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泥衣赴宴,万人轻辱
江城,暮秋。
冷雨连绵三日,洗尽了整座城市的浮华,却洗不掉铂悦酒店今夜的极致奢靡。
顶层千人宴会厅灯火煌煌,水晶流光折射出满地金辉,江城半数权贵、商界新贵、名流望族尽数齐聚于此。
今夜,是林家少主林浩,与江城第一美人秦菲的世纪订婚宴。
三年前,江城顶级豪门陆氏一夜崩塌,大厦倾颓。
一夜之间,陆氏百亿产业尽数易主,陆家家主夫妇离奇车祸身亡,偌大一个盘踞江城数十年的顶尖世家,烟消云散。
而当年陆氏唯一的继承人,年仅二十岁的陆珩,沦为全城笑柄。
世人都说,陆珩克父克母,天生孤煞,葬送整个陆氏。
更有人嘲讽,陆氏落得如此下场,纯属咎由自取,而陆珩,是陆家唯一的废物遗孤。
三年。
整整三年。
陆珩消失在所有人视野里,如同人间蒸发。
有人说他跳楼自尽,有人说他流落街头乞讨为生,还有人说他早已被林家暗中处理,尸骨无存。
无人知晓,这三年,是蛰伏,是磨刀,是泣血隐忍。
宴会厅入口处。
一道瘦削挺拔的身影静静立在风雨里。
陆珩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布衣,没有名牌加持,没有精致配饰,浑身沾染着深秋冷雨的湿气。
他黑发微湿,眉眼清冷,身姿挺拔如松,即便一身朴素布衣,也难掩骨子里沉淀的漠然与孤绝。
可落在满堂锦衣权贵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滑稽与卑微。
“快看!那是陆珩?陆家那个死剩种?”
“三年不见,他居然还活着?我还以为早就饿死街头了。”
“胆子真大!今晚是林少和秦小姐的订婚宴,他一个丧家之犬,也敢踏进来?是来讨饭的吗?”
“哈哈哈,可怜又可笑!当年高高在上的陆家大少爷,如今混成这幅德行。”
细碎的嘲讽、鄙夷、戏谑之声,如同细密的针,密密麻麻扎在空气里。
全场无人遮掩自己的轻视。
三年前,陆珩是江城最耀眼的天之骄子,家世显赫,天赋卓绝,与绝色倾城的秦菲早有婚约,是无数人羡慕的顶级少年。
可一朝家破人亡,跌落尘埃,便再无人记得他昔日荣光。
只剩下无尽的践踏与羞辱。
宴会厅正中央,万众瞩目的位置。
一对璧人并肩而立。
男人锦衣玉贵,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志得意满的傲慢,正是如今风头无两的江城新贵——林浩。
三年前,他只是陆氏手下一个不起眼的旁支小辈,仰陆家鼻息生存。
三年后,他吞陆氏基业,揽美人入怀,坐拥半城商业资源,风光无限。
他身侧的女人,一袭高定白色礼裙,妆容精致,气质温婉绝美,正是曾经陆珩的未婚妻,秦菲。
此刻的秦菲,眼底没有半分旧情,只剩极致的淡漠与厌恶。
她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门口那道朴素落魄的身影上,秀眉骤然紧蹙。
不等陆珩踏入大厅,秦菲已然迈步上前,声音清冷,字字刺骨,响彻全场。
“陆珩,你回去。”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语气疏离,像是在驱赶一只肮脏的蝼蚁。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定陆珩,等着看他狼狈退场。
陆珩抬眸,漆黑深邃的眸子平静无波,不起半点波澜。
三年冷暖,三年人心险恶,早已磨平他年少所有的温柔。
如今的他,心如寒渊,万事不惊。
“我为何不能来?”陆珩声线低沉,平淡听不出情绪。
秦菲轻笑一声,笑意冰冷又轻蔑:“三年前陆氏覆灭,你一无所有。如今的你,无权无势,无家无业,身份低微如尘埃。”
“今晚是我和林少的订婚宴,江城所有顶层人物齐聚。你一身寒酸,站在这里,只会拉低全场档次,自取其辱。”
话音落下,嘲讽声再次响起。
“说得没错!他现在就是底层废物!”
“当年婚约简直是秦小姐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幸好秦小姐及时抽身,选择了林少,否则这辈子都要被这个废物拖累!”
林浩缓步走过来,伸手温柔揽住秦菲的腰,姿态宠溺,眼神却居高临下,带着胜利者的绝对傲慢。
他俯视着陆珩,如同俯视一只蝼蚁。
“堂弟,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懂规矩。”
一句“堂弟”,极尽羞辱。
当年林家依附陆家,林浩更是天天跟在陆珩身后阿谀奉承,一口一个珩哥。
如今翻身做主,便迫不及待踩碎昔日主子的尊严。
“三年前,你父母意外身亡,陆家树倒猢狲散。”林浩语气轻佻,如同闲谈,却字字诛心。
“是我心软,留你一条活路,没赶尽杀绝。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敢来我的订婚宴闹事?”
“陆珩,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他微微俯身,凑近陆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阴冷低语:
“你爸妈的死,是我安排的。”
“陆家百亿家产,是我吞的。”
“你的女人,你的一切,都是我抢的。”
“你能如何?你如今,不过是一条任我拿捏的丧家之犬!”
字字如刀,剖开三年前所有被掩盖的真相!
三年来,外界皆传陆氏覆灭是意外,是运势衰竭。
唯有陆珩自己心知,那是一场精心策划、冷血至极的灭门阴谋!
只是彼时他年少无力,羽翼未丰,只能隐忍逃离,蛰伏蓄力。
今日,仇人当面挑衅,坦然承认所有罪孽!
陆珩眼底深处,一抹极寒的杀意瞬间闪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但他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林浩见他毫无反应,只当他彻底懦弱、无力反抗,心中越发得意。
他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故意让全场所有人听见:
“念在昔日一点情分,我给你一条活路。”
“现在,跪下。给我和秦菲磕三个头,道歉认错。”
“我施舍你十万块,够你这种底层废物,苟活一年。”
全场哗然!
十万块,换昔日天之骄子当众下跪!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要彻底碾碎陆珩最后一丝尊严!
秦菲冷眼旁观,淡淡补充:“陆珩,识时务者为俊杰。跪下道歉,体面离场,是你最好的结局。”
“别逼我们让人把你打出去,那样,你会更难堪。”
周围权贵纷纷摇头,嗤笑不止。
“快跪吧!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
“曾经的陆家少爷,今日跪地求饶,真是天大的笑话!”
“对比林少的风光,他简直活得不如一条狗!”
千夫所指,万人羞辱。
全场所有压力,尽数压在陆珩一人身上。
所有人笃定,陆珩今日,必受奇耻大辱!
可无人看见,布衣少年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收拢。
三年隐忍,血债累累。
今日,不是他自取其辱。
是这群跳梁小丑,亲自上门,迎死!
陆珩缓缓抬眼,漆黑眼眸里,终于掀起万丈寒芒。
他看着洋洋得意的林浩,看着冷漠绝情的秦菲,看着满堂嘲讽他的权贵宾客,薄唇轻启,声音清冷,穿透所有喧嚣:
“三年前,你谋我家产,害我双亲。”
“三年后,你占我家业,夺我婚约,辱我名声。”
“林浩,秦菲。”
“你们真以为,这三年,我是在苟活?”
第二章 蝼蚁叫嚣,帝尊现世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一冷。
所有人微微一怔,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他在说什么梦话?”
“不在苟活?难道你还能翻身不成?”
“都混成乞丐样子了,还装什么硬气!”
林浩笑得眉眼轻蔑,语气极尽嘲讽:“怎么?难不成你消失三年,学了什么装腔作势的本事?”
“陆珩,认清现实。你这辈子,永远只能仰望我。我拥有的一切,你这辈子,下辈子,都触碰不到!”
秦菲眼底满是不耐,冷声呵斥:“够了!陆珩,别再痴心妄想!你和林少的差距,是天壤之别!”
“我当初离开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跟着你,只有落魄潦倒。跟着林少,我才能站在江城顶层!”
这番话,绝情、现实、刺骨。
彻底撕碎了过去所有情分。
陆珩静静看着她,眼神无波无喜,只剩极致的漠然。
“你弃我,不是我损失。”
“是你,错失了此生唯一的无上机缘。”
秦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摇着头冷笑:“机缘?你?一个一无所有的落魄弃子,也配谈机缘?”
“陆珩,你除了一张好看的脸,一无所有!别再自欺欺人了!”
林浩失去耐心,厉声喝道:“不知死活!保安!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我拖出去!打断双腿,扔到大街上去!”
一声令下!
宴会厅外,八名身高一米九、体格魁梧的黑衣保镖,瞬间冲了进来!
个个肌肉贲张,眼神凶悍,是林家重金聘请的专业护卫,下手狠辣,从无留情!
围观宾客纷纷后退,等着看陆珩被打断双腿、狼狈拖走的凄惨下场。
“这下完了!陆珩彻底废了!”
“敢在林少订婚宴放肆,纯属找死!”
八名保镖狞笑着围杀上前,铁拳呼啸,带着劲风狠狠砸向陆珩头颅、胸腹!
出手即是杀招!
林浩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淡淡道:“三年前没彻底弄死你,今日,便废了你,也算了结当年的旧账!”
秦菲冷漠侧目,不愿多看一眼即将凄惨倒地的陆珩。
可下一秒!
就在八只铁拳即将落在陆珩身上的瞬间!
一直静立不动的布衣少年,终于动了。
没有花哨招式,只是随手一挥!
轰隆——!
一股无形、磅礴、碾压一切的恐怖气浪,骤然以陆珩为中心轰然炸开!
狂风席卷整个宴会厅!
水晶灯疯狂震颤,桌椅剧烈摇晃,地面大理石纹路隐隐开裂!
冲来的八名魁梧保镖,如同被万吨巨力狠狠砸中!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身体直接凌空倒飞数米,重重砸落在地!
砰砰砰砰!
八声重响接连炸起!
八名凶悍保镖,尽数倒地抽搐,骨骼碎裂,口吐鲜血,彻底失去所有行动力!
全场!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笑声、嘲讽、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
全场数百名江城顶层权贵,瞳孔骤缩,满脸惊骇,浑身僵硬在原地!
所有人大脑一片空白,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招!
仅仅随手一挥!
八名专业壮汉保镖,尽数秒杀!
这哪里是任人践踏的废物弃子?!
这是绝世高手!是隐世大人物!
林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彻底僵死!
眼底的傲慢、得意、轻蔑,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
他双腿骤然一软,下意识后退两步,心脏疯狂狂跳!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个落魄三年、一无所有的废物,怎么可能拥有这般恐怖实力?!
秦菲绝美的脸庞瞬间惨白,血色尽褪!
她怔怔看着那道布衣身影,心脏狠狠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骤然席卷全身!
这个被她弃如敝履、百般鄙夷的男人,远比她想象的恐怖千万倍!
陆珩目光淡漠,扫过脸色惨白的林浩,淡淡开口:
“我蛰伏三年,归来之日,本想安稳清算旧账。”
“可你偏要咄咄逼人,自取灭亡。”
林浩强行压下心底恐惧,色厉内荏地嘶吼:“你、你别嚣张!你会打架又如何?!在江城,武力不值钱!”
“我背后的靠山,是江城真正的天!是执掌江城商界、地下圈子的顶级霸主——周泰山!”
“周爷马上就到!你敢伤我分毫,今日必死无疑!!”
周泰山!
三个字落下,全场宾客瞬间回神,再次露出敬畏神色!
周泰山,纵横江城三十年的顶级大佬!
身价千亿,黑白通吃,手握江城半数资源,权贵高官都要给足面子!
是林家最大的靠山,是江城无人敢招惹的存在!
所有人瞬间笃定——
陆珩完了!
就算身手再强,在周泰山这种顶级大佬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秦菲眼神重新燃起底气,冷声道:“陆珩,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等周爷到场,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陆珩闻言,只是轻轻抬眸,看向酒店大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周泰山?”
“他来,正好。”
“今日,我便让你亲眼看看,你引以为傲的天,在我面前,是何等卑微。”
第三章 千亿大佬,跪地俯首
轰——!
就在话音落下的刹那!
铂悦酒店厚重的帝王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阵阵沉稳厚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镇压全场的磅礴气场!
数十名黑衣精锐保镖分列两侧,肃然肃立,气息凛冽!
人群簇拥之下,一名身着黑色唐装、气场威严慑人的中年男人,缓步踏入宴会厅!
面容沉稳,不怒自威,周身气场碾压全场所有权贵!
正是江城无冕之王——周泰山!
全场宾客瞬间肃然起敬,纷纷躬身行礼!
“周爷!”
“拜见周泰山先生!”
无人敢站直身体,无人敢直视其锋芒!
林浩瞬间狂喜,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高声嘶吼:
“周爷!您终于来了!”
“此人陆珩!在我的订婚宴蓄意闹事,动手伤人,狂妄至极!还请周爷出手,废了此子,为我林家做主!”
所有人目光齐聚周泰山,等着这位顶级大佬震怒出手,碾压陆珩!
秦菲眼底寒光凛冽,冷冷盯着陆珩,等着看他覆灭的下场。
周泰山目光沉沉,顺着林浩指向,缓缓看向场内。
当他视线落在那道布衣身影之上时——
纵横江城三十年、历经风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千亿大佬!
身躯猛地剧烈一震!
瞳孔极致收缩!
脸上所有的沉稳、威严、从容,瞬间尽数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敬畏、与滔天震撼!
他浑身僵硬,呼吸骤停,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
下一秒!
在全场数百名江城顶层权贵,惊骇欲绝、三观崩塌的目光中!
这位从不向任何人低头、俯瞰江城半生的千亿霸主!
快步上前,双膝重重!轰然跪地!
扑通——!
一声重响,震彻全场!
周泰山头颅深深低下,姿态恭敬到极致,声音颤抖,字字敬畏:
“属下周泰山!恭迎镇渊主,荣归江城!!”
一语落地!
全场!
彻底炸裂!!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全场所有人,大脑瞬间彻底宕机!
瞳孔放大,浑身僵硬,呼吸停滞!
所有人脸上的敬畏、嘲讽、看戏的神色,尽数凝固、崩塌!
镇渊主!
这个名号,他们从未听过!
可他们清清楚楚看见——
江城最顶级的千亿大佬周泰山!
当众下跪!俯首称臣!
敬的,是那个被他们践踏、鄙夷、羞辱了一整场的布衣少年!!
林浩脸上的狂喜,瞬间僵死在脸上!
他浑身剧烈颤抖,手脚冰凉,血液瞬间冻结!
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他引以为傲、赖以生存、最大的靠山!
他眼中的江城之天!
竟然跪着他口中的废物、弃子、丧家之犬!!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秦菲娇躯狠狠一颤,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地!
绝美脸庞血色尽褪,惨白透明!
无尽的恐慌、难以置信、深入骨髓的悔恨,如同冰冷海啸,瞬间将她彻底吞噬!
她嫌弃、鄙夷、弃之如敝履的落魄前男友!
竟是千亿大佬都要跪地跪拜的无上大人物!!
她亲手推开的,是她这辈子永远无法企及的巅峰!
她百般讨好、引以为傲的天之骄子林浩!
在陆珩面前,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全场数百权贵,无人不头皮炸裂,心神震碎!
方才所有嘲讽、所有轻视、所有践踏,此刻尽数化作狠狠打在他们脸上的巴掌!
火辣辣的疼!
可笑!
极致的可笑!
他们一群井底之蛙,刚刚竟在嘲讽一位盖世大人物!
陆珩静静站立,身姿挺拔,目光淡漠地看着跪地的千亿大佬,声音平淡无波:
“周泰山,三年前,陆氏覆灭,你可知晓?”
周泰山身躯一颤,头颅压得更低,声音无比恭敬:“属下知晓。当年属下无能,未能及时察觉阴谋,未能护住主上家族,罪该万死!”
他三年前便知晓陆珩身份!
陆珩,并非普通豪门少爷!
而是隐世万亿势力、执掌天下风云的镇渊阁唯一主人!
是俯瞰世俗所有权贵、豪门、大佬的无上尊主!
三年前陆氏遭难,是陆珩主动封锁消息,隐匿身份,自愿跌落尘埃,只为彻查灭门真相!
而他周泰山,不过是镇渊阁在外的一个小小附庸属下!
能得陆珩一句问话,已是天大荣幸!
全场众人听得心神俱震!
原来!
一切都是真的!
陆珩的身份,恐怖到极致!
陆珩淡淡开口,声线清冷,传遍全场:
“三年前,林家勾结外人,谋我家产,害我父母,血债滔天。”
“今日,清算。”
周泰山猛然抬头,眼神凌厉至极,厉声领命!
“遵主上令!”
“即刻冻结林家所有千亿产业!查封所有公司、楼盘、资产!”
“林家全族,驱逐江城!永世不得踏足半步!”
“所有参与当年构陷陆氏之人,尽数追责,严惩不贷!!”
一道道命令,铿锵有力,落地生效!
每一个字,都宣判着林家的彻底覆灭!
林浩浑身瘫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双目空洞。
三年荣华,三年风光,三年窃取的一切!
顷刻归零!
他拼尽一切换来的江山、美人、权势!
在陆珩一念之间,彻底崩塌!
“不……不要……陆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浩彻底崩溃,痛哭流涕,疯狂磕头求饶!
“我不该害你父母!不该吞你家产!不该羞辱你!求你饶我一次!饶我林家一次!!”
卑微、狼狈、凄惨!
与方才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姿态,判若两人!
全场无人同情!
皆是冷眼旁观!
自作孽,不可活!
陆珩目光冷漠,无半分波澜:“三年血债,岂容你一句知错,一笔勾销?”
“当初你害我陆家满门之时,可曾想过今日?”
第四章 弃我之人,终生悔恨
陆珩目光缓缓转向一旁,早已面无血色、浑身颤抖的秦菲。
全场目光随之汇聚在她身上。
此刻的秦菲,妆容凌乱,脸色惨白,泪水早已不受控制滑落。
无尽的悔恨快要将她逼疯!
她想起三年前,陆氏刚覆灭,所有人避之不及。
唯有陆珩,曾低声问她:信我一次,三年后,我必归来,拿回一切。
那时的她,只觉得荒谬可笑。
她高傲转身,当众撕毁婚约,当众羞辱陆珩,选择了风光无限的林浩。
她以为自己择良木而栖,前程似锦。
殊不知,她扔掉的,是人间至尊!
她追逐的,是蝼蚁尘埃!
秦菲嘴唇颤抖,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卑微与乞求:
“陆珩……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当年是我年少无知,是我眼光短浅,是我对不起你……”
“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婚约还作数……我陪着你,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她放下所有高傲、所有尊严,卑微祈求。
只要陆珩愿意回头,她依旧能站在巅峰!
可下一秒。
陆珩一句淡漠至极的话,彻底碾碎她所有幻想!
“不必了。”
“三年前,是你弃我如敝履。”
“今日,是我弃你如尘埃。”
“不是我配不上你。”
“是你,再也配不上我。”
字字绝情,字字诛心!
秦菲浑身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泪水疯狂喷涌,心如刀绞,痛到窒息。
终生遗憾,终生悔恨!
一念之差,错失永恒!
从此世间,再无回头之路!
陆珩不再看她一眼,目光扫过全场瑟瑟发抖的所有权贵。
方才所有嘲讽、看戏、轻视之人,尽数低头,浑身战栗,不敢与之对视。
“三年蛰伏,今日归来。”
“旧债已清,旧怨已了。”
“从今往后,江城风云,由我重定!”
话音落,风起雨停。
窗外漫天冷雨骤停,云层破开,一缕金光洒落人间。
蛰伏三载,潜龙归渊!
一朝出世,镇覆江城!
全场数百权贵,尽数躬身俯首,无人敢有半分异议!
周泰山恭声开口:“主上归位,江城所有势力,尽数听候主上调遣!”
陆珩微微颔首,转身迈步,缓步离去。
背影孤绝挺拔,步步生威,无人敢拦,无人敢追。
可无人知晓。
在陆珩转身的刹那,他袖中手机微微震动。
一条来自海外绝密势力的短信,悄然弹出:
【尊主,当年陆氏灭门,不止林家参与。幕后真正黑手,顶级世家,已浮出水面。】
【三年隐忍,小仇已报,血海大仇,即将登场!】
黑暗深处,更大的阴谋,更大的敌人,已然蛰伏已久!
林家,仅仅是这场复仇大戏的,第一个蝼蚁炮灰!
真正的滔天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