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魏迟变了脸色。
刚要出声询问,将魏麟扶起的云襄已哭的梨花带雨。
“我知道姐姐你怨我当初抢走了将军,所以想骗他你已改嫁,让他对你们母子心怀愧疚。”
“你与将军赌气便罢了,可我的麟儿才五岁,你又何必心狠到对一个孩子动手。”
听到这话的魏迟眼中满是怒意。
“没有我亲手所写的和离书你怎么可能同我和离?”
“云絮,我说过日后会好好补偿你们母子,你不该贪心还想要更多。”
“咒亲生孩子已死,纵容下人对嫡子动手,你这个满嘴谎话的毒妇简直枉为人母!”
同两人对视,我平静开口。
“魏迟,并非是只有和离书在,你我才可和离。”
“只要族长将我的名字从族谱上划去,你我二人便再无任何关系。”
魏迟迟疑朝我看来,云襄却惊呼出声。
“姐姐你骗将军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
“婆母虽不喜欢你,你怀的却是魏家子嗣,她怎么会任由族长将你除名?”
我心头一涩。
可是魏家子嗣,早便被他们害死了。
当初我在祠堂被关了三天三夜。
直到魏迟二人北上离去,婆母这才将祠堂的门打开。
看着浑身是血的我抱着怀中的死婴,本就厌恶我的她毫不犹豫将谋害魏家子嗣的罪名扣在了我头上。
更是在我想解释时将我的嘴堵住。
在族长对我施以三十三到鞭刑除去族谱上的名字后,冷眼命令下人将我丢出了将军府。
若非萧凛及时将我救下,恐怕浑身是伤的我早已在巷子里咽了气。
听到这话的魏迟心中一松,看向我的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和厌恶。
还未等我开口解释,他已毫不犹豫握紧煊儿的手腕往马车走去。
“走,跟我北上归营,待在这样的生母身边迟早会将你带坏。”
“日后你便和麟儿弟弟教养在你母亲膝下,少去见云絮那个满嘴谎言心机深沉的毒妇。”
可他刚走几步,侍卫立马杀气腾腾拦住了他。
“放开我们世子!”
“什么世子?”
魏迟猛地抬头。
趁着他松手的一瞬,我连忙上前将煊儿抱入了怀中。
“煊儿是我和肃王的孩子,是圣上亲封的世子,跟你没有半分关系。”
魏迟愣在原地,云襄却无奈朝我摇头。
“姐姐没必要为了留下孩子撒下这弥天大谎,且不说肃王一向性情狠厉冷心冷清。”
“他位高权重如今可是圣上最宠爱的王爷,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嫁过人的夜香妇娶你为妻,甚至封你的孩子为世子。”
说完她便要上前拉住煊儿的手腕,我刚想抬手拦下。
她却猛地跌坐在地。
一旁魏麟朝我恶毒一笑高声呐喊着。
“爹,这个贱人推了阿娘!”
云襄立马哭的泪眼婆娑,脸上尽是委屈。
“我只是拆穿了姐姐你的谎言,你何必对我下如此重手。”
“我知晓你不愿将孩子放在我身边养,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总不能让孩子继续跟在你身边学坏啊。”
听到这话的我怒极反笑。
想要开口的一瞬,却被阴沉着脸抬手用力朝我脸扇去的魏迟打断。
“云絮,这么多年你手段还是如此下贱,你一个姨娘怎敢对如今是将军府夫人的襄儿动手,甚至撒下弥天大谎谎称煊儿是肃王的子嗣。”
“怪不得孩子不知礼数,我看全是跟你这个以下犯上满嘴谎言的贱妇学的,赶紧将孩子给我免得日后他被你彻底养歪!”
耳旁一鸣,我踉跄捂着脸,嘴角缓缓流出鲜血。
见他执意朝煊儿伸手,我忍着疼死死将煊儿护在身后。
“我说了,我已嫁做人妇,五年前便已于将军府划清界限,你若不信便回京亲自去祠堂瞧瞧族谱上是否还有我云絮的名字。”
“煊儿他也当真不是你的孩子,你休想带走他。”
魏迟眼中满是怒火:“若他不是我的孩子,那还有谁是我的孩子!”
想起那个出生时便咽了气的孩子。
我再也忍不住流下泪,哽咽怒吼。
“魏迟,当初那个孩子,五年前便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