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是我用尽了手段抢来的,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她,包括十八岁的我。
我的妻子叫宋清,我们相识于高中,当然,这是我单方面的认识。
她可爱,阳光,优秀,每一年的优秀学生都有她。
而我除了一点臭钱以外什么都配不上她。
我是傅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或许是因为什么都见识过了,所以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除了我的老婆。
她在我的世界里是明亮的,五彩斑斓的。
第一次遇见清清是高一,她拉着我躲开了几个准备抢劫我的小混混。
虽然当时我正准备迎战,可是清清矫捷的身影,拉着我手腕皮肤的温度,马尾扫过我脸颊的香味,都让我从灵魂开始战栗。
跑出巷子以后,清清撑着腿小口小口的喘气,笑得比六月的阳光还要耀眼:
“没事吧,同学?”
我咽了咽口水,舌头似乎开始打结,灼烧感从四肢百骸传到大脑。
好香……
嘴唇好像小樱桃。
我第一次痛恨自己不会说话,不能给清清留下好印象。
“没没事…谢谢你…”
舌头好像失去了作用,我话还没说完,清清就拍拍校服上的灰,一边挥手一边向远处跑去。
“你没事就好,我回家啦!你也快回去吧,拜拜!”
我的心里是不是住了一条狗?一直咬得我想打滚,想尖叫。
清清的背影也好看,我抬起手闻了闻身上残留的香味,决定接下来都不要洗手了。
很俗套的情节,但是就是这么简单,我的妻子这么美好,我有什么理由不爱她,不为她着迷呢?
第一眼我就知道,她应该属于我。
“傅郁,怎么在发呆?”清清摸了摸我的额头,让我从回忆中抽离。
带着皮肉的香气扑入鼻腔,我蹭了蹭老婆温暖的手心。
“清清…好想你…”
想舔。想舔。想舔。
老婆的手好软…
宋清捂着嘴笑了笑,长发垂落,抚过我的面颊。
好香好香好香。
我侧身趴在她的腿上,头紧紧靠着清清柔软的小腹,像是回到了母体的羊水中,好温暖。
清清身上的香味勾得人喉咙都干涩起来,像是有手指在里面抠挠似的。
好想用牙齿叼住清清的肉,用舌头一点一点品尝属于清清独特的味道,想把清清塞进肋骨里偷偷保存起来。
还可以听见清清的呼吸声,小肚子里偶尔咕叽咕叽的声音都让人好幸福…
偷偷吸了两口,幸福得快要死掉了,如果现在让我死在清清怀里我也愿意的。
等等。
不行,我死了老婆有别的狗怎么办?
咬着牙撑起身体,眼睛还带着困意,执拗的睁开眼捧着老婆的脸颊询问一个答案。。
“清清…你只能有我一个。”
我轻轻咬住老婆脸颊的软肉,真的,我发誓,轻轻的。
我对老婆总是会产生一种想吞进肚子里的想法,想咬她,想把她塞进身体里。
如果老婆从我的胸腔,肋骨里诞生就好了。好嫉妒啊…
“我本来就只有你一个呀!”清清歪着头眯着眼睛笑,看着我好像看见了一个争宠的孩子。
温柔的声音,清清弯起的嘴角,都是我一个人的。
只有我一个?那当然。
不过清清可是我抢过来的啊。
我笑着看着我的妻子,心里想的却是,清清啊,你一开始选择的可不是我。
好嫉妒啊,真的好嫉妒啊!烈火在灼烧我的心肺,喝了毒药一般的酸涩感从心脏迸发向四肢百骸。
我的妻子是我用尽手段骗来的,或许骗这个词太难听了,但是确实如此。
清清以前的订婚对象,呵,那个没用的废物。
我非常看不上那个垃圾,并非是我贬低他。
清清之前的未婚夫是我手下的小职员,能注意到他多亏了他和清清靠这么近的手机壁纸。
真该死啊,是你老婆吗你就靠?
未婚夫也不是老公,就算是老公也可以离婚吧。
为什么老天这么眷顾他?学生时代不敢靠近清清,小心翼翼的控制住自己不要越界,结果清清和这种人订婚了。
我满怀着恶意的打量着他。
帅吗?应该没我帅。
能力强?应该也不如我。
有钱?那更比不上我了。
该死啊,但是他命这么好。
凭什么?老天爷你不公平,怎么让我老婆变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啧。
我记下了他的名字,张衍生。难听。
不过他在也有一个好处,我发现清清偶尔会来接他下班。
我会躲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偷偷看清清。
清清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白嫩嫩的小腿可爱,小酒窝可爱,哪里都可爱。
我看见清清给他带了蛋糕,我去买了同款,就像清清给我买的一样。
叉子狠狠插入蛋糕,红色的草莓酱如同被残忍解剖的尸体喷出的血液。
吃了一口。
好苦好涩啊,一点都不好吃。
张衍生最好一口都别吃清清的蛋糕,扔了吧,我去垃圾桶捡回来。
清清还会在下雨天来接他。
雨幕里,清清的身影和雨滴融为一体,像是滋润我心的春露。
光是看见就足够让我充满电了。
张衍生还敢冲清清发脾气?没看见我老婆的裤脚都湿了吗?干什么吃的,当不了就让我来当。
我给清清当狗一定有一套的,不然也可以学啊,我认为我的学习能力是极强的,听老婆的话难道不是男人的应该做的吗?
好想弄死他啊…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凭什么凶清清,没看见她眼睛都红了吗?
该死啊…或许清清更需要我这样的男人呢…
手心已经被捏得出血,好恨啊。
清清的眼泪像是抽打在自己身上的鞭子,我想,清清需要我。
我真的想先告诉喜欢清清的男人,你的竞争对手并不是清清。
男人择偶的竞争对手可是同性啊,他这么不争气,清清为什么不选择更优秀的我呢?
有老婆还不珍惜,那老婆是我的了。
我开始关注张衍生。
这个蠢货还上赶着和我说话。
听他说话真的很烦人很没劲啊,不过好在偶尔能听到一些关于清清的话题,还算不错。
“傅总,海市那个项目真的给我吗?”张衍生笑着,眼里那种得人赏识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我勾了勾唇,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公司很看重你。只不过…”
我顿了顿,一副比较为难的样子,果不其然,张衍生连忙站起身有些迫切的等待着我回答。
“只不过什么?傅总,我真的非常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看着他迫不及待表忠心的样子,我心里的算盘越来越清楚了。
“你应该是有女朋友的吧?海市比较远,项目工作至少半年,甚至更久,你…”
我皱着眉,有些犹豫。
“不不不,完全不影响的傅总,男人嘛,事业为重,女人如衣服哈哈哈。”
张衍生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要命,好像已经预见了自己升职加薪的未来。
我眯着眼笑着,眼里的冰冷像寒冬的湖面。
女人如衣服?
呵。
如果他不这么说还打算对他留点手的,真是品行不端。
他算什么东西?和猪去配阴婚吧。
气死了。气死了。
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大放厥词?辜负真心的家伙就给我去死啊。
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对他点了点头。
“好的,那我让一助和你对接。”
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恶心。
快到下班的点了,还能不能看到清清呢?
开心能见到清清,但是想到清清是为了别的男人才会来就难受。
看着落地窗外的乌云,要下雨了啊。
下班时看见张衍生,周围一堆女同事崇拜的围着他。
看他那如沐春风的样子,败类。
这种人怎么会得到清清的爱呢?清清,这么好的清清…
越想越痛苦,像是强酸灼烧着五脏六腑,甚至连眼眶都红透了。
就这么走到公司门口,却看到有些淋湿了的清清。
大雨在路灯下像是浅黄色的头纱,清清就这么抱着手站在公司门口。
像天使一样突然降临。
我咽了咽口水,好近…
粉色的上衣被雨点淋湿了不少,下半身浅咖色的半裙,像一块美味的巧克力。
我深呼吸两口,手不听话的颤抖,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心脏和雷雨声共振,我一步一步,甚至是有些迫切的挪动到清清身边。
“要进公司躲雨吗?”
我努力保持着声音不要颤抖,要给清清留下好印象,可是心脏不受控制的疯狂顶撞着我的胸腔。
我感觉到口渴。
宋清有些惊讶的回头,甚至有些惊讶居然会有人叫自己。
晚风吹得有些冷。
“可以吗?”宋清不好意思的笑着,脸颊上的小酒窝都出来了。
好似觉得麻烦了别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侧脸。
可爱。
“嗯,可以。跟我来。”死嘴,你多说几个字可以吗?
我好讨厌自己,不会讨人欢心,不会那些幽默风趣的话。
如果我是一个有趣的人,清清这会就应该看着我笑了吧?
死嘴,不中用。
带着清清到大厅坐下,有些僵硬了给她倒了一杯红糖姜茶。
拿出手机。
【一助,马上给我准备一份照烧鸡腿饭,要干净好吃,马上。】
他甚至急切得连打字的逻辑都没有了,清清读书的时候最喜欢吃照烧鸡腿饭了。
“先生,谢谢您。”宋清捧着手里的茶,突然开始打量起自己。
我或许是块石头。
感受到清清的视线打量着自己,瞬间僵硬的肌肉绷得死紧。
我这个姿势帅不帅,今天下班发型有没有乱?
早知道今天应该穿个高定。
明天开始每天都要让造型师来家里。
“很冒昧的问一下您,啊…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是,您之前有在一中读书吗?”
我的头猛的抬起来,眼神炙热的盯着清清。
记得我,她记得我…
她没有忘记我。
“是的。”我的脊背颤抖得想狠狠蜷缩在清清怀里。
牙龈发痒,让我想狠狠的咀嚼什么。
“宋清,好久不见,谢谢你当年帮过我。”
我脑子只剩下一团乱麻,清清居然记得我。
干涩的喉咙努力挤压出正常的声音面对清清。
清清居然没有忘记我。
“傅郁?”
宋清眼睛圆圆的,里面像是太阳的碎片在发亮,犹豫着叫出这个名字。
天堂,这是天堂吗?不然我怎么会见到了天使呢?
我不自觉的捏紧了手指,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
“你怎,怎么,记得,记得我?”
眼眶热热的,我要哭了吗?
在清清面前,好丢脸啊。
“哈哈,你这么帅,在学校里很出名的!”
宋清调皮的眨了眨眼,撑着侧脸回忆着。
“帮了你以后,你还给我送过好多我没吃过的零食,本来想正式认识你一下,没想到你出国了。”
原来是这样吗,我感觉心脏像被嚼碎了一般。
原来那个时候清清想认识我吗?
好恨啊,好恨啊,为什么要出国。
为什么要离开。
清清…清清…好想你,好爱你。
“我,我不知道,清清…加,加个微信好不好?”
语无伦次的抖着手拿出手机。
披着人皮的恶鬼变成了忠心耿耿的恶犬,向着多年不见的主人摇尾乞怜。
宋清看着外面越发凶猛的大雨,有些担忧。
“你也在这里工作吗?傅郁。”
声音好清脆,能不能录下来,每天偷偷听。
“嗯…嗯。”
前台远远观察着这边的情况,自己家总裁怎么和金毛似的。
“那很不错诶!我男朋友也在这里上班,听说待遇特别好!”
我看她眼睛闪烁的幸福,心里的不甘一口一口反噬着大脑,耳边的嗡鸣声叫嚣着把人抢过来。
那种垃圾怎么配得上清清。
嘴上只能干巴巴的回应着,多说一点嫉妒的酸味都会不受控制的弥漫开来。
如果是我来,清清会被我照顾得很好。
甚至清清根本不用我照顾,我可以给她最好的资源,清清会做得特别棒。
老婆一直都聪明又勇敢。
怎么就便宜那小子了?
牙都快咬碎了?
“你今天,是来接男朋友的吗?”
宋清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
“是呀,但是他出差了…”
出差?
这个抢别人老婆的家伙刚刚还在楼上和女同事嘻嘻哈哈呢。
真该死啊。
既然清清是来接男朋友的,接到的是我,说明我就是清清的男朋友。
非常好,老天都在帮我。
“清清,你男朋友可真幸福,他叫什么名字?或许我认识呢。”
宋清放下姜茶。
“张衍生。哈哈哈,你呢?谈恋爱了吗?”
我看了看清清放松下来的身体,贪婪的舔舐着每一寸视线所及的地方。
“我一直是一个人,没有人会喜欢我的。”
我垂着头,露出四分之三的侧脸,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果不其然清清惊讶的看着我,甚至因为激动身体靠前了一些。
“怎么会!!你比当时更帅了。只是暂时没遇到啦,别灰心。”
我要压制自己不自觉翘起来的嘴角。
嘻嘻,清清说我帅。
我知道自己哪个角度更好看,更柔弱,更能激起清清的同情心,那又怎样呢。
一助走过来。
“傅总,您的照烧鸡腿饭。”
我脸上的柔弱僵了两秒,冷冷的看了一助一眼。
一助看着自己老板能杀人的眼神咽了咽口水。
“诶?总裁?”
宋清红唇微张,从我的视角甚至能看见里面粉粉嫩嫩的小舌头。
我正想着要怎么找补。
“哇!你真厉害呀傅小郁!都当上总裁了诶!”
宋清眼里是真心实意的开心和祝福。
当初在小巷子里默默承受欺负的人现在变成了大总裁,对于宋清来说见到他过得好是非常开心的。
一助退了两步,隐晦的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一眼面前的女生。
傅小郁?
一助还想看见明天的太阳,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
“不厉害。”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吃…”
我对清清的了解并不多,选择出国也是怕自己做出过激的事情伤害到清清。
有些忐忑。
“喜欢呀!太好啦,我还没吃晚饭呢!”
看着清清乖乖吃饭的样子就好幸福。
嘴唇好粉,油光让清清的嘴唇看起来更诱人。
等她吃完饭吧,看着清清细白的脖子,有些怜惜。
想当清清男朋友,但是又不想让清清哭。
张衍生这个垃圾。
“清清。”
“唔?怎么啦?”
清清圆圆的眼睛,这么清澈,怎么忍心有人享受了她的爱以后还要选择背叛和伤害呢。
醒醒吧傅郁,你是要上位。
“实话实说,我并不知道张衍生是你的男,男朋友。”
男朋友这三个字,用力得想要把他嚼碎嚼烂。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抢了我位置的贱人。
我皱着眉,故作悲悯的看了清清一眼。
而后叹气,把话吞进喉咙里。
宋清一怔,察觉了什么,咬着嘴唇有些迫切的开口:
“你知道些什么吗?”
看着清清泛红的眼尾和怅然若失的神色,我的心脏被针扎烂似的疼。
“我有个项目在海市,工作内容没有半年无法完成,他说了一些…”
我顿了顿,不想把污言秽语传进清清耳朵里。
“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
宋清是聪明人,她听得出截断的话语里隐藏的信息。
她咬了咬唇,神色极其洒脱。
“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
我点点头。
“带你去办公室看看?走一走。”
“参观完我送你回去。”
“可以吗?清清。”
宋清摇了摇头,心绪混乱。
“我想让你看看,我已经不是那个会被欺负的胆小鬼了。”
我垂着头,小心而渴求的看向她。
果不其然,清清这么善良,这么容易对我心软。
宋清点点头,努力的微笑。
不应该把情绪带给别人,她深呼吸,调整好状态。
我垂着头,脸上的笑意压不住,甚至连眼眶都开始发痛。
电梯里,这么近的距离,清清好香,像阳光晒过的温暖的被子。
我站在清清身后,伸出手掌比了比。
腰好细,很适合被握着,被抱着。
细细的一截脖子,手心可以完全覆盖住,控制住。
好乖,像小兔子。
我不受控的发抖,身体越来越热。
好在电梯到了,不然或许那些如同黑泥一般的想法就要按捺不住爆发。
电梯门打开,迎面而来的是张衍生和一位女同事。
两人姿态亲昵,女人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还轻轻环着男人的手臂。
“傅,傅总?”
女人捂着嘴惊叫了一声,张衍生瞳孔一缩,连忙把手放回原位。
“小清?你怎么…”
我看着面前这出大戏,还有一助大功告成后退回办公室的身影,觉得身体轻松了,喘气都舒服了。
旁边的女人敏锐的察觉不对劲,笑着和傅郁打了招呼以后向办公室快步走回去。
宋清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温柔如同春风。
“小清,我…”
啪——
巴掌声划破寂静。
“不是出差?看来你很会撒谎。”
她摸了摸手心,我及时递上去湿巾让清清擦手。
清清赞赏的看了我一眼。
爽。身心舒畅。
清清怎么不打我?巴掌落我脸上,我绝对不躲。
但是我也不会干张衍生这样的畜生事就是了。
“我们结束了,张衍生。”
清清气场全开,脸上的冷漠让张衍生有些恼怒。
“ 宋清,你确定要和我闹成这样?只不过是误会,你还是这么善妒。”
?
说什么疯话?
我揉了揉手腕,往前一步。
我今天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沙包大的拳头。
清清伸手拦住我,手臂抬起时无意间碰到我的小腹。
“…”
过电一般的快感从尾椎攀爬而上。
身体瞬间收紧,差点腿软坐地上。
“傅郁,别脏了手,走。”
宋清毫无留恋的扭头,拉住我的手腕。
我落后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张衍生。
“你被开除了,我的集团不需要人品有问题的员工。明天一助会和你交接。”
说真的,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我都想在楼下放烟花。
被摸了小腹,还被握了手腕。
手好软,好香…
打住,别想了,再想晚上该睡不着了。
清清今天说来接男朋友,自然是接到谁,谁是男朋友。
张衍生自己管不住自己,神来也无救。
我看着身边的清清,还有被她握住的手腕。
好幸福。
“谢谢你,但是开除他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我倨傲的仰起头。
“他算什么东西。”
“就是你太单纯才会被他哄到手。”
“他根本配不上你。”
宋清捂着嘴笑得靠在电梯上。
“我这么好?”
我僵硬的点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笑得像月牙,勾引我。
勾得我神魂颠倒,勾得我不像自己。
她轻轻靠近,好奇的凑过来。
“耳朵都红了,这么害羞?”
我闭了闭眼,还是觉得死在这里算了。
我的霸总形象。
从这天送清清回去以后,我就开始了猛烈的追求。
甚至还登堂入室经常去清清家吃饭。
像我这种没底线的变态,顺几件衣服走清清也不会发现的。
这些衣服陪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追求清清的夜晚,帮我压制住翻涌的欲望。
直到两年后我才真正的追到了清清。
而现在,我才是赢家,每天抱着老婆柔软的腰醒来。
生活越来越有盼头了。
“傅总,文件需要您审核。”
一助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
我烦躁的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好想回家,回家贴着老婆的脖颈,仔细嗅闻她皮肉的香味。
可以叼着吮出一个又一个桃花似的印子,清清会迷蒙着眼睛软哼哼的叫我的名字。
可是不赚钱就没办法好好养清清。
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是我老婆的。
清清专属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心里升腾起一种无比的快乐。
老婆终于会在工作时间想我了。
【老婆,清清,想我了?我也想你。】
【唔啊…傅郁…你快…】
清清的声音很奇怪,气喘吁吁,我整个人都冷了下来。
【清清你在和谁打电话?】
电话突然中断。
男人的声音?居然有男人的声音?
清清和别人在一起。
我要杀了他。
不管是谁,我要杀了他。
我推开门,一助在门口扶了一把我踉跄的身影。
“傅总,您怎么了。”
我咧开嘴笑了笑,一助看到鬼一样被吓得后退两步。
自家老板脸上全然是阴森森的笑意,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去抓贱人。”
贱人贱人贱人。
敢勾引我老婆?
仔细挑选了一根高尔夫球杆,再空中挥了挥试试手感。
听见凌厉的破风的满意的去开车。
所有想抢走我老婆的贱人,全部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回忆着电话那头的男声…
呵。
清清。
他居然也敢叫?我要把他的舌头拔出来切片。
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硬生生压缩到十二分钟,一路上甚至需要通过开着窗户保持冷静。
这根球杆砸在贱人头上的感觉一定很爽。
到了家门口,我掂了掂沉甸甸的球杆打开了门。
清清端着水杯靠在玄关边,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
“你回来啦?”
她似乎在震惊我为什么来这么快。
不怪清清,这么美好的人,被人觊觎怎么能是清清的错呢。
总有臭鱼烂虾来惦记我可爱的老婆。
我把球杆藏在身后,单手把清清抱在自己怀里,大掌握着纤细的腰肢。
“宝宝,吓到了是不是?”
温香软玉贴在怀里,我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
“乖宝宝,老公帮你弄死他,好不好?”
我一手抱着清清,一手拿着球杆。
“老公,你听我说,这个事太…”
剩下的话被堵在唇间。
“乖宝,老公知道,不怪你。”
不想听了,老婆总是对的,所以错的另有其人。
单手把清清关在厨房里。
恰好,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顾不上清清慌张开门的身影。
我向着楼梯口走去,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从楼梯上下来的人,竟然和我拥有着同一张脸,甚至比我年轻,比我青涩。
哈?
对面看见我的神色也如出一辙。
“老公你听我说,这是十八岁的你!!”
清清也有些为难的拉住我的手。
真该死啊。
怎么十八岁的自己这么命好?
不公平,这不公平。
我轻轻捏住清清的脸颊:
“乖乖,张嘴。”
我抬眼看着对面拳头捏得死紧的少年,吻得更深了。
清清红着脸喘气,柔弱的靠在我怀里。
而我,唇边还沾着老婆的口红印。
蠢货,拿什么和我比。
我一动嘴老婆就软在我怀里。
“傅郁你!”
清清回过神来,脸颊红得像晚霞一般,娇俏的看着我。
手不客气的往我头上拍了两巴掌。
“还有小孩在呢!”
我心里更乐了,是啊,小孩而已,就算是自己又怎么样,谁在意?
“我不是小孩。”
十八岁的傅郁手捏得死紧,眼神阴郁的看着我。
十八岁的自己身形还没有完全长开,疯狂的念头还不会压制,气死了吧。
“你十八岁不是小孩是什么?别来打扰我和我老婆。”
我搂着清清的腰不让她动,低下身凑过她耳边。
“再动老公就要干坏事了,嗯?”
宋清听到后乖乖停了下来,她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自己的醋都吃?”
怎么不能吃?我十八岁天天抱着老婆照片l…哭,这小子居然还能离清清这么近。
“让他滚出去。”
持续的亲昵果然激怒了十八岁的我。
他捏着拳头和我搏斗起来。
好啊,弄死算了。
可是奇怪的是,打在他身上的拳头我也会痛,我脸上出现的疤痕居然在他脸上复刻了一样的。
?
不是吧。
宋清摔了一个杯子。
“你们俩给我停下来!要造反是不是?”
我连忙跑过去,虽然多挨了一拳。
“老婆小心手,吓到了?”
检查着老婆的手和小腿有没有被玻璃渣划破,十八岁的我居然就把清清搂进怀里。
“清清姐姐,不怕…”
他把头靠在宋清肩膀上,或许是因为同一个人,她并没有防备。
“你想死!!”
我扯开他的脏爪子,抢回老婆。
“我死?我死了说不定你也会死哦…”
“毕竟…”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口。
“你受伤我也会受伤,万一我死了,你也一起去死,清清姐姐怎么办?”
他侧着头,眼神暗戳戳的盯着宋清。
宋清摸了摸脸颊,那个,傅郁叫姐姐谁能拒绝啊…
我怔愣住,身体如同被撕裂,恨!恨!恨!
我不能死,我死了又会有人缠着清清。
我不允许,不允许!!!
“喂喂,你们两个,给我好好相处。”
宋清叉着腰,一人给了一拳。
“清清你不能打他!只能打我!”
妈的,那个畜生的脸一看就是暗爽到了。
“清清姐姐,没关系,只要和你在一起我怎么样都可以。”
宋清闭了闭眼,想离开这个可怕的世界。
“你们是同一个人!”
她气得喝了两口水缓解。
我皱眉。
“不要,老婆,你是我的。你不能偏心。”
清清怜爱的摸了摸我的头。
“清清姐姐,我没事的,只要能看见你我就很幸福了…”
十八岁的我半蹲在地上,我见犹怜的轻轻勾着我老婆的小指。
我上去就是一脚,自己的肩膀也传来痛感。
耳朵瞬间被捏住,我看向清清,她撅着嘴。
“不可以欺负人!傅小郁!”
我眼睛都气痛了,想狠狠弄死那个装柔弱的小畜生。
“清清姐姐…”
我怎么不知道我以前这么绿茶?
宋清其实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十八岁的傅郁。
可是都是自己老公啊…
十八岁的老公很乖,二十八岁的老公也很乖,两个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能怎么办。
“你们俩听着。”
老婆故作严肃的样子也好可爱。
我和那个崽子都乖乖坐着。
“从今天起,不准打架,不准做不利于团结的事。”
“违反者,分房睡。”
我发现老婆的话里有我不想接受的东西,老婆是要让那个崽子也上床睡觉吗?
“不!老婆!他凭什么能上位!”
我现在就想掐死那个小畜生。
可是清清一个眼神就让我安静下来。
再不情愿也要接受。
看着对面暗戳戳挑衅的眼神,牙快咬出血了。
是自己又怎么样?
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摸老婆的大腿,又白又软,气消了很多。
小崽子,和我斗。
我有香香软软的老婆摸你有吗?
挑衅的看过去,对面小崽子却有些反常的愣愣看着掌心。
我冷笑。
看屁看。
“傅郁。”
清清捏着我的耳朵让我收敛一点。
我笑着点头,就喜欢清清管我的样子。
辣死了。
越看那崽子越不顺眼,马上找个大师给这小子送回去。
“喂,清清上楼了,你别装了。”
我还不了解我自己?
十八岁的我阴沉沉的抬起头。
“凭什么你运气这么好?能和清清结婚。”
“你怎么不去死?”
看着对面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上那深切的恨意浑身舒爽。
“省省吧小崽子。”
“这是我老婆,我们造小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对面眼眶猩红,猛的冲上来,拳风来袭,我没有躲,唇侧破了,流了点血。
我痛他也会痛,只不过我脸上有证据,他可没有。
我挑眉笑得灿烂,小崽子还以为把我揍傻了。
一会他就知道厉害了。
【去,找个大师,明天面谈,价格随意开。】
一助两眼空空的看着老板的信息,这个恋爱脑老板就算再干出什么都不足为奇。
等到宋清下来时便看见我明显淤青的唇角。
“又打架?”
老婆的脸冷着。
我连忙解释“老婆,我没动手!”
清清皱着眉盯着那小崽子,纤纤玉手指了指“今晚你睡客房,傅郁,走。”
清清最是说到最到了,我揽着老婆的腰,挑衅的看着身后。
十八岁的傅郁技差一筹,咬着牙死死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该死的老东西。
总有一天弄死你。
我窝在清清的肚子上,听着清清浅浅的呼吸声,还有偶尔肚子里咕噜噜的声音,安心得要命。
怎么才能让小崽子走呢。
清清的手指轻轻按着我的头皮,“傅郁…乖乖的,我不想你受伤。”
老婆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舒服得我想像狗一样发出咕噜噜的叫声。
“老婆…今天可以…”
我吻了吻清清的脖子,喘息声十分明显,暗示的眼湿漉漉的看着她。
老婆咬了咬唇,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真心实意的笑了,这一顿打挨得值。
铺天盖地的热意袭来,清清很软,软得像一块烤熟了的棉花糖。
“清清,看我…”
看着老婆无法聚焦的眼睛,这么乖。
“你最爱谁,清清,说话,告诉哥哥,清清最爱谁?”
慢条斯理的动作让人更加难耐。
宋清面若桃花,含含糊糊的被引诱着说出爱语。
“傅郁…爱…傅郁…”
“嗯,继续,爱谁?大声一点,乖孩子。”
宋清哭着一声又一声的表达自己的爱意。
十八岁的小傅郁阴沉着脸,手死死捏紧,恨恨的盯着房门,感受着陌生的触觉…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以后的自己原来一直过的都是这种神仙日子吗?
十八岁的傅郁轻轻勾唇,下楼拿起了刀。
不一会儿。
“姐姐…家里有医药箱吗?”
声音里带着些小心翼翼。
我心里暗道不好,刚刚感觉手指刺痛,这小崽子又整什么花活呢。
想抢我老婆的贱人。
我拱了拱清清的脸颊,暖暖的。
“老婆,别管他。”
清清皱着眉不赞成的看我,嘴唇红红的。
“起来,我去看看,你别闹。”
脸被推开了,清清快步走过去开门。
“怎么了?受伤了吗?
十八岁的我垂着头,一副不好意思的自卑敏感样,看得宋清心软软的。
小崽子举起手:“切水果不小心切到手了…对不起姐姐,我好笨…”
清清担心的拉起小崽子去客厅,我只看见这小畜生挑衅我的眼神。
宋清清理干净伤口,消过毒以后又用创口贴包起来。
少年人的手骨节分明,神色惴惴不安,像是只可怜的落水小狗。
“没有谁会责怪你,只是担心你受伤,明白了吗?”
母爱泛滥的清清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手软软的,从我的发丝间穿插过,像抚慰着我的灵魂。
叫嚣的灼热感燃烧着神经。
“明白了,姐姐…”
“想吃水果?我去给你切,你乖乖坐好。”
我抱着手看着沙发上装乖的臭小子。
“喂,差不多得了,挑衅我可以,别总让清清担心。”
十八岁的傅郁冷冷的勾唇:“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怎么一副正宫做派。”
小崽子阴森森的抚摸着创口贴,嘴唇笑着,眼睛却没有一点温度。
“呵。是啊,毕竟一会我能抱着香香软软的清清睡觉,有的人只能…”
我单手撑在桌子上,善解人意的笑笑。
看着小崽子瞬间捏紧的拳头,爽了。
“老东西,你年龄大了指不定哪天就死了,我不一样,我能陪着她很久很久,我能一直伺候他。”
看宋清端着果盘走出来,针锋相对的人也默不作声了。
“姐姐……这是给我的吗…好,好开心,以前从来没人给我切过水果。”
宋清怜爱的喂了一块小兔子苹果,她是遗憾的,不知道傅郁居然这么早就喜欢自己。
看着面前的小可怜更是心软。
“老公在这里,宝宝。”
我一把抓过老婆的腰,把她喂过去的苹果叼在嘴里。
“他只是划伤又不是手断了,自己吃不了吗?”
贱人。
小崽子垂着头,像是被排挤了似的“没关系姐姐…我,我自己…”
说完头顶就被老婆邦邦邦三拳敲了上来。
“傅郁!你不能这么对傅小郁!”
这个贱人。
骂完以后感觉像在骂自己,好吧,其实确实是。
有没有办法能让这个小贱人快点消失。
看着傅小郁那个得意忘形的眼神更想杀人了怎么办?
但是我不想清清生气,合格的老公就是什么都要听老婆的。
“那你也要喂我吃,清清…”
清清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不明白清清为什么笑,我只知道老婆开心我就开心。
“好好好,都喂,两个人都是小孩子脾气。”
清清拉着我和小崽子坐在沙发上,我们一左一右围着她,不忍心破坏此刻的温情。
当然,我是希望小崽子赶紧去无伞蹦极的,或者赶紧下楼,别走楼梯也别走电梯。
本来清清可以只喂我的,现在老婆的爱要分成两份。
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好运?
我十八岁那会除了想象,什么都没有。
“想什么呢?不吃了吗?”
我摇头。
“老婆,要吃。”
不吃全给那小崽子浪费了。
转头一看果盘只剩下来两块苹果。
靠!!!!!
狗玩意儿。
我一把把最后两块苹果塞嘴里。
“姐姐,他好像没吃过苹果似的,这么老了还不稳重,我以后肯定不会这样。”
“哦,我就是你。小崽子。”
等我找个大师给你收了,和我抢老婆。
十八岁的傅郁不屑的撇撇嘴。
“我以后肯定比你强。”
“现在你包里钱还不够我这块表,拿什么说大话?”
我再清楚不过自己的事情,冷着脸。
“不准吵架啦!我明天还要上班!谁再吵架惹事,今晚就别和我说话了。”
“好…”
两人异口同声,什么都没有老婆重要。
第二天。
清清去上班,我也去了公司,小崽子一个人在家。
“我警告你,别乱动清清的东西。”
小崽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充耳不闻。
刚上车,一助就向我汇报。
“傅总,您要找的大师,我已经约好了两位,现在两位都在办公室等您。”
一助觉得老板不管做出什么决定他都静若泰山。
老板怎么追到的老板娘他心知肚明,老板在老板娘面前一言难尽的样子看多了,也就习惯了。
一助沧桑的想,习惯了就好。
“嗯,去公司就马上面谈,上午除了我老婆的事,其他的一律勿扰。”
那小崽子只能滚,多在一天,老婆的爱就会被分割一天。
呵,找几个大师送他滚回去。
忍不了一点。
和老婆甜蜜的日子才刚开始,小崽子在,每天都亲亲没有了,水果要分一半,老婆的爱也要分一半。
死兔崽子还茶香四溢得很。
动不动就姐姐…姐姐…
他难道不懂年上才是最香的吗?
但是保养也得提上日程,男人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车很快到了公司。
两个大师业界非常有名。
大师听完我说的话,点了点头,并不是很吃惊的样子。
“傅先生,请将您的出生地,生辰八字写在上面。”
大师推过来一张红纸。
他闭上眼,手中掐算着什么。
“傅先生,这样的情况并非个例,我需要您二位的指尖血。”
“还有…我们的收费不便宜…”
我扬起手打断。
“不管你报价多少,我给你们双倍。”
我懒洋洋的撑着脸颊。
“钱不是问题,但是答应了我的活,你们做不好…”
我没说完,但是大家心知肚明。
两位大师点点头向我保证。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样的情况我们并非未处理过。”
“执念轻些的,很容易离开,执念重些的,了却了心愿也能送回去。”
我皱眉。
我唯一的执念就是清清…
“我的老婆不能出一点事。”
“明白吗?”
“当然,等我们布好阵法,取来指尖血之后一切迎刃而解。”
总算是听见两句人话。
下午回到家,就看见小崽子坐在沙发上喂清清吃薯片。
我一屁股挤过去,头埋进清清的小腹。
“老婆,上班好累…”
小腿被人踢了一脚,我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又没羞没躁的埋进去。
柔软的,温暖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哪儿像有的人,一天坐在家里,真轻松啊。”
酸溜溜的情绪蔓延。
清清肩膀上一个,肚子上一个,温柔的承接着一切。
有时候我会很心疼清清,居然和我这种神经病在一起了。
看了眼蹭脖子的狗崽子,手一点都不留情的掐他后腰。
狗崽子脖子都忍红了,埋在清清身上的脑袋都没动。
嚯,忍者神龟。
“清清,明天我们去体检吧?”
正好也到了定期体检的时间。
清清没有犹豫的同意了。
“傅小郁也一起吧,去傅家的医院,带个口罩。”
清清还是善良。
指尖血手到擒来。
我不会拒绝清清,同样的,狗崽子也是。
只要不是离开,清清说什么都可以。
次日。
体检做完了,指尖血也被送往大师那里。
舒心。
想到狗崽子马上就要走了,舒心。
或许是感应到了,狗崽子看了我一眼。
我不和快死的人计较。
我们一人牵着清清一只手,在大街上有些惹眼。
路人频频回头。
清清低着头,但是也没有拒绝。
“姐姐,你的手好温暖…”
傅小郁脸颊微红。
看惯了老司机的宋清看到这样纯情的小傅郁也忍不住去逗他。
“哦?真的吗?”指尖轻轻挠了挠掌心。
傅小郁的触感也实时传来我手心。
啊…清清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
我的心跳,呼吸,视线,心情,因为清清的一举一动都会随之牵动。
或许这是命运。
小崽子明显顶不住了,我顺理成章的搂住清清的腰。
“电梯里,给我老实点。”
清清一根手指戳在我胸口。
“丘比特的箭射中我了…”
我夸张的靠在电梯上,清清被我逗得忘记去招惹傅小郁。
但是狼崽子就是狼崽子。
傅小郁圈住清清的手。
“姐姐,你的手好小。”
掌心相贴,这一刻,傅小郁觉得自己握住了命运之神给予的礼物。
“骨架也很小呢…”
清清被傅小郁一把抱在怀里,先一步从电梯里出去。
从恶龙身边带走了公主。
怀里抱着的是自己的天上月。
突然有一天穿越了,发现可望而不可及的人成为了未来自己的老婆。
温柔的香气一点点浸透进呼吸里,环抱着脖子的纤细手臂,手心里柔软的触感。
一切的一切都让傅小郁的心泛起惊涛骇浪。
“哈哈哈哈,幼稚不幼稚呀,放我下来。”
进了门清清就跳了下来,或许是太激动,傅小郁总觉得有些发抖,脚步很沉重。
“不幼稚。”
“幼稚死了,这种小鬼只会玩这种花招。”
我进门,抱着清清,让她染上独属于我的味道。
狗崽子。
我要抱回来。
“我看你们俩不相上下,明明就是一个人,还总是吃醋。”
对于清清来说,十八岁的我,现在的我,都是同一个人。
可是对于我来说,那不是我。
我无法忍受。
我嫉妒他更年轻的身体,嫉妒他这么幸运在十八岁就能见到,拥抱到清清。
人之常情。
请谅解我吧,我只是个爱老婆到疯魔的男人。
夜晚,傅小郁只觉得浑身都在灼热,我同样也有这种灼热的感觉。
可我的心里只有兴奋,因为脏东西终于要走了。
和大师发了消息,得知这是狗崽子即将离开的征兆。
疼痛算什么…只要想到能把脏东西送走,再痛一点都没关系。
一夜的烧心的疼痛过去,饭桌上,依旧看见了碍眼的身影。
哈?
我咬着牙,只能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按兵不动。
进办公室后。
看着面前略微慌张的大师。
“我说了,弄不走那崽子,你们会死得很惨。”
“当我傅郁是吃素的吗?”
我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嘴角勾着笑,额角青筋暴起。
一位大师颤颤巍巍的开口。
“傅,傅先生,并非是我们欺骗您…”
“这位小傅先生执念太重了…太深太重,只差一步…”
他咽了咽口水,擦擦额头的汗。
“只有他执念消散才能…”
我踹了一脚椅子。
“不可能!”
我太知道自己了。
执念就是清清,怎么可能会消散呢?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你们,想办法,不然…”
我的眼睛充血,连胸腔都被烈火灼热,如同喝了毒酒,快要呕出血来。
两人被我吓了一跳,另一位大师颤颤巍巍开口。
“或者,傅,傅先生,能不能让他产生想回去的想法…”
怎么可能!
现在有清清,他怎么可能愿意回去?
一助敲门,发现办公室内氛围紧张。
“傅总,张衍生上午来公司闹事,被安保赶出去了。”
一助牢记,和夫人相关的事就没有小事。
和夫人有关的事情就要马上汇报。
我愣了愣…张衍生?
好啊!!好啊!!!
“你说,只要让他产生想回去的想法就行,是吧?”
大师点点头,连忙应声。
“是,是的,傅先生。”
我笑了笑,天都在帮我!!!!
很好。
绝妙的计划。
今天清清来接我下班了,好幸福。
“老婆,等我们六十岁,八十岁了,我都要这样牵着你的手!”
如果能把幸福固定在水晶球里就好了。
“当然啦!”
“傅小郁体检报告没问题吧?他今天很虚弱的样子,我刚刚给他煮完粥,睡着了才来接你下班。”
我不爽的皱眉。
老婆的爱心粥!
“年轻小伙子,能有什么问题。”
“我看他就是装可怜,搏关注。”
冷冷的评价完,牵着老婆暖暖的手。
“你别总这么说!”
回到家,看见小崽子头上放着清清的浅蓝色毛巾降温,翻了个白眼。
“大郁,你照顾小郁,我去做饭。”
我点点头,同意了。
毕竟有些话,清清不在才好说。
钩子刨出去了,鱼才会上钩。
“喂,知道今天谁来找我了吗?”
小崽子冷冷的,不说话。
我没理他,自顾自的说下去。
“清清的前男友。”
果不其然,小崽子抬起头。
“?”
“你是废物?清清还有前男友?”
他眼里的不悦我很熟悉。
“是啊,差一点就订婚了呢…”
添油加醋的描述了当年张衍生恶心人的行为。
如果不是清清拦着,这个人将没有站着和我说话的机会。
傅小郁听到以后,震惊,愤怒,连手指都捏紧了,指尖泛白。
“为什么,她这么好,为什么张衍生要出轨,为什么要伤害清清。”
看着痛苦的小崽子,这是我为数不多能共情他的时候。
和我一样心痛吧。
恨吧。
我也想知道,这么好的清清,为什么他不珍惜呢?
为什么要践踏一份这么珍贵的爱?
“如果十八岁的我勇敢一点,清清就不用受到这些伤害了吧?”
“她独立又坚强,没有我也能过得很好,可是如果呢?如果当年我勇敢一点呢?”
是激小崽子,也是我的真实想法。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我勇敢一些,清清是不是就不会遇人不淑了。
小崽子愣愣的坐在沙发上,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大腿上。
我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同样,他也可以。
清清受到的屈辱和伤害是我,也是他最想弥补的事情。
“饭做好了!今天傅小郁身体不舒服,给你们做得很清淡哦!”
清清像照射进阴暗房子的阳光,驱散了潮湿。
晚饭很和谐,小崽子安安静静的吃完,每一道菜都吃光了,连汤汁都没剩下。
“宋清,我可以抱抱你吗?”
他第一次叫清清的全名。
清清愣了愣,笑着埋进他怀里。
“生病了,所以想要拥抱吗?”
傅小郁摇头。
我心疼你,我恨自己,我恨面前的未来的我。
可是,想到能拥抱到你,我就充满了勇气。
傅小郁抱得很紧,就像是没有下次了。
“清清,我永远爱你,永远…”
宋清的唇角像被一片花瓣抚过,然后面前述说着爱欲的少年人就消散在眼前。
我捂住清清流泪的眼睛。
“老婆,我在。”
安抚的轻吻一下一下落在耳廓。
“他只是回到正确的时间线了,清清,看我,看老公好不好?”
泪浸湿了晶莹的眼,悲伤像湖面上的浓雾。
“老公,你,呜…你会不会消失?”
心软软。
“不会,我就是因为清清而存在的。”
“我永远陪着清清。”
“傅郁说话永远算数。”
“那个小崽子也只是回去守护十八岁的清清了。”
“清清,我的爱是永恒的…清清…我爱你…”
我不吝啬说爱,我的爱人,你能感受到吗?
我炙热的心脏,血液里流淌的爱意,你能感受到吗?
吻如同一只婉转的蝶,轻轻落在了我的唇。
我笑了。
清清,我知道你感受到了。
我的爱人,我的妻子,我的挚爱,我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