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逼签放弃继承书?我反手撕个稀巴烂
“啪!”
一份《财产放弃继承书》被狠狠砸在我的脸上,纸张的边缘划破我的眼角,生疼。
“签了它,把公司股份全转给你妹妹!不然,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爸夏建国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我还没回过神,浑身的骨头缝里还残留着万丈深渊下粉身碎骨的剧痛。
上一秒,我被我的未婚夫顾辰和假千金妹妹夏夏联手推下悬崖骗保;下一秒,我竟然重生回到了他们联手逼宫,逼我交出股权的这一刻!
而此时,我的未婚夫顾辰,正穿着我给他买的高定西装,搂着我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夏夏,满眼心疼地哄着:“夏夏别哭,姐姐她从小在乡下长大,不懂事,我替她给你道歉。”
夏夏依偎在他怀里,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了爸妈的宠爱,可顾辰哥哥是真心爱我的,你就成全我们吧。只要你签了字,我们还是好姐妹……”
好一朵盛世白莲花!前世,我就是在这里心软了,妥协了,把爸妈给的公司股份全给了她。结果呢?我不仅被赶出家门,最后连命都没了!
我摸着眼角渗出的血迹,看着眼前这四张贪婪恶心的嘴脸,突然笑了。
“签你大爷!”
我一把抓起桌上的协议,“嘶啦”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个粉碎,然后猛地扬手,纸屑狠狠砸在顾辰和夏夏的脸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毕竟前世的我,一直是个为了得到父母认可而不断妥协的懦弱包子。
“夏然,你发什么疯!”夏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死死攥住他的手腕,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发疯?爸,你偏心偏到太平洋去了,还不允许我发疯?夏夏是你亲生的吗?她不过是个抱错的野种,你为了一个外人,逼亲生女儿交出全部家产?”
“你闭嘴!”我妈张翠兰尖叫起来,“夏夏是我们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你这种从小在乡下长大的白眼狼,拿什么跟她比!”
“好,很好。”我甩开夏建国的手,拍了拍掌心的灰,“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个女儿,那这夏家的破股份,老娘不稀罕。”
我转头看向顾辰,他眉头微皱,似乎觉得我不可理喻:“然然,别闹了,夏夏身体不好,你把股份给她怎么了?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你的就是我的?”我冷笑一声,走近他,压低声音,“顾辰,你身上这套西装,是我刷的卡;你开的车,是我买的;甚至你那家快破产的破公司,都是拿我的钱填的窟窿。你拿什么跟我结婚?拿你那张被夏夏亲过、沾满口水的脸吗?”
顾辰脸色骤变,夏夏更是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
“你……你别血口喷人!”顾辰恼羞成怒。
“我血口喷人?”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音量调到最大——
“顾哥哥,等那个蠢货签了字,拿到股份,我们就制造一场意外把她推下悬崖。她那张脸,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还能骗几千万保险呢。”
“放心,她爸妈只认你,谁让她天生就是个招人烦的赔钱货呢。到时候,夏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录音一出,整个别墅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夏建国和张翠兰脸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看向夏夏。夏夏吓得浑身发抖,尖叫着扑过来抢我的手机:“你伪造的!夏然,你这是犯法的!”
我一脚踹在她膝盖上,直接让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犯法?巧了,重生回来第一件事,我就是去整理了你们背着我搞的那些小动作。”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夏夏,你猜这段录音,警察喜不喜欢?”
第2章:惊雷!一段录音把未婚夫和妹妹送进局子
“你……你敢报警?!”顾辰猛地推开夏夏,冲过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迅速后退一步,顺势抓起桌上的红酒杯,精准地泼了他一脸。
“别碰我,我嫌脏。”
酒液顺着顾辰的下巴滴落,他狼狈不堪,眼神却透出狠毒:“夏然,你别忘了,你还在这个家,信不信我弄死你!”
“弄死我?就像你们前世在悬崖边做的那样吗?”我轻蔑地看着他,反手举起另一部手机,屏幕正亮着,拨号界面赫然显示着三个字——110,且已经处于通话中。
“喂?警察同志,您都听到了吧。对,城南御湖别墅区,涉嫌故意杀人未遂及巨额诈骗,证据我稍后发给你们,请立刻出警。”
顾辰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你……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从你刚刚跟我爸一起逼我签字的那一刻起。”我收起手机,笑得像个反派,“你们一个贪图我的钱,一个贪图我的命。怎么,还以为我是个任人宰割的包子?”
夏夏瘫在地上,去抱我妈张翠兰的大腿:“妈!救我!我是你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啊!姐姐她疯了!”
张翠兰刚想开口,我冷冷地打断她:“谁要是敢替他们说话,就是窝藏包庇罪。妈,你名下的几家商铺,经得起查账吗?”
张翠兰顿时噤声,和夏建国面面相觑。
不到十分钟,警笛声划破了别墅区的宁静。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谁报的警?”
“我。”我走上前,将录音证据、顾辰和夏夏私下转移公司资产的流水账单,以及那份还没来得及签字的放弃继承书,通通交给了警察。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顾辰和夏夏合谋侵占我名下公司资产三千万,并企图谋杀我骗取巨额保险。证据全在这里。”
警察翻看了一下流水,目光严厉地看向顾辰和夏夏:“顾先生,夏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然然!然然我错了!”顾辰终于慌了,他试图挣脱警察的手,冲我大喊,“我是被夏夏勾引的!我真正爱的人是你啊!你救救我!”
我走到他面前,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啪!”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客厅里。
“爱我?顾辰,你去牢里踩缝纫机的时候,顺便想想怎么爱我吧。”我微笑着整理了一下他歪掉的领带,“放心,等你判了刑,我会多给你卡里打两百块钱,让你买点好吃的。”
顾辰被警察强行带走,夏夏也被架着往外拖,她撕心裂肺地喊着:“爸妈救我!姐姐我错了!”
大门关上,世界清净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我那惊魂未定的父母。
第3章:断绝关系!把偏心的父母赶出我的别墅
“夏然!那是你亲妹妹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张翠兰反应过来,冲上来就要抓我的头发。
我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冷冷地说:“亲妹妹?我是独生女,哪来的亲妹妹?她不过是你们从孤儿院抱回来的替代品。而且,你们最好搞清楚状况——”
我从包里拿出一本红色的房产证,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这栋别墅,是用我奶奶留给我的遗产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现在,我宣布,你们被扫地出门了。”
“你敢!”夏建国怒目圆睁,“我是你老子!没我哪有你!”
“老子?你也配?”我掏出手机,点开一张体检报告的照片,“爸,妈,你们是不是最近总觉得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去医院查也查不出毛病?”
两人一愣。
我把手机怼到他们眼前:“因为你们的好闺女夏夏,每天都在你们的降压药里掺一点点慢性毒药。她跟顾辰的聊天记录里写得清清楚楚:‘等这两个老不死的死了,财产就全是我们的了’。如果不是我重生回来及时阻止,你们以为你们还能活多久?”
夏建国和张翠兰看着屏幕上的聊天截图,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张翠兰直接瘫倒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我把证据发给你们了,你们自己看。”我收起手机,语气平淡,“现在,给你们半小时时间收拾东西。半小时后,保安会来清人。”
“然然……爸妈错了,爸妈真的错了!”夏建国终于怕了,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是爸老糊涂了,是爸被夏夏骗了!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原谅?”我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恶心,“前世,我被他们推下悬崖的时候,也求你们救救我。可你们呢?你们拿着我的保险赔偿金,给夏夏买了一辆保时捷。”
我说着他们根本听不懂的话,随后一脚踢开夏建国的手:“别碰我。从今天起,我夏然跟你们恩断义绝。再敢来纠缠我,我不介意把你们包庇夏夏洗钱的证据也交给警察。”
张翠兰吓得连滚带爬地去收拾行李。半小时后,我锁上别墅大门,看着他们拎着两个破行李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我站在二楼阳台,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通知公司高管,明天早上九点开会。就说,我夏然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第4章:冻结资产!渣男在警局身败名裂
第二天一早,我换了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化了个复古红唇妆,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夏氏集团。
前世,我为了讨好顾辰,把公司大权全交给了他。自己整天围着他和家庭转,活成了一个免费的保姆。这一世,我要把失去的全部拿回来。
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顾辰的心腹,也就是公司的财务总监王副总,正坐在我的椅子上喝茶。
看到我进来,他连屁股都没抬:“哟,夏大小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顾总不在。”
“顾总?”我冷笑一声,将律师函扔到他桌上,“顾辰涉嫌诈骗和故意杀人未遂,现在还在局子里蹲着呢。从今天起,公司由我接管。你,被解雇了。”
王副总猛地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喊道:“夏然!你别太过分!这公司的账目和客户都在我手里,你敢动我,公司立马瘫痪!”
“是吗?”我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介绍一下,这是我请来的第三方审计团队,以及国内顶尖的刑事律师。王副总,你和顾辰联手挪用公司三千万,做假账洗钱的事,证据我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是你自己辞职去自首,还是我送你一程?”
王副总脸色惨白,他没想到我手里居然有确凿的证据。前世,顾辰卷款跑路,就是这个王副总帮他做平了所有的账,把我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你给我等着!”王副总灰溜溜地收拾东西跑了。
我立刻召开高管会议,雷厉风行地宣布冻结顾辰名下所有关联公司的资金,全面清查账目。
下午,我开车去了看守所。
隔着铁窗,顾辰胡子拉碴,双眼通红,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精英模样。
“夏然!你这个毒妇!你居然真的冻结了我的账户!”他抓着铁栏杆对我怒吼。
“你的账户?顾辰,你全身上下,哪一样东西不是用我的钱买的?”我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份文件,“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妈昨天去我家闹,被我用视频录下来了。她亲口承认,当初是你指使她,把夏夏从我身边换走的。”
顾辰瞳孔地震,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收回别墅,你妈现在睡在桥洞底下。”我微笑着看着他,“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创业公司,我已经低价收购了。你辛辛苦苦算计了这么多年,最后连条裤衩都没剩下,是不是很惊喜?”
“我要杀了你!夏然,我出去一定杀了你!”顾辰疯狂地撞击着栏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慢熬吧,顾大少爷。你的判决书,估计下个月就下来了。故意杀人罪加上诈骗罪,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顾辰崩溃的哭喊声。
走出看守所,阳光刺眼。
我的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夏总,找到当年抱错孩子的那个护士了。她说,那根本不是意外,是顾辰他妈故意把您换成了现在的夏夏。”
我握紧了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辰,夏夏,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第5章:手撕恶婆婆,揭开当年换子真相
拿到助理查到的证据后,我直接回了公司。
果不其然,顾辰那个极品老妈——王桂芬,正坐在我公司一楼大厅的地上撒泼打滚。
“大家快来看啊!夏然这个黑心肝的毒妇!为了霸占家产,把我儿子送进了监狱,还赶走她亲爹亲妈!这种白眼狼,不得好死啊!”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员工和路人。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了:“王阿姨,这大冷天的,您不去桥洞底下抢地盘,跑我这来唱戏了?”
王桂芬一看见我,爬起来就要抓我的脸:“你个小贱人!你还我儿子!”
我偏头躲过,反手将一沓文件砸在她脸上。
“还你儿子?好啊,咱们今天就来算算账。”
我提高音量,环顾四周:“既然大家都在,那就顺便吃个瓜。这位王桂芬女士,当年是我家的保姆。为了让她儿子顾辰能名正言顺地吃我夏家的绝户,她竟然在医院里,把刚出生的我,和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野种掉了包!”
全场哗然。
王桂芬脸色煞白,指着我哆嗦:“你……你胡扯!”
“胡扯?”我打开手机录音,“听听这是谁的声音?”
录音里,传出王桂芬尖锐的声音:“当年要不是我把你换过去,你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你早就跟你那个穷鬼爹饿死了!现在夏然那个小贱人回来了,你必须把钱都给我拿回来!”
这是助理昨天用计套出来的话。
王桂芬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你调换雇主家的孩子,这叫拐骗儿童;你儿子顾辰企图谋杀我骗保,这叫故意杀人未遂;你全家拿着夏家的钱挥霍,这叫不当得利。”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王桂芬,你也别急着走,警车马上就来了,你们母子俩正好在局子里团聚。”
警察很快赶来,把嚎啕大哭的王桂芬拖走了。
我拍了拍手,对着在场的人说:“散了吧。顺便说一句,这公司现在由我全权控股,不想被炒鱿鱼的,立刻回去工作。”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立刻作鸟兽散。
第6章:假千金亲生父亲找上门,人间惨剧
处理完公司的事,我让人去查了夏夏的亲生父母。
前世,夏夏一直以“高干家庭出身的千金小姐”自居,动不动就嘲笑我从小在乡下长大。
但根据我查到的资料,当年王桂芬为了弄到一个孩子顶替我,随便在医院门口找了一个欠了高利贷的赌鬼。那个赌鬼因为养不起孩子,就把刚出生的夏夏两百块钱卖给了王桂芬。
而夏夏的亲生父亲,叫刘大强,是个长期混迹于地下赌场的烂人,现在欠了三百多万的债。
我把夏夏从拘留所里保释出来(因为证据链还没完全闭环,暂时保释),然后让人把刘大强带到了她面前。
当夏夏看到那个满口黄牙、浑身臭烘烘的男人时,彻底崩溃了。
“你谁啊!滚开!”夏夏尖叫着往后躲。
刘大强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唾沫横飞:“死丫头!我是你亲爹!你赶紧把当年夏家给你的钱都拿出来替我还债!”
“我不是!我爸是夏建国!我是夏家大小姐!”夏夏挣扎着。
我站在旁边,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夏夏,你亲爹都拿着当年的卖身契来了。你也不看看你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跟我爸妈那种虽然眼瞎但还算体面的人,有半点相似之处吗?”
夏夏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爬过来想抓我的裤腿:“姐!姐姐我错了!你救救我!这个疯子要把我卖到会所里去!”
我往后退了一步,嫌恶地避开:“别乱叫,我妈只生了我一个。而且,你当年在悬崖边推我的时候,不是挺有本事的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顾辰指使我的!他说只要弄死你,他就娶我……”夏夏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那你现在可以去嫁给他了,你们俩正好在里面做一对亡命鸳鸯。”
没过几天,夏夏的案子开庭。因为涉嫌故意杀人未遂(虽然未遂,但主观恶意极大)、诈骗、以及侵占他人财产,加上刘大强为了拿钱,把她以前干的那些脏事全抖了出来(比如偷税漏税、违规转移资产),夏夏数罪并罚,判了十二年。
至于我那个偏心眼的爹妈?我听说他们为了给夏夏请律师,把最后一点养老金都搭进去了。结果刘大强天天带人去骚扰他们,问他们要“抚养费”。
他们只能租住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靠着捡破烂为生。
第7章:狗急跳墙,终极绑架局
时间过了一个月,顾辰的案子即将开庭。
这天晚上,我刚从公司出来,走向我的保时捷。
就在我打开车门的一瞬间,后视镜里反射出一道黑影。
我假装没发现,弯腰系鞋带的功夫,手摸进了包里,按下了手机快捷键。
那道黑影猛地冲上来,用一块毛巾捂住我的口鼻!
刺鼻的乙醚味传来,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顺势“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盆冷水泼醒。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破椅子上,地点看起来像个废弃的厂房。
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旁边还站着两个混混。
而他们身后,是被保释出来、满脸胡茬、形同枯槁的顾辰。
“醒了?”顾辰阴恻恻地笑着,手里拿着一把刀,“夏然,你把我害得这么惨,今天我们就来算算总账。”
“顾辰,你以为你保释出来,就能翻盘了?”我虽然被绑着,语气却异常平静。
“翻盘?我不需要翻盘!我已经被你毁了!公司没了,我妈也被抓了,我现在什么都没了!”顾辰疯狂地挥舞着刀,“今天,我要你签下这份股权转让书,然后,再把你卖到公海去当妓女,让你生不如死!”
我叹了口气:“顾辰,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
顾辰一愣:“什么错误?”
“第一,你太高估自己的智商了;第二,你太低估我重活一世的决心。”
话音刚落,厂房顶部的应急灯突然全部亮起!
刺眼的灯光让顾辰和几个绑匪下意识地捂住眼睛。
我猛地一挣,绳索从手腕上滑落(我早就提前戴了防割手套),顺势一个过肩摔,把离我最近的那个刀疤脸狠狠摔在地上,夺过他手里的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别动!我这人从小在乡下长大,杀猪的手法练得挺熟的。”我冷冷地说。
顾辰还没反应过来,厂房四周的窗户突然被同时破开!
十几名特警从天而降,手枪齐刷刷对准了里面的绑匪:“不许动!警察!放下武器!”
顾辰彻底傻了。
第8章:全程直播,渣男死期将至
我扔掉手里的刀,看着被按在地上、戴上银手镯的顾辰,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
“顾辰,你真以为我会大半夜一个人不设防地走夜路?你以为你那个刀疤脸表哥找的是谁?”
其实,从顾辰被保释出狱那天起,我就花钱雇了私家侦探,24小时盯着他。
刀疤脸是顾辰表哥找的亡命之徒,但我早就安排人截胡了。今晚这出戏,是我将计就计。
更绝的是,我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是一个微型摄像头,全程连接着国内最大的短视频直播平台。
直播标题就叫:《全网直击:亿万女总裁反杀渣男前未婚夫》。
刚才顾辰说的那些话——“把你卖到公海去当妓女”、“弄死你”——全程高清无码地播给了几百万在线网友看。
弹幕直接炸了:
【我靠!这男的疯了吧?这不报警留着过年?】
【女主太帅了!那个过肩摔我能看一百遍!】
【死刑!必须死刑!数罪并罚!】
顾辰看到我手里的摄像头,彻底疯了:“夏然!你算计我!”
“算计?对付你这种畜生,用点手段怎么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辰,这次不仅是故意杀人未遂,加上绑架勒索,加上之前的诈骗,数罪并罚,你的下半辈子,就在里面踩缝纫机吧。”
因为证据确凿,且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直播火了),法院判决很快就下来了。
顾辰犯绑架罪、故意杀人未遂、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王桂芬因为拐骗儿童罪、窝藏罪,判了十年。
假千金夏夏,因为她的亲生父亲刘大强为了立功减刑,举报了她当年参与的一起洗钱案,加刑到了十五年。
第9章:大结局:谢当年不杀之恩,搞钱比搞男人爽一万倍
一年后。
夏氏集团不仅拿回了所有被顾辰转移的资产,我还利用前世记忆里那些风口项目(比如新能源和某款没爆火之前的AI软件),狠狠地赚了一笔。
我的身价翻了十倍,成了本市最年轻的百亿女富豪。
而那对偏心眼的父母,因为没钱交房租,被房东赶了出来。两人在街上拉着横幅,说“百亿女总裁不赡养父母”。
有记者跑来采访他们,在镜头前哭得老泪纵横。
结果记者转头就来采访我:“夏总,对于您亲生父母的控诉,您怎么看?”
我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鞋,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当年他们签断绝关系协议的时候,可是按了手印的。对了,顺便说一句,他们不还有个好女儿夏夏吗?去牢里找她养老啊。”
这段采访冲上了热搜第一。网友纷纷留言:“太爽了!这就是教科书级别的爽文女主!”
那天下午,我开着新买的限量版阿斯顿马丁,去了一趟城郊的监狱。
因为今天是顾辰入狱一周年的日子,我听说他在里面踩缝纫机踩出了腱鞘炎。
我没去见他,只是让狱警转交了一个信封。
里面装着一张红彤彤的请柬——我新公司上市的敲钟仪式邀请函,以及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
“谢当年不杀之恩。不然我怎么知道,搞钱比搞男人爽一万倍。”
听说,顾辰在监狱里看到那张纸条后,当场吐血,被送去医务室抢救了三天。
我关掉手机,踩着油门,跑车在夕阳下的滨海大道上飞驰。
重活一世,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