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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6 19:51:35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但是这个世界很神奇,种植物就会得男人。

我叫林晚,重度网瘾氪金玩家,熬夜爆肝时鼻血滴上手机,直接穿进一款名为《植灵大陆》的另类游戏。

这个世界很神奇,植物分为可生和不可生性植物,不可生的就是能吃的,而可生的在成熟那天就会变成大美男。

我开局一间荒草屋,金戒指在手,本想老老实实搞基建,勤勤恳恳养老,谁知孵出来的男人们个个俊美无俦,拽着我的胳膊喊雌主。

林晚:???你们是不是对误我有些解,我只想当农场主啊!

直到某天,一个神侍捧着自己结出的种子,小心翼翼问我:“雌主……今晚,我能侍寝吗?”

我手一抖,锄头砸了脚。

1

我叫林晚,一个重度网瘾患者。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凌晨三点半打开了那款叫《田园物语》的种田游戏。

“十连抽必出SSR!最后三分钟!氪!给我狠狠氪!”我趴在被窝里,脚趾激动得扣出三室一厅。

屏幕金光一闪——SSR种子“七彩葫芦藤”,种植后百分百结出稀有果实!

“耶!!终于出了,黄天不负有人心!!”我狠狠吸了吸鼻子,觉得鼻腔深处有点烫。

随手一抹,血糊在了手上,也糊在了脸上。

下一秒,一滴刚出炉热气腾腾的鼻血糊在手机屏幕上。

金光闪现,电闪雷鸣,手机发出嘎嘣脆的响声。

我还没来得及喊出“我的十连还没领”的超级口号,整个人就被塞进了手机里。

天旋地转。

再睁眼时,我与大地亲密接触,鼻子上全是泥土的香,眼前是吹风又漏雨的破房。

哦~,我穿越了,直接穿进一款名为《植灵大陆》的另类游戏。

机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新手引导似的语气:

【欢迎来到植灵大陆!您已绑定金手指“万物孵”,可完美孵化任意可生性种子,成功率100%。新手礼包已发放:荒草屋×1、锄头×1、不可生小麦种子×10、粗布麻衣×1、破碗×1。】

我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灰扑扑的粗布麻衣,领口开得巨大,像是贫民窟逃生出来的的要饭。

不是我狠狠氪金,就是让我过这种生活的?

不理解,但既来之,则安之。

“等等,”林晚抬头,“这是什么世界,有说明书?”

【世界简介:植灵大陆,雄多雌少,可生性植灵成熟后100%化为人形,雌性负责孕育种子,雄性负责……侍奉雌性。】

“侍奉?”

【可生性植灵成熟后,会自行选择认主,尊称“雌主”,负责劳动、护卫、繁衍。温馨提示:雌性稀缺,请玩家合理利用资源,壮大族群~】

我沉默了足足十秒。

此时我的脑海只有一个念头“到这个世界,我能点一百个男模吗?”

2

系统又“叮”了一声:

【新手引导·第一步:确认金手指已激活。】

我低头,左手无名指上果然多了个细细的金色指环,紧密无缺地卡在指根。

【不可生小麦种子×10:已激活,种下后24小时可成熟,产量恒定。不可繁衍后代。】

“可以,先把饭种出来。”

我扛着锄头出了门。

院子不大,杂草倒是长得挺茂盛,半人高的狗尾巴草迎风招展。

墙角蹲着一只长得像蛤蟆又长着三根尾巴的怪东西,冲我“呱”了一声。

我决定假装没看见。

翻地、撒种、浇水。

金戒指一碰种子,麦苗肉眼可见地往上蹿了一截。

我两眼放光:“这金手指比化肥还猛!种田玩家狂喜!”

第一天,我搭了个鸡窝——虽然没鸡。

第二天,我用石头垒了个土灶,确认屋后野果不可再生后,全薅掉熬成果酱,装进破碗里晾凉。

3

第三天,邻居来串门了。

那是个羞涩腼腆的邻家男孩,敲门时耳朵通红,头上还顶着两片叶子晃呀晃:“你是新来的雌性吗?好眼生!”

我正蹲在地上拔草,抬眼看去,正好,清纯邻居来敲门。

他乌黑柔软的短发,皮肤是淡淡的米白,身上还飘来一股草木肥皂的味道,对我的眼睛很是友好。

我嘴角扬起一抹友好的微笑:“对呀,我是新来的人类雌性。”

男孩凑近闻了闻:“人类雌性更稀罕!我们村十年没见过了!你等着!”说完“嗖”地蹦走了,快得像颗弹珠。

十分钟后它又“嗖”地蹦回来,扛着一颗拳头大的金色种子“哐”地砸我脚边,土都溅起来了。

“送你!可生性植灵种子,孵出来保证是俊俏雄性!能干活能暖床能打架,孵不了吃亏孵不了上当,不要钱!”

我:“???”

“帅哥这就来我家?!!那必须狠狠接呀!”

我迅速抱到怀里,看着怀里的金色种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许霜禾看着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说这颗种子是他哥哥,因为迟迟没有孵化,看我是新来的,说不定有效果,才把他哥哥偷来给我的。

“挺好的,‘大孝子’。”我心里喃喃道。

许霜禾看着种子已经到我手上,蹦跶着跑了,边跑边回头喊:“你要加油!孵化出来的雄性一般会选帮助他孵化的雌性当雌主!我看你是个踏实可靠的好女人,我就把哥哥放心交给你了!”

我低头看着那颗种子,又抬头看看许霜禾的背影,鬼使神差地把它埋进了院子正中央那块最肥的土里。金戒指一碰——

种子入土的瞬间,整块地都抖了一下。系统疯狂弹提示:

【可生性植灵种子·黄瓜:完美孵化中……倒计时……已激活!】

“黄瓜?那岂不是?!”我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脑海浮想联翩,各种经典画面翻页式闪现。

不怪我,我可是个老实淳朴的女生,只能说这个世界影响的吧。

4

我蹲在土坑边上,双手托腮,越想越美,忍不住精心照料,又专门找破屋里所剩不多的肥料施了上去。

第二天清晨,我被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推开门一看——

一个约莫一米九三的青年单膝跪在院子正中间,头发是墨黑底色,带着一点青调光泽,穿着简陋的短褐麻布,身形清瘦挺拔,直直长长的,锁骨上还沾着新鲜泥土。

他抬头时,一双抹茶绿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被雨淋过又饿了三天的大狗,嘴唇微微发抖。

“雌主,雄侍许青苗,前来侍奉您。”

我大脑宕机了三秒。

我颤巍巍伸出手,摸了摸徐青苗麻布下的八块腹肌。硬的。热的。活的。还会动。

真香~

“……你是那颗种子变的?”

许青苗郑重点头,耳尖泛红:“本来还以为要变成植物一辈子了,没想到被雌主救了出来,所以现在我的一切属于您。”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但背脊挺得笔直,“包括生育能力。您随时可以……检查。”

我一口老血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这波穿越不亏。

我缓了足足半分钟,强行把话题拽回正轨:“那你……会做饭吗?”

许青苗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我会烧火!还会劈柴!我力气很大!雌主您看!”

他转身抄起院门口那个半人高的老树桩,双手一合,“咔嚓”一声掰成两半,断口整整齐齐。

我深深思考“晚上他要是使劲,我还有睁眼的风险吗?”

我又问:“会挑水吗?会翻地吗?会赶野猪吗?”

许青苗每问一句点一下头,最后拍着胸脯:“雌主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不会让雌主累着!”

我沉吟片刻,觉得这笔买卖有点儿小赚。

指了指院子东边那堆烂木头:“行,你留下。先把那堆柴劈了,然后去村口看看有没有集市,我需要一把新铲子。”

许青苗“嗷”了一声,蹦起来就去干活,劈柴速度快出了残影。

我蹲在屋檐下啃野果,默默想:黄油世界的雄性……还挺好使的,而且因为刚刚拥有一个夫郎,系统又给了一笔不菲的奖励。

唯一的毛病是,许青苗总在我专心搞事业的时候凑过来,忧心忡忡地问:“雌主,您什么时候培育我们的结晶?”

我掰着玉米棒子,头都不抬,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

许青苗蹲在旁边,把地上的玉米棒子扔进麻袋里,委屈巴巴:“隔壁村的雌性植灵一年结三茬种子,雌主您是不是……身体不适?我认识一个老医师……”

我磨了磨后槽牙,把玉米棒子往他怀里一怼:“我是人类!人类!怀胎十月还得选孩子他爹!你急什么?再说了,你一个雄性怎么天天惦记让我生孩子?”

许青苗耳朵“唰”地竖起来,眼睛发亮:“选爹?我可以报名吗?我力气大,基因好,还能帮您带孩子、喂饭、教生存技巧——”

我一个玉米棒子砸过去:“滚去给西红柿搭架子!”

许青苗抱着玉米棒子跑了,跑了一半又折回来,小心翼翼问:“那……搭完架子能报名吗?”

我作势要捡第二根玉米棒子。许青苗撒腿就跑。

5

没过几天,许青苗不知道从哪儿拉来个同伴——金发金眸,身量比他还高半个头,气质沉稳,但一看见我就单膝跪地,眼神热切得能把人烤化。

“雌性,我叫墨昭野,是玉米植灵。我会修屋顶、做木工、算账、写字、画地图。”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这是我做的村里资源分布图,东边有片野竹林没人占,我们可以去砍点竹子做篱笆。”

我看着那张画得清清楚楚的地图,沉默了。我抬头看看许青苗,又看看墨昭野。

这是什么鬼动静?我顾不上,我只顾着看眼前的美色。

我看着墨昭野琥珀金的眼睛,清晰的下颚线,日光淬炼的蜜色腹肌,美得的我眼泪不争气的从下巴流了下来。

“不愧是玉米精,这八块腹肌可真好看呀。”我想。

“不行,还有我的建基大业。”我忍住不看,头闪过一边。

只是手指这时候被人攥住了,不争气的摸到了结实的肌肉线条,又不争气的摸到了喉结上,再不争气的移到人脸上。

墨昭野问我:“好看吗?”

我点点头:“确实好看。”我是个老实女人,我哪里经历过这种美色。

我深吸一口气,企图把飘到脸上的红晕压下去:“行,你留下。先把那堆烂椅子修了,再把院子东边的篱笆加高,隔壁那只三尾蛤蟆老偷我的果子。”

墨昭野眼睛一亮:“遵命。”

两个雄性干活确实比一个快。许青苗劈柴挑水,墨昭野修屋搭架,不到五天,我的荒草屋外头多了一圈竹篱笆,院里码了整整齐齐的柴火垛,东墙根下还搭了个鸡窝——虽然还是没鸡。

6

村里植灵们知道我把许青苗救活后,都震惊了。

没几天,隔壁王大婶送来一袋胡萝卜可生种:“晚妹子试试这个!我姐姐去年孵出来个红头发小伙,做菜可好吃了!”

第五天,村头李大爷颤巍巍递上一颗皱巴巴的仙人掌种子:“林晚,这玩意儿耐旱,孵出来的雄性肯定皮实,能看家!”

第六天,连村口那棵老槐婆婆都托王大嫂带来一颗枣核:“老树我活了八百年,攒了三百年的能量结的种子,晚晚,你试试。”

在一次次成功救活种子后,她们都震惊了,觉得我是神女降世,对我愈发友好还夹杂着恭敬。

我的院子从两个人的工棚变成了五个人的集体宿舍。

收的第三个是刘姨家的人参植灵,叫刘白栀,擅长种药材,一见我就黏上来:“雌主,我给您熬了碗安神汤,您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

我喝着汤,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翻来覆去?”白栀眨眨眼:“我就睡您窗根底下啊。”

我:“…………明天搬去东厢房。”

第四个是李大爷家的黑皮体育生仙人掌植灵,叫李铁柱——我起的,因为他出来时一拳把院墙砸了个坑,他得赔。

李铁柱负责追鸡撵狗,每天跑得满身汗回来,往我面前一站:“雌主!今天跑了三十圈!能摸一下吗?”

我拿毛巾糊他脸上:“先去洗澡!”

第五个是一棵卷叶吊兰,叫宁阿卷,做饭手艺一绝。

他出来的第一天,我的伙食从“果酱配烤土豆”直接升级到“三菜一汤”,吃得我眼泪都快下来了。

阿卷端着碗蹲在旁边,眼巴巴看我:“雌主,好吃吗?”

我含泪点头。

阿卷笑得露出一颗小虎牙:“那……今晚我能睡您屋门口吗?我打地铺就行!”

我一口汤差点呛进气管:“都给我好好睡厢房!”

日子热热闹闹地过了起来。

许青苗管体力活,墨昭野管规划账目,刘白栀管医药,李铁柱管畜牧,宁阿卷管伙食。

我终于从灶台前解放了,每天只需要蹲在田埂上指挥:“青苗你把那垄地翻了!昭野去镇上把果酱卖了换把新铲子!白栀你那个草药别种我辣椒地里!铁柱再追鸡今晚吃素!阿卷今晚做个红烧肉——”

雄性们齐齐应声:“是!雌主!”

7

日子过得幸福也甜蜜,直到一天夜里,出事了。

起因是墨昭野从镇上回来,脸色不大对劲。

他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雌主,镇上有个叫孙二狗的牙人,不知从哪听说咱们村来了个百分百孵灵率的雌性,今天一直在打听您住哪儿。

我问了一嘴,他说‘这种宝贝得攥在自己手里,孵出来的雄性转手就能卖大价钱’。”

我眉头一皱。还没等我琢磨出对策,第二天中午,院门外就吵吵嚷嚷来了七八个壮汉,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秃顶男人,叼着根草棍,一脚踹开篱笆门。

“谁是林晚?出来说话!”

许青苗第一个挡在前面,一米八五的个子往那一杵,跟堵墙似的:“你谁?”

孙二狗上下打量他一眼,嘿嘿笑了:“嚯,这品相不错,黑发绿眼,得值五十两银子。”

他朝身后一挥手,“都给我搜!把那雌的找出来带走,孵出来的雄性全捆了,一个不留!”

铁柱抄起锄头就要上,被墨昭野一把按住。墨昭野声音很稳:“雌主,您先进屋。”

我确实进屋了。

但我没躲着,从灶台后头摸出把剔骨刀,又拎了阿卷平时炒菜的铁锅,回头看了一眼院里——五个神侍已经跟那帮人推搡起来了。

许青苗一个人揍三个,李铁柱抡着锄头横扫,刘白栀撒出一把白色粉末,对方顿时涕泪横流狂打喷嚏,宁阿卷抄着锅铲敲人脑壳,墨昭野则冷静地绕到后面把对方拴着的牛车轮胎给扎了。

但对方人多,还有两个带了棍子。许青苗胳膊挨了一下,闷哼一声,硬是没退。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出来,声音不大但特别清楚:“都给我住手!”

两边齐刷刷停了。孙二狗转头看见我,眼睛一亮:“哟,这就是那雌的?长得还挺——”

我举起剔骨刀,把刀尖往篱笆桩子上一剁,另一只手打开系统里的游戏页面。

“我可是氪金玩家,能受这委屈?”

我把游戏里那个“植物生长加速”的特效录屏反复看了八百遍——我把屏幕对准孙二狗,点了播放。

绿光从屏幕里炸出来,院子正中央那棵刚种下三天的老槐树种子“轰”地一声蹿起来,树根破土而出,精准缠住孙二狗的脚脖子,把他倒吊上了半空。

其他壮汉吓得往后一退,铁柱趁机一锄头把他们的棍子全扒拉到地上。

我把刀从篱笆上拔下来,在手里转了个刀花:“看见没?我这金手指能种树,也能种食人花。

你要不要试试?”

孙二狗倒挂在树上,裤裆里凉飕飕的,脸都白了:“大大大姐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滚!这就滚!”

我一挥手,槐树根“啪”地把孙二狗扔出院墙外,其他壮汉连滚带爬跑了。院门口洒了一地血。

雄性们齐齐转头看我,眼睛亮得跟狼似的。

许青苗捂着胳膊上的淤青,第一个开口:“雌主……好帅。”

李铁柱把锄头往地上一顿:“雌主刚才那招叫什么?能教我吗!”

刘白栀已经掏出一瓶药膏往许青苗伤口上抹了,嘴里念叨:“我就说雌主不是一般人……”

墨昭野站在一旁,把歪掉的篱笆门扶正,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根据计算,雌主刚才的威慑力相当于一个成年雄性植灵的三倍。建议以后对外宣传口径改为‘雌主能手撕野猪’。”

宁阿卷默默端出一碗热汤:“雌主,喝汤,压惊。”

我接过汤碗,腿其实还在抖,但面上稳如老狗。

我扫了一圈五个雄性,突然问:“孙二狗说卖你们能值五十两银子。你们……怕不怕我哪天把你们卖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许青苗猛地抬起头,眼圈直接红了:“雌主不要我了吗?”

李铁柱“哐”一声把锄头扔了,蹲地上抱头:“我不止五十两!我吃得多!没人要的!”

刘白栀的狐狸眼真泛起泪花了:“雌主我药材还没种完……”

墨昭野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雌主,根据数据分析,您卖了我们之后再孵新的,成本更高。从经济学角度——”

宁阿卷直接扑过来抱住我的腿:“雌主!我每天给您做红烧肉!两顿!不,三顿!”

我被这一群大块头哭得脑仁疼,抬脚踢了踢宁阿卷厚实的屁股:“都给我起来!我说要卖了吗?我是说——以后谁再敢来咱们村抢人,你们就按今天这样给我往死里揍!出了事我顶着!听见没有?”

五个脑袋齐刷刷抬起来,五双眼睛亮得吓人。

“听见了!”许青苗第一个蹦起来,胳膊上的伤好像瞬间不疼了,“雌主放心!谁敢动您一根头发,我咬死他!”

李铁柱重新抄起锄头:“我跑得快!以后给雌主当先锋!”

墨昭野已经开始掏纸笔:“建议成立村自卫队,我这就写章程……”

刘白栀把药膏往许青苗手里一塞,凑到我跟前:“雌主,那今晚我能睡您屋门口了吗?我守夜!保证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我:“……你先把青苗的伤处理好。”

当天晚上,我躺在炕上点击系统屏幕——我发现游戏界面多了个“村庄声望”面板,声望值从“默默无闻”跳到了“名声斐然”,底下弹出一行字:

【恭喜玩家成功抵御外敌!奖励:可生性西瓜种子×1、雄性好感度+200、村自卫队令牌×1。温馨提示:雌性稀缺世界,多孵多生才是正道哦~】

我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翻了个白眼:“正道个屁。明天还得给西瓜授粉呢。”

日子继续过。

孙二狗的事传出去之后,十里八村都知道“荒草村有个硬茬子雌性,孵灵率百分百,打架能种树”,来送种子的人从村口排到了镇上。

8

我的院子从五个雄性扩到了十二个,厢房不够住,墨昭野连夜画了图纸,许青苗带人上山砍木头,半个月盖出一排新屋。

我站在新院子里,掐着腰巡视一圈,很满意。掏出手机划拉两下,把“荒草村”改了个名字——“种田村”。

系统提示:【村庄更名成功!当前村庄等级:2级。解锁功能:村口集市、防御篱笆升级、雄性技能培训。】

“行,下一步搞养殖。铁柱,明天跟我去镇上买鸡苗!”

铁柱撒腿就跑:“好嘞!”

当天晚上,我正蹲在院子里给新种的西瓜苗浇水,许青苗磨磨蹭蹭从厢房出来,手里捧着个碗。

碗里盛着半碗清水,水底躺着一颗拇指大的莹白色种子,表面泛着温润的光。

“雌主,”许青苗蹲下来,把碗往前递了递,脸红到脖子根,“我……我今天结了一颗种子。”

我手一顿:“你结的?你不是雄的吗?”

许青苗声音更小了,但每个字都咬得特别清楚:“可生性植灵成熟后,只要能量攒够,也能结一颗种子,种出来的……算是我和雌主的孩子。”

他抬头看我,抹茶绿的眼睛里全是小心翼翼,“我攒了三个月能量才结出来的。按照规矩,但是只有我们阴阳交合,才能有生命。”

我:“……阴阳交合?”

许青苗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对。”

空气安静了五秒。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碗:“所以你想让我和你共同抚养一个小生命,去承担这个重要的话题??”

许青苗疯狂点头,眼睛亮得像探照灯:“这样雌主身边就有我的后代了!我会好好养他的!您只需要……晚上让我侍寝就行。一次就够!真的!”

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我指着院门外:“出去!绕着村子跑十圈!跑完再跟我说话!”

许青苗抱着碗撒腿就跑,边跑边喊:“雌主我跑完了能回来吗——”

我“砰”地关上门,靠着门板深呼吸。屏幕在脑海里疯狂震动,点出来一看,游戏弹窗跳得跟过年似的:

【恭喜玩家达成成就“后宫初建”,奖励可生性西瓜种子×1,雄性好感度+100,温馨提示:雌性稀缺世界,多孵多生才是正道哦~】

【许青苗好感度已满!是否接受其侍寝请求?是/否】

我仰天长啸:“这他妈是什么破正道啊!”恶狠狠点了“是”,把手机塞回口袋。

门外许青苗的脚步声“咚咚咚”绕村跑起来了,还带喊口号的:“一——二——三——四——母神我跑完第十圈了!能回来吗——”

我把头埋进枕头里:“不能!”

第二天一早,我揉着陈年老腰推开房门,差点被门槛绊一跤——十一个雄性齐刷刷跪在门口,每人手里捧个碗。

墨昭野碗里是一颗黄色的,李铁柱碗里是一块青白块头,刘白栀碗里是颗药丸大小的白珠子,宁阿卷碗里是一颗黑色种子还有各式各样的等等。

十一个人异口同声:“雌主!该我了!”

我沉默三秒,从门后头推出笑的一脸荡漾的许青苗来。

“看见没?他自己争抢的。这叫自力更生。都给我回去干活!”

雄性们看着若有所思地散了。宁阿卷走了两步又回头,小声嘟囔:“那……雌主给了他一个,能顺便考虑一下我吗?”

我抄起扫帚。宁阿卷也跑了。

三个月后。

荒草屋变成了青砖大瓦房,前院鸡鸭成群,后院菜地葱郁,篱笆上爬满牵牛花,村口立了块大牌子——“种田村欢迎您”。

十二个雄性分工明确:许青苗带一队管体力安保,墨昭野带一队管规划财务,刘白栀带一队管医疗种植,李铁柱带一队管畜牧运输,宁阿卷带一队管伙食后勤。

我每天早上被五个队长堵在被窝里汇报工作,晚上被十二封情书堵门缝,活得比穿越前还忙。

日子越过越充实。

直到某天夜里下暴雨,院子里积水漫过脚脖子,我正指挥大家挖排水沟,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许青苗从三米外飞扑过来垫在我身下,后脑勺磕在石头上,“咚”一声闷响。

我吓坏了:“青苗!青苗你醒醒!”

许青苗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句话:“雌主……您没摔着吧?”

第二句话:“我好疼,在雌主怀里好像没那么疼,今晚我可以让雌主安慰安慰我吗?”

我沉默了三秒,拿脑门撞了一下他胸口:“你先给我把伤养好!养好了再说!”

许青苗眼睛“噌”地亮了,跟点了灯似的,一骨碌爬起来:“我好了!我现在就好了!”

墨昭野在背后幽幽开口:“雌主,根据统计,许青苗本月累计受伤三次,每次受伤后第一句话都是问能不能雌主安慰。建议给他颁发‘最执着雄性’奖。”

我:“……都给我干活!”

后来某天,我终于被烦得不行,随手抽了张纸写上“今晚侍寝资格赛,比谁种的萝卜大”,贴在院门口。

第二天凌晨天没亮,十二个雄性扛着半人高的萝卜齐刷刷站在我窗前,眼神一个比一个炽热。

我揉着眼睛推开窗,沉默半晌,从窗台下摸出第十三根萝卜——我自己种的,水灵灵,两尺长,还带泥。

“看见没?这叫降维打击。”

雄性们低头看看自己的萝卜,又抬头看看我的,集体沉默了。

许青苗第一个开口:“雌主……您这萝卜卖吗?”

我把萝卜往肩上一扛:“不卖。但今晚可以炖萝卜排骨汤。阿卷!”

阿卷从人群后头蹦出来:“到!”

“把我那根萝卜切了,多放肉。”

十二个雄性齐齐欢呼。

我啃着萝卜缨子,心想:这破日子,好像也还行。

——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算了,不想了。明天还得给西瓜授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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