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边境初遇秘密连线
边境的风很安静,还没有硝烟。 塔拉萨草木繁茂,小镇平和,谁都不知道,一张战争的大网正在暗处缓缓收紧。
艾瑞斯刚刚在阿西尔的指挥所和父亲大吵一架。她无意间翻到了那份进攻塔拉萨的秘密计划书,她颤抖着质问父亲,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安分无害的国家动手。 父亲只是厉声呵斥她不要插手国事,说胜利与扩张是阿西尔的使命。 满心冰凉的艾瑞斯趁着黄昏,悄悄骑上马,越过边境,跑到了塔拉萨。她只想逃开那个满是算计的地方,想亲眼看看这片即将被父亲推向毁灭的土地。
可她才在林间的石墟边待了没多久,远处就传来了搜寻她的人马的呼喊声。父亲担心她乱跑泄密,已经派人出来找她了。
艾瑞斯心头一紧,连忙躲到断墙后面。 阴影里,塞拉斯猛地抬起头。 少年背着帆布包,本来是来这里捡柴火,猝不及防撞见了陌生的女孩。他看见她衣着是阿西尔样式,眼神立刻带上警惕,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两国眼下还算和平,但边境之间本就互相提防。
听见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艾瑞斯压低声音,气息不稳: “不要喊,好不好。我不是过来做坏事的。我…… 我不想他们找到我。”
塞拉斯抿紧唇,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她。 外面的搜寻声在附近盘旋,两个人一起屏住呼吸,躲在乱石之后,安静地等着那些人走远。
许久之后,人马的动静彻底消失在林间。 艾瑞斯松了一大口气,才敢抬眼认真看向面前的少年。 “谢谢你。” 她小声说,“我叫艾瑞斯。” 塞拉斯迟疑片刻,低声报出名字:“塞拉斯。”
分别前,艾瑞斯犹豫了很久,拿出手机,试探着问他: “我们…… 可以交换号码吗?如果不方便也没关系。” 塞拉斯沉默几秒,还是把自己的号码告诉了她。 他说不清为什么会答应,或许是方才她眼底的难过太过真切,不像带着恶意。
就这样,在战争来临之前,两个分属敌对两国的孩子,有了联系的方式。往后无数个日子,他们隔着国境线,悄悄发短信。 他和她说塔拉萨的溪流、原野;她和他说自己被困的烦恼,说她害怕父亲计划里那场还没有到来的战争。 短信是他们秘密的、短暂的避风港。他们以为,或许有机会阻止灾难。
2 隔岸诉相思
艾瑞斯:塞拉斯,今天我又和父亲吵架了。他不肯听我说,好像那些远方将要受难的人,只是纸上的数字。
塞拉斯:塔拉萨最近边境的士兵变多了,大家都有点不安。
艾瑞斯:我好怕。我怕有一天,枪炮会穿过我们之间的距离。
塞拉斯:如果真的到那一天,你会站在哪一边?
艾瑞斯:我不想站在任何一边。我只想战争不要发生。
艾瑞斯:我看见一种和鸢尾花,我的名字一样,很漂亮,想带给你看。
塞拉斯:等有空,我带你去看塔拉萨海边的日落。
3 停战喜讯
一段时间了过后艾瑞斯因为不想看到战争夺走人们的生命于是她走到了父亲的房间轻轻的询问:“爸爸,我们会和塔拉萨打仗吗?”
“怎么了?”父亲将手中的书放到桌子上反问道“你是觉得我们不行吗?”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我们已经足够强大并不用再去侵略别的国家了。”艾瑞斯慌忙的解释道。
父亲笑了笑带着宠溺和一丝丝无奈的语气说到:“好好好,听你的,我会和上级说不去攻打他们的。”
随后父亲让艾瑞斯先回房间自己去和上级反映一下。
回到房间后艾瑞斯心里乐开了花,她拿起手机给塞拉斯发信息:太好了!我刚才跟我父亲说能不能停战,我父亲答应了下来说去找他上级反映一下。
塞拉斯看见信息后心里也跟着高兴了起来:太好了,我等你消息。
一个小时后艾瑞斯父亲走进了艾瑞斯房间说道:“刚才上级同意了要求。”
艾瑞斯猛地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太好了这样就不会有无辜的生命再牺牲了!”
等父亲走出房间后艾瑞斯给塞拉斯发信息:太好了塞拉斯我爸爸上级同意了!
塞拉斯:真的诶,边境上有士兵开始撤离了。
艾瑞斯:过几天我打算去找你玩你说要带我去看海别忘了哦。
塞拉斯看见信息后心跳不自觉的加快随后回复了一个“好”后就去接自己妹妹放学。
4 海岸藏隐情
午后的日光软乎乎铺在塔拉萨的海岸草地上,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之前守在边境线上紧绷的巡逻士兵已经撤走了,看上去一派平和,可塞拉斯心里隐隐清楚,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
艾瑞斯是偷偷过来的,换了一身素净简单的衣服,没有穿阿西尔那边显眼的服饰。不必再小心翼翼躲开巡逻的哨兵,她走得轻松些,准时到了和塞拉斯约好的礁石滩。
塞拉斯早就到了,身边还跟着小小的妹妹莉娜。小姑娘扎着短短的麻花辫,攥着塞拉斯的衣角,怯生生躲在他身后,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往外偷看。
“这是我妹妹,莉娜。” 塞拉斯声音轻轻的,伸手护了护身后的小女孩,“她还在上小学,不太敢见陌生人。”
艾瑞斯放轻脚步,脸上漾开温和的笑,慢慢蹲下来,从背包里拿出用油纸包好的水果糖,放在地上往前推了一点,没有急着靠近:“你好莉娜,我是艾瑞斯。这个糖给你,不害怕好不好?”
莉娜盯着糖果看了好久,又抬头望了望塞拉斯,得到哥哥默许的点头,才飞快伸出小手抓起糖,缩回哥哥背后,剥开糖纸小口含着。
今天塞拉斯不用出去找活计,也不用捡柴火补贴家里。他带着艾瑞斯沿着海岸线慢慢走,莉娜牵着他的一根手指,蹦蹦跳跳跟在旁边。塞拉斯指着远处起伏的浪,告诉艾瑞斯涨潮的时候哪里能捡到好看的贝壳,哪片浅滩藏着小小的螃蟹。
艾瑞斯安静地听着,心里一直藏着一个想问很久的问题。一路聊着海边的小事,她犹豫许久,才放轻声音问:“塞拉斯…… 你的爸爸妈妈呢?刚刚一路都没有见到他们。”
这话落下,塞拉斯脚步顿了顿,垂着眼看向脚下被潮水打湿的沙粒,语调淡得像海风:“不在了。很早之前就离开了,爸妈走后我也辍学专心养活我妹妹。”
艾瑞斯一愣,心底涌上愧疚,连忙轻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随便问的。” “没事。” 塞拉斯轻轻摇头,没有再多细说,不愿把沉重的往事摊在这么晴朗的海边。
没过一会儿,莉娜仰起小脸好奇地望着艾瑞斯,奶声奶气开口:“艾瑞斯姐姐,你是从哪里来的呀?”
空气静了一瞬。 塞拉斯的心猛地一提,下意识看向艾瑞斯。两国之间微妙的隔阂,在小孩子一句无心的问话里骤然浮上来。
艾瑞斯脚步顿住,垂了垂眼,很快又扬起温和的笑意,轻轻摸了摸莉娜的发顶,没有直白说出阿西尔。 “我住在很远很远的另一边。” 她轻声说,“是一个离大海很远的地方。”
莉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很快就被沙滩上爬过的小寄居蟹吸引,蹦跳着跑过去追。
等莉娜跑远一点,艾瑞斯才低声对塞拉斯说:“我不想吓到她,也不想扫了今天的兴致。” 塞拉斯轻轻 “嗯” 了一声,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这个答案是善意的谎言,可他们之间那道看不见的国境线,从来没有真正消失。
临近傍晚,天色慢慢染上浅橘色。塞拉斯要带着妹妹回家准备晚饭了。
分开的时候,艾瑞斯站在原地,看着兄妹两个并肩往村落的方向走。塞拉斯走了几步回头看她,对她轻轻挥了挥手。
晚上,艾瑞斯的消息准时发到塞拉斯手机上。
艾瑞斯:今天边境安安静静的,没有士兵,真好。莉娜好可爱,贝壳我好好收起来了。还有…… 很抱歉白天问起你的父母,我没有别的意思。今天是我这段日子最轻松的一天。
塞拉斯:没关系,我不怪你。只是我不知道,这份安静能维持多久。下次你来,我带你去看大片的鸢尾草丛。
艾瑞斯:好,我一定来。我真的好想,这样安稳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塞拉斯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侧头看了一眼已经趴在小桌上写作业的妹妹,指尖慢慢攥紧手机。他和艾瑞斯一样贪恋此刻没有硝烟的平和,可心底那层不安,一直没有散去。
5 突袭惊变亡命奔逃
再回去的路上艾瑞斯发现边境上又出现了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艾瑞斯偷偷溜到了附近的林子里偷听里面的声音。
“刚才指挥官发来信息说明天晚上11点发起进攻,真的是上午还说不打了现在又叫打。”里面士兵吐槽道。
艾瑞斯听见后心里大惊,随后马不停蹄地朝塞拉斯家的方向赶去。
“快跑!塞拉斯快跑!兵…边境又有士兵了还说明天晚上来攻打这里!”艾瑞斯大口喘着粗气喊道。
塞拉斯心中大惊询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我回去的路上看见边境上又有一群全副武装的官兵,我偷偷溜到附近的树林里偷听听见的,总之你快跑吧我知道逃到哪里跟我走吧。”
“可是你怎么办?”塞拉斯问道“要是你爸爸知道的话你会受惩罚的!”
“我不想看着一片美好的土地被摧毁……”说到这里艾瑞斯变得哽咽起来“如果我不管你们的话你们会…会死的!我不想让你死!相信我!”说完艾瑞斯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塞拉斯用手轻轻的擦去艾瑞斯脸上的眼泪:“我相信你,带上莉娜和我一块走吧。”
随后塞拉斯叫醒莉娜,莉娜推开门看见艾瑞斯后问道:“艾瑞斯姐姐你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去啊?”
“姐姐和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玩儿。”
塞拉斯看了一眼艾瑞斯后牵过来了两匹马说道:“你应该会骑马吧?”
艾瑞斯点了点头。
随后三人开始了逃亡之路。
6 血染鸢尾约
艾瑞斯的父亲看了看表心里想:艾瑞斯跑哪里玩去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随后父亲走到大门外,正好邻居罗林太太在外面溜狗于是艾瑞斯父亲问道:“晚上好罗林太太,请问您今天早上有没有见到我的女儿艾瑞斯?”
罗林太太慈祥的笑了笑说道:“先生,我今天早上好像看见艾瑞斯朝塔拉萨方向去了。”
艾瑞斯父亲听闻心里一下慌了,他强装镇定说道:“谢谢罗林太太,祝你今晚好梦。”
他回到房间给边境上打了通电话:“艾莱依上将现在需要你寻找到我的女儿艾瑞斯,年龄十四岁身穿青色长裙。”
“长官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闲人可以去找人了明天就要打仗了,我的战士们要好好休息。”
“那就提前进攻!只要遇见塔拉萨人格杀勿论!”
“长官你违反上级的命令了。”
艾瑞斯父亲大吼道:“我不管!抓到人后我亲自处置!”
“收到!”
随后艾莱依命令士兵发动进攻。
天空上先是几发照明弹张亮天空随后又是接连的几发炮弹精准打到村庄里。
塔拉萨的军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村庄里也发出了人们的惨叫声。
艾瑞斯看着被照亮的天空和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心中顿感不妙,于是让塞拉斯先去门吉利亚海湾自己一会赶过去。
塞拉斯不放心艾瑞斯说道:“艾瑞斯那边危险别过去!”
“我感觉他们可能是我父亲为了找我才提前发起进攻的,他肯定一会就过来我,这样我就会给你们制造逃离时间来。”
“你现在回去就回不来了,他莱尔萨会杀了你的!”
艾瑞斯震惊的看向塞拉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父亲名字?”
“小的时候我父亲是莱尔赛手底下的一名将军,结果有一次因为将他否定了就派人去刺杀我们,父亲和母亲将我和妹妹送了出来自己却被残忍杀害,最终连同之前的房子一同烧毁死无全尸!”
艾瑞斯听完塞拉斯的讲述后大脑一片空白她压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居然这么残忍,这是身后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来不及多想就让塞拉斯先走自己断后,塞拉斯一步三回头,心中犹如刀绞一般。
另一边的艾瑞斯骑着马奔向汽车的方向,来人正是父亲,艾瑞斯从马上下来,父亲也从汽车上下来,还没等艾瑞斯说话莱尔赛就重重一巴掌将艾瑞斯扇倒:“你果然跟你妈一样,都是蠢人。”
随后又解开腰带狠狠地抽向艾瑞斯的身体,艾瑞斯被抽的浑身是伤,连站起来的劲都没有,艾瑞斯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父亲说道:“你不是说不打仗了吗?你说谎”莱尔赛用手狠狠地掐住艾瑞斯的脖子从地上揪了起来:“只不过说骗骗小孩罢了,要真不打我还怎么升官啊,都怪你乱跑,我才提前发动战争违背了军令,上级会怪罪我的!”说完莱尔赛手使劲掐她的脖子,艾瑞斯拼命挣扎,正当她马上窒息而亡的时候一只箭射死了莱尔赛的一名手下,又有一只箭射中了莱尔赛的左眼,莱尔赛吃痛后跪倒在地上,塞拉斯骑着马从树林中冲了出来,随后将艾瑞斯拽上马,后面的士兵刚抄起枪朝塞拉斯射去转眼间又消失在了森林中。
莱尔赛将箭从眼中拔了出来后命令士兵追杀他们不留活口!
艾瑞斯趴在塞拉斯的背上闻着他身上鸢尾花的味道顿时感觉身上的疼痛感减少了,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自己都不知道在哭些什么,塞拉斯感觉到背上湿湿的说到:“好了好了,我们会没事的。”
坐在最前面的莉娜说道:“艾瑞斯姐姐你们看前面有灯塔和船只欸”
“太好了我们到了!”
正当塞拉斯他们高兴地时候前面传来的惨叫声将他们拉回了现实,原来莱尔萨早就让人将门吉利亚海湾的人杀光了,塞拉斯急忙右转朝森林的更深处前去,后面两声声枪响将塞拉斯打下马来,艾瑞斯爬起身子一看发现塞拉斯肩膀中了一枪,另一枪则直接打到了莉娜头上,艾瑞斯将塞拉斯拉进一旁的树洞后又用树叶将塞拉斯盖住,临走前还叮嘱塞拉斯千万不要出声,随后将一封信递给了他,然后艾瑞斯吸引后面的追兵。
艾瑞斯拼命的向前跑“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打中了艾瑞斯的小腿,随后又被莱尔斯用脚踩住身子:“你不是爱跑么继续跑啊,哈哈哈受死吧!”随后将艾瑞斯踹飞到旁边的巨石上,又一刀扎进了艾瑞斯的心脏,艾瑞斯嘴里吐着鲜血,余光看向前面的树洞,树洞里面那一双漆黑的眼睛冒出了泪花,艾瑞斯嘴上小声的说道:“我……想和你去…看‥鸢尾花....”话音刚落艾瑞斯失去了呼吸,好似做了梦般,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和莉娜站在花海中看向自己。
7 年终偿愿
第二天,塞拉斯从树洞里爬了出来,打开那封信,信中斜着:
致塞拉斯先生
塞拉斯先生,你看到的这封信是我提前写的,今天阿西尔下暴雨了,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下雨,我祈祷明天能晴天,这样我就可以和你见面了,我很期待和你见面,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和你在海边相见然后再去看鸢尾花花海,据说你有个妹妹,你妹妹应该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虽然咱们俩个只有一面之缘,但我对你的印象深刻,那个捡柴火地少年,那个会在手机上跟我说很多心里话的少年,因为巧合与我相遇的少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可以感觉道你并不是阴暗的少年,会是一个温柔地少年,我父亲说我们可以不用打仗了,我那天许的愿成了,到时咱们就可以天天去看鸢尾花了。吃你们本地美味的食物,你说你做的汤很好喝,我真的很想尝尝,每一次和你聊天每一次和你互相哭诉都会被你哄笑,遇见你真是幸运你是我交过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还有,我喜欢你!你会喜欢我吗?
塞拉斯看完信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随后走到妹妹地尸体和艾瑞斯的尸体旁边坐了下来,他将嘴巴靠到艾瑞斯的耳边轻声说道:“其实我也喜欢你!”
五年后,塔拉萨击退了阿西尔,莱尔赛也被塞拉斯亲手斩杀,获胜后他独自走到艾瑞斯墓前为她送来了汤可一束鸢尾花,以为莉娜带来她最爱吃的奶糖,他坐在墓前和她们聊起了天来。
不知过了多久塞拉斯靠着艾瑞斯的墓睡了起来。在梦里塞拉斯回到了和艾瑞斯一起在海边散步的时候,塞拉斯看着眼前的艾瑞斯和妹妹感到好不真实,他加快脚步想去追赶她们两个,却怎么都赶不上,艾瑞斯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着塞拉斯说道:“塞拉斯先生信封你应该看了吧?”
“我看了。”
“你会喜欢我吗?”
塞拉斯冲上前去一把抱住艾瑞斯:“当然会啊,求你别走好不好?我们一起去看鸢尾花好不好?”话音刚落,艾瑞斯就化作一片片鸢尾花飘散在了空中,塞拉斯也醒了过来,他看着手中的鸢尾花花瓣眼泪夺眶而出,他始终不敢相信艾瑞斯离开的事实,可眼前的坟墓告诉他艾瑞斯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不知过了多少年后,塞拉斯从悲痛中走了出来,他去往到艾瑞斯一直想去的地方——鸢尾岛上生活,在这个岛上有一片花海,每次塞拉斯经过这里都会看见艾瑞斯和莉娜的身影,塞拉斯临终前嘱咐自己手下将自己葬在花海中,让自己的灵魂随着花香飘荡到远方去寻找艾瑞斯和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