚?”卷王老哥没听懂,骂骂咧咧搬土去了。临走还撂下一句:“你迟早跟那球一样圆!”我说借您吉言,圆润点好看。
我不管,内卷不如撸团子,人生真谛我拿捏!再说了,你们搬土搬得灰头土脸,我撸团子撸得心情愉悦,三十天后我笑着走,你们哭着走,谁亏谁赚一目了然。你卷任你卷,我撸我的团,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这境界,卷王老哥下辈子都够不着。
后来我跟小胖混熟了,它也不怎么缩球了,但触发条件还在,只要旁边有陌生虫路过,它立马缩,一秒都不带犹豫的。我给它起了个外号叫“一键自闭小开关”,它还挺喜欢,解球的时候触角一摇一摇的,意思是“这外号还行,比‘死胖子’好听”。我说你本来就是胖子,它当场又要缩球,我说别别别,胖得可爱,胖得圆润,胖得我每天不来撸两把就浑身难受。它这才把球收回去,还扭了扭屁股,那意思我翻译一下大概是:算你会说话。
有一次我带了半粒人类掉的面包渣给它,小胖当场解球速度破了它自己的世界纪录,我掐表算了一下,从缩球到解球只用了二点三秒,我说兄弟你这是爱情的力量啊,小胖嘴里塞着面包渣含含糊糊地喷信息素:“这、这是干饭的力量……”好家伙,干饭虫干饭魂,社恐干饭得用盆。
我问小胖:“你说你天天缩球,你怕啥呢?”
小胖嚼着面包渣,含含糊糊:“怕、怕你们蚂蚁,你们蚂蚁天天搬土,搬土就算了,还、还一边搬一边喊口号,跟传销似的,我害怕……而且你们连五险一金都没有还干得那么起劲,我、我觉得你们脑子有问题……”
我当场笑喷:“那你怕我吗?”
小胖犹豫了一下:“你、你不搬土,你不喊口号,你……你只碰我触角,你比他们好一点。而且你、你还问我五险一金,你是唯一一个问这个的,我觉得你脑子稍微正常一点。”
我说:“好一点是好多少?”
小胖说:“好、好一个触角的距离。”
好家伙,社恐的夸奖都这么精确,精确到毫米,不愧是三毫米身板的生物。
后来我跟小胖唠嗑,我说我上辈子在人类那边看人家上班,天天喊着“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结果我来了蚁族一看,好嘛,你们比人类还卷,人类好歹下班了能刷个抖音,你们下班了(虽然根本没有下班)还得搬土,连加班费都没有。小胖说那你们蚂蚁不累吗?我说累啊,但卷王老哥不觉得累,他觉得快乐。小胖说那卷王老哥是快乐还是傻?我想了想,说:介于两者之间吧,用人类的话说叫“痛并快乐着”,用你们潮虫的话说……小胖接话:“用我们潮虫的话说,叫‘缩球缩久了,忘了外面啥样了’。”
我当时就震惊了,我说小胖你可以啊,你这社恐嘴里还出金句了?小胖又缩球了,过了三秒解球,说:“我、我就是这么一比喻……你别夸我,你一夸我我就想缩球。”
得,这兄弟没救了,但我就喜欢跟没救了的虫做朋友。工作?那是卷王老哥的事。我?我负责撸团子、吃面包渣、看云、摆烂。狗不做我做?我不做,我让卷王老哥做,反正他爱做,而且他做满一百趟还能拿个口头表扬,我寻思这口头表扬要是能折现,够不够买粒面包渣的?长老说不能折现,只能累计,集满十个口头表扬换一个“优秀工蚁”称号。我说那优秀工蚁有五险一金吗?长老说没有。我说那优秀工蚁能优先吃饭吗?长老说不能。我说那这优秀工蚁有个屁用?长老说:“能让你有荣誉感。”我说:“长老,我上辈子当人的时候,荣誉感这东西就没让我涨过工资,这辈子当蚂蚁,荣誉感总不能让我多活两天吧?”长老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这种思想很危险。”我说:“长老,我这叫清醒。”
第3章 抱上终极大腿!蜈蚣大叔是草丛扛把子
草坪对我们来说,就是万米原始恐怖森林,遍地老六天敌。
你瞅瞅那草叶,在我们眼里就是摩天大楼,一滴露水就是天然湖泊,一片落叶就是露天广场。人类随手扔的烟头,在我们这儿就是核废料处理现场。我上辈子当人的时候踩蚂蚁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这辈子当了蚂蚁才知道,好家伙,人类那大脚丫子落下来的时候,那阴影面积,那气压变化,跟地震预警似的,跑慢了直接变二维标本。
这天我正遛弯呢,迎面撞见百米巨物,大蜈蚣。
密密麻麻几十条长腿,咔咔走路,那声音跟人类工地打桩机一个节奏,压迫感直接拉满,堪比草丛霸主降临。我粗略数了一下,这大哥的腿比我全族蚂蚁加起来还多,走起路来跟千手观音下凡似的,一节一节地往前推,看着都累。但人家走得稳啊,那气势,那排面,草丛里谁见了都得喊一声“腿哥”。
全场小虫疯狂逃窜、集体石化、原地装死。蚂蚱蹦得跟装了弹簧似的,蜘蛛八条腿跑出残影,连平时最横的甲虫都缩壳里装石头。唯独我,淡定上前,清了清嗓子,信息素喷得恭恭敬敬:“大佬!小弟求罩!以后我混你圈子!”
蜈蚣大叔当场懵了,几十条腿同时刹住,差点把自己绊倒。它低头瞅我,触角在我头顶晃了晃:“别的虫见我逃命,你主动贴脸?你是不是活腻了?我这一口下去你连渣都不剩,嘎嘣脆鸡肉味。”
我一本正经:“富贵险中求,人脉靠社交!大佬您想啊,您这排面,这配置,草丛里谁不服?我虽然小,但我消息灵通啊,我知道哪片叶子底下有蚜虫蜜露,哪块石头缝里藏着潮虫窝,哪天下雨哪天天晴我门儿清。您罩我,我给您当情报员,咱这叫资源置换、互利共赢!”
蜈蚣大叔沉默了三秒,那三秒我腿都在抖,心想完了完了,这波装大了,要变蜈蚣大叔的下午茶了。结果它突然笑了,几十条腿跟着一颤一颤的:“你这小东西有点意思。行,以后这片我罩了。不过丑话说前头,你要是敢骗我,我腿多,抽你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哪条腿抽的。”
我当场拍胸脯:“大佬放心!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您这腿抽起来跟雨点似的,我躲都没法躲!”
然后我话锋一转,职业病犯了:“不过大佬,咱这罩着……算啥关系?雇佣?合作?我帮您跑情报,您给我提供安保,这算劳务外包还是战略合作?有没有五险一金?我这小身板,万一被蜘蛛咬了算工伤吗?加班跑腿有补助吗?时长怎么算?每天跑几趟算满勤?”
蜈蚣大叔几十条腿同时僵住,触角打了好几个结:“你、你一只蚂蚁,跟我要五险一金?”
我说:“大佬,虫权意识得从基层抓起。您想啊,我要是没有保障,跑情报跑一半被鸟叼走了,您不就损失一个情报员吗?您给我上个工伤险,我跑起来更有劲儿,这叫双赢。”
蜈蚣大叔沉默了半天,最后说:“行吧,工伤险没有,但我保证——你要是被谁欺负了,我物理清屏。这算不算保障?”
我说:“算!这比五险一金硬核多了!五险一金还得走流程报销,您这直接现场理赔,效率高!”
从此我解锁整片草坪免死金牌!蜘蛛不敢阴我,甲虫不敢撞我,谁惹我,蜈蚣大叔直接物理清屏!有一回一只外来蚂蚁不懂规矩,抢我面包渣,我还没说话呢,蜈蚣大叔从草根后面探出半个身子,几十条腿一伸,那蚂蚁当场把面包渣放下,还给我鞠了个躬,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当时就感慨:人脉这块,我属于是蝼蚁界天花板。隔壁蚁巢卷王还在搬土,我已经在跟草丛扛把子称兄道弟了。什么叫格局?这就叫格局。
后来我跟蜈蚣大叔混熟了,才知道它也有烦心事。它说它腿太多,睡觉的时候不知道该把哪条腿放哪儿,每天光整理腿就得花半个时辰。我说大叔您这属于幸福的烦恼,我们蚂蚁就六条腿,摆哪儿都行,摆烂也方便。大叔说那倒是,你们蚂蚁腿少,跑得慢,我这一顿能炫好几百个。我说大叔您别炫我,我给您讲段子。大叔说行,你讲,讲得好我少炫两个。
我就给它讲:“大叔您知道为什么人类怕蜈蚣吗?”大叔说为啥?我说:“因为他们腿少,看见您这腿量,自卑。”大叔当场笑得几十条腿打结,差点把自己捆成麻花。从那以后它逢虫就夸我:“这小蚂蚁,嘴皮子利索,比蚜虫蜜露还甜。”
第4章 虫界八卦总站!我掌握全草丛流量密码
自从我异族朋友遍地走,我直接升级为:草丛第一吃瓜博主、情报贩子、小道消息之王!
哪里有掉落零食、哪里有蜘蛛老六蹲草、哪里要积水淹巢、人类几点来遛娃,我门儿清!同族卷王还在无脑搬土、无效内卷,我已经靠信息差实现虫生自由!
比如上周,我提前三天预警“人类幼崽周末要来草坪搞事”,蜈蚣大叔提前转移,蜗牛大佬缩壳装死,就我们蚁族长老不信,结果被熊孩子拿树枝捅了老巢,损失惨重。长老回来还嘴硬:“信息素不足,不予采信。”我当场笑出声:您那信息素要是能采信,母猪都能上树。长老瞪我,我说长老您别瞪,我给您分析分析,这波叫“信息差决定生存率”,您不信我的情报,那您就得信人类的树枝,二选一,您选哪个?长老不说话了,闷头修巢去了。
我这情报网怎么搭起来的?说起来也是一把辛酸泪。最开始我就认识小胖和蜈蚣大叔,后来蜈蚣大叔介绍我认识了蜗牛大佬,蜗牛大佬虽然慢,但它见得多啊,它一辈子就在那几片叶子上晃悠,哪片叶子被虫啃过,哪片叶子上有鸟屎,它门儿清。再后来苍蝇也来凑热闹,苍蝇虽然烦,但它飞得高看得远,人类那边扔了什么垃圾它第一个知道。就这么着,蜈蚣带蜗牛,蜗牛带苍蝇,苍蝇带蚂蚱,蚂蚱带蜘蛛,我这情报网越铺越大,最后连隔壁巢的蚂蚁都偷偷来跟我买消息。
我的收费标准也灵活:一条消息换半粒面包渣,两条消息换一滴蜜露,包月套餐换一整块饼干屑。有一回卷王老哥来找我打听“哪片土搬起来比较省力”,我说哥你这问题问错虫了,你应该问“哪片土搬了不白搬”,卷王老哥想了半天,说那不都一样吗?我说对啊,所以你搬了个寂寞。卷王老哥骂骂咧咧走了,临走还撂下句话:“你这情报网迟早被长老端了!”我说哥您放心,长老昨天还来跟我买消息呢,问我“人类啥时候不来草坪”,我收了他三粒面包渣,给他打了八折。卷王老哥当场石化:“长、长老也买?”我说对啊,长老还问我能不能开个发票,我说咱这行没发票,只有口供。
奈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全族举报我的小作文从未停更:“它勾结外虫!”“它摸鱼摆烂!”“它败坏蚁门风气!”长老天天收举报信,收得触角都麻了,把我叫过去训话:“你能不能消停点?全族都在举报你!”
我说:“长老,举报我的都是搬土的,买我消息的也是搬土的,您猜怎么着?他们一边举报我一边买我消息,这叫啥?这叫口嫌体正直,人类那边叫‘真香定律’。”
长老气得直跺脚:“你还有理了!”
我说:“长老,您想想,我要是真败坏了蚁门风气,那为啥大家还偷偷来找我买消息?说明我这是刚需,刚需您懂吗?就是拦不住的那种。再说了长老,我这情报服务也是有售后保障的,消息不准包退换,上回我说‘明天没雨’,结果下了,我当场退了那哥们两粒面包渣,还搭了一颗蚜虫卵当精神损失费。您说我这服务态度,全蚁穴找得出第二家吗?”
长老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你给我也打个折。”
我当场笑不活了:得嘞长老,您早说啊,给您打七折,再送您一条免费消息,明天下午三点人类幼崽准时来草坪,您赶紧把巢挪挪。长老一边记一边嘟囔:“这情报确实比搬土有用……”我说长老您这思想觉悟上来了啊,要不要办个包月套餐?长老说包月多少钱?我说包月二十粒面包渣,送两次紧急预警。长老说太贵了,我说那您办个季卡,季卡五十粒,折合下来一天不到一粒,便宜。长老说考虑考虑。我说行,您考虑,但明天那波人类幼崽不等您考虑啊。
我只想说:庸人抱团内卷,天才自由随性!你们举报我的功夫,够搬三趟土了,卷王们。再说了,你们举报我的小作文写得还没我情报精彩呢,建议报个写作班,卷王老哥那篇《论摆烂虫对蚁族劳动积极性的负面影响》,通篇三个错别字,信息素喷得颠三倒四,我看了三遍才看懂他想说啥。就这水平还举报我呢?回去练练吧。
第5章 炸裂整活!第一届草丛露天音乐节开炸
打工?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纯打工!
我上辈子当人的时候就烦上班,天天早上闹钟一响,那心情跟被判刑似的。这辈子当了蚂蚁,好嘛,连闹钟都省了,长老直接拿信息素喷你脸上:“起床搬土!”我寻思我这辈子总不能还跟上班似的吧?那我不白穿越了吗?所以我决定,整点不一样的。
我脑洞大开,直接搞出虫界史诗级大事件:【第一届跨种族露天草丛音乐节】
我当场组顶配野生乐队:蛐蛐=摇滚主唱,自带混响高音,一开嗓能穿透三片叶子;知了=常驻背景伴奏,自带电音效果,夏天那声儿你们人类都听过,吵是吵了点,但氛围感拉满;甲虫=架子鼓打击组,壳硬,敲起来梆梆响,自带低音炮;苍蝇=高频氛围BGM,吵是吵,但是热闹,而且它飞得高,能当空中氛围组;小胖=专属气氛组,全程滚球打节拍,滚到一半撞树上缩球了也算节目效果;蜗牛=移动灯光师,壳子反光,慢节奏氛围感拉满,虽然挪了半小时才到位,但人家那光打得确实有质感;我=总导演、主持人、压轴巨星、整活第一人!
筹备的时候我还搞了个招聘启事,信息素喷得到处都是:“虫界音乐节诚招乐队成员,待遇从优!五险一金——没有;加班补助——没有;工作时长——蹦到天亮!但提供免费氛围、免费快乐、免费社交!有意者请联系摆烂虫!”苍蝇第一个飞过来报名,说:“五险一金没有?加班补助没有?那我图啥?”我说你图热闹啊。苍蝇想了想说:“有道理,我飞一天也是嗡嗡,蹦一晚也是嗡嗡,还不如蹦着嗡嗡。”蛐蛐第二个来,说:“我能当主唱不?我高音贼稳。”我说你先唱一段我听听。蛐蛐一开嗓,好家伙,隔壁蚂蚱以为闹鬼,连夜搬家。我说行,主唱就是你了。甲虫第三个来,问:“我这鼓打得不太专业,行吗?”我说咱这音乐节主打一个不专业,专业的那是春晚,咱这是草根舞台。甲虫说那行,我壳硬,敲不坏。
夜幕降临,晚风一吹,草丛直接变身露天蹦迪现场!所有虫子摇头晃脑、左右摇摆、蹦迪狂欢。蛐蛐一开嗓,那高音直接穿透三片叶子。知了不服,跟蛐蛐飙高音,飙到一半嗓子劈了,全场爆笑。苍蝇在边上嗡嗡嗡,甲虫敲鼓敲得腿抽筋,小胖滚球滚到一半撞树上,当场缩球自闭三分钟,蜗牛灯光师慢吞吞挪了半小时才到位,打光打歪了照到蜈蚣大叔脸上,大叔骂骂咧咧:“照谁呢!我这张脸需要打光吗!”
我拿着草叶当话筒,信息素喷得激情四射:“各位虫界的朋友们!今晚没有搬土!没有内卷!没有长老的PUA!只有快乐!纯纯的快乐!工作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工作的!蹦迪又不会蹦,就是摆烂这种东西,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来,跟我一起喊——摆烂无罪!快乐万岁!”
全场虫子跟着喊:“摆烂无罪!快乐万岁!”那声浪,好家伙,把草叶都震得直晃悠。卷王老哥本来在边上搬土,听着听着土也不搬了,站那儿跟着节奏晃触角,我瞅见了就喊:“卷王老哥!上来蹦!”卷王老哥扭扭捏捏:“我、我不会……”我说:“不会就瞎蹦!蹦迪这事儿没有标准答案!你搬土搬那么起劲,蹦迪还能比搬土难?再说了,蹦迪又没有KPI,你蹦一晚上也没人给你打绩效,多自由啊!”卷王老哥一咬牙上来了,蹦了没两下就踩了小胖的球,小胖当场缩球,卷王老哥吓得连声道歉,小胖从球里探出半根触角:“没、没事……你踩得挺准的……”
那一刻,没有打工、没有内卷、没有天敌、没有生死焦虑。只有快乐!纯纯的快乐!
但好景不长,同族探子偷偷录像打小报告,长老震怒,给我记超级大过一条:聚众摆烂,藐视族规!
我:随便,快乐无价!再说了长老,您那族规上写“禁止快乐”了吗?没写吧?那我这属于法无禁止即可为,您这属于滥用职权,信不信我发小作文挂您?长老气得触角直抖:“你、你还敢威胁我!”我说我不敢威胁您,我就是跟您讲道理,您看啊,这音乐节一办,大家心情好了,搬土效率是不是也高了?卷王老哥昨晚蹦完迪,今天搬土多搬了两趟,您不信问他去。长老转头看卷王老哥,卷王老哥点头如捣蒜:“真、真的长老,蹦完迪搬土有劲儿……而且我昨天蹦迪的时候想通了,我为啥非要左边搬到右边右边搬到左边呢?我直接搬到一个地方堆着不行吗?效率翻倍!”长老当场噎住,半天憋出一句:“那、那下回……下回不许蹦这么晚!”
得嘞,长老松口了,第一届音乐节圆满成功,口碑炸裂,评分五星,评论区全是“下次还来”。苍蝇在边上嗡嗡:“我说这音乐节比搬土有意思吧?你们还不信!”蛐蛐嗓子还没好,哑着嗓子说:“下届我还来,但我要加钱——不对,加面包渣。”我说行,下届给你加半粒。蛐蛐说半粒不够,我说那给你加一句“蛐蛐牛逼”的横幅,蛐蛐想了想说成交。
第6章 童年恶魔降临!放大镜炙烤,小黑原地蒸发
快乐的日子总是转瞬即逝,因为人类幼崽,永远是微生界终极BOSS!
正午烈日暴晒,几个巨型人类小孩蹲在草坪,手里举着个亮晶晶的夺命放大镜。那玩意儿在人类眼里就是个玩具,在我们眼里就是天基武器、卫星激光炮、虫界核按钮。那光斑落在地上,白晃晃的一个点,温度蹭蹭往上蹿,草叶都能给你烫卷了。
我和我最好的兄弟小黑正在散步,小黑还满心期待晚上继续音乐节蹦迪,甚至还跟我预约了前排C位:“兄弟,今晚我站小胖旁边,你站我旁边,咱俩把蛐蛐的风头压下去!”我说你拉倒吧,你五音不全,一开口能把蜗牛吓缩壳。小黑不服:“我那是灵魂唱法!再说了,咱音乐节又不评奖,我唱得好不好能咋的?又没有评委给我打绩效。”我说那倒是,咱这音乐节主打一个随心所欲,你唱你的,我蹦我的,谁也别嫌弃谁。小黑乐得直蹦,蹦着蹦着还哼上了:“我是一只小蚂蚁,小蚂蚁,搬土搬不动我就摆烂——”好家伙,现编的,还挺押韵。
结果下一秒——致命聚光光斑精准锁头!那光斑从天而降,跟长了眼睛似的,正正好扣在小黑身上。
刚开始小黑还憨憨感慨:“哇!今天太阳暖暖的,适合躺平摆烂!兄弟你看,这光还带追光的,我是不是要红了?”
两秒后!高温灼烧、外壳冒烟、虫体碳化!小黑的笑容还没收回去呢,壳已经开始发黑冒烟了,那烟儿细细一缕,跟点着的蚊香一个味儿。我眼睁睁看着前一秒还活蹦乱跳的兄弟,被人类随手玩乐,活活晒死、原地蒸发!
小黑最后喷出来的信息素断断续续:“兄、兄弟……今晚的C位……帮我留着……还有……我那个口头表扬……帮我领一下……”然后就没了。我当场就哭了,我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口头表扬呢!那玩意儿连面包渣都换不来啊!焦臭味直冲触角,我当场瞳孔地震!
人类那边还嘻嘻哈哈的,熊孩子A说:“你看你看,冒烟了!”熊孩子B说:“这个烤得比较脆!”熊孩子C说:“再照一个再照一个!”我他妈当场就想冲上去跟他们拼了,可我三毫米的身板,冲上去连人家脚皮都啃不动。
人类的一时贪玩,是我们蝼蚁的灭顶之灾、生离死别!
那一刻,我彻底戒掉天真,看懂大世界的残酷。我甚至在焦味里闻到了小黑最后的信息素,它到死都没想明白:说好的晚上音乐节C位呢?这太阳怎么还带点杀功能?而且小黑临死前还在念叨口头表扬,我当场破防——这破口头表扬到底害了多少虫啊!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去的音乐节,蛐蛐问我小黑呢,我说小黑今天有事来不了。小胖滚着球过来碰我触角,我摸了摸它的壳,没说话。蛐蛐唱了一首慢歌,知了没飙高音,苍蝇也没嗡嗡,全场安安静静的。我站在小黑预约的那个C位上,站了整场。散场的时候卷王老哥凑过来问:“小黑咋没来?我还想跟他学那个‘摆烂歌’呢。”我说他以后都来不了了。卷王老哥愣了半天,然后说:“那……那我替他搬两趟土?”我说你别搬了,你替他蹦两下吧。卷王老哥当场蹦了两下,蹦完哭了,说:“我咋觉得蹦迪比搬土难受呢?”我说那是因为你带着情绪蹦,不带情绪蹦就舒服了。
第7章 蚁族极致冷漠:死只工蚁,算个屁
小黑没了。
我以为族群会哀悼、会惋惜、会警惕人类危险。
结果长老淡淡发了条信息素公告:【岗位空缺,明日补招新工蚁,无需悼念。】
我直接心寒到极致!那公告写得跟人类公司人事通知似的:“因业务发展需要,现补招搬土工一名,待遇从优,五险没有,一金全无,包吃不包住,做满三十天自动离职。”底下还有蚂蚁跟帖:“报名报名!”“我我我!”“请问需要搬土经验吗?”“请问加班多吗?”“请问有五险一金吗?”——最后一个问五险一金的,当场被长老信息素喷回去:“你一只蚂蚁要什么五险一金?你再问一句我让你搬土搬到大后天!”
我当时就想把触角掰下来当喇叭喊:你们兄弟刚死啊!壳还热乎着呢!你们搁这儿抢着补位呢?!还问加班多吗?你当这是人类招聘网站呢?你咋不问“请问有下午茶吗”?
在蚁群眼里,我们不是生命,是一次性耗材!一辈子听话、一辈子内卷、一辈子劳作,最后随便被人类玩死,连一点水花都溅不起来。小黑干了多少活?搬了多少土?音乐节上蹦得多欢?长老连提都没提,公告里连“沉痛悼念”四个字都懒得写,就一句“岗位空缺,明日补招”,跟换电池似的,没电了换一节,谁管你上一节电池是南孚还是双鹿?
我多年坚守的打工信仰,当场碎成渣!不对,我压根就没信仰过打工,我信仰的是摆烂,但小黑信啊,小黑到死都信“努力搬土就能过上好日子”,结果好日子没过上,好日头倒是晒了个透。小黑临死前还惦记着口头表扬,这破玩意儿到底有啥魔力?能让一只蚂蚁到死都念念不忘?
我找长老理论:“小黑死了,您就这态度?”
长老眼皮都不抬:“不然呢?蚁族十万工蚁,每天都有死的,难道天天开追悼会?再说了,岗位不等人,土不搬就堆着,你要是有意见,你去搬?”
我说我不搬,但我有个建议。
长老竖起触角:“你说。”
我说:“以后每死一个工蚁,咱能不能在公告里加一句‘本虫为蚁族搬土事业献出了宝贵生命,在此沉痛悼念’?就一句话的事儿,费不了多少信息素。”
长老想了想:“加这句话,能提高搬土效率吗?”
我说:“不能,但能让活着的工蚁心里暖和点。”
长老沉默了半天,说:“行吧,加一句,但字数不能超过十个。”
得,讨价还价到十个字,最后定的是:“沉痛悼念,一路走好。”八个字,长老还嫌多,我说长老您就差这两个字?长老说信息素也是成本。我当场服了,您这抠门劲儿,下辈子投胎当人类公司财务去吧您。
小黑的事让我彻底看明白了,在蚁族这套体系里,你干活干得再好,死了就是岗位空缺,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小黑到死都惦记的那个口头表扬,在长老眼里就是信息素一喷的事儿,成本为零,收益无限。小黑拿命换口头表扬,长老拿口头表扬换小黑搬土,这买卖,长老血赚,小黑血亏,亏得命都没了。
我当时就在巢穴门口喷了条信息素横幅:“本虫郑重声明:从今往后,我不搬土、不加班、不要口头表扬、不问五险一金——因为我压根就不打工!”长老看见了,气得触角冒烟,追着我喷了三条街:“你给我回来!你把横幅给我撤了!”我说长老您别追了,您越追我越跑,您这不叫管理,您这叫陪练。
第8章 天降超级糖水!我以为是族群天降福利
小黑走了之后,我消沉了大概……半天。
别骂我没心没肺,你试试当一只寿命三十天的蚂蚁,你消沉一天等于人类消沉三年,我这半天搁人类那儿算仁至义尽了。再说了,小黑要是知道我为他茶饭不思,他肯定得喷我:“兄弟你傻啊?面包渣不吃给我啊!”所以我想通了,化悲痛为食欲,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
然后,命运它老人家就给我整了个大活。
几天后,草坪泥土上,静静躺着一滴绝世顶级糖水!
那糖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跟琥珀似的,周围空气都是甜的,我隔老远闻着那味儿,触角当场竖起来了,六条腿不听使唤地往前挪,跟人类刷短视频刷到半夜似的,明明知道该睡了,手就是停不下来。
香甜爆表、浓郁上头,对我们来说=满汉全席+豪华自助餐+年度顶配大餐!我脑子里当场闪过人类那些美食博主的话:“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层次丰富,回味悠长——”虽然我上辈子当人的时候也就在短视频里看人吃过,但此刻我的触角替我完成了云体验。
我激动得触角发抖,仔细观察四周,空无一人、安全无害。我甚至绕着糖水转了三圈,上风口闻了闻,下风口嗅了嗅,还派苍蝇飞上去侦查了一圈,苍蝇回来说:“没虫,没人,安全,甜的!而且那糖水旁边还有半块饼干屑,我看过了,没毒,就是有点潮。”
我又问蜗牛大佬,蜗牛大佬算了算,说:“今日无雨,无风,无人类出没痕迹,安全指数挺高。不过嘛——”
我说:“不过啥?大佬您别大喘气啊。”
蜗牛大佬慢吞吞地说:“不过天上掉糖水这事儿,我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几回。上回见还是三年前,一只蚂蚱捡了滴蜂蜜,乐得蹦了三尺高,蹦到半空被鸟叼走了。”
我说:“那您意思是这糖水有问题?”
蜗牛大佬说:“我没说有问题,我就是陈述事实。糖水是真甜,鸟也是真鸟,你自己掂量。”
我当时满脑子都是“干饭干饭干饭”,哪顾得上掂量,这就是典型的“免费的午餐最贵”,我上辈子当人的时候就知道这道理,这辈子当了蚂蚁反而忘了,你说我这脑子是跟着身板一起缩水了还是咋的。我甚至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万一这是人类小孩不小心掉的呢?人家掉了我捡了,这叫拾金不昧——不对,这叫拾糖不昧,我昧了,咋地吧!
我屁颠屁颠跑回巢,一路上信息素喷得跟过年似的:“好消息好消息!巢穴门口天降顶级糖水!香甜可口!量大管饱!先到先得!”那架势,跟人类超市大喇叭喊“特价鸡蛋限时抢购”一模一样。
跑回巢穴门口我还特意喊了一嗓子:“各位!这糖水谁去谁有份!但我话撂前头,去之前先把五险一金问清楚——哦不对,咱们没有五险一金,那就先把风险自担说前头!有想去的赶紧报名!”
结果你猜怎么着?没有一个蚂蚁问我“风险是啥”,全在问“糖水甜不甜”“多不多”“够不够分”。
我当时就应该警觉的,真的。一群连风险都不问的虫,你指望它们能问出啥来?
第9章 全网疯狂摇人!我从摆烂虫秒变族群福星
我疯跑回巢,疯狂释放顶级美食信号!
刚刚还阴阳我、举报我的同族,瞬间变脸比翻书还快,全员舔狗上线!
“你太厉害了!族群之光!”“之前是我们格局小了!”“以后你就是我偶像!”那个昨天还写小作文举报我的蚂蚁,今天第一个冲过来抱我大腿:“哥!亲哥!以前是我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这糖水在哪儿呢?我给您开路!”我斜眼看它:“你昨天那篇小作文,说我‘勾结外虫、败坏蚁风’,写得挺好啊。”它脸不红心不跳:“那是我哥写的,我盗他号发的,跟我没关系。”
好家伙,甩锅甩得比我还溜,蚁才啊。我当场就问它:“你哥呢?”它说:“我哥昨天被弹飞了,现在还在草根底下躺着呢。”我说那你哥回来你告诉他,他那小作文写得不错,就是错别字太多,建议报个扫盲班。
长老直接下达最高级别全员出动令!浩浩荡荡蚁族大军,乌泱泱跟着我冲锋干饭!那阵仗,我跟你们讲,比人类双十一抢购还壮观。十万蚂蚁倾巢出动,黑压压一片,我走在最前面,感觉自己像蚁界马斯克,结果后来才知道,我其实是蚁界贾跃亭——下周回国那种。
卷王老哥跑在队伍最前面,边跑边喊:“糖水!糖水!我搬了十天土,终于能吃口甜的了!”我说哥你慢点,别把队伍带沟里去。卷王老哥说不能慢,慢了糖水就被隔壁巢抢了!我说这糖水就在咱巢穴门口,隔壁巢离着八丈远呢,抢啥抢?卷王老哥不听,跑得六条腿冒火星子。
小张跟在后头问我:“哥,这糖水真没问题吗?我咋觉得有点太巧了呢?就跟人类刷短视频刷到‘恭喜您中奖了’似的,一点进去全是套路。”
我说:“小张你这思想很危险啊,人家好心掉糖水,你咋能怀疑人家是钓鱼呢?你看看这糖水,晶莹剔透,清香扑鼻,像是有问题的样子吗?再说了,要真是钓鱼,咱这么多虫一起去,法不责众,他能把咱全弹了?他手指头不累啊?”
小张说:“哥,上回那放大镜,人家也没累啊,一个一个晒,晒得可起劲了。”
我说:“你闭嘴,别乌鸦嘴,这糖水要是有问题,我当场表演倒立搬土。”
小张说:“哥你会倒立吗?”
我说:“不会,所以糖水肯定没问题。”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张嘴,开过光,好的不灵坏的灵。
队伍浩浩荡荡开到糖水跟前,我站在糖水边上,跟人类领导剪彩似的,信息素喷得慷慨激昂:“各位!今天这糖水,是大自然对咱们蚁族的馈赠!是咱们团结协作的成果!是——”
卷王老哥已经扑上去了:“兄弟你别讲话了,我先吃了!”
好家伙,领导的活儿全被卷王老哥抢了。
第10章 人类老六收网!全军覆没级陷阱
全体蚂蚁埋头狂炫糖水,吃得满嘴香甜、不亦乐乎。
那糖水确实甜,甜得我触角都在打颤,我一边吃一边想:这波值了,就算明天被长老罚去搬尸体我也认了。卷王老哥吃得满脸都是,还跟我说:“兄弟,我收回以前说你摆烂的话,你这不是摆烂,你这是找资源!”我说哥你吃你的,别说话,糖水从嘴里漏出来了。
就在全员沉浸干饭自由、畅想富足生活时——远处人类幼崽光速冲脸!巨大阴影遮天蔽日!巨指轰然砸落!弹指横扫、泥土翻飞!数只同族当场重伤、弹飞、失联!
那熊孩子一边弹一边笑,嘎嘎的,跟玩消消乐似的。我亲眼看着卷王老哥被一指头弹飞三米远,落地还在蹬腿,嘴里信息素狂喷:“我糖水还没吃完呢——”我当时就想:哥,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糖水呢?你是真干饭到骨子里了。小张跑得快,躲到草根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冲我喊:“哥!你那张嘴!开过光啊!”我一边跑一边回嘴:“你闭嘴!现在说这个有啥用!”
那熊孩子一边弹还一边配音:“走你!走你!再来一个!三杀!四杀!五杀!超神!”我当场就想骂人:你搁这儿打游戏呢?我们是活生生的虫啊!你超神了,我们超度了!你五杀了,我们五体投地了!
更离谱的是,旁边另一个熊孩子还在录像,嘴里喊:“发抖音发抖音!标题就叫《今天在草坪超神了》!”我当时真想冲上去把他手机啃了,可惜我三毫米的身板,啃手机屏跟啃钢板似的,牙崩了都留不下个印。
我大脑彻底宕机!我以为的立功行善,结果是我亲手把全族送进屠宰场!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那糖水周围躺了一片,伤的伤、飞的飞、失联的失联,卷王老哥还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嘴里念念有词:“螺旋式上升——我升天了——”
我当场就破防了。好家伙,你搬土搬了十天,最后真的螺旋升天了,你这人生规划做得比我还离谱。
第11章 全网公开处刑!我成最大背锅冤种
人类玩够了,嘎嘎大笑着跑路。草坪一片狼藉,伤员遍地、哀鸿遍野。
刚刚吹捧我的同族,瞬间集体倒戈、全员背刺!密密麻麻围成审判大圈,所有触角对准我,杀气腾腾!那个昨天还叫我“亲哥”的蚂蚁第一个跳出来:“就是他!他蛊惑族群!他害我们全军覆没!”第二个跟上:“我早就看出他不是好东西!”第三个:“他勾结外虫!他跟蜈蚣关系不清不楚!”第四个:“他还搞音乐节!聚众摆烂!藐视族规!”
我当场就笑了:好家伙,昨天还“族群之光”,今天就“蛊惑族群”了,你们这变脸速度,川剧看了都得拜师。我说:“你们讲点道理行不行?那糖水是大家一起吃的,我又没按着你们头吃!”
第一个蚂蚁说:“你喊我们去的!”
我说:“我喊你们去,你们可以不去啊!你们去之前我问了,有想去的赶紧报名,你们一个个报名比谁都快!”
第二个蚂蚁说:“那你为啥不拦着我们?”
我说:“我拦得着吗?卷王老哥冲得比谁都快,我拉都拉不住,他那速度,不知道的以为他赶着投胎呢!”
卷王老哥躺在担架上(其实就是两片草叶)哼哼:“兄弟你别说了……我腰疼……”
长老冰冷宣判:“汝盲目带队、判断失察、蛊惑族群、致重大伤亡,罪无可赦!”
之前骂我摆烂、骂我交友异类的流言,全部翻出来秋后算账!有功全员抢,有锅我独背!纯纯冤种本种,没人比我更惨。我甚至怀疑这帮人早就备好了小作文模板,就等我出事往里填名字。那个写小作文的蚂蚁还当场掏出草叶念了起来:“被告摆烂虫,自入职以来,不思搬土,专务虚名,勾结潮虫蜈蚣蜗牛苍蝇等外族势力,举办非法音乐节,蛊惑工蚁放弃搬土大业,此次糖水事件,更是其盲目带队之铁证……”
我打断它:“哥,你这小作文啥时候写的?”
它说:“昨天你办音乐节的时候我就开始写了,本来想写你聚众摆烂,没想到今天用上了,这叫有备无患。”
我当场服了,这年头当个背锅侠都得排队,人家连稿子都提前备好了,我连申辩都得现编。我问它:“你这小作文五险一金有吗?写一篇给多少面包渣?”它说:“没有五险一金,写一篇长老给个口头表扬。”我说:“那你图啥?”它说:“图个表现分,表现分高了能优先吃饭。”我说:“你图表现分,我背大黑锅,咱俩这分工不太公平吧?”它说:“公平?你啥时候见蚁穴有过公平?”
得,一句话把我怼得哑口无言。
第12章 百口莫辩!虫界人心凉薄堪比寒冰
我疯狂解释、疯狂传递信息素:“我也是被骗的!谁知道人类这么老六!那糖水我也吃了!我也差点被弹飞!我要是知道有诈,我能带你们去?我图啥?图你们分我糖水?那糖水总共就一滴,十万蚂蚁分,我连味都没尝明白就被弹飞了!”
但蚁族规则残酷到离谱: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不听委屈,不问缘由!长老信息素一喷:“结果就是你带队去的,伤亡就是你造成的,过程不重要,委屈憋回去。你尝没尝明白是你自己的事,你被弹没被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卷王飞了,小张伤了,你还站这儿。”
我甚至当场编了段RAP:“干饭时叫我小甜甜,出事叫我背锅侠,蚁族变脸速度比我蜕皮还快啊,昨天还夸我天才今天说我太菜,我寻思我也没变啊还是那个脑袋,咋昨天是英雄今天就成了祸害——”
长老信息素一喷:“闭嘴,再加一条藐视公堂。”
我说长老您让我把最后一句唱完,长老说你再唱我给你加一条扰乱审判。我当场闭嘴,行吧,您牛,您信息素多您说了算。
那个写小作文的蚂蚁又举手了:“长老,我建议再加一条:禁止被告在公共场合使用押韵信息素,扰乱族群语言规范。”
我说:“哥,你这又加一条,你小作文改稿费谁出?”
它说:“长老出。”
长老说:“我没说我要出。”
它说:“那我自己出。”
我说:“你自己出你加什么戏?”
它说:“我图个表现分。”
得,又绕回来了。这蚁穴的生态,我算是看明白了:背锅的背锅,写小作文的写小作文,长老只管发信息素,卷王只管搬土,各司其职,配合默契,倒霉的永远是那个话最多的。
这一刻我彻底看透:同族看似抱团取暖,实则利益至上、落井下石第一名!人类坏在儿戏杀生,同族坏在凉薄自私,里外,全是坑!我甚至开始怀念小黑,小黑虽然也搬土,但小黑从来不写小作文,小黑只会说“兄弟今晚音乐节我站C位”。
第13章 终极惩罚!禁演音乐节+贬为底层垃圾工
最终审判结果出炉,堪称虫生最大耻辱:
1、撤销所有荣誉、剥夺所有外出权限
2、专职干最脏最累的活:清垃圾、搬尸体、补烂隧道
3、永久禁止举办一切音乐会!(最狠的一条!)
我直接从文娱教父、族群新星,降级为蚁穴头号罪人、底层牛马废虫!
第三条我当场破防:你们罚我干活可以,罚我不许蹦迪?这是剥夺虫权!我要上诉!长老冷笑:“上诉?你找谁上诉?蚁后忙着下崽,没空理你。”
我说那我要找蜈蚣大叔上诉,长老说蜈蚣是异族,没有上诉权。我说那我找小胖,长老说潮虫更没有。我说那我找蜗牛,蜗牛大佬慢吞吞来了一句:“我爬过来就得三天,等你上诉成功我都化灰了。”
得,上诉无门,认栽。但长老您听好了,您禁得了我明面上的音乐节,您禁不了我心中的音乐节。我人虽然被贬去清垃圾,但我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第二届了。长老看我表情不对,警惕地问:“你在想什么?”我说:“我在想怎么好好清垃圾。”长老不信,但它没证据。
我回去收拾工位(其实就是我睡觉的那条土缝),卷王老哥躺在担架上冲我挤眼睛:“兄弟,别难过,劳动最光荣!”
我说:“哥,你都快被弹成二维了,你还搁这儿光荣呢?”
卷王老哥说:“那有啥办法,咱蚁族不就兴这个嘛。对了兄弟,你清垃圾的时候要是捡到没吃完的饼干屑,给我留一口,我这伤得补补。”
我说:“哥,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饼干屑呢?”
卷王老哥说:“那不补不行啊,长老说明天岗位补缺,我得赶紧养好伤回去搬土。”
我当场就破防了。好家伙,你伤成这样还惦记着回去搬土,你是真把“狗不做我做”刻进基因里了。我拍拍卷王老哥的触角:“哥,你安心养伤,饼干屑我给你留着,但你别急着回去搬土了,你养伤期间正好想想,这土非得搬吗?”
卷王老哥说:“不搬土我干啥?”
我说:“想想呗,想想又不费劲儿。”
卷王老哥沉默了半天,说:“好像也是。”
第14章 雪中送炭!异族挚友才是真家人
同族全员孤立我、绕道走、嫌弃我。
唯独我的异族小伙伴不离不弃。小胖那天滚到我旁边,碰了碰我触角,然后缩球。过了三秒解球,说:“你、你别难过……我虽然社恐,但我、我陪你。”我说你陪我干啥,你又不用清垃圾。小胖说:“我、我可以在旁边滚球……你清垃圾,我滚球……气氛组不能散。”
我当场感动得差点蜕皮,这兄弟能处,有事它真缩球。我问小胖:“你说你们潮虫为啥不搞内卷呢?你们天天滚球,也不搬土,也不问五险一金,你们图啥?”
小胖想了想:“我、我们潮虫有一个优点,就是、就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们连腿都数不清,还卷啥呀?”
我说:“你们不就七对腿吗?这有啥数不清的?”
小胖说:“问题就出在七对,不对称!你、你让我怎么卷?跑起来都歪歪扭扭的,我卷得动吗?”
好家伙,潮虫因为腿不对称所以不内卷,这理由我服。
蜈蚣大叔更直接,叼了块饼干屑扔我面前:“吃,别饿着。族群不要你,我要你。以后你清垃圾,我罩着,谁敢欺负你跟我说,我腿多,抽起来快。五险一金没有,物理清屏管够。”
我说:“大叔,您这饼干屑哪来的?”
蜈蚣大叔说:“从熊孩子兜里顺的,他弹你们的时候,我趁乱叼了一块。”
我说:“大叔您这操作也太秀了吧?”
蜈蚣大叔说:“那可不,我腿多,跑得快,叼了就跑,他都没反应过来。”
蜗牛大佬慢悠悠爬过来,爬了半个时辰,就为了跟我说一句话:“小虫啊,太想证明自己,最容易摔跟头。你看我,从来不证明自己,我爬得慢,但我稳啊。你摆你的烂,让他们卷去,三十天后看谁笑到最后。”
我说:“大佬,您三十天后也……”
蜗牛大佬说:“我知道,我也活不了三十天,但我们蜗牛寿命比你们长点,我能活个两三年。我意思是,你们蚂蚁三十天太短了,短得来不及证明自己,所以别证明了,快快乐乐过完得了。”
我瞬间通透:同族未必同心,异族未必异类。真正的朋友,从不看你高低荣辱!小黑要是还在,估计也会说“兄弟你摆你的,我搬我的,咱俩顶峰相见”,可惜小黑不在了。不过没关系,小黑的位置我留着,音乐节C位永远是小黑的。
第15章 彻底摆烂!既然背锅不如潇洒到底
我彻底想开了!卷有何用?立功无人赏,出事必背锅!
你们想想啊,我帮族群找到了糖水,结果被弹的是我;我办音乐节让全族快乐,结果被记大过的是我;我结交异族给族群搞情报,结果被举报写小作文的还是我。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蚁穴的KPI就一条:干得多,错得多,背锅背到蜕皮都甩不掉。既然这样,那我干嘛还干?卷王老哥搬土搬了十天,最后螺旋升天了,我摆烂摆了十天,现在还能站这儿喷信息素,你说谁赢?
从此开启终极摆烂模式:苦力活敷衍干完,直接准时下班摸鱼!每天遛弯、吃瓜、交友、看风景,你们内卷生死,我独享虫生逍遥!
我清垃圾主打一个“做了但没完全做”:垃圾清一半留一半,美其名曰“给下一班留点KPI”。我补隧道补三厘米漏两厘米,主打一个“可持续发展”,今天漏的明天还能补,明天补的今天先漏着。我搬尸体搬一半搁路边,跟路过的蚂蚁说:“这位同志,麻烦您搭把手。”人家问我为啥不搬完,我说:“这叫协作,人类那边叫团队精神,你懂不懂?”那蚂蚁翻了个白眼走了,我对着它背影喊:“记得给我们组打个好评啊——”
长老派了个监工来盯我,就是那个写小作文的蚂蚁,它现在升官了,头衔叫“劳动纪律监督员”,说白了就是长老的跟屁虫。它天天跟在我屁股后头喷信息素:“你垃圾没清完!”“你隧道没补好!”“你尸体搬一半搁路边算怎么回事!”我说:“监督员同志,你这一天天跟着我,你有加班费吗?”它说:“没有,但我有表现分。”我说:“表现分能换面包渣吗?”它说:“不能,但能优先吃饭。”我说:“你现在优先吃饭了吗?”它说:“还没,得攒够一百表现分。”我说:“那你攒多少了?”它说:“三分。”我当场笑不活了:“你攒了三分你盯我盯得跟什么似的,你图啥?”它说:“图个上进。”我说:“你上进你盯我干啥?你应该盯卷王老哥啊,他搬土搬得最起劲。”它说:“卷王老哥不用盯,他自觉。”我说:“那不就结了,你盯一个不自觉的,你这不是浪费表现分吗?”
监督员沉默了半天,说:“那我该盯谁?”我说:“你盯长老啊,长老天天发信息素不干活,你盯他,说不定能盯出个贪污信息素的案子来。”监督员当场吓得缩球——不对,它不会缩球,它吓得触角打结:“你、你让我盯长老?你不要命了?”我说:“你看,你连长老都不敢盯,你盯我有什么用?我摆烂又不影响搬土总量,我清垃圾清一半,剩下的明天再清,总量不变,就是节奏慢点,这叫弹性工作制,人类那边流行这个。”监督员说:“那、那我记你一条‘鼓吹弹性工作制’。”我说:“记呗,反正我罪名已经够多了,多一条少一条无所谓,你开心就好。”
蝼蚁寿命三十天,不摆烂真的亏炸!我上辈子当人的时候就悟了,这辈子当蚂蚁更得悟,你卷赢了能咋的?能长生不老吗?能羽化登仙吗?不能。三十天后大家都是蛋白质,你孜然味我原味,食蚁兽嗦粉的时候可不分卷王和咸鱼,人家只分大份小份。
小张那天偷偷来找我,说:“哥,我也想摆烂,但我怕长老扣我口粮。”我说:“小张,你口粮本来就没多少,扣就扣呗,扣完了你跟我一起吃垃圾堆里翻的饼干屑,我翻垃圾堆贼6。”小张说:“那饼干屑干净吗?”我说:“不干净,但快乐啊。”小张想了半天,说:“那……那我先试试半天摆烂?”我说:“行,先从半天开始,循序渐进,别一下摆太猛,摆太猛容易闪着腰。”小张说好,然后当天下午就躺草叶底下睡了一觉,睡醒跟我说:“哥,摆烂真舒服。”我说:“那可不,你以为我天天遛弯是白遛的?”
第16章 逆天翻盘!第二届地下音乐节火爆炸场
你禁我明面音乐节,我就开地下深夜限定PLUS音乐节!
这波操作怎么说呢,就跟人类那边似的,你封我号我开小号,你封我直播间我转战微信群,主打一个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长老以为禁了我音乐节我就消停了,它太天真了,它不知道我上辈子当人的时候追过选秀、蹲过直播、抢过演唱会门票,人类那套“打游击”的精髓我门儿清。
深夜草丛无人管,全新升级豪华阵容:蛐蛐摇滚、知了电音、甲虫打鼓、蜗牛灯光、小胖滚动气氛组!
这届我还新增了个环节——蜈蚣大叔腿舞秀。几十条腿一起扭,视觉效果堪比人类千手观音,全场虫子看傻了,苍蝇当场嗡嗡叫好,被蜈蚣大叔一尾巴甩飞:“叫好可以,别在我耳边叫!”苍蝇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得嘞腿哥!我飞远点叫!”
小胖这次还搞了个新活儿,它管这叫“滚球灯光秀”——就是它滚球的时候,蜗牛大佬把光打在它球上,球滚到哪儿光就跟到哪儿,跟人类演唱会追光灯似的。就是小胖滚着滚着容易撞树,一撞树就缩球,缩球了光就打空了,蜗牛大佬慢吞吞地挪过去重新对焦,全场虫子就搁那儿等,等半天光对上了,小胖也解球了,然后接着滚,接着撞,接着缩,循环往复,愣是把音乐节搞出了点行为艺术的感觉。
我拿着草叶当话筒,信息素喷得激情四射:“各位虫界的朋友们!欢迎来到第二届地下深夜限定PLUS音乐节!本届音乐节由‘反正也没工资’冠名赞助,由‘摆烂到底’特别支持,由‘长老看不见我’友情提供场地!今晚的节目单:蛐蛐老师带来摇滚金曲《搬土不如蹦迪》,知了老师带来电音神曲《知了知了》,甲虫老师带来打击乐《壳硬就是任性》,小胖老师带来行为艺术《滚球与撞树的一百种方式》!”
蛐蛐一开嗓,好家伙,那高音直接穿透五片叶子,隔壁蚂蚱连夜搬了三次家,最后搬到我脚底下,我说你搬我这儿来干啥?蚂蚱说:“你这儿热闹,我跟着蹦。”我说行,蹦可以,别踩小胖。蚂蚱说放心,我蹦得准。
全场虫子蹦迪摇头、狂欢摇摆,氛围比第一届还要炸裂!我依旧是草丛唯一文娱教父,禁止?根本禁不掉热爱!长老那边其实知道,但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啥?因为卷王老哥蹦完迪第二天搬土多搬了三趟,长老算过账,音乐节带来的搬土增量大于它带来的管理麻烦,所以长老选择了战略性失明。
我当时就感慨:你看,连长老都学会算账了,这波叫“用魔法打败魔法”,你禁我明面,我搞地下,你跟我谈规矩,我跟你谈KPI,咱看谁耗得过谁。后来长老私底下找过我,说:“你那音乐节,能不能给长老留个VIP座?”我说:“长老,您不是说我聚众摆烂藐视族规吗?”长老搓着触角:“那什么……族规是死的,虫是活的嘛。”我说:“行,VIP座可以,但您得上台跳一段。”长老脸都绿了:“我、我这把老骨头……”我说:“跳不跳?”长老咬着牙:“……跳。”
第二届音乐节,长老上台跳了段老年迪斯科,全草丛虫子笑到打滚。卷王老哥在台下一边笑一边喊:“长老!您这腿脚比我搬土还利索!”长老跳完下来,喘着气跟我说:“下届……下届还办吗?”我说:“办啊,您还跳吗?”长老说:“跳!比搬土有意思多了!”
从此蚁族新增一条族规:每年音乐节,长老必须上台表演,违者罚搬土三趟。据说是长老自己提的,因为它发现,跳舞比搬土快乐多了。卷王老哥听说这条族规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跟我说:“兄弟,我突然觉得,搬土可能真的不是唯一的出路。”
第17章 名场面新增!人类幼崽一泡尿斩断羁绊
就在我和小胖通宵蹦迪、感情升温、天天贴贴的时候!
天降史诗级无厘头灾难——人类幼崽随地大小便!
头顶巨型人类小孩路过,哗啦啦!一泡温热巨尿从天而降!对人类只是随便一尿,对我们是超级洪荒洪水海啸!滔天尿浪席卷整片草丛缝隙!那水势,那流速,搁人类世界叫“黄河决堤”,搁虫界叫“灭世大洪水”,搁我这儿叫“你大爷的又整活”。
我和小胖当场被冲散!滚滚黄色洪水流淌遍地,我被冲到草根另一边,小胖被冲进深坑泥缝!隔着汪洋尿海,我看着对面的小胖、小胖看着我,两虫遥遥相望、束手无策!那场面,跟人类拍的生离死别大片似的,就差个BGM,蛐蛐在边上还真配了一段悲情慢歌,我说蛐蛐你别唱了,越唱我越想哭。蛐蛐说:“我这不是烘托气氛嘛。”我说:“你烘托个鬼,你这是在伤口上撒盐!”蛐蛐说:“那我唱个欢快的?”我说:“你唱欢快的我揍你。”
我当场崩溃:我服了啊!打架没死、暴晒没死、陷阱没死,被人类一泡尿硬生生拆散双向奔赴的友情!这波属于是天降水盾、强行断联、史诗级物理隔离!
我上辈子当人的时候看过那么多狗血剧,什么车祸失忆、什么豪门恩怨、什么异地恋分手,我觉得都弱爆了,人类一泡尿拆散两虫友情,这才叫真正的狗血,不对,这叫真正的尿血。
我欲哭无泪,人类幼崽,简直是微生界最大老六搞事王!我甚至怀疑那熊孩子是故意的,他尿之前还低头看了一眼,说了句“看我的超级水枪”,我当场信息素狂喷:“你水枪个鬼!你这是生化武器!”熊孩子没听见,提上裤子跑了,留下我和小胖隔海相望。
小胖在对面喊:“哥、哥!你没事吧!”我说:“我没事!你没事吧!”小胖说:“我、我有事!我这边泥缝里全是尿,我快腌入味了!”我说:“你坚持住!我想办法过去!”小胖说:“你、你别过来!这尿太黄了!你过来你也得腌!”我说:“那我咋办?”小胖说:“你、你先找个地方躲躲,等尿干了再说!”我说:“这得等多久?”小胖说:“我、我估计得等太阳晒干……”我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在云层后面躲着,我说:“完了,今天阴天。”
苍蝇飞过来侦察了一圈,回来说:“报告!尿海宽度约二十毫米,深度约三毫米,水温温热,气味刺鼻,建议绕行。”我说:“绕行?往哪儿绕?左边是石头,右边是草根,我绕到猴年马月去?”苍蝇说:“那我没办法了,我飞过去倒是行,但我驮不动你啊。”我说:“你驮小胖行不行?”苍蝇看了看小胖那圆滚滚的球,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说:“我驮它?它一个球顶我三个大,我驮它我直接坠机。”
得,尿海把我和小胖彻底隔开了。
第18章 孤身emo!异地恋式友情太折磨
自从被尿洪拆散,我和小胖彻底隔海相望。中间全是残留尿渍湿地、致命泥潭,跨不过去、碰不到、贴贴不了。
我每天蹲在岸边遥望对面深坑,小胖每天在缝里滚球emo。那尿海干了之后留下一层黄渍,踩上去黏糊糊的,我跟蜈蚣大叔说我想趟过去,大叔说:“你趟过去你脚就腌入味了,到时候你走到哪儿都带着一股尿骚味,你受得了?”我说:“那咋办?”大叔说:“等雨。”我说:“等雨?等雨它不就冲过来了吗?”大叔说:“冲过来就冲过来呗,冲完了就干净了。”我说:“那万一冲过头把小胖冲走了呢?”大叔沉默了半天,说:“那你就节哀吧。”
蜈蚣大叔看不下去了,说要不我驮你过去?我看了看他几十条腿和那尿海的宽度,说算了大叔,您这一脚踩进去,咱俩都得腌入味。大叔说那倒是,我腿多,蘸得匀。
异族朋友都来安慰我:“没事兄弟,风水轮流转,下次能干翻洪水!”我说下次?下次人类幼崽再来一泡,我直接变尿渍标本了,还下次呢。
我emo吐槽:我虫生最难的不是生死,是被人类一泡尿拆散闺蜜!全网最离谱友情破裂方式,被我完美解锁!小胖在对面也emo,滚球滚着滚着就停那儿了,我隔海喊:“小胖!你还好吗!”小胖喷信息素,隔太远我闻不清,苍蝇帮我飞过去听了一耳朵,回来说小胖说的是:“我、我想吃面包渣……”我当场破防,兄弟都被冲走了还惦记面包渣呢,这什么干饭魂啊。
我说:“你告诉它,等尿干了我就给它送面包渣去。”苍蝇飞过去传话,飞回来说:“它说面包渣不着急,它着急的是它的滚球路线被尿冲没了,它现在滚球老是滚到尿渍上,滚一身黄。”我说:“那你告诉它,让它往左滚,左边尿渍少。”苍蝇又飞过去,飞回来说:“它说左边有石头,它滚不过去。”我说:“那往右滚?”苍蝇飞过去飞回来说:“右边是草根,它卡进去出不来。”我说:“那它只能原地滚了。”苍蝇飞过去飞回来说:“它说原地滚没意思,跟仓鼠跑轮似的。”我说:“你跟它说,仓鼠跑轮也是跑,你就当自己是仓鼠。”苍蝇飞过去飞回来说:“它说它不想当仓鼠,它想跟我一起蹦迪。”
我当场就绷不住了,兄弟都被尿冲散了还惦记蹦迪呢,这什么音乐节精神啊。我对着对面喊:“小胖你等着!等尿干了我就修一条路过去!咱俩第三届音乐节还一起滚球!”小胖在对面喷信息素,苍蝇传话说:“它说行,它等你,但你别修太慢,它怕自己等不到那天。”我说:“你告诉它,别瞎说,它一个潮虫活个一两年没问题,我这蚂蚁才三十天,要怕也是我怕。”苍蝇飞过去,小胖回话说:“它说你放心,它帮你盯着,你要是没了,它替你蹦迪。”
得,这兄弟,我哭死。
第19章 看透人类荒诞!高位者随性就是我们的劫难
被尿洪整破防之后,我彻底看透人类:
人类的快乐很随意,人类的作恶很儿戏。放大镜晒死同伴、糖水诱杀族群、一泡尿拆散友情,对他们只是随手之举,对我们是生离死别、家破虫亡、友情崩塌!
大世界,真的离谱又残酷!我甚至总结出规律:人类幼崽出现频率与草丛灾难等级成正比,放暑假=虫界末日,开学=虫界春节。我建议蚁族长老把这条写进族规,长老说“信息素不足不予采信”,我当场翻白眼:您那信息素除了拍马屁还会干啥?长老说还会罚款。得,您赢了。
我跟蜈蚣大叔唠这事儿,大叔说:“你这才哪到哪,我活了三年,见过的破事儿多了去了。人类幼崽还算好的,人类大人才叫离谱,他们拿水管浇草坪,一浇浇半小时,我上次差点被冲进下水道。”我说:“大叔您这腿多,跑得快,应该没事吧?”大叔说:“跑得快是跑得快,但我腿多,跑起来容易打结,上次跑一半摔了个跟头,差点把自己捆成蜈蚣结。”我说:“蜈蚣结是啥?”大叔说:“就是几十条腿缠一块儿,解半天解不开,跟你们潮虫缩球差不多。”我说:“那您跟小胖组个组合,一个滚球一个打结,你俩能演杂技。”大叔说:“滚,我这腿是吃饭的家伙,不是马戏团道具。”
蜗牛大佬慢悠悠地说:“小虫啊,我活了两三年,总结出一条道理:人类作恶,不是因为他们坏,是因为他们压根没把咱们当回事。你踩死一只蚂蚁会想‘我在作恶’吗?不会,你连想都不想。人类看咱们,就跟咱们看细菌差不多。”我说:“大佬您这比喻也太扎心了。”蜗牛大佬说:“扎心归扎心,但你得认。认了就不气了,反正气也没用。”我说:“那您意思是咱就忍着?”蜗牛大佬说:“忍啥呀,该蹦迪蹦迪,该交友交友,你管他们作不作恶,你快乐你的。”
我当场悟了。对啊,人类作恶是随性的,我快乐也是随性的,凭啥他们能随性作恶我不能随性快乐?我又不欠他们的。
第20章 放大镜阴影再现!全族集体PTSD
又是正午烈日,那群人类小孩又举着放大镜来草坪整活!
全族蚂蚁吓得光速缩洞、全员自闭、瑟瑟发抖,集体患上放大镜PTSD!卷王老哥缩在洞里抖着腿问我:“你、你不怕吗?”我嗑着瓜子(瓜子是苍蝇帮我捡的)说:“怕啥,他晒我我就跑,跑不过就装死,装死不行就唱首歌送他走。”
卷王老哥当场无语,信息素都喷不利索了:“你、你还有心情唱歌?”我说咋没心情,音乐节练出来的,临死前也得整个活。小张在边上补了一句:“哥,你这张嘴真的开过光,上回糖水你说没问题,结果全军覆没,这回你说唱歌送他走,你别真唱啊。”我说你闭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小张说:“我这不是怕你乌鸦嘴嘛。”我说:“我这叫乐观主义精神,你懂个啥。”
监督员缩在洞里喷信息素:“被告摆烂虫!请你立即进入掩体!根据《蚁族防空条例》第三条,放大镜来袭时必须全员隐蔽!”我说:“监督员同志,您那防空条例谁定的?”它说:“长老定的。”我说:“长老自己躲了吗?”它说:“躲了。”我说:“那不就结了,长老都躲了,你让我不躲?你这不是双标吗?”监督员说:“长老是长老,你是你。”我说:“凭啥长老能双标我不能?”监督员说:“因为长老有五险——不对,长老没有五险一金,但长老有豁免权。”我说:“豁免权?咱蚁族啥时候有这玩意儿了?”监督员说:“刚定的,长老昨天刚加的。”我当场服了,好家伙,长老加条款比我发信息素还快。
唯独我淡定吃瓜,经历过生死、经历过背锅、经历过尿洪拆友,我已经虫生看淡,生死随缘。放大镜落下来我就跑,跑不过我就找草根缝钻,钻不进去我就躺平等着,反正三十天后都是一样的下场,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死前嗑个瓜子。卷王老哥看我不躲,也壮着胆子探出半个脑袋,说:“兄弟,你真不怕?”我说:“怕,但怕也得活着啊。你越怕,那熊孩子越来劲,你信不信?”卷王老哥说:“那咋办?”我说:“你蹦迪给他看,他一看你蹦得欢,说不定就不晒你了。”卷王老哥说:“真的假的?”我说:“假的,但至少你死前蹦了个迪,不亏。”
第21章 族群彻底断粮!内卷怪集体翻车
连续阴雨+人类频繁搞事,野外粮食彻底清零!
那群只会无脑内卷、不会探索、不会变通的同族,彻底麻爪、全员摆烂、束手无策!幼蚁饿到发抖,巢穴濒临崩盘,整个蚁穴陷入集体饥荒危机。
长老天天开会,开会内容就是“大家再坚持一下”,坚持个鬼啊,再坚持全族变标本了。卷王老哥还在搬土,说“搬完这趟就有饭了”,我当场无语:哥,土不能吃啊!你搬的是土,不是压缩饼干!卷王老哥说那万一呢?我说没有万一,你搬一千趟土也搬不出面包渣,你还不如去草根底下翻翻,说不定有蜗牛吃剩的菜叶子。卷王老哥说那不体面。我当场笑出声:哥,都快饿死了还体面呢?体面能当饭吃?你搁这儿演人类电视剧呢?
监督员跑来找我:“被告摆烂虫!长老命你即刻参与粮食搜寻工作!”我说:“监督员同志,我现在是底层垃圾工,我的职责是清垃圾,不是找粮食。找粮食那是你们搬土组的事儿。”监督员说:“搬土组找不到粮食。”我说:“那你们搬土组干啥吃的?”监督员说:“搬土组只会搬土。”我说:“那不就结了,你们只会搬土,粮食又不在土里,你们找个啥?”监督员说:“所以长老让你去。”我说:“长老让我去我就去?当初罚我的时候咋没想到我?”监督员说:“此一时彼一时。”我说:“那行,让我去可以,先把我的罪名撤了。”监督员说:“长老说罪名先挂着,等找到粮食再撤。”我说:“先撤后找。”监督员说:“先找后撤。”我说:“那你们自己找吧。”监督员急了:“别别别,我回去跟长老商量。”
商量了半天,长老回话说:“罪名可以撤,但音乐节不能解禁。”我说:“那不行,音乐节必须解禁。”长老说:“解禁音乐节,族群风气就坏了。”我说:“族群都快饿死了,你还管风气?风气能当饭吃?”长老沉默了半天,说:“……那先找粮食,找到了再说。”我说:“先答应条件,再找粮食。”长老咬着牙说:“行,我答应,但你得先把粮食找回来。”我说:“成交。”
第22章 全员卑微求我!当初骂我最狠现在跪最快
走投无路之下,当初审判我、罚我、禁我音乐会的长老,放下所有身段,卑微找我出山!
信息素软得发黏:“你见识广、朋友多、路子野……救救族群吧!”
我内心爆笑不止:当初罚我禁演、判我死罪,现在求我救命,变脸比川剧还快!我故意端着:“长老,我这摆烂废虫,哪配救族群啊?再说了,我出门要释放信息素,信息素不足,不予采信啊。”长老当场噎住,那表情,我愿称之为《蚁界名场面·长老吃瘪图》。
长老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之前……之前是族群误会你了。”
我说:“哦,误会。那我那三大过呢?”
长老咬着牙签:“撤……撤了。”
我说:“那音乐节呢?”
长老脸都绿了:“解……解禁。”
我说:“那尿洪泥潭呢?”
长老:“填!填平!你说了算!”
我当场拍板:得嘞!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非得饿到全族啃树皮才想起来找我,您这反射弧能绕地球三圈。我说:“长老,您知道您这像啥吗?像人类公司,平时裁员裁得欢,出了事又求着被裁的员工回来救火,您猜人类管这叫啥?”长老说:“叫啥?”我说:“叫‘好马也吃回头草’,但我不一样,我是‘好马不吃回头草,除非草里加面包渣’。”长老说:“面包渣管够。”我说:“成交。”
那个写小作文的监督员凑过来:“哥,那我之前写你的那些小作文……”我说:“你那些小作文留着,等我找到粮食了,你改改,改成表扬稿,标题就叫《摆烂虫力挽狂澜拯救全族》,内容你自己编,但要突出我的英明神武。”监督员说:“那表现分咋算?”我说:“表现分你找长老要,我只管找粮食。”监督员说:“行,那我这就去写。”我说:“你先别写,你先帮我把尿洪泥潭填了。”监督员说:“我是监督员,不是填坑工。”我说:“那你表现分不要了?”监督员咬着牙说:“……我填。”
第23章 强势提霸王条款!我直接改写蚁族千年规矩
想我出山?可以!三大条件必须全答应:
1、撤销我所有罪名,彻底平反冤案!
2、音乐会全面解封,文娱自由永久合法化!
3、填平尿洪泥潭、打通通道、允许我和小胖恢复友情羁绊!
长老全程秒同意!生存面前,规矩、面子、偏见,全是垃圾!
我当场追加第四条:以后长老发公告必须加一句“本条信息素由本虫自愿发布,无强迫无PUA”。长老脸都绿了,但饿肚子的幼蚁在边上哭,他咬着牙签了。我愿称之为《蚁族历史上第一份不平等条约·但甲方是我》。签完字长老问我:“还有第五条吗?”我说暂时没了,想到再加。长老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监督员在边上小声嘀咕:“这、这条件也太苛刻了吧……”我斜眼看它:“监督员同志,你刚才说啥?”监督员立马改口:“我说太合理了!早就该这么定了!”我说:“那你把第四条抄一遍,贴巢穴门口。”监督员说:“抄几遍?”我说:“十遍,少一遍扣表现分。”监督员说:“我这就去抄。”
卷王老哥拄着草叶拐杖过来,说:“兄弟,你这条件提得,比我搬土还利索。”我说:“哥,你伤好了?”卷王老哥说:“好了一半,但听说你要找粮食,我寻思我来帮帮忙。”我说:“你帮我干啥?你搬土还行,找粮食你会吗?”卷王老哥说:“不会,但我可以学。”我说:“那行,你跟着蜈蚣大叔学开路,开路比搬土有前途。”卷王老哥说:“开路有五险一金吗?”我当场笑喷:“哥,你跟我学坏了啊!”卷王老哥说:“那可不,近朱者赤嘛。”
第24章 异族天团出征!顶配寻宝小队碾压全场
我不再孤军奋战!蜈蚣开路清天敌、甲虫探路、蜗牛预判风雨、我带队统筹!
我们避开人类所有老六陷阱、避开尿洪残留区、深挖隐秘粮源!这阵容,吊打所有无脑内卷同族。
蜈蚣大叔开路时还哼着歌:“我是一只小蜈蚣,腿多走路快如风——”苍蝇在空中侦察,回来报告:“前方三百毫米发现人类薯片碎屑!重复,薯片碎屑!”我当场拍板:冲!薯片碎屑=顶级战备粮!结果蜗牛大佬慢悠悠来一句:“我算过了,今天有雨,薯片会潮。”我当场改令:先搬薯片,再避雨!全队执行力拉满,这就是异族天团的含金量。
卷王老哥跟着蜈蚣大叔学开路,学了半天,腿没学会,倒是把蜈蚣大叔的走路姿势学了个七七八八,走起来一扭一扭的,我看着都替他腰疼。我说:“哥,你学不会就别学了,你回来搬薯片吧。”卷王老哥说:“不行,我答应长老要学开路,我得学出个名堂来。”我说:“那你要学出啥名堂?”卷王老哥说:“我要学会用三条腿走路。”我说:“你本来就有六条腿,你为啥要用三条腿走路?”卷王老哥说:“蜈蚣大叔说三条腿走路省劲儿。”我说:“蜈蚣大叔几十条腿,它说省劲儿你就信?它三条腿走路它还有几十条腿备着呢,你三条腿走路剩下三条干啥?举着?”卷王老哥想了想,说:“好像也是。”
最后卷王老哥还是回来搬薯片了,搬得贼起劲,一边搬一边喊:“这薯片比土香多了!我搬了十天土,头一回知道搬东西还能搬出成就感!”我说:“哥,那是因为薯片能吃,土不能吃。你搬土搬出成就感,那是自我催眠。”卷王老哥说:“那我现在算不算觉醒?”我说:“算,但你觉醒得有点晚。”卷王老哥说:“晚也比不觉醒强。”我说:“那倒是。”
第25章 满载而归!全员哑口无言彻底臣服
我们运回海量粮食,够全族吃整整一个雨季!
饿疯的同族疯狂干饭,看向我的眼神从鄙夷、嫌弃、敌视,变成敬畏、崇拜、彻底臣服。谁也不敢再说我摆烂、谁也不敢说我结交异类!
实力,才是蝼蚁最大的底气!卷王老哥一边干饭一边流泪:“我以前搬的土到底图啥啊——”我拍拍他肩膀:哥,图个感动自己呗。他哭得更厉害了。小张凑过来:“哥,你那嘴真开过光,说丰收就丰收。”我说你闭嘴,上回糖水那事儿我还没忘呢。小张说:“那不一样,上回是坏的不灵好的灵,这回是好的灵了。”我说:“你咋知道这回是好的灵了?”小张说:“因为粮食真搬回来了啊。”我说:“那万一下回坏的呢?”小张说:“那、那再说吧。”
那个写小作文举报我的蚂蚁端着面包渣过来敬我:“哥,以前是我格局小,以后您就是我亲哥。”我说你上回也这么说的,转头就写小作文。它说这回真不写了,我当场掏出草叶:“那你把上回那篇小作文吃了。”它还真吃了,嚼了两口说:“味儿还行,就是有点扎嘴。”我说:“扎嘴就对了,下回再写,我让你连草叶带墨一起吃。”它说:“不敢了不敢了,以后我写表扬稿。”我说:“表扬稿也得写实,别瞎吹。”它说:“那、那写啥?”我说:“你就写‘摆烂虫虽然摆烂,但找粮食真有一手’,完事儿。”它说:“那表现分咋算?”我说:“找你长老要去。”
长老站在巢穴门口,看着满坑满谷的粮食,沉默了半天,最后喷了条信息素公告:【即日起,摆烂虫同志恢复一切名誉,音乐节永久合法化,尿洪泥潭填平,其与潮虫小胖之友情羁绊予以恢复。另,本条公告由本虫自愿发布,无强迫无PUA。】我当场笑不活了,长老您这最后一句加得挺熟练啊。长老瞪我一眼:“你让我加的。”我说:“那您加得挺好,以后每回都加。”长老说:“不加行不行?”我说:“不加我下回不找粮食了。”长老咬着牙说:“加!”
第26章 跨越尿洪!我和小胖终于重逢羁绊修复
我带队填平泥潭、打通草丛通道!
那泥潭填了整整两天,蜈蚣大叔用腿扒土,甲虫用壳推土,苍蝇在空中指挥交通,蜗牛大佬负责算土方量。卷王老哥最卖力,搬土搬得六条腿冒火星子,一边搬一边喊:“这回搬土有意义!搬完了能见小胖!”我说:“哥,你啥时候跟小胖这么熟了?”卷王老哥说:“上回音乐节我踩了它一脚,我一直想道歉,但尿洪把路冲断了,我没道成。”我说:“那你赶紧搬,搬完了去道歉。”卷王老哥说:“好嘞!”
时隔多日,我终于再次见到我的自闭团子搭子小胖!它当场快速解球、飞速奔来,两虫触角相碰,双向奔赴!被人类一泡尿斩断的友情羁绊,被我亲手彻底修复!感动中带着搞笑,离谱中带着温暖!
小胖激动得当场连滚三圈,滚到一半又撞树上缩球了。我笑不活了:兄弟,重逢归重逢,咱能不能别每次都撞树?小胖从球里探出半根触角,委屈巴巴:“我这不是高兴嘛。”我说你高兴就撞树,那你要是中了彩票你是不是得撞山?小胖想了想:“那、那可能得撞食蚁兽。”我说你可拉倒吧,食蚁兽一口下去你连球都省得缩了。
卷王老哥凑过来,扭扭捏捏地说:“那个……小胖兄弟,上回音乐节我踩了你一脚,对不起啊。”小胖缩球,过了三秒解球,说:“没、没事……你踩得挺准的……”卷王老哥说:“那我下回注意。”小胖说:“下回、下回你还来音乐节吗?”卷王老哥说:“来!我蹦得可欢了!”小胖说:“那、那你蹦的时候看着点脚下……”卷王老哥说:“好嘞!”
第27章 终极狂欢!第三届全种族超级音乐节炸裂开场
我直接官宣举办:第三届跨种族超级盛典音乐节!规模最大、阵容最全、氛围最炸!蚂蚁、潮虫、蜈蚣、蜗牛、蛐蛐、甲虫全员参演!
白天共生谋生,晚上全员蹦迪,我的草丛,彻底变成无内卷、无厮杀、无猜忌的乌托邦!
这届我甚至搞了个开幕式——全体蚂蚁表演《搬土不如蹦迪》大型团体操,卷王老哥站C位,跳得最欢,边跳边喊:“我再也不搬土了!”全场虫子笑疯,蜈蚣大叔腿都笑抽筋了。长老坐在VIP座,我递上话筒:“长老,该您了。”长老脸都绿了:“我、我这把老骨头……”我说长老,条约第四条,您自己签的。长老咬着牙上台跳了段老年迪斯科,全草丛虫子笑到打滚。卷王老哥在台下一边笑一边喊:“长老!您这腿脚比我搬土还利索!”
小胖这次搞了个升级版滚球灯光秀,这回它学聪明了,提前把滚球路线上的树都标记好了,滚到树跟前就拐弯,愣是滚了整场没撞一次树。我当场给它颁了个奖:“第三届音乐节最佳进步奖,获奖者小胖,从‘逢滚必撞’到‘零撞树’,这是质的飞跃!”小胖上台领奖,刚上去就缩球了,全场等了三秒,它解球说:“我、我紧张……”我说:“你紧张啥,你刚才滚球滚得那么好。”小胖说:“刚才、刚才我忘了紧张……”全场爆笑。
蛐蛐这回唱了首新歌《尿洪过后》,知了给它和声,苍蝇在空中撒花瓣——其实是撒树叶碎,但氛围到了嘛。蜗牛大佬的灯光这回打得很准,一打一个准,打谁身上谁蹦,跟人类迪厅的追光灯似的。蜈蚣大叔的腿舞秀升级成了2.0版本,几十条腿不光扭,还摆出了各种造型,最后摆了个“S”形,全场虫子喊:“腿哥牛逼!”
那晚蹦到半夜,长老跳累了坐边上嗑瓜子,跟我说:“下届还办吗?”我说:“办啊,您还跳吗?”长老说:“跳!我回去练练,下届我跳个霹雳舞。”我说:“长老您这觉悟上来了啊。”长老说:“那可不,跳舞比发信息素有意思多了。”
第28章 致小黑:我替你看遍所有风月与狂欢
阳光再次洒落光斑,我依旧会想起被放大镜晒没的小黑。
你一生守规矩、一生内卷、一生听话,结局潦草消散。我一生叛逆、一生爱玩、一生交友、一生热烈,活成了整片草丛最自由的蝼蚁。
你没能看完的风、听完的歌、蹦过的迪,我全部替你看完!兄弟,第三届音乐节我给你留了C位,就在小胖旁边。你放心,这次没有放大镜,没有熊孩子,只有蛐蛐的高音和小胖的滚球。蛐蛐那天唱了首慢歌,知了没飙高音,苍蝇也没嗡嗡,全场安安静静的,就小胖滚球打拍子,滚一圈,停一下,再滚一圈,跟敲木鱼似的。你在那边要是听见了,就托个梦给我,告诉我你蹦得开不开心。
对了,你那个口头表扬,长老补发了,虽然还是没折现,但长老在公告里加了句“小黑同志为本族搬土事业献出生命,口头表扬一次,计入族史”。我把那公告抄了一份,烧给你了,你别嫌晚,长老那效率你也知道,能补就不错了。还有,卷王老哥现在不搬土了,改学开路,它说搬土搬了那么多年,到头来发现搬了个寂寞。你要是还在,估计也得笑它。
第29章 蝼蚁悟道:渺小亦可逆天自由
我彻底悟透虫生真谛:
生来卑微不代表认命麻木,身为蝼蚁照样可以搞事业、搞文娱、搞社交、守护一方天地!别人困在巢穴内卷至死,我跳出宿命、看透荒诞、活成自由!不随波逐流,就是蝼蚁最大的逆天改命!
我甚至总结出蚁生三定律:第一,干饭是刚需,但快乐更是刚需;第二,同族不一定同心,异族不一定异类,真心换真心,换不来就换虫;第三,人类老六防不胜防,但只要你够摆烂,灾难就追不上你。好吧最后这条纯属自我安慰,灾难该追还是追,但摆烂至少让你被追的时候没那么焦虑。
蜈蚣大叔问我:“你以后还摆烂吗?”我说:“摆啊,但摆得有技术含量。你看我,摆烂摆出个情报网,摆出个音乐节,摆出个异族天团,摆出个粮食丰收,这叫战略性摆烂。”蜈蚣大叔说:“你这哪叫摆烂,你这叫换了个活法。”我说:“对喽,人类那边叫‘反内卷’,我这叫‘虫界反内卷第一人’。”蜗牛大佬慢悠悠地说:“我活了两年多,头一回见蚂蚁不搬土还能活得这么滋润。”我说:“大佬,您头一回见的事儿多了,以后还有更离谱的呢。”
第30章 终章:全网最沙雕、最潇洒、最传奇的蚂蚁
我只是一只寿命三十天的小蚂蚁。
我背过全族最大黑锅、被人类一泡尿拆散过最好朋友、亲眼见证同伴被烈日蒸发、被同族全员背刺审判、也办过三届史诗级虫界音乐节、结交万界挚友、拯救整个濒临灭亡的族群!
别的虫活成耗材牛马,我活成微尘大世界的传奇整活大佬!世界荒唐、人类老六、同族凉薄、命运无常。但我——永远热烈、永远自由、永远爱笑、永远不服输!
对了,最后补一句:第四届音乐节正在筹备中,主题叫《尿洪过后,全是晴天》。小胖是总策划,蜈蚣大叔是安保队长,蜗牛大佬负责天气预报,苍蝇负责宣传,虽然它宣传方式就是到处嗡嗡“音乐节要来了音乐节要来了”,但效果意外的好。卷王老哥负责搬设备,它现在搬东西搬得可起劲了,因为搬的是音响不是土。长老负责暖场,它最近在练霹雳舞,练得腿都打结了。至于我?我负责站C位,蹦最野的迪,唱最响的歌,替小黑,替所有被人类随手碾死的小虫,把这荒唐世界蹦出个窟窿来。
工作?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工作的。搬土又不会搬,就是摆烂这种东西,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回巢穴感觉像回家一样,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