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但是这个世界很神奇,种植物就会得男人。
我叫林晚,重度网瘾氪金玩家,熬夜爆肝时鼻血滴上手机,直接穿进一款名为《植灵大陆》的另类游戏。
这个世界很神奇,植物分为可生和不可生性植物,不可生的就是能吃的,而可生的在成熟那天就会变成大美男。
我开局一间荒草屋,金戒指在手,本想老老实实搞基建,勤勤恳恳养老,谁知孵出来的男人们个个俊美无俦,拽着我的胳膊喊雌主。
林晚:???你们是不是对误我有些解,我只想当农场主啊!
直到某天,一个神侍捧着自己结出的种子,小心翼翼问我:“雌主……今晚,我能侍寝吗?”
我手一抖,锄头砸了脚。
1
我叫林晚,一个重度网瘾患者。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凌晨三点半打开了那款叫《田园物语》的种田游戏。
“十连抽必出SSR!最后三分钟!氪!给我狠狠氪!”我趴在被窝里,脚趾激动得扣出三室一厅。
屏幕金光一闪——SSR种子“七彩葫芦藤”,种植后百分百结出稀有果实!
“耶!!终于出了,黄天不负有人心!!”我狠狠吸了吸鼻子,觉得鼻腔深处有点烫。
随手一抹,血糊在了手上,也糊在了脸上。
下一秒,一滴刚出炉热气腾腾的鼻血糊在手机屏幕上。
金光闪现,电闪雷鸣,手机发出嘎嘣脆的响声。
我还没来得及喊出“我的十连还没领”的超级口号,整个人就被塞进了手机里。
天旋地转。
再睁眼时,我与大地亲密接触,鼻子上全是泥土的香,眼前是吹风又漏雨的破房。
哦~,我穿越了,直接穿进一款名为《植灵大陆》的另类游戏。
机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新手引导似的语气:
【欢迎来到植灵大陆!您已绑定金手指“万物孵”,可完美孵化任意可生性种子,成功率100%。新手礼包已发放:荒草屋×1、锄头×1、不可生小麦种子×10、粗布麻衣×1、破碗×1。】
我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灰扑扑的粗布麻衣,领口开得巨大,像是贫民窟逃生出来的的要饭。
不是我狠狠氪金,就是让我过这种生活的?
不理解,但既来之,则安之。
“等等,”林晚抬头,“这是什么世界,有说明书?”
【世界简介:植灵大陆,雄多雌少,可生性植灵成熟后100%化为人形,雌性负责孕育种子,雄性负责……侍奉雌性。】
“侍奉?”
【可生性植灵成熟后,会自行选择认主,尊称“雌主”,负责劳动、护卫、繁衍。温馨提示:雌性稀缺,请玩家合理利用资源,壮大族群~】
我沉默了足足十秒。
此时我的脑海只有一个念头“到这个世界,我能点一百个男模吗?”
2
系统又“叮”了一声:
【新手引导·第一步:确认金手指已激活。】
我低头,左手无名指上果然多了个细细的金色指环,紧密无缺地卡在指根。
【不可生小麦种子×10:已激活,种下后24小时可成熟,产量恒定。不可繁衍后代。】
“可以,先把饭种出来。”
我扛着锄头出了门。
院子不大,杂草倒是长得挺茂盛,半人高的狗尾巴草迎风招展。
墙角蹲着一只长得像蛤蟆又长着三根尾巴的怪东西,冲我“呱”了一声。
我决定假装没看见。
翻地、撒种、浇水。
金戒指一碰种子,麦苗肉眼可见地往上蹿了一截。
我两眼放光:“这金手指比化肥还猛!种田玩家狂喜!”
第一天,我搭了个鸡窝——虽然没鸡。
第二天,我用石头垒了个土灶,确认屋后野果不可再生后,全薅掉熬成果酱,装进破碗里晾凉。
3
第三天,邻居来串门了。
那是个羞涩腼腆的邻家男孩,敲门时耳朵通红,头上还顶着两片叶子晃呀晃:“你是新来的雌性吗?好眼生!”
我正蹲在地上拔草,抬眼看去,正好,清纯邻居来敲门。
他乌黑柔软的短发,皮肤是淡淡的米白,身上还飘来一股草木肥皂的味道,对我的眼睛很是友好。
我嘴角扬起一抹友好的微笑:“对呀,我是新来的人类雌性。”
男孩凑近闻了闻:“人类雌性更稀罕!我们村十年没见过了!你等着!”说完“嗖”地蹦走了,快得像颗弹珠。
十分钟后它又“嗖”地蹦回来,扛着一颗拳头大的金色种子“哐”地砸我脚边,土都溅起来了。
“送你!可生性植灵种子,孵出来保证是俊俏雄性!能干活能暖床能打架,孵不了吃亏孵不了上当,不要钱!”
我:“???”
“帅哥这就来我家?!!那必须狠狠接呀!”
我迅速抱到怀里,看着怀里的金色种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许霜禾看着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说这颗种子是他哥哥,因为迟迟没有孵化,看我是新来的,说不定有效果,才把他哥哥偷来给我的。
“挺好的,‘大孝子’。”我心里喃喃道。
许霜禾看着种子已经到我手上,蹦跶着跑了,边跑边回头喊:“你要加油!孵化出来的雄性一般会选帮助他孵化的雌性当雌主!我看你是个踏实可靠的好女人,我就把哥哥放心交给你了!”
我低头看着那颗种子,又抬头看看许霜禾的背影,鬼使神差地把它埋进了院子正中央那块最肥的土里。金戒指一碰——
种子入土的瞬间,整块地都抖了一下。系统疯狂弹提示:
【可生性植灵种子·黄瓜:完美孵化中……倒计时……已激活!】
“黄瓜?那岂不是?!”我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脑海浮想联翩,各种经典画面翻页式闪现。
不怪我,我可是个老实淳朴的女生,只能说这个世界影响的吧。
4
我蹲在土坑边上,双手托腮,越想越美,忍不住精心照料,又专门找破屋里所剩不多的肥料施了上去。
第二天清晨,我被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推开门一看——
一个约莫一米九三的青年单膝跪在院子正中间,头发是墨黑底色,带着一点青调光泽,穿着简陋的短褐麻布,身形清瘦挺拔,直直长长的,锁骨上还沾着新鲜泥土。
他抬头时,一双抹茶绿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被雨淋过又饿了三天的大狗,嘴唇微微发抖。
“雌主,雄侍许青苗,前来侍奉您。”
我大脑宕机了三秒。
我颤巍巍伸出手,摸了摸徐青苗麻布下的八块腹肌。硬的。热的。活的。还会动。
真香~
“……你是那颗种子变的?”
许青苗郑重点头,耳尖泛红:“本来还以为要变成植物一辈子了,没想到被雌主救了出来,所以现在我的一切属于您。”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但背脊挺得笔直,“包括生育能力。您随时可以……检查。”
我一口老血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这波穿越不亏。
我缓了足足半分钟,强行把话题拽回正轨:“那你……会做饭吗?”
许青苗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我会烧火!还会劈柴!我力气很大!雌主您看!”
他转身抄起院门口那个半人高的老树桩,双手一合,“咔嚓”一声掰成两半,断口整整齐齐。
我深深思考“晚上他要是使劲,我还有睁眼的风险吗?”
我又问:“会挑水吗?会翻地吗?会赶野猪吗?”
许青苗每问一句点一下头,最后拍着胸脯:“雌主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不会让雌主累着!”
我沉吟片刻,觉得这笔买卖有点儿小赚。
指了指院子东边那堆烂木头:“行,你留下。先把那堆柴劈了,然后去村口看看有没有集市,我需要一把新铲子。”
许青苗“嗷”了一声,蹦起来就去干活,劈柴速度快出了残影。
我蹲在屋檐下啃野果,默默想:黄油世界的雄性……还挺好使的,而且因为刚刚拥有一个夫郎,系统又给了一笔不菲的奖励。
唯一的毛病是,许青苗总在我专心搞事业的时候凑过来,忧心忡忡地问:“雌主,您什么时候培育我们的结晶?”
我掰着玉米棒子,头都不抬,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
许青苗蹲在旁边,把地上的玉米棒子扔进麻袋里,委屈巴巴:“隔壁村的雌性植灵一年结三茬种子,雌主您是不是……身体不适?我认识一个老医师……”
我磨了磨后槽牙,把玉米棒子往他怀里一怼:“我是人类!人类!怀胎十月还得选孩子他爹!你急什么?再说了,你一个雄性怎么天天惦记让我生孩子?”
许青苗耳朵“唰”地竖起来,眼睛发亮:“选爹?我可以报名吗?我力气大,基因好,还能帮您带孩子、喂饭、教生存技巧——”
我一个玉米棒子砸过去:“滚去给西红柿搭架子!”
许青苗抱着玉米棒子跑了,跑了一半又折回来,小心翼翼问:“那……搭完架子能报名吗?”
我作势要捡第二根玉米棒子。许青苗撒腿就跑。
5
没过几天,许青苗不知道从哪儿拉来个同伴——金发金眸,身量比他还高半个头,气质沉稳,但一看见我就单膝跪地,眼神热切得能把人烤化。
“雌性,我叫墨昭野,是玉米植灵。我会修屋顶、做木工、算账、写字、画地图。”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这是我做的村里资源分布图,东边有片野竹林没人占,我们可以去砍点竹子做篱笆。”
我看着那张画得清清楚楚的地图,沉默了。我抬头看看许青苗,又看看墨昭野。
这是什么鬼动静?我顾不上,我只顾着看眼前的美色。
我看着墨昭野琥珀金的眼睛,清晰的下颚线,日光淬炼的蜜色腹肌,美得的我眼泪不争气的从下巴流了下来。
“不愧是玉米精,这八块腹肌可真好看呀。”我想。
“不行,还有我的建基大业。”我忍住不看,头闪过一边。
只是手指这时候被人攥住了,不争气的摸到了结实的肌肉线条,又不争气的摸到了喉结上,再不争气的移到人脸上。
墨昭野问我:“好看吗?”
我点点头:“确实好看。”我是个老实女人,我哪里经历过这种美色。
我深吸一口气,企图把飘到脸上的红晕压下去:“行,你留下。先把那堆烂椅子修了,再把院子东边的篱笆加高,隔壁那只三尾蛤蟆老偷我的果子。”
墨昭野眼睛一亮:“遵命。”
两个雄性干活确实比一个快。许青苗劈柴挑水,墨昭野修屋搭架,不到五天,我的荒草屋外头多了一圈竹篱笆,院里码了整整齐齐的柴火垛,东墙根下还搭了个鸡窝——虽然还是没鸡。
6
村里植灵们知道我把许青苗救活后,都震惊了。
没几天,隔壁王大婶送来一袋胡萝卜可生种:“晚妹子试试这个!我姐姐去年孵出来个红头发小伙,做菜可好吃了!”
第五天,村头李大爷颤巍巍递上一颗皱巴巴的仙人掌种子:“林晚,这玩意儿耐旱,孵出来的雄性肯定皮实,能看家!”
第六天,连村口那棵老槐婆婆都托王大嫂带来一颗枣核:“老树我活了八百年,攒了三百年的能量结的种子,晚晚,你试试。”
在一次次成功救活种子后,她们都震惊了,觉得我是神女降世,对我愈发友好还夹杂着恭敬。
我的院子从两个人的工棚变成了五个人的集体宿舍。
收的第三个是刘姨家的人参植灵,叫刘白栀,擅长种药材,一见我就黏上来:“雌主,我给您熬了碗安神汤,您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
我喝着汤,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翻来覆去?”白栀眨眨眼:“我就睡您窗根底下啊。”
我:“…………明天搬去东厢房。”
第四个是李大爷家的黑皮体育生仙人掌植灵,叫李铁柱——我起的,因为他出来时一拳把院墙砸了个坑,他得赔。
李铁柱负责追鸡撵狗,每天跑得满身汗回来,往我面前一站:“雌主!今天跑了三十圈!能摸一下吗?”
我拿毛巾糊他脸上:“先去洗澡!”
第五个是一棵卷叶吊兰,叫宁阿卷,做饭手艺一绝。
他出来的第一天,我的伙食从“果酱配烤土豆”直接升级到“三菜一汤”,吃得我眼泪都快下来了。
阿卷端着碗蹲在旁边,眼巴巴看我:“雌主,好吃吗?”
我含泪点头。
阿卷笑得露出一颗小虎牙:“那……今晚我能睡您屋门口吗?我打地铺就行!”
我一口汤差点呛进气管:“都给我好好睡厢房!”
日子热热闹闹地过了起来。
许青苗管体力活,墨昭野管规划账目,刘白栀管医药,李铁柱管畜牧,宁阿卷管伙食。
我终于从灶台前解放了,每天只需要蹲在田埂上指挥:“青苗你把那垄地翻了!昭野去镇上把果酱卖了换把新铲子!白栀你那个草药别种我辣椒地里!铁柱再追鸡今晚吃素!阿卷今晚做个红烧肉——”
雄性们齐齐应声:“是!雌主!”
7
日子过得幸福也甜蜜,直到一天夜里,出事了。
起因是墨昭野从镇上回来,脸色不大对劲。
他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雌主,镇上有个叫孙二狗的牙人,不知从哪听说咱们村来了个百分百孵灵率的雌性,今天一直在打听您住哪儿。
我问了一嘴,他说‘这种宝贝得攥在自己手里,孵出来的雄性转手就能卖大价钱’。”
我眉头一皱。还没等我琢磨出对策,第二天中午,院门外就吵吵嚷嚷来了七八个壮汉,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秃顶男人,叼着根草棍,一脚踹开篱笆门。
“谁是林晚?出来说话!”
许青苗第一个挡在前面,一米八五的个子往那一杵,跟堵墙似的:“你谁?”
孙二狗上下打量他一眼,嘿嘿笑了:“嚯,这品相不错,黑发绿眼,得值五十两银子。”
他朝身后一挥手,“都给我搜!把那雌的找出来带走,孵出来的雄性全捆了,一个不留!”
铁柱抄起锄头就要上,被墨昭野一把按住。墨昭野声音很稳:“雌主,您先进屋。”
我确实进屋了。
但我没躲着,从灶台后头摸出把剔骨刀,又拎了阿卷平时炒菜的铁锅,回头看了一眼院里——五个神侍已经跟那帮人推搡起来了。
许青苗一个人揍三个,李铁柱抡着锄头横扫,刘白栀撒出一把白色粉末,对方顿时涕泪横流狂打喷嚏,宁阿卷抄着锅铲敲人脑壳,墨昭野则冷静地绕到后面把对方拴着的牛车轮胎给扎了。
但对方人多,还有两个带了棍子。许青苗胳膊挨了一下,闷哼一声,硬是没退。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出来,声音不大但特别清楚:“都给我住手!”
两边齐刷刷停了。孙二狗转头看见我,眼睛一亮:“哟,这就是那雌的?长得还挺——”
我举起剔骨刀,把刀尖往篱笆桩子上一剁,另一只手打开系统里的游戏页面。
“我可是氪金玩家,能受这委屈?”
我把游戏里那个“植物生长加速”的特效录屏反复看了八百遍——我把屏幕对准孙二狗,点了播放。
绿光从屏幕里炸出来,院子正中央那棵刚种下三天的老槐树种子“轰”地一声蹿起来,树根破土而出,精准缠住孙二狗的脚脖子,把他倒吊上了半空。
其他壮汉吓得往后一退,铁柱趁机一锄头把他们的棍子全扒拉到地上。
我把刀从篱笆上拔下来,在手里转了个刀花:“看见没?我这金手指能种树,也能种食人花。
你要不要试试?”
孙二狗倒挂在树上,裤裆里凉飕飕的,脸都白了:“大大大姐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滚!这就滚!”
我一挥手,槐树根“啪”地把孙二狗扔出院墙外,其他壮汉连滚带爬跑了。院门口洒了一地血。
雄性们齐齐转头看我,眼睛亮得跟狼似的。
许青苗捂着胳膊上的淤青,第一个开口:“雌主……好帅。”
李铁柱把锄头往地上一顿:“雌主刚才那招叫什么?能教我吗!”
刘白栀已经掏出一瓶药膏往许青苗伤口上抹了,嘴里念叨:“我就说雌主不是一般人……”
墨昭野站在一旁,把歪掉的篱笆门扶正,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根据计算,雌主刚才的威慑力相当于一个成年雄性植灵的三倍。建议以后对外宣传口径改为‘雌主能手撕野猪’。”
宁阿卷默默端出一碗热汤:“雌主,喝汤,压惊。”
我接过汤碗,腿其实还在抖,但面上稳如老狗。
我扫了一圈五个雄性,突然问:“孙二狗说卖你们能值五十两银子。你们……怕不怕我哪天把你们卖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许青苗猛地抬起头,眼圈直接红了:“雌主不要我了吗?”
李铁柱“哐”一声把锄头扔了,蹲地上抱头:“我不止五十两!我吃得多!没人要的!”
刘白栀的狐狸眼真泛起泪花了:“雌主我药材还没种完……”
墨昭野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雌主,根据数据分析,您卖了我们之后再孵新的,成本更高。从经济学角度——”
宁阿卷直接扑过来抱住我的腿:“雌主!我每天给您做红烧肉!两顿!不,三顿!”
我被这一群大块头哭得脑仁疼,抬脚踢了踢宁阿卷厚实的屁股:“都给我起来!我说要卖了吗?我是说——以后谁再敢来咱们村抢人,你们就按今天这样给我往死里揍!出了事我顶着!听见没有?”
五个脑袋齐刷刷抬起来,五双眼睛亮得吓人。
“听见了!”许青苗第一个蹦起来,胳膊上的伤好像瞬间不疼了,“雌主放心!谁敢动您一根头发,我咬死他!”
李铁柱重新抄起锄头:“我跑得快!以后给雌主当先锋!”
墨昭野已经开始掏纸笔:“建议成立村自卫队,我这就写章程……”
刘白栀把药膏往许青苗手里一塞,凑到我跟前:“雌主,那今晚我能睡您屋门口了吗?我守夜!保证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我:“……你先把青苗的伤处理好。”
当天晚上,我躺在炕上点击系统屏幕——我发现游戏界面多了个“村庄声望”面板,声望值从“默默无闻”跳到了“名声斐然”,底下弹出一行字:
【恭喜玩家成功抵御外敌!奖励:可生性西瓜种子×1、雄性好感度+200、村自卫队令牌×1。温馨提示:雌性稀缺世界,多孵多生才是正道哦~】
我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翻了个白眼:“正道个屁。明天还得给西瓜授粉呢。”
日子继续过。
孙二狗的事传出去之后,十里八村都知道“荒草村有个硬茬子雌性,孵灵率百分百,打架能种树”,来送种子的人从村口排到了镇上。
8
我的院子从五个雄性扩到了十二个,厢房不够住,墨昭野连夜画了图纸,许青苗带人上山砍木头,半个月盖出一排新屋。
我站在新院子里,掐着腰巡视一圈,很满意。掏出手机划拉两下,把“荒草村”改了个名字——“种田村”。
系统提示:【村庄更名成功!当前村庄等级:2级。解锁功能:村口集市、防御篱笆升级、雄性技能培训。】
“行,下一步搞养殖。铁柱,明天跟我去镇上买鸡苗!”
铁柱撒腿就跑:“好嘞!”
当天晚上,我正蹲在院子里给新种的西瓜苗浇水,许青苗磨磨蹭蹭从厢房出来,手里捧着个碗。
碗里盛着半碗清水,水底躺着一颗拇指大的莹白色种子,表面泛着温润的光。
“雌主,”许青苗蹲下来,把碗往前递了递,脸红到脖子根,“我……我今天结了一颗种子。”
我手一顿:“你结的?你不是雄的吗?”
许青苗声音更小了,但每个字都咬得特别清楚:“可生性植灵成熟后,只要能量攒够,也能结一颗种子,种出来的……算是我和雌主的孩子。”
他抬头看我,抹茶绿的眼睛里全是小心翼翼,“我攒了三个月能量才结出来的。按照规矩,但是只有我们阴阳交合,才能有生命。”
我:“……阴阳交合?”
许青苗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对。”
空气安静了五秒。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碗:“所以你想让我和你共同抚养一个小生命,去承担这个重要的话题??”
许青苗疯狂点头,眼睛亮得像探照灯:“这样雌主身边就有我的后代了!我会好好养他的!您只需要……晚上让我侍寝就行。一次就够!真的!”
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我指着院门外:“出去!绕着村子跑十圈!跑完再跟我说话!”
许青苗抱着碗撒腿就跑,边跑边喊:“雌主我跑完了能回来吗——”
我“砰”地关上门,靠着门板深呼吸。屏幕在脑海里疯狂震动,点出来一看,游戏弹窗跳得跟过年似的:
【恭喜玩家达成成就“后宫初建”,奖励可生性西瓜种子×1,雄性好感度+100,温馨提示:雌性稀缺世界,多孵多生才是正道哦~】
【许青苗好感度已满!是否接受其侍寝请求?是/否】
我仰天长啸:“这他妈是什么破正道啊!”恶狠狠点了“是”,把手机塞回口袋。
门外许青苗的脚步声“咚咚咚”绕村跑起来了,还带喊口号的:“一——二——三——四——母神我跑完第十圈了!能回来吗——”
我把头埋进枕头里:“不能!”
第二天一早,我揉着陈年老腰推开房门,差点被门槛绊一跤——十一个雄性齐刷刷跪在门口,每人手里捧个碗。
墨昭野碗里是一颗黄色的,李铁柱碗里是一块青白块头,刘白栀碗里是颗药丸大小的白珠子,宁阿卷碗里是一颗黑色种子还有各式各样的等等。
十一个人异口同声:“雌主!该我了!”
我沉默三秒,从门后头推出笑的一脸荡漾的许青苗来。
“看见没?他自己争抢的。这叫自力更生。都给我回去干活!”
雄性们看着若有所思地散了。宁阿卷走了两步又回头,小声嘟囔:“那……雌主给了他一个,能顺便考虑一下我吗?”
我抄起扫帚。宁阿卷也跑了。
三个月后。
荒草屋变成了青砖大瓦房,前院鸡鸭成群,后院菜地葱郁,篱笆上爬满牵牛花,村口立了块大牌子——“种田村欢迎您”。
十二个雄性分工明确:许青苗带一队管体力安保,墨昭野带一队管规划财务,刘白栀带一队管医疗种植,李铁柱带一队管畜牧运输,宁阿卷带一队管伙食后勤。
我每天早上被五个队长堵在被窝里汇报工作,晚上被十二封情书堵门缝,活得比穿越前还忙。
日子越过越充实。
直到某天夜里下暴雨,院子里积水漫过脚脖子,我正指挥大家挖排水沟,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许青苗从三米外飞扑过来垫在我身下,后脑勺磕在石头上,“咚”一声闷响。
我吓坏了:“青苗!青苗你醒醒!”
许青苗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句话:“雌主……您没摔着吧?”
第二句话:“我好疼,在雌主怀里好像没那么疼,今晚我可以让雌主安慰安慰我吗?”
我沉默了三秒,拿脑门撞了一下他胸口:“你先给我把伤养好!养好了再说!”
许青苗眼睛“噌”地亮了,跟点了灯似的,一骨碌爬起来:“我好了!我现在就好了!”
墨昭野在背后幽幽开口:“雌主,根据统计,许青苗本月累计受伤三次,每次受伤后第一句话都是问能不能雌主安慰。建议给他颁发‘最执着雄性’奖。”
我:“……都给我干活!”
后来某天,我终于被烦得不行,随手抽了张纸写上“今晚侍寝资格赛,比谁种的萝卜大”,贴在院门口。
第二天凌晨天没亮,十二个雄性扛着半人高的萝卜齐刷刷站在我窗前,眼神一个比一个炽热。
我揉着眼睛推开窗,沉默半晌,从窗台下摸出第十三根萝卜——我自己种的,水灵灵,两尺长,还带泥。
“看见没?这叫降维打击。”
雄性们低头看看自己的萝卜,又抬头看看我的,集体沉默了。
许青苗第一个开口:“雌主……您这萝卜卖吗?”
我把萝卜往肩上一扛:“不卖。但今晚可以炖萝卜排骨汤。阿卷!”
阿卷从人群后头蹦出来:“到!”
“把我那根萝卜切了,多放肉。”
十二个雄性齐齐欢呼。
我啃着萝卜缨子,心想:这破日子,好像也还行。
——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算了,不想了。明天还得给西瓜授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