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之下,搜寻来三位美男,硬塞入公主府,成为侍君。
江灵偷偷地瞄了一眼。
不用说,就是这三位了。
这么说起来,他们挺可怜的。
就是起到一个宣泄情绪的作用。
因为原主把他们丢在后院,就不闻不问,直到今日的流放。
也是挺倒霉蛋的。
这么一说,他们脾气炸点挺合理的。
江灵平复心情,暗自给自己打气。
好在刚才那惊鸿一瞥。
自己脸上这疙瘩,就是细菌感染。
在古代,真就算上一辈子的事。
好在她穿越来,带上了急诊药房。
用上药后,假以时日就能退掉。
场面安静了几息过后,赵虎麻溜地站起身,假意咳嗽了两声。
掩饰刚才的尴尬。
“既如此,那就立刻出发。”
“天黑之前出不了城。”
“不说皇上怪罪,就说没处休息,夜里寒凉,万一生了病就麻烦了。”
赵虎瞥了江灵一眼。
就带头往前走。
他这话是给众人提个醒。
流放路上最要紧的就是不能生病。
江灵被他一点就通。
古代本就医药匮乏。
生个小病都能要人命。
更别说一路行走在荒山野岭。
但凡有个头疼脑热,都得嘎。
她捡起刚才红衣男子扔在地上的囚衣套在身上。
没办法,礼数不可废。
她作为一个姑娘,也不能当众脱衣服,就这样套在外面,好在赵虎也没说什么。
她刚踏前两步,就停住了。
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跟个死人无异的那位仁兄,在心头叹了口气,追上赵虎的步伐。
“赵大人,能否行个方便?”
“给块硬板。”她说话的同时,指着躺在地上的影卫。
赵虎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
对着手下挥了挥手。
一个士兵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块木板,虽然窄了点,但江灵觉得将就够用。
然后便看向了那三位。
仔仔细细、认认真真,记忆串联好后。
总算是认得了他们。
先前穿黑衣拄个拐杖的男子。
名叫陆衡,父亲从五品,骁骑卫指挥使,母亲却是府里的洗衣女出身。
他作为庶子,地位自然不高。
穿白衣的男子,沈砚书。
父亲正六品国子监丞。
虽然是个文官。
但也免不了娶妻纳妾。
作为庶子的他,处境艰难。
红衣男子陈墨。
父亲六品太常署丞。
他依旧是个庶子。
这下江灵看懂了。
他们的父亲官职都不大,而且还都是家中庶子,地位不高,所以被原身抢过来就不足为奇了。
江灵踱着步子,在他们三人面前晃了一圈。
“你们三个辛苦一下。”
话音一落,啪,陆衡扔掉手里的拐杖。
瞪着江灵,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太过分。”
沈砚书一脸不可置信。
“让我等抬一个影卫?有辱斯文!”
陈墨直接丢过来一个白眼。
然后猛烈地咳嗽。
断断续续地说道:“就……我这个样子?”
“没让……你们抬,已经……不错了。”
江灵不知他们现在的状态是真是假。
但是眼下的情况。
皇帝圣旨上留下名额的人。
那是必须得带上的。
先不说她是被贬的主犯。
就算让她抬,她也抬不动啊。
至于官差那边,就更别想了。
别把人得罪死了,路上也好通融通融。
江灵这边想了一圈,那边三个人还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站那不动。
“陆衡、沈砚书、陈墨。”
“你们要想活着到齐州,最好听我的安排。”
三个男人被一一点名,都是浑身一震。
怨毒的目光里,夹杂着一丝震惊!
陆衡继续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