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弹幕提示找到丢失十八年的龙凤胎时,女儿正在街头帮人讨债,儿子正骑着鬼火电摩轰鸣漂移。
女儿顶着粉色爆炸头,嘴里嚼着泡泡糖。
儿子染着炸眼黄毛,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
女儿身后跟着乖巧怯弱的校花养女,抽泣着说他们是街头混混。
弹幕疯狂刷屏说这才是天命万人迷女主,我的两个亲生骨肉只是衬托女主高洁的垫脚石。
可那又如何。
我就是来无脑护犊子的。
1
我从加长劳斯莱斯上迈下步子。
我径直走向那个粉色爆炸头的姑娘。
姑娘手里的高音大喇叭还响着震耳的催债口号。
她警惕地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老太太,看你穿得挺贵,别挡着姐办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不还钱我砸他家玻璃。”
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大喇叭。
我当场扔给身后的保镖。
保镖立刻掏出两摞厚厚的红钞票砸在欠债人的脸上。
“这钱我替他还了。”
我指着粉发姑娘。
“从现在开始,你是沈家的大小姐。”
黄毛儿子骑着电摩猛地一个甩尾停在我面前。
排气管喷出一团刺鼻的黑烟。
他单脚撑地,伸手扶了扶脖子上的大金链子。
“喂,哪来的有钱老太太,想拐卖我姐先问问我的车答不答应。”
身后的白幼薇立刻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
她眼眶含泪,嘴唇发抖。
“妈妈,您别怪带弟姐和狗剩哥。”
“他们从小在烂泥里长大,没念过几天书,不懂规矩。”
“他们欠了街头混混好多钱,您千万别因为他们生气伤了身子。”
弹幕在白幼薇头顶疯狂滚动。
【嗷嗷嗷妹宝好善良,还在替这两个地痞流氓求情!】
【恶心死了,这两个炮灰满嘴脏话,怎么配进千亿沈家的门?】
【沈夫人赶紧看清现实,抱紧我们天命女主白幼薇才是正道!】
我冷冷扫了一眼虚空中闪烁的文字。
我直接甩开白幼薇的手。
白幼薇猝不及防退后了两步。
我快步走到粉发姑娘和黄毛小子面前。
我从怀里掏出亲子鉴定报告塞进他们手里。
“什么带弟狗剩,难听死了。”
“你们一个叫沈小满,一个叫沈小旺。”
“是沈家正经的龙凤胎继承人。”
女儿嚼泡泡糖的动作停住了。
儿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死死盯着鉴定单上的红章。
沈小满吐掉嘴里的糖。
“老太太,你没逗我玩吧?”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零的银行卡。”
沈小旺伸手摸了摸劳斯莱斯发亮的车漆。
“卧槽,这车真能让我坐?”
“我这裤子上有机油,别把你真皮座椅蹭坏了。”
我一手拽住一个孩子的手腕。
“蹭坏了老娘买十辆给你换着坐。”
“上车,回家!”
白幼薇站在路边绞着手指,眼圈通红。
“妈妈,那我呢?”
“车里位置不够,要不我扫共享单车回去吧。”
弹幕又是一阵心疼的叫喊。
【心碎了,妹宝好懂事,委屈自己给流氓让座!】
【沈夫人眼瞎了吧,放着白天鹅不要,捡两只土鸡!】
我头也不回地拉开车门。
“位置多得很,你自己坐副驾驶。”
车子启动,沈小旺在后座东摸西看。
沈小满从破布包里掏出半包辣条递到我嘴边。
“喂,亲妈,吃不吃?”
“五毛钱一包,可香了。”
我张嘴咬了一大口。
油渍沾在我的嘴角。
我伸手揉乱了沈小满的粉色爆炸头。
“好吃,比五星级大厨做的好吃多了。”
沈小满愣住了。
她眼眶泛红,扭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沈小旺突然从座底下摸出一把螺丝刀。
“妈,你这座椅加热有点接触不良,回程我给你修修。”
白幼薇在副驾驶座上咬紧了下唇。
她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字发信息。
我盯着后视镜,嘴角挂起冷笑。
想要欺负我的孩子,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车子开进沈家大庄园。
管家带着二十个佣人在门口列队迎接。
沈小满踩着破洞马丁靴走在地毯上。
沈小旺把大金链子甩得哗哗作响。
白幼薇立刻走到管家身边,深深鞠了一躬。
“李叔对不起,带弟姐他们不是故意踩脏地毯的。”
“等下我亲自用刷子刷干净。”
沈小满停下脚步,回头瞪了白幼薇一眼。
“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刚才在车上你吃了我三根辣条,连张纸巾都舍不得给我。”
白幼薇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我只是想帮你们分担,你们怎么能这样想我……”
我走到白幼薇面前。
我叫保镖抬过来一个铁皮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二十块金砖。
“这是沈小满和沈小旺的零花钱。”
“地毯踩脏了直接烧掉换新的。”
“在这个家里,我亲生儿女走路不需要任何人道歉。”
白幼薇的哭声卡在嗓子眼里。
沈小满拍着巴掌大笑起来。
“卧槽,亲妈太霸气了!”
沈小旺已经跑过去抱起一块金砖用牙咬。
“纯金的!姐,咱俩发财了!”
弹幕疯狂刷出问号。
【这不符合剧本啊!千亿富婆怎么是这种土匪画风?】
【妹宝别怕,贺少爷马上就来给你撑腰了!】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高档轿车的鸣笛声。
2
黑色轿车停在沈家前院。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是贺家独子贺子昂。
在原情节里,他是白幼薇最狂热的追求者。
贺子昂手里捧着一个名贵的紫檀木盒子。
他快步走到白幼薇身侧,伸手虚扶住她的肩膀。
“幼薇,听说沈家找回了亲生骨肉,我特意来道喜。”
白幼薇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轻轻摇了摇头。
“子昂哥,你别乱说,带弟姐他们刚回来,心情不好。”
“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贺子昂眉头拧紧,满脸心疼。
他抬头看向沈小满和沈小旺,眼神充满鄙夷。
“沈阿姨,这就是您找回来的孩子?”
“顶着这种头发,脖子上挂着地摊货假金链,真是丢尽了顶级豪门的脸面。”
“幼薇从小受名师教导,知书达理,您可不能为了两个市井混混委屈了她。”
弹幕瞬间沸腾。
【贺少爷太帅了!男配护妻名场面打卡!】
【赶紧把这两个小混混赶出去,看着就辣眼睛!】
【男配有钱有势,沈家要是得罪了贺家,以后吃不了兜着走!】
沈小满嚼着泡泡糖走上前。
她吹出一个巨大的粉色泡泡。
“啪”的一声,泡泡炸开。
沈小满双手插兜,斜眼看着贺子昂。
“你哪位啊?领带打得跟狗链子似的跑别人家里吠?”
“说老子头发难看?你那发胶抹得苍蝇上去都得劈叉。”
贺子昂脸色铁青,后退了一步。
“粗鄙!简直不可理喻!”
沈小旺扛着螺丝刀晃荡过来。
他伸手敲了敲贺子昂捧着的紫檀木盒子。
“喂,四眼仔,你这盒子里装的啥破烂?”
“别在这拿地摊货装大尾巴狼。”
贺子昂冷笑一声,傲然打开木盒。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个青绿色的古董瓷碗。
“这是我托人在拍卖行拍下的前朝官窑青瓷。”
“价值三百万,特意送给幼薇当十八岁生日贺礼。”
“像你们这种在街头讨饭的土包子,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吧?”
白幼薇惊呼一声,伸手捂住嘴巴。
“子昂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还是留给带弟姐吧,她更需要钱。”
沈小旺凑近瓷碗看了两秒。
他忽然咧嘴笑出声。
“三百万买个假货,你脑子被门挤了吧?”
贺子昂勃然大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正规拍卖行出来的东西!”
沈小旺直接用螺丝刀挑起瓷碗的底部。
“底款落的是景德镇仿古三厂。”
“釉面是用现代酸洗做旧的,接缝处还有树脂胶水的味道。”
“我以前在汽修厂专门帮隔壁古董作坊翻新零件,这破玩意儿出厂价不超过八十块。”
沈小旺手指微微一动,螺丝刀在碗底轻轻一刮。
一层白色的树脂碎屑立刻脱落下来。
贺子昂的脸色瞬间白得像一张纸。
周围的佣人们忍不住交头接耳,偷笑出声。
白幼薇愣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沈小满上前一步,拍了拍贺子昂僵硬的脸蛋。
“八十块钱的破碗,拿来给我弟装螺丝钉我都嫌脆。”
“带着你的破碗赶紧滚回你家作坊去。”
我缓缓走上前,站在两个孩子前面。
我伸手把沈小旺手里的螺丝刀拿过来。
我当着贺子昂的面,把那价值“三百万”的瓷碗直接挑翻在地。
瓷碗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摔成了七八块。
地上一片碎渣,还散发着淡淡的化学胶水味。
“贺少爷,拿假货来沈家碰瓷,当我是瞎子吗?”
贺子昂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碎片。
“沈阿姨,您竟然由着这两个混混羞辱我?”
“贺家和沈家的合作,您不想要了吗?”
我抬手叫来保镖队长。
“通知法务部,全面终止和贺氏集团的一切商业往来。”
“另外,把这位贺少爷给我扔出去。”
四个保镖立刻上前,架起贺子昂的胳膊就往外拖。
贺子昂破口大骂,金丝眼镜掉在地上被踩得粉碎。
白幼薇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我脚边。
“妈妈,子昂哥不是故意的,他是为了讨我开心才上当受骗的!”
“您要怪就怪我吧,别断了沈贺两家的交情!”
弹幕全都在刷白幼薇大义凛然。
【女主太善良了,自己受委屈还要保全两家利益!】
【炮灰妈疯了,为了两个垃圾混混得罪豪门贺家!】
【等着吧,贺家反击的时候沈家就完蛋了!】
我垂眸看着地上的白幼薇。
“为了讨你开心,就能把假货送进沈家?”
“你口口声声为了沈家好,沈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当家做主了?”
白幼薇咬着下唇,眼泪直往下流。
沈小满冷哼一声,拉着沈小旺的胳膊就往里走。
“妈,别跟她废话了,我饿了,家里有大米饭没有?”
沈小旺把大金链子一甩。
“我要吃红烧肉,得放三大勺糖的那种!”
我转怒为喜,快步跟上去搂住两个孩子的肩膀。
“有,管够!把庄园所有大厨都叫起来做饭!”
白幼薇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她死死盯着我们离去的背影,眼神怨毒得要滴出水来。
吃完晚饭,管家神色匆匆地跑进餐厅。
“夫人,不好了,老夫人留下的那块传家宝玉佩不见了!”
3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那是沈家祖传的极品羊脂白玉佩。
也是我去世的母亲留给沈家嫡系血脉的唯一信物。
平日里一直锁在二楼祠堂的保险柜里。
白幼薇立刻站了起来,脸色煞白地看向沈小满。
“怎么会不见呢?”
“今天除了李叔,就只有带弟姐和小旺哥上过二楼……”
沈小旺刚塞进嘴里的红烧肉掉在了碗里。
他一拍桌子站起来。
“白幼薇你放什么狗臭屁?”
“我跟我姐上二楼是去挑房间,连那个什么祠堂的门都没摸过!”
白幼薇瑟缩着躲在管家身后,小声抽泣。
“小旺哥你别吼我,我只是实话实说。”
“刚才我看到带弟姐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兜里鼓鼓囊囊的,还一直在摸衣服口袋。”
沈小满冷笑一声,两步跨到白幼薇面前。
她一把扯开自己的破夹克口袋。
里面滚出来三个橘子和两盒火柴。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兜里装的是橘子!”
“沈家厨房的橘子又大又甜,老子顺两个回房吃怎么了?”
白幼薇吓得连连后退,眼泪汪汪地看向我。
“带弟姐,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只是那块玉佩价值连城,万一被那些街头高利贷的人拿走了,沈家就真的名誉扫地了。”
弹幕疯狂刷过屏幕。
【肯定是这个小太妹偷的!她以前讨债经常顺手牵羊!】
【原生家庭劣根性,改不了偷鸡摸狗的毛病!】
【妹宝好细心,赶紧搜身,把赃物找出来打肿这流氓的脸!】
贺子昂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了进来。
他竟然又折返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沈家长辈。
“沈阿姨,沈家的传家宝丢了,这可是动摇家族根本的大事!”
“我们听说沈家进了贼,特意请几位族老过来做个见证。”
几个沈家远房族老拄着拐杖走进来,满脸怒容。
“凤娇,你怎么能把这种街头混混带回祖宅?”
“老祖宗留下的玉佩要是丢了,你就是沈家的千古罪人!”
族老们指着沈小满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小满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沈小旺直接抄起餐桌上的不锈钢汤勺横在身前。
“老棺材瓤子,再指我姐一下,老子把你手指头掰断!”
族老们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简直反了天了!”
“今天必须搜查他们的行李,还要搜身!”
白幼薇走上前,拉住族老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
“叔公们别生气,带弟姐他们只是一时糊涂。”
“如果真是他们拿的,只要把玉佩还回来,求大家别送他们去坐牢。”
这话一出,直接把偷窃的罪名扣死在了沈小满头上。
沈小满气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
她在街头打了无数次架,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老子没拿!谁敢搜老子的身,老子跟他拼命!”
贺子昂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两个高大的保镖立刻走了上来。
“这可由不得你们,沈家的规矩大过天!”
我抄起桌上的热茶杯,直接砸在贺子昂的皮鞋前。
瓷杯爆裂,滚烫的茶水溅了贺子昂一裤腿。
贺子昂疼得原地跳脚。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一步一步走到族老和贺子昂面前。
“沈家的规矩大过天,那我沈凤娇的话就是规矩!”
“小满和小旺是我沈凤娇亲生的骨肉。”
“他们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摘给他们,一块破玉佩,他们犯得着用偷的?”
族老们脸色难看至极。
“凤娇,你这是无理取闹!玉佩没了是事实!”
白幼薇抹着眼泪插话。
“妈妈,我知道您疼姐姐,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刚才管家在花园垃圾桶旁边捡到了这个,是姐姐平时用来装烟丝的铁盒子。”
白幼薇拿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铁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根断裂的红绳。
那正是绑在传家玉佩上的金丝红绳。
全场哗然。
族老们纷纷叫嚷起来。
“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立刻把这两个贼轰出去,逐出族谱!”
沈小满看着那个铁盒子,脸色一片惨白。
“那是我上周丢在街上的盒子……怎么会在你手里?”
白幼薇瑟缩着往后躲。
“这是在后花园捡到的,姐姐你怎么能倒打一耙……”
弹幕狂欢起来。
【哈哈哈铁证如山!看这个小太妹还怎么装!】
【赶紧把这两个垃圾丢进局子,沈家财产全是妹宝的了!】
【心疼妹宝,为了家族利益大义灭亲,真大女主风范!】
贺子昂满脸得意,整了整领带。
“沈阿姨,物证在此,您还要包庇这两个罪犯吗?”
“要是今天不给沈家族老一个交代,沈氏集团的董事会可容不下您继续独断专行了。”
沈小旺急得大吼,挡在沈小满面前。
“不是我姐干的!是我干的行了吧!要抓抓我!”
沈小满一把推开弟弟。
“你闭嘴!老子敢作敢当,没做过的事情谁也别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看着两个孩子急红的眼睛,我只觉得胸口一阵火烧般的疼。
十八年前我弄丢了他们,让他们在街头受尽白眼。
今天如果让他们在自己家里被泼脏水,我枉为人母。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交代?我当然会给你们一个天大的交代。”
我按下免提,拨通了一个电话。
4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
“老夫人,您吩咐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说话的人正是清远市最大古玩典当行的大掌柜周老。
全场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贺子昂皱了皱眉,眼神闪烁了一下。
白幼薇攥紧了衣角,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对着电话慢条斯理地开口。
“周掌柜,把我母亲留下的那块羊脂白玉佩的情况,给在座的各位念一念。”
电话那头的周掌柜声音洪亮。
“今天下午三点二十五分,一位自称沈家千金的年轻女子来到蔽店。”
“她拿着沈老夫人的信物白玉佩,要求典当两百万现金。”
“因为是死当,她还特意嘱咐我们立刻把玉佩送去外地熔断拆解。”
“这是交易监控和当票存根,我们已经同步上传至沈氏法务部。”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族老的脸色彻底变了。
贺子昂猛地转头看向白幼薇。
白幼薇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沈小满指着白幼薇,直接笑出了声。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那个时候老子还在街头举着喇叭要债呢!”
沈小旺一拍大腿,嗓门震天响。
“我当时正骑着电摩跟交警叔叔玩躲猫猫呢,行车记录仪记得清清楚楚!”
两个孩子的目光齐刷刷射向白幼薇。
白幼薇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不……不是我……怎么可能……”
族老们面面相觑,脸上的怒容僵住了。
贺子昂急忙跨出一步,厉声喝道。
“沈阿姨,随便找个典当行掌柜的一面之词,能说明什么?”
“万一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幼薇呢?”
“幼薇从小在沈家长大,怎么可能去当铺卖传家宝!”
族老们也跟着附和起来。
“对啊凤娇,幼薇的品性我们是知道的,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一定是典当行搞错了人,不能单凭一个电话就冤枉好人!”
弹幕疯狂为白幼薇开脱。
【一定是搞错了!妹宝怎么可能缺这两百万?】
【绝对是沈家老太婆找人演戏做假证,想给自己的流氓孩子脱罪!】
【反转了反转了,妹宝快拿出不在场证明打烂他们的脸!】
白幼薇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哭着摇头。
“下午三点我一直和子昂哥在画室画画,子昂哥可以给我作证!”
贺子昂挺起胸膛,信誓旦旦。
“没错,我和幼薇一下午都在一起,她根本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
“沈阿姨,您为了护短,竟然联合外人来污蔑自己的养女,真是让人寒心!”
沈小满咬着牙,气得想冲上去撕碎贺子昂的嘴。
我一把按住了女儿的肩膀。
我看着贺子昂和白幼薇,眼中露出森冷的笑意。
“贺子昂,你确定一下午都和白幼薇在一起?”
贺子昂仰着头,毫不犹豫。
“我确定!沈家族老在此,我贺子昂可以用贺家的名誉担保!”
我点了点头,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庄园大厅的大门猛地被推开。
两名身穿黑色制服的沈家特级保镖押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合金手提箱。
正是典当行的大掌柜周老本人。
周老身后,还跟着一名抱着专业鉴定设备的老师傅。
周老环视全场,最后目光定格在白幼薇脸上。
周老打开手中的合金箱。
那块温润无暇的羊脂白玉佩赫然躺在丝绒软垫上。
而在玉佩旁边,放着一张按下血红指纹的典当契约书。
以及,一台高清平板电脑。
周老声音平静而威严。
“贺少爷,您要的名誉担保,怕是要落空了。”
平板电脑的屏幕亮起。
一段清晰无比的高清监控录像出现在众人眼前。
画面里,白幼薇戴着墨镜口罩,鬼鬼祟祟地走进典当行后门。
她摘下墨镜,露出整张脸,将玉佩狠狠拍在柜台上。
更致命的是,监控的角落里,清清楚楚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摇下,贺子昂正坐在驾驶座上抽烟等待。
两人的交易画面无死角地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
全场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5
贺子昂的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
他慌忙去抓白幼薇的头发,神色狰狞。
“你这个贱人!你不是说监控早就花钱删除了吗!”
白幼薇发出尖叫,整个人缩成一团。
“子昂哥,是你让我去当玉佩换现金买游艇的啊!”
“你说等拿到钱,就带我离开沈家,怎么现在全怪我!”
全场沈家族老的脸色精彩得像打翻了调色盘。
刚才还信誓旦旦为他们作保的族老们,此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沈小满两步跨到白幼薇面前,抬手就是清脆的一记耳光。
“啪!”
耳光声在大厅里回荡。
白幼薇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鲜血。
“这一嘴巴,是替老子这身衣服打的!”
沈小满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白幼薇脸上。
“这一嘴巴,是替老子的铁盒子打的!”
白幼薇趴在地上嗷嗷大哭,头发散乱。
沈小旺抄起桌上的不锈钢大汤勺,狠狠敲在贺子昂的脑门上。
“当!”
一声闷响,贺子昂捂着脑袋惨叫倒地。
沈小旺单脚踩在贺子昂的胸口上,晃了晃手里的螺丝刀。
“装逼犯,刚才不是挺横吗?用你贺家的名誉担保?”
“你贺家的名誉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臭!”
弹幕彻底炸裂。
【卧槽!神反转!女主竟然真去当传家宝了!】
【不仅偷传家宝,还跟男配一起联手栽赃亲生骨肉!】
【恶心吐了,这哪里是柔弱小白花,分明是吸血水蛭!】
【粉毛姐姐打得好!大快人心!给老子狠狠抽他们!】
我走到周老面前,双手接过母亲留下的羊脂玉佩。
我掏出湿巾,将玉佩反复擦拭了三遍。
随后,我亲手将玉佩挂在沈小满的脖子上。
“满宝,这是你外婆留给沈家真正的大小姐的。”
“从今往后,谁敢打这块玉佩的主意,就是跟我沈凤娇过不去。”
沈小满低头看着胸前的羊脂玉佩,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抹掉眼泪。
“妈,这玩意儿太沉了,打架容易甩着脸。”
我被她逗笑了,摸了摸她的爆炸头。
“打架的时候塞衣服里,砸人也顺手。”
沈小旺凑过来,满脸羡慕。
“妈,我呢?我有没有传家宝?”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串纯金打造的超级大钥匙扣,直接挂在沈小旺的大金链子上。
“沈氏名下所有汽修厂和赛车场的总产权钥匙,全归你。”
沈小旺乐得当场蹦起三尺高。
“卧槽!亲妈万岁!”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白幼薇和贺子昂。
几个族老满脸尴尬地上前讨好。
“凤娇啊,误会,都是误会。”
“既然真相大白了,这两个混账东西就交给我们来处置吧……”
我冷冷扫了这群老家伙一眼。
“处置?不劳各位费心。”
“管家,把这几位吃里扒外的族老名下的沈氏分红,全部停掉。”
“滚出沈家大宅,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踏进大门一步直接打断腿。”
族老们吓得面无人色,哀求连连,却被保镖无情地架了出去。
大厅里只剩下白幼薇和贺子昂。
白幼薇跪爬到我脚边,拼命磕头。
“妈妈!我错了!我真的是被贺子昂蛊惑的!”
“念在我们十八年的母女情分上,您饶了我这次吧!”
我一脚将她踹开。
“十八年?十八年前你亲生父母故意掉包我的孩子,让你在沈家锦衣玉食。”
“而我的满宝和旺宝却在烂泥里受苦受难!”
“这份孽债,今天开始一笔一笔清算。”
贺子昂捂着流血的脑袋,恶狠狠地瞪着我。
“沈凤娇,你别得意太早!”
“我们贺家在清远市根深蒂固,黑白两道都有人!”
“你断了合作,打伤了我,我爸绝不会放过沈氏!”
沈小旺走上去,一脚踹在贺子昂的脸上,直接踹掉他两颗门牙。
“废话真多,等你能活着走出沈家庄园再说吧。”
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贺子昂和白幼薇扔出了大门。
大门轰然关闭。
沈小满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突然皱紧了眉头。
“妈,刚才贺子昂掏手机的时候,我看到他屏幕上有个群聊。”
“群名叫‘夜鹰盘山’,那是西郊地下黑车党的暗号。”
“他们可能要对你下手。”
6
听到沈小满的话,我微微一愣。
沈小旺也凑了过来,神情变得严肃无比。
“姐说得没错,夜鹰盘山那帮人我认识,全是拿钱办事的亡命徒。”
“专门在盘山公路上制造意外事故,伪装成车辆失控坠崖。”
“贺子昂刚才吃了大亏,绝对会狗急跳墙。”
我看着两个孩子眼中纯粹的担忧,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他们虽在市井混大,却敏锐得像两头小野兽。
更重要的是,他们心里第一时间想的是保护我。
我笑了笑,伸手搂住他们的肩膀。
“别怕,沈家的安保不是吃素的。”
沈小满嚼了口泡泡糖,吐出一个大泡泡。
“妈,有钱人的保镖中看不中用,真拼命还得看我们街头出来的。”
“明天你去郊区视察新工厂的路线,必须交给我们来安排。”
沈小旺立刻拍胸脯保证。
“我的鬼火电摩已经加装了双涡轮增压和防爆胎。”
“只要那帮杂碎敢露头,我直接把他们顶进排水沟里去。”
我点头答应了他们的提议。
第二天一早,天色阴沉。
按照预定行程,我要去西郊的沈氏工业园签署重要项目。
从市区到工业园,必须经过长达十五公里的红枫盘山公路。
这一段路临崖傍水,弯道极多,没有任何监控覆盖。
我和沈小满坐在防弹劳斯莱斯的后座。
沈小满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皮衣,粉色爆炸头扎成了一个高马尾。
手里拎着一根沉甸甸的实心不锈钢棒球棍。
车窗外,沈小旺骑着他那辆喷着骚气荧光绿的鬼火电摩,戴着护目镜在车队侧翼轰鸣开道。
大金链子在风中疯狂甩动。
车队刚驶入盘山公路的中段。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在前方弯道响起。
三辆没有悬挂车牌的黑色重型越野车横在路中央,彻底封死了去路。
与此同时,后方的弯道处也冲出两辆大型泥头车,将退路完全切断。
劳斯莱斯猛地刹停。
保镖队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紧张。
“沈总,遭遇伏击!对方持有管制刀具和重型器械!”
前方的黑色越野车门打开。
贺子昂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满脸狰狞地跳了下来。
白幼薇坐在副驾驶上,冷笑着摇下车窗。
贺子昂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身后跟着三十多名黑衣打手。
他指着劳斯莱斯破口大骂。
“沈凤娇!你今天插翅难飞!”
“把股权转让协议签了,再让这两个野种给我跪下磕头认罪,我留你全尸!”
白幼薇用娇柔的声音拿着扩音器喊话。
“妈妈,您把沈氏集团交给我和子昂哥打理,我会给您养老送终的!”
“只要您交出这两个流氓混混任由子昂哥处置,沈家还是沈家!”
弹幕在白幼薇头顶闪烁着猩红的字迹。
【卧槽!玩这么大!直接买凶杀人了?】
【这女主越来越疯批了,为了夺权不择手段!】
【快跑啊!粉毛姐和黄毛哥顶得住三十多个人吗?】
【沈家老妈要是死了,这小说就真崩了!】
我冷眼看着窗外的狂徒,正准备按下面板上的紧急报警装置。
身旁的沈小满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妈,坐稳了别动。”
“今天让你看看,你闺女在二中南街是怎么当老大的。”
沈小满一脚踹开车门。
她反手从后座拖出两个大喇叭,直接挂在车顶上。
大喇叭里瞬间爆发出刺耳的高分贝电音重低音。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神曲轰炸响彻整座山谷。
对面的打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魔音灌耳震得动作一滞。
沈小满拎着不锈钢球棍,从车顶上一跃而下。
粉发飞扬,英姿飒爽。
“贺子昂,你个没长齐门牙的残废,也敢在老子面前玩拦路抢劫?”
沈小满将球棍抗在肩上,冲着对面勾了勾手指。
“孙子们,一起上,老子赶着回家吃午饭!”
7
贺子昂气得暴跳如雷。
“给我剁碎了这个小贱人!”
三十多个打手挥舞着钢管和砍刀,呼啸着朝沈小满冲了上去。
就在打手们冲到一半的瞬间。
盘山公路上突然响起一声尖锐至极的引擎轰鸣。
“嗡——!!”
沈小旺伏在鬼火电摩的车把上,油门直接拧到底。
电摩像一道绿色的闪电,直接从侧面的斜坡高高飞跃而起。
车轮在半空中急速旋转,带起一片碎石尘土。
“轰!”
电摩重重砸在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打手身上,直接将人撞飞进绿化带。
沈小旺双脚落地,一个极其漂亮的甩尾。
排气管喷出一大团浓烈的白烟和火星,瞬间封住了后方打手的视线。
“旺总在此,谁敢动我妈和我姐!”
沈小旺反手从电摩后座抽出一根两米长的铁制扳手,挥舞得密不透风。
一个打手刚从烟雾里冲出来,被沈小旺一扳手砸中膝盖,哀嚎着倒地。
沈小满踩着高跟马丁靴,身形矫健地冲进人群。
她不退反进,手中的不锈钢球棍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
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的套路,全是最凶狠实用的街头搏击。
踢裆、插眼、扫腿、砸喉。
两个试图偷袭沈小满的彪形大汉,被她一人一脚踹在命根子上,蜷缩成大虾状口吐白沫。
沈小满反手夺过一把砍刀,直接把刀背重重砸在另一个打手的后颈上。
打手哼都没哼一声,当场翻白眼昏死过去。
大喇叭里的凤凰传奇还在疯狂循环播放。
三十多个所谓的亡命徒,在沈小满和沈小旺如同推土机一般的配合下,竟然被打得鬼哭狼嚎。
沈小满负责近战攻坚,球棍所向披靡。
沈小旺骑着鬼火电摩在人群外围高速漂移切割,用扳手不断精准敲击落单的敌人。
不过五分钟。
盘山公路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哀嚎的打手。
贺子昂吓得面无人色,手中的开山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慌忙爬上黑色越野车,拼命打火想要倒车逃跑。
“疯子!这两个人全是疯子!”
越野车引擎发动,贺子昂猛踩油门向后倒退。
沈小旺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他猛拧电摩车把,直接加速冲向越野车。
在即将撞击的瞬间,沈小旺单手撑住车把,整个人敏捷地跃上半空。
而那辆加装了防爆钢架的鬼火电摩,精准无比地卡进了越野车的后轮轴承中!
“咔嚓!”
金属断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越野车的传动轴被硬生生卡死,轮胎冒出一阵青烟,彻底抛锚在路边悬崖旁。
车门被猛地拉开。
沈小满一把揪住贺子昂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驾驶座上拽了出来。
狠狠砸在柏油马路上。
贺子昂的脑袋撞在地面上,鲜血混合着泥土糊了一脸。
沈小满踩住他的胸口,将实心球棍顶在他的眼珠子上。
“跑啊,你刚才不是很狂吗?”
副驾驶座上的白幼薇吓得魂飞魄散,缩在座位底下尖叫。
沈小旺走上去,一脚将副驾驶的车门踹得深陷进去。
他伸手把白幼薇像小鸡崽一样拎了出来,扔在贺子昂身边。
“白莲花,刚才叫得挺欢啊,还想给我妈养老送终?”
“你先想想自己下半辈子在轮椅上怎么过吧!”
白幼薇浑身筛糠一样发抖,裤裆处竟然渗出一片水渍。
她吓尿了。
弹幕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膜拜。
【卧槽!封神了!精神小妹和鬼火少年战斗力爆表!】
【这特么才是真家人!谁敢动我妈,虽远必诛!】
【白莲花吓尿了哈哈哈!爽死我了!这就是恶女的下场!】
【满姐太帅了!旺总车技无敌!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我推开车门走下车。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贺子昂和白幼薇面前。
沈小满把球棍递到我手里。
“妈,这两个杂碎任你处置,骨头都给你打松了,随便揍。”
我握着微温的球棍,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个人。
我心里的怒火没有减退,反而化作了最冰冷的决绝。
8
我没有挥动球棍去打这两个烂人。
打他们,脏了我儿女拼命护下的手。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军工卫星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赵局,红枫盘山公路中段,三十多名涉黑暴徒持械抢劫杀人。”
“主谋是贺氏集团继承人贺子昂,以及沈家养女白幼薇。”
“现场行车记录仪和全程音频已经实时同步到市局指挥中心。”
“收网吧。”
电话那头传来威严的声音。
“收到,特警队三分钟内到达现场!”
听到“特警队”三个字,贺子昂绝望地瘫倒在地,双眼空洞无神。
他知道,这次不再是豪门之间的商业纠纷。
而是实打实的刑事重罪,数罪并罚,他这辈子都要在暗无天日的牢狱里度过。
白幼薇像疯了一样往前爬,抱住我的小腿。
“妈妈!我没有杀人!全是贺子昂逼我的!”
“我是被他胁迫的!求求您跟警察说我是人质!”
“我是您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啊!您怎么能亲手毁了我!”
沈小满上前一步,一脚踹开白幼薇的手。
“别特么恶心我妈!”
“十八年前你爸妈掉包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毁了我?”
“在学校里你带着小姐妹孤立我、造谣我是小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母女情分?”
白幼薇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小满。
“你……你怎么知道……”
沈小满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高中合影。
“二中和一中离得那么近,你以为老子真的不认识你?”
“当年你在贵族学校当校花,享受着沈家的资源。”
“而我和我弟为了凑学费,在街头挨打挨骂。”
“你每次坐着豪车路过我们修车摊,眼神里全是不屑。”
沈小旺也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就是!有一次我帮你的宝马车补胎,你嫌我身上脏,少给了我二十块钱,还骂我是下等人!”
“现在跟我们谈情分?你也配!”
白幼薇彻底瘫软在地上,眼神彻底灰败。
原来所有的伪装和算计,在阳光下早已被看得一清二楚。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破了山谷的宁静。
十多辆警车和特警装甲车呼啸而至,瞬间将整段公路围得水泄不通。
全副武装的特警迅速上前,将地上的打手们一一拷上手铐押上警车。
两名女警上前,冷酷地给白幼薇戴上了银色的手铐。
贺子昂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特警架了起来。
在被推上警车的瞬间,贺子昂回头怨毒地盯着白幼薇。
“贱人!是你告诉我沈家的安保路线的!”
“是你让我找人撞死这两个野种的!”
“我坐牢,你也别想跑!我把我们所有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全交给了警方!”
白幼薇发出绝望的尖叫,两眼一翻,彻底晕厥了过去。
弹幕在虚空中下起了一场金色的暴雨。
【大快人心!狗咬狗现场太精彩了!】
【两个反派全送进去了,这就是恶有恶报!】
【原来女主从小就这么坏,掉包贼的女儿果然基因就烂透了!】
【沈妈妈太飒了,运筹帷幄,报警才是最爽的降维打击!】
负责带队的警官走上前向我敬礼。
“沈总,多亏了沈小姐和沈先生的勇敢搏击,才成功拖延了时间,人证物证俱在,这起特大恶性案件一定严惩不贷!”
沈小满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爆炸头。
“警察叔叔,那个……我砸碎了他们十几根钢管,算不算正当防卫啊?”
警官忍不住笑出声来。
“绝对的正当防卫!见义勇为奖章已经在路上了!”
沈小旺立刻挺直了腰板,大金链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听见没姐!咱俩成见义勇为好市民了!”
我看着两个孩子灿烂的笑脸,鼻头微微发酸。
我一手拉住一个,紧紧攥在手心里。
“走,跟妈回家吃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