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刺骨的寒意活活冻醒的。
濒死的画面狠狠扎进脑子里。
末世第三年寒冬,我蜷缩在断墙角落,身上薄衣挡不住漫天风雪。曾经的未婚夫顾言,还有我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林婷,抢走我拼死攒下的半袋杂粮。
他们逼我拿身体换一口吃的。我不肯,就直接把我丢在冰天雪地里等死。
临死前,我看着他们相拥走远,耳边飘来他们的嘲讽:“苏晚手里那么多好东西,本来就该拿出来给大家共享。”
我猛地睁眼。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客厅空调嗡嗡作响。手机屏幕亮起——6月17日。
距离陨石病毒末世爆发,还有整整七十二个小时。
我大口喘气,指尖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梦。我真的重生回来了。
上辈子我蠢得可笑。明明刷到过灾难预警,却被顾言、林婷轮番洗脑。顾言说灾难只是谣言,花钱囤货会被外人笑话;林婷跟着附和,叫我女孩子别杞人忧天。
我被所谓爱情、友情蒙住脑子,只草草囤了几箱泡面。
灾难一来,水电全崩,病毒扩散。我一无所有,受尽欺辱,最后冻饿惨死。
这辈子,谁也别想PUA我。活下去,才是第一位。
我抓过手机,第一时间赎回全部理财,把存款全部取出来。
手机弹出顾言的来电,我直接拒接。点开微信,两条消息跳出来。 【晚晚,后天我生日宴,记得过来,林婷也来。】 【别又胡思乱想刷那些危言耸听的短视频。】
上辈子这场生日宴,林婷设计把我灌醉,刻意制造流言,毁掉我的名声,方便顾言拿捏我。
手指飞快操作,拉黑顾言,连带林婷一并拉黑。
做完,我抓起车钥匙冲出门。
我住22楼大平层。楼层高,抗地震冲击,只要加固门窗,就是绝佳安全屋。上辈子我傻乎乎跟着人流逃难,白白丢掉这块最好的落脚点。
现在,我要把所有缺口全部补上。
批发市场,我直接租下两台大货车。
大米、面粉、真空杂粮堆成小山;压缩饼干、肉类罐头、午餐肉、冻干果蔬,一车车往出搬。成箱矿泉水,大批净水片。
我没只盯着吃喝。几十箱卫生巾、安睡裤、纯棉内衣、保暖秋衣,一大堆简易私处洗护用品往车上堆。母婴奶粉、纸尿裤,退烧、妇科、全套外伤药全部扫货。
长效蜡烛、打火机、太阳能板、多台大容量发电机,柴油汽油分开密封装箱。
又下单钢板、防爆锁、加厚防盗网、防弹胶板,叫来施工队,要求七十二小时内加班完工,加固所有窗户和入户大门。
施工师傅盯着长长的采购清单,一脸诧异:“姑娘,你这是防强盗?”
“防灾难。”我不多废话,全款拍下,催他们赶工期。
货物一车车往22楼运送。楼道邻居扒着门缝探头,窃窃私语。 “22楼苏小姐买这么多,不会被骗了吧。”
我一概无视。末世会扒掉所有人的伪装,今天看热闹的人,灾难降临之后,就是上门抢物资的人。
忙到大半夜,我回到家里。客厅、次卧全部堆满货箱,只留主卧和一条窄过道。
我拨通老家父母的电话。
一想到上辈子,末世之后道路断绝。我拼尽全力回不去老家,父母守着农家小院,缺药缺粮,染病后双双离世,心口就像被攥紧。
电话接通,母亲温和的声音传来。 “晚晚,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妈,听我说。”我喉咙发紧,“这几天家里不要随便外出,把地窖清理干净。我会叫货运送一大批粮食药品回去。东西锁在地窖,亲戚邻里来借,一律不要给。”
父亲在听筒那头不以为然:“好好过日子,瞎折腾什么,邻里之间要和睦。”
“爸。”我语气沉下来,“就当女儿任性。这批货务必收好。真出事,亲戚道义救不了性命。”
磨了许久,二老才勉强同意接收。我连夜下单,安排专车往乡下老家送货。
处理完老家,距离末世剩下不到两天。
施工工人昼夜赶工。窗户下半截封上钢板,只留高处小小的观察口;入户门换成防爆防盗门,层层锁扣。
阳台摆放大量种子盆栽,开辟小型种植区。防刺背心、锋利防身刀具,放在卧室伸手就能摸到的位置。
前世灾难刚爆发,楼上楼下邻居就会抱团上门,拿邻里情分道德绑架,逼迫别人交出物资。
我购置加厚隔音棉,全屋做隔音处理。末世降临之后,门外不管怎么叫喊,我绝不回应。
浑身骨头又酸又疼,我瘫倒在床上。
被拉黑的两个人不停换新号码骚扰,来电弹窗不断,我全部拦截。
6月19号深夜。
窗外城市灯火璀璨,街道上车水马龙。没有人知道,四十八小时之后,陨石坠落,病毒席卷,安稳的文明会瞬间崩塌。
我反复检查锁具、发电机燃料、净水设备、药柜。
闭上眼,上辈子冻死的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6月20日,晚上七点五十分。
漫天火红流星划过夜空,大批市民跑到阳台、街上欢呼拍照,只当是罕见天文奇观。
八点整。
巨大陨石狠狠砸落地面。
轰隆隆!!
地面剧烈震颤,楼房摇晃,玻璃成片炸裂。四面八方炸开尖叫哭喊。
信号塔接连损毁,手机信号一格格消失。全城电网彻底崩溃。
城市坠入无边黑暗。
我站在窗边,透过高处小小的观察口向外望。远处火光冲天,滚滚黑烟冲上夜空,空气飘来一股怪异腥甜尘土。
末世,来了。
我迅速关上观察口盖板锁紧,打开蓄电池照明灯。
隔音棉隔掉大半外面的惨叫与爆炸声。
我坐在堆积如山的货箱中间,拆开一罐黄桃罐头。甜水滑过喉咙。
我活下来了。
往后几天,城市秩序飞速瓦解。
水源被陨石病毒污染,停水断电。商超药店被洗劫一空。接触陨石尘埃的人陆续高烧发狂。
高层楼道彻底乱套,抢夺、打架、施暴接连不断。
灾难爆发第四天,门外传来咚咚咚疯狂砸门声。
“苏晚!苏晚你开门!!”
楼下王阿姨,带着三四户街坊堵在防爆门外。
“我们都知道你囤了一大堆吃的!天灾当头,你不能只顾自己,拿出来分一点!”
男人粗哑的声音跟着响起:“一个女孩子,要这么多粮食干什么,独吞东西太自私!”
隔着厚重门板,我手心攥得冒汗,压下心底蹿起的火气。 “所有物资是我花全部积蓄买来的,我没有义务分给外人,请你们离开。”
门外瞬间吵成一片。 “你怎么这么冷血,大家都是邻居!” “小姑娘囤这么多东西,就不怕遭报应?”
道德绑架的话语不停往门缝钻。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套邻里道义打动,心软开门,引狼入室。
“再继续砸门,楼道监控全部完好,我会留存证据。”我的声音没有起伏,“继续骚扰,后果自负。”
他们清楚这扇门砸不开,咒骂许久,才不甘心散去。
门外喧闹渐渐远去,我背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安稳日子没持续多久。
一周之后,门外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苏晚!我知道你在里面!求你开开门!”
是林婷。哭哭啼啼的嗓音,混着顾言的怒吼。
我凑到观察缝隙往外看。林婷衣衫肮脏,头发乱糟糟,脸上带着淤青。顾言站在一旁,神色暴躁。末世爆发后,他们抢过一点别人的物资,很快就挥霍干净。
“晚晚,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们快要饿死了!”林婷拍着门板哭喊,“以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看在闺蜜一场,施舍点吃的!”
顾言紧跟着大吼:“苏晚!婚约就算作废,过去情分还在!你一个女人守这么多物资太危险,开门,我可以保护你!”
保护我?上辈子,就是他把我推出去,用来换取生存筹码。
我隔着门板冷笑: “预警摆在眼前的时候,你们笑我杞人忧天。现在饿肚子,是你们自己选的。我不会开门,你们走吧。”
林婷瞬间撕掉伪装,声音尖利怨毒。 “苏晚你真狠心!女人攥这么多物资,你守不住的!早晚被别的男人抢走!”
顾言恼羞成怒,抬脚猛踹防盗门。哐哐巨响。
钢板大门纹丝不动。两人踹得脚疼,只能恨恨离开。
我心里明白,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拉拢其他人再来打安全屋的主意。
接下来两天,我高度紧绷,昼夜轮班休息,紧盯楼道监控。
这天深夜,楼道响起脚步声。没有大吵大闹,脚步沉稳克制。
有人停在我家门口。
我握紧刀具,眼睛死死盯住监控屏幕。
男人身材高大,深色耐磨外套,小臂带着浅浅伤痕,背着防刺背包。神情冷冽,眼神没有掠夺的凶光。
他没有砸门,轻轻叩响门板,力度放得很低。 “2202住户,我叫陆砚,隔壁单元20楼。顾言和林婷拉拢了五个青壮年,计划明晚带工具切割门锁,过来抢你的物资。”
我心头一震。末世后期我听过这个名字,传闻此人战力很强,从不欺凌落难女性。上辈子我流离失所,从来没有机会遇上他。
“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些?”我隔着门发问,不敢放松戒备。
门外陆砚的声音淡淡传来: “这栋楼不少女性正被那伙人盯上。抢到物资之后,他们还会侵害女人。我不想看见这种事发生。”
“我不索要粮食作为回报,只是通知你做好防备。出事,你敲三下墙壁,我能听见。”
脚步声缓缓走远。
我坐在监控屏幕前,陷入沉思。
我懂药品、会分辨物资,可真对上一群持械暴徒,单凭我一个女生,力量有限。但我绝不能把自己的命运完全交到男人手里。
第二天,我做好全部准备。门口布置简易预警陷阱,刀具、防狼喷雾全部就位。
午夜。
楼道响起杂乱脚步声,金属切割锯子刺耳的滋滋声。
顾言带着五名男人,加上林婷,果真来了,拿着工具打算切开防盗锁。
刺耳噪音在寂静楼道回荡。
我立刻对着墙壁重重敲击三下。
片刻,楼道响起冷喝。
陆砚赶过来,手握钢棍上前阻拦。顾言一伙人又饿又累,体力透支,完全不是对手。打斗动静惊动楼层住户,这群暴徒很快被制服。
林婷想趁乱溜走,被陆砚拦下。
危机平息,楼道一片狼藉。
陆砚再次来到门外。 “危险暂时压住。但这栋楼环境持续恶化,水源被污染,高层已经不宜久居。”
我拉开一道窄窄门缝,谨慎打量他:“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手上收留了几名受伤害的女孩,缺药品、净水片。”陆砚坦诚,“我可以出武力、侦查能力交换。我们互相合作,我不会占有你的安全屋。”
末世单打独斗,女性活下去的难度成倍增加。我手握大量物资,缺少武力防护;他拥有战力,急缺医疗物资,还在保护受害女孩。
“可以。”我半扇门打开,“我分你部分外伤药、净水片。但所有物资的控制权,必须握在我手上。你负责保护本楼孤女、宝妈,我们只是合作,我不会做谁的附属。”
陆砚眼底掠过一丝欣赏:“理应如此。”
自此我们达成合作。
陆砚不会住进我的2202,依旧住在隔壁单元。每隔一段时间过来取约定物资,巡查楼道,制止男人恃强凌弱。
我依旧紧闭安全屋,不随便接纳陌生人。但托陆砚转手接济真正走投无路的女人:被抛弃的宝妈、遭受暴力的女孩。物资只交到女性本人手上,杜绝被男人截留占便宜。
不少受尽苦难的女孩,拿到卫生巾、妇科药这类末世稀缺物资,一次次红了眼眶。
脑海传来一道微弱声响。 【救助多名受难女性,解锁技能:伤情简易处理。】
没有狗血强制任务,只是根据行为解锁生存技能,不会逼我谈恋爱。
日子一天天流逝。
整栋高层环境越来越糟,化粪池泄漏,病毒尘土弥漫,继续待在这里早晚要出事。
我摊开地图。老家农村大院,有水井、大片耕地、坚固地窖,父母就在那边,适合当做长期庇护点。
但长途转移风险巨大,路上有发狂感染者,还有四处劫掠的流民团伙。
我找到陆砚。 “高层不能继续住。我打算组织愿意离开的女性幸存者,转移去我乡下老家。”
陆砚皱起眉头:“路途凶险,路上遍布劫掠者和感染者。”
“所以需要你带队开路。”我直白开口,“路上全部物资药品由我承担。优先接收女人、孩童,少量守规矩的老实男性。到乡下庇护点,物资管理权归我,防卫归你。我们合伙搭建庇护所,不存在谁依附谁。”
陆砚点头:“我同意。但路途会有死伤风险,要有心理准备。”
之后几天,我们秘密筛选幸存者。优先接纳受迫害女人、带娃母亲,少量手艺老实人。顾言、林婷这种歹人,直接排除在外,不带他们撤离。
转移定在雾气浓重的凌晨。
几辆改装防护面包车,备好汽油武器,大批物资装车。贵重药品、女性刚需物资,我牢牢放在自己手边。
出发。
一路上险象环生。遇上发狂感染者,陆砚带人上前处理;撞见劫掠流民,依靠车辆防御绕开。中途有宝妈体力透支晕倒,我拿出葡萄糖和药品急救。
沿途一路,我亲眼看见末世施加在女性身上的种种恶意,更坚定我要建一处女人能安稳活下去的地方。
跋涉两天两夜,终于望见老家农家大院。
高高的围墙,坚固地窖,院内井水汩汩流动,地里还长着之前种下的庄稼。父母看见浩浩荡荡一队人,又惊又怕。
我快步上前抱住母亲。 “妈,我回来了。”
幸存者被安顿下来。加固围墙,搭建外围棚屋,划分生活区。地窖封存核心物资。女人们分工干活:种地、做饭、缝补、学习基础伤口处理。
陆砚负责外围巡逻清剿威胁,训练防卫小队。
我掌管物资分配,立下三条铁规矩:
物资按劳分配,禁止拿食物胁迫女性换取身体;
女性个人私产受保护,旁人不许抢夺;
施暴、偷盗、道德绑架闹事者,直接驱逐庇护点。
刚站稳脚跟,矛盾立刻找上门。
少数混进来的男人心生不满,抱团站在围墙外面叫嚣。 “凭什么女人和我们吃一样的!重活都是男人在干!”
我站上围墙,冷冷看向底下这群人。 “庇护所绝大多数粮食药品,出自我之手。女人要做饭、织布、照料伤员、养育孩童,同样缺一不可。”
“接受规矩就留下,不接受,立刻离开。”
陆砚带着防卫小队站在我身侧,没有抢过我的话语权,只安静做我的后盾。
闹事男人掂量利弊,最后只能妥协。
日子慢慢步入正轨。菜地出苗,井水稳定,伤员渐渐康复。
我和陆砚大部分时间扑在庇护所大小事务上。
他巡逻归来满身伤口,我给他消毒换药;我外出清点田地,他不远不近跟着,提防暗处危险。
很少有甜言蜜语。好感,是一次次共渡危难慢慢堆出来的。
平静没有维持多久。
顾言和林婷竟然活了下来,投靠附近一股流寇匪帮,带着几十名武装人马,直接杀到庇护点围墙外。
匪众团团围住院子。顾言站在前头,气焰嚣张。 “苏晚!识相打开大门!交出粮食和女人,不然我们直接强攻!”
林婷站在他身侧,眼底满是怨毒:“苏晚,你占着这么多好东西,也该吐出来了!”
院内气氛瞬间紧绷。
陆砚迅速调配防卫人手。我站在墙头,冷静观察对方阵型。 “队伍里不少人只是被裹挟,并非一心作恶,可以分化。匪首贪利,顾言、林婷只是狗腿。”
我们迅速定下方略。
陆砚带人依托围墙防御,抵挡进攻。我写好纸质劝降传单,用弓箭射到敌阵,写明放下武器不施暴的普通人,可以前来换取口粮。
不少被裹挟的流民看到传单,内心动摇,丢下武器投奔过来。匪帮实力大打折扣。陆砚抓住机会带队冲出围墙反击。
顾言当场被擒,想要逃跑的林婷也被捉住。
战后院子里。
顾言依旧不知悔改,大声咆哮,骂我薄情。林婷满地痛哭卖惨,妄图博取同情。
我居高临下看着二人。前世今生,他们欠下的账已经够多。 “当初灾难刚降临,你们为一口吃食就伤害同类。把你们留下,上百妇女孩童都会置于险境。”
按照庇护所规矩,作恶者直接驱逐。
顾言、林婷被赶出围墙,丢进危机四伏的荒野。
危机解除,庇护所愈发团结。越来越多受苦受难的女人,听闻消息,千里迢迢前来投奔。
我扩建院落,开垦更多耕地,搭建棚屋,开设简易医务室,专门照料妇女孩童。陆砚依旧主管防卫,训练防卫小队。我们一起规划庇护所长远生计。
某个夏夜,忙完整日劳作,我们坐在院外田埂。晚风吹过庄稼,漫天星辰。
“苏晚。”陆砚转头看向我,语气郑重,“一路走到现在,我们一起扛过饥饿、暴乱与死亡。我珍惜并肩的日子,不想只做合作战友。”
“往后我想和你相守。但我不会夺走你的权力,物资、庇护所依旧由你做主,你永远是这里的女主人。”
远处院子传来妇女与孩童的说笑。
上辈子,我把爱情当成人生全部归宿,落得冻死雪地的下场。这辈子我先守住自己,爱情只是锦上添花。
我轻轻开口: “可以试一试。但说好,一旦你想要剥夺我的话语权,这段关系就此结束。”
陆砚浅浅笑起来:“我记下。”
没有盛大婚礼,庇护所众人简单凑一桌晚饭送上祝福。
我们依旧各司其职。我掌管物资分配、医务室、帮扶女性;他负责巡逻防卫。就算在一起,我也不会沦为依附他的附庸。
陨石带来的病毒毒性慢慢衰减,野外危险降低,土地能够安稳耕种。
庇护所名声越传越广,方圆无数受尽苦难的女子奔赴而来。
偶尔我会驱车回到22楼旧安全屋,取回遗留储备物资。站在空荡荡的屋子,依稀还记得重生那一夜,我疯狂囤积物资,只求能活下来。
而今,我不止护住自己,还护住了一大批无路可走的女人。
朝阳缓缓升起,金色铺满整片农田。
院子里,女人们弯腰耕作,孩童嬉笑奔跑。
末世残酷,但我们活了下来,活得堂堂正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