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是山头最凶的女土匪,劫富济贫,唯独贪嘴。
那日山下劫道,劫回来一个白衣穷书生。
他身无分文、体弱多病、温温柔柔,看着极好拿捏。
我一拍大腿:留下当压寨夫君!以后我养你!
我日日打猎、顿顿喂肉、护他周全,把全山寨最好的都给他。
直到皇宫铁骑压山,百官跪地,那柔弱书生起身,龙袍加身。
他低笑看我:
“夫人养我三月,如今,换朕养你一辈子。”
第一章 劫道劫来个穷夫君
黑风岭,山高路远,匪气横行。
我是这黑风岭唯一的女寨主,名唤阮娇娇。
别看我名字软,我整座山头最凶、最能打、最能吃。
手下小弟一共三十号人,个个彪悍听话,唯独穷得叮当响。
别的土匪劫金银、劫绸缎、劫珠宝。
我们黑风岭不一样,我们专门劫吃的。
没办法,山里太偏,物资匮乏,全员吃货,活着全靠一口硬撑。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我拎着我的开山斧,带着一众小弟蹲在官道旁蹲活。
“寨主!来人了!”
小弟压低声音激动报信。
我瞬间精神抖擞,扒开树叶探头去看。
官道尽头,走来一个白衣书生。
一袭素白长衫,布料粗糙,洗得微微发白,一看就是贫寒读书人。
身姿清瘦挺拔,眉目温润,肤色白皙,面容俊美得不像话。
只是看着极弱,步履轻缓,像是风一吹就能吹倒。
身无行囊,手无银两,空空荡荡,干干净净。
我摸着下巴啧啧两声:“可怜,真穷。”
小弟凑过来:“寨主,没银子,要不放了吧?”
我摇头,目光死死黏在那张俊美脸上,越看越满意。
穷没关系!
没银子没关系!
体弱也没关系!
我们黑风岭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力气、不缺粮食!
最重要的是——
这书生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眉眼干净、气质温柔、看着听话、看着乖巧、看着极好拿捏!
我黑风岭三十号单身土匪,常年缺个养眼压寨夫君!
我大手一挥,豪气万丈:“劫!不要钱!要人!”
一众小弟当场愣住:“???寨主,咱们劫人干嘛?不抢财货了?”
我理直气壮:“财货常有,这么好看的男人不常有!今日不劫,来日后悔!”
话音落,我提着斧头一跃而出,挡在官道中央。
山路两侧,树影摇晃。
白衣书生脚步顿住,温润的眼眸轻轻抬起,看向我一众凶神恶煞的土匪。
他不惊不慌,神色淡然,温柔浅笑:“诸位好汉,何事?”
声音温润悦耳,像春风拂过溪水,格外好听。
我绷住脸,努力摆出最凶的土匪模样,粗声粗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人来!”
书生微怔。
大概是第一次遇见劫人不劫财的土匪。
他薄唇微扬,眉眼含笑,从容问道:“我身无分文,一无所有,好汉劫我何用?”
我上下打量他一圈,越看越心动,直白得坦荡:
“你没钱没关系!我有!”
“从今往后,你留在我黑风岭,当我的压寨夫君!”
“我阮娇娇养活你!保你三餐吃饱、冬暖夏凉!”
身后小弟集体捂脸。
完了,他们寨主又犯花痴了。
白衣书生垂眸看着我,眼底藏着一抹极淡、无人察觉的笑意。
他微微躬身,姿态儒雅温柔:
“若是我不愿呢?”
我斧头往地上一跺,尘土飞扬,霸气侧漏:
“由不得你!在这黑风岭地界,我说了算!”
我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甚至要动手绑人。
没想到,他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既如此,便听寨主的。”
我:!!!
这么乖?!
我瞬间狂喜!
捡到宝了!
温柔貌美、听话懂事、不吵不闹的穷夫君!
我大手一挥,美滋滋下令:“带回山寨!设宴!庆祝寨主新婚!”
就这样,我人生第一次劫道,没劫到一文钱,反倒劫回来一个貌美体弱的穷书生夫君。
彼时的我全然不知。
我捡回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落魄穷书生。
这是当今朝堂权倾朝野、微服私访、体察民情、隐藏身份的当朝太子——谢清珩。
他一身粗布白衣是低调伪装,身无分文是刻意为之。
整个大半个天下的财富权势,都在他一念之间。
唯独我,傻乎乎把真龙天子,当成了需要被我包养的小白脸。
第二章 全网最惨夫君,被我疯狂投喂
带回山寨,我给我的新夫君取名——阿辞。
好听、温柔、贴合他温润如玉的气质。
我看着阿辞清瘦单薄的身子,心疼得不行。
瞧瞧这小身板!
瘦得肩胛骨都能看见!
肯定从小到大受尽贫苦、吃不饱穿不暖!
我阮娇娇这辈子最见不得好看的人吃苦!
从这天起,我开启了富养落魄夫君的爆笑生涯。
我黑风岭穷?
不可能!
我可以穷,我夫君不能穷!
从此山寨出现了千古奇景。
全山寨土匪啃粗粮、啃红薯、啃硬饼。
唯独我的压寨夫君谢清珩,顿顿大鱼大肉、精米白面、新鲜果蔬。
清晨。
我天不亮爬起来,亲自上山打野鸡、摘野果。
别人吃干馍,我给阿辞端上炭火烤鸡、蜜糖野果、温热白粥。
中午。
小弟们水煮青菜配糙米饭。
我专门给阿辞单独开小灶,炖排骨汤、炖野兔、蒸蛋羹。
晚上。
所有人简单垫两口过夜。
我怕我夫君饿着,偷偷藏点心、藏蜜饯、藏干果,睡前塞他手里。
小弟们每天看着这悬殊的待遇,心态彻底失衡。
“寨主!不公平!我们也是你的小弟!我们也想吃肉!”
我叉腰护在阿辞身前,理直气壮:
“你们皮糙肉厚耐饿!我夫君体弱多病娇贵!能一样吗!”
小弟们泪流满面。
行吧,夫君金贵,他们活该粗粮。
而我的夫君阿辞,极其温柔懂事。
我喂什么,他吃什么。
我给什么,他都笑着收下。
从不挑食、从不抱怨、从不挑剔。
每次我兴冲冲把好吃的递给他,他都会抬眸温柔看我:
“多谢寨主。”
眉眼温柔、眼神干净、礼貌乖巧。
我心都化了!
太乖了!
我家阿辞也太听话了!
越发觉得自己捡到宝藏。
不仅乖,还极其能干。
我大字不识一个,山寨账目混乱、规矩松散。
阿辞来了之后,主动帮我理账目、定规矩、教小弟识字、教大家算数。
把乱糟糟的黑风岭,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越发自豪得意。
瞧瞧!
我的穷夫君!
知书达理、温柔贤惠、能干懂事!
虽然没钱,但是超级好用!
赚到了!
只是我偶尔也会疑惑。
为什么我家体弱书生夫君,有些细节,完全不像穷人。
比如——
他吃饭仪态极好,举手投足皆是贵气,优雅得体,绝非普通寒门书生能养出来的气度。
比如——
再好吃的山珍野味,他吃得从容淡然,从不大惊小怪,仿佛什么顶级美食都见过。
再比如——
山寨偶尔有不开眼的小毛贼偷袭,刀剑相向之时。
原本温柔孱弱的阿辞,眼神会瞬间变冷,锋芒慑人。
但每次不等他动手,我已经一斧头劈翻敌人,回头得意邀功:
“阿辞别怕!有我护你!”
他便瞬间收敛所有锋芒,变回温柔小白脸,含笑看我:
“多谢寨主护我。”
久而久之,我彻底放下疑心。
温柔读书人嘛,骨子里自带儒雅气质,正常!
肯定是小时候家里好过,后来家道中落,才这般温文尔雅!
我更心疼他了。
太可怜了,跌落尘埃,受尽苦难。
没事!
从今往后,我阮娇娇护着你!
别人有的,我尽力给你!
别人没有的,我加倍宠你!
第三章 土匪寨主的笨拙宠溺
自从有了压寨夫君,我整座山头的画风都变了。
从前我凶名在外,下山打劫、威风凛凛、谁见谁怕。
现在我满心满眼,全是我的小白脸夫君。
天冷了。
山里风大,寒意重。
我看着阿辞身上单薄的白衣,心疼得不行。
连夜翻出我珍藏多年、唯一一件最贵的狐裘披风。
那是我去年劫富商得来的宝贝,柔软保暖、千金难换,我自己都舍不得穿。
我一把披在阿辞身上,霸气道:
“穿上!别冻着!你身子弱,经不起寒!”
狐裘华贵雍容,披在他清瘦的身上,衬得他眉眼愈发俊美贵气。
小弟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寨主!那是你的宝贝披风!你从来不让别人碰!”
我瞪眼:“我夫君不是别人!”
阿辞抬手摸了摸柔软的狐裘,眼底笑意温柔,轻声道:
“这般贵重之物,我受之有愧。”
我拍胸脯豪气万丈:
“什么愧不愧!你是我夫君!我的东西,全是你的!以后我抢的、赚的、得的,通通归你!”
阿辞抬眸深深看我一眼,黑眸沉沉,温柔含笑:
“好。”
那一刻,他眼底的温柔,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天热了。
山里蚊虫极多。
我怕我细皮嫩肉的夫君被咬,每天傍晚,蹲在他屋前,亲自给他扇扇子、驱蚊虫。
他坐在窗边看书,白衣温润,岁月静好。
我蹲在旁边,扇得手酸,也乐呵呵的。
有小弟看不下去,悄悄劝我:
“寨主!咱们是土匪!土匪夫君哪用这么精细伺候!”
我立马反驳:
“我家夫君不一样!他是读书人,娇贵!”
全员沉默。
行吧,寨主恋爱脑,没救了。
平日里,我在外打架斗殴、冲锋陷阵、凶悍无比。
回了山寨,在阿辞面前,秒变护夫小憨憨。
有人敢说阿辞一句穷酸,我当场叉腰怼回去。
有人敢笑阿辞柔弱,我直接一拳挥过去。
全山寨都知道,他们寨主护夫狂魔,谁碰阿辞,谁挨揍。
阿辞看着我次次为他出头,眼底温柔越来越浓。
某日夜里,山间月色极美。
他坐在院中石凳上,抬眸看向我,轻声问:
“娇娇,我一无所有,清贫落魄,你为何待我这般好?”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因为你好看、你乖、你温柔!”
“别人都嫌弃你穷、嫌弃你弱,我不嫌弃!”
“以后我努力打劫、努力赚钱、努力养你!”
月光落在我傻乎乎的脸上,干净又真诚。
谢清珩静静看着我,许久,低低笑出声。
他伸手,第一次主动抬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顶。
指尖温热,动作温柔至极。
“好。”
“那余生,劳烦娇娇,多养我一阵。”
我被他摸得脸红心跳,心里乐开了花。
妈呀!
我夫君也太温柔太苏了!
这辈子值了!
我做梦都想不到。
被我当成穷酸落魄、需要我拼命养活的小白脸。
私下里,悄悄让暗卫传来密信。
【太子,京中事务已稳,边关已定,国库充盈。】
【何时回宫?】
他淡淡回了一句:
【不急,再留三月,养养我的小姑娘。】
第四章 乌龙不断,全员看笑话
我养夫君的日子,欢乐又沙雕。
因为常年把他当穷人照顾,闹出无数爆笑乌龙。
山下小镇赶集。
我带着阿辞去逛街,打算给他添置两件新衣服。
街边小摊,粗布衣衫,几文钱一件。
我拿起最好看的一件蓝衣,兴冲冲回头:
“阿辞!这件好看!便宜又耐穿!我给你买!”
阿辞看着几文钱的粗布衣裳,眉眼含笑,乖乖点头:“听你的。”
全程毫无嫌弃,甚至满眼纵容。
殊不知,京城最顶级的云锦、貂裘、龙纹绸缎,他从小到大穿腻了。
几文钱的粗布衣,是他这辈子穿过最便宜的衣服。
路边卖糖水的,一文钱一碗。
我怕他舍不得喝,豪气买两碗,塞给他一碗:
“快喝!甜的!补身子!你平时太省了,别委屈自己!”
他端着一文钱的糖水,眉眼温柔,小口喝完。
暗卫躲在暗处,看得头皮发麻。
他们主子,平日里喝的都是贡茶琼浆、御制甘露。
如今捧着一文钱的糖水,喝得心甘情愿,甚至眼底带笑。
离谱!太离谱!
更离谱的是我。
看见街边首饰摊,最便宜的银簪,我咬牙掏空半个月打劫积蓄,买下送给他。
“阿辞!给你!虽然不贵重,但我全部身家了!”
一根普通银簪,区区几十文。
谢清珩接过,小心翼翼收好,贴身存放,郑重得如同稀世珍宝。
“多谢娇娇,我很喜欢。”
暗卫集体自闭。
太子殿下库房,奇珍异宝、美玉簪钗堆积如山,价值连城。
如今一根普通银簪,被他视若至宝。
世界玄幻了。
回山路上,我边走边心疼叹气:
“阿辞,委屈你了,跟着我只能用这些便宜东西。”
他侧头看我,眼底温柔缱绻,轻声道:
“从未委屈,此生最珍贵之物,皆在此山。”
我听得一脸懵,只当他是安慰我。
嘿嘿傻笑两声,继续脑补我家夫君太温柔太懂事。
全天下,也就我一个人,把当朝太子,当成穷书生穷养。
第五章 敌军压山,我夫君不对劲了
平静快乐的沙雕日子,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我已经彻底离不开我的温柔穷夫君,满心都是以后岁岁年年,在山里和他安稳度日。
直到那一日。
天地变色,马蹄震天。
黑风岭山下,忽然千军万马集结,铁甲森森,旌旗漫天。
黑压压的官兵,层层叠叠,围满整座大山。
刀光剑影,气势磅礴,肃杀之气笼罩四野。
山寨小弟瞬间慌了,全员拿起兵器,慌乱跑来报信:
“寨主!不好了!大批官兵围山了!看样子是要剿匪!”
我心头一紧。
黑风岭安稳多年,从不扰民、不害民、只劫富商、不欺弱小,从未招惹官府。
怎么会突然被大军围剿?
我心头咯噔一下,第一反应不是怕自己,是怕我的柔弱夫君受惊吓。
我立马转身跑回院里,想把阿辞护在身后。
“阿辞别怕!有我在!我护着你!就算死,我也护你周全!”
我提着斧头,挡在他身前,凶悍对视山下千军万马。
可下一秒。
我身后一向温柔孱弱、温文尔雅、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
缓缓抬手,轻轻拂去衣袖褶皱。
那温柔淡然的眉眼,瞬间褪去所有温和,染上万丈锋芒、帝王威严。
温润不再,只剩冰冷疏离、至高无上的压迫感。
他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座山林,震彻天地。
“都退下。”
仅仅三个字。
山下数万铁甲铁骑,瞬间收兵、下马、跪地。
整齐划一,震天动地。
“臣,参见太子殿下!!!”
山呼海啸,跪拜震天。
整座黑风岭,死一般寂静。
我:???
我手里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
太子???
我养了三个月的穷酸落魄、体弱多病、需要我包养的小白脸夫君?
是当朝太子???
我瞳孔地震,三观炸裂,浑身僵硬。
我的妈呀!
我疯了!
我拿大鱼大肉、粗布衣衫、一文钱糖水、几十文银簪!
养了一位真龙太子!!!
第六章 全程反向包养,小丑竟是我自己
风停、声静、全员死寂。
谢清珩缓缓抬步,从我身后走出。
一身素白布衣,立于万千铁甲之前,身姿挺拔、气度君临。
哪还有半分柔弱书生的样子?
眉眼俊美凌厉,气场威压天下,是俯瞰山河的帝王之姿。
山下百官齐齐俯首,大气不敢喘。
暗卫现身,单膝跪地:
“殿下,三月期满,朝野安定,请殿下回宫。”
他淡淡颔首,而后,缓缓回头。
目光落在内侧目瞪口呆、彻底傻掉的我身上。
那君临天下的凌厉气场,瞬间消融殆尽。
眼底重新盛满独一份的温柔宠溺,笑意浅浅。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居高临下,轻轻抬手,捏了捏我呆滞的小脸。
嗓音低磁温柔,带着浅浅笑意:
“娇娇,吓到了?”
我呆呆看着他,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不是穷书生?”
他低笑出声,坦然承认:
“不是。”
“那你、你身无分文、体弱多病、家道中落,全是装的?”
“嗯,装的。”
他温柔看着我炸裂的表情,耐心补充:
“体弱是假,清贫是假,一无所有,也是假。”
我欲哭无泪。
所以这三个月——
我拼命打工、拼命打劫、拼命省吃俭用养他。
我心疼他穷苦落魄、受尽委屈。
我把我最好的一切全部捧给他。
结果!
人家根本不穷!
人家富可敌国!
人家权倾天下!
我辛辛苦苦扶贫三个月!
扶的是全天下最尊贵的真龙天子!
我生无可恋:“所以……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养你?”
谢清珩低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温柔缱绻,字字真心:
“是。”
“是你傻乎乎捡我回山。”
“是你倾尽所有养我三月。”
“是你真心待我、满心护我。”
“天下万人敬我畏我,唯独你,不问身份、不图权势、不贪富贵,只真心疼我。”
他抬手,轻轻牵住我的手,眼底深情滚烫:
“你以为是你养我。”
“可在我眼里,是你治愈了我枯燥无味的半生。”
我呆呆看着他,心里又懵又羞又甜。
原来从头到尾,不是我扶贫小白脸。
是太子殿下,自愿落凡三月,陪我演一场清贫烟火。
第七章 太子娶匪妻,举世无双
百官还跪在山下,大气不敢喘。
谁能想到,他们高高在上、清冷禁欲、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
微服私访三个月,不干正事。
跑去土匪山头,当压寨夫君。
被一个小土匪姑娘,傻乎乎养了整整三个月。
还被养得心甘情愿、满心欢喜。
谢清珩转头,看向跪地百官,语气恢复帝王淡漠:
“孤在此三月,安稳自在。”
而后,他握紧我的手,眉眼温柔,当众宣告:
“黑风岭阮娇娇,是孤认定的妻。”
“此生唯一,绝不负她。”
百官哗然,随即齐齐俯首。
“臣等遵旨!”
我彻底懵圈。
我一个草莽土匪,不学无术、粗鲁凶悍、大字不识。
居然!要当太子妃了?!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结结巴巴:
“我、我是土匪!我配不上你!我没文化、没规矩、还很凶!”
谢清珩低笑,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温柔至极:
“我就爱你的凶、你的傻、你的真诚、你的护短。”
“世人嫌你匪气粗野,于我而言,皆是世间最可爱的模样。”
“你养我三月烟火,我许你一生荣华。”
他牵起我的手,步步踏下山路。
千军万马为我开路,百官朝臣为我俯首。
曾经我倾尽所有,给他粗茶淡饭、山野温柔。
如今他坐拥天下,许我一世偏爱、万丈荣光。
大结局
后来,太子回宫,举国轰动。
所有人都以为,太子回宫必会选名门贵女、世家嫡妻。
无人料到,太子直接下旨,八抬大轿,亲临黑风岭。
迎娶一介草莽土匪,阮娇娇,为太子妃。
大婚那日,十里红妆,举国同庆。
曾经粗布衣衫、啃粗粮打野味的小土匪。
身披凤冠霞帔,站在万人之巅,被天下最尊贵的男人,捧在手心。
婚后宫中。
我依旧改不了吃货本性、粗野习性。
别人规规矩矩、端庄优雅。
我该吃吃、该喝喝、偶尔耍赖、偶尔胡闹。
宫中人人忌惮太子清冷威严,唯独我敢随意拽他衣袖、蹭他怀抱、使唤他做事。
有人悄悄进言,太子妃出身粗鄙,有损皇家颜面。
谢清珩听闻,只淡淡一句,传遍六宫:
“朕的妻,朕心悦即可,何须旁人置喙?”
无人再敢多言。
曾经我在深山,拼尽全力,倾尽所有,养我的落魄书生。
如今我在皇宫,被他万般宠溺、万般纵容、万般偏爱。
某个午后,我窝在他怀里啃糕点,忽然想起当初。
我傻乎乎问他:“当初你为什么偏偏选我,留在黑风岭?”
谢清珩轻轻揉着我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那日官道,万人惧我、避我、敬我。”
“唯独你,满眼欢喜,不问来路、不问贫富,只想好好养我。”
“天下荣华万千,不及你山间三月,真心以待。”
我仰头看着俊美温柔的他,笑得眉眼弯弯。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不是门当户对、权势相当。
是你落难平凡,我不离不弃、倾尽所有。
是你登顶天下,我依旧是你唯一偏爱、毕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