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掉光后，大佬们哭着求我别死
我，苏安安，表面是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学渣。
实际上，我是黑客圈的神话K，医学界的传奇“鬼手”，以及……让全球杀手组织闻风丧胆的“阎王”。
马甲掉光那天，全班同学都在嘲笑我考试作弊。
直到校长冲进教室，对着我九十度鞠躬：“苏神！救命！”
我淡定地掏出手机：“急什么，等我先把这局游戏打完。”
1.
苏安安趴在课桌上，睡得正香。
数学老师老陈的粉笔头精准无误地砸在她脑门上，她迷迷糊糊抬起头，嘴里还嘟囔着：“谁啊，没看见我刚推掉对面水晶吗……”
全班哄堂大笑。
“苏安安！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老陈气得胡子直抖，“这次月考数学，你考了十五分！十五分！选择题全蒙C都不止这个分！你是不是作弊都懒得抄？”
苏安安揉揉眼睛，看了眼自己桌上那张惨不忍睹的卷子，又看了眼旁边学霸同桌林薇薇那写得密密麻麻的满分试卷，真诚地发问：“老师，您这卷子是不是印错了？我怎么感觉我写对了，但分数不对呢？”
“你写对了？”老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好！那你给大家讲讲，最后这道压轴题，你是怎么‘写对’的？”
苏安安看了一眼那道函数导数大题，撇嘴：“这题有问题啊，条件不够，根本解不出唯一答案。除非……出题人把‘a的取值范围’写漏了，应该是‘a属于零到正无穷’，那答案就是x等于根号二。或者出题人脑子进水了，想考泰勒展开，但高中又不学，那答案就无解。”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苏安安，你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还泰勒展开，你知道泰勒是谁吗？奶茶品牌吗？”
“老师别理她，她就是死鸭子嘴硬！”
林薇薇也掩着嘴，小声跟旁边的人说：“她上周还问我什么是微积分呢，现在就开始扯泰勒了，真能装。”
老陈气得脸通红：“你！你给我站到走廊上去！”
苏安安叹了口气，站起身，刚走到门口，教室门却被猛地推开。
校长王德发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脑门上一层汗，眼神在教室里焦急地扫视，最后定格在站在门口的苏安安身上。
他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对着苏安安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
“苏神！求您救命！”
全班：“？？？”
老陈：“？？？”
苏安安本人：“？？？”
苏安安挠挠头：“王校长，您认错人了吧？我，苏安安，学渣一个，刚因为考十五分被罚站呢。”
“没认错！绝对没认错！”王德发急得直跺脚，“您就是黑客联盟的K神！去年黑掉五角大楼系统，还把FBI玩得团团转的那个K！现在市里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系统被境外黑客组织攻击了，所有手术排期全乱了！三个心脏搭桥手术正在进行，呼吸机快断联了！十几个危重病人等着手术方案！只有您能救啊！”
教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林薇薇张大了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老陈扶了扶眼镜，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苏安安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急什么，等我先把这局游戏打完。”
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打野会不会玩？龙都不控，野区采蘑菇呢？”
王德发：“…………”
全班同学：“…………”
三分钟后。
“赢了。”苏安安满意地收起手机，从书包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代码和公式，看起来比她的数学卷子还像天书。
她随便找了张空桌子坐下，把笔记本摊开，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敲了几下，教室的多媒体屏幕突然亮了，跳出一堆让所有人眼花缭乱的代码界面。
“防火墙太垃圾了，三秒钟就能破。”苏安安一边敲一边吐槽，“这帮黑客也是菜鸡，攻击手法这么老套，还用这种十年前的病毒……咦？”
她突然皱眉：“不对，这不是单纯的勒索病毒，里面还藏了数据窃取程序……他们在偷病人基因数据？搞生物武器研究？”
教室里的人已经全部石化。
王德发急得团团转：“苏神，能解决吗？”
“能是能，就是有点麻烦。”苏安安挠挠头，“我得先联系一下‘鬼手’，让他准备好手术方案，再通知‘阎王’那边，把背后搞事的人揪出来。”
她拨通一个电话，声音瞬间变得慵懒又带着点不耐烦：“喂？老李？我安安。你那边医院系统被人黑了，对，就现在。你赶紧把你那三个手术方案重新排一下，病人数据我十分钟后发你。别废话，我知道你是鬼手，别装了，你那破马甲我三年前就扒干净了。”
挂了电话，她又拨通另一个，语气更拽了：“喂？我。阎王。给我查一个境外IP……对，就现在。五分钟内我要那帮人的底裤都被扒出来的那种。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用黑客手段？我这不是陪这群小朋友玩过家家呢吗，给他们留点面子。”
挂了电话，她伸了个懒腰，看向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老陈和一脸见了鬼表情的林薇薇，咧嘴一笑：“老师，现在能证明我那道题写对了吗？”
老陈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你你……”
“哦，对了。”苏安安又想起什么，看向王德发，“校长，咱们学校那个机房防火墙，顺便帮你升级一下吧。你们这安全级别，我一个手指头就能把全校成绩改了。不过放心，我没改，毕竟我这么帅的人，不需要分数证明自己。”
五分钟后。
医院系统恢复。
十分钟后。
境外黑客组织被一锅端，主谋的银行账户、私人聊天记录、甚至他昨天晚饭吃了什么，全被扒出来挂在暗网上。
苏安安打了个哈欠，背起书包往外走：“行了，解决了。我回去补觉了，下午的课别叫我，就说我去拯救世界了。”
王德发：“……苏神，您这马甲……还有多少啊？”
苏安安头也不回，摆了摆手：“不多不多，就剩个‘学渣’的马甲了，还被你给扒了。没劲。”
教室里，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才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
林薇薇颤抖着打开苏安安那张十五分的数学卷子，发现最后一道大题下面，除了她之前说的那个答案，还有一行极小的字：
“出题人水平太差，建议开除。另：林薇薇你第三题步骤错了，扣五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林薇薇：“…………”
2.
第二天，苏安安踩着上课铃晃进教室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课桌被人擦得锃光瓦亮，桌洞里塞满了各种零食和饮料，连椅子都被人换成了带软垫的。
她扭头看了一眼同桌林薇薇，后者正襟危坐，课本翻开第一页，目光直视前方，嘴唇紧抿，整个人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
苏安安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拆了包薯片：“你吃吗？”
林薇薇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不不不不不我不吃谢谢苏神！”
“……”苏安安嚼着薯片看了她两秒，“你正常点，我害怕。”
话音刚落，老陈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教室，目光精准锁定苏安安，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个……苏安安同学，今天这套模拟卷你要不要做做看？我特意找了市里几个老教师联合出的，难度拉满，最后一道大题绝对没有错。”
苏安安接过卷子扫了一眼，嫌弃地撇了撇嘴：“这题出得还行，但第三问条件给冗余了，故意的吧？想迷惑人？”
老陈眼睛一亮：“所以你算出来了？”
“算出来了啊，x等于三。”苏安安把卷子翻到背面，“不过老师，你们这出题思路太保守了，题型全在舒适区里打转。我建议下次往卷子里塞两道竞赛题进去，不然我睡着的时间比醒着还长。”
老陈感动得差点当场落泪：“好好好！老师这就去找竞赛题！苏安安同学你等着！”
林薇薇在一旁小声嘀咕：“他昨天还说你是死鸭子嘴硬……”
苏安安耳朵尖：“嗯？”
林薇薇立刻改口：“我说老师昨天夸你思维活跃！”
苏安安满意地点点头，趴在桌上准备补觉。结果眼睛还没闭上，教室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冲进来，满头大汗，后面还跟着两个拎公文包的下属，派头十足。
教导主任刘秃子跟在后面，一脸为难：“王总，您不能直接闯教室啊……”
“我找苏神！”王总一眼锁定趴在桌上的苏安安，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双手递上名片，九十度弯腰，“苏神您好！我是华芯科技的CEO王建国！我们公司芯片设计部遇到一个技术瓶颈，流片三次都失败了，损失了十几个亿，求您指点迷津！”
苏安安懒洋洋地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王建国身后那俩下属，一个抱着笔记本电脑，一个拎着个银色手提箱，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好几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你们这架构有问题啊。”苏安安随手拿起一块芯片，眯着眼看了看，“谁设计的？布线逻辑混乱，功耗控制稀烂，一看就是拿开源架构魔改的，还改歪了。”
王建国眼睛都直了：“苏神您就看一眼就……”
“这还用看？”苏安安把芯片扔回箱子里，“你回去把架构师开了，换那个叫‘老K’的来搞，他上个月在《IEEE固态电路》上发的那篇论文，思路就挺对。”
王建国身后的技术总监猛地抬头，声音都颤了：“老……老K？那个匿名的‘K’？苏神您认识他？”
苏安安打了个哈欠：“我就是。”
技术总监：“…………”
王建国：“…………”
全班同学：“…………”
教导主任刘秃子腿一软，扶着门框才没跪下去。
苏安安从书包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拿笔在上面唰唰画了个架构图，三分钟画完，往王建国手里一拍：“拿回去改，散热模块重新设计，别用铜了，换石墨烯复合材料。还有，你那个封装工艺太糙，找台积电的‘麒麟’团队帮你做，报我名字，他们给你打八折。”
王建国双手捧着草稿纸，像捧着传国玉玺，嘴唇哆嗦：“苏神……这……这设计费……”
“给学校捐栋楼吧。”苏安安摆摆手，“机房该翻新了，空调老坏，我打游戏老掉帧。”
王建国：“捐捐捐！我捐两栋！带电竞室的那种！”
苏安安眼睛一亮：“懂事。”
王建国千恩万谢地走了，刘秃子跟在后面点头哈腰，腰弯得比王建国还低。
教室里安静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林薇薇颤巍巍举起手：“苏……苏神，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您……您还有多少马甲啊？”
苏安安掰着手指头数：“黑客圈那个K你知道了，医学界的鬼手也掉得差不多了，阎王那个马甲昨天被校长扒了……哦对，我还搞了个小组织，专门帮人解决一些不太方便走正规渠道的麻烦，代号‘摆渡人’。不过那个比较低调，没几个人知道。”
教室后排一个平时闷不吭声的男生突然站起来，眼镜都歪了：“摆……摆渡人？就是那个传说中什么都能搞定的摆渡人？我表哥去年被人做局坑了三千万，走投无路的时候找了个神秘组织，三天就把钱追回来了，对方还倒赔了两千万精神损失费……”
苏安安看了他一眼：“你表哥姓赵？做外贸的那个？”
男生腿一软坐回椅子上：“是……是我表哥……”
“哦，那单我接的。”苏安安点头，“你表哥人还行，就是脑子有点轴，让他以后签合同之前先找个律师看看，别老想着占便宜。”
男生：“…………”
全班：“…………”
苏安安又趴回桌上：“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让我睡会儿。下午还有个会要开，烦死了。”
老陈小心翼翼地问：“什么会啊？”
“联合国那边有个网络安全峰会，让我去做个主旨演讲。”苏安安翻了个身，“本来不想去的，但他们说包吃包住还报销头等舱，我就答应了。”
老陈：“…………”
林薇薇看着苏安安的后脑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满分试卷，突然觉得人生索然无味。
她默默把试卷揉成一团塞进了桌洞。
3.
苏安安这觉到底没睡成。
下午两点，她顶着一头乱毛被王德发亲自开车送到市会展中心，联合国网络安全峰会的会场门口。门口安保拦人，要求出示证件，苏安安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就印了个二维码，还是拿学校打印室那种五毛一张的A4纸打的。
安保扫了半天，机器没反应，一脸狐疑：“这什么码？”
苏安安打了个哈欠：“你们系统昨天刚被我升级的，你扫这个码应该弹出个对话框写着‘让苏安安进去不然断网’。”
安保一愣，低头一看，扫描仪屏幕上真弹出来一行字：“让苏安安进去不然断网。”
安保：“…………”
苏安安摆摆手进去了。
会场里面坐了一堆西装革履的大佬，有联合国副秘书长、各国网络安全部门的头头、几个全球五百强的CEO，还有一堆头发花白的学术泰斗。苏安安进去的时候，主持人正在念她的介绍词：“……下面有请匿名黑客组织‘K’的创始人、全球网络安全联盟终身荣誉主席、麻省理工客座教授、清华大学荣誉博士、以及《时代》周刊去年评选的全球三十岁以下影响力人物榜首——苏安安女士！”
台下掌声雷动。
苏安安走到台上，看了一眼主办方给她准备的演讲PPT，第一页写着《全球网络安全态势分析》，底下密密麻麻列了二十多个小标题。她皱了皱眉，把U盘拔了。
“那个，PPT太长了，我懒得讲。”苏安安对着话筒说，“就一句话吧，你们现在用的防火墙全是垃圾，建议全换。具体方案我发你们邮箱了，自己回去看。散会。”
台下安静了三秒，然后掌声比刚才还响。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站起来喊：“苏博士！您发的那个方案我看了，有几个算法细节能不能现场请教一下？”
苏安安看了他一眼：“你是MIT那个搞量子加密的史密斯教授？”
老教授激动得满脸通红：“您知道我？”
“你上个月发的那篇论文我看了，挺有意思的，但第三页那个公式推错了，我帮你改好了，回头发你。”苏安安挥挥手，“今天不行，我赶着回学校，晚上还有晚自习。”
全场大佬：“…………”
苏安安从会场后门溜出去，王德发的车还没走，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校长，回学校。”
王德发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她：“峰会就这么结束了？”
“不然呢，一群人坐那儿互相吹捧，三个小时讲不到点子上，我哪有那闲工夫。”苏安安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王德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苏神啊，你说你这么多本事，怎么就窝在我们这小高中当学渣呢？”
苏安安头也不抬：“因为我妈说，人生要低调，不能太张扬。而且我算过了，当学渣的乐趣比当学霸多。学霸考一百分是应该的，学渣考及格就是惊喜。我每次蒙对一道选择题，老陈都恨不得给我发朵小红花，这种成就感你懂吗？”
王德发：“……不懂，但大受震撼。”
车子刚进校门，苏安安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老妈”。她接起来：“喂妈？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安安啊，你张阿姨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她儿子在你们学校被人欺负了，你去帮着看看。”
苏安安皱眉：“张阿姨？哪个张阿姨？”
“就你小时候老给你糖吃的那个张阿姨，她儿子叫周舟，高一三班的。”
苏安安想起来了，张阿姨是她家隔壁邻居，小时候她爸妈忙，经常把她放张阿姨家蹭饭。她二话没说：“行，我去看看。”
她挂了电话，跟王德发说：“校长，高一三班，停一下。”
王德发把车停在教学楼门口，苏安安跳下车直奔高一三班。走廊里围了一堆人，中间一个胖墩墩的男生被三个高年级学生堵在墙角，书包被扔在地上踩来踩去，眼镜都碎了。
“周舟是吧？听说你妈是清洁工啊？”领头的黄毛男生推了他一把，“清洁工的儿子还敢在食堂跟老子抢座？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我爸是校董！”
周舟缩在墙角，眼眶通红，一声不吭。
苏安安走过去，拍了拍黄毛的肩膀：“同学，让让。”
黄毛回头一看，是个头发乱糟糟、校服拉链只拉了一半、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的女生，嗤笑一声：“你谁啊？少管闲事。”
苏安安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指了指周舟：“他，我罩的。”
黄毛身后两个跟班笑了：“你罩的？你算老几？”
苏安安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对着黄毛拍了张照，然后划拉了几下屏幕，黄毛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来一看，脸刷地白了。
屏幕上赫然是他自己的微信聊天记录，从半年前开始，所有约架、收保护费、考试作弊、甚至他偷偷骂他爸“老不死的”的话，全都整整齐齐列在屏幕上，最底下还有一行字：“已同步发送至你爸、你妈、你班主任、以及学校家长群。”
黄毛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你……你……”
“删了也没用，云端备份了。”苏安安把手机揣回兜里，“现在，把周舟的书包捡起来，擦干净，然后跟他道歉，态度诚恳点，不然我让你爸明天就收到你早恋开房的小视频。哦对了，你爸那个校董位置，好像也是花钱买的吧？我正好认识教育局的人，要不要帮你家省省钱？”
黄毛腿一软，扑通跪了：“姐！我错了！我道歉！我马上道歉！”
三个高年级学生手忙脚乱地把周舟的书包捡起来拍干净，鞠了三个躬：“周舟同学对不起！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苏安安摆摆手：“滚吧。”
三人连滚带爬跑了。
周舟抬头看着苏安安，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安姐……”
“哭啥，以后有人欺负你报我名字。”苏安安摸摸他脑袋，“回去告诉你妈，晚上我上你家吃红烧肉。”
周舟使劲点头。
苏安安转身往外走，走廊里围观的学生自动让出一条道，看她的眼神跟看神仙似的。林薇薇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人群前面，举着手机录像，嘴里念念有词：“我的天，苏神连收拾校霸都这么帅……”
苏安安路过她身边，停了一下：“你录归录，别发网上，我妈看见我欺负人会骂我。”
林薇薇疯狂点头：“放心苏神！我加密保存！用你教我的那个加密算法！”
苏安安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加密算法？”
林薇薇眨眨眼：“你昨天上课睡觉的时候说梦话教的，我记了笔记，加密强度还挺高的，我自己都解不开。”
苏安安：“…………”
她沉默了两秒，拍拍林薇薇的肩膀：“有前途，明天开始你当我助手吧，工资没有，管饭。”
林薇薇差点蹦起来：“真的？！谢谢苏神！”
苏安安走回教室，趴在桌上准备补个觉。手机又响了，这回是她妈发来的微信：“安安啊，你张阿姨说周舟的事解决了，她让我谢谢你。对了，你李叔叔家的女儿明天转学去你们班，你帮着照顾照顾。”
苏安安回了个“OK”，把手机塞桌洞里，刚闭上眼，又一条消息弹出来，是联合国那个峰会主办方发来的：“苏女士您好，您今天的演讲视频在油管播放量破亿了，评论区都在问您是谁，我们要不要做个官方回应？”
苏安安回了三个字：“不用管。”
她把手机静音，趴在桌上，终于安安静静睡了过去。
窗外阳光正好，教室里有人小声讨论数学题，有人偷偷刷她刚才在走廊收拾校霸的视频，林薇薇在笔记本上疯狂抄写苏安安的“梦话加密算法”，老陈抱着一摞竞赛卷子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叫醒她。
而苏安安，全球最神秘的K神、鬼手、阎王、摆渡人，此刻只是个考十五分的高二学生，正在为晚上去张阿姨家吃红烧肉养精蓄锐。
马甲掉光之后的日子，好像也没啥不一样。
就是食堂打饭不用排队了，校长见了她点头哈腰，全校老师批她的卷子都得先做三遍心理建设。
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