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找律师,被拒绝
半个小时过去了,纯黑头像那边没有一点消息。
姚梦痴痴一笑,是她多想了。
这么多年了,表弟已经成了华尔街的无冕之王,应该不会再执着当年狠心抛弃他的人了吧。
温姝见姚律师很长时间没有回消息,忍不住询问。
姚梦冷笑一声,回复道。
【不好意思,你离婚的案子我暂时接不了,你另找别的律师吧。】
她是不会为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代理离婚案件的,一想到自己要为了她的利益冲锋陷阵,就觉得恶心。
收到姚律师拒绝的消息,温姝觉得一头雾水。
但是既然对方没有合作的意向,她也不强求,再找下一个合适的律师就好。
医院。
苏云苓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见沈寂川守在床头,一脸害怕,“沈总,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实在不敢收,您还是拿回去吧。”
沈寂川眸色一沉:“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
“可是,姐姐她要告我......”
“你不用担心,整个江城,没有律师敢接她的案子。”
男人语气笃定又自信。
苏云苓心里暗喜,随即又满是自责道。
“可惜这次因为我不知分寸,惹姐姐不开心了,闹得我们现在去不了巴厘岛,拍不下那本古医书,就不好接触贺老了。”
贺老贺泊松是目前国外内最权威的中医大拿,最誉为国医圣手。
他擅长内科全科,又被誉为在世华佗。
各家企业都想求他合作,但是他全部拒绝了。
只醉心于学术研究。
这次求贺泊松合作,是因为她和沈寂川合作的AI智慧中医项目出了问题。
这个项目前期投资巨大,但是现在测试下来,错误率太高,根本就不能上市。
她自己又找不出病例数据库和问诊底层逻辑的问题,只能寄希望于中医泰斗,贺泊松。
这次去巴厘岛,也是为了拍那本明代古医书,《普济方》。
希望能用这本中医界失传已久的至宝,敲开贺老的大门。
现在不能去巴厘岛拍下那本书,该怎么求见贺老?
苏云苓焦灼之际,沈寂川沉稳的声音响起。
“没事,我给你挂了明天早上贺老的号,明天我们一起先见见他,说不定,没有那本书,他也会答应呢。”
苏云苓闻言惊喜万分。
贺老的号,一个月一天,每天只放3个号。
全国各地的人都慕名来抢,一号难求。
沈寂川竟然为她挂上了!
她兴奋的一下子就起来抱住了沈寂川。
“我明天一定会努力说服贺老,参与我们的项目。”
躲在一旁吃水果的沈念初,也兴奋的鼓掌。
“放心吧,云苓阿姨,你肯定会成功的。毕竟你可是全国青年中医大赛的冠军,那个老爷爷,只要眼睛不瞎,都会喜欢你的。”
不像她妈妈,只会天天围着她和爸爸转,带出去都丢人。
苏云苓胸腔一片滚烫,仿佛已经看到了贺老十分喜爱自己,手把手带着自己做项目,项目成功,她也功成名就的那天。
心里的事落下,她才注意到沈念初手边的果盘。
她好像吃了很多西梅。
她有些担忧的提醒沈寂川:“沈总,这种水果吃多了,肚子会不舒服。”
沈寂川闻言也看向了女儿,知道她一向体弱。
“听话,不能再吃了,云苓阿姨是为了你好。”
沈念初闻言乖乖放下,心里暖暖的。
虽然平日里妈妈也说这些话,但是妈妈总是一眼不眨的盯着她,最多只能吃一个。
不像云苓阿姨善解人意,等她吃够了才提醒她。
“天晚了,我先带着念念回家,明天早上再来接你,一起去见贺老。”
苏云苓点头,下床不舍的抱了抱沈念初。
“念念宝贝晚安,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阿姨打电话说哦。阿姨随时都在。”
说完在沈念初脸上亲了一下,沈念初害羞的躲到了沈寂川身后。
怎么办,还没分开,已经开始期待下次看见云苓阿姨了。
回到明湖湾,沈念初进门换了拖鞋,见妈妈没有第一时间过来接她,心里不快,但是她确实很困了。
那便主动和妈妈说话吧,于是她在客厅大喊道:
“妈妈,我困了,要洗澡。”
她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客厅里,只剩下一室寂寥。
沈寂川眸光微寒,她竟然还没有回家,闹脾气也要有个度。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我刚睡下就被你吵醒了。”
宋南枝不悦的从一楼的房间走了出来,她睡觉轻,又入睡困难。
平时都是温姝给她睡前炖个药膳,她很快就睡了。
今天不仅没有药膳喝,而且温姝还故意气她,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了2个小时,才终于睡着。
结果就被沈念初的一嗓子给吵醒了。
她脸色自然不好。
沈念初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奶奶好凶。
沈寂川寒着脸,声音冷厉:“妈,念初是我的女儿。”
宋南枝收敛了神色,讪笑了一声,一个丫头片子,偏温姝和沈寂川都当成宝贝疙瘩对待。
他想带女儿去洗澡,但想起女儿5岁了,他一个男人带着洗澡属实不太方便,于是看向了宋南枝。
“让奶奶带你洗澡去。”
沈念初不想,“妈妈呢!”
宋南枝提起温姝就气,“你妈都要和你爸离......”
沈寂川一个眼神扫过,宋南枝立马住嘴了,他摸了摸沈念初的头:“妈妈闹脾气了,过几天就回来了。”
“奶奶和保姆这几天照顾你。”
沈念初耷拉着脑袋,妈妈刚才都在医院闹过了,怎么还闹脾气不回家呢。
她怎么能扔下她不管呢。
明知道奶奶不是那么喜欢她,肯定照顾不好她。
奶奶放的洗澡水有点烫,给她吹头发也没有吹干,也不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直接让她自己睡觉。
她好生气,妈妈也太不负责了。
夜色越来越深,她刚有一点困意,便感觉肚子有点疼,后来是越来越疼。
她在床上疼得打滚,下意识的开口喊妈妈。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