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这女人太爱管闲事了,要是放她走,她肯定会去报官。】
【咱们不如……】
赵志明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摆手打断了赵母。
【娘,可不能杀人呀。】
【万一这大婶家里人知道她的行踪,回头查起来,咱们就露馅了。】
【到时候别说前途,命都该没了。】
赵母怒骂道:【你都知道的事,你娘我会不懂?!】
【我的意思是,这女人长得不赖,不如送给朱县令当妾。】
【朱县令肯定会看好她,不让她乱跑乱说话,咱还多得一个顺水人情!】
我猛地皱眉,怒斥道:【你们敢!】
赵志明压根不把我当回事。
他白了我一眼,冷哼道:【有什么不敢的?】
【这十里八乡谁没给朱县令送过女人?】
【也没见出什么事。】
【你就乖乖听话,我们这可是送你去享福,要是没有我们,就你这穷酸样怕是一辈子攀不上这么高的高枝!】
【你该谢谢我们才是。】
我和阿轲被关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窖。
阿轲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还一心惦记着我。
【婶,都怪我连累了你。】
【这样吧,你替我解开绳子,我撞墙自尽,反正我这身子也撑不住太久了。】
【到时候趁着混乱,你就赶紧跑。】
我跟先皇经历过太多生死,学了不少医术。
我拿出随身携带的针包,按住了阿轲。
【你这伤看着重,但没伤到肺腑,扎几针就没事了。】
【别老想着死。】
【活着,才会有希望。】
阿轲忍不住掉眼泪。
【婶,哪有什么希望呀。】
【这朱县令跟他儿子一样是个畜生。】
【那些被送到她身边的姑娘暴毙了好多。】
【朱家对外说是病重,但大伙儿心里都清楚,就是那老畜生折磨死的。】
【你若真进去,怕是也没好下场啊。】
我握针的手微微一颤,怒气瞬间上涌。
【既然大家知道,为何不上报?】
阿轲无奈地摇头。
【谁敢呀?婶,你有所不知,朱家虽然只是县官,但他们背后有大靠山。】
【谁?】
【宁王。】
我瞬间皱紧了眉头。
【宁王萧璟?】
阿轲一把捂住了我的嘴,慌张道:【婶,宁王可是太后幺子,陛下的亲弟弟,最得宠了,不能直呼名讳的。】
我拍了拍阿轲的肩膀,笑道:【别人是不能直呼他的名讳,但你可以。】
【反正你是他长姐,别说叫个名字,你就是想打他骂他都随便。】
阿轲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一脸担忧。
【婶,你是不是让赵家人气糊涂了?】
【宁王没有姐姐。】
我信得过自己的闺女,所以并没打算隐瞒她。
【他以前是没有姐姐,但现在有了。】
【闺女,其实我就是你亲娘,你被人牙子掳走之前的名字叫萧轲。】
阿轲还是不信。
【婶,你别安慰我了,萧是皇姓,擅用是要掉脑袋的。】
没办法,我只能将所有事情耐心地说给了阿轲听。
听完那些编造不出来的细节,阿轲终于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