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贺远,二十六岁那年突然能听懂动物说话。
本以为会像童话里那样温馨治愈,结果第一天上班就被马场里的牲口们集体围攻。
那匹叫风行的纯血马骂我穿得土,母驴吐槽我单身狗,连仓鼠都嫌我工资低。
更离谱的是,它们还联合起来坑我。
今天,马场老板站在我面前,指着监控录像,问我为什么半夜三更给马喂人参。
我看着那群畜生齐刷刷扭头装睡的样子,终于明白一个道理——
能沟通不一定是好事,尤其是当对方全是戏精的时候。
【第一章】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早上出门时随口许了个愿。
当时我正骑着电动车往马场赶,路过早市时看见一个算命的老头摆摊。他冲我招手,说我印堂发黑,最近有血光之灾。
我没理他。
结果那老头急了,追着我喊:小伙子,我送你个护身符,你给我二十块辛苦费就行。
我说我不信这个。
老头就说:那你许个愿试试,不灵不要钱。
我当时赶着上班,随口说了句:我希望能听懂动物说话。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特别诡异,说:成了。
我以为他是神经病,油门一拧就走了。
到马场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半,整个园区还很安静。我是这里的饲养员,主要负责照顾十几匹马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小动物。
工作不累,工资也还行,唯一的问题是老板秦岚脾气不太好。
她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离过婚,自己经营这家马场。平时对员工要求特别严,动不动就扣工资。
我换好工作服,拎着桶去马厩。
刚推开门,就听见有人在说话。
风行又开始装了,你看它那个站姿,以为自己是赛马冠军呢。
我一愣,四处看了看,马厩里只有马,没有人。
这声音再次响起:贺远今天穿的是什么破衣服?土得我都不想看他。
我心跳加快,慢慢转头,看见那匹叫风行的棕色纯血马正盯着我。
它的嘴没动,但声音确实是从它那边传来的。
我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可能是没睡醒。
这时候,另一个声音响起:你就别说了,人家好歹还有工作,你看看你,除了吃就是睡,有什么资格嫌弃别人?
这次说话的是隔壁栏里的母驴,名字叫豆豆。
我整个人都傻了。
风行冷哼一声:我可是纯血马,血统高贵,跟你这种杂交驴能一样吗?
豆豆不甘示弱:高贵有什么用?还不是天天被人骑,连个对象都没有。
风行炸毛了:你再说一遍?
豆豆:说就说,单身狗,单身狗,单身狗。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我才反应过来——我真的能听懂动物说话了。
那个算命老头不是骗子。
我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开口:那个,你们能听见我说话吗?
风行和豆豆同时转头看我。
风行:废话,我们又不聋。
豆豆:你今天怎么了?平时不是挺正常的吗?
我:我,我能听懂你们说话了。
风行:哦,那挺好的,以后别老给我喂那么多草,我要减肥。
豆豆:我也是,最近胖了三斤,都是你喂的太多。
我:……
这画面太超现实,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仓鼠笼子里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贺远,你能不能把我的笼子换个位置?这里太吵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我低头一看,那只叫小白的仓鼠正趴在笼子边上,一脸不满地看着我。
我:你也会说话?
小白:你才发现吗?你这个人反应真慢,难怪二十六了还是个饲养员。
我被它噎得说不出话。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我陆续听见了马场里所有动物的声音。
有抱怨饲料不好吃的,有嫌弃环境太脏的,还有几只鹦鹉在讨论我昨天是不是又被秦岚骂了。
我站在马厩中间,感觉自己快疯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温馨治愈的能力,这是一场灾难。
【第二章】
我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勉强适应这种状态。
动物们的声音就像开了扩音器一样,不停地往我脑子里灌。
风行嫌弃我给它刷毛的手法太粗糙,豆豆说我走路姿势难看,小白则一直在抱怨笼子里的木屑不够软。
最离谱的是那几只鹦鹉,它们组成了一个八卦小分队,专门讨论马场里的各种事情。
大红:贺远昨天是不是又被秦岚骂了?我听见她说他工作不认真。
小绿:肯定是啊,秦岚那个女人就是个母老虎,动不动就扣工资。
阿黄:我觉得贺远挺惨的,二十六了还没对象,工资又低,长得也一般。
我听得青筋直跳,但又不能发火,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中午的时候,秦岚来了。
她穿着一身骑马装,踩着马靴走进马厩,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
贺远,风行今天的状态怎么样?下午有客人要来骑它。
我正想回答,就听见风行在旁边嘀咕:又来了,又要被骑,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差点笑出声,赶紧咳嗽了两下掩饰。
秦岚皱眉:你感冒了?
我:没,没事。
秦岚:那就好,下午记得把风行刷干净,别像上次一样让客人投诉。
说完她就走了。
我松了口气,转头看风行。
它正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
风行:你就不能帮我说句话?比如说我今天状态不好,不适合骑?
我:我要是敢说,秦岚能把我开除。
风行:那你就是个懦夫。
我:……
下午两点,客人来了。
是个穿着名牌的年轻女人,带着墨镜,一看就是有钱人。
秦岚亲自接待她,满脸堆笑地介绍风行的血统和性格。
女人看了风行一眼,点点头:不错,我就骑它了。
风行:我不想被她骑,她看起来就很重。
我憋着笑,帮女人牵马。
结果刚走到训练场,风行突然停下了。
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女人怎么踢都不走。
女人脸色变了:这马怎么回事?
秦岚赶紧过来:可能是有点累了,我让贺远换一匹。
风行:我就是不想动,你能怎么样?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牵着风行往回走。
回到马厩后,我小声问它:你为什么不配合?
风行:因为我不爽,凭什么我要听她的?
我:你这样会害我被骂的。
风行:那不关我事。
我彻底无语了。
晚上下班前,秦岚把我叫到办公室。
她坐在椅子上,表情很严肃。
贺远,今天风行的事情,你要给我一个解释。
我:它可能是真的累了。
秦岚:累了?我每天花那么多钱养它,就是让它给我赚钱的,不是让它耍脾气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低着头听她训。
秦岚:你最近的工作态度有问题,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我会考虑换人。
我:知道了。
从办公室出来后,我整个人都很烦躁。
这能力简直是个诅咒,不仅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好处,反而让我的工作变得更麻烦。
我骑着电动车往家走,路上又路过那个算命老头的摊位。
他还在那,看见我就笑了:小伙子,愿望实现了吧?
我停下车,冷着脸问他: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老头:我只是帮你实现了愿望而已。
我:那你能不能把这个能力收回去?
老头摇头:不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我:那我该怎么办?
老头:适应呗,反正也死不了。
我气得想骂人,但又不知道该骂什么。
最后我只能骑着车走了。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童话故事,里面的主角也能听懂动物说话,然后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可现实完全不是这样。
动物们根本不可爱,它们嘴贱,自私,还喜欢坑人。
我闭上眼睛,希望明天醒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但我知道,这只是幻想。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电话吵醒的。
秦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怒意:贺远,你马上来马场,出事了。
我一激灵坐起来:什么事?
秦岚:你来了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我心里一阵不安。
我匆匆忙忙洗漱完,骑着电动车往马场赶。
到了之后,我看见秦岚站在监控室门口,脸色铁青。
她看见我,直接把我拉进监控室,指着屏幕说:你自己看。
我凑近一看,屏幕上播放的是昨晚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我正拎着一袋东西走进马厩,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倒进风行的食槽里。
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这不是我。
秦岚冷笑:不是你?那是谁?
我:我昨天下班就回家了,根本没来过马场。
秦岚:你看清楚,这就是你的衣服,你的动作,连走路姿势都一模一样。
我仔细盯着屏幕,确实是我没错。
但问题是,我真的没来过。
秦岚:你知道你喂的是什么吗?人参!整整一斤人参!
我:什么?
秦岚:风行今天早上上吐下泻,兽医说是补过头了,你是不是想把我的马弄死?
我急了:我真的没来过,这肯定是有人冒充我。
秦岚:冒充你?你以为我会信这种鬼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我去看看风行。
我跑到马厩,看见风行正躺在地上,一副虚弱的样子。
我蹲下来,小声问它:你昨晚怎么了?
风行有气无力地说:你还好意思问,你半夜三更跑来给我喂人参,说是要给我补补身体,结果我现在快死了。
我:那不是我,我昨晚根本没来。
风行:少来,我亲眼看见的,就是你。
我:你确定是我?
风行:当然确定,你以为我瞎吗?
我彻底慌了。
如果连风行都说是我,那我根本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站起来,环顾四周,其他动物都在看戏。
我问豆豆:你昨晚看见什么了?
豆豆:我看见你来了,然后给风行喂了东西。
我问小白:你呢?
小白:我也看见了,你当时还说要让风行变得更强壮。
我快崩溃了。
所有动物都说是我,但我真的没来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角落里传来一阵窃笑声。
我转头一看,那几只鹦鹉正挤在一起,笑得浑身发抖。
大红:成功了,成功了,贺远被坑惨了。
小绿:我就说这招行得通,它根本分不清真假。
阿黄:风行那个蠢货,还真以为是贺远来的。
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它们搞的鬼。
我走到鹦鹉笼子前,压低声音问: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大红看见我,笑得更欢了:我们模仿你的声音和动作,骗风行说是你来给它补身体。
小绿:它信了,还吃了一大堆人参。
阿黄:监控拍到的也是我们模仿的,你看起来一模一样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红:因为好玩啊。
小绿:而且你平时对我们不够好,这是报复。
阿黄: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你们知不知道,这会让我丢工作?
大红:那不关我们的事。
我:你们必须帮我澄清。
小绿:凭什么?我们又不欠你的。
我盯着它们,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丢了工作,就没人给你们喂食了,到时候你们也得饿死。
三只鹦鹉愣了一下。
大红:你在威胁我们?
我:不是威胁,是事实。
阿黄:那,那我们可以跟秦岚说。
我:她听得懂你们说话吗?
三只鹦鹉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小绿小声说:那怎么办?
我:帮我证明清白。
大红:怎么证明?
我想了想,说:你们模仿我的动作和声音,当着秦岚的面再演一遍,让她知道有人能冒充我。
小绿:这,这不太好吧。
我:要么帮我,要么以后你们别想好过。
三只鹦鹉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妥协了。
大红:行吧,我们帮你。
我松了口气,转身去找秦岚。
她正在办公室里生闷气,看见我进来,冷冷地说: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秦总,我能证明昨晚不是我来的。
秦岚挑眉:怎么证明?
我:你跟我来。
我带她到马厩,指着那几只鹦鹉说:它们可以证明。
秦岚皱眉:鹦鹉?你在开玩笑吗?
我:您先看。
我对大红使了个眼色。
大红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模仿我的动作和声音。
它学着我走路的样子,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秦岚看得目瞪口呆。
她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我:所以昨晚来的不是我,是它们模仿的。
秦岚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所以,所有的事都是它们搞的鬼?
我点头:对。
秦岚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她盯着那几只鹦鹉,咬牙切齿地说:我花钱养你们,你们就这么回报我?
大红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们也不是故意的。
秦岚:不是故意的?那什么叫故意的?
小绿:就是,就是想玩玩。
秦岚气得想摔东西,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她转头看我:这件事我会处理,但你以后要看好它们,别再出乱子。
我:好的。
秦岚走后,我回到马厩,看着那几只鹦鹉。
它们耷拉着脑袋,一副认错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你们以后能不能消停点?
大红:知道了。
小绿:不会再有下次了。
阿黄:真的,我们保证。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它们,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只能祈祷,接下来的日子能平静一点。
但事实证明,我想得太美好了。
【第四章】
接下来的几天,马场总算安静了一些。
动物们虽然还是嘴贱,但至少没再搞什么幺蛾子。
我以为日子会就这么平淡下去,结果第五天,新的麻烦又来了。
那天下午,马场来了一个客人。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西装,开着豪车,一看就是有钱人。
秦岚亲自接待他,态度比平时恭敬得多。
她带着他在马场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风行面前。
秦总,这匹马不错,我想买下来。
秦岚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程总眼光真好,这可是我们马场最好的马,血统纯正,性格温顺。
我站在旁边,听得直想翻白眼。
温顺?风行那张嘴能把人气死。
程总走近风行,伸手摸了摸它的鬃毛:多少钱?
秦岚:八十万。
程总点头:行,我要了。
就在这时,风行突然开口了。
风行:我不想被他买走,他身上的香水味太冲了,闻着恶心。
我心里一紧,赶紧咳嗽了两下,试图打断它。
但风行根本不理我,继续说:而且他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肯定会虐待我。
我额头开始冒汗。
程总看着风行,笑着说:这马真有灵性,看起来很喜欢我。
秦岚:那是当然,它可是我们马场的宝贝。
风行:宝贝个屁,你就是想把我卖了换钱。
我憋得难受,只能假装去整理缰绳。
程总: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派人来接它。
秦岚:好的,我让贺远准备一下。
两人说完就走了。
我松了口气,转头看风行。
它正用一种绝望的眼神看着我。
风行: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卖掉?
我:我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个饲养员。
风行:那你帮我想想办法,我不想离开这里。
我:你不是天天说这里不好吗?
风行:再不好也比被卖给那个香水男强。
我叹了口气:那你想怎么办?
风行想了想:你帮我搞砸这笔交易。
我:怎么搞砸?
风行:明天他来的时候,你想办法让我看起来很暴躁,这样他就不会买我了。
我:这不太好吧。
风行:求你了,我真的不想走。
我看着它可怜巴巴的样子,最后还是心软了。
我:行吧,我试试。
风行立刻高兴起来:谢谢你,贺远,我以后再也不说你穿得土了。
我:……
第二天,程总准时来了。
他带着一个兽医,说是要给风行做个检查。
秦岚陪在旁边,笑得特别殷勤。
我牵着风行走到训练场,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让它看起来暴躁。
就在这时,风行突然用蹄子踢了我一脚。
我痛得叫出声:你干什么?
风行:配合我演戏啊。
我咬着牙:你能不能轻点?
风行:这样才逼真。
它说完又踢了我一脚。
我差点摔倒,只能扶着栏杆站稳。
程总看见这一幕,皱起眉头:这马脾气这么暴躁?
秦岚赶紧解释:可能是今天状态不太好,平时不是这样的。
程总:那让它跑两圈,我看看。
我松开缰绳,风行立刻撒欢似的在训练场里乱跑。
它一会儿冲向栏杆,一会儿原地打转,看起来完全失控了。
程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秦总,这马是不是有问题?
秦岚急了:没有,真的没有,它可能是太兴奋了。
程总:兴奋?我看是疯了。
他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秦岚赶紧追上去:程总,您再考虑考虑。
程总:不用考虑了,这马我不要了。
他上车走了。
秦岚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吓人。
她转头看我:贺远,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走过去。
秦岚: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什么故意的?
秦岚:风行今天的表现明显不对劲,你肯定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做,它就是自己发疯了。
秦岚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冷冷地说:如果让我查出来是你搞的鬼,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她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后背全是冷汗。
风行走过来,小声说:谢谢你。
我:别谢我,我现在都快被开除了。
风行:不会的,秦岚没有证据。
我:希望吧。
接下来的几天,秦岚一直在调查这件事。
她调了监控,问了其他员工,甚至还找兽医来给风行做检查。
但最后什么都没查出来。
我总算松了口气。
但我知道,秦岚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如果再出什么事,我肯定会被开除。
我必须想办法让这些动物消停下来。
不然迟早要出大事。
【第五章】
周末的时候,我决定跟动物们开个会。
我把所有能说话的动物都叫到一起,包括风行、豆豆、小白,还有那几只鹦鹉。
我站在它们面前,严肃地说:我有话要说。
风行:什么话?
我:你们最近搞的事情太多了,我快被搞疯了。
豆豆:我们也没做什么啊。
我:没做什么?人参事件、搞砸交易,这还不够吗?
大红:那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我:保护自己?你们知不知道,因为你们,我差点被开除?
小白:那不关我们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从今天开始,你们必须听我的,不许再乱来。
风行:凭什么?
我:因为我是唯一能听懂你们说话的人,如果我走了,你们以后有什么问题都没人能帮你们。
动物们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豆豆小声说:那你能答应我们一个条件吗?
我:什么条件?
豆豆:帮我们改善生活环境。
我:怎么改善?
豆豆:比如,给我们换点好吃的饲料,多放点玩具,还有定期清理笼子。
我想了想:这个我可以试试。
风行:那我也有要求。
我:说。
风行:以后别让那些不会骑马的人骑我,我受够了。
我:这个我做不了主,秦岚不会同意的。
风行:那你想办法说服她。
我:我试试吧。
小白:我也有要求。
我:又是什么?
小白:把我的笼子搬到安静的地方,我每天晚上都被吵醒。
我:行。
三只鹦鹉也凑过来。
大红:我们想要更大的笼子。
小绿:还有更多的零食。
阿黄:还有每天放我们出来飞一会儿。
我揉了揉太阳穴:你们的要求还真不少。
大红:要不然我们怎么听你的?
我:行行行,我尽量满足你们。
动物们这才满意了。
从那天开始,我开始着手改善它们的生活环境。
我跟秦岚申请了一笔经费,买了更好的饲料和玩具。
我还说服她减少风行的工作量,理由是它最近状态不太好,需要休息。
秦岚虽然不太情愿,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动物们看见这些变化,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风行不再天天抱怨,豆豆也变得温顺了,连那几只鹦鹉都不怎么八卦了。
我以为日子终于能平静下来。
结果没过多久,新的麻烦又来了。
那天下午,马场来了一群小学生。
他们是来参加研学活动的,秦岚安排我带他们参观马场。
我领着这群孩子在园区里转,给他们介绍各种动物。
孩子们很兴奋,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有个小男孩指着风行问我:叔叔,这匹马会说话吗?
我愣了一下:什么?
小男孩:我在童话书里看到,有些马会说话。
我笑着说:那是童话,现实里的马不会说话。
风行在旁边冷哼一声:谁说我不会说话?我现在就在说。
我赶紧咳嗽了两下,掩饰尴尬。
小男孩:叔叔,你怎么了?
我:没事,嗓子有点不舒服。
就在这时,豆豆也开口了。
豆豆:这群小屁孩真吵,能不能让他们安静点?
我心里一紧,赶紧转移话题:好了,我们去看其他动物吧。
我带着孩子们走到鹦鹉笼子前。
大红看见他们,立刻兴奋起来:哇,这么多小孩,我要表演一下。
我:别乱来。
大红根本不听,它清了清嗓子,然后模仿我的声音说:小朋友们好,我是贺远,欢迎来到马场。
孩子们惊呆了。
有个小女孩瞪大眼睛:这只鹦鹉会说话!
我赶紧解释:鹦鹉本来就会说话,这没什么奇怪的。
小绿:我也会,我也会。
它也模仿起我的声音,说得惟妙惟肖。
孩子们围过来,兴奋地拍手。
我松了口气,至少这次没出什么大问题。
但就在这时,阿黄突然说:你们知道吗?贺远其实能听懂我们说话。
我脸色一变:闭嘴!
阿黄:真的,他每天都跟我们聊天。
孩子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好奇。
小男孩:叔叔,你真的能听懂动物说话吗?
我:当然不能,它在瞎说。
小女孩:那它为什么这么说?
我:因为鹦鹉喜欢乱讲话,你们别信。
阿黄:我没有乱讲,不信你们问他。
我瞪着阿黄,恨不得把它的嘴缝上。
还好这时候秦岚过来了。
她看见孩子们围着鹦鹉笼子,笑着说:看来大家很喜欢这些鹦鹉。
孩子们点头。
秦岚:那我们继续参观吧。
我赶紧带着孩子们离开。
等他们走后,我回到鹦鹉笼子前,压低声音说:你们是不是想害死我?
阿黄:我就是开个玩笑。
我:这种玩笑不能乱开,万一被人发现我能听懂动物说话,你们觉得会发生什么?
大红:会怎么样?
我:我会被当成怪物,你们也会被抓去做研究。
三只鹦鹉对视一眼,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小绿:对不起,我们以后不会再乱说了。
我:最好是这样。
我转身离开,心里却隐隐不安。
阿黄刚才那番话,虽然没人相信,但总归是个隐患。
我必须更加小心,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的秘密。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第六章】
接下来的一个月,马场总算太平了。
动物们遵守约定,没再搞什么幺蛾子。
我的工作也变得顺利了很多。
秦岚虽然还是对我有些怀疑,但没有证据,她也拿我没办法。
我以为日子会就这么平静下去。
结果有一天,秦岚突然把我叫到办公室。
她坐在椅子后面,表情严肃。
贺远,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我:什么事?
秦岚:马场最近经营状况不太好,我打算裁员。
我心里咯噔一下:裁员?
秦岚:对,现在员工太多了,成本太高。
我:那,那您打算裁谁?
秦岚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秦岚:我还没决定,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走出办公室,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我在这里工作了三年,虽然工资不高,但至少稳定。
如果被裁员,我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我回到马厩,坐在地上发呆。
风行走过来:你怎么了?
我:秦岚要裁员。
风行:裁员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要开除人。
风行:那你会被开除吗?
我:不知道。
豆豆也凑过来:如果你被开除了,谁来照顾我们?
我:应该会有别人。
小白:别人肯定没有你好。
三只鹦鹉也飞过来。
大红:贺远,你不能走。
小绿:对,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阿黄:我们已经习惯你了。
我看着它们,心里有些感动。
虽然这些动物平时嘴贱,但关键时刻还是挺关心我的。
我: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被开除的。
但我心里其实没底。
秦岚对我一直有意见,如果真要裁员,我肯定是第一个被裁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想办法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把马厩打扫得一尘不染,把所有动物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主动加班。
但秦岚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她每天都在办公室里算账,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知道,马场的经营状况确实很糟糕。
如果再这样下去,别说裁员了,整个马场都可能倒闭。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风行突然找我。
风行:贺远,我有个主意。
我:什么主意?
风行:你不是能听懂我们说话吗?你可以利用这个能力帮马场赚钱。
我:怎么赚?
风行:你可以训练我们表演节目,然后卖门票。
我愣了一下:表演节目?
风行:对,比如我可以跳舞,豆豆可以唱歌,鹦鹉可以说相声。
我:这,这能行吗?
风行:试试呗,反正你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或许可行。
如果能让马场起死回生,秦岚肯定不会裁我。
我:那你们愿意配合吗?
风行:当然,只要你不被开除,我们都愿意。
豆豆:我也愿意。
小白:我也是。
三只鹦鹉:我们也是。
我深吸一口气:那好,我们试试。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开始训练这些动物。
风行学跳舞,豆豆学唱歌,鹦鹉学说相声。
小白则负责在旁边卖萌。
一开始,它们的表演乱七八糟。
风行跳舞像抽筋,豆豆唱歌跑调,鹦鹉说相声冷场。
但经过反复练习,它们慢慢找到了感觉。
一个星期后,我觉得差不多了,就去找秦岚。
我:秦总,我有个提案。
秦岚:什么提案?
我:我想举办一场动物表演秀,吸引游客。
秦岚皱眉:动物表演秀?
我:对,我已经训练好了,效果很不错。
秦岚:你确定?
我:确定,您可以先看看。
秦岚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我来到马厩。
我让动物们开始表演。
风行踩着节奏跳舞,豆豆唱着欢快的歌,鹦鹉说着包袱不断的相声。
小白在旁边滚来滚去,萌得不行。
秦岚看得目瞪口呆。
她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我:怎么样,还不错吧?
秦岚:不是不错,是太不错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欣赏:贺远,你是怎么训练它们的?
我:就是用心而已。
秦岚:如果能把这个表演秀推广出去,马场肯定能起死回生。
我:那您的意思是?
秦岚:我同意你的提案,而且我决定不裁员了。
我松了口气:谢谢秦总。
秦岚:不用谢我,是你救了马场。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开始筹备表演秀。
秦岚负责宣传,我负责训练动物。
表演秀定在周末举行,门票定价一百块。
我本来担心没人来,结果门票一上线就被抢光了。
周末那天,马场里挤满了人。
我站在后台,紧张得手心冒汗。
风行走过来:别紧张,我们肯定能成功。
我:希望吧。
表演开始了。
风行第一个出场,它踩着音乐的节奏,优雅地跳起舞来。
观众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接着是豆豆,它唱了一首欢快的歌,虽然跑调,但莫名有种喜感。
观众们笑得前仰后合。
然后是鹦鹉,它们说着相声,包袱一个接一个,笑点密集。
观众们笑得停不下来。
最后是小白,它在台上滚来滚去,萌得观众们直呼受不了。
表演结束后,观众们起立鼓掌,久久不愿离去。
秦岚走过来,眼眶有些湿润:贺远,谢谢你。
我: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秦岚: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马场的副经理。
我愣了一下:副经理?
秦岚:对,你值得这个位置。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段时间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
【第七章】
成为副经理后,我的工作变得更忙了。
除了照顾动物,我还要负责安排表演秀的日程,协调各个部门。
但我并不觉得累,反而很有成就感。
马场的生意越来越好,每个周末都座无虚席。
秦岚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动物们也很开心,它们享受在台上表演的感觉。
风行:贺远,我现在终于明白当明星的感觉了。
我:怎么样?
风行:爽爆了。
豆豆:我也是,我喜欢大家给我鼓掌的样子。
小白:我现在可是马场的吉祥物,走到哪里都有人围观。
三只鹦鹉:我们是相声组合,粉丝可多了。
我看着它们骄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但就在这时,麻烦又来了。
那天下午,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来到马场。
他自称是动物保护协会的,要检查我们马场是否虐待动物。
秦岚陪着他在园区里转,脸色有些紧张。
男人仔细检查了每一个动物的生活环境,还询问了它们的饮食和作息。
最后他停在表演舞台前,皱起眉头。
男人:你们让动物表演,是不是违反了动物福利?
秦岚:我们没有虐待它们,它们都是自愿的。
男人:自愿?动物怎么可能自愿表演?
秦岚:可是,可是它们真的很喜欢表演。
男人:你有证据吗?
秦岚语塞了。
我走过来:我有证据。
男人看着我:什么证据?
我:您可以亲自问它们。
男人愣了一下:问它们?你在开玩笑吗?
我:我没有开玩笑,它们会告诉您的。
男人皱眉:好,那你让它们说。
我转头看向风行。
我:风行,你愿意表演吗?
风行:当然愿意,我喜欢在台上的感觉。
男人:……
他看着风行,一脸茫然。
我:它说它愿意。
男人:你怎么知道?
我:因为我能听懂它说话。
男人:这不可能。
我:那您可以问其他动物。
我走到豆豆面前。
我:豆豆,你愿意表演吗?
豆豆:愿意,而且我还想学更多歌。
我转头看男人:它也愿意。
男人的表情变得更加困惑。
我又走到鹦鹉笼子前。
我:大红、小绿、阿黄,你们愿意表演吗?
三只鹦鹉齐声说:愿意!
男人彻底傻眼了。
他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回事?
我:所以您看,它们都是自愿的,我们没有虐待它们。
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说:我需要再调查一下。
他说完就走了。
秦岚松了口气:贺远,你刚才太冒险了。
我:没办法,只能这样。
秦岚:万一他不信呢?
我:那就让动物们直接跟他说。
秦岚:可是他听不懂。
我:但我听得懂,我可以翻译。
秦岚看着我,眼神里充满疑惑:贺远,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我:什么秘密?
秦岚:你总是能准确知道动物们在想什么,这不太正常。
我心里一紧:可能是我跟它们相处久了,比较了解它们吧。
秦岚:真的只是这样吗?
我:当然。
秦岚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没再追问。
但我知道,她已经开始怀疑了。
我必须更加小心,不能让她发现我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那个男人又来了几次。
他每次都会仔细检查动物们的状态,还会跟它们“对话”。
当然,他听不懂动物们在说什么,只能根据它们的反应来判断。
但动物们都很配合,它们表现得很开心,让男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最后,男人不得不承认,马场没有虐待动物。
他走的时候,还夸赞我们是他见过最用心对待动物的马场。
秦岚高兴坏了。
她请全体员工吃了一顿大餐,庆祝这次危机顺利度过。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大家欢声笑语,心里也很满足。
但我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
总有一天,我的秘密会被揭穿。
到那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第八章】
两个月后,马场的名气越来越大。
不仅本地人来看表演,连外地游客也慕名而来。
秦岚决定扩大规模,引进更多动物,举办更多场次的表演。
我的工作量也随之增加。
每天除了照顾动物,还要训练新来的动物,安排表演流程。
我忙得连轴转,但心里很充实。
动物们也很争气,它们的表演越来越精彩,观众的反响也越来越好。
但就在这时,新的麻烦又来了。
那天晚上,我正在马厩里整理东西,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我走出去一看,发现几个记者正在园区里拍摄。
秦岚陪在旁边,脸色不太好看。
我走过去:秦总,怎么回事?
秦岚:这些记者说要做一期关于马场的专题报道。
我:这不是好事吗?
秦岚:问题是,他们问了很多关于动物训练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心里一紧。
如果记者深入调查,肯定会发现我能听懂动物说话的秘密。
到那时,事情就麻烦了。
我:那您怎么说的?
秦岚:我说是你训练的,他们想采访你。
我:……
一个女记者走过来:您就是贺远吧?
我:是的。
女记者:听说马场的动物都是您训练的,能跟我们分享一下您的训练方法吗?
我:就是,就是用心而已。
女记者:用心?能具体说说吗?
我:就是多跟它们相处,了解它们的习性,然后根据它们的特点来训练。
女记者:可是据我了解,动物训练通常需要很长时间,而您只用了一个月就训练出这么精彩的表演,这不太符合常理。
我:可能是我比较有天赋吧。
女记者:天赋?
我:对,我从小就喜欢动物,跟它们有种特殊的默契。
女记者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说:那您能现场演示一下吗?
我:演示什么?
女记者:随便选一只动物,让它做一个动作。
我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我真的让动物做动作,肯定会暴露我能听懂它们说话的秘密。
但如果我拒绝,又会显得很可疑。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我:好。
我走到风行面前,假装用手势指挥它。
其实我是在用意念跟它交流。
我:风行,配合我一下,做几个动作。
风行:什么动作?
我:随便,只要看起来像是我训练的就行。
风行:明白了。
它开始做动作,先是点头,然后转圈,最后还用蹄子敲了敲地面。
女记者看得目瞪口呆:太神奇了,它好像真的听懂您的意思。
我:是的,我们之间有默契。
女记者:那其他动物呢?
我:都一样。
我又让豆豆和鹦鹉做了几个动作,它们都配合得很好。
女记者:贺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动物训练得这么好。
我:过奖了。
女记者:我们能不能拍一段视频,放在报道里?
我:当然可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记者们拍摄了大量素材。
他们不仅拍了动物表演,还拍了我和动物互动的画面。
拍完后,女记者对我说:贺先生,您的故事一定会引起很大反响,我们会尽快播出这期节目。
我:谢谢。
记者们走后,秦岚走过来:贺远,你刚才表现得很好。
我:还行吧。
秦岚:不过我有点担心,如果这期节目播出后,会不会有人质疑我们造假?
我:应该不会,我们的表演都是真实的。
秦岚:希望吧。
我回到马厩,心里却隐隐不安。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一个星期后,节目播出了。
马场瞬间成了全国的焦点。
无数人涌入马场,想亲眼看看那些会表演的动物。
马场的生意好到爆,门票一票难求。
但与此同时,质疑声也出现了。
有人说我们造假,有人说动物肯定受到了虐待,还有人说我肯定用了什么非法手段。
网上的舆论越来越激烈,甚至有人要求相关部门彻查马场。
秦岚焦头烂额,每天都在应付各种质疑。
我也很烦躁,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风行找我。
风行:贺远,我们该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
风行:要不我们公开你的秘密?
我:公开?
风行:对,让所有人知道你能听懂动物说话,这样他们就不会质疑了。
我:可是这样的话,我会被当成怪物。
风行:总比被人冤枉强吧。
我沉默了。
风行说得没错,如果公开秘密,确实能解决当前的危机。
但代价是什么?
我会失去正常的生活,会被无数人研究,甚至可能被关起来。
我不想这样。
但如果不公开,马场可能会因为舆论而倒闭,秦岚的努力也会付诸东流。
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第九章】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秦岚突然找我。
她走进马厩,脸色很凝重。
贺远,我有话跟你说。
我:什么话?
秦岚:我决定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公开回应所有质疑。
我:新闻发布会?
秦岚:对,我会邀请所有媒体,让他们亲眼看看我们的训练过程,证明我们没有造假。
我:可是,可是万一他们还是不信呢?
秦岚:那就让动物们自己证明。
我:自己证明?
秦岚:对,我会让它们在记者面前表演,如果它们表现得好,所有质疑都会不攻自破。
我沉默了。
秦岚看着我:贺远,我知道你有顾虑,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我:我明白。
秦岚:那就拜托你了,一定要让动物们好好表演。
我:我会的。
秦岚走后,我把所有动物叫到一起。
我:大家听着,三天后有一场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会有很多记者来,我们必须好好表演,证明自己。
风行:明白。
豆豆:我会努力的。
小白:我也是。
三只鹦鹉: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谢谢大家。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加紧排练。
动物们都很认真,它们知道这场表演的重要性。
终于,新闻发布会的日子到了。
马场里挤满了记者,摄像机对准了舞台。
秦岚站在台上,发表了简短的讲话。
各位记者朋友,感谢大家今天来到我们马场。我知道最近有很多质疑声,但我想说,我们马场没有造假,也没有虐待动物。今天,我会让大家亲眼看看我们的动物是如何表演的。
说完,她走下台。
我走上台,深吸一口气。
我:接下来,请欣赏我们的动物表演。
风行第一个出场。
它踩着音乐的节奏,优雅地跳起舞来。
记者们举起摄像机,拍摄每一个细节。
风行的表演完美无缺,赢得了全场的掌声。
接着是豆豆,它唱了一首动听的歌。
然后是鹦鹉,它们说着包袱不断的相声。
最后是小白,它在台上滚来滚去,萌得记者们直呼受不了。
表演结束后,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记者们纷纷上前提问。
一个男记者问:贺先生,您是怎么训练它们的?
我:用心而已。
另一个女记者问:它们是不是真的能听懂您的意思?
我:是的,我们之间有默契。
又一个记者问:您有没有用什么特殊手段?
我:没有,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
记者们还在追问,但我已经不想再回答了。
我转身走下台,回到后台。
秦岚走过来:贺远,你做得很好。
我:还行吧。
秦岚:这次新闻发布会应该能平息质疑了。
我:希望吧。
果然,新闻发布会播出后,质疑声少了很多。
大部分人都被动物们的表演震撼了,他们开始相信我们没有造假。
马场的生意也恢复了正常,甚至比之前还要好。
秦岚松了口气,她脸上终于又有了笑容。
我也松了口气。
但我知道,危机还没有彻底解除。
总有一天,我的秘密还是会被揭穿。
到那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至少现在,我还能继续过着平静的生活。
我回到马厩,看着那些动物。
它们正在休息,有的在吃草,有的在打盹,有的在互相聊天。
风行看见我,走过来:贺远,我们成功了。
我:是啊,我们成功了。
风行:你不开心吗?
我:开心,只是有点累。
风行:那就好好休息吧,你值得的。
我笑了笑:谢谢。
我坐在地上,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我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但不管怎样,我都不后悔。
因为这段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时候,最大的麻烦,也能变成最好的机会。
只要你愿意去面对,去努力,就一定能找到出路。
而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出路。
【第十章】
三个月后,马场彻底稳定下来。
动物表演秀成了当地的招牌项目,每个周末都座无虚席。
秦岚的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笑容,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焦虑,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
我的日子也变得平静了。
虽然偶尔还会有记者来采访,但大部分时候,我都在马厩里陪着动物们。
动物们也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它们享受在台上表演的感觉,享受观众的掌声。
风行:贺远,我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大明星。
我:你本来就是。
豆豆:我也是,我现在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出我。
小白:我可是马场的吉祥物,粉丝比你们都多。
三只鹦鹉:我们是相声组合,人气最高的那种。
我听着它们争论,忍不住笑了。
这些动物虽然嘴贱,但也正是因为它们,我的生活才变得如此有趣。
那天下午,秦岚突然找我。
她走进马厩,脸上挂着笑容。
贺远,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我:什么好消息?
秦岚:有个投资人看中了我们的项目,想投资扩建马场。
我:扩建?
秦岚:对,他想把马场打造成一个大型的动物主题乐园,不仅有表演,还有互动体验区、餐饮区、住宿区。
我:这听起来不错。
秦岚:而且他愿意出一千万,条件是你要负责整个项目的动物训练部分。
我愣了一下:一千万?
秦岚:对,他说你是这个项目的核心,没有你,项目就没有意义。
我沉默了。
秦岚:怎么样,你愿意吗?
我:我需要想想。
秦岚:好,你慢慢考虑,但不要想太久,机会难得。
她走后,我坐在地上,陷入沉思。
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但我也知道,随着项目的扩大,我的秘密被揭穿的风险也会增加。
到那时,我该怎么办?
风行走过来:贺远,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秦岚说的事情。
风行:你不想做吗?
我:不是不想,只是有顾虑。
风行:顾虑什么?
我:顾虑万一我的秘密被揭穿了,你们会不会受到影响。
风行:我觉得你想太多了,就算秘密被揭穿,又能怎么样?
我:会有很多麻烦。
风行:那就面对呗,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面对麻烦了。
我看着它,突然笑了:你说得对。
风行:所以你决定了?
我:决定了,我要做。
风行:那就对了,加油。
我站起来,走出马厩。
我找到秦岚,告诉她我的决定。
秦岚高兴坏了:太好了,有你在,这个项目一定能成功。
我:我会尽力的。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开始筹备扩建项目。
投资人派了专业的团队来协助,我负责动物训练部分,秦岚负责整体运营。
项目进展得很顺利,动物主题乐园初具规模。
我们引进了更多种类的动物,包括熊猫、大象、长颈鹿等。
我开始训练这些新来的动物,它们也很配合。
半年后,动物主题乐园正式开业。
开业当天,游客蜂拥而至,整个乐园人山人海。
我站在观景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秦岚走过来:贺远,谢谢你。
我:不用谢,这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秦岚: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一切。
我:也没有你,就没有这个机会。
我们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风行走过来。
风行:贺远,你现在还后悔当初许的那个愿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后悔,虽然中间有很多麻烦,但结果还不错。
风行:那就好,我就说嘛,有时候麻烦也是一种机会。
我:是啊,麻烦也是一种机会。
我看着远处的游客,看着那些欢笑的面孔,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段经历虽然充满了波折,但也让我收获了很多。
我收获了友谊,收获了成就,也收获了对生活的新认识。
我不再害怕麻烦,因为我知道,只要勇敢面对,就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我不再害怕秘密被揭穿,因为我知道,就算揭穿了,也不会改变我和动物们之间的羁绊。
我转头看向风行:谢谢你,风行。
风行:谢我干什么?
我:谢谢你一直陪着我,陪我度过那些最艰难的时刻。
风行:说什么傻话,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我笑了:对,我们是朋友。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乐园里,洒在我们身上。
这一刻,我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逃避。
因为我知道,只要和这些动物在一起,我就永远不会孤单。
而这,就是我最大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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