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一本真假千金文里。
原主会被假千金害得惨死街头。
没关系,我有无限存档系统。
可以选择一个人和我一起回到任一时间点。
假千金诬赖我把她推下楼。
我高喊“爸爸救我!”,选择了回档。
27次后,我的亲爸暂停了跨国会议,操着一口沙哑的嗓子冲出了书房。
在假千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冲她大喊:
“舒宝珠,你是自己摔下去的,快跟你姐姐道歉!”
1
我刚满十八岁就穿进了一本真假千金文里,成了倒霉的真千金。
原主回家后在假千金的诬陷下,被全家人厌弃,最后扫地出门,惨死街头。
我不怕,因为我手握无限存档系统,可以选择一个人和我一起回到任一时间点。
不管原主家人再怎么奇葩,只要他们让我不满意,就跟我一起重来吧!
回到家的第一天,假千金舒宝珠就当着我的面,直挺挺地倒下了楼梯。
看着都疼。
她摔下楼梯的惨叫声直冲云霄。
妈妈急忙跑来,抱着舒宝珠,问她怎么了。
舒宝珠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拉着妈妈的手臂说:
“姐姐好可怕,她竟然把我推下楼。”
“姐姐要是不愿意我再住在家里,我搬出去就是了,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赶我走。”
妈妈心疼的搂住舒宝珠,对我说:
“舒喻,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妹妹。”
“我没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儿,你给我滚出去!”
哥哥在我身后要推我下去。
“既然你喜欢这么害人,你自己也下去感受一下。”
我扒着楼梯栏杆不放手。
刚才舒宝珠没控制好力度都摔这么惨,我要是被推下去更不得了。
幸好原主在被找回来之前一直在打工,力气不是一般的大,一时半会儿哥哥也推不动我。
可是老这样也不是办法,楼下妈妈和舒宝珠鬼哭狼嚎地咒骂,楼上是一身牛劲想创翻我的哥哥。
只有爸爸能救我了,虽然他今天上午对我回来没有太大的反应,至少也没有讨厌我。
于是我对着亲爸的书房大喊:“爸爸救我!”
彼此,我的亲爸正在书房开跨国会议。
他刚介绍完项目的优势,等待对面反馈,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爸爸救我。”
时间一下退回到对面说:“舒先生你好,关于这个项目请你介绍一下...”
书房外面舒宝珠站在楼梯上还没有摔下来。
舒宝珠双手叉腰,用鼻孔对着我说。
“别以为你回到这个家就能过得好,家里的人最爱的还是我。”
“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把你赶走。”
说完她又直挺挺地跳了下来。
随即爆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这次先出现的是本该在开跨国会议的爸爸。
他看着楼下摔倒的舒宝珠,指着我大喊:
“逆女!才回家就这么容不下别人。”
“我就不该把你接回来,你简直就是个祸害!”
嗯......这反应我不满意,重来。
我双手成喇叭状,大喊道:“爸爸救我!”
时间回到舒宝珠站在楼梯上。
舒宝珠摔下楼。
爸爸冲出来大喊:“你这个逆女!”
“爸爸救我!”
舒宝珠摔下楼。
“我要把你拉去切片研究!”
“爸爸救我!”
......
27次之后。
爸爸在舒宝珠掉下楼梯后第一时间冲了出来。
在舒宝珠一脸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哑着嗓子冲她大喊:
“舒宝珠!你是自己摔下去的,快跟姐姐道歉!”
妈妈跑过来抱着地上的舒宝珠。
“宝珠什么也没说,你让她道什么歉!”
“还不快叫医生!我可怜的宝珠。”
哥哥打完急救电话,转头看向我。
“舒喻,一定是你推的宝珠,你也下去尝尝腿被摔断的滋味吧。”
我反应极快地抱住楼梯扶手,大喊:“爸爸...”
爸爸一个疾跑冲过来一脚踢开了哥哥。
“闭嘴,你怎么这么对你亲妹妹。”
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2
一家人兵荒马乱地把舒宝珠和哥哥送上了救护车。
爸爸害怕我一个人在家里,来不及阻止我大喊。
开着车拉我一起去了医院。
舒宝珠右腿骨折,需要打石膏静养。
哥哥只是轻微的胃痉挛,卧床休息两天,吃喝清淡就可以出院了。
爸爸那一脚伤到了他的胃,躺在病床上哥哥止不住的干呕。
妈妈心疼地给麻药还没醒的舒宝珠盖上了被子。
随后一脸责备地看着爸爸。
“你怎么回事,宝珠受伤了你居然一出来就让她道歉。”
“我的宝珠天真善良,是不是亲生女儿回来了,你见不得宝珠好。”
哥哥“呕。”
爸爸想开口解释,张了张嘴发现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避开话题说道。
“我怎么不心疼宝珠,只是...你以后就知道了。”
妈妈听后像炸了毛的毛,跳起来指着爸爸鼻子骂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宝珠就算不是我亲生的,她也是我养了十八年的女儿。”
“你要这么不待见宝珠,我就带她搬出去住!”
“呕。”
爸爸叹了一口气。
“我也是把宝珠当亲生的疼,等她出院,我给她五千万的投资,她不是想混娱乐圈吗?你带带她。”
“呕。”
“这还差不多。”
妈妈终于松了口。
他们争执完才终于是想到我。
妈妈拧着眉,径自对我发火:
“舒喻,你才回来第一天宝珠就摔伤了,你是不是克我们家。”
“我的宝珠那么体贴,知道你要回来,昨天还跟王妈一起布置了你的房间。”
“呕。”
我朝着妈妈一摊手,说。
“我说这跟我没关系,你信吗?”
哥哥在旁边的病床也想指责我,他坐起来,对我说。
“你这个扫把星!宝珠...呕...宝珠...呕...”
妈妈听不下去,冲着哥哥喊道。
“闭嘴,你不能说话就别说。”
“舒喻,虽然你是我亲生女儿,但是你之前十八年都是在外面长大的,别把你在外面学的手段用在自家人身上。”
我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不疼亲生女儿疼养女的。
我还什么都没做,她的指责却全部落在我的身上了。
我想让爸爸评评理,刚张嘴叫了声“爸爸。”
爸爸就像应激了一样,立马帮我说话:
“舒喻才第一天回家,她也不想宝珠受伤的。”
“你到底站哪边?”
眼看妈妈刚被按下的火又燃起来了。
“再加两千万 。”
爸爸说。
“宝珠长得漂亮,有你这个影后带着,一定会成大明星。”
“呕。”
妈妈炸起的毛被爸爸用金钱抚平了。
3
我知道在真假千金文里,假千金绝对不会只作妖一次就会收手的。
没想到她宁愿拖着断腿,也要来陷害我。
怪敬业的,她一定是个当好演员的料。
这天爸爸去了公司,妈妈在本市拍一个警匪片。
舒宝珠坐着轮椅被哥哥推了回来。
她看见坐在沙发上吃着果盘看电视我的。
硬是的扯出一丝笑。
“姐姐,我回房间拿我的阿贝贝,这几天没有它我都没怎么睡好。”
我朝她翻了个白眼。
“你回来干什么不用给我打报告。”
哥哥把轮椅一放,就想冲过来教育我。
“宝珠跟你打招呼,你这是什么态度。”
舒宝珠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不想让哥哥破坏她的计划。
“没关系哥哥,姐姐说的对,我不用在家里给谁打报告。”
“哥哥你把我背上房间吧,一会儿还要回医院呢。”
哥哥止住了脚步,转身过去背着宝珠去了她的房间。
我不理解为什么舒家这么有钱,舒宝珠掉下楼梯那么多次爸爸都不给家里装个电梯。
不会是我穿的这本真假千金文在作者写的时候还不流行在家里装电梯吧。
舒宝珠收拾了一包化妆品,带了一个阿贝贝。
她遥控着轮椅朝我划了过来。
“姐姐,你看我的阿贝贝,这是妈妈在我满月的时候送给我的。”
我看着她手上已经被洗秃毛的小熊。
尊重每个人的爱好。
我昧着良心说道。
“嗯,挺别致的。”
“我最喜欢它软软的耳朵,不信你摸摸。”
她一只手拿着小熊凑到我眼前。
我盯着这只斑秃熊上仅靠几根快要散架的布料支撑着的耳朵。
勉强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地蹭了一下。
很怕一用力里面的棉花就会跑出来。
舒宝珠见我碰了她的小熊,心满意足的将小熊收了回来。
叫了声哥哥,准备回医院。
可刚走到门口,舒宝珠一声尖叫:
“啊,我小熊耳朵上的蓝宝石耳钉不见了。”
“哥哥,那可是十八岁成人礼上你送给我的,刚刚姐姐碰了小熊的耳朵,会不会是她...”
剩下的话没说出口,但是哥哥明白了她的暗示。
“舒喻,你这个外面回来的穷鬼。一定是你偷了耳钉。”
我咽下最后一块从今早从泰国空运回来的榴莲。
一脸蒙蔽的看着他们。
“啊?”
“装什么装,刚宝珠下楼的时候耳钉还在,出门就没有了。”
“中间只有你碰过,难道是宝珠自己藏起来诬陷你吗?”
哥哥冲我喊道。
我双手一摊,“为什么不会呢?可以查监控看我有没有拿。”
哥哥一把掀开我的手。
“宝珠从小在舒家长大,要什么没有,她怎么会诬陷你。”
好吧,跟真假千金文里的亲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想到妈妈在舒宝珠刚摔下楼时,没有第一时间指责我,她一定对我还是有爱的。
我熟练地举起双手呈喇叭状:“妈妈救我!”
彼时,为了营销敬业的妈妈,正在实拍从38楼的高层跳下来的一场戏。
她刚一落地,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妈妈救我。”
然后时间倒退到她站在楼顶边缘,工作人员正在给她的威亚做最后的调试。
旁边的经纪人跟她说。
“亲爱的,这次你跳下去的花絮,我们放在网上宣传。”
“狠狠的虐一波粉,这次的金鸟奖肯定跑不掉了。”
我妈懵懵的点了点头,工作人员告诉她设备调试好了。
她站在楼顶跳了下去。
刚一落地,耳边传来了恶魔的低语“妈妈救我。”
4
经常玩跳楼机的都知道。
跳楼机连续玩久了就会免疫掉失重的不适感。
在妈妈跳了64次之后,我终于等来了她的电话。
只不过是打在舒宝珠的手机上。
听到电话铃声,舒宝珠接通电话,捏着嗓子说。
“妈,我好心给姐姐看你送我的小熊,可是我拿回来时小熊耳朵上的蓝宝石耳钉就不见了。”
“我不是说姐姐偷拿。只是我下楼的时候还在,给姐姐看过小熊之后就不见了。”
妈妈在电话那头舒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你把电话给舒喻,我问问她。”
舒宝珠听后一脸得意的把手机调成公放。
“妈有话跟你说。”
我凑近手机,刚喊了句“妈。”
电话那头指责铺天盖地的朝我涌来。
我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妈妈救我。”
妈妈又站在了楼顶边缘,她制止了正在给她调试威亚的工作人员。
一脸茫然的走下了天台。
对着旁边还在畅想她获得金鸟奖的经纪人说。
“拍戏暂停,我回家一趟。”
经纪人拦住她。
“今天可是叫了很多狗仔和营销号博主,你这么走了会被说耍大牌的。”
妈妈斟酌了一下。
“那先把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
这一次先响起来的是我的铃声。
我吞下第65个最后一块今早从泰国空运回来的榴莲。
满足的接起了电话。
还没来得及开口,耳边炸起舒宝珠的声音。
“啊,我小熊耳朵上的蓝宝石耳钉不见了。”
“哥哥,那可是十八岁成人礼上你送给我的...”
我淡定的开口刚叫了一声“妈。”
就被手机对面的妈妈制止了。
“停停停,你是我妈,刚才怎么回事,是...”
妈妈发现她发不出声音了。
她吞了口口水,继续道。
“你爸上次也是这种情况?”
“是的。”
我回她。
妈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舒宝珠听到我打电话叫了一声妈,立马指使哥哥把她推到我面前。
她对着我的手机大声喊道。
“妈,姐姐偷了我小熊耳朵上的宝石耳钉!”
妈妈犹豫着不敢接话。
舒宝珠喊完后得意的看着我。
“舒喻,你等着被妈妈教训吧,妈妈最疼我了。”
“你敢不敢开公放跟我对峙。”
我拿着手机问妈妈。
“所以你准备怎么办?”
电话那头妈妈在虚假的母爱和真实的自救中拉扯,久久没有开口。
我举着打开公放的手机,手有点酸。
于是,我选择帮妈妈做出这个决定。
“妈妈。”
我一开口,对面立刻打断我的话。
“舒喻啊,你回来妈妈给你的零花钱太少了。”
“一会儿我就给你转五万,你先拿着花。”
舒宝珠听后,跟我炫耀道。
“哼!妈妈还是最爱我,她每个月可是给我五十万的零花钱。”
我内心毫无波澜的开口。
“妈妈。”
“我卧室床头柜里有一张黑卡,你拿去用,随便刷!”
电话那头的妈妈急了。
我甜甜的道谢。
“谢谢妈。我就知道妈妈还是爱我的。”
下一秒,我37度的嘴里说了一句冰冷的“妈妈救我。”
我还想最后吃一口今早刚从泰国空运过来的榴莲。
5
在被认回家后三个月,认亲宴的情节终于到了。
舒宝珠和她的一群小姐妹已经说好了。
到时候一定要在认亲宴上好好教训一下我这个外来的穷人。
宴会上衣香鬓影,宾客如云,我穿着妈妈给我定制的国外高级礼裙。
爸妈拿着酒杯到处应酬,哥哥跟一群纨绔去了隔壁小包间里玩游戏。
我只想一个人端着盘子在无人的角落安静的吃饭。
舒宝珠的小姐妹们却过来堵我。
“喂,这是你能坐的吗?”
另一个人跟着嘲讽道。
“土包子没吃过好的吧,拿了那么大一盘,真上不了台面。”
“要我说舒家开什么认亲宴啊,这不是给土包子长脸吗?”
“真是笑死个人,一个豪门居然能把孩子弄错。”
“是啊,她爸妈和哥哥还把一个假的当眼珠子一样疼了十八年。”
话题越来越歪,连带着舒家全家都被一起骂了。
我看了舒宝珠一眼,她交往的是正经姐妹吗,知不知道群众里面有坏人。
原本在一旁看戏的舒宝珠也听到了,瞬间脸涨的通红。
她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过来,把我往旁边一扒拉。
“舒家的孩子被换掉,错的是换孩子的人,跟我爸妈有什么关系。”
“姓柳的你就是嫉妒我家和裴家的联姻,放心,就算最后和裴锦年结婚的不是我,也绝轮不到你。”
柳如烟被气的口不择言道。
“哼,你们一个人贩子假千金,一个土包子真千金,裴家跟你们家联姻真是倒了血霉了。”
“我劝你还是赶紧把婚事退了,别等裴家亲自打脸,那才真叫外人笑掉大牙。”
舒宝珠脸越来越冷,她平时虽然讨厌,但是站出来维护舒家的样子却比谁都强硬。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爸妈和哥哥会喜欢她了。
“啪——”
舒宝珠抬手就是一巴掌。
柳如烟捂着脸楞了三秒,反应过来自己被打了,立马和舒宝珠扭打在了一起。
我跟着上去拉偏架,拉住柳如烟的一只手,消减她的战斗力。
谁知一个没控制好,柳如烟被舒宝珠掀向了香槟塔。
酒杯碎了一地,柳如烟呆坐在地上,捂着留血的头呜呜呜的哭泣。
秉承着小孩打架,大人不插手的原则,我选择了召唤哥哥。
我伸出双手大喊出:“哥哥救我!”
彼时,哥哥正和一群纨绔在隔壁房间摇色子喝酒。
其中一个人被他们一直灌了不少,忍不住直接吐了正对着他的哥哥一身。
哥哥正想发怒,忽然听见一声“哥哥救我。”
时间倒退到众人刚打完一圈的时候。
正想开启第二轮,众人一眨眼,哥哥带着一身呕吐物突然出现了。
闻到呕吐物的味道,周围人也会想吐。
特别是哥哥身上呕吐物正是最新鲜、味道最浓郁的时候。
顾不得小房间里呕吐的众人。
哥哥心里只有刚才他听到的一声妹妹的呼救。
他顶着味道更加浓郁的一身,出现在了主会场。
哥哥一个健步冲进人群,周围的千金看见他老远就躲开了。
6
舒宝珠原本抬手想打在柳如烟脸上的巴掌。
被脚滑的哥哥用脸接个正着。
哥哥被一巴掌扇得懵了一会儿,但很快想起他是要来保护妹妹的。
他围着宝珠看了一圈,确认她没有受伤,才冷着脸看向众人。
“是谁欺负了宝珠。”
众人纷纷捂着鼻子躲避着他的目光。
“舒喻,是不是你,就算你是我亲妹妹,在我心里也越不过宝珠。”
“哈,土包子,你亲哥原来也不待见你。”
“你说你怎么好意思,看舒家有钱就屁颠屁颠的跑来认亲。”
柳如烟看到哥哥出来维护舒宝珠,瞬间把枪口对准了我。
不愧是爸爸亲生的儿子,一出来就把矛头对准了我。
我翻个了白眼选择重开,大叫“哥哥救我。”
哥哥盯着更浓郁的味道挨了一巴掌。
“舒喻,你欺负宝珠!”
......
7次之后,被自己身上味道熏得明显脚步有些虚浮的哥哥终于没有再赶上挨巴掌。
但是我也被他身上的味道熏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真是伤第一千自损八倍,这一次我选择抢在柳如烟开口之前解释。
“舒宝珠不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就我还能欺负得了她?”
我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自从进了舒家,我感觉自己的白眼翻的越来越熟练了。
我指着柳如烟说。
“她骂你全家,说我土包子,说舒宝珠人贩子,还说你和爸妈笑死个人。”
柳如烟还在嘴硬。
“我又没说错...”
“你不就是从外面认回来的土包子,你家白给别人养了十八年女儿。”
哥哥抹了一把脸上的秽物,强撑着抬脚走向柳如烟。
“你再说一遍。”
柳如烟差点被秽物甩了一身,还是梗着脖子嘴硬着。
“我说错了吗,A城谁不知道——”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被终于支撑不住的哥哥压在了身下。
柳如烟的尖叫声响彻大堂,她的双手不停的推搡着哥哥的身体。
可是因为哥哥身上沾满了不可言说之物,她的双手找不到着力点,只能徒劳的挥舞。
周围的人哪见过这种场面,一群人扯着嗓子喊“保安!快来人救救他们!”
等到保安赶来将他俩分开,两个人都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哥哥在医院昏迷一天后醒了过来。
他这个脑子里只有宝珠的妹控,在爸妈一通比划下终于明白了他身上的脏东西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变多。
看我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畏惧。
活像我是半夜从电视里爬出来的那种东西。
“舒喻,对不起,我不该第一时间就认定是你欺负了宝珠。”
“以后我也把你当作亲妹妹,你别...”
我抬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什么叫做当作亲妹妹?”
哥哥打了一个激灵,眼神立马清澈了不少。
“我们本来就是亲兄妹!以后我会对你和宝珠一样好。”
因为哥哥晕倒哭了一整夜的舒宝珠,刚一进门就听见哥哥这话。
原本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更像悲伤蛙了。
7
最近在家人们的努力下,舒宝珠跟我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当然他们主要是在做舒宝珠的思想工作。
我一放学没有看到家里派来接我的车。
打开手机看见了舒宝珠给我发的信息。
【姐姐,家里的车今天拿去年检了,你放学在校门口等我一起打车回去。】
我收起手机,决定去学校旁边的冷饮店等她。
刚好看到她在旁边小巷里和七个头发染成五彩斑斓的小混混大声密谋。
她指着手机上我的照片:
“看好了,一会儿放学,你们把她拉进来,问她收保护费。”
“等她被你们吓住的时候,我就出来救她。”
“你们表情要凶狠一些!到时候黄毛你拿刀给我手臂上划一刀,拿刀划我的时候别让我受伤太重。”
说完她指了指左手的小臂。
“等我家人赶到,你们就说是舒喻指使你们来欺负我的。”
“事成之后我保你们无事,再每人给一万的辛苦费。”
“听明白了吗?再看一眼照片,一会别抓错人了。”
小混混们认真的看了看我的照片,表示记住了。
他们蹲在校门口的树下等着我出现。
舒宝珠则在巷子另一头找个了竹筐藏在里面,等着“救我”。
我放弃了买冷饮的计划,决定陪她演好这场“美女救美女”的戏。
我绕了一圈刚回到校门口。
树下的小混混就看见了我。
他们动作很快,捂着我的嘴把我拽进了旁边的小巷。
“听说你是舒家刚认回来的女儿,你爸妈应该给了你很多零花钱吧。”
“刚好哥哥们最近手头有点紧,想找你借点。”
一个绿毛男生边说边向我靠近。
他挤眉弄眼的努力表演着凶狠,一句话变换三个动作。
样子太滑稽,让我差点忍不住笑场。
周围其他颜色的毛把我呈扇形围住,堵住了我所有的逃跑路线。
我贴着硬邦邦的墙面,手在背后摸索着防狼喷雾。
“好说,你们要多少?”
紫毛男叼着冰棍从后面走了出来,他一把拽住了我的包带,用力一扯。
我的喷雾和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叮呤哐啷的全掉了下来。
“小妞儿,你不听话,是在找这个吗?”
他捡起地上的喷雾问我。
啧,紫毛比绿毛有经验。
“我刚在找手机,现在都没人带现金了,你们接受转账吗?”
紫毛挑眉笑着,伸手就想过来拉我。
“你当我傻啊,现在陪你去取钱。”
我被他钳住一只手臂,腰间感觉贴上来一个冰冷的硬物。
就在这时,舒宝珠从巷子另一头喊着“姐妹啊,羁绊啊”什么的就冲了过来。
她没提前跟混混们沟通好,撞在了一个体型很宽厚的粉毛后背。
整个人直接被弹了出去。
我和混混们都看呆了。
舒宝珠立马爬了起来,仗着自己身形较小,从一众混混中挤了进来。
她一把拉过我,挡在我身前。
“别动我姐姐,有什么冲我来。”
黄毛终于等到这句话,他拿出小刀刺向了舒宝珠。
尽管知道是剧本,舒宝珠还是怕疼,她拉着我往旁边一躲。
同时,我也喊出了那句“宝珠救我!”
8
周围七个五彩斑斓的混混眼睁睁看着舒宝珠拿出手机要给他们看照片。
下一秒却握着手机直接冲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舒宝珠撞得太用力,鼻血都流出来了。
她擦干净脸色的血,用卫生纸堵住鼻孔。
再一次给小混混讲了一遍她的计划。
......
178次以后,我终于平安的在校门口等到了舒宝珠。
我看着她满身是灰,还有塞着卫生纸堵住的鼻孔。
“你还好吧,我们先打车去医院给你处理伤口。”
舒宝珠语气恹恹的回了我一句“嗯。”
话音刚落,提前被舒宝珠通知的家人们赶到了。
看见满身鼻血的舒宝珠。
妈妈心疼的拉着舒宝珠要去医院。
爸爸拿出手机要找巡逻员报案。
哥哥气得要去找炸药炸了学校。
鸡飞狗跳的一家人最终在我的一句“先送她去医院。”中结束了争执。
面对刚处理好伤口躺在病床伤的舒宝珠。
我心虚的安慰道。
“我也没想到读档了这么多次。”
舒宝珠听后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妈妈、哥哥,我尽力了,坚持了178次,再下去我的鼻子就要被墙给磨平了。”
“我还没有成为大明星,我不想没有鼻子。”
爸妈和哥哥一脸想说又说不出口的表情。
最终还是妈妈抱住了她。
“我们没有因为姐姐回来就不喜欢你。”
“可是你给了姐姐黑卡,我的零花钱每个月才五十万,你们更爱姐姐。”
妈妈叹了口气,一脸复杂的说。
“舒喻是来加入这个家的,没有想要赶你走的意思。”
“真的吗?”
舒宝珠红着眼眶,揉拧着手上的被单一幅羞愧难当的样子,对我哭道。
“姐姐对不起,我只是太在乎爸爸妈妈和哥哥了,我本来想让小混混说是你欺负我,这样他们就会讨厌你。”
“最近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我好怕他们不要我了,我不想离开这个家。”
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其实我第一次在冷饮店就听到你的计划了。”
“虽然你搞事想要陷害我,可是这重来的178次,每一次刀划过来的时候你都挡在我的面前。”
舒宝珠愣住了,她睁大了眼睛。
“你第一次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
“是啊,你给小混混讲戏的声音还挺大的,听得非常清楚。”
舒宝珠瞬间涨红了脸。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我就是想看你得重来几次才明白的过来。”
“没想到你不仅犟,脑子还不好。”
“我那是脑袋撞墙撞懵了。”
舒宝珠举起手,扯着嗓子抗议道。
“好了。”我安抚她“你看就算爸妈和哥哥知道我会——”
我做了个到退的动作。
“他们看到你受伤的第一反应还是关心你,所以不要再把我当作假想敌了。”
舒宝珠歪着头,略微思索了一会。
“那我救你这么多次,要不你叫我姐姐吧。”
我沉默两秒,转头看向了妈妈。
“妈,她这脑子不会是真撞出问题了吧。”
9
自从家里人都跟我一起读过挡后。
我在家的日子过的十分惬意。
直到舒宝珠的未婚夫裴锦年回国后来我家拜访。
他一进门直冲我来。
“舒喻,你和我的婚约我会让爷爷取消的,你不用肖想能得到我。”
“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最爱的永远是宝珠。”
我和舒宝珠此时正坐沙发上吃榴莲。
听着裴锦年在客厅里的真爱宣言。
我朝舒宝珠扔了一个【这就是你未婚夫?怎么这么油腻?】的眼神。
舒宝珠甩给我一个【商业联姻你懂的。】的眼神。
我继续扔【你老公。】
舒宝珠回我【你老公。】
【你老公。】
【你老公。】
“你老公。”
哦豁,眼神飞的太忘情,我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哼,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下周我裴家要在玛丽王后女王号邮轮上举办宴会。”
“我邀请了整个舒家,到时候你来了就知道你这种人跟我们差距有多大了。”
他大概觉得自己这番话,既有对真爱的宣言,又有对恶势力的宣战,简直感天动地。
裴锦年走后,我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情节。
据我观察,舒家人除了比较偏心舒宝珠,对原主在生活上并没有苛待的地方。
至于舒宝珠,她的本性其实不坏。
原著中原主最后被赶出家门,大概率家里人会额外给原主一笔安家费,不至于让她流落街头。
那么原主的死肯定是别人造成的。
这个裴锦年有问题。
“宝珠,你对裴锦年了解有多少?”
我转过头问舒宝珠。
她略微思考了一下回我。
“嗯...就是联姻对象,对我还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说话像小说里面脑子有病的霸总。”
我就不该对甜宠千金的脑子有什么期待,真是一点我不知道的都没有。
到了去邮轮上赴约的日子。
我正乐呵的搜寻着美食,突然被人从后面打晕。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正被绑在露天甲板的边缘,旁边还有同样被打晕刚刚醒来的舒宝珠。
一个拿着刀的蒙面黑人看到我们醒了。
“别叫,一会儿裴家的过来,让他给我弄条船我就放了你们。”
舒宝珠被吓得小声啜泣,努力稳住声音说。
“我是裴锦年的未婚妻,你抓我就行了,放了我姐姐。”
蒙面人“桀桀”一笑。
“我知道你们都是舒家的女儿,裴锦年还没有宣布你们俩谁是他的未婚妻,我可不能乱放人。”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朝我们跑来。
带头的是裴锦年,后面跟着爸爸妈妈和哥哥。
等他们跑近,看到甲板上的情形,妈妈差点哭晕过去。
她嘴里不停的喊着“宝珠,喻喻,放开我的女儿,让我去当你的人质。”
蒙面人大声让他们“站住。”
爸爸和哥哥拉着妈妈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蒙面人对着裴锦年说。
“给我一条船,再选一个人跟我走,安全了我就会放她离开。”
裴锦年毫不犹豫道
“救生艇已经放下去了,你把宝珠放了,让舒喻跟你离开。”
10
我冷笑一声,感觉结果毫不意外。
可是绑匪将我和舒宝珠的绳子缠在了一起,他解了半天没有解开。
“你过来,给你的女人解开绳子带她离开。”
蒙面人朝裴锦年示意到。
裴锦年听话的靠了过来。
等他解开我和宝珠缠绕的绳子,我抓紧时机,拉着裴锦年一起跳入水中。
冰冷的海水很快把我淹没,我踩着裴锦年的头露出海面,大喊道:“裴锦年救我!”
时间回到刚上邮轮的时候,裴锦年正在宴会厅门口等着我们一家人。
裴锦年还没从被海水淹没的恐惧中缓过来,他使劲的呛咳着,喃喃自语:
“怎么回事,我不是被舒喻拉进了海里。”
我的家人们秒懂这是我又用读档能力了。
我悄悄塞给妈妈一张纸条,报巡逻队,船上有歹徒。
同上次一样,我又被人打晕。
只是这一次,我是被人用水泼醒的,身边是裴锦年和蒙面的劫匪。
裴锦年丢开刚刚用来泼醒我的水桶。
“舒喻,怎么样,没想到绑了你的人是我吧。”
“本来想在宝珠面前用你演一出戏,让她能看清我对她的爱。”
“可你身上有点邪门。”
我想告诉他警擦马上就要来了,可是嘴巴被胶布沾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裴锦年一边拖着我来到甲板边缘,想把我扔下去,一边继续说着。
“我不管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只要你死了,我自然就能和宝珠结婚。”
“婚后我会好好疼爱她,用一辈子让她感受到我的真心。”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不许动。”
是警察到了。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裴锦年和蒙面劫匪选择了投降。
我被救下后,一家人围着我。
裴锦年看见舒宝珠后疯狂的挣扎。
“宝珠,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你不能不要我。”
舒宝珠对着我连忙摆手。
“我不知道这个事,你可别听他胡说。”
我指了指游艇上方亮着红点还在运行的监控,上一次我就发现了。
裴锦年干坏事都不背人的。
他的胡言乱语在直接的证据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后他和劫匪一起吃上了稳定的牢饭,裴家也因为这个丑闻股价大跌。
自然舒家和裴家的婚约也解除了。
舒家在事后一阵后怕,幸亏我有回档的能力,没有受到伤害。
一家人除了对我能力的畏惧中,又对了多了一份愧疚,现在他们把我当祖宗供着。
我爸给了我公司10%的股份,我妈拍戏再忙也每天给我打视频电话,舒宝珠则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时刻粘着我,我哥每次参加聚会都跟在我和舒宝珠后面。
我把手机屏保换成了现在的全家福。
这么舒服的日子,回档多少我都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