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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6 20:23:11

1 嫡姐逃婚,庶女替嫁

大靖,永安三十九年,暮春。

永宁侯府张灯结彩,红绸挂满庭院,本该是大喜之日,府内却一片死寂慌乱,人心惶惶。

今日,是侯府嫡长女苏清瑶,嫁入靖王府的大婚之日。

可新娘子,不见了。

贴身丫鬟跌跌撞撞冲进正厅,脸色惨白,扑通跪地:“侯爷!夫人!不好了!大小姐昨夜收拾细软,连夜逃走了!”

一句话,宛如惊雷炸响。

满堂宾客尚未登门,吉时将近,新娘子逃婚!

永宁侯脸色铁青,浑身气得发抖:“孽女!真是孽女!靖王何等人物,她竟敢逃婚,是想连累整个侯府覆灭吗!”

当今靖王萧烬渊,是大靖最恐怖的存在。

少年出征,沙场浴血,杀伐无数,手握天下半数兵权,权倾朝野,冷面无情、煞气满身。

坊间传言,靖王命格孤煞、克妻克亲,前三门婚约,女方皆是离奇出事、无缘成婚。

满京城贵女,无人敢嫁。

苏清瑶自小娇生惯养、骄纵怕死,听闻靖王凶名,夜夜难眠,恐惧入骨,终究舍不得自己锦绣前程,连夜逃婚私奔,不知所踪。

嫡母柳氏又急又怒,脸色瞬间狰狞。

逃婚,是藐视皇命、羞辱亲王、株连家族的大罪!

一旦吉时无人上轿,靖王震怒,永宁侯府,满门倾覆!

柳氏目光骤然一转,狠狠看向站在角落、一身素衣、眉眼温顺怯弱的少女。

那是侯府庶女,苏软棠。

生母早逝,无依无靠,在侯府苟活十五年,吃穿克扣、日日谨小慎微,是整个侯府最好拿捏、最不起眼的软柿子。

柳氏快步上前,死死扣住她的手腕,语气强势决绝:“苏软棠!今日你嫡姐逃走,侯府不能无人出嫁!你替你姐姐,嫁入靖王府!”

苏软棠身子一颤,白皙的手腕被掐出红痕,她抬眸,眼眸湿漉漉的,轻声怯懦:“母亲……那是姐姐的婚事,我、我不敢……”

她听闻过靖王的凶名。

那是杀人如麻、冷血寡情、不近人情的煞神。

嫁过去,无异于入地狱,守活寡、受冷待、甚至……性命难保。

她怕。

可她的害怕,在柳氏眼中,一文不值。

柳氏冷笑,字字刻薄:“不敢?事到如今,由得你敢不敢?!”

“今日你若不上轿,靖王震怒,侯府满门抄斩!你本就是侯府庶女,生来卑贱,替嫡姐出嫁,是你的福气!”

“要么替嫁,要么,我立刻送你那唯一的老仆杖毙,再把你丢入家庙,终生不见天日!”

威胁字字刺骨。

苏软棠浑身冰凉,指尖发抖。

她无依无靠,无权无势,在侯府,从来没有选择权。

十五年隐忍苟活,步步小心翼翼,终究还是逃不过被随意牺牲的命运。

一旁的永宁侯冷漠开口:“即刻换嫁衣,上轿。从今往后,你便是靖王妃。若敢违抗,逐出族谱,生死不论。”

无人顾及她的恐惧,无人心疼她的无助。

所有人,都只想拿她的命,保侯府的荣华安稳。

半个时辰后。

一身沉重大红嫁衣,被强行穿在苏软棠身上。

嫁衣华美、凤冠璀璨,本该属于嫡姐的盛世婚嫁,最终落在了她这个最卑微的庶女身上。

嫁衣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丫鬟锦书红着眼眶,替她拢好裙摆,低声哽咽:“小姐……委屈您了……”

苏软棠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湿意,声音轻得像风:“不委屈。只是命罢了。”

她只当,自己这一嫁,便是奔赴绝境。

红轿起,锣鼓响。

十里红妆,浩浩荡荡,从永宁侯府,抬往人人畏惧的靖王府。

一路繁华街市,百姓驻足围观,窃窃私语。

“可惜了,侯府嫡女貌美如花,偏偏要嫁煞神靖王,吓得逃婚,最后让庶女替嫁……”

“这庶女可怜啊,入了靖王府,怕是活不过半年……”

“听说靖王从不近女色,性情阴寒,这小姑娘往后日子,定是生不如死……”

流言细碎刺骨,尽数钻入轿中。

苏软棠静静坐在轿内,双手紧张攥着喜帕,心口又慌又凉。

她做好了受尽冷待、孤寂一生、甚至早早殒命的准备。

无人知晓。

花轿尽头,那座肃冷恢弘的靖王府内,一身玄色朝服、身姿挺拔俊美、面容冷冽禁欲的男人,负手立在廊下。

墨眸沉沉,遥遥望着十里红妆而来的方向。

他薄唇微抿,眼底冰封多年的寒凉,一点点融化,漾开极淡、极珍视的温柔。

旁人皆以为,今日迎娶苏清瑶,是朝堂赐婚、无奈之举。

只有萧烬渊自己知晓——

这场婚事,是他求来的。

从五年前那一眼心动开始,他想要的,从来不是骄纵蛮横的嫡姐苏清瑶。

是这个怯懦温顺、软软小小、被磋磨十五年、让他默默护了整整五年的小庶女,苏软棠。

逃婚?

甚好。

今日起,他藏了五年的掌心娇,终于,名正言顺,入他王府,归他所有。

2 洞房春暖,煞神独温柔

吉时到,花轿落。

红毯铺地,绵延王府千阶。

王府肃穆冷清,没有半分新婚热闹,处处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冽威严。

苏软棠被搀扶着下轿,脚步轻颤,步步小心翼翼。

红盖头遮面,视线朦胧,她看不见周遭景象,只听得见自己紧张的心跳声。

周遭空气寒凉肃静,压得她几乎不敢呼吸。

拜堂、礼成。

全程,身侧男人身姿挺拔、气息冷冽,沉默寡言,没有一句言语。

苏软棠愈发惶恐,心头一点点下沉。

果然,传闻不假。

靖王冷漠寡情,根本不屑这场婚事,更不屑她这个顶替上来的卑微庶女。

终于,礼毕。

她被送入布置精致却冷清的新房。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外界一切声响。

偌大新房,安静得落针可闻。

苏软棠坐在铺满喜锦的拔步床上,双手紧张攥着裙摆,心跳飞快,又慌又怕。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是冷落?苛责?漠视?还是……无情处置?

她静静坐着,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不知过了多久。

沉稳缓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床前。

一股清冽冷寂、独属于男人的龙涎香气,笼罩下来。

高大的身影伫立身前,压迫感十足。

苏软棠身子瞬间僵住,头皮微微发麻,紧张得指尖泛白。

下一瞬。

修长骨感、指节分明的大手,轻轻伸来。

指尖温柔,没有半分粗鲁,轻轻挑起她沉重的红盖头。

光影洒落。

一张俊美至极、却冷冽疏离的面容,映入眼帘。

眉眼深邃立体,鼻梁高挺,薄唇偏淡,五官精致得近乎凌厉,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杀伐气场。

这就是权倾朝野、人人畏惧的靖王,萧烬渊。

他垂眸看着她。

墨黑眼眸深邃沉沉,外人所见的冰冷戾气尽数褪去,只剩沉沉温柔与小心翼翼的珍视。

苏软棠怔怔看着他,一时看呆了,忘了害怕。

原来……传闻中凶神恶煞的靖王,竟生得这般好看。

只是下一刻,她猛地回神,立刻低头,温顺谦卑,不敢直视:“臣、臣女参见王爷……”

声音轻轻软软,带着未散的怯意,乖巧得让人心疼。

萧烬渊垂眸望着她温顺怯懦的模样,心底微疼。

五年。

他看着她在侯府步步隐忍、岁岁受欺、小心翼翼、委屈求生。

今日,她终于走出那座吃人的侯府,来到他身边。

他不会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萧烬渊声音低沉磁性,褪去所有对外的冷厉,温柔得不可思议:“抬头。”

苏软棠怯生生抬头,眼眸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兔子。

“本王知晓。”萧烬渊缓缓开口,字字清晰,“你不是苏清瑶。”

苏软棠心头猛地一跳,瞬间紧张至极,脸色发白,慌忙解释:“王爷!臣女是被迫替嫁,绝非有意欺瞒!若王爷怪罪,臣女甘愿受罚……”

她怕他震怒,怕他厌弃,怕他将她推回侯府,让她落得更凄惨的下场。

看着她慌乱惶恐、瑟瑟不安的模样,萧烬渊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温热气息轻轻覆在她耳畔,语气郑重、温柔笃定:

“本王不怪。”

“本王娶的,从来不是苏清瑶。”

“是你,苏软棠。”

苏软棠彻底愣住,怔怔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嫡姐?

是她?

怎么可能……

萧烬渊看着她懵懂呆呆的模样,眼底漾开极淡笑意,伸手,指尖极轻、极克制地拂过她柔软的鬓发。

“从今往后,入我靖王府,你便是唯一的靖王妃。”

“无人再敢欺你、辱你、苛你、弃你。”

“侯府不能护你,本王护。”

短短数语,温柔千斤,稳稳落在她荒芜怯懦的心底。

十五年从未有人给过的偏爱与庇护,在她最绝望无助的这一夜,尽数降临。

苏软棠鼻尖微酸,眼眶瞬间泛红,湿漉漉的眸子蒙上一层薄薄水汽。

她不敢相信,这冷漠煞神,竟会对她这般温柔。

3 王府立规,只宠王妃一人

一夜春暖,温柔缱绻。

萧烬渊素来清冷禁欲,不近女色,常年征战、手握杀伐,从无半分儿女情长。

唯独对苏软棠,克制多年的心意一朝落地,温柔至极、耐心至极。

他知晓她胆小怯懦、常年受欺、心底不安,从无半分强迫,处处小心翼翼、温柔迁就。

晨光破晓,天微亮。

苏软棠缓缓睁眼,睫毛轻颤,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柔软。

身侧男人早已醒来,静静侧身看着她,墨眸沉沉,盛满温柔缱绻。

察觉到她睁眼,萧烬渊声音低哑温柔:“醒了?”

苏软棠脸颊微热,连忙乖巧点头,小声应道:“嗯,王爷。”

一夜相处,心底恐惧尽数消散,只剩下难言的安稳暖意。

原来世人传言,皆是假的。

眼前男人,一点都不可怕。

他温柔、耐心、细致,待她极好极好。

萧烬渊抬手,轻轻抚过她柔软的脸颊,指尖温热:“往后在府中,无需拘谨,无需畏缩,自在度日即可。”

苏软棠乖乖点头,心底暖暖的。

梳洗过后,新房外,王府一众下人早已恭敬候立。

管家、仆妇、丫鬟、小厮,尽数前来请安。

只是众人眼底,皆藏着轻视与观望。

谁都知道,这位新王妃,是侯府弃子、卑微庶女、顶替嫡姐嫁进来的。

无家世、无底气、无宠爱。

王爷素来冷漠,定然不会将这卑微庶女放在眼里。

往后王妃在府中,定然无依无靠、任人拿捏。

请安行礼之时,不少下人礼数敷衍、眼神轻慢,甚至暗自怠慢。

贴身嬷嬷上前,语气看似恭敬,实则带着轻视:“王妃初入王府,规矩繁多,老身稍后便来教王妃府中规矩、晨昏定省、侍奉王爷起居诸事。”

这话,分明是想拿捏她、压她一头,将她当做普通侍妾使唤。

苏软棠性子温顺,习惯性隐忍退让,正要轻声应下。

一旁的萧烬渊,眼神骤然一冷。

方才眼底所有温柔尽数褪去,周身杀伐戾气瞬间席卷全场。

整个庭院温度骤降,吓得所有下人瞬间跪地,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萧烬渊眸光冰冷扫过众人,字字沉厉,响彻庭院:

“本王的王妃,无需学任何人规矩。”

“靖王府所有规矩,除本王之外,皆由王妃定。”

“往后,王妃起居、膳食、用度,尽数按最高规制供奉,分毫不得克扣。”

“府中上下所有人,见王妃如见本王,恭敬顺从、不得怠慢、不得轻视、不得置喙半分!”

“谁若敢拿捏王妃、怠慢王妃、轻视王妃——”

他语气一顿,杀气凛冽:“杖责逐出,永世不得入京。”

全场下人吓得浑身发抖,磕头不止:“奴才谨记!奴才不敢!”

谁也没想到!

王爷竟这般护着这位替嫁庶女!

竟是宠到极致、偏到极致!

萧烬渊目光落回方才自作聪明的嬷嬷身上,冷声道:“掌事嬷嬷懈怠无礼,杖二十,撤去管事之权,贬去粗役房。”

“是!王爷!”

无人敢求情,无人敢辩驳。

瞬息之间,杀鸡儆猴,全府立规。

从此,靖王府上下无人不知——

王妃,是王爷心尖独宠,碰不得、欺不得、怠慢不得!

苏软棠站在一旁,怔怔看着身侧男人。

他对外杀伐冷厉、气场慑人。

可所有强势、所有庇护,尽数都是为了护她。

心头暖意汹涌,酸酸软软,无比踏实。

她终于不是孤身一人了。

终于,有人愿意站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

待下人尽数退去,庭院恢复安静。

萧烬渊回头,看向身侧软软小小的少女,眼底戾气尽数消散,只剩温柔。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别怕,从今往后,无人敢欺你。”

苏软棠抬眸看着他,眼眸亮晶晶的,轻轻点头,小声软糯:“嗯,谢谢王爷。”

看着她乖巧温顺的模样,萧烬渊心头微动,俯身靠近她,嗓音低沉缱绻:

“无需谢。”

“护你,本王心甘情愿。”

4 侯府索利,王爷强势护妻

靖王府立规宠妻的消息,很快传回永宁侯府。

侯府上下,全员震惊。

谁都以为,替嫁庶女入府必死、必受冷待、永无出头之日。

万万没想到!

冷面煞神靖王,竟独独偏爱这个卑微庶女!

不仅没有厌弃,反而大肆立规、当众护妻、宠冠王府!

嫡母柳氏又惊又妒,眼底闪过精明算计。

若是苏软棠真的得宠,那便是侯府最大的靠山!

从前她弃之如敝履的庶女,如今竟成了最值钱的棋子!

柳氏立刻叫来管家,冷声吩咐:“速速备礼,去往靖王府!告诉苏软棠,她虽是替嫁,可根在侯府!如今得王爷宠爱,理当回报家族,为兄长谋官职、为家族谋福利!”

她打定主意,要继续拿捏苏软棠,榨干她所有价值。

半个时辰后。

靖王府门前。

侯府管家带着仆从,昂首挺胸、理直气壮登门求见。

此时庭院之中,苏软棠正坐在廊下晒太阳。

春日暖阳洒落,她眉眼温顺,静静翻看着话本,岁月静好。

萧烬渊处理完早间公务,便静静陪在她身侧,目光一瞬不离落在她身上,满眼纵容。

侍卫入内禀报:“王爷,永宁侯府管家求见,说是奉侯夫人之命,前来探望王妃。”

苏软棠指尖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无奈。

她太了解嫡母的心思。

无非是见她得宠,想来索要好处、继续拿捏她。

萧烬渊眸光微冷,淡淡开口:“让他进来。”

很快,侯府管家踏入庭院,行礼过后,目光居高临下看向苏软棠,语气理所当然:

“王妃,老夫人命属下前来传话。”

“您如今贵为靖王妃,深得王爷宠爱,已然风光无限。可您出身侯府,富贵不忘本,当为家族着想。”

“如今家中大公子即将科考,还请王妃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为大公子谋个好前程。另外府中近日库房紧张,还请王妃多多接济侯府,补贴家用。”

字字理所当然,句句索要利益。

完全将苏软棠,当做攀附权贵、无偿索取的工具。

锦书在一旁气得攥紧拳头,满心不平。

从前日日苛待小姐、克扣小姐,如今小姐得宠,立刻上门吸血索取,脸皮太厚!

苏软棠眼底微凉,轻声开口:“我入府时日尚短,不敢随意干预朝堂人事。王府用度自有规制,不便私自接济侯府。”

她温顺,却不愚善。

十五年磋磨,她早已看透侯府凉薄自私。

从未给她半分温暖疼爱,如今凭什么理所当然索取她的一切?

管家脸色瞬间一沉,语气强势施压:“王妃这是忘本!侯府养你十五年,如今你一朝得势,便不顾家族死活?若是你今日不应,传回侯府,人人皆要唾你不孝凉薄!”

道德绑架,强势逼迫。

话音刚落。

一旁静默的萧烬渊,骤然抬眸。

眼底温柔尽数褪去,戾气翻涌,气场凛冽逼人。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压人:

“侯府养她十五年?”

“本王怎么听闻,十五年间,苛待衣食、日日磋磨、背锅受气、无人疼惜、无依无靠?”

“你们侯府,何曾养过她一日?”

管家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僵硬,不敢应声。

萧烬渊眸光冷厉,字字诛心:

“软棠自小无母,孤苦无依,你们不予疼爱、不予庇护、不予善待。”

“危难之时,强行推她替嫁送死。如今见她得宠,便上门吸血索取、道德绑架?”

“你们不配。”

他看向浑身发抖的管家,冷声道:“回去告诉柳氏。”

“从今往后,软棠已是靖王妃。”

“她与永宁侯府,恩情已尽,道义已清。”

“侯府之人,不得再来打扰、拿捏、胁迫本王妃。”

“再敢上门索利、施压欺辱——本王亲自登门,清算侯府旧账!”

字字铿锵,霸气护妻。

管家吓得腿软跪地,连连磕头,再不敢嚣张半分,狼狈不堪,仓皇离去。

庭院瞬间恢复安静。

苏软棠抬眸看向身侧男人,眼底水光闪闪,心底暖意泛滥。

所有人都逼她顾全家族、隐忍退让、无私奉献。

唯独他,护着她的委屈、懂她的不易、替她撑腰、为她对抗全世界。

萧烬渊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微疼,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在,无人能逼你半分。”

苏软棠轻轻点头,小声软糯:“王爷……有你真好。”

5 嫡姐归来,蓄意搅局夺宠

永宁侯府管家狼狈而归,将靖王的话尽数带回。

柳氏又怕又恨,却再也不敢轻易去靖王府招惹麻烦。

可远在城外、本已私奔逃走的苏清瑶,却得知了所有消息。

逃亡途中的苏清瑶,本以为自己躲过死劫、逃离煞神,往后可以逍遥自在、觅得寻常富贵郎君。

可当她听闻——

本该替她送死的庶妹苏软棠,不仅安然无恙,还深得靖王独宠、尊荣无限、被捧在掌心呵护!

瞬间,嫉妒、不甘、怨恨,尽数疯狂滋生!

凭什么?!

凭什么卑贱庶女,顶替她嫁入王府,不仅不用死,还能得到世间最有权势、最俊美尊贵的男人极致偏爱!

那本该是她的尊荣、她的宠爱、她的滔天富贵!

都是苏软棠抢走的!

苏清瑶满心怨毒,彻底扭曲。

她不甘心流亡在外、颠沛流离、无名无分。

她要回去!

她要回到京城!

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要毁掉苏软棠的宠爱、毁掉她的地位、毁掉她的一切!

数日之后,京城城门。

一身素衣、故作狼狈柔弱的苏清瑶,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地踏入京城。

她早已想好万全计策。

示弱、卖惨、忏悔、装无辜。

所有人都知道,当初是她惧怕靖王凶名、胆小逃婚。

如今她只要装作知错悔改、满心愧疚、思念家人、无心争宠,便能博取同情。

再暗中挑拨离间、假意亲近、暗中陷害,定能让靖王厌弃苏软棠,重回自己身边!

苏清瑶眼底闪过阴毒算计,直奔靖王府而去。

靖王府内,岁月安稳,日日甜暖。

这些时日,萧烬渊将她宠得无微不至、极致纵容。

怕她怕黑,夜夜伴她安睡;

怕她吃不惯王府冷硬膳食,特意命御厨日日按她口味精致烹制;

怕她无趣,搜罗天下新奇玩意儿、话本、首饰、零食,堆满院落;

怕她受委屈,全府下人层层叮嘱,半点不敢怠慢。

苏软棠原本怯懦卑微的性子,在日复一日的偏爱宠溺中,渐渐明媚柔软,眉眼愈发温柔灵动,爱笑、乖巧、清甜动人。

这日午后,庭院花香正好。

苏软棠正坐在石桌旁,安静描花练字。

萧烬渊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眼底温柔盛满,一瞬不移。

就在此时,侍卫入内禀报:“王爷,侯府大小姐苏清瑶,在府门外求见,说自知有错、前来忏悔谢罪。”

听到“苏清瑶”三个字。

苏软棠描字的笔尖,微微一顿。

心底掠过一丝复杂情绪。

是嫡姐,是本该嫁入王府的人,也是弃婚逃走、让她被迫替嫁的人。

萧烬渊眸色瞬间变冷,眼底温柔尽数褪去。

他太了解苏清瑶的秉性,骄纵自私、虚荣善妒、心机深沉。

所谓忏悔谢罪,不过是假意伪装、蓄意搅局。

萧烬渊淡淡开口:“让她进来。”

他倒要看看,这人,还想耍什么花样。

片刻后,苏清瑶泪眼婆娑、柔若楚楚地走入庭院。

她一进院,目光立刻落在身姿温婉、容貌愈发清丽娇甜的苏软棠身上,眼底深处闪过极致嫉妒与阴狠。

转瞬,立刻换上满脸愧疚、自责忏悔的模样,快步上前,扑通跪地。

“妹妹!是姐姐对不起你!”

“当初是姐姐胆小怯懦、贪生怕死、自私逃婚,害得你被迫替嫁、身陷险境、受尽委屈!”

“这些时日,姐姐在外日夜愧疚、夜夜难眠,满心都是对你的亏欠!今日归来,只求妹妹原谅!只求能弥补你一二!”

她声泪俱下、情真意切,一副满心愧疚、真心悔过的模样。

说完,她抬头,泪眼朦胧看向身侧俊美冷冽的萧烬渊,柔柔弱弱、满怀羞怯:

“靖王殿下,臣女知错,当初一时怯懦逃婚,辜负王爷厚爱,还望王爷恕罪……”

示弱、卖惨、示弱讨好,步步算计。

她笃定,男人最吃柔弱忏悔这一套。

只要她姿态放低、知错悔改,王爷定然不会再怪罪,甚至会对她心生怜惜。

只要王爷心软,她便有机会夺回宠爱!

6 当众碾压,撕碎白莲花伪装

庭院寂静,花香微动。

苏清瑶跪地垂泪,柔弱可怜、楚楚动人,一副受尽煎熬、真心悔过的模样。

若是寻常男子,定然心生怜惜、动容心软。

可萧烬渊冷眼俯视着她,眼底无半分波澜,只剩刺骨寒凉与极致嘲讽。

他见惯朝堂诡谲、人心算计。

这点拙劣的白莲花演技、虚伪伪装,在他眼中,不堪一击、无比可笑。

萧清瑶故作羞怯,含泪抬眸,试图博取怜惜:“王爷……”

话音未落。

萧烬渊淡淡开口,语气冷漠刺骨,字字诛心:

“知错?悔过?”

“你何来的错?何来的悔?”

“当初是你贪生怕死、弃婚私逃、弃家族安危于不顾。”

“如今软棠替你入府、安稳度日、贤良温婉,你归来装可怜、扮愧疚、博同情——”

“你是悔过,还是不甘?”

一句话,直接戳穿她所有伪装!

苏清瑶脸色瞬间煞白,心头一颤,虚假的泪水险些挂不住,慌忙摇头:“不!王爷!臣女是真心悔过!真心愧疚!绝无半分不甘!”

“是吗?”萧烬渊眸光更冷,气场碾压,“那本王问你。”

“你若真心愧疚悔过,应当远远远离、不再打扰、让你妹妹安稳度日。”

“你偏偏赶回京城、登门入府、故作柔弱、刻意逢迎——你想弥补,还是想抢回本该属于你的婚事、本不属于你的宠爱?”

字字精准,直击心底。

苏清瑶所有算计、所有心思,被当众无情撕碎、一览无余!

她浑身僵硬、面色惨白,再也装不住柔弱愧疚,手足无措,狼狈至极。

她万万没想到,萧烬渊如此通透犀利、一眼看穿所有心机!

不等她辩解。

萧烬渊语气冷厉,当众宣判:

“本王从未想娶你,从前不是,现在不是,往后更不会是。”

“当年婚约,本王无意。若非皇家赐婚、侯府求娶,你连踏入靖王府的资格都没有。”

“软棠替嫁,不是亏欠你,是成全你。成全你逃得一命、保全自由。”

“你不知感恩、不知知足、心怀嫉妒、蓄意搅局——心思狭隘、品性不堪。”

“从今往后,靖王府,你不得踏入半步。”

字字铿锵,无情决绝。

彻底碾碎苏清瑶所有痴心妄想、所有攀附算计!

苏清瑶浑身发抖,泪水真的被逼出来,又羞又愧又妒又恨,狼狈跪地,颜面尽失。

她引以为傲的容貌、身段、柔弱演技,在绝对偏爱与清醒眼底,一文不值。

全程站在一旁的苏软棠,静静看着这一切。

心底最后一丝愧疚、尴尬、不安,尽数消散。

原来,从来不是她抢走嫡姐的人生。

是她,捡了自己本该有的宿命姻缘。

是她,得了独一份的偏爱深情。

萧烬渊从未属于过嫡姐,自始至终,他想要的,只有她一人。

萧烬渊不再多看狼狈不堪的苏清瑶一眼,转头看向身侧少女。

眼底所有凛冽戾气瞬间消散,只剩温柔缱绻、小心翼翼。

他伸手,轻轻牵住她柔软的小手,声音温柔低哑:“吓到了吗?”

苏软棠轻轻摇头,抬眸望着他,眼底清亮柔软,轻轻浅笑:“没有。有王爷在,我不怕。”

她的笑,清甜软糯、明媚动人,瞬间抚平所有阴霾。

萧烬渊心头一暖,握紧她的手,温柔笃定:“往后,无人可扰你分毫。”

一旁的苏清瑶,看着两人牵手相依、温柔缱绻、满眼深情的模样。

嫉妒得近乎疯狂!

凭什么!

凭什么卑贱庶女能得王爷满心偏爱、极致宠溺!

凭什么她堂堂嫡女,落得一无所有、颜面尽失!

她不甘心!绝不甘心!

苏清瑶眼底燃起浓烈阴毒的恨意,心底暗暗发誓——

苏软棠,萧烬渊!

你们今日这般辱我!来日我定要你们付出代价!我定要毁了你们所有温柔圆满!

7 温柔治愈,王爷满心沦陷

苏清瑶被无情逐出王府,颜面尽失、怀恨离去。

庭院阴霾散尽,重回温柔静好。

阳光洒落,繁花摇曳。

萧烬渊牵着苏软棠柔软的小手,坐在廊下石凳上,温柔凝视着她。

“方才委屈你了。”他轻声开口。

苏软棠摇摇头,眉眼弯弯,清甜温柔:“不委屈。王爷帮我理清是非,我心里很安稳。”

从前在侯府,无论受多大委屈、多大欺负,永远无人替她辩解、无人替她撑腰。

所有人都只会让她忍让、懂事、顾全大局。

唯独萧烬渊,永远站在她这边,懂她的难、护她的弱、偏爱她的所有。

萧烬渊看着她温顺明媚的模样,心底愈发沉溺。

五年暗守,一朝相守。

越相处,越心动。

她温柔、乖巧、善良、通透、懂事、知恩。

受过半世寒凉,依旧心怀柔软;历经无数磋磨,依旧纯粹明媚。

这般美好的小姑娘,值得世间所有温柔偏爱。

萧烬渊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碎发,嗓音低沉缱绻:“软棠。”

“嗯?”她乖乖应声。

“往后不必太过懂事。”萧烬渊认真看着她,字字温柔,“可以任性、可以撒娇、可以吃醋、可以恃宠而骄。”

“在本王面前,你不必永远温顺隐忍。你所有小脾气、小情绪、小任性,本王都受得住,都喜欢。”

苏软棠心头一震,眼底瞬间暖意泛滥,软软甜甜一笑:“好。”

她从前不敢任性、不敢撒娇、不敢有脾气。

如今,她终于可以做自己,终于可以被人包容所有不完美。

午后时光温柔绵长。

苏软棠靠在他肩头,静静陪他晒太阳、看花、闲话日常。

她轻声跟他说起自己小时候的细碎小事,说起在侯府的小心翼翼、孤单无助。

语气平淡,没有怨怼、没有不甘,只是轻轻诉说过往寒凉。

可听在萧烬渊耳中,却字字心疼、字字酸涩。

他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温柔抱住她,嗓音低哑心疼:

“往后有我。”

“你从前所有委屈、所有孤单、所有寒凉,往后我尽数替你补回来。”

“我会让你岁岁安稳、年年无忧、一生被爱、一世被宠。”

温柔誓言,字字真心。

苏软棠窝在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他清冽安心的气息,心底无比踏实安稳。

她缓缓闭上眼睛,轻轻点头:“嗯。”

这一刻,她彻底放下所有防备、所有怯懦、所有不安。

满心满眼,皆是他。

日暮黄昏,霞光漫天。

萧烬渊亲手为她梳发、描眉、绾发。

他常年握剑、握笔、握兵权的骨感大手,笨拙又温柔,细细替她整理鬓发,动作小心翼翼、极致珍视。

苏软棠坐在镜前,透过铜镜,静静看着身后俊美温柔的男人。

眼底笑意温柔,满心欢喜。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不是轰轰烈烈、海誓山盟。

是有人知你冷暖、懂你悲欢、护你周全、宠你一生。

8 朝堂风波,全员护妻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靖王府书房灯火通明。

暗卫卫凛躬身入内,递上密报,神色凝重:“王爷,朝中传来消息。丞相联合外戚一党,打算明日早朝联名上奏。”

“以王妃庶女出身、替嫁入府、身份不正为由,弹劾王爷,说王爷娶卑贱庶女、辱没亲王身份、有损皇家颜面,请求陛下下旨,贬黜王妃、另择名门贵女入主靖王府!”

朝堂风波,骤然袭来。

奸臣忌惮萧烬渊兵权过重、权势滔天,一直想要削弱靖王势力、打压靖王威望。

如今终于抓到把柄,想要借王妃出身卑微一事,大做文章、借机发难。

一来,羞辱靖王、折损王爷颜面。

二来,逼迫王爷休妻、舍弃王妃,离间夫妻感情。

三来,借机安插己方贵女入王府,监视制衡靖王。

步步阴毒,算计极深。

卫凛忧心道:“王爷,对方势大,联名官员众多,明日朝堂怕是风波不小。要不要提前布局阻拦?”

书桌前,萧烬渊看着密报上的内容,墨眸沉沉,眼底无半分慌乱,只剩刺骨寒凉、极致冷厉。

他指尖轻轻摩挲纸页,语气淡漠却笃定无比:

“无需阻拦。”

“本王的王妃,本王自己护。”

“谁敢辱她、谁要动她、谁敢逼她分毫——本王,尽数清算。”

他征战沙场、权倾朝野、手握半生杀伐。

从不在乎自身荣辱、朝堂非议、世人眼光。

可谁敢伤他掌心娇、辱他心头妻,便是触他逆鳞、自寻死路!

一夜无话。

第二日早朝。

金銮殿上,百官林立,肃穆森严。

丞相率先出列,手持奏折,高声启奏:“陛下!靖王妃出身卑微、乃是侯府庶女、顶替嫡姐替嫁入府,身份不正、来路不纯!”

“靖王乃是国之柱石、皇室亲王,婚配事关皇家颜面!臣恳请陛下下旨,废黜苏氏王妃之位,另择名门贵女婚配靖王,保全皇家威仪!”

话音落下,数十名官员纷纷出列,联名附议:

“臣等恳请陛下!废黜王妃!另择贵女!”

声势浩大,来势汹汹,满朝逼迫。

满朝文武,尽数看向立在最前方、身姿挺拔冷冽的靖王萧烬渊。

所有人都以为,靖王定会两难、必会妥协、只能舍弃王妃保全自身。

毕竟,皇权朝堂、朝野舆论、皇家颜面,层层重压,无人敢逆。

龙椅之上,年轻帝王微微蹙眉,看向萧烬渊,等待他表态。

就在满朝瞩目、万众观望之时。

萧烬渊缓缓出列,身姿挺拔、气场凛冽、不卑不亢。

他眸光清冷扫过全场百官,字字铿锵、响彻金銮殿:

“臣,无需另择贵女。”

“本王娶妻,娶的是人心品性、是此生挚爱,而非家世门第、身份高低。”

“苏氏软棠,温顺贤良、品性端方、通透善良、温婉有德。”

“她虽出身庶门,却品行远超诸多名门贵女、世家闺秀。”

“世人皆知她替嫁委屈、身世可怜,无人知她十五年隐忍善良、从不作恶、知恩图报。”

“本王认定之人,便是此生唯一王妃。”

“谁敢以出身辱她、以身份逼她、以舆论压她——便是与本王为敌!”

“本王此生,绝不休妻、绝不弃妻、绝不负妻!”

字字掷地有声、霸气凛然、震彻朝堂!

满朝文武瞬间死寂,无人再敢多言一字!

谁也没想到!

靖王竟为了一介庶女,公然对抗满朝文武、对抗朝堂舆论、不惜逆势而为!

帝王看着忠心耿耿、权势滔天、深情坦荡的靖王,无奈失笑。

他早就知晓靖王心思,轻声开口定音:

“靖王情深义重,王妃贤良有德。”

“婚姻之事,本就是两情相悦、心意相守。何来身份不正、辱没颜面之说?”

“此事就此作罢,往后朝堂不得再议王妃出身、不得非议靖王婚配!”

一锤定音!

朝堂风波,瞬间平息!

丞相一党精心布局的算计,彻底落空、惨败收场!

早朝散去,百官退朝。

萧烬渊不等众人攀谈,策马转身,第一时间策马归府。

他心中,只惦念家中软软小小的小姑娘。

他怕朝堂流言传入她耳中,怕她不安、怕她难过、怕她自责。

他要第一时间回去,告诉她——

无论世人如何非议、无论朝堂多少风波,他永远护她、永远信她、永远爱她。

9 谣言四起,他信她护她

靖王府。

朝堂风波的流言,终究还是传入府中。

虽陛下已经禁止朝野非议,可市井流言、私下议论,依旧无法杜绝。

短短半日,京城各处,细碎流言悄然滋生、飞速蔓延。

“听说靖王妃是卑微庶女,身份卑贱,不配亲王!”

“听说她心机深沉、刻意讨好王爷、鸠占鹊巢、顶替嫡姐婚事!”

“听说她品性不纯、攀附权贵、不择手段!”

无数恶意抹黑、污秽揣测、无稽谣言,漫天席卷。

皆是苏清瑶暗中出资、买通人手、刻意散播。

她深知,女子名声重于性命。

她毁了苏软棠的名声,便能毁了她所有尊荣、所有宠爱、所有立足之地!

流言细碎伤人、无处不在。

很快,流言传入苏软棠耳中。

锦书气得眼眶发红、满心愤怒:“小姐!定是苏清瑶搞的鬼!她太恶毒了!自己逃婚,如今见您得宠,便恶意造谣、毁您名声!”

苏软棠静静立在窗前,眼底微微泛白,心底轻轻发涩。

她从不争、从不抢、从不害人。

只想安稳度日、好好待他、安稳相守。

为何世人总是不肯放过她。

看着小姐微微落寞的模样,锦书急道:“小姐,我们要不要解释?要不要辟谣?不能任由他们恶意污蔑您清白名声!”

苏软棠轻轻摇头,声音温温软软:“无用的。流言止于智者,解释越多,越惹人非议。”

她性子温顺,不懂争辩、不懂反击。

心底难免委屈、难免酸涩、难免低落。

可她不想让王爷为难,不想让自己成为他朝堂之上的拖累。

她默默隐忍,独自承受所有恶意流言。

就在她心底微微酸涩落寞之时。

庭院外,沉稳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萧烬渊大步归来,一身风尘,第一时间寻她而来。

他一进门,便看到窗前小姑娘微微低落、眼底落寞委屈的模样。

心头瞬间一紧、又疼又怒。

无需多问,他已然知晓,她定是听闻流言、受了委屈。

萧烬渊快步上前,伸手一把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嗓音低沉温柔、无比笃定:

“软软,别怕。”

“所有流言、所有非议、所有诋毁,本王尽数知晓。”

“本王信你。”

“世人如何揣测、如何污蔑、如何非议,都与你无关。”

“你无需自证清白、无需委屈隐忍、无需独自承受。”

“你的清白、你的名声、你的荣辱、你的一切——本王替你守护、替你撑腰、替你讨回公道。”

温柔怀抱,安稳有力。

坚定信任,毫无保留。

从未有人这般无条件信她、护她、懂她。

苏软棠窝在他怀中,所有隐忍委屈瞬间破防,鼻尖一酸,眼眶泛红,轻轻点头,小声软糯:“王爷……”

“我在。”萧烬渊低头,轻轻吻去她眼底湿意,字字温柔郑重,“有我在,无人能用流言伤你分毫。”

话音落下,他眸光骤然转冷,看向身侧暗卫:

“卫凛。”

“属下在!”

“彻查所有散播流言之人,溯源追责。”

“所有参与造谣、传谣、抹黑王妃之人,一一捉拿、从严处置。”

“谁传的谣、谁出的钱、谁动的手,尽数查清,绝不姑息!”

“本王要让全京城知晓——诋毁靖王妃者,罪无可赦!”

杀伐令下,雷霆出击!

10 彻底清算,恶女终得恶果

一夜彻查,风雨肃清。

靖王暗卫遍布京城、效率惊人。

不过一夜时间,所有造谣传谣、抹黑王妃的人手、眼线、下线,尽数捉拿归案。

层层溯源、层层查证。

所有证据、所有口供、所有线索,全部直指苏清瑶!

是她出资、是她布局、是她买通市井闲人、宫中眼线、刻意散播漫天谣言、蓄意毁掉苏软棠清白名声!

罪证确凿、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清晨时分,暗卫尽数归府,呈上所有证据。

萧烬渊看着手中厚厚一叠罪证,墨眸冰冷刺骨,周身戾气翻涌。

一而再、再而三。

不知悔改、不知收敛、屡屡作恶、蓄意害他掌心娇。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留情!

“抓人。”

冷厉二字,落地有声。

暗卫即刻出动,全城搜捕苏清瑶。

不过半个时辰,在外藏匿作恶的苏清瑶,被直接押至靖王府庭院之中。

此时的苏清瑶,依旧心存侥幸、故作无辜。

被押至庭中,依旧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王爷!为何抓臣女!臣女不知犯了何错!还请王爷明察!”

她笃定自己藏得极深、找人代为散播,无人能抓到实证!

可下一刻。

成堆人证、物证、供词、账本、银钱流水,尽数摆在她眼前。

铁证如山,无从抵赖!

萧烬渊居高临下,冷眸俯视,字字冰冷:“苏清瑶,蓄意买人造谣、恶意诋毁王妃、损毁皇室亲眷名声——你可知罪?”

苏清瑶看着如山铁证,瞬间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彻底慌了。

她万万没想到,王爷查得这般彻底、这般迅速!

所有伪装瞬间崩塌,她彻底疯狂、眼底怨毒爆发,不再伪装柔弱无辜!

她猛地抬头,死死看向一旁安静伫立的苏软棠,歇斯底里嘶吼:

“我认罪又如何!”

“凭什么她苏软棠生来好运!凭什么她卑微庶女能得你满心偏爱!”

“本该风光无限的是我!本该嫁给你的是我!”

“是她抢走我的一切!我不甘心!我绝不甘心!”

疯狂嫉妒、扭曲恶毒、面目狰狞。

看着她彻底扭曲疯癫的模样,苏软棠静静立在一旁,眼底平静无波。

无恨、无怒、无波澜。

她早已看淡。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自作孽,不可活。

萧烬渊眸色更冷,厌弃至极,厉声宣判:

“你不甘?”

“你逃婚弃家、弃家族安危于不顾,是不忠不孝。”

“你嫉妒成性、蓄意害人、屡次构陷、心肠恶毒,是不仁不义。”

“品性败坏、心机阴毒、屡教不改、不知悔改。”

“本王念你是侯府嫡女,数次留情。你不知感恩、反倒变本加厉。”

“即日起,革去所有身份、逐出侯府、废除宗谱。”

“流放三千里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重罚落下,再无半分情面!

苏清瑶瞬间瘫倒在地,面如死灰、浑身发抖、绝望痛哭。

她争了半生、妒了半生、算计了半生。

最终,一无所有、身败名裂、流放苦寒、永世沉沦!

作恶之人,终得恶果!

处置完一切,庭院终于彻底清净。

所有阴霾、所有恶意、所有算计,尽数扫清。

萧烬渊转身,瞬间褪去所有凛冽戾气,温柔看向身侧少女。

他上前,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温柔低喃:

“软软,从此往后,再无人敢害你、辱你、伤你、扰你。”

“所有风雨,我替你挡。”

“所有安稳,尽数予你。”

苏软棠抬眸,眼底清亮温柔,轻轻浅笑,甜甜应声:“嗯,我信王爷。”

风雨散尽,满目温柔。

从此,无人再扰他们岁岁安稳、日日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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