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一九九八年的冬天。
冻死在南方小城最阴冷潮湿的出租屋里。
年仅二十五岁,骨瘦如柴、一身病根、一无所有、孤苦无依。
临死前,窗外飘着细碎冷雨,街头鞭炮零星作响,家家户户准备过年,烟火气十足。
唯独我,烂在黑暗潮湿的角落,无人问津、无人挂念、无人收尸。
我这一生,从出生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一场被人精心偷走的人生。
我是苏家真正的长女,苏清禾。
可我的人生、我的学籍、我的招工名额、我的读书机会、我的一切前程,全部被我那自私恶毒的奶奶、偏心至极的父母,换给了我懒惰好吃的堂妹苏美玲。
八十年代,物资匮乏、出路稀少。
对于农村孩子来说,读书、招工、进城,是唯一跳出泥沼、改变命运的三条生路。
可这些唯一的生路,全都被我的家人,明码标价、亲手卖掉、换给了别人。
而我,被他们当成多余的、廉价的、可以随意牺牲的弃子。
我本该是八十年代最早一批进城工人、端铁饭碗、拿正式编制、吃公家粮、月月领工资、稳稳扎根城市的体面人。
我本该读书升学、走出山村、拥有崭新人生。
可家人的自私、愚昧、偏心、重男亲女、重亲孙轻外孙女,亲手碾碎了我的所有未来。
前世,我活得猪狗不如。
六岁开始下地干活、喂猪放牛、洗衣做饭、伺候全家老小。
冬天冷水洗衣、冻得双手溃烂流脓。
夏天暴晒种地、晒得脱皮中暑、常年带病劳作。
我从小吃不饱、穿不暖、受尽打骂、受尽磋磨。
而本该和我一样务农吃苦的堂妹苏美玲,顶替我的学籍读书、占我的招工名额、进国营大厂、端铁饭碗、吃商品粮、穿新衣、吃细粮、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养得白白胖胖、体面风光。
所有人都夸苏美玲争气、命好、有福气。
所有人都骂我命贱、粗鄙、愚笨、天生就是吃苦的命。
没人知道——
**她的福气,全部是偷我的!
她的前程,全部是换我的!
她的人生,全部是抢我的!**
十岁那年,小学招生。
奶奶重男轻女到极致,说女孩子读书无用、早晚嫁人、浪费钱粮。
家里不肯供我读书,转头拿着家里攒的学费、借着我苏家正牌长女的户口名额,让堂妹苏美玲顶替我,报名上学。
我蹲在学堂窗外,看她背着我的新书包、读着我的书、坐着我的座位,开启读书人生。
而我,从此彻底辍学,日日面朝黄土背朝天,做牛做马、累死累活供养全家。
十六岁那年,镇上国营纺织厂唯一的农村招工名额落到我家。
那是十里八乡挤破头都抢不到的铁饭碗!
转正之后吃商品粮、有五险一金、有退休工资、一辈子安稳体面!
那是村委会、公社、学校层层审核,指名道姓留给苏家长女苏清禾的名额!
是我起早贪黑、年年评优、干活最勤快、品性最端正、村里一致推选得来的名额!
可奶奶一句:美玲读书辛苦、该享福,清禾命贱、该吃苦。
父母二话不说,点头同意。
他们连夜找人托关系、花钱找人顶替,把我的铁饭碗名额,彻底换给了堂妹苏美玲。
十六岁的我,满心期待跳出山村、彻底翻身。
最后等来的,是家人轻飘飘一句:名额没了、运气不好、你命不好。
我信了。
我傻傻认命、继续吃苦、继续供养全家、继续任劳任怨。
而十六岁的苏美玲,顶替我的身份、我的名额、我的前程,顺利进城、进厂转正、端起铁饭碗、吃上商品粮。
她穿着厂里崭新工装、月月领工资、年年涨福利、越活越体面、越活越光鲜。
后来厂里分房、转正定级、评优升职,所有属于我的荣耀和安稳,全部归她所有。
十八岁,家里为了给小叔攒彩礼、给堂妹攒嫁妆,一纸薄礼、低价把我嫁给邻村酗酒家暴的懒汉。
彩礼钱,一分不剩,全部给了小叔娶妻、给了堂妹置办嫁妆。
我没有婚礼、没有新衣、没有体面、没有选择。
嫁过去之后,日日挨打、夜夜受辱、常年家暴、受尽折磨。
我逃、逃不掉。
我哭、没人管。
我求、没人理。
娘家所有人,全部帮着婆家打压我、劝我认命、劝我忍耐、劝我安分守己。
奶奶说:女人嫁鸡随鸡,挨打是福气。
父母说:收了人家彩礼,你就是人家的人,死活不关家里事。
堂妹苏美玲高高在上、假意劝慰,实则嘲讽我命贱不如她。
我被婚姻磋磨、被亲情背叛、被人生欺骗、被命运碾压。
二十三岁,我被家暴打得重伤卧床、彻底丧失劳动能力,被婆家扫地出门、净身出户。
我一无所有、一身病痛、无家可归、只能流落小城、打工苟活。
可常年劳累、常年挨打、常年营养不良,早已掏空我的身体。
二十四岁,我开始咳喘不止、浑身病痛、夜夜难眠。
二十五岁,彻底油尽灯枯、没钱治病、没钱吃饭、活活冻饿而死。
我死的那一天,新闻里播报:
当年国营厂老员工福利分房落实,苏美玲享受职工全款福利房,正式落户城市,儿女体面读书、全家翻身富贵。
而我,这个本该拥有这一切人生的正主,冻毙寒夜、尸骨无人收、人生烂如泥、一辈子活成了最大的笑话。
临死那一刻,我躺在冰冷地板上,冻得浑身僵硬、意识消散。
滔天恨意、无尽不甘、彻骨悔恨,淹没我最后一丝生机。
若有来生!
我绝不认命!绝不忍让!绝不奉献!绝不愚孝!
我要夺回属于我的学籍、我的招工、我的铁饭碗、我的整个人生!
我要这群偏心极品、卖我前程、毁我一生的家人!
尽数反噬、自食恶果、一无所有、悔恨终生!
若有来生,我定要逆天改命、碾压极品、步步翻盘、风光万丈!
……
“苏清禾!死懒货!太阳晒屁股还不起!赶紧起来喂猪、做饭、割猪草!”
尖锐刻薄、熟悉到骨髓的怒骂,狠狠拽回我的涣散意识!
我骤然睁眼!
刺眼的晨光透过老旧木格窗照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柴火、泥土、农家草木的味道。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身上是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旧衣。
我猛地抬头看向墙上贴着的老旧红色年历——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七日。
我的心脏狠狠震颤、浑身血液倒流!
我回来了!
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十六岁!人生最大转折点的前三天!
就是这三天之后!
镇上国营纺织厂唯一铁饭碗招工名额公示下放!
就是这三天之后!
我极品奶奶、偏心父母,联手偷换我人生、断送我一辈子前程!
前世所有悲剧、所有苦难、所有背叛、所有凄惨,全部源于这一次的名额被换!
只要我守住这次招工名额!
我就能守住我的铁饭碗、我的城市人生、我的安稳前程!
我就能彻底改写我烂泥一般、凄惨悲凉的一生!
我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皮肤黝黑却紧致、眼神清亮、身体康健、没有病痛、没有伤痕、没有常年家暴留下的扭曲阴影。
我真的回来了。
一切都还来得及!
门外,奶奶刘翠花叉着腰、满脸横肉、刻薄凶狠,正对着房门破口大骂:
“一天天好吃懒做!白养你这个赔钱货!”
“赶紧滚出来干活!家里哪样活不是你干?美玲都在背书学习,就你天天偷懒!”
美玲。
苏美玲。
这个偷我人生、占我福气、享我前程、踩着我血肉一生风光体面的女人。
此刻,就在隔壁房间,安安稳稳坐着、读书背书、享受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优待。
前世的我,懦弱、听话、愚孝、忍让。
奶奶骂我,我就低头认错。
家人压榨,我就默默承受。
别人偷我人生,我就傻傻认命。
最后落得凄惨惨死、一无所有。
今生重来,我眼底只剩彻骨寒凉、极致清醒、寸步不让!
我缓缓起身,动作从容、神色冷淡,推开房门。
院子里,阳光正好。
奶奶刘翠花满脸不耐烦、满眼嫌弃地瞪着我。
父亲苏老实低头抽烟、沉默懦弱、事事听从母亲和奶奶。
母亲张桂香偏心严重、满眼都是惋惜疼爱地看着隔壁房门。
所有人的态度,和前世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穿着干净碎花小衫、皮肤白净、头发整齐、干干净净的苏美玲,从隔壁房间走出来。
她手里拿着课本、眉眼温顺、笑容乖巧,一副温柔懂事、勤奋好学的模样。
前世,全村所有人,都被她这副假面欺骗。
所有人都疼她、夸她、惜她。
所有人都压榨我、使唤我、轻贱我。
此刻,她故作乖巧走上前,柔声细语:“奶奶、大伯、大娘,不怪清禾妹妹,是我读书太笨,耽误家里,妹妹干活辛苦,你们别骂她。”
看似懂事、实则挑拨。
一句话,既抬高自己勤奋读书,又暗踩我懒惰无用、只会干活、一无是处。
前世的我,被她一句话拿捏情绪、暗自愧疚、更加拼命干活、讨好家人。
现在的我,只觉得无比恶心、虚伪、低劣。
奶奶立刻心疼拉住苏美玲:“我的乖孙女,你不用懂事!你是读书人、是有福气的!将来是要进城享福的!”
“她苏清禾就是贱命一条、天生干活的料、不配跟你比!”
母亲张桂香也跟着附和:“是啊,美玲争气、读书厉害,将来肯定有出息。清禾粗手粗脚、笨头笨脑,也就只能在家种地喂猪。”
句句偏心、字字诛心。
前世我听到这些话,只会偷偷落泪、自卑自责、认命吃苦。
但今天,我抬眼、目光清冷、直视全家,淡淡开口:
“谁的命好、谁的前程大,还不一定。”
院子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小到大,我温顺懦弱、从不顶嘴、从不反驳、从不反抗,永远低眉顺眼、任打任骂。
今天居然敢当众顶嘴、敢当众不服!
奶奶刘翠花瞬间瞪眼炸毛:“你说什么?!你个赔钱货还敢顶嘴!反天了你!”
我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字字清晰:
“奶奶,我不比任何人差。”
“村里年年评优、干活工分、勤快排名,我从来都是全村第一。”
“读书我幼时成绩远超美玲,是家里不让我读,不是我笨。”
“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别人抢不走、也替不了。”
这番话坦荡利落、底气十足、完全不像从前懦弱卑微的我。
全家人瞬间错愕、惊疑不定。
苏美玲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慌乱、忌惮、不安,随即立刻掩饰温柔:“妹妹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些……”
“一家人?”我转头看向她,眼神冰冷、直直看透她虚伪内心,“一家人,就该各凭本事、各走前程,不该偷别人路、换别人命、占别人福。”
苏美玲脸色瞬间一白、嘴唇微颤、再也装不出从容温柔。
她隐隐察觉到——
今天的苏清禾,彻底不一样了。
我不再理会他们震惊的神色,径直走向灶台、收拾家务。
但我心里无比清楚。
平静只是暂时的。
三天后,招工名额公示,才是真正的战场!
接下来三天,家里果然开始疯狂铺垫、疯狂洗脑、疯狂布局!
奶奶日日在耳边念叨:
女孩子早晚嫁人、铁饭碗轮不到丫头、美玲读书辛苦该享福、清禾命贱该吃苦。
母亲日日旁敲侧击:
一家人不分彼此、谁享福都是家里福气、让我大度、让我忍让、让我成全堂姐。
父亲沉默纵容、默认一切牺牲我的安排。
苏美玲更是日日假装愧疚、假意安抚,实则不断暗示我认命、劝我退让。
前世的我,被全家轮番洗脑、道德绑架、拿捏心态,最后傻傻点头、自愿退让、亲手葬送自己一生。
今生,我心如明镜、不为所动、冷眼旁观、静待时机。
三天转瞬即逝。
一九八八年六月二十日,镇上招工公示!
村口大喇叭反复播报、红纸公告张贴村口!
国营纺织厂唯一农村正式招工名额,公示确定:苏家,苏清禾,十六岁,全村择优推选,合规录取,三日后统一进城体检入职!
消息一出,全村轰动!
人人羡慕我命好、走大运、八十年代铁饭碗、一辈子吃公家饭!
我站在人群之外,神色平静、眼底笃定。
这是我的名额!
我的前程!
我的人生!
谁也别想偷、谁也别想换、谁也别想抢!
公示一出,苏家彻底急了!
一家人匆匆赶回家里,关门密谋。
堂妹苏美玲躲在房间里偷偷落泪、假装委屈、实则满心贪婪渴望。
奶奶脸色阴沉、眼神算计、满是势在必得。
父母面色为难、却早已打定牺牲我的主意。
晚饭时分,一家人围坐一桌,开始上演道德绑架大戏。
奶奶率先开口,语重心长、理所当然:
“清禾啊,奶奶跟你说句实话。”
“你性子粗、读书不多、不懂规矩、进城干活撑不住、容易出错、白白浪费这么好的名额。”
“你堂姐美玲不一样,她读书多年、斯文懂事、见过世面、适合进厂、适合体面工作。”
“这名额,让给你堂姐,最合适不过!”
母亲立刻接话、温柔洗脑:
“是啊清禾,都是一家人,谁去都一样。”
“美玲去了厂里,将来出息了、进城了、有本事了,肯定会帮衬家里、帮衬你。”
“你在家种地安稳踏实,女孩子不用奔波劳碌,在家最享福。”
父亲沉默片刻,最终也开口妥协:
“听家里安排吧,忍让一次、成全一次,一家人和气最重要。”
又是这套熟悉的、诛心的、毁掉我一生的说辞!
前世,我哭着妥协、含泪退让、傻傻成全。
最后成全了别人一生光鲜,葬送了自己一世所有。
今生,我听完,只淡淡勾唇、眼底一片寒凉。
我抬眼,看向满心期待、假装愧疚的苏美玲,看向自私偏心、算计到底的一家三口。
一字一句、清晰坚定、落地有声:
“名额是我的,我不让。”
全屋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如此干脆、如此决绝、如此寸步不让!
奶奶脸色瞬间铁青、拍桌怒骂:“你翅膀硬了!不听话了!自私自利!不懂亲情!”
母亲急忙劝哄:“清禾别任性!这是为你好!为家里好!”
苏美玲红着眼眶、泫然欲泣:“妹妹……我知道你不甘心……要是实在为难,那我……我不去就是了……”
看似退让,实则以退为进、逼我心软、逼我愧疚、逼我让步。
我冷冷直视她:“不用装可怜。你想抢我的名额、占我的前程、偷我的人生,不必演得这么委屈。”
一句话,撕破她所有虚伪假面!
苏美玲脸色煞白、当场僵住、再也装不下去!
奶奶彻底暴怒、跳脚大骂:“反了你!一个赔钱货还敢拿捏家里!今天这名额!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家里说了算!轮不到你做主!”
“明天我就去公社找人、去厂里托关系!必须把名额改成美玲的!”
她仗着老一辈蛮横、仗着家里权势、仗着从前对我的绝对掌控,强势霸道、硬抢我的人生!
前世,她真的做到了。
她连夜托人、花钱找人、威逼利诱公社干部、篡改登记信息、换掉招工名单。
我申诉无门、告状无路、年幼无力、被全家彻底碾压、活活抢走一生前程。
但今生,我早有准备、步步布局、绝不重蹈覆辙!
我冷冷看着暴怒的奶奶,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底气:
“奶奶,你可以去改。”
“但是我告诉你。”
“国营厂招工、公社备案、村委公示、层层留档、实名登记、指纹记录、名单锁死!”
“私自篡改招工名额、顶替他人正式公职,属于违规违纪、弄虚作假、触犯政策红线!”
“谁敢私自篡改、谁敢顶替名额、谁敢弄虚作假,一经查实,取消全家终身招工资格、通报全镇、严肃追责!”
“你们非要硬抢、非要顶替。”
“那我们明天一早,直接去公社、去厂里、去纪委,当众对峙、当众查档、当众追责!”
一番话,条理清晰、政策分明、句句戳中要害!
八十年代公职招工最严、最忌顶替造假!
一旦查实,不仅名额作废、还要追责、全家抹黑、世代影响!
奶奶常年农村蛮横、不懂政策规矩、瞬间被我镇住、脸色瞬间发白、底气全无!
她以为只是家里换个人、小事一桩。
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这么严重!
父母也瞬间慌了、神色惊惧、不知所措。
苏美玲眼底的贪婪和期待,瞬间彻底碎裂、满眼惶恐!
他们从来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居然这么严重!
我趁热打铁,继续冷声道:
“名额是村里层层考核、凭我个人表现、实名下发给我苏清禾的。”
“不属于家里、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我自己!”
“谁想抢、谁想换、谁想顶替,就是毁我前程、毁我人生、还要连累全家受罚!”
“从今往后,谁敢打我名额的主意,我就跟谁彻底撕破脸、当众闹到底、追责到底!”
态度决绝、气场全开、寸步不让!
全家人彻底懵了、彻底慌了、彻底不敢强硬逼迫了!
奶奶气急败坏、却又不敢真的闹去公社追责,只能气得浑身发抖、不停咒骂我不孝、冷血、白眼狼。
可无论她怎么骂、怎么怒、怎么不甘心,再也不敢提换名额、抢名额的事!
苏美玲满心算计落空、美梦破碎、脸色惨白、满心怨毒、却不敢有半句反驳。
父母满脸尴尬、左右为难、彻底没了之前的强势掌控。
我知道——
我的铁饭碗、我的进城名额、我的人生第一道翻盘路,彻底守住了!
当晚,家里气氛压抑到极致、人人怨气满满、处处针对我、处处冷暴力。
奶奶不跟我说话、吃饭不给我夹菜、处处甩脸。
母亲暗自叹气、怨我不懂事、不知成全。
父亲沉默冷脸、不再理我。
苏美玲暗中记恨、眼底藏毒、伺机报复。
但我毫不在意、半点不慌。
冷暴力而已。
比起前世惨死一生、被毁掉整个人生,这点委屈,不值一提!
次日清晨,我收拾简单行李、拿着公示单据、公社证明、个人档案,独自前往镇上参加体检、入职登记。
全程顺利、合规通过、信息无误、实名入职!
当我拿到国营纺织厂正式入职通知书、拿到职工登记卡片那一刻。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
压在我前世一生的巨石,彻底碎裂!
偷走我一生的骗局,彻底终结!
我,苏清禾!
靠自己、守自己、赢回了属于我十六岁的光明前程!
入职进厂之后,我勤恳踏实、刻苦好学、聪明伶俐、手脚麻利、悟性极高。
别人学一周的活,我一天吃透。
别人偷懒摸鱼,我兢兢业业、认真负责。
别人犯错频频,我零失误、高效率、高质量。
进厂短短一个月,我就被车间主任重点赏识、破格提前转正、优先定岗、重点培养!
工资、福利、补贴,全部按最高标准发放!
反观留在家里的苏美玲,彻底沦为全村笑话。
没了我的名额、没了我的人生铺垫、没了家人的偏心优待,她彻底打回原形。
她读书资质本就普通、惰性极强、好吃懒做、心性浮躁。
从前靠着全家偏爱、靠着我牺牲兜底、才显得乖巧优秀。
没了我的衬托、没了我的让路、没了我的牺牲,她成绩一落千丈、日日厌学、偷懒贪玩、脾气暴躁、怨气冲天。
村里人渐渐看清真相、看清苏家偏心恶行、看清苏美玲虚伪本性。
人人议论:
“原来不是清禾命贱!是家里偏心太狠!抢了孩子前程!”
“美玲根本不如清禾!全是家里硬捧出来的!”
“苏家太偏心、太过分、害了真正争气的孩子!”
流言四起、苏家脸面尽失、人人被背后指点、抬不起头。
极品家人开始慌了、后悔了、眼红了、嫉妒了。
他们看着我月月拿高工资、年年涨福利、进厂被领导器重、前途一片光明。
看着苏美玲一事无成、读书荒废、在家懒惰、一无是处。
心态彻底失衡!
短短两个月后,一家人厚着脸皮、颠颠进城、找到厂里,想继续拿捏我、道德绑架我、压榨我。
奶奶一见到我,立刻变脸、满脸堆笑、亲热无比:“清禾!我的好孙女!你出息了!真是家里的骄傲!”
母亲立刻接话、开始画饼绑架:“闺女,你现在稳定上班、拿工资、有出息了,家里不容易,你要懂得顾家、懂得回报!”
父亲沉默点头、默认索取。
苏美玲站在身后,眼底满是嫉妒、不甘、阴毒,假意温柔:“妹妹真厉害,姐姐真心为你高兴。”
一家人满脸贪婪、想来吸血、想来占便宜、想来继续拿捏我。
他们的算盘打得震天响:
我出息了、挣钱了、进城了、稳定了,就该月月上交工资、供养全家、补贴小叔彩礼、补贴堂姐嫁妆、继续做全家的牛马提款机!
看着他们虚伪贪婪的嘴脸,我心底只剩无尽讽刺、彻底冷漠。
前世,我就是这样,出息一点、被全家疯狂压榨、吸干啃尽、一无所有、凄惨惨死。
今生,我早已彻底看透、彻底清醒、彻底割裂!
我站在厂区门口、身姿挺拔、眼神冷淡、语气疏离、字字清晰:
“我今日所有前程、所有安稳、所有出息。”
“不靠家里一分一毫、不靠家里半点成全,全凭我自己守住、自己拼来。”
“从前你们卖我前程、换我人生、偏心极品、待我薄情寡义。”
“如今我出息了,不必报恩、不必顾家、不必牺牲、不必忍让。”
“从今往后,我苏清禾,工资、前程、人生、未来,与苏家所有人彻底无关!”
“你们的日子、你们的难处、你们的所求、你们的欲望,自己负责、与我无关!”
一番决绝话语,狠狠砸在全家人脸上!
一家人瞬间脸色惨白、僵硬难堪、错愕震惊、不敢置信!
奶奶气急败坏、当场撒泼:“你不孝!你冷血!你忘本!你发达不认家人!”
母亲红着眼眶、假意哭诉:“养你一场,你就这样对家里!良心呢!”
苏美玲眼底怨毒更深、恨意暴涨!
我冷眼看着他们闹剧,半点波澜无存。
不孝?
我前世被你们卖人生、毁前程、逼家暴、逼惨死、一生受尽折磨,谁对我讲过良心?
我淡淡开口,终结所有纠缠:
“从我守住我招工名额、你们执意要抢我人生那一刻起。”
“我和苏家的亲情,彻底断绝、一刀两断、永不纠缠!”
说完,我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进厂、彻底隔绝这群极品家人。
身后,是他们气急败坏、撒泼怒骂、崩溃不甘的丑陋闹剧。
身前,是我崭新人生、光明前程、步步攀升、稳稳翻盘的璀璨未来!
往后数年,我在国营厂兢兢业业、稳步晋升、年年评优、次次嘉奖。
从普通工人、到小组长、到车间骨干、到技术骨干、管理层重点培养!
工资翻倍、福利叠加、分房落户、彻底扎根城市、稳稳翻身逆袭!
我靠自己的双手、自己的清醒、自己的决绝,彻底改写八十年代宿命!
而苏家极品一家,彻底自食恶果、跌入泥潭、终生悔恨!
没了我常年牺牲兜底、没了我吃苦受累供养、没了我前程福气成全。
家里农活无人干、收入大幅锐减、日子越来越穷、越来越破败。
苏美玲学业彻底荒废、早早辍学在家、懒惰成性、眼高手低、一事无成。
最后只能草草嫁给村里粗鲁莽夫、日日争吵、家家家暴、过得一地鸡毛、穷困潦倒。
小叔没人补贴彩礼、迟迟娶不上媳妇、年纪越大越光棍、被全村耻笑。
父母日日劳累、无人分担、常年辛苦、满身病痛、日子清贫拮据。
奶奶一辈子算计偏心、机关算尽、最后落得晚景凄凉、无人孝顺、日夜悔恨。
他们日日看着我在城里风光安稳、体面高薪、人生顺遂。
看着他们自己一家人落魄穷苦、一地鸡毛、终生潦倒。
日日悔恨、日日眼红、日日嫉妒、日日痛苦!
可无论他们怎么后悔、怎么哀求、怎么道歉、怎么讨好。
我再也没有回头、再也没有心软、再也没有愚孝。
前世,你们偷我人生、毁我余生、让我冻饿惨死、一生凄苦。
今生,我逆天改命、斩断烂根、独自风光、步步生花!
**你们的偏心恶果,你们终生自偿。
我的翻盘人生,我独自璀璨!**
八十年代风雨飘摇,有人困于愚昧泥潭、终生算计一场空。
而我,挣脱枷锁、逆天翻盘、向阳而生、岁岁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