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现在,给我唱!
“你要跟谁断绝关系?!”云逐野最先反应过来,就连语调都提高了几分。
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说要断绝关系的!
自己让她走,是让她跟自己走,不是让她这么个‘走’法!
众人也都窃窃私语起来,觉得朝岁是欲擒故纵不是真的想走。
云惜不管云朝岁是真心还是假意。
大庭广众之下,只要她敢把断绝关系说出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云行渊脸色阴沉的几乎滴出水来,一步步朝着台上走去,一把拽住她手腕。
“把你的话再说一遍!”
云惜见此心中欢喜。
云朝岁这贱人果然惹得大哥不快,这下只怕她连全须全影离开的机会都没了!
云逐野瞧着情况不对,迅速过去,抓住朝岁另一只手腕。
“大哥本来也不想让她留下,她现在主动说走是好事。”
仔细想想她说不留在云家该是想跟自己走,断绝关系这话是说给老大听的。
“滚开。”云行渊冷声命令。
云逐野与之对视:“不放!”
两个男人像是两只争夺地盘的雄狮,谁也不让。
众人不解。
“瞧着云总这样子好像不是想让云朝岁走的样子啊。”
云惜心下冷笑。
哥哥们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怎么可能想要留下云朝岁。
“我知道哥哥们是因为妹妹博你们的面才生气,但既然她要走,还是看在三年多感情的份上别惩罚她了。”
朝岁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威压,浑身颤了下,但还是努力鼓起勇气。
“搬家公司我已经找好了,我不会赖在这里的。”
云行渊一字一顿:“可要是我说让你留下呢?!”
众人哗然。
云惜脸色顿变!
这贱人明明已经不给大哥面子,大哥为什么还要让她留下!她就该滚出云家!
朝岁亦是错愕瞪大眼。
怎么会,他上辈子可是坚持要让自己离开的!
云逐野却早就猜到他会反悔,心中烦躁:“你要让她留下,那云惜怎么办?你这样做对得起母亲吗?!”
云行渊现在不想听这些,死死盯着朝岁:“你可以留下,现在,重新选!”
云惜手死死攥紧。
这贱人要是敢留,自己一定让她好看!
云逐野也紧盯着朝岁,心中紧张。
这丫头本就想留下,大哥肯给台阶,估计要违背跟自己的约定了!
朝岁深吸一口气:“我还是选择走。”
自己上辈子已经选择了留,没得到什么好下场,他们现在或许因为可怜自己让自己留下。
可这样的可怜能持续多久呢?
还不是云惜一撒娇,他们就立刻偏心到那边去了么。
自己不能一直依靠着他们的‘可怜’活着,自己想安稳的生活,不想再时刻面临压迫和算计。
上辈子的教训自己受够了。
云行渊脸色骤然阴沉下去。
众人诧异,没想到云朝岁竟然大胆到连云行渊的脸面都不给。
只有云惜最高兴,暗道这贱人有自知之明。
云逐野更多的是诧异,而后是得意,这丫头果然比起老大更喜欢自己!
“大哥听见了,她不想留在云家,她要跟我走,你还是别强人所难了。”
云行渊眼底略过冷寒。
而后便听云朝岁道:“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走?我明明说的是离开云家。”
云逐野脸上得意突然僵住,语调提高:“你不跟我走?那你想跟谁走!”
云朝岁后退一步:“谁也不跟,我要一个人生活。”
两个男人同时变了脸色,云逐野比云行渊先一步炸了。
“一个吃穿住行稍不注意就生病的人,一个人能生活个屁!”
还以为她只是拒绝大哥,竟然连自己一块拒绝!
“那你也不管你们的事!”朝岁一脸坚定:“你们不是我家人,没资格管我!”
“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资格!”云逐野一把将朝岁扛起朝外走去。
朝岁吓了一跳,拼命挣扎抽手:“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去一个你应该去的地方!”
云行渊冷眼瞧着没有阻拦。
这丫头太不听话了,正好让老三好好教训一下。
自己等着她回来认错!
云逐野跃过窃窃私语的众宾客往外去,没人敢拦。
云朝岁被颠得难受,挣扎大叫:“放开我,我不跟你去,放手,沈渡!沈渡!”
沈渡穿着保镖服本在维护云家秩序,远远瞧见云朝岁被云逐野扛在肩膀上,大步跑过去拦住云逐野。
“三少爷,认亲宴还没结束,您要把人带到哪里去?”
“滚开,一条狗也敢管我!”
云逐野跃过沈渡,直接打开车门给云朝岁扔在副驾驶,干脆利落的锁上车门。
云朝岁拼命拍玻璃:“沈渡!沈渡!”
“我既是二少爷派给朝岁小姐的私人保镖,就有权利保护她!得罪了!”沈渡攥紧拳,直接朝车窗玻璃砸去。
‘碰’的一声车窗玻璃被砸开,他俯身就要来抱人。
云朝岁眼底划过欢喜,伸手去迎接拥抱。
云逐野更气:“你忠心是吧,那我就让你忠心到底!”
他直接上车,一脚油门朝着沈渡撞去!
朝岁瞳孔骤缩。
沈渡也没想到云逐野能疯到撞人,迅速闪躲。
车身堪堪擦着沈渡的衣角冲出去。
沈渡被冲击力带倒在地,膝盖擦破了一大片,等他再抬头,越野车已经拐过路口。
“糟了!”沈渡暗道不好,没时间看伤口,撑着地面站起来追上去。
越野车副驾驶位,朝岁心脏跳得厉害。
云逐野一边忍着火开车一边冷声:“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给你准备了别墅,要不要跟我走?”
朝岁咽了口唾沫,虽然有点怕,但还是摇了摇头:“就是不要!我要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云逐野气笑了:“行,满足你。”
他重重踩下油门,提高车速,最终停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小楼前。
朝岁注意到门框右侧嵌着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牌,写着‘不夜城’。
云逐野下车,绕过来拉她的门:“下车。”
云朝岁察觉到这不是好地方,缩着手脚躲在副驾驶上,抱着安全带摇头:“这是哪?我不去!你这是犯法的!”
云逐野也不废话,直接把安全带解开,抱着人就往里面走。
云朝岁:“啊啊啊!我要报警,你这是拐带,放开我!”
云逐野扣住她胡乱挥动的手腕:“再闹,我现在就让所有人过来看你!”
朝岁一僵,抬头去找出口。
厅里灯光交错,乐声震得人耳朵发麻,端着酒杯的客人听见争执,纷纷转过头来。
台上的歌声也停了,追光打在空荡荡的台口,晃得她睁不开眼。
云逐野进了内场,把台上的人赶下去,随后把朝岁推到台上。
“不是想挣钱吗?”他冷笑一声,一字一顿:“现在,给我唱!唱到他们肯给你钱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