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虚构,请勿模仿。)
林澈是个走阴人,就是能下阴间,帮人看事的那种。
但这本事不是天生的,追根溯源,都是因为他帮神像做了一次SPA。
一次旅游散心,林澈路过个破破旧旧的将军庙,想着来了都来了,顺道看看供的是哪位将军。
可进去一看,里面供奉的竟是谢范将军(黑白无常)!
供奉神像的庙他见过不少,但供这两位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林澈虽然有些惊讶,但对民间流传千年的神祇还是发自内心尊敬的。
而且林澈从小就爱看些民俗怪谈,甚至对书里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很向往。
当时他手里有个苹果,顺手就给放到了供桌上。
只不过这神像上的灰尘也太重了,都快看不清神像的面容,看着教人难受。
正好供桌旁有块布,林澈就拿着仔细擦了起来。
先是肩颈,再是头部,而后身躯,擦了个仔仔细细,直到神像不染尘埃,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做完这些他也没放在心上,继续玩,然后就回出租屋躺平了。
可当天晚上,他做了个怪梦,梦见两个身影从白天那庙中走了出来。
待走近了,林澈才看清两人的模样,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身材匀称,十分俊美。
他刚想说话,就见身穿黑色华服的男人开口道:
“你白日为何要给谢范将军上供,又悉心擦拭神像,可是有所求?”
林澈有些迷糊,但还是遵从本心回答:
“并不求什么,只是见供桌上空空如也,神像积灰蒙尘,顺手就做了。”
黑白二人对视一眼,轻轻点头,而后白衣人开口道:
“别人看见谢范的庙宇躲都来不及,你为何不怕?”
林澈眉头紧皱,反问道:
“谢必安和范无咎虽然是阴神,但也是神,神就是守护人间的,我为什么要怕?”
话音刚落,两人便大笑起来,笑得十分畅快。
“你这小子倒是通透,看来是与我们有缘呐。”
林澈条件反射道:“可我现在只想银行卡余额多个几百元。”
黑衣人没好气道:“没出息,大胆一点,年入百万元!”
“本帅查过了,你目前正失业,可愿来我们手下做事?”
林澈原本有些迷糊的脑袋当即明白过来,这是黑白无常显灵了!
连忙点头:“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还没来得及送上一记马屁,黑无常就伸出手朝林澈额头轻轻一点:
“那你日后就当走阴人吧,阴间行走,帮活人看事,不仅能赚钱,还能积累些功德。”
随即,林澈就感觉到一段口诀刻入了自己脑海。
“日后默念此咒,魂魄就可离体来到阴间,若我们不在,找府中管事即可。”
“记住两不看,不看生死,不看姻缘,其他随意。”
林澈刚想问,他具体该怎么帮人看事,就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那个梦并没有变得模糊,反而更清晰了,那段口诀甚至也越来越深刻。
林澈有些茫然,他今天开始就是走阴人了?可他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呀!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家里老母亲打来电话,说是堂妹丢了魂了,昏睡好几天了。
家里亲戚发动所有关系找了懂这方面的师傅解决,可师傅倒是找来了好几个,堂妹却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林澈决定回去一趟,毕竟是自家妹妹,万一能帮她看好呢。
反正这边的工作吹了,房子也即将到期,直接收拾东西回老家算了。
靠在窗户上准备点根烟,映入眼帘的是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景象,外面来来往往的人们身上,都有着各色各样的光!
有的一层柔和的白光,有的是红光笼罩,有的人身上有金光点点,还有一些黑光弥漫的。
最惊悚的是,还有一些半透明灰蒙蒙的“人”,在路上飘飘荡荡...
林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妈耶,这是开了天眼?!
*
次日一早,林澈就收拾东西回了老家。
但林澈不是回自己家,而是先去了堂妹家。
还没进门,远远就看见小叔小婶愁眉苦脸的坐在院子里,两人身上的光是白的,很干净。
见林澈来了,小婶强打起精神起来招呼:“小澈来了啊。”
林澈点点头,问道:“叔,婶,医院怎么说?”
小叔叹了口气:“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所有指标都是正常的,但人就是醒不过来。”
“也有老一辈的说你妹妹是丢了魂了,可找了好几个师傅都没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叔,我可能有办法。”
小婶眼神顿时亮了,忙问道:
“小澈有办法?走走走,快试试看!”
被叔叔婶婶带着进了堂妹房间,只是一眼,林澈就看出不对。
堂妹身上没有白光,浑身灰蒙蒙的。
正常人都有的光她却没有,可能真的是...掉魂了?
见叔叔婶婶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林澈轻咳一声:
“婶,你们先回避一下。”
毕竟这是第一次下阴,林澈也保不准是什么情况,还是让他们不要在眼前的好。
两人一听叫他们回避,十分配合,麻溜的关上门就走了。
要是真能把女儿救回来,就是割他们肉也愿意呀!
等叔叔婶婶走后,林澈立刻默念黑白无常给的那段口诀。
下一秒,只觉得眼前一黑。他就出现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府邸门前。
抬头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阴帅府。
林澈还没说话,门口的两个守卫先开口了:
“你便是林澈吧?黑白无常大人交待过了,你可以直接进去。”
说完也不给林澈反应的时间,嘎吱一声,就把朱红色的大门推开了。
林澈道了声谢,就朝里面走去。
院子挺大,里面种着两棵枝叶繁盛的大树,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奇异花卉。
左右两侧各摆着两张石桌,简简单单,和阳间大户人家的院子没什么区别。
往里走了一段,一个头戴纱帽的中年人就迎了过来,满脸笑意道:
“林澈是吗?这可真是巧,今日范大人正好在府中。”
但林澈还是有些拘谨,问道:“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中年人微微一笑:“不必紧张,唤我老王便是,你既为两位大人办事,日后我们也算是同僚。”
人家话说的好听,但林澈是不敢叫老王的,而是客客气气开口道:
“王管事好,日后还请多多照顾。”
王管事点点头,依旧笑容和煦的在前面带路。
没过一会儿,两人便走到一间书房门口,王管事打开门就退下了。
林澈朝里一看,只见范无咎身着玄色锦袍,头束玉冠,剑眉微皱,正低头翻阅着什么。
就在这时,范无咎抬头,微微一笑:
“杵在门口作什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