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凤兄,去逛下超市,买些东西!”
路过小超市,楚轩进去选了些生活用品。
李世民这么捧场,楚轩也不能让他空着手回去!
楚轩拿了几瓶二锅头、可乐、一袋大白兔奶糖,又拿了几袋薯片、沙琪玛和瓜子花生等零食。
“这……”
小超市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让李世民眼花缭乱。
“二凤兄,你想要些什么?”
“朕……我就不要了!”
李世民什么都想要,却也只能连连摆手。
赚的第一笔钱,怎么都要以观音婢的病为重。
李世民对价格上的数字还没认全,不清楚每样商品的价格,以他的现有认知,这些东西都不便宜。
楚轩没有说请客的客套话,将东西拿到收银处。
收银员扫描,说道:“三百七十六!”
李世民听到这个数字,不由得吓了一跳。
卸了一车的货,还买不了这些东西。
这地方的东西,果然不便宜。
今后要省吃俭用多干活了。
楚轩扫码付款。
走出小超市。
李世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问道:“楚总,钱是怎么存到手机里的?”
“二凤兄,你的两百八工钱自动存入你的小空账号上,至于华元,需要登录小微,完成注册!”
“楚总,怎么注册小微?”
“点这里,哦,二凤兄,你没银行卡和手机卡!“
时空派遣工都是有身份证的。
但没有办理银行卡和手机卡。
小空的使用不受时空影响。
在这里,李世民想要打电话和上网、聊微、刷短视频、手机支付等等,还是要办理电话卡和银行卡。
“二凤兄,现在是下午三点,你是先回大唐,还是去办理银行卡和电话卡?”
“楚总,观音婢有七天痊愈期,不急于买药,我先回去,下次来多待一会!”
李世民很想继续留下,好好了解这个花花迷人眼的世界,担心在大唐的妻儿担忧,忍痛回去。
“好,那咱们回中介所!”
楚轩和李世民回到中介所的二楼。
楚轩将装着二锅头、可乐、薯片、沙琪玛和大白兔的塑料袋递给李世民。
“二凤兄,这些是我送的,你拿回去给嫂子和侄女们尝尝!”
“多谢!”
李世民没有客气,接过塑料袋,目光扫视一圈客厅,在时空群的界面上点了传送。
…………
“二郎!”
李世民消失,长孙皇后十分担忧。
“阿娘,您痊愈了,真的太好了!”
李承乾、李泰、李丽质等皇子公主很不放心,来到寝宫,见长孙皇后面色红润地站着,无不是狂喜!
“呜呜!”
李丽质、豫章等公主抱住长孙皇后,又不免喜极而泣。
“阿娘好好,七邦邦糖!”
小兕子高兴地从嘴里拿出棒棒糖,朝长孙皇后蹦跳着。
“阿娘,你吃!”
城阳、高阳、李治等儿女,纷纷有样学样,从嘴里拿出棒棒糖,也往长孙皇后的面前递。
李丽质、豫章将没舍得吃的完好棒棒糖捧给长孙皇后,道:“阿娘,您尝尝!”
“阿娘不吃,你们吃!”
长孙皇后摸摸这个,抱抱那个,神情满是宠溺。
神清气爽的长孙皇后,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生命力,想到之前病弱的身躯奄奄一息的滋味,再看眼前的儿女……
长孙皇后的心头被不舍所攥住,不免潸然泪下。
李丽质见状,惊道:“阿娘,您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阿娘,呼呼,呼呼痛痛飞飞!”
小兕子嘟着小嘴,找着阿娘身上哪里有痛痛的地方。
“阿娘没事!”长孙皇后一手一个拉着李丽质和豫章,柔声道:“你们都坐过来,陪我聊聊天!”
“嗯呐,阿娘!”
儿女们簇拥着长孙皇后。
这场面,分外温馨。
这也让长孙皇后更加的不舍,想要活下去的心变得炽热起来,祈祷二郎做工顺利,领的工钱能够买得起救命的药。
“阿爷回来了!”
眼尖的高阳看到了凭空出现的李世民。
“二郎!”
“阿耶!”
长孙皇后和儿女们围住了李世民。
小兕子抱住李世民手里提着的袋子,脆生生地叫道:“阿耶,窝七糖糖!“
“二郎,这是什么?”
“阿爷,是什么啊?“
长孙皇后和儿女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注视在塑料袋上。
李世民将袋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笑着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咱们一起来研究!”
…………
李世民离去。
签合同前,楚轩可以来去自如。
签合同后,0级中介系统,楚轩反而不能去贞观时空了。
“唉,不能去见小兕子!”
兕子那么可爱,不能拐来,楚轩感到很遗憾,叹了一口气,倒了杯水,准备去洪武时空。
“等等,得先去药房配些药!”
“老朱不好忽悠,有备无患,还需要带些其它东西!“
楚轩离开中介所,驱车前往商城。
…………
洪武十五年,五月,傍晚。
应天。
皇城,东宫。
“大孙,咱的大孙!”
朱元璋要冲向皇长孙寝宫,被太子朱标等人死死拦住。
“标儿,放开咱,咱要见大孙!”
“父皇,雄英染的是天花,您不能靠近!”
“那是咱的大孙,大孙……”朱元璋怒喝:“你们这群庸医,还不去救咱大孙,救不回来,咱诛你们九族!”
御医团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没有人敢发声。
一些人站了起来往宫殿走去,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进殿与皇长孙殿下同死,也能保存家人。
“且慢!”
泪流满面的马皇后在安庆和宁国两个女儿的搀扶下赶来,叫住了前往宫殿的御医。
“妹子,咱大孙……”
朱元璋老泪纵横。
“重八!”马皇后抱了抱朱元璋,对御医们艰难地问道:“雄英,救不回来了吗?”
“臣等无能!”
御医们跪在地上叩首。
马皇后摆手:“起来吧!”
朱元璋急道:“妹子!”
马皇后哽咽地道:“重八,天花重症,药石无医,非人力所能为!”
“咱的大孙!”
威加海内兮的洪武大帝,蹲在地上,痛苦地抱住脑袋。
“雄英!”
两行泪水流过朱标的脸庞。
封锁的寝宫里。
八岁的皇长孙朱雄英躺在榻上人事不省。
边上的几个御医、太监和宫女萎靡在地,神色惨然!
突然。
一个奇装异服的短发青年,背着一个奇怪的包,手里提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凭空出现在床榻旁。
在御医等人懵逼的眼神中,青年从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里取出一粒白色药丸,塞入皇长孙的嘴里。
不待御医等人从懵逼中醒过神来,皇长孙已经坐了起来。
朱雄英揉了揉眼睛,懵逼地道:“孤的病,好了?”
楚轩伸手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笑着道:“暂时好了!”
楚轩如此无礼,目无尊上的举动,惊得边上的人目瞪口呆。
只是没人敢作声。
“你是谁?”
朱雄英看着楚轩,小脸上满是狐疑,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朝楚轩行礼:“谢先生救命,还请先生对他们施以援手,雄英必有重谢!”
小小年纪,又是大明皇长孙,竟如此有礼,又体恤臣属,不愧是马皇后亲自培养出来的大明第三代接班人。
只是可惜,早夭了。
好在这个时空,楚轩可以改变小男孩的命运。
“小事一桩!”
楚轩取出药,根据在场的人的病情,给他们配了药,让他们倒水吞服。
此人神通无比,又有皇长孙的奇迹在前,在场的人为了活命,都毫不迟疑地遵医嘱服了药。
“你们的药没有雄英的好,且先歇息!”
楚轩叮嘱一句,拿起超大号喷壶,四下喷了起来,一股奇特的味道弥漫开来!
御医、宫女和太监们好奇,也不敢问。
朱雄英问道:“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雄英,这是消毒!”
楚轩见一个小太监很精神,叫了过来,问了名字,将喷壶递给他,道:“将殿中的每处地方都喷上!”
这个名叫叶凡的小太监看向皇长孙殿下。
朱雄英说道:“遵令行事!”
“是!”
叶凡提着喷壶,一板一眼地喷了起来。
楚轩牵起朱雄英的手,道:“雄英,咱们出去见你皇爷爷和皇奶奶!”
朱雄英听到了殿外传来的声音,连忙说道:“雄英病好了,不能让皇爷爷、皇奶奶和父王再担忧!”
大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皇长孙?”
“雄英?”
“大孙?”
殿外台阶下的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一大一小两个牵手的人身上,一时间,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
“大兄,呜呜,大兄!”
两个小孩惊喜地跑过去,还没跑到台阶处,就双双被人一把抱住。
“大兄,我要大兄,呜呜!”
小男孩和小女孩蹬着腿。
“大妹,三弟!”
朱雄英惊喜地迈下台阶。
朱标喝道:“雄英,停下!”
朱雄英停在台阶上。
“陛下,皇后殿下,请退后!”
御医团队挡住了帝后太子。
从濒死中恢复过来的八岁小男孩,见此场景,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楚轩走到朱雄英的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说道:“雄英,这是人之常情,莫要挂怀!”
“先生,雄英知道!”
朱雄英抹了一下泪,正要朝皇爷爷开口说话,只见皇爷爷和皇奶奶双双推开面前的人,朝自己踏步而来。
“皇爷爷,皇奶奶,莫要过来!”
朱雄英的声音里,满含喜悦和焦急。
“父皇!”
朱标一个箭步,在第一级台阶,挡在老爹和老妈的面前,注视着台阶上的两人。
看着脸色红润的朱雄英,朱标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沉声说道:“戴先生,请为皇长孙诊断!”
“臣领旨!”
戴思恭等御医疾步上了台阶,朝楚轩点了点头,就七手八脚地给皇长孙诊断。
朱元璋等人屏住呼吸,等着御医诊断的结果。
至于站在旁边的楚轩,先不忙着理会。
“脉象沉稳,有力。”
“体温正常!”
“心肝脾肾肺,脉象显示正常!”
戴思恭等御医又惊又喜,看向楚轩,非常想问个清楚,更想好好请教,可也知道,眼下的时机不对。
朱元璋等得焦急,沉声问道:“情况如何?”
“启禀陛下,皇长孙殿下已然痊愈!”
“当真!”
“回陛下,千真万确!”
“好!”
朱标跨步上了台阶,一把将好大儿抱了起来。
不是朱标不心疼好大儿,只是天花太过于恐怖如斯,不得不硬下心肠,御医宣布好大儿完全痊愈,哪里还能绷得住!
“雄英,莫怪爹!”
“父王,儿臣知晓!”
“雄英,苦了你了!”
“父王,儿臣好想您,呜呜!”
这些天的孤独和委屈,朱雄英在父亲的怀里放声大哭。
朱标的思念、担忧和痛苦,也让他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