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先婚后爱 > 重生八零:继妹抢了短命知青,我嫁残疾糙汉成首富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7 13:10:51

上一世,继妹林芳嫌弃退伍瘸腿的顾承川,哭着闹着逼我替她出嫁。

后来,那个被全村嘲笑的残废成了全国闻名的边贸首富,而她嫁给知青宋子安,却落得个被家暴毒打、客死异乡的凄惨下场。

除夕夜,红了眼的林芳趁我回乡探亲,反锁房门一把大火将我活活烧死在柴房里。

再睁眼,我回到了公社打谷场换亲选亲的那一天。

林芳疯了一样扑上去夺走宋子安手里的红绸绣球,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抢她的金龟婿。

她不知道,宋子安从头到尾就是个在城里欠下巨额赌债、被革职下放的败家子。

而那个坐在破轮椅上、被全村人避如蛇蝎的冷峻糙汉,才是一条潜龙在渊的真英雄。

这一世,属于她的福气,我亲手送她上路。

1 打谷场换亲与断亲文书

一九八零年深秋,红星公社大打谷场。

西北风刮得人脸生疼,打谷场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社员,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哎哟,老林家这回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城里来的宋知青长得斯斯文文,家里还是大干部,居然真要跟林家的闺女定亲!”

“那可不,不过另一个就惨咯,听说要嫁给老顾家那个残废退伍兵,下半辈子连炕都起不来!”

台子正中央,放着两张刷着红漆的方桌。

左边坐着白净斯文、穿着簇新中山装的宋子安,胸前口袋里插着两支英雄牌钢笔,正端着大搪瓷缸子微笑着跟公社书记寒暄。

右边角落的轮椅上,则坐着身穿褪色旧军装的顾承川。

他身形高大魁梧,哪怕坐着也如同一座巍峨铁塔,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劈到下颌的狰狞弹痕,脸色冷硬如刀削斧凿,双腿无力地垂在踏板上,

前世,继母张翠花原本给我安排的是知青宋子安,把残疾的顾承川留给了她亲生的林芳。

可林芳嫌弃顾承川是个站不起来的窝囊废,在家里上吊抹脖子,硬逼着我换了婚事。

后来顾承川带我南下闯荡,赶上改革开放春潮,一路做边贸做成了省城首富;

而林芳跟宋子安回城后,才发现宋家早就被抄了家,宋子安整日嗜赌如命,欠下高利贷后把林芳按在出租屋里拳打脚踢,逼她去黑诊所卖血还债。

嫉恨发狂的林芳,最终在三十年后把我锁在老家柴房烧成了一抔焦炭!

“姐!宋知青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还没等公社媒婆开口,站在我身侧的林芳突然像是发了疯的野狗,一把推开人群,猛扑过去抢下了宋子安桌前的订婚大红花,死死抱在胸口!

全场社员顿时一片哗然。

宋子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看着林芳年轻娇俏的面庞,嘴角立刻浮起一抹自得的笑意。

张翠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明白了小女儿的心思。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手劲大得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尖声叫嚷起来:

“大家伙都看着呢!我家芳芳跟宋知青那是一见钟情,天造地设的一对!”

“林念打小就懂事,哪能跟妹妹争?你去顾家照顾承川,正合适!”

周围几个跟张翠花交好的长舌妇也跟着阴阳怪气地起哄:

“就是啊林念,人家宋知青是城里文化人,你个闷葫芦哪配得上?承川虽然腿脚不好,但好歹也是当兵退下来的,你嫁过去有吃有穿,可别不知好歹!”

林芳死死抓着红绣球,挑衅地扬起下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重生的贪婪与狂喜。

她以为自己抢到了通往阔太太大门的金钥匙。

我看着满脸算计的张翠花,又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林芳,心底泛起一阵冷冽的笑意。

“妈,既然妹妹这么喜欢宋知青,我这当长姐的自然不会夺人所好。”

我缓缓抽出自己的手臂,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那个坐在轮椅上、周身落寞清冷的顾承川。

顾承川抬起头,那双漆黑如夜鹰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双拳在膝头悄然握紧,声音沙哑低沉:

“林念同志,我的腿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县医院的大夫说,我下半辈子可能永远站不起来了。”

“你跟我过日子,不仅得下地干活养家,还得受全村人的指指点点。你想清楚了?”

我走到轮椅前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

“顾承川,只要你心眼正,肯跟我一条心好好过日子,你站不起来,我就是你的腿。”

顾承川那张冷硬如铁的面庞狠狠一颤,漆黑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颤抖着手,从军装贴胸口的内袋里掏出一个磨损褪色的红丝绒木盒,轻轻放在我手心:

“好,这是我的聘礼。只要我顾承川还有一口气在,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不远处的林芳鄙夷地嗤笑出声:“切,一个退伍残废能有什么好宝贝,顶多是个不值钱的破铁片!”

我攥紧了那个温热的木盒,站起身来,看着脸色涨红的继母与继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今天公社书记和乡亲们都在场,既然婚事换了,那咱们把断亲协议也签了。”

“从今往后,我林念跟顾承川过穷过富,不用林家补贴一分一厘;妹妹跟着宋知青做城里大太太,我也绝不登门沾光!”

张翠花生怕我反悔,生怕顾承川这个残废以后找林家打秋风,立刻从公社书记桌上抓起钢笔:

“签!现在就签!白纸黑字写清楚,往后谁上门要钱谁是孙子!”

刷刷几笔,三代断亲文书当场立下。

林芳搂着宋子安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乘着小汽车衣锦还乡的模样。

她不知道,地狱的大门,已经在她身后悄然合拢。

2 破茅屋冲喜与神针通脉

红星公社后山脚下,三间歪歪斜斜的黄土泥胚草房。

房顶上的茅草被秋风吹得瑟瑟发抖,屋里除了一张用土砖垒起来的火炕和一口缺了角的黑铁大锅,几乎家徒四壁。

顾承川转动着简陋的木轮椅,将我带进内屋。

看着空空如也的米缸和四处透风的窗纸,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眼圈微微泛起一抹赤红。

“林念,对不起,委屈你了。”

顾承川低下头,有些自卑地拉了拉旧军装的下摆,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退伍时军区给发了三千块钱特等伤残抚恤金,但前年我昏迷不醒的时候,全被我那大伯和大堂哥偷偷从存折里取走盖了砖瓦房。”

“这间老屋也是他们分家硬塞给我的。你要是觉得委屈,明天一早我去公社给你写放妻书,我不耽误你另寻好人家。”

我看着眼前这个身材伟岸、却因为伤痛和背叛被压弯了脊梁的男人,心里微微一酸。

前世,我也曾在这间破屋里绝望哭泣过。

后来是他拖着残废的身躯,每天半夜爬上后山采草药、打野兔,换了钱全部塞到我手里,自己却饿得啃发霉的红薯干。

他用满腔赤诚焐热了我冰凉的心,带着我在时代的浪潮里搏出了一条通天大道。

这一世,换我来守护他。

“顾承川,既然领了结婚证,往后你就是我男人,别提放妻书这种丧气话。”

我放下随身带着的小包袱,从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乌木打造的精巧针灸布袋。

上辈子为了治好顾承川的腿,我跟着省城的老中医苦学了整整八年的经络针灸与现代神经康复学,哪怕闭着眼睛,我也能准确找到人体每一根神经末梢的走向!

“脱鞋,上炕。”我命令道。

顾承川愣了一下,脸色微微泛红:“林念,你这是……”

“替你看腿。”

我没有多言,径直走上前,伸手掀起他的棉裤管。

映入眼帘的,是两条布满了纵横交错伤疤的小腿。

肌肉虽然有些萎缩,但经络并没有完全坏死,甚至在膝盖弯处隐隐透着一股极淡的青黑气血阻滞。

我伸出两指,顺着他的足三里一路按压至涌泉穴。

当按到承山穴周围的一处凹陷时,我明显感觉到皮下硬生生卡着一粒黄豆大小的坚硬异物!

“这不是神经萎缩,是当年战场的迫击炮碎弹片没有取干净,卡在了坐骨神经分叉的骨缝里,压迫了下肢血脉!”

我抬起头,眼神中泛着前所未有的自信光芒:

“县医院的大夫医术有限不敢动刀,才误诊为终身瘫痪!”

“只要把这枚碎弹片取出来,配合我的针灸疏通气血,不出三个月,你能站起来;半年之内,你能健步如飞!”

顾承川浑身剧烈一震,死死抓住轮椅扶手,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呼吸瞬间粗重得宛若拉动的风箱:

“林念,你……你说的是真的?!我的腿……真的还有救?!”

对于一个二十二岁就被迫告别军旅、只能在轮椅上等死的铁血军人而言,能够重新站起来,比给他十万块钱都要宝贵千万倍!

“我从不拿正经事开玩笑。”

我划亮火柴,将细长的银针在橘红色的火苗上轻轻消毒。

“顾承川,信我一次。这辈子,我不仅要让你堂堂正正站起来,还要让你成为全天下最风光的男人。”

银针带着灼热的气浪,精准无误地刺入了顾承川小腿的合谷、三阴交与太冲诸穴!

“嘶!”

冰封了整整三年的腿部神经,在一阵酸麻胀痛中猛烈苏醒!

在顾承川不可置信的注视下,他原本三年毫无知觉的右脚拇指,在银针颤动间轻轻动弹了一下!

顾承川这个在枪林弹雨里没掉过一滴眼泪的钢铁硬汉,在这一刻,眼眶里终于蓄满了滚烫的热泪。

他一把将我颤抖的小手裹进他布满老茧的宽厚大掌之中,声音哽咽得发颤:

“林念,我顾承川对天发誓,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3 知青抢粮与外贸第一桶金

转眼间入冬了,红星公社迎来了一九八零年的第一场大雪。

后山脚下原本破旧的泥胚房,在顾承川日夜不停的修葺下,屋顶铺上了厚厚一层厚实的稻草与油毡布,泥墙糊上了防风的黄泥白灰,炕烧得滚烫暖和。

靠着我每天早晚两次的针灸推拿,顾承川的双腿已经能支撑着坐在床沿自主晃动,肌肉萎缩的症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恢复红润。

但家里的口粮快要见底了。

光靠生产队分的几十斤苞谷面,根本熬不过漫长寒冷的严冬。

我们红星公社后山连绵数百里,长满了纯天然无污染的极品红松伞菇、野木耳与野生板栗。

今年冬天南方特区设立,外贸代表团正在全省高价抢购出口创汇的山珍干货!

我当机立断,用老屋后院那口深井里甘甜的矿泉山泉水,将采摘回来的野红松伞菇用土盐水慢火蒸煮焯透,采用后世标准的巴氏无菌温控装罐法,将它们密封进县玻璃厂废弃回收的五十多个玻璃罐头瓶里。

顾承川虽然坐着轮椅,但那一双铁打的手臂力大无穷,帮忙削木塞、搬柴火、密封蜂蜡,夫妻俩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天清晨,我刚把最后两坛密封好的极品松茸油鸡菌抬上土灶。

“砰!砰!砰!”

薄薄的木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伴随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与男人的暴虐咒骂声,打破了清晨山坳的宁静。

我拉开门栓。

门外风雪交加的泥坑里,站着鼻青脸肿、头发凌乱的林芳。

她身上原本那件大红色的订婚棉袄已经被扯掉了两颗扣子,棉絮翻飞,眼眶黑紫,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正像条落水野狗一样狼狈地发抖。

而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穿着脏兮兮中山装的宋子安,正红着眼珠子,手里拎着一根带血的烧火棍,满身酒气冲天!

“林念!你这个贱人!开门!快给我开门!”

林芳一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带着一股刻入骨髓的嫉恨与怨毒,疯了一样往屋里挤:

“你们家地窖里是不是藏了苞谷和腊肉?!快全拿出来给子安!”

“子安在城里做大生意被人骗了,现在欠了信用社和黑市整整五百块钱!今天要是凑不齐五十块钱利息,黑市的打手就要砍断他的两只手啊!!”

我抱起双臂冷冷挡在门前,神色平静如古井寒潭:

“林芳,结婚前咱们当着全村人的面立了字据,白纸黑字签了断亲书。宋知青是城里大干部家庭,是你想尽办法抢去的大福气,怎么现在连几十块钱都拿不出来了?”

这话如同狠狠一记耳光,抽在林芳火辣辣的脸上。

她原本以为抢走宋子安就能直接当上被全村羡慕的官太太,每天吃白面馒头喝麦乳精;

谁知道刚办完酒席第三天,宋子安就原形毕露!

宋家父母早在两年前就因贪污受贿被双开下放劳改农场,宋子安在城里染上了滥赌的大瘾,不仅偷光了家底,还被粮管所直接除名赶回乡下!

结婚这两个月,宋子安天天喝得烂醉,逼着林芳把陪嫁的被褥、铁锅全拉去黑市卖了换赌资,稍有不顺心就对林芳拳打脚踢,甚至逼林芳去公社卫生院卖血供他翻本!

“少废话!死丫头片子!”

宋子安提着烧火棍跌跌撞撞地冲上前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听说你这几天在后山挖了不少山货!今天老子要把你们屋里的东西全拉走抵债!识相的滚开,不然老子连你和屋里那个残废一起打断腿!!”

宋子安面目狰狞地扬起棍子便要往我头上狠狠砸来!

然而。

“呼!!”

一道凌厉至极的破空风声猛然炸裂!

屋内的顾承川眼神冷冽如出鞘军刀,单手抓起门后那柄沉重锋利的劈柴铁斧,带着万钧破空神力,呼啸着擦着宋子安的耳尖飞斩而过!

“笃!!”

半个巴掌宽的锋利斧刃,齐根没入了宋子安身旁那根三寸粗的白桦木门梁上,木屑纷飞,深深陷进木头三寸之深!

宋子安被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手里的烧火棍当啷掉在雪地里,整个人瘫软跪倒在泥水之中!

顾承川摇着轮椅来到门前,魁梧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绝世杀神,声音森寒得如同九幽地狱里刮出来的寒风:

“动我媳妇一指头,老子今天剁了你的狗头!”

就在宋子安和林芳吓得瑟瑟发抖的同一瞬间。

村口的大泥洼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高亢的汽车鸣笛声!

“嘀嘀!!”

一辆挂着县商业局特殊通行证的军绿色东风解放牌大卡车,在一路飞溅的雪沫泥浆中,稳稳停在了我们家茅草屋前的空地上!

车门推开,县供销总社一把手、平日里连公社书记见着都要点头哈腰递烟的周主任,带着两名穿中山装的外贸专员,满头大汗、踩着烂泥连滚带爬地快步跑了过来!

“请问……请问这是林念同志的家吗?!”

周主任甚至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泥点子,一看到我,眼睛里爆发出近乎狂热的惊喜光芒:

“哎呀!林念同志!终于找到你了!省外贸局驻广交会的李处长昨晚发来特急加急电报!”

“你送去县供销社试样送检的那两坛极品野山菌罐头,在广交会上被外商一眼相中!被省外贸局当场定为全省第一批重点出口创汇创优产品!”

周主任激动得浑身发抖,从黑色公文包里恭恭敬敬地掏出一份红头公文和一叠厚得让人窒息的大团结现金:

“县里特批!你做出来的这批特级松茸罐头,供销社全部按五块钱一瓶的天价现款全额包销!”

“这是第一笔订金,整整八百块钱大团结!县里的卡车就在外面,只要做出来多少,我们全部现金拉走!!”

八百块钱!

在人均月收入不到二十块钱的一九八零年,八百块钱是一笔能把全村所有人活活砸晕的泼天巨款!

周主任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整整八十张崭新的大团结塞进我手里!

雪花静静飘落。

瘫在泥坑里的林芳看着我手里那厚厚一叠绿油油的大团结钞票,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活生生瞪裂出来!

她抢破头嫁给城里知青,每天吃糠咽菜被家暴毒打,甚至为了五块钱利息要被逼去卖血;

而她弃之如敝履、替我换亲嫁给残疾糙汉的姐姐,随手做几瓶烂山菇,竟然转眼就赚了八百块钱的外贸横财!

嫉妒、屈辱、悔恨如同一万只毒蚁,疯狂撕咬着林芳的心脏!

而瘫在地上的宋子安更是双眼爆发出恶狼一般的凶残贪光,从泥坑里爬起来就想扑过来抢钱!

然而,还没等他碰到周主任的衣角,两名身强力壮的供销社押车民兵便冲了上来,黑洞洞的半自动步枪枪托狠狠砸在宋子安的后背上,将他再次砸得口喷鲜血跪在雪地里!

“滚远点!哪个生产队的流氓无赖,连外贸创汇重点户的钱也敢惦记?!”

宋子安捂着流血的嘴角,看着我身边身形巍峨的顾承川,又看着全县商业局一把手对我的恭敬谄媚,知道自己今天碰上了硬茬子。

他气急败坏地转过头,扬起手里的烧火棍,狠狠抽在林芳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脸上!

“啪!!”

鲜血顺着林芳的鼻孔狂飙而出,半边脸颊瞬间肿得像个烂猪头!

“没用的败家贱人!全怪你这不下蛋的母鸡抢着嫁给老子!拿不出钱,今天老子回去扒了你的皮!!”

宋子安拖着林芳的头发,在漫天风雪和泥泞的村道上疯狂拖拽暴打而去。

雪地里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血痕。

我站在温暖干净的屋檐下,轻轻数了数手中的八百块钱大团结,嘴角泛起一抹冷冽至极的讥诮。

林芳,属于你的“福气”,这才刚刚开始呢。

4 弹片取出与兵王站立接驾

怀揣着这笔八百块钱的巨款,我当天下手不软,让周主任用供销社的采购卡车,一口气从县医药公司拉回了两箱最顶级的金针、消毒酒精,以及整整十斤当归、三七与鹿茸血竭。

第三个月头上,在持续高密度的针灸刺激下,顾承川原本麻木萎缩的小腿彻底恢复了知觉与肌肉弹性,甚至能扶着墙壁艰难地挪动两三步。

神经阻滞彻底打通,动刀取弹片的时机终于完全成熟!

大年初六,雪过天晴。

我用亲手熬制的麻沸散古方给顾承川口服镇痛,在公社老中医杨大夫的见证与协助下,在卫生院简陋的无菌手术室里,亲自主刀割开了顾承川承山穴深处的旧伤疤。

刀尖划开黏连的死肉,探针轻触,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撞击微响!

“叮!”

我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医用止血钳极其精准沉稳地顺着神经束边缘滑入,轻轻一夹,向外缓缓发力!

“噗!”

伴随着一小股淤积了整整三年的黑血排出,一枚指甲盖大小、布满黑锈与棱角分明的迫击炮精钢穿甲弹片,被稳稳当当地夹出体外,落在不锈钢托盘里,发出刺耳的脆响!

压迫了三年的死神经,在这一瞬间彻底解脱!

“缝合!上药!包扎!”

整整三个小时的手术,我的双手沉稳如磐石。

第七天拆线的那天下午。

红星公社后山老屋门前,聚集了数十个来看热闹的社员乡亲。

在所有人的屏息注视下,坐在轮椅上的顾承川缓缓掀开了身上的军毯。

他双手握住门框,那双沉寂了整整三年的修长双腿,在微微颤抖了一下之后,猛然发力!

“嘎吱!”

厚重的木门框被他宽厚的大手抓得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

在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倒吸冷气的注视之下!

那个原本被所有人定性为“终身残疾窝囊废”的男人,脊梁骨寸寸挺直,如同一杆刺破苍穹的百炼标枪,轰然拔地而起!

身高一米八八!肩膀宽阔厚重如崇山峻岭!

一身军绿色旧制服穿在他那如古希腊雕塑般健硕挺拔的身躯上,英姿飒爽,气吞山河!

哪有半分残疾落魄的颓样?!

这分明是一尊刚从血海沙场里走出来的百战兵王!

“天爷啊!承川……承川真的站起来了!!”

“顾家老二不仅站起来了,这身板……比公社民兵连长还要威风十倍啊!”

四周的社员们彻底炸开了锅,惊呼声响彻云霄!

顾承川大步流星跨出房门,在雪地里稳稳走了整整三圈,每一步皆踩得坚实有力、铿锵作响。

他走到我面前,眼圈通红,猛然伸出双臂,将我整个人霸道而温柔地单手抱了起来,举在宽阔的肩头之上,仰天发出一声穿透九霄的豪迈大笑:

“哈哈哈哈!媳妇!我站起来了!老子终于能堂堂正正给你遮风挡雨了!!”

然而,还没等乡亲们的惊叹声落下。

村口宽阔平整的公路上,突然传来了阵阵低沉而震撼人心的引擎轰鸣声!

“轰隆隆!轰隆隆!”

两辆通体漆黑油亮、插着省军区特殊通行红旗的北京吉普车,在全村男女老少的瞠目结舌注视下,疾驰而至,停在了老屋门前的大场院上!

车门整齐划一地猛然弹开!

四名全副武装、身佩五四手枪的精干警卫员迅速下车列队敬礼!

紧接着,一位头发花白、肩扛两杠四星的大校军官大步走下车来,手里捧着一份烫金的大红嘉奖通令,激动的目光穿过人群,啪的一声站得笔直,向顾承川敬了一个无比庄重的标准军礼:

“西南前线指挥部作战参谋长受首长重托,特来探望特等功臣顾承川同志!”

大校军官展开红头文件,洪亮如钟的声音响彻整座山谷:

“经中央军委批准,顾承川同志在老山前线深入敌后摧毁特大指挥所,特授予‘全军特等战斗英雄’荣誉称号!”

“鉴于顾承川同志伤势完全康复,军区特批:即刻官复原职,任命为省军区后勤战备物资调配总指挥,享受副师级全部政治与物质待遇!”

“同时,经国家外贸部特批,授予顾承川同志全省第一张‘边境民营特种物资外贸进出口经营许可证’!享受国家外汇特权免税三年!!”

轰隆!!

特等战斗英雄!副师级待遇!全省第一张外贸特许许可证!

而顾承川拉着我的手,当着大校首长和全村上百名社员的面,将那个曾经被林芳踩在脚下嫌弃为“破铁片”的红丝绒木盒,庄重地交到了大校手中。

大校打开木盒,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那份尘封的绝密批文,并将一枚通体由二十四K纯金打造、雕刻着五星八一的沉甸甸【特等战斗英雄金质勋章】,亲手挂在了我的胸前!

“顾承川同志,首长托我转告你:没有林念同志的妙手回春,就没有今天重生的战斗英雄!”

“林念同志,你不仅是英雄的妻子,你更是我们军区的头等功臣!”

四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员齐刷刷转过身,向我立正敬礼,齐声高呼:

“嫂子好!!”

盛世荣光,天下皆知!

而在人群的最边缘,穿着露棉絮破棉袄、端着缺口破瓦罐准备来讨饭的林芳,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死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陷入了一片绝望的空白!

5 粮库盗窃败露与重婚大丑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芳手里的破陶罐啪的一声在冻土上摔得粉碎,汤水溅了一裤腿。

她像个被抽了魂的恶鬼一样,眼眶赤红,跌跌撞撞地想要冲上前去拉住大校军官的衣角:

“首长!你们肯定搞错了!顾承川是个残废啊!宋子安才是未来的首富!宋子安才应该坐吉普车当大官啊!!”

两名持枪警卫员面色冷峻,枪托轻轻往前一横,一股冰冷的杀气直接将林芳逼退数米,重重跌坐在烂泥堆里。

然而,上天对贪婪者的清算,绝不会仅止于此。

还没等林芳从雪地里爬起来,公社大喇叭里突然响起了民兵连长老周急促愤怒的广播声:

“全体社员注意!全体社员注意!刚才公社粮管所发生特大盗窃破坏案!犯罪分子宋子安撬开国家战略储备粮库大门,企图盗窃两万斤全国通用粮票与现金五百元!已被民兵连当场人赃并获!现在押往公社大院进行全员公审!!”

盗窃国家储备粮库?!

在八十年代初,盗窃国家战略粮库涉案两万斤,那是掉脑袋、吃枪子儿的一等大死罪!

全村上百名社员哗啦啦全朝着公社大院狂奔而去。

大院中央的大槐树下,宋子安双手被拇指粗的麻绳倒剪五花大绑,嘴里塞着脏抹布,鼻涕眼泪混合着鲜血流了一胸膛,正像头待宰的野猪一样在烂泥里绝望挣扎。

林芳疯了一样扑上去拽住民兵连长的裤脚:“周连长!冤枉啊!子安是城里干部家庭的独苗,他怎么可能去偷粮票?!你们肯定栽赃陷害!!”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林芳抽得原地转了半圈!

一个盘着高发髻、满身狐裘贵气的城里中年胖妇人,带着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法警,从公社吉普车上杀气腾腾地走了下来。

胖妇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七八岁大、哭哭啼啼的男娃娃。

“我呸!你个不知廉耻的农村破鞋,也有脸替这只吃绝户的恶狗叫屈?!”

胖妇人把两本红艳艳的结婚证与三张法院判决书,啪的一声狠狠甩在林芳脸上!

“老娘叫王金凤!是省城物资局副局长的亲闺女!”

“宋子安这狗东西早在六年前就入赘我老王家了!靠着我爸的关系调动工作,背着我在外面赌钱欠了一万两千块的高利贷,为了躲债才假借知青的名义下放到你们红星公社!”

“他不仅重婚罪恶贯满盈,还在城里把两个亲生儿子的治病救命钱全卷跑了!公安同志,人赃并获,按国家严打刑事条例,请立刻执行枪决!!”

结婚证上,盖着省城民政局红戳的大头照片清清楚楚,正是满面堆笑的宋子安与眼前的王金凤!

重婚!倒插门!吃软饭!潜逃犯!

甚至连那两支英雄牌钢笔,都是从老丈人家里偷出来的赃物!

真相反转!天地大白!!

这一瞬间,林芳像是被九霄神雷凌空劈中了天灵盖,浑身剧烈颤抖,眼珠子几乎要爆裂开来!

原来……从头到尾,宋子安就不是什么未来的省城首富!

前世那个带着千亿资产南下经商、开创全国民营外贸航母巨擘的神秘顾老板,正是被她弃之如敝履、替我换亲嫁出去的顾承川!!

前世所有的泼天富贵、锦衣玉食、出入随行的小轿车与万众敬仰,全是我治好顾承川的双腿后,夫妻齐心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江山!

而她林芳,机关算尽,重生回来竟然抢了一坨恶臭难闻的剧毒砒霜!!

“不……不是这样的……老天爷你在玩我!你在玩我啊!!”

林芳发出一声凄厉绝伦、快要撕碎喉咙的绝望惨嚎,一口猩红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倒在雪泊之中,双眼翻白,痛哭大嚎!

“带走!立刻押赴市看守所待决!!”

两名法警面无表情地架起瘫软如死狗的宋子安,拖死猪一样扔进了囚车后斗。

吉普车疾驰而去,只留下刺耳的警笛声。

6 高利贷扒房与恶母女绝户

宋子安落网的消息传开不到三个小时,林家老宅的噩梦便全面降临了。

傍晚时分,天空中下起了刺骨的倾盆冷雨。

八个手持铁棍、砍刀,满脸横肉的黑市高利贷打手,骑着四辆大排量长江750摩托车,气势汹汹地杀进了林家大院!

“宋子安欠了咱们金三爷整整五百块钱的高利贷!白纸黑字盖着林芳的手印!”

为首的刀疤脸一脚踹飞了林家大堂那扇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手中的铁棍狠狠砸在八仙桌上,将桌子劈成了两半!

“宋子安被抓要吃枪子儿了,这笔账,林芳作为明媒正娶的担保婆娘,给老子连本带利还清!今天拿不出五百块钱,老子把这宅子扒了抵债!!”

张翠花吓得魂飞魄散,拉着林芳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疯狂磕头:

“大爷!好汉!求求你们行行好!宋子安是重婚犯,那结婚证是假的!这钱跟我们林家没关系啊!!”

“没关系?!”刀疤脸冷笑一声,从怀里抽出一张按着鲜红血手印的欠条甩在张翠花脸上:

“欠条上担保人写的就是你张翠花和你闺女林芳的名字!房契地契全押在咱们柜上了!”

“兄弟们,动手!能搬的搬走,搬不走的砸烂!把房顶上的瓦片和房梁全给老子拆了卖木料!!”

衣柜被撬开,仅存的半袋苞谷面被踩得满地泥浆,连灶台上的铁锅都被铁锤砸得稀巴烂!

几名打手爬上房顶,一根根掀掉遮风挡雨的青黑瓦片,伴随着一阵阵沉闷的轰鸣声,林家传承了三代的青砖瓦房,在暴雨与铁锤的疯狂肆虐之下,房梁断裂,轰然坍塌成了一片残砖断瓦的焦黑废墟!

林芳疯了一样冲上去想抢回自己的一件红棉袄。

刀疤脸反手便是一记凶狠的皮靴,狠狠踹在林芳那原本就怀了一个月身孕的平坦小腹上!

“噗嗤!!”

林芳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远,重重撞在断墙的水泥砖上!

大片暗红色的腥臭污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而出,在冰冷的雨水冲刷下,染红了半个泥洼院子。

孩子当场流产!

她那条原本完好的右腿在倒塌的断墙瓦砾碾压下,当场骨折扭曲!

“杀人啦……救命啊……”

张翠花看着瘫在血泊里浑身抽搐、下身血流成河的亲闺女,吓得披头散发,一路连滚带爬地跑到村西头的枯井旁,扯着嗓子号丧着要跳井寻死。

然而,围观的数十名村民冷漠地站在雨伞下,双手插在袖筒里,冷冷地看着这对平日里尖酸刻薄、目中无人的恶毒母女。

围观的村民冷冷看着这对恶毒母女,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绝望的泥浆,彻底将这片坍塌的废墟吞噬殆尽。

昔日里在公社打谷场上耀武扬威、机关算尽的林家母女,终究是在自己亲手挖掘的绝望深渊之中,亲口咽下了所有的苦果!

7 破庙互残与因果恶报

两个月后,凛冬将尽,残雪未消。

县城通往火车站的偏僻臭水沟旁,一座早已废弃坍塌的破庙残檐下,弥漫着发霉枯草与腐败泔水的恶臭。

昔日里在村里说一不二、趾高气昂的张翠花,如今裹着一件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烂棉絮,头发蓬乱如鸟窝,脸上结满了黑灰色的污垢与干瘪的脓疮。

在她身旁的烂稻草堆里,蜷缩着右腿彻底瘸拐、哑巴不会说话的林芳。

林芳流产后没有得到任何救治,落下了终身残疾,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面色蜡黄如同干瘪的骷髅,身上长满了生疼的冻疮,正用颤抖的枯爪紧紧捧着半个从国营饭店后门捡来的发馊窝头。

“拿来!你个不下蛋的扫把星!把吃的给老娘拿来!!”

几天没吃过一口饱饭的张翠花眼泛绿光,像一头被饥饿逼疯的野狗一样,猛地扑了上去!

她干枯如鹰爪般的手指死死掐住亲闺女林芳脆弱的脖颈,拇指深深陷进皮肉里,恶狠狠地抢夺着那半个馊窝头:

“都怪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小畜生!当初要是让林念嫁给知青,咱们家现在早就住进军区大院享福了!!”

“都是你非要抢亲!害得老娘被扒了房子、背了一屁股高利贷连家都回不去!你怎么不早点去死啊!!”

被掐得翻白眼的林芳在濒死之际爆发出野兽般的疯狂!

她那双浑浊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昔日最疼爱她的亲娘,喉咙里发出尖锐凄厉的哑巴呜咽!

她右手猛地从枯草堆里拔出一根断裂生锈的铁发簪,使出全身残存的力气,噗嗤一声,恶狠狠地刺穿了张翠花的手掌心!

“啊啊啊!!”

张翠花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嚎,鲜血顺着掌心狂飙而出!

两个曾经为了利益同流合污、算计他人的亲母女,在冰冷恶臭的烂泥坑里发了疯一般抱头翻滚、撕扯、扭打!

张翠花扯着林芳的头发往冰冷的石块上死命撞击,林芳拔出发簪疯狂刺进亲娘的皮肉!

烂泥混杂着黑血在雪地里飞溅!

“是你教老娘抢的!是你天天在耳边念叨知青有出息!你这个恶毒的老太婆!你赔我的豪门阔太太!你赔我的大别墅!!”

林芳用尽残存的气力,在喉咙深处发出近乎兽吼般的含糊咆哮!

曾经的虚伪亲情在绝望下彻底粉碎,狗咬狗一地鸡毛,自作自受。

北风呼啸,鹅毛大雪漫天卷地而落,渐渐将破庙下那两具在泥水里撕扯翻滚的身影,冰封在了无人问津的严寒风雪之中。

8 时代春潮与首富大圆满

一九八三年初春,改革开放的浩荡春潮吹遍了神州大地。

省城最繁华的沿江大道核心地段,矗立起了一座高达十层、通体镶嵌着现代化浅蓝色钢化玻璃的宏伟现代化地标建筑:

【省城远川民营食品进出口贸易集团总部大厦】!

上午十点整,大厦正门前的大广场上,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来自省委、省军区以及国家外贸部的领导专员,与来自欧美、东南亚各国的数十位外贸财团巨擘齐聚一堂,满场皆是热烈敬佩的掌声与恭贺声。

“恭喜顾董事长!恭喜林总!”

“远川集团去年出口创汇突破整整两千八百万美元!不仅稳居全省民营企业第一名,更一举打破了欧美对我国特种食品罐头的进口配额封锁啊!!”

鲜红挺拔的地毯尽头,一身笔挺名贵黑色中山装的顾承川大步流星走上典礼主席台。

三年时间,这个曾经在轮椅上险些被埋没的铁血男儿,在时代的大潮中脱胎换骨,不仅是名震全军的特等战斗英雄,更是名列全国工商联前列的商界领袖!

他身材挺拔伟岸如松,步伐沉稳有力,那张曾经带伤的面庞如今满是沉稳威严的领袖气度,眼神深邃而温和。

而在他的身侧,我穿着一袭定制的浅米色羊绒大衣,小腹微微隆起,长发挽成温婉优雅的发髻,周身散发着从容淡然的强大气场。

在全场数千名海内外嘉宾崇敬狂热的目光注视下,顾承川轻轻握住了我温软的小手,另一手拿起镶金的剪彩金剪,将象征着通向世界舞台的巨幅红绸一剪而落!

漫天彩带与金色礼花如同璀璨的流星雨,在湛蓝的天空深处绚丽绽放!

在大厦荣誉陈列大厅正中央,静静陈列着当年顾承川递给我的那个红丝绒木盒,以及那枚纯金的国家特等战斗英雄勋章。

典礼落幕,夕阳西下。

我站在十层顶楼全景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条滚滚东逝的浩荡大江与生机勃勃的繁华城市。

微风拂过我的发梢,带来远方泥土与江水交融的清新甘甜气息。

重活一世,我不仅治好了心爱的男人,更迎头赶上了这翻天覆地的大好时代。

一双温暖有力的宽厚大手自背后轻轻环抱住我的腰身,顾承川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低沉而深情:

“媳妇,在想什么呢?”

我转过身,对上他那双盛满了星辰与柔情的眼眸,嘴角绽放出一抹灿烂温和的笑意:

“在想……春风正暖,咱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大江奔流,长风浩荡。

携手并肩,阔步向前,天地自宽!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