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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5 16:49:50

我男朋友在游戏里给我装了定位器,现实里给我绑了痛觉共享,连我呼吸的频率都在他监控之下。

所有人都说这是极致的爱,是疯狂的浪漫。

可当我查到他三个月前就开始注射神经兴奋类禁药,拿心肌损伤换家族权力时,我才发现——

他不是爱我,他是在拿自己做实验,测试我能承受多少失去。

现在他倒在浴室血泊里,游戏角色数据崩解成白光。

我跪在地上探他颈动脉,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

他到底是在保护我,还是在训练我习惯没有他的世界?

01

腥臭的口水滴在我的鼻尖上。

盲眼修道院的缝合怪离我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

我握着双刀的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我准备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刀刃切开怪物脖颈的声音,如同撕裂破布一样刺耳。

温热的血溅了我半张脸。

那个ID叫「X」的男人,一把将我拽进他怀里。

他身上的雪松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我的狼,谁敢动?」

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哑得要命。

我翻了个白眼。

这大佬是不是有那个装逼的毛病?

命都快没了,还搁这儿演霸道总裁呢?

但我没推开他。

因为他挡在我身前的后背,确实比那些只会发微信的废物强多了。

副本通关。

我摘下全息头盔,瘫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

茶几上的手机亮得刺眼。

顾沉的私人律师发来的邮件。

「家族联姻协议已拟好,女方要求本周签字。」

我看着屏幕,冷笑出声。

顾沉啊顾沉,你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

这老狐狸为了切断他家里对我的施压,连假联姻的戏码都演出来了。

他以为发个邮件给我看,我就会哭哭啼啼地问他为什么?

他那种自我感动式的付出,真让人倒胃口。

我点开微信,找到那个置顶的头像。

「我们结束吧,别回头。」

发送,拉黑。

一气呵成。

我起身去卧室拖行李箱。

刚走到客厅,书房的门开了。

顾沉穿着居家服走出来,眼底全是红血丝。

看到地上的行李箱,他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野野,你听我解释,那是为了切断我家里对你的干预。」

他大步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端起桌上的半杯冷水,直接泼在他脚边。

水花溅湿了他那双昂贵的定制拖鞋。

「不用解释了。」

我咬着牙,眼神没一丝温度。

「顾总,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摔门走人。

真当自己是盘菜了,还得我配合你演苦情戏?

回到大学宿舍,我把行李往床上一扔。

室友陈默立刻像只发情的泰迪一样凑了上来。

「野野,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伸出手,想摸我的肩膀。

我嫌恶地侧身躲开。

「我累了,滚出去。」

陈默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阴郁得快滴出水来。

「是不是顾沉欺负你了?」

「我就说他那种高高在上的人,不可能只爱你一个。」

我冷笑一声,盯着他的眼睛。

「陈默,你趁虚而入的样子,真的很丑。」

陈默脸色一白,只能悻悻滚蛋。

关上门,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帮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演。

我重新戴上全息头盔。

登录空间里,我换上黑色皮夹克,拔出双刀。

现实里那个乖巧大学生林野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荒野狼王。

刚走出登录点,就看到X靠在墙边。

他穿着战术背心,手里把玩着银色手枪。

我走上前,刚准备开口。

游戏终端突然亮起私聊频道。

X没有张嘴。

但我的耳机里,却传来了一道极其熟悉的嗓音。

带着现实里顾沉特有的、微哑的颗粒感。

「野野,别闹。」

我僵住了。

盯着他脸上的面具。

这语调,这称呼。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顾沉?

不可能。

副本的警报声突然凄厉地响起。

X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进传送阵。

「跟紧我。」

他的声音恢复了游戏里的低沉。

但我心里的疑虑,已经像野草一样疯长。

02

这破「完美病人」副本的消毒水味,简直就是把福尔马林兑了八二年的雪碧。

这酸爽。

系统那破锣嗓子还在耳边循环播报规则。

「听到查房脚步声,必须立刻躺好闭眼,违规者撕碎。」

我握紧手里的双刀,手心全是冷汗。

旁边那个ID叫「X」的男人,默默走到了靠近走廊阴影的那一侧。

他把最危险的盲区挡在了自己那边。

我挑了挑眉,心里暗爽。

这大腿,抱得真他妈舒服。

我们俩保持着默契的阵型,往走廊深处摸。

可偏偏队伍里有个傻逼。

陈默。

这孙子现实中是个只会发恶心短信的舔狗,到了游戏里还想玩「英雄救美」的戏码。

就在我背身准备砍一只游荡的病患时。

陈默故意在我脚边,踢倒了一个装满硫酸的玻璃罐。

「哐当——」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炸了个雷。

陈默却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往后退了两步。

我操你大爷的陈默。

老子真想先一刀劈了他。

但来不及了。

走廊尽头,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铁链拖拽的刺耳声,急速逼近。

查房的怪物来了。

规则被触发,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我正准备硬拼,忽然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捂住了我的嘴。

天旋地转间,我被X一把拽进了旁边狭窄的医疗储物柜。

「砰」的一声,柜门被关上。

柜子里的空间小得令人发指。

我整个人被X压在柜壁上。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皮夹克传过来。

门外,怪物的脚步声停在了我们柜前。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我能看到那只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球,正在往里扫。

我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X的一只手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揽着我的腰。

他的手臂肌肉绷得超硬。

呼吸交错间,X的指腹突然有意无意地,摩挲过我锁骨下方那颗小红痣。

那是游戏1:1扫描我现实身体带进来的印记。

他摸得极轻,却带着一股要命的酥麻。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大腿不受控制地擦过了他的腿根。

X掌心的枪茧粗糙,磨过我的后颈,引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黑暗中,我睁大眼睛,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

这味道,这触感。

简直跟顾沉那个老狐狸一模一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叫出声。

好在门外的怪物似乎没发现异常,拖着铁链走远了。

脚步声彻底消失。

我松了一口气,刚想推开他。

X却没有松手。

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暗哑得要命。

「在游戏里撩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

我耳根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我一把推开他,压低声音咬牙质问。

「你他妈到底是谁?」

「谁撩你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为什么对我这么了解?」

X面具下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转身一脚踹开柜门。

抬手,「砰」的一枪,把走廊拐角处一只残存的游荡怪物爆了头。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废话。

他收起枪,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你只需要跟紧我。」

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这孙子绝对有问题。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走廊暗处的通风管里。

陈默正盯着我们俩。

他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他打开了队伍频道,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我知道,这傻逼又要发什么致命的垃圾信息来搞我心态了。

我握紧了刀柄,眼神冷了下来。

来吧,看谁先弄死谁。

03

队伍频道里突然弹出一张高清大图。

顾沉穿着高定西装,旁边站着个穿白纱的世家千金。

两人笑得那叫一个郎才女貌。

陈默那孙子的语音紧跟着就炸了过来。

「野野,你看清楚,顾沉今天去试婚纱了!」

「他那种人怎么可能只爱你一个?你赶紧退出队伍跟我走,我带你安全通关!」

这弱智的挑拨手段,真把我当三岁小孩了。

我盯着那张图,冷笑出声。

顾沉那老狐狸要是真能看上这种庸脂俗粉,他早就被我爸从祖坟里刨出来了。

这他妈明显是顾沉在跟家族长辈谈判夺权时,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

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点击屏蔽,顺手把陈默的语音也掐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转过身,继续死磕眼前那个破机关锁。

陈默见我不接茬,估计在暗处气得直跳脚。

他以为发几张AI合成的破图就能让我崩溃违规?

做梦去吧。

旁边一直沉默的X突然动了。

他连看都没看那张图,直接拔出腰间的银色手枪。

「砰」的一声巨响。

子弹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精准地打爆了走廊通风管里的一团空气。

陈默的隐身伪装瞬间失效,。

X收起枪,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再发垃圾信息,我现实里顺着IP去废了你。」

陈默吓得连滚带爬,狼狈逃窜。

我转过头,看着X护短的姿态,心里莫名爽了一下。

这大佬,脾气真对我的胃口。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勾住了X的战术背心。

我凑近他,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压低声音调侃。

「X哥,你现实里是不是也这么护着男朋友啊?」

X的身体一僵。

他反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一把将我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宽阔的胸膛几乎贴着我,面具下的眼神暗得吓人。

声音沙哑得要命。

「如果我说是呢?」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我冷笑一声,直接戳破他的伪装。

「顾沉花钱雇你当保镖,花了不少钱吧?」

「他是不是觉得,就算分手了,也得在游戏里监视我?」

「你回去告诉他,别他妈控制欲这么强,恶心。」

X沉默了。

他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隐忍。

就在我准备推开他的时候。

走廊暗处的墙壁突然裂开。

「嗖嗖嗖——」

数根淬了毒的黑箭直射我的面门。

X反应极快,一把将我拽进怀里。

他转过身,用后背硬生生扛下了所有毒箭。

「噗嗤」几声闷响。

X的血条瞬间掉了一半,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但他揽着我的手臂却没有松开。

我看着他后背渗出的鲜血,态度瞬间软了下来。

「你他妈是不是傻?不知道躲啊!」

我扶着他走进一间安全的病房,翻出背包里的绷带。

我让他脱掉外套,开始给他包扎。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他后背的肌肉时,我愣住了。

这肌肉的纹理,这发力的习惯。

简直跟顾沉那个老狐狸一模一样。

我心里闪过一丝震惊。

但看着X因为毒箭发作而苍白的脸,我把疑虑压了下去。

我暗下决心。

不管这孙子到底是谁,我一定要带他通关。

然后扒了他的面具,看个究竟。

04

修道院的天花板像被强酸腐蚀了一样,大块大块地往下掉。

系统那破锣嗓子终于不播报规则了,因为规则已经彻底崩了。

最终Boss醒了。

那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人类,是一团由无数残肢断臂拼凑成的巨大肉山。

它没有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它「盯」上我了。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红色雾气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

精神污染。

我的视线瞬间开始重影,生命值以每秒百分之十的速度狂掉。

我操,这他妈是要直接把我脑死亡啊!

我咬着牙想挥刀,但手脚根本不听使唤。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的时候。

一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X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黑色的终端,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残影。

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警告!检测到非法权限入侵!精神痛觉共享已开启!」

我还没反应过来,脚踝上那种被强酸腐蚀的剧痛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X的一声闷哼。

他单膝跪在地上,浑身冷汗瞬间湿透了战术背心。

他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但他揽着我腰的手臂,却收得死紧,勒得我骨头生疼。

他把所有的精神污染和痛觉,全他妈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急得眼眶都红了,伸手去扒他的手。

「快关掉!你会脑死亡的!」

X疼得浑身发抖,却还强撑着抬起头看我。

他嘴角溢出一丝血丝,却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

他抬起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擦掉我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为你,值得。」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四个字,狠狠砸在我的心口上。

我想起现实里,顾沉胃病犯得在床上打滚,却还要强撑着爬起来给我熬粥的背影。

想起他每次被我气到不行,最后却只能叹口气把我抱进怀里的无奈。

操。

我林野自认是个铁石心肠的狼王,可这一刻,我的心疼得快要裂开了。

「你给老子撑住了!」

我咬着牙,把双刀在手里挽了个刀花。

借着X用命给我争取的这几秒钟,我强忍着精神污染的余韵,一跃而起。

「给老子死!」

双刀交叉,狠狠劈进肉山正中间那颗跳动的核心水晶里。

「咔嚓——」

水晶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Boss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漫天黑烟消散。

系统提示音欢快地响起:「恭喜通关!」

但我根本高兴不起来。

因为X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X!」

我扑过去,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的战术背心。

「别死啊你!你死了谁带我出去!」

我急得满头大汗,一把扯开他沾满血污的衣领。

动作僵住了。

他的右锁骨下方,有一颗极小的、暗红色的小痣。

而在那颗痣的旁边,是一个深深的、已经褪了色的牙印。

那是三年前,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喝醉了酒,一口咬在顾沉锁骨上留下的。

我当时还耍赖说,这是给顾总盖的章。

我颤抖着手,指尖悬在那个牙印上方,怎么也落不下去。

眼泪「啪嗒」一声,砸在X苍白的胸口上。

我操你大爷的顾沉。

你他妈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05

我手抖得像个帕金森晚期。

指尖悬在那个熟悉的牙印上,怎么也落不下去。

眼泪砸在顾沉苍白的胸口,烫得我心口发疼。

这老狐狸,居然瞒着我开小号在游戏里装疯批?

就在我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时候。

顾沉睁开了眼。

他没有装死,也没有装失忆。

那双眼睛黑得像要吃人。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天旋地转间,我被狠狠按在冰冷的手术台边缘。

面具早就碎了,那张让我又爱又恨的脸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他声音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林野,你现实里发分手短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游戏里撩我的时候有多勾人?」

我气笑了。

这孙子还敢倒打一耙?

我没退缩,反而踮起脚尖。

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用力一碾,尝到血腥味后,我才松口。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轻笑出声。

「顾总,游戏里护我,现实里骗我。」

「你到底哪副面孔是真的?」

他眼神瞬间暗得吓人。

低头狠狠吻住我。

这他妈哪是吻,简直是啃。

带着惩罚,又像是失而复得的疯魔。

他的舌尖蛮横地扫过我的唇瓣,强行汲取我的气息。

我仰起头,发出难耐的喘息。

他掌心的枪茧粗糙,摩挲着我的后颈,引起一阵战栗。

手术台边缘硌得我腰疼,但我根本不想推开他。

衣服散落一地,空气里全是荷尔蒙烧焦的味道。

吻毕,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着粗气。

「联姻协议是假的。」他声音发颤。

「为了让我爸妈放弃对你施压,我演的戏。」

我冷笑一声,伸手揪住他的衣领。

「我早看破了。」

「我提分手,是为了让你没软肋去夺权。」

「顾沉,你少他妈自我感动了。」

他愣住,眼底瞬间泛起红血丝。

他把头埋进我的颈窝,把我揉进怀里。

「野野,以后我的命是你的。」

他低声哄着,手指不安分地摩挲着我的腰窝。

我在他怀里彻底放松,由着他抱。

系统提示通关,我们回到登录点。

刚出门,就看见陈默那条疯狗在外面晃悠。

他看我们俩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眼睛都绿了。

顾沉眼神一冷,直接拔枪。

银色枪管精准地抵住陈默的额头。

「游戏里的账,现在算。」

顾沉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我伸手按住顾沉的枪管,往下压了压。

「别脏了手。」

我转头看向陈默,眼神冷冰。

「陈默,在游戏里,你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滚远点,别逼我删你号。」

陈默被我们俩的气场吓得腿软。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连滚带爬地逃了。

真他妈扫兴。

我转过头,看着顾沉。

「顾总,回家算账。」

06

摘下头盔那一刻,我差点把游戏舱砸了。

顾沉这老狐狸在游戏里装疯批,在现实里装哑巴。

真他妈欠操。

但我没回学校宿舍。

我直接打车去了他半山那套别墅。

指纹锁还能用。

推开门,屋里黑灯瞎火,一股冷冰冰的金钱味儿。

我踢掉鞋子,熟门熟路地翻出他衣柜里最贵的那件白衬衫套上。

衣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我靠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还没褪下去的红痕,冷笑了一声。

行啊顾总,游戏里重拳出击,现实里打算给我玩失踪?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顾沉推门进来。

他连西装外套都没脱,领带扯得歪歪扭扭。

眼底全是红血丝,下巴上还冒着青色的胡茬。

这哪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氏掌权人,活像个被资本家榨干的社畜。

他看到站在玄关的我,手里的公文包「啪」地掉在地板上。

他以为我会回学校,以为我会哭着跟他分手。

结果我穿着他的衬衫,在这儿等他。

他喉结滚了滚,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勒进他的骨血里。

「野野……」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巴抵着我的发顶。

「你为什么不等等我?」

我翻了个白眼,伸手揪住他的西装领子。

「等你?等你拿着假联姻协议来恶心我?」

「顾沉,你自我感动的样子真他妈难看。」

他身体一僵,松开我。

他盯着我的眼睛,急切地想解释。

我直接踮起脚,堵住了他的嘴。

不让他废话。

「联姻协议是假的,我知道。」

我贴着他的唇,一字一句地说。

「我提分手,是为了让你没软肋去跟那帮老东西斗。」

「顾沉,你少把我当傻子。」

他愣在原地,眼底的红血丝瞬间蔓延开来。

他突然低笑了一声,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他一把将我抱起来,大步走向客厅的沙发。

「林野,你真是我命里的劫数。」

他把我扔在沙发上,欺身压了上来。

他的吻从额头一路落到锁骨。

带着失而复得的疯魔和隐忍。

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腰窝,引起一阵战栗。

我仰起头,忍不住溢出一丝难耐的喘息。

白衬衫的纽扣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皮肤。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野野,以后我的命是你的。」

他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哑得要命。

我抓着他的头发,手指穿插在他发丝间。

这老狐狸,总算说了句人话。

我们在沙发上翻滚,衣服散落一地。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最原始的触碰和交融。

那种灵魂都契合的踏实感,让我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这帮有钱人天天算计来算计去,也就这点时候像个活人。

事后,他把我抱进浴室。

水汽氤氲。

他让我坐在浴缸边缘,自己蹲下身。

温水漫过我的小腿,他的手指细致地帮我清洗。

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看着他被水汽打湿的眉眼,心里那点残存的火气也烟消云散了。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

「顾沉。」

我轻声叫他。

他抬起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以后在家里,你听我的。」

他愣了一秒。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宠溺的笑。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把我圈在怀里。

「好。」

「以后在家里,我做下位,都听顾太的。」

我被他逗笑了。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浴室的瓷砖上。

07

现实里那股子让人腿软的余韵还没散尽。

我又被顾沉这老狐狸按着头,戴上了全息头盔。

「先办正事。」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哑得像含着砂纸。

我翻了个白眼。

办正事?

我看你是想在全服面前继续装你的高冷大尾巴狼。

登录空间一闪。

我和X重新站在了副本的最终结算区。

他恢复了那身黑色的战术背心,银色手枪在指尖转得飞起。

面具下的眼神,拉丝得简直能织件毛衣。

我握紧双刀,刚准备吐槽他两句。

结算区的天空突然裂开一道血红的口子。

系统那破锣嗓子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陈默这疯狗,居然没跑。

他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外挂,强行黑入了局部系统。

把安全结算区,硬生生卡成了一个死斗角斗场。

「林野!你凭什么跟他在一起!」

陈默站在高高的看台上,表情扭曲得像个小丑。

「你只能是我的!我要你们死在这!」

随着他的咆哮,几百只浑身流着脓血的狂暴怪物,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我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傻逼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他真以为卡个BUG,就能弄死我们俩?

「躲我身后。」

顾沉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没理他,直接开启「狼王」狂暴技能。

双刀瞬间化作两道黑色的旋风。

我像一头真正的饿狼,一头扎进了怪物堆里。

刀锋切开腐肉的触感,顺着虚拟神经传遍全身。

爽得让我头皮发麻。

正面撕裂防线,这才是老子该干的事。

而顾沉,这老狐狸连正面都不打。

他像一道幽灵,在暗处的阴影里游走。

「砰!砰!砰!」

银色手枪的枪声,成了这战场上最精准的节拍器。

每一声枪响,必有一只试图偷袭我的怪物爆头。

他永远卡在最完美的视野盲区。

把后背完全交给我,又替我挡下所有暗箭。

这种把命交给对方的默契,简直他妈的让人上瘾。

陈默在看台上急眼了。

他见势不妙,居然想强行触发系统抹杀机制。

他想拉我们同归于尽。

「去死吧!都给我死!」

他疯狂地敲击着虚拟键盘。

但他那点三脚猫的黑客技术,在顾沉面前就是个笑话。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响彻全场。

「警告!检测到非法操作!触发规则反噬!」

天空中的血红裂口瞬间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直直劈在陈默身上。

「啊——!!」

陈默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最高级别的精神痛觉反馈,直接摧毁了他的神经防线。

他浑身抽搐瘫倒在地,

「叮!玩家陈默,永久封号,强制踢出游戏。」

世界终于清净了。

这傻逼,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我甩掉刀上的血迹,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全服的天空突然炸开了漫天金色的烟花。

系统那破锣嗓子再次响起,这次却带着喜庆的BGM。

「全服通告:恭喜玩家『荒野狼王』与玩家『X』结为唯一伴侣!」

「全服通告:恭喜玩家『荒野狼王』与玩家『X』结为唯一伴侣!」

我愣住了。

全服在线的玩家都疯了,世界频道瞬间被问号刷屏。

我转头看向顾沉。

这老狐狸居然摘下了面具。

那张让我又爱又恨的俊脸,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他走到我面前。

在全服几十万玩家的围观下。

他单膝跪地。

膝盖砸在石板上的声音,沉闷又响亮。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流转着暗金色光芒的匕首。

那是全服唯一一把,象征最高权限的指挥刃。

他双手捧着匕首,仰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了现实的隐忍,只有毫不掩饰的疯批与臣服。

「狼王大人。」

他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以后,我归你管。」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残存的火气,瞬间被爽感浇灭了。

去他妈的家族联姻。

去他妈的误会。

老子的男人,现在全服第一BOSS,正跪在我面前求包养。

我轻笑一声,弯腰接过匕首。

刀尖挑起他的下巴。

「行啊,顾总。」

「以后在家里,你也得这么听话。」

他眼底瞬间涌起浓烈的暗色。

「遵命,狼王大人。」

「滚!」

他顺势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进怀里。

在全服的起哄声中退出游戏。

他摘下头盔,把我抱在腿上。

「现实里的毒瘤,也清理干净了。」

他埋在我的颈窝,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

「以后,没人能干涉我们了。」

08

这几个月,顾沉那老狐狸简直活得像个上了发条的疯狗。

他硬生生把家族企业里那帮倚老卖老的董事全踢出了局。

代价就是他每天早出晚归,活得比生产队的驴还累。

初冬的傍晚,外面冷得邪门。

别墅里却开着地暖,暖意融融。

我穿着他那件大得能当裙子的白衬衫,站在流理台前熬海鲜粥。

砂锅咕噜噜地冒着泡,鲜甜的味儿...。

我熟练地切着姜丝,刀刃和砧板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心里盘算着这孙子今天回来得先喝两碗粥垫垫。

有钱人天天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还不是得靠老子熬的粥续命。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顾沉带着一身初冬的寒气和满身的疲惫走了进来。

他连鞋都没换,径直走到厨房。

从背后抱住我,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

像只在外头受了委屈的大型犬,用力蹭了蹭。

「野野,我回来了。」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疲倦。

我翻了个白眼,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外面杀伐果断、能把人逼上绝路的顾总,回家就只会这一招。

我转过身,刚想骂他两句不讲究卫生。

一抬头,却愣住了。

他眼底的红血丝密得像蜘蛛网,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原本合身的居家服,穿在他身上竟显得有些空荡。

他瘦了。

我心头一紧,伸手摸上他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温度凉得吓人,没有半点活人的热气。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胃疼还是头疼?别他妈给我硬撑。」

顾沉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他扯出一个笑,眼神却有些闪躲。

「没事,就是有点累。」

「粥快好了,我来搅,你去……」

他伸手想拿我手里的木勺。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直接把勺子扔进锅里。

「滚去洗澡。」

「一身寒气别他妈传染给我。」

他顺从地点点头,在我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转身走向浴室。

我看着他那略显单薄的背影,眉头拧在一起。

这孙子绝对有事瞒着我。

我叹了口气,转身去卧室给他拿换洗衣服。

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床尾。

我拿衣服的时候,摸到内侧口袋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

抽出来一看,是个牛皮纸信封。

上面印着市中心医院的Logo。

我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体检报告。

日期是三个月前。

正好是我们分手、他一个人扛着家族压力夺权的那段时间。

我翻开最后一页,视线落在诊断结果上。

脸色瞬间惨白。

「重度神经衰弱,伴随急性心肌损伤。」

「医嘱:严禁过度劳累,需长期药物干预与静养。」

我盯着「心肌损伤」四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老狐狸为了快速洗牌夺权,到底对自己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是不是打了什么违禁的神经兴奋剂?

我捏着报告的手抖得厉害,心里堵得发慌。

深吸了一口气,我拿着报告走到浴室门口。

推开门。

水汽氤氲。

顾沉正站在花洒下冲洗。

听到动静,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过头。

视线落在我手里那份被捏得皱巴巴的体检报告上。

他关水的动作僵住了。

水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锁骨上。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拿浴巾遮挡。

「野野,你听我解释……」

他声音发涩,连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混蛋劲儿都没了。

我盯着他,眼眶酸得发疼。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09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

顾沉擦着头发走出来,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下滑,流经那颗我咬过的红痣。

他看到我手里捏着的体检报告,擦头发的动作停住了。

「野野,你听我说,那只是暂时的手段……」

他眼神闪躲,伸手想抱我。

我直接把报告拍在洗手台上,一把揪住他腰间的浴巾边缘就将他拽向我。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了那帮老东西,把自己搞得像个随时会猝死的破机器?」

我咬着牙,眼眶酸得发疼,但眼神绝对不软。

「顾沉,你是不是觉得你挺伟大?你他妈要是敢把自己折腾死,老子就去游戏里把你杀回零级!」

他愣住,眼底泛起红血丝,刚想开口哄我。

我直接踮起脚,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用力一碾,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后,我才松口。

我盯着他的眼睛,像在游戏里锁定猎物一样,带着不容拒绝的野性。

「游戏里你护我,现实里,换老子养你。」

我伸手,指尖顺着他的喉结一路滑到他胸口那颗红痣上,狠狠按了一下。

「你说过,你做下位。都听我的。」

顾沉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他愣了一秒,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我的指尖传过来。

他一把掐住我的腰,将我直接抱起来,重重地放在琉理台上。

「好。」

他眼神暗沉得吓人,带着极致的宠溺和纵容。

「顾太太说了算。」

他想低头吻我?

门都没有。

老子是荒野狼王,在我的地盘,节奏得由我来定。

我反手按住他的肩膀,一发力,将他反压在琉理台边缘。

我一把扯开他碍事的浴巾,动作带着点撕碎怪物时的狠劲。

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倒吸了一口凉气。

「野野……」他声音哑得要命,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暗火。

「闭嘴,享受你的待遇。」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

我在顾沉怀里醒来。

他正穿着真丝睡衣在床边扣袖扣。

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餐。」

我揉着眼睛点头,看着他那挺拔却略显单薄的背影。

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孙子都心肌损伤了还逞强。

我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到厨房。

把一杯温水和药片塞进他手里。

「少他妈给我演苦肉计,先把药吃了。」

他看着手里的药片,无奈地笑了笑。

仰头吞下,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水。

「遵命,狼王。」

去他妈的家族联姻。

去他妈的误会。

故事到这里,就该翻篇了。

剩下的,全是老子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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