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把我推下悬崖的时候。
我脑子里“叮”了一声。
【渣男回收系统已激活。】
【检测到宿主死亡，符合绑定条件。】
【是否复活并开启复仇模式？】
我人都往下掉了。
也顾不上这声音是真是假。
扯着嗓子喊：“开开开！赶紧的！”
下一秒。
我悬在半空。
脚下万丈深渊。
头顶飘着一块蓝色面板。
宿主：苏晚。等级：LV1。
技能：渣男扫描、物品转化。
新手礼包：复活一次、定位器×1。
面板底下还有一行字——
“本系统致力于将人间渣男转化为对社会有用之物。”
“回收一个渣男积10分。”
“被转化的渣男保留全部记忆和感知能力。”
“但无法说话、无法移动、无法反抗。”
我乐了。
陈浩，我的好前夫。
此刻正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
嘴里还念叨着——
“苏晚你别怪我。”
“赵琳怀了我儿子，你不腾位置，她没法进门。”
“你放心，每年清明我给你烧纸……”
他话没说完。
我“嗖”一下从悬崖底下飞上来。
稳稳落在他面前三米。
拍拍身上的灰。
冲他笑——
“烧纸就不用了。”
“你留着钱买成人纸尿裤吧。”
陈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鬼——鬼啊——”
我抬手对着他脑门一点。
系统提示音响起——
“目标确认：陈浩，男，32岁。”
“婚内出轨17次。”
“转移夫妻共同财产86万。”
“与赵琳合谋制造意外杀害妻子。”
“渣男指数98分，可回收。”
面板弹出选项框——
请选择转化物品：
A. 智能马桶
B. 电动牙刷
C. 共享充电宝
D. 智能音箱
我毫不犹豫选了A。
金光一闪。
陈浩原地消失。
地上多了一台锃光瓦亮的智能马桶。
白色陶瓷，流线型设计。
加热坐垫、自动冲洗、暖风烘干、语音互动。
顶配。
马桶盖自动掀开。
陈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苏晚我操你大爷！你把我变成什么了！”
“放我出去！这什么破壳子我动不了——”
我蹲下来敲了敲马桶盖。
“陈浩。”
“你这辈子最喜欢坐在马桶上刷手机不干正事。”
“我这是投其所好。”
“以后你就安心当个马桶。”
“每天有人给你冲水，比你当人强。”
他骂得更凶了。
我按了一下冲水键。
水声哗啦，盖过他的嘴。
系统提示——
“回收成功，获得积分10。”
“解锁新功能：渣男马桶直播间。”
“可将被转化渣男的日常实时直播。”
“观众打赏积分归宿主所有。”
我眼睛亮了。
这功能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我掏出手机。
下载系统自带的直播APP。
注册账号“渣男回收站苏姐”。
把直播间链接往朋友圈和所有群聊里甩了一圈。
标题写的是——
“前夫推我下悬崖，我反手把他变成智能马桶。”
“今晚八点直播冲水，来看。”
半小时后。
直播间在线人数破万。
弹幕刷得飞起——
“真的假的？博主是不是精神分裂？”
“马桶会说话？整活吧？”
“刚点进来，马桶盖自己掀开了，吓我一跳——”
我把镜头对准马桶。
陈浩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苏晚你个贱人！你把我放了！我出去弄死你——”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马桶真会说话！”
“这声音好耳熟，是不是前两天那个寻妻启事上的人？”
“对，就是他，那个说老婆失踪的，原来他自己推的！”
陈浩慌了——
“我没有！她造谣！你们别信她——”
我把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悬崖边的监控录像一条条挂到屏幕上。
陈浩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马桶冲水提示音——
“冲水模式已启动，请注意。”
那天晚上直播间打赏收了八万。
系统提示——
“积分+800，现金已到账。”
第二天一早。
前婆婆王翠花带着赵琳堵我家门口。
王翠花拍着大腿嚎——
“苏晚你个丧良心的！你把我儿子变马桶了你赔我儿子！”
“我就这一个儿子啊——”
赵琳挺着肚子在旁边抹眼泪——
“苏姐，我知道我和浩哥对不起你。”
“可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你把他放出来，我保证带着孩子离你们远远的……”
我靠着门框嗑瓜子——
“赵琳，你肚子里那孩子，陈浩的？你确定？”
赵琳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
“陈浩结扎三年了。”
“他以为自己不育才敢在外面乱搞。”
“你肚子里那个，是谁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赵琳脸刷地白了。
王翠花扭头看她——“琳琳，她说的是真的？”
赵琳支支吾吾半天。
捂着脸跑了。
王翠花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我孙子啊——我大孙子啊——”
我蹲下来拍拍她肩膀——
“阿姨，别哭了。”
“陈浩虽然变马桶了，但功能齐全。”
“语音控制、加热坐垫、暖风烘干，市场价一万八。”
“您要是舍不得，我原价卖您。”
“您搬回家天天看着他，行不？”
王翠花站起来指着我鼻子骂——
“你等着！我去法院告你！”
“告你非法拘禁！告你故意伤害！”
我掏出系统面板给她看——
“阿姨，您儿子推我下悬崖的监控录像，我已经提交给公安局了。”
“故意杀人未遂，三年起步。”
“您要告我？行啊。”
“咱俩一起告，看法院先抓谁。”
王翠花嘴张了半天。
最后憋出一句——“你……你把他变回来，我让他去自首……”
“自首可以，变回来免谈。”
“不过您要是想儿子了，我直播间天天播他。”
“您点关注就行，榜一大姐还能跟马桶连麦。”
王翠花哭着走了。
第三天。
赵琳的姘头找上门了。
开宝马的光头大哥。
脖子上挂根金链子。
一下车就冲我嚷嚷——
“你就是苏晚？把我女人肚子搞大的那个马桶精的前妻？”
我上下打量他——
“你哪只眼睛看见马桶精了？”
“我前夫变的是智能马桶，不是精。”
光头大哥一挥手——
“少废话！赵琳说我孩子是陈浩的。”
“你昨天直播间说陈浩结扎了，那我孩子到底谁的？”
“你今天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我砸你店！”
我慢悠悠掏出手机——
“大哥，你先别急。”
“赵琳跟陈浩在一起的时候，同时还跟另外三个男的保持关系。”
“你是第四个。”
光头大哥愣住了——“你说啥？”
我翻出系统扫描记录——
“系统扫描显示，赵琳手机通讯录里有四个备注‘老公’的号码。”
“你是‘老公3号’。”
“‘老公1号’是陈浩。”
“‘老公2号’是个开滴滴的。”
“‘老公4号’是个大学生。”
“你猜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光头大哥脸都绿了——“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有系统啊。”
“你要是不信，我帮你连线另外三位。”
“你们四个建个群对一对时间线。”
“看赵琳哪天跟谁睡的，算算日子就知道孩子是谁的了。”
光头大哥当场掏出手机给赵琳打电话。
开了免提。
赵琳接起来嗲声嗲气——“喂~老公~怎么啦~”
光头大哥压着火——“赵琳，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赵琳慌了——“当然是你的啊！我跟陈浩早就断了——”
“那苏晚直播间说的另外三个男的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
然后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光头大哥骂了句脏话。
上车一脚油门走了。
临走撂下一句——
“苏姐，你这系统能把我变成啥？”
“我想变个电冰箱，塞满啤酒那种。”
我：“你渣男指数不够，回收不了。”
“回去吧，以后找对象擦亮眼。”
光头大哥走后第二天。
王翠花又来了。
这回她没哭没闹。
拎着一兜子水果，脸上堆着笑。
“小苏啊，妈想通了。”
“陈浩那畜生对不起你，你把他变马桶是替天行道。”
“妈支持你。”
我看着她手里那兜烂了一半的苹果，没接——
“阿姨，您有事说事。”
王翠花搓着手——
“是这样，你看啊，陈浩那房子，不是判给你了吗？”
“妈寻思着，那房子你一个人住也空得慌。”
“妈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帮你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
“然后趁我上班把陈浩马桶搬走？”
她嘴角抽了抽——“哪能呢！妈是那种人吗！”
我掏出手机打开直播——
“阿姨，您再说一遍，我直播间三万多观众听着呢。”
王翠花看见镜头，嘴比脑子快——
“苏晚你个小贱人给脸不要脸！”
“那房子是我儿子的！你赶紧还回来！”
“不然我天天上你单位闹！”
弹幕飘过——
“这老太太比马桶还不要脸”
“建议回收”
“渣男回收站接不接恶婆婆？”
我冲镜头比了个耶——
“观众朋友们，前婆婆算渣男家属。”
“系统判定渣男指数65分，未达到回收标准。”
“不过——”
我转向王翠花——
“阿姨，您要是再闹，我下次升级系统就出‘恶婆婆回收’功能。”
“第一个拿您试点，变成扫地机器人。”
“天天循环播放‘我错了’，您信不信？”
王翠花拎着烂苹果跑了。
陈浩那个马桶在我工作室摆了一周。
每天直播八小时。
冲水一次收费一块。
语音骂人一次举报一条弹幕。
网友玩得贼开心。
还有人专门下单点歌。
让陈浩马桶唱歌。
他一开始还骂骂咧咧不唱。
后来弹幕刷“不唱就倒开水烫马桶”。
他吓得当场嚎了一首《征服》。
跑调跑到西伯利亚。
直播间涨粉十万。
系统提示——
“积分累计1000，升级至LV2。”
“解锁新功能：渣男定位器升级版、转化物品自定义。”
我美滋滋地翻着商城。
发现LV2还能解锁一个“渣男拘留所”——
被回收的渣男变物品之后，如果表现良好。
可以申请变回人形。
但保留马桶记忆。
且永久绑定“渣男黑名单”定位。
走哪都被人扫码识别。
我把陈浩从马桶里放出来那天。
他跪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苏晚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以后当牛做马报答你……”
我指了指他手腕上自动出现的黑色手环——
“别急着表态。”
“这手环叫‘渣男定位器’，你走哪我手机上都显示。”
“你要是再犯一次，系统自动把你变回马桶。”
“这回变蹲坑，不带冲水那种。”
陈浩屁滚尿流地跑了。
他跑了没两天。
我手机上的定位APP就响了。
陈浩的手环信号停在本市最大的夜总会门口。
一动不动，已经三个小时。
我点开系统扫描功能。
屏幕上弹出一行红字——
“警告：目标陈浩正在接触新渣男。”
“渣男指数回升中，当前85分，接近回收阈值。”
哟，还敢顶风作案？
我打了个车杀到夜总会门口。
定位显示陈浩在二楼VIP包厢。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他正搂着一个浓妆妹子划拳。
旁边沙发上还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一看就是生意场上的。
陈浩看见我，酒醒了一半。
手从妹子腰上弹开——
“苏、苏晚……你怎么来了……”
我晃了晃手机——“手环定位，你忘了？”
他脸都白了——“我、我就是陪客户应酬，正常的商业往来——”
我扫了一眼金丝眼镜男。
系统自动弹出信息——
“目标：周大福，男，45岁，职业：建材商。”
“婚内出轨6次，长期拖欠工人工资，渣男指数72分。”
不够回收标准，但可以吓唬吓唬。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冲周大福笑——
“周老板是吧？”
“我建议您离我前夫远点，他这个人带霉运。”
“您跟他合作，小心工人工资发不出来。”
周大福脸色一变——“你谁啊？”
“我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您去年欠城南工地三十多个工人八个月工资。”
“这事儿劳动局知道吗？”
周大福噌地站起来——“你查我？”
我摇了摇手机——
“不用查，我前夫的朋友圈截图您自己看看。”
“陈浩这人有个毛病，喝多了就爱发朋友圈炫耀。”
“您跟他说‘这月工资先压着’。”
“他转头就发一条‘周总大气，又省一笔’。”
“这条朋友圈现在还在，要我念给您听？”
周大福的脸从红变白再变青。
最后一拍桌子冲陈浩吼——
“你他妈什么毛病！喝酒还发朋友圈！”
然后拎着包摔门走了。
陈浩缩在沙发角里不敢吭声。
我把镜头对准他——
“各位观众朋友，渣男回收站新增业务：渣男连坐机制。”
“前夫带坏别人，前妻免费举报。”
“本期受害者周大福，欠薪截图已打包发送劳动监察大队邮箱。”
“觉得解气的扣个‘爽’。”
弹幕齐刷刷飘“爽”。
陈浩带着哭腔喊——
“苏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当了一周马桶了！我改还不行吗！”
我蹲下来看着他——
“陈浩，你改不改我不关心。”
“但你记住，你这辈子头顶上永远悬着个马桶盖。”
“你老实做人，手环永远是手环。”
“你要是不老实——”
我指了指手环——
“我手机上一键转化，你随时回去当马桶。”
“而且下回我不选智能款了。”
“给你变个蹲坑，镶在公共厕所里。”
“天天有人在你头上拉屎。”
陈浩当场腿软跪了——
“我不去了！我再也不来夜总会了！”
“我明天就换手机号！我把以前那些狐朋狗友全删了！”
我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对了，你欠我那八十六万共同财产，什么时候还？”
他脸又垮了——“我现在没钱……”
“没关系，系统商城开了个新功能，叫‘渣男贷款’。”
“你欠的钱按分期扣，每期从你工资里自动划，扣满为止。”
“你要是逃，手环自动把你变马桶。”
“我挂闲鱼拍卖，起拍价一万八，卖出去的钱抵债。”
陈浩彻底不吭声了。
系统LV3那天。
我接了个大单。
客户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姓钱。
穿金戴银，一进门就握着我的手哭——
“苏师傅，你一定要帮帮我，我那个前夫，简直不是人！”
钱阿姨的前夫叫孙国强。
退了休的中学副校长。
表面斯斯文文。
背地里出轨了整整十二年。
小三从二十多岁的女老师换到四十多岁的广场舞舞伴。
一共换了七个。
钱阿姨忍了半辈子。
去年终于离了。
结果孙国强转移财产。
把三套房全转到他弟名下。
钱阿姨只分到一辆开了十年的破大众。
“我咽不下这口气，”钱阿姨抹着眼泪。
“他那七个相好的，有两个还是我当年的学生！”
“他好意思下得去手！”
系统扫描结果弹出来——
“目标：孙国强，男，61岁，职业：退休教师。”
“婚内出轨7次，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约六百万。”
“渣男指数91分，可回收。”
钱阿姨眼睛亮了——“能变啥？”
我翻着选项——“自定义物品的话，您想让他变什么？”
钱阿姨想了想，一拍大腿——
“变共享充电宝！”
“他不是爱到处找女人吗？”
“让他待商场里，谁扫码谁用。”
“一天被借走几十次，天天插别人手机上。”
“电用光了就被扔，扔完再被捡回来接着用。”
“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我给她竖了个大拇指——“阿姨您是个狠人。”
孙国强被变成共享充电宝那天。
钱阿姨特意办了个“回收庆典”。
请了三十多个亲戚朋友来吃饭。
席间她把充电宝摆在餐桌正中间。
手机扫码连上。
孙国强的声音从充电宝里传出来——
“钱秀兰！你个毒妇！我堂堂副校长——”
钱阿姨对着充电宝喷了口白酒——
“副校长咋了？副校长就不能当充电宝了？”
“我告诉你孙国强，你这辈子最大的贡献就是让广大市民随时有电可用。”
“你好好干，争取年底评个优秀充电宝。”
亲戚们笑成一片。
更绝的是。
钱阿姨把那个充电宝捐给了市中心商场。
商场管理员不知道内情。
真把它放到了前台充电柜里。
当天下午就被借出去十七次。
晚上还回来的时候电量只剩百分之三。
孙国强累得声音都劈叉了——
“钱秀兰……我……我不行了……让我充会儿电……”
钱阿姨在直播间看着后台数据。
笑得合不拢嘴——
“这老东西以前在家油瓶倒了都不扶。”
“现在一天服务十七个市民，比上班还累。”
LV4解锁了“批量回收”功能。
系统提示——
“宿主累计回收渣男15名，积分15000，升级至LV4。”
“新功能：扫描范围扩展至方圆五公里。”
“可同时转化多名渣男。”
“解锁‘渣男改造营’——被转化的渣男可在物品状态下收听法律课程和道德教育音频。”
“改造合格者提前释放。”
我拿着这个功能去了一趟本地妇联。
跟主任聊了半小时。
主任拍桌子叫好。
当场给我介绍了六个正在打离婚官司的姐妹。
第一个姐妹老公家暴。
她申请把他变成智能门锁。
天天循环播放“我错了，我保证不再动手”。
第二个姐妹老公堵伯。
她申请把他变成麻将桌。
天天被人搓来搓去。
输了的还得拍他两巴掌。
第三个姐妹老公妈宝。
她申请把他变成扫地机器人。
天天被婆婆使唤来使唤去。
“让他也尝尝被使唤的滋味。”
最绝的是第四个姐妹。
她老公出轨对象是她亲妹妹。
俩人合谋把她保险受益人改了。
她申请把老公和妹妹一起回收。
系统给配了个套餐——
老公变路由器。
妹妹变手机支架。
路由器必须靠手机支架撑着才能上网。
手机支架必须挂在路由器上才有信号。
“让他俩这辈子锁死，”姐妹恶狠狠地说。
“互相依赖，谁也离不开谁。”
“但天天看得见摸不着，急死他们。”
我给她打了八八折。
真正让我火出圈的是LV5那天。
系统提示——
“宿主累计回收渣男50名，积分50000，升级至LV5。”
“新功能：渣男回收站APP正式上线，全国联网。”
“任何用户上传渣男证据，经系统审核通过后，可预约回收服务。”
“宿主获得APP分成收益的30%。”
APP上线当天。
注册用户破百万。
后台订单从早响到晚。
我雇了三个助理轮班接电话，还是接不过来。
最远的单子来自海南。
一个姐妹要把她前夫变成椰子树。
种在海边天天被人拍照合影。
最离谱的是个大学生。
要把她劈腿的男朋友变成校园共享单车。
“让他每天被不同的人骑，骑完还得自己回停车点待着”。
系统居然通过了。
后来我上了个电视采访。
主持人问我——
“苏女士，您把这么多渣男变成物品，有没有考虑过他们的感受？”
我对着镜头笑——
“考虑过啊。”
“我给他们做了个调查问卷。”
“第一个问题是‘你愿意当马桶还是当人’。”
“你猜怎么着？”
“百分之八十的渣男选了当马桶。”
“他们说当人太累，当马桶只要待着就行。”
“还有人天天冲水，包吃包住，挺好。”
主持人憋笑憋得脸通红。
节目播出那天。
前婆婆王翠花又给我打电话了。
这回她声音特客气——
“小苏啊，妈看电视了，你那个系统能不能给妈也登记一下？”
“登记什么？”
“你爸啊！”
“你爸那老东西，年轻时候也不老实。”
“我现在把他变个泡脚桶，天天给我洗脚，行不行？”
我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阿姨，您这思路可以。”
“回头我给您单独开个‘渣老头回收’通道，第一单给您打五折。”
她在电话那头乐得跟什么似的——
“行行行！我这就把你爸的出轨证据整理好发你！”
挂了电话。
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恭喜宿主，触发隐藏任务——‘全民回收时代’。”
“任务目标：一年内回收渣男1000名。”
“任务奖励：永久寿命+系统终身VIP。”
我躺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车水马龙。
手机后台订单还在叮叮当当响。
直播间观众在刷“苏姐今天回收谁”。
陈浩那个前夫。
现在老老实实在加油站上班。
手环信号每天两点一线。
再没去过夜总会。
偶尔我开车路过他加油站。
会按一下喇叭。
他从加油机后面探出头。
看见我的车。
条件反射似的站直了喊——
“苏姐好！苏姐慢走！苏姐要不要办张油卡！”
赵琳的孩子生下来。
做了亲子鉴定，是那个光头大哥的。
光头大哥不认。
赵琳一个人带着孩子租房子住。
天天在朋友圈发微商广告卖纸尿裤。
至于我。
渣男回收站已经开了八家分店。
业务覆盖全国三十个省市。
最远的一单来自新疆。
一个姐妹把她前夫变成了烤馕坑。
“让他每天被人贴饼子，热得嗷嗷叫”。
钱阿姨最近又来找我了。
这回带了她广场舞队六个姐妹。
一人拎着一兜子证据。
“苏师傅，”钱阿姨拍出一沓照片。
“这六个老头，没一个好东西。”
“你看着办，能给变啥变啥。”
“我们广场舞队正好缺一批音响设备。”
我翻了翻照片。
抬头冲她们笑——
“阿姨们放心。”
“保证让您几位跳广场舞的时候，音响里放的都是他们现唱的。”
六个老太太齐声喊——
“那必须的！要立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