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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6 18:04:33

圈子里都知道,我和沈家大小姐沈娇娇向来不对付。

她嫌我一身铜臭只会赚钱,我嫌她宫斗剧看太多天天宅斗。

沈家找回真千金那天,听说还没见面,沈娇娇就被气得搬出别墅。

我当即推辞了巴菲特的吃饭邀约,连夜飞回国看热闹。

认亲宴开始前,真千金被一群白大褂簇拥着。

据说是玉玉症发作,听不得大声说话,全场只能用气音交流。

我站在一旁吃瓜,她却突然朝我走来。

“你就是骄骄姐吧?”

“他们都说姐姐心思重,可我觉得那是他们不懂姐姐。”

“这碗燕窝给你喝,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看着喝了一半的燕窝,我有些嫌弃地想拒绝。

可没等我开口,她手腕一翻,燕窝直直砸向地面。

下一秒,她捂着嘴惊讶道:

“姐姐,你怎么能背着大家勾引爸爸……”

“就算你不是亲生的,可你们年龄相差也太大了吧。”

我看着她惊恐成O型的小嘴,满脸问号。

不是,你砸场子之前都不打听打听吗?

虽然我年纪比你还小,可我是你后妈啊!

1

我一脸无语,“大姐,我是你……”

没等我把那句我是你后妈说出口,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要是姐姐觉得我插足了你和爸爸的关系,那我回去便是。”

“但是我希望姐姐能够明白,父女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她捂住胸口,突然往后倒去。

为首的那个白大褂立马冲过来扶住她。

“快,拿氧气罩!”

“娇娇小姐,思茶小姐有重度抑郁症,请注意您的言辞!”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交头接耳。

“我的天,难怪这沈娇娇天天宅斗,原来是起了这种心思!”

“连自己的爹都勾引,这得饥渴到什么地步啊?真是伤风败俗!”

“真千金也太可怜了,刚回家就撞破这种丑事,难怪被气得抑郁症都犯了。”

“可不是嘛,听说连她的继母都被她气得受不了,直接躲国外去了!”

看着倒在地上吸氧的秦思茶,我险些笑出声。

我还以为她是什么神仙,能把沈娇娇这个宫斗迷气跑。

结果就这?

我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百达翡丽,冷着脸直接打断这场闹剧:

“行了,都给我闭嘴,我一分钟几百万上下,没空陪你们在这演戏。”

秦思茶身旁的医生猛地站起身,撸起袖子向我走来。

“这位小姐,请你马上向思茶小姐下跪道歉!”

“思茶小姐受不得刺激,如果她情绪崩溃休克,这个责任你承担不起!”

我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屑道。

“拿你的狗爪子碰我之前,最好先去查查我这件衣服值多少钱。”

“不要到时候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

那医生脸色铁青,还想上前对我动手。

“找死。”

我眼神一冷,直接一记断子绝孙脚将他踹翻在地。

医生惨叫一声,捂着下身痛苦蜷缩。

全场鸦雀无声。

秦思茶吸了吸鼻子,声音颤得厉害。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

“王臣哥哥只是担心我的身体,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周围的宾客也跟着帮腔。

“沈娇娇,你真以为沈董不在,这沈家就由你说了算?”

“思茶才是沈家的真骨肉,你鸠占鹊巢这么多年,做下这种伤风败俗的事,还有脸耍威风?”

“等沈董下来,我看你怎么收场!”

我走到秦思茶面前,看着众宾客道:

“第一,我不叫沈娇娇,我是她妈。”

“第二,你们可以把沈砚叫过来,问问他,沈家是不是我说了算。”

话音刚落,沈家别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十几个壮汉闯了进来。

“沈娇娇!还敢在这丢人现眼,马上收拾东西跟我回秦家!”

2

我看傻子一样打量着他。

“你谁啊?我凭什么跟你走?”

中年男人脸色涨红。

“凭什么?凭我是你亲爹!”

“我们秦家虽然比不上沈家家大业大,但也丢不起这个人!”

“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连沈董都敢勾引,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受家法管教!”

秦思茶见到来人,立刻站了起来。

“爸,您别怪娇娇姐,都是我不好,不该把事情说出来的。”

“姐姐也许只是一时糊涂……”

秦国华心疼地护住她。

“思茶,你就是太善良了,这时候还替这种人辩解!”

“停停停!”

我揉了揉被吵得发胀的太阳穴,打断他们道:

“你们一家子都听不懂人话吗?我都说了我不是沈娇娇。”

“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就把沈砚过来,别一个个跟哭丧似地给我扣帽子。”

秦国华勃然大怒。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既然你给脸不要脸,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猛地从包里抽出一叠照片,哗啦啦散落一地。

宾客们伸长脖子围上去。

下一秒,抽气声此起彼伏。

“天哪,这沈娇娇真的和沈董有一腿?”

“沈董平时看着那么正派的一个人,居然连自己女儿都下得去手?”

“豪门里的水果然深不可测,表面上光鲜体面,关起门来净是些罔顾人伦的勾当。”

“这种丑闻要是传出去,沈氏的股票明天就得跌停。”

我弯腰捡起最近的一张照片。

画面里,沈砚正把我压在跑车后座上亲,手还搭在我腰间。

采光不错,抓拍角度也极为刁钻。

我甚至觉得沈砚那天刮胡子刮得挺干净,显得年轻了好几岁。

“拍得挺清晰,待会儿把原图发我。”

秦国华气得胸口起伏。

“你还光荣上了?”

“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下贱事,居然还敢大言不惭!”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那是我妈的专属铃声。

我直接无视秦国华,按下接听键。

“你好请问你是机主的家人吗,您快来医院一趟!”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

“怎么回事?我妈怎么了?她在哪个医……”

话还没说完,秦思茶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她捂住耳朵,痛苦地蜷缩着身子。

“好吵……好痛……”

“姐姐的手机太吵了……快关掉……我喘不上气了……”

她脸色惨白,仿佛下一秒就会晕死过去。

王医生立马扯着嗓子大喊。

“快!快把她的手机丢掉!”

“思茶小姐受到手机的刺激,抑郁症发作了!”

秦国华脸都扭曲了,冲着那十几个壮汉大喊。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

“没听到王医生的话吗?快把娇娇的手机丢出去!”

我根本没空搭理这群神经病,着急地对着电话询问道。

“喂,能听到吗,我妈在哪个医院?”

电话那头环境嘈杂,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病人现在已经被送去……”

刚要听清医院的地址。

壮汉一把夺过我的手机,高高举起。

3

我厉声警告:“你敢摔一下试试!”

壮汉根本不理会,手臂一甩,直接把手机丢向了窗外。

“不要!”

咚的一声,手机掉进院子的水池里。

我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我相依为命的亲妈!

她有严重的心脏病,这个时候医院打来电话,绝对是在外面出了大事。

“你找死!”

我发了疯一样朝门外冲。

两个壮汉横跨一步,拦在我身前。

“滚开!”

我抓起桌上的餐刀,歇斯底里道。

“谁敢拦我,我就捅死谁!”

大汉被我的狠劲逼得不敢上前。

秦国华见状冷笑出声。

“反了你了,敢在沈家撒野动刀子?”

“全部人一起上,把她给我按住!”

七八个大汉立刻围了上来,伸手抓向我的肩膀。

我眼神一戾,毫不犹豫地划了过去!

“啊!”

那大汉被划得皮开肉绽。

见我真敢下死手,其余几人都不敢大意,趁我挥刀的空隙从两侧扑了上来。

对方人实在太多,我的后背挨了一记闷棍,剧痛让我踉跄着跪在地上。

我拼命仰起头,死死盯着秦国华。

“秦国华,要是我妈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秦国华面露嘲弄。

“你接着给我装!”

“你妈在秦家老宅好端端待着,吃得好睡得好,能出什么事?”

“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故意找借口编造谎言想逃跑!”

周围的宾客纷纷附和。

“就是啊,为了脱罪居然诅咒自己的亲妈进医院,这也太恶毒了!”

“沈董怎么会瞎了眼跟这种女人鬼混在一起,简直是个疯子!”

“秦总赶紧把她带走吧,留在沈家纯粹是脏了沈家的地毯!”

我气极反笑:

“秦国华,老娘最后再跟你说一遍,我不是沈娇娇!”

“我是沈砚明媒正娶的妻子林依,是沈娇娇的后妈!”

秦国华满脸轻蔑地嗤笑出声:

“你是林夫人?编,你接着给我编!”

“林夫人是什么人,她现在在国外谈着几百亿的重要合作呢。”

“你冒充之前也不知道先打听打听?”

秦思茶靠在王医生怀里,眼眶通红。

“王臣哥哥,我心口喘不上气……姐姐好可怕,她刚才还要杀人……”

王医生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扭头怒斥:

“秦总,还愣着干什么,思茶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快点让这个疯女人跪下来给思茶磕头认错,不然思茶的情绪平复不了!”

秦国华连连点头,挥手吩咐手下:

“听见没有?把她按在地上给思茶磕头!”

“你们敢!”

我咬紧牙关,奋力挣扎着。

就在几人准备抓住我的头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带着几个医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思茶呢?我的宝贝女儿怎么样了?”

4

看到沈砚,全场的气氛瞬间变了。

秦国华脸上的狠厉褪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迎了上去。

“沈董,您可算来了。”

“您要是再晚来一步,我们可怜的思茶就要被折磨死了!”

王医生抱着秦思茶,一脸悲愤地告状:

“沈董,娇娇小姐真是太过分了!”

“她明知道思茶小姐有抑郁症,还故意把手机铃声开到最大。”

“思茶小姐被噪音刺激,刚才差点就休克过去了!”

“她这是见不得思茶小姐回沈家,存心要杀人啊!”

秦思茶虚弱地咳了咳。

“爸爸……别怪姐姐……”

“姐姐只是接个电话,她不是故意要害我犯病的……”

“都是我太没用,连个手机铃声都受不住,还惹得姐姐大发雷霆拿刀伤人。”

沈砚眉头紧锁,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娇娇,我不是让你先不要回来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我被几个壮汉死死压在地上。

后背挨了那一棍痛得我直不起腰。

可是这点痛,根本比不上我心里的急切。

我妈还在医院生死未卜!

“沈砚,快点让他们滚,我的手机掉到水池里了,快让人帮我找回来!”

我嘶哑着嗓子大喊,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钳制。

听到我的叫喊,沈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够了!思茶都已经被你逼成这样了,你竟然还想着拿手机害她!”

“看来我平时对你还是太放纵了,没想到竟然把你惯得这么心狠手辣。”

秦国华立刻附和道:

“沈董,思茶现在这个情况,必须得让娇娇磕了头才会好!”

“您放心,磕完头我马上就把她带回秦家好好教育,绝对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发生!”

我疼得浑身发颤,咬牙怒骂:

“沈砚,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

咔嚓一声,没等我把话说完,秦国华一脚踩在我的肩膀上。

“你个不知死活的死丫头,还敢直呼沈董的大名?”

他转头对着按住我的壮汉怒喝。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让她给思茶磕头谢罪!”

两个壮汉得了指令,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胳膊。

“滚,别碰我!”

我发了疯般咬向那只钳住我的手。

大汉痛呼一声,反手一个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秦思茶吓得缩进沈砚怀里,声音直抖。

“爸爸,姐姐好凶……我好害怕……”

沈砚心疼地拍着秦思茶的背,怒火中烧。

“反了天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给我带走!”

秦国华一挥手:“听到沈董的话没?把这逆女给我拖上车!”

我脑袋嗡嗡作响,拼命挣扎。

就在我快被拖出别墅大门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

“爸!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冲进大厅。

“你快让人联系我妈,我外婆进医院了!”

5

秦国华眉头一竖。

“哪里来的野丫头,敢跑到沈家来乱认亲戚!”

“沈董只有思茶一个女儿,你算哪根葱,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女孩原本就因为医院的事情急得满肚子火,听到这话直接炸了。

“哪来的狗杂种,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她几步冲上前,包包抡圆了直接砸在秦国华脸上。

“你再敢挡路,我今天就让人弄死你!”

秦国华捂着额头,痛得嗷嗷直叫。

他哪受过这种气?

被自己女儿骂就算了,现在又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个疯子。

“简直无法无天!”

“今天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沈家头上动土!”

他冲身后的壮汉怒喊道:

“你们这群饭桶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按住这个疯女人,把她的嘴撕烂,看她还敢不敢在这里撒野!”

几个壮汉立马掉转方向,气势汹汹地朝女孩围扑过去。

女孩也是个硬茬,抬腿就踹倒了冲在最前面的壮汉。

大厅里瞬间乱作一团。

沈砚终于从秦思茶那番受惊的哭诉中回过神。

他抬眼看向门口,脸色唰地变了。

“住手!”

沈砚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推开那个壮汉。

“娇娇?你怎么在这?”

这话一出,原本吵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秦思茶手里的氧气面罩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秦国华捂着额头,僵在原地。

“沈……沈董,您叫她什么?”

沈娇娇没搭理秦国华,她一把甩开沈砚的手。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在这,给你打了八百个电话都不知道接一下吗?”

“你丈母娘心脏病犯了被拉去抢救,医院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

“我妈呢?你倒是让人联系她啊!”

话音刚落,宾客们瞬间窃窃私语起来:

“我的天,这个才是真正的沈娇娇?那刚才被按在地上打的那个人是谁啊?”

“你们记不记得,刚才那个人好像说自己是沈娇娇的妈,不会是真的吧?”

“不会吧?秦总刚才不是说林夫人在国吗?”

“不过,刚才那个人也接到了医院的急救电话,不会……”

听到这话,秦国华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秦思茶更是面如死灰。

沈砚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空白。

他艰难地转过身,视线落在我满是血迹的背影上。

看着我身上那套被撕烂的定制礼服,看着我手腕上那块他亲自挑的百达翡丽。

沈砚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林……林依?你不是在国外谈合作吗?怎么会在这?”

6

沈砚伸出手想要扶我。

我避开他的动作,撑着地板站起身。

沈娇娇快步跑到我身旁,扶住了我的胳膊。

“妈!你怎么伤成这样?这是谁干的?”

大厅里没有一个人出声。

秦国华站在原地,双腿不住地颤抖。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虚。

“您……您真的是林董?您不是在国外吗?”

沈砚擦掉脑门上的冷汗,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走上前。

“林依,这只是一场误会。”

“我收到消息说思茶犯了抑郁症,以为是被娇娇这丫头气的,没想到……”

秦思茶眼泪立刻掉了下来,抓着沈砚的衣角。

“爸,我好怕,我真的不知道这位阿姨是林夫……”

沈娇娇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秦思茶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秦思茶被打得摔在地上,捂着脸哭嚎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啊?叫谁阿姨呢?你在我家里装什么病西施!”

沈砚伸出手拦在秦思茶面前。

“娇娇,你怎么能动手打人?思茶有抑郁症!”

“她有抑郁症关我屁事,她敢欺负我妈我不该打她吗?”

沈娇娇红着眼睛质问沈砚。

“医院打了你几十个电话,你在干什么?你在给这个蠢货撑腰!”

沈砚退后了半步,转头看向我。

“林依,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岳母住院的事,我手机没电了……”

我低头看了看被撕破的袖子,手臂上有一大片淤血。

肩膀处传来一阵阵钝痛,稍微动一下就牵扯到皮肉。

我抬起头看着沈砚。

“误会?”

沈砚连连点头。

“对,对,就是误会,是秦国华认错了人!”

秦国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林董,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以为您是娇娇,是沈董让我叫人按住您的啊!”

沈砚一脚踹在秦国华的心窝上。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让你动手打林依了?是你自己动手打的人!”

秦国华被踹得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喘气。

“沈砚!明明是你刚才亲口说的,要打断她的腿给思茶出气!”

宾客们纷纷后退几步,抬头感叹天气真好。

沈砚的额头上满是汗珠,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林依,咱们先去医院,岳母的手术要紧,这件事情回家我慢慢跟你解释。”

我甩开沈砚的手,反手抽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沈砚被打得嘴角破裂。

“沈砚,你挪用林氏账上的三千万给秦国华填补窟窿,以为我不知道吗?”

沈砚僵住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没有回答沈砚的问题,转头看向沈娇娇。

“娇娇,备车,我们去医院。”

沈娇娇扶着我朝门外走去。

沈砚慌忙追上来,挡在大门口。

“林依,你不能走,今天到场的都是集团的董事和重要客户,你这样一走,沈家的脸面往哪搁?”

我停下脚步。

“沈家的脸面?”

“沈砚,沈氏集团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都在我的名下,这栋别墅也是我林家的婚前财产,你有什么脸面?”

沈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林依,夫妻之间何必把话说到这个地步?”

“思茶是我的亲生女儿,我照顾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秦思茶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她跪在沈砚的脚边,伸手抱住沈砚的大腿。

“爸爸,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参加宴会,我不该惹阿姨生气。”

“阿姨,你要怪就怪我吧,别怪爸爸了……”

我抬脚踩在秦思茶的手背上。

秦思茶发出一声尖叫。

“啊,爸爸救我!”

沈砚想要伸手拦我,沈娇娇冲上前,拿起花瓶直接砸在沈砚的脚边。

“你碰我妈一下试试!”

沈砚吓得退后两步。

我低头看着秦思茶。

“秦思茶,你拿一张假的孕检单骗沈砚怀了他的孩子,这招玩得挺顺手啊?”

大厅里瞬间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所有的宾客都停下了动作,震惊地看向秦思茶和沈砚。

秦思茶脸色发白。

“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秦国华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沈砚大吼。

“沈砚!你个畜生,你不是说只是让思茶做你的女儿吗?你们怎么还扯上怀孕了?”

沈砚慌乱地挥手,随即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思茶。

“什么假孕检单?思茶,你上个月不是跟我说,那晚我喝醉之后你怀上了我的骨肉吗?”

我冷冷地看着沈砚。

“沈砚,我真是没想到啊,你为了一个外人搞出一出真假千金的戏码,结果连人家的手都没碰过,就被一张假单子耍得团团转。”

7

沈砚的脸色惨白。

秦国华猛地冲过来揪住沈砚的衣领。

“沈砚,你个王八蛋!”

“你当初说思茶长得像你走丢的女儿,你只是认她做干女儿,借着真千金的名头带她进沈家落户!”

“你他妈居然对老子的女儿动这种歪心思?”

沈砚用力推开秦国华,死死盯着地上的秦思茶。

“你闭嘴!秦思茶,你给我说清楚,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思茶缩在地上,捂着小腹直打哆嗦。

“不是的……沈董,你别听那个疯女人瞎说……”

“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那晚你喝醉了不记得了……”

我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直接抽出一沓资料,甩在沈砚的脸上。

“上个月十二号,你在皇家会所喝醉,秦思茶确实进了你的房间,但不到两分钟就被服务员当成走错房间的推销员赶了出去。”

“至于她给你的那张市妇幼保健院的B超单,是她花三百块钱在网上找人P的。”

“沈砚,你要不要看看会所走廊的监控截图,再对比一下她B超单上连医院公章都拼错的字?”

沈砚捡起地上的纸,一行一行看过去,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张。

下一秒,他转过头,一记耳光抽在秦思茶脸上。

啪!

秦思茶被打得栽倒在花瓶碎片旁边,手掌和膝盖被划破,渗出大股血水。

“贱人,我连碰都没碰过你,你居然敢骗我怀了我的种,坑我三千万!”

秦国华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指着秦思茶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娇娇在一旁看得直皱眉,拉着我的胳膊往外走。

“妈,别跟这帮下三滥废话了,外婆还在抢救室呢!”

“车子就在门口,司机已经发动了。”

我点了点头,抬步朝大门走去。

沈砚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膝盖。

“林依,你听我解释,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我是被他们父女俩骗了!”

“其实娇娇根本就不是我的骨肉,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只不过是太想要一个自己的血脉,一时糊涂才着了她的道……”

沈娇娇停下脚步,转头盯着沈砚。

“你刚才说什么?”

沈砚自知失言,嘴唇颤抖着。

我抬起高跟鞋,用力往他脸上一踢。

“娇娇是不是你女儿,关你屁事?”

“她现在户口在林家,吃的喝的都是林家的。”

“你不过是个靠着林氏注资才坐上沈氏董事位置的傀儡,连被人戴了绿帽子骗钱都分不清的蠢货,谁给你的胆子在她面前叫嚣?”

沈砚捂着下巴从地上撑起来,眼神发狠。

“林依,你别太狂妄!”

“你以为你现在去医院来得及吗?”

“我已经让周海去医院办手续了,只要我一个电话,你妈的急救就会立刻停下来!”

我停住脚步,慢慢回过身看着他。

“你说什么?”

沈砚从地上爬起来,语气变得阴狠。

“我说,你妈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

“你现在马上给董事会的成员打电话,把我挪用公款的记录压下去,然后把这栋别墅转到我名下。”

“否则,老太太今天就得死在手术台上!”

沈娇娇气得浑身发抖,抄起玄关处的实木雨伞架就往沈砚头上砸。

“你个畜生,我杀了你!”

忽然,大门外传来车轮急刹的声响。

紧接着,一排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冲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林董,我们收到沈小姐的消息,第一时间带人接管了医院,老夫人的手术已经由院长亲自接手。”

“另外,我们的人扣下了一个想要对老夫人不利的蒙面人,您看怎么处理?”

男人把平板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周海正被按在医院的长椅上,嘴里塞着毛巾。

沈砚脸色一变,掏出手机飞快地按着按键。

电话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我接过平板,直接砸在沈砚的胸口上。

“沈砚,你真以为你在我眼皮底下转移资产的小动作,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沈砚踉跄着后退。

“林依,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在给我下套?”

我看着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下套?你也配让我专门费心思下套?”

“把沈砚和秦国华名下所有的账户全部冻结,通知法务部,半小时内向有关部门递交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的证据链。”

“还有,这个叫王臣的假医生,去查查他的行医资格证。”

保镖立刻应声上前。

王医生吓得双腿打颤,连退数步。

“我……我全都招了!我不是医生,我只是竖店一个跑龙套的!”

秦国华呆住了,指着王医生大喊。

“你不是省医院的主任医师吗?思茶的抑郁症诊断书全是你开的!”

王医生扑通跪在地上,指着秦思茶尖叫。

“全是假的,根本没有抑郁症,那些诊断证明和那张假孕检单一样,都是她在网上找人用萝卜章盖的!”

全场的宾客再次炸开了锅,鄙夷的目光落在秦思茶身上。

沈娇娇冷笑了一声。

“演啊,你刚才不是很能装吗?继续躺地上吸氧啊!”

沈砚听完王臣的话,双眼充血,发了疯一样冲过去,一脚接一脚地狠踹在秦思茶身上。

“贱人!你敢耍我!害我落到这个地步,我打死你!”

花瓶的碎瓷片随着沈砚的踩踏,深深扎进秦思茶的膝盖和手腕里,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地毯。

秦思茶抓着地板,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腿……爸,救我……”

门外突然传来警笛的呼啸声。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进大厅,亮出工作证件,上前强行拉开了还在行凶的沈砚。

“沈砚先生,我们接到林氏集团法务部的举报,你涉嫌特大职务侵占和挪用公款,请跟我们走一趟。”

沈砚猛地抬起头,冲着我扑过来。

“林依,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是被这个贱女人骗了,你不能这么做!”

我一脚踹在沈砚的脸上,沈砚当场跪在地上,双手被铐上了手铐。

“走,去医院看我妈。”

沈砚被两名警员架起来往外拖,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喊。

“林依,你不得好死!娇娇根本就不是林家的种,她就是个没有爸妈的野种!”

沈娇娇停下脚步,握紧了我的手。

我转头看着被拖到门口的沈砚。

“那又怎样?”

“就算没有爸妈,她也比你这个吃软饭的白眼狼强上一万倍。”

沈砚被塞进了警车。

大厅里只剩下痛哭流涕的秦国华,和倒在血泊里哀嚎的秦思茶。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把血肉模糊的秦思茶抬走。

秦国华追在担架后面哭喊。

“沈砚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沈娇娇扶着我坐进车里,司机踩下油门,朝着医院飞驰而去。

车窗外倒退着城市繁华的夜景。

沈娇娇吸了吸鼻子,靠在我的肩膀上。

“妈,谢谢你。”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谢什么,你是我的女儿。”

车子停在医院急救中心大楼前。

我们刚下车,急救室的红灯正好熄灭。

大门打开,院长摘下口罩从里面走出来。

“林董,老夫人的心脏手术非常成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我当场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助理。

“集团的资产清算进行得怎么样了?”

助理立刻打开文件夹汇报。

“沈砚名下的房产、车辆以及银行理财产品全部被冻结,秦国华名下的空壳公司也被查封了。”

“还有一件事,秦思茶送进抢救室后,膝盖骨被沈砚踹碎了,手腕脚腕的肌腱也被碎瓷片割断。”

“医生说她就算保住性命,以后也只能是个双手双脚都废掉的残废了。”

我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知道了。”

“通知下去,所有涉案人员,林氏法务部一律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调解。”

“让他们在里面把牢底坐穿。”

助理点头领命。

病床上,母亲已经醒了过来,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呼吸平稳。

看到我和沈娇娇走进来,母亲费力地抬了抬手。

“依依,娇娇……你们来了。”

我快步走到床边,握住母亲满是皱纹的手。

“妈,没事了,一切都解决了。”

母亲看着我脸上的指印,眼里泛起心疼。

“这是哪个畜生,敢动手打你了?”

沈娇娇抢着答道。

“外婆您放心,我妈已经把那些人送进监狱了!”

母亲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休息。

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拘留所的电话。

我按下接听键。

沈砚崩溃绝望的声音传来。

“林依,算我求求你,撤诉吧!”

“这边说我涉案金额巨大,再加上故意伤害,至少要判二十年!”

“秦思茶手脚全废成了个彻底的废人,秦国华被查出诈骗,跳楼摔断了双腿成了瘫子!”

“我们秦沈两家已经被你彻底毁了!”

“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夫妻的份上,你给我留一条生路好不好?”

我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留一条生路?”

“沈砚,你用我妈威胁我的时候,想过给我留生路吗?”

沈砚在电话那头剧烈地喘息着。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是被秦思茶那个贱人用假孕检单骗了啊!”

“只要你放过我,我把我的公司都给你!”

“我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冷笑了一声。

“沈砚,沈氏的所有资产本来就是我林家的。”

“你没有资格拿我的东西来跟我做交易。”

沈砚发出哭嚎声。

“林依,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二十年……我出来就六十岁了,我这一辈子全被你毁了!”

“这都是你自找的。”

我挂断了电话,直接把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走廊的灯光明亮而安静。

沈娇娇从病房里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外套披在我肩上。

“妈,回去换身衣服吧,你后背上的伤口该上药了。”

我拢了拢外套,转头看向沈娇娇。

“娇娇,明天去集团办理股权转让手续。”

沈娇娇愣了一下。

“什么手续?”

“沈氏集团重新更名为林氏控股,我打算把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到你名下。”

沈娇娇连连摆手。

“妈,我不要!你刚才也听沈砚说了,我根本不是沈家的女儿……”

我抬手打断她的话。

“在林家,没有血缘之分,只有人心之分。”

“虽然平时咱们俩总互相不对付,但真到了要紧关头,还得是你这个丫头最靠得住。”

“你管我叫一声妈,这份股份就是你应得的。”

沈娇娇眼眶红了一圈,重重点了点头。

“好,那我明天就去集团报道,我跟着妈好好学做生意,绝不给林家丢人!”

母女二人并肩朝电梯口走去。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助理急匆匆地从里面走出来。

“林董,刚刚得到消息,秦国华因为欠了巨额高利贷,债主已经堵到了医院。”

“还有秦思茶,因为涉嫌联合诈骗,加上无力支付高昂的医药费,已经被停药强制清理出院了。”

我迈步走进电梯,头也没回。

“咎由自取,不用理会。”

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里面整洁干净的光影。

三个月后。

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

“被告人沈砚,犯职务侵占罪、挪用公款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二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席上的沈砚头发花白,身形佝偻得像个老人。

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他双腿一软,当场大小便失禁。

听审席的角落,秦国华两腿齐膝切断,嘴里神经质地碎碎念着。

“还我钱……还我钱……”

而在法院大门外的台阶下,秦思茶披头散发地趴在石阶上。

她面容枯槁,双腿扭曲变形,手腕上满是狰狞的疤痕。

看到我和沈娇娇走下台阶,秦思茶用胳膊肘撑着地面,猛地往前爬了几步。

“林夫人……林董……求求你施舍我一点钱吧……”

“我的手脚全废了,生活不能自理,连救助站都要把我赶出去了……”

“我每天骨头缝都疼得像刀割一样,求求你给我点买止痛药的钱……”

沈娇娇直接挡在我身前,抬手招来了保安。

“把这个乞丐拖走,别脏了我妈的路。”

阳光落在法院门前的林荫道上。

加长宾利缓缓停在路边。

沈娇娇笑着拉开车门。

“妈,林氏旗下的新产业园区今天剪彩,各大媒体的记者可都在会场等着林董您致辞呢。”

我跨上车座。

“那就走吧,别让大家等太久。”

车门咔嗒一声关上。

车轮滚滚向前,驶向一望无际的宽阔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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