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他们颠倒是非的机会,抢先道:【宁王,我们查过了,之前嫁进朱家的姑娘都是买卖来的。】
【而且,这朱家父子还虐杀了她们中的很多人。】
【宁王,你该好好查查!】
朱兰心狠狠地瞪了朱县令一眼。
朱县令这才回过神来。
他像朱延一样,几巴掌打在我嘴上,意图封口。
我没有坦白身份,只是吐掉了嘴里的血沫。
我不是喜欢受虐,而是我要让这群畜生罪无可恕。
他们现在虐我们母女多狠,以后就会死得多惨。
当然,我还有另一个意图。
我想看看,从小到大都躲在我翅膀下面的萧璟,会怎么处理问题。
萧璟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声音里也有了薄怒。
【兰心,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朱兰心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王爷,你不信朱家,还不信我的为人吗?】
【我父亲和哥哥要是真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怎么可能姑息?】
【依我看,这大婶就是我嫂子找来的帮手,故意污蔑我们朱家的。】
萧璟有些疑惑。
【污蔑你们家的理由呢?】
【她要是另有高枝,直接退婚就行了,何必闹这一出?】
朱兰心那张嘴是真能说。
【王爷不常出门,不知道民间婚嫁的习俗。】
【直接退婚是要退还男方家的聘礼的。】
【但若是男方的问题,那聘礼就归女方所有。】
【我这嫂子就是贪得无厌,既想另嫁,又想吃了我们朱家的聘礼!】
我冷哼一声。
【胡说八道,你们家何时给过我们聘礼?】
【你们给的,不过就是一句为赵志明买官的口头承诺罢了。】
【宁王,聘礼这东西是有单子有实物的,你若不信,大可自己去查查。】
朱兰心眼底满是愤怒。
但同床共枕多年,她太了解萧璟了,知道他吃软不吃硬。
她挤出几滴眼泪,撒娇道:【王爷,她敢这么说,肯定是已经烧了聘礼单子,把聘礼藏起来了。】
【你可别被她骗了。】
眼看萧璟拿不定主意,我加重了语气,提醒道:【宁王,我听说你是太后和陛下亲手教出来的。】
【他们都是明事理的人,一定告诉过你,凡事不能偏听偏信,要讲证据吧?】
【我不逼你现在做决定,我只希望你能认真查一查。】
【被卖进来的姑娘还有活着的,不愁没口子查。】
话说到这份上,我以为萧璟能醒悟。
可没想到这混小子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的朱兰心,竟话锋一转道:【不用查了,本王相信兰心。】
【她一向心善,不可能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
【来人,把新妇送进洞房,喜宴继续……】
啪。
我的巴掌重重地落在萧璟脸上。
四下瞬间死寂,大伙儿大气都不敢出。
萧璟捂着脸,目眦欲裂地瞪着我。
【贱人,你敢打本王?!】
【我打的就是你个是非不分的混账东西!】
我还是不解气,抬手又是两巴掌。
萧璟被打懵了,跟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