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罗云脑海里突然有了动静。
“叮。由于你发现了诡物,并对河下村全村示警,触发奖励,可任选其一领取。”
“一:获得一袋粗粮、一串咸鱼和一挂腊肉【灰色】”
“二:获得去县里当学徒的机会【白色】”
“三:获得向老村长学习读书识字的机会【绿色】”
“四:获得五点侠义值。”
粮食!学徒!读书识字!五点侠义值!
罗云眼睛一亮,这四个奖励看起来都不错。
食物可以让他短时间获得温饱。
学徒可以让他长时间温饱的同时,还能获得一技之长。
读书识字那就不用说了,这也算一技之长。
至于侠义值,这东西显然越多越好。
面对这四个奖励,罗云内心争斗了半天,最终心一横,选择继续做一个仓鼠。
食物努努力会有的,学徒和读书识字,以后也大把机会。
就你了,侠义值。
就在罗云选择侠义值做为回报后,他面前的老村长开口了:
“狗蛋,你先回家里待着,不要乱走,说不得衙门的人过来后,会找你询问情况。”
罗云看着半透明面板里的六点侠义值,乐呵呵的说道:“好的,老村长。”
既然选择了,他也没得后悔,不如乐观面对。
想到这里,罗云摸着又饿了的肚子,晃晃悠悠的朝家里走去。
老村长看着罗云瘦小的背影,心中突然有些过意不去,他背着手回到自己家中,朝着自己儿子说道:
“狗蛋也算是给我们河下村提了个醒,不然难免有村民上山遭殃,你去给他送袋子粮食过去。”
老村长的儿子正是河下村如今的村长,是一个略有富态的中年人,村里的人一般都叫他小村长。
“知道了,爹。”
老村长见自己儿子应下后,便背着手出了门,准备去瞧瞧村里的情况。
小村长走进仓房,从窗口拿下一个空的布袋,先是看了一眼放精米的大缸,顿时露出肉痛之色,他摇了摇头,脚步不停地迈过放白面的大缸,来到放粗粮的大缸前,这才露出笑容。
等他从仓房出来后,手上的布袋已经装了满满一袋粗粮。
这时,他的儿子刚刚睡醒走出房子,正揉着眼睛看向小村长:
“爹,一大早村里在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睡睡睡,除了睡就知道出去钓鱼。”小村长没好气的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又将手中的布袋递了过去:
“给村尾的狗蛋送去,还有,送完了就回来,不要出去钓鱼,你大爷在后山采药摔了,变成了诡物。”
小村长的儿子接过布袋,一看里面是满满一袋粗粮,尤其里面有一半是玉米粒后,眼中异色一闪而过,随后惊讶的说道:
“大爷那么大年纪,还去采药,不知怎么想的,诡物是什么?”
“别废话,快送去。”
……
送走小村长的儿子,罗云提着手中半袋子粗粮,乐呵呵的笑了半天。
他没想到自己选择了侠义值做为奖励,竟然还能得到半袋子粗粮,这真是意外之喜。
半袋子粗粮起码有个五六斤重,省点吃的话,起码可以吃十几天。
果然食物会有的,罗云美滋滋的来到厨房,准备做一个鱼蟹粥。
久违的吃了个七分饱后,罗云打了个哈欠,只觉得身体有些发困,于是回到屋里,躺上床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罗云被一阵摇晃晃醒,他揉着眼睛睁开眼,发现屋里已经多出了两个人。
一个是陈大牛,另一人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
这个络腮胡一身玄色捕快装束,罗云顿时清醒,明白是清水县衙门的人来了。
果然,那个中年捕快见罗云醒来,立刻严肃说道:
“你将早上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所有都不得隐瞒,不然直接押你进大牢。”
罗云顿时吓了一跳,他穿越前可是一个连警局都没进过的守法打工人,天然对大牢有股恐惧感。
于是也顾不得陈大牛在场,将后山遇到的事全部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包括他逮到一只野兔,又用装野兔的柴篓砸向陈大爷这事,也全都说了出来。
果然,一听说罗云用柴篓砸自己死去的爹,陈大爷顿时瞪大眼睛,怒视着罗云。
不过由于捕快在场,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罗云见状只能无奈一笑,他之前预料到这种情况,这才故意隐瞒不说。
看着陈大牛粗壮的胳膊,罗云苦恼的挠了挠头。
这下好了,要被记恨上了。
那捕快听完罗云的话后,严肃的表情终于放下,他取下腰间的葫芦,一拔葫芦盖,一股浓烈酒香瞬间蔓延在屋内。
罗云轻轻一闻,便觉精神一振,心里顿时一惊。
这什么酒这么牛逼,闻一闻就感觉有精神,若是喝一口,岂不是飞上天?
捕快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半,这才吐出一口酒气,满脸轻松的说道:
“你小子运气好,这野兔为你挡了一劫,不然你没命下山。”
“你可还记得在哪遇到的陈大爷?”
罗云闻言心中一动,脸上不动声色的看向陈大牛,直接开口说道:“大牛哥,就在经常捡柴的半山腰后头的那个小悬崖下,很明显的。”
一听罗云这么说,捕快于是转头看向陈大牛,淡然开口道:
“既然如此,你随我一同上山。”
陈大牛一听说要上山,突然有些傻眼。
刚刚在回村的路上,他向这名捕快问了诡物的情况,当时这名捕快对他说,诡物很危险,而且说了好几件诡物吸食亲人气血的事件。
这让陈大牛对诡物越发感到恐怖,早上那种不顾一切上山的勇气已经消散殆尽。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好久没去后山,不知道……”
陈大牛话没说完,那捕快却已经不耐烦了,提起罗云,身形一闪,便走出了屋子。
罗云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坐到了院子外的一个棕色大马背上。
“我们上山,你带路。”
捕快话音落下,手腕一扯缰绳,低喝一声驾,便载着罗云,便从村尾疾驰而出。
只留下有些尴尬的陈大牛从屋子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