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丫也注意到还抖的张大夫,把人放下来。
微微一笑,打招呼,“你好啊,张大夫,未来几天咱俩相依为命啊。”
张大夫很是懵逼,自己这是在哪啊。
不对啊,这煞星怎么在自己身边,小声地询问,“那咱们这是去哪啊!!”
古树丫手指北边,豪气冲天地说,“去京城。”
张大夫听到这话,只感觉自己要死了,抱着一棵树,“打死我我都不去京城。”
这下换古树丫疑惑了,歪着头问,“为什么啊,张大夫,你不喜欢热闹的京城吗?”
古树丫,不,现在应该叫木书雅了,木书雅露出一抹看热闹的笑,“还是京城有谁在,才导致你不想去啊。”
张大夫一听这话,不开心了,“我是谁啊,怎么会怕某个人。”
“去就去,谁怕谁,还有啊,京城不在那个方向。”
张大夫抬手指了指刚刚树丫所指的反方向。
木书雅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我这不是没有出过远门吗!!不认识路是正常的。”
说完还自豪地挺起自己的小胸脯。
张大夫说完看了下四周黑漆漆的环境,只有微弱的月光照亮脚下的路。
声音有些发抖,“树丫啊,我们要去是不是也该白天出发啊。这黑灯瞎火的万一走错路了呢。”
古树丫板起一张脸,气呼呼地说,“张大牛,我现在叫木书雅,你不能再叫我树丫了,知道不。”
说完还恶狠狠地举起拳头,让张大夫知道说错话的代价。
张大夫虽然惧怕自己被打,但还是倔强着脸说,“我不叫张大牛,我叫张新玮。”
说完还小声地补了一句,“小名叫大牛。”
古树丫很是赞同地点点头,“那我以后大名叫木书雅,小名叫树丫。”
还很是得意地看着张新玮,下巴仰起45°。
张新玮也是知道树丫的本事,反正自己是为了学医,古家村没有了树丫,也就没有了源源不断的病人。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去京都应该、大概、可能也无妨,跟着这煞星,还愁没病人?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猥琐的笑容。
吓得木书雅再次打了下张新玮的脑袋,“张大夫你想啥呢,这么猥琐,我的手都控制不住地想要打你了。”
张新玮埋怨地瞪了木书雅一眼,看到她举起的手,露出谄媚的笑。
“我记得前面有家路边驿站,我们去那边住一晚上,明天再走吧。”
木书雅记得修平哥的嘱咐,在外要听话。
很是乖巧地点点头,“嗯嗯,都听张大夫的话。”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两人就腿着来到了路边驿站。
远远就看到里面烛火明亮,映照着外面树的影子,有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一个跑堂坐在凳子上打瞌睡,远远还以为人没气了。
两人都胆战心惊地来到门口,隐约听到睡着的跑堂说着,“鸡腿,好吃,唔唔唔!!!”
听到跑堂的梦话,两人才放下心来。
走进大堂,把人叫醒。跑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有客人来,秒变营业假笑,把张大夫都吓了一跳,木书雅倒觉得很好玩。
在后面学着变脸,自己把自己的脸弄抽筋了。
跑堂殷切地说,“两位这是住店!”
张大夫露出老实人的笑说,“是的,麻烦小二了。要上房两间。”
小二开心地去看看还有哪些房间是空的,之后拿着烛火领着两人来到楼上,打开房门。
“这一间和右边隔壁这一间都是单人间的。
祝两位今天有好眠!!!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查看,不然后果就需要你们自行承担。”小二笑得很是意味深长。
木书雅不在意,打着哈欠,摆摆手说:“好了,小二,我们知道了,你下去吧!
离开的小二嘴角隐隐透着兴奋,心想这下今晚我宝贝的餐食有着落了。
在楼上另一间房间中,坐着一位样貌俊美不凡,配饰都处处昭示着身份的男人。
男人正假寐,这时一名暗卫进入房间禀报。
“公子,刚刚这间客栈来了两位客人,看穿着应该是赶路的客人。”
那个男子没有睁开眼睛,“无妨,缘分如此,我们只要把人和兽杀了不就行了。”
暗卫听到这话再次回到了暗处,警戒着周围的事物。
凌晨时分,路边驿站的地窖中,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猛然睁开,嘴边的口水还在不停地流出。
赫然就是一头身高八尺的恶狼,比成年男子还要高上两个头。
那饿狼发出一声吼叫,那位俊美的男子和张新玮都瞬间睁开眼睛。
只有木书雅还沉浸在美梦中,那表情很是享受。
她梦见一只小狗,那只狗看到木书雅就吓得变成了小奶狗,被她抱住后很是乖巧听话。
现实中那个恶狼,周围凭空出现很多植物藤蔓,把那只饿狼缠住,左右摇晃,不知情的人会觉得很是滑稽可笑。
这时候那个俊美的男子也走出了房间,看到的就是藤蔓在群魔乱舞。
自己的那些个暗卫也在其中,,时不时被藤蔓攻击,只能在藤蔓间躲避。
男子额头直冒黑线,手捂着额头,“还真是废物啊!?”
张新玮收拾了一番,现在看来就是个有书生气质的中年文雅人。
看到那个俊美的男子时,伸腰的动作一滞,想要再次回到房间,被那位男子叫住。
“新玮兄,你怎么在这里啊。”
张新玮只想打自己一个嘴巴子,自己怎么就这么好奇,非要出来看看呢!!!
转回身,想要随便说几句:不认识,你谁啊!!糊弄过去。
那位俊美男子直接开口:“我是问仪啊,你之前还是我的伴读呢,你忘记了?”
“你知不知道,自从你离开后,我生活得就很是艰辛啊,没人陪我斗蛐蛐,骑马,玩……”
听到这话,张新玮直接上前捂住了二皇子莫和仪的嘴,眼神警告地看向二皇子。
二皇子有些茫然地看向张新玮,在他那直勾勾地眼神下,默默地点了点头。
张新玮这才松开了手,做了个臣子礼,“二殿下,你怎么会在这样偏远的小地方呢!”
莫和仪露出沮丧的表情,“我也不想啊,这不是被人做局了,我被迫过来剿匪。”
有个藤蔓长到了半空中,它看了看两人,最终还是选择了那个珠光宝气的二皇子。
此时在木书雅的梦中,她抱着狗狗走路,没有看到脚下,被露出的金子绊倒摔在了地上。
树丫气呼呼地看地上的东西,看到了金子,两眼亮晶晶,有些小心翼翼地把财宝塞进自己的衣袖中。
张新玮看着这一幕,也傻眼了,自己是要救还是跑呢。
纠结再三,最终还是停留在自己左边的房间,“咚咚咚!”想要看看这样能不能叫醒树丫。
结果敲了半天门,里面的树丫还是做着美梦呢!
返回自己房间做了个简易的扩声器,“咳!树丫你听见没有,今天的鸡腿没有你的份了,你要是再不醒。”
在梦中的树丫,隐隐约约听到了修平哥的声音,喊她回家吃饭。
她一高兴,睁开了眼睛,外面不受控制的藤蔓再次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回到地下,甚至还把大堂里摔倒的凳子贴心地摆正。
木书雅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房间,外面还有声音在叫。
听清楚喊的是什么后,气冲冲地来到门口,直接吼,“张大牛,我是不是说过了,你要叫我木书雅!!!”
木书雅看到的就是一个俊美中年男子,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此人长相不错,和修平哥的气质有的一拼,木书雅立刻换上女孩子娇羞的表情,“你好,你找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