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临，别人觉醒雷电火球，我觉醒了“缺德系统”——
抢小孩棒棒糖奖励无限加特林，骗队友踩丧尸地雷解锁SSS级天赋。
我成了全人类最唾弃的贱人，直到丧尸皇跪着求我：“大哥，您能不能去祸害别的星球？”
我啃着从尸王嘴里抢来的辣条，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系统刚发布新任务——让全宇宙的丧尸都喊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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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七天，我终于觉醒了异能。
隔壁肌肉男王铁柱头顶噼里啪啦冒蓝光，一抬手把三层楼轰成了渣，碎石崩了路过送外卖的小哥一脸，那小哥抹了把脸，当场觉醒“铁头功”，顶着漫天砖头继续送餐，嘴里还喊：“302的麻辣烫！超时半小时了！差评别给啊大哥！”
对门奶茶店小妹林甜甜背后长出六只翅膀，飞得比苍蝇还快，一边飞一边哭：“我的珍珠奶茶锅还在店里呢——！”飞着飞着撞上电线杆，脸刹出三米远，爬起来第一件事是掏出手机看奶茶店监控，发现丧尸把她煮好的珍珠全吃了，当场暴走，翅膀进化成十二只，把那条街的丧尸扇得原地螺旋升天。
连楼下遛鸟的张大爷都觉醒了“金嗓子”异能，吼一嗓子能把丧尸震原地转圈跳广场舞，就是曲目单一了点，翻来覆去只会放《最炫民族风》。第一天吼了八遍，丧尸们学会了整齐划一的十字步，第二天吼到第十二遍，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丧尸自己加了个扭胯动作，张大爷气得直跺脚：“抢拍了！你抢拍了！重来！”
而我，林缺，末世前是保险公司金牌销售，连续六年销冠，嘴皮子溜得能给蚊子推销吸血套餐——还附赠意外险，被拍死赔三百。此刻我蹲在自家阳台啃过期泡面，盯着脑海里那个粉红色对话框，上面用七彩霓虹字体滚动播放：
【恭喜觉醒唯一隐藏异能：缺德系统！】
【本系统致力于培养全宇宙最没底线的老六。每完成一项缺德任务，即可获得随机奖励。缺德值越高，奖励越丰厚。】
【检测到宿主基因中含大量“缺德片段”，匹配度99.8%，天选老六，就是你了！】
我一口泡面喷出来：“什么叫缺德片段？老子是正经人！”
【正经人谁末世前卖保险卖成销冠？】
【新手任务发布：抢走面前小女孩手里最后一根棒棒糖。限时三十秒，失败惩罚——原地自爆。】
我低头一看，阳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小萝莉，扎着双马尾，眼睛哭得像两颗烂桃子，手里攥着一根快化了的真知棒，草莓味。她仰头看我，鼻涕泡鼓得比脸还大，奶声奶气：“叔叔……我妈妈变成丧尸了……这是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根棒棒糖……”
我心软了零点三秒。
然后系统弹出倒计时：【29、28、27……】
“小妹妹，”我蹲下来，露出八颗牙标准微笑，眼睛却瞟着那根糖，“哥哥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你看这糖——”
【19、18、17……】
“叔叔要变什么魔术呀？”
【9、8、7……】
“大变活糖！你看好了啊——”我一把薅过来塞进嘴里，连包装纸都没来得及撕，转身就跑，脚底抹油蹿得比兔子还快。
小萝莉愣了两秒，爆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嚎哭。整栋楼的声控灯全亮了，八楼有个丧尸推窗往下看，被她的哭声震得脑仁疼，自己从楼上跳下来摔死了。
【任务完成！奖励：无限子弹·加特林机枪×1（备注：枪管温度超过200℃，请勿用于烧烤，已炸过三个不信邪的宿主）。】
我掂了掂突然出现在手里的四十斤铁疙瘩，嘴角疯狂上扬。系统诚不欺我，缺德果然能致富。
但良心这东西，偶尔还是会痛一下。我边跑边回头喊：“小妹妹！欠你的糖我记着了！以后还你一百根——不带包装纸的！”
小萝莉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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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后，丧尸潮来了。
黑压压一片尸海从街角涌出来，打头的还是个进化体——三米高，浑身冒绿火，脑门上刻着“LV.15 舔食者·改”，手里攥着半截广告牌当盾牌，上面写着“末世大酬宾，全场一折”。后面跟着的普通丧尸排着队，有的穿西装打领带，有的还挂着超市工牌，嘴里嘟囔着“欢迎光临”就往人身上扑。
幸存者们哭爹喊娘往安全区跑。王铁柱一边跑一边回头放闪电，劈死仨丧尸，劈歪了五道，把路边加油站炸了，火球冲天而起，丧尸们被炸得满天飞，像下了一场人肉冰雹。林甜甜飞在天上撒钢珠，边撒边骂：“让你们喝我奶茶！让你们喝我奶茶！”钢珠砸得丧尸脑壳叮当响，但准头太差，有一半砸到了自己人头上。张大爷在人群里放《最炫民族风》，丧尸们果然开始扭秧歌，但扭着扭着把路堵死了，跑都跑不动。
我扛着加特林逆流而上，一个滑铲钻进了路边的女厕所。
别问，问就是男厕所被王铁柱那厮炸塌了。
女厕所里蹲着三个丧尸，正围着洗手池啃一只高跟鞋，啃得咯吱咯吱响。听到动静齐刷刷回头，嘴里还叼着鞋跟，六只腐烂的眼珠子同时盯住我。
“大哥大姐过年好！”我热情挥手，“借个厕所，不介意吧？”
丧尸不会说话，但会用行动表达不满——领头的那个张开大嘴，喉咙里伸出条两米长的舌头，舌尖分叉，还带倒刺，直奔我面门。我脑袋一偏，舌头“啪”地扎进身后的烘手机，烘手机当场爆炸，热风把它的舌头烤成鱿鱼干。丧尸疼得嗷嗷叫，剩下俩趁机扑上来，一个咬我左胳膊，一个抱我右腿。
我扣下扳机。
加特林疯狂旋转，子弹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泼。三只丧尸当场被打成筛子，碎肉糊了一墙，那只高跟鞋崩到我脸上，鞋跟上还刻着“Made in 义乌”。后坐力把我顶得倒飞出去，砸穿隔壁男厕所隔间——好家伙，里面蹲着七八个丧尸，正排队等上厕所，有个还拿着报纸看得津津有味，见我飞进来，举起报纸挡脸，假装自己不在。
“来都来了，一起过年！”
我调转枪口开始扫射，整个厕所楼板被打成马蜂窝。楼下丧尸抬头以为下肉雨，张嘴接了个正着，嚼了两口发现是同类，当场呕吐，吐出来的东西把旁边丧尸滑倒一片。混乱中我一脚踹塌承重墙，三层小楼轰然倒塌，压死丧尸不计其数。那只看报纸的丧尸临死前把报纸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胸口，算是有尊严地走了。
【越级击杀精英丧尸×3，普通丧尸×47！】
【奖励：被动技能·丧尸嘲讽光环（方圆百米内丧尸优先攻击你，且智商降低50%）。】
【额外奖励：一次性道具·窜稀手雷（对丧尸专用，效果参考人类吃三斤巴豆）。】
【隐藏成就解锁：“厕所战神”——在厕所击杀超过50只丧尸。奖励：永久属性·便秘（宿主从此不会在战斗中拉裤子，但平时拉屎时间翻倍）。】
我正美滋滋查收奖励，废墟里爬出个光头壮汉。两米二，满脸刀疤，后脑勺纹着二维码，扫一下弹出微信名片：“安全区保安队长·赵日天，扫码进群领每日物资，备注：林缺与狗不得入内”。
赵日天拎着把四十米大刀，指着我鼻子骂：“你他妈炸厕所把老子基地车库震塌了！赔钱！三十斤粮食，不赔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我立刻扔掉加特林，扑通跪下抱住他大腿，眼泪说来就来：“大哥我错了！我是神医！华佗转世扁鹊附体！我能治百病！您看我第一眼就觉得您肝火旺肾虚胃下垂，免费给您扎一针！治不好我倒贴你五十斤！”
赵日天一愣：“真的？”
“骗你是小狗！”我从系统商城花1积分兑了管葡萄糖注射液，一本正经地在他胳膊上擦酒精棉，“这是末世特效药，叫‘十全大补核子针’，打完包您龙精虎猛，一夜七次，七次不喘气，喘气不要钱——”
他刚撸起袖子，我瞅准他腰间的仓库钥匙，一个猴子偷桃顺了过来。钥匙上还挂着他媳妇照片，我一并顺走，转身蹿进废墟，边跑边喊：“大哥你肾虚是真的！你媳妇照片我替你保管！下次注意身体！”
赵日天在后面追了八条街，被丧尸堵住了才罢休，气得一刀把路灯劈了：“林缺！老子记住你了——！”
【缺德值+888！】
【奖励：神偷手套（摸人钱包时自动给对方塞一张“你被偷了”的纸条，字体可选楷书/隶书/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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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骚操作，我在末世混得风生水起。
安全区门口摆摊卖“末日保险”：交十斤粮食，保你死后全家不饿。实际条款用小字写着“最终解释权归本人所有，死亡原因不含被丧尸吃、被同类砍、自己作死”。骗来的粮食转手高价卖给黑市，转头又用黑市的钱开赌场，庄家永远是我。赌场玩法也奇葩——“丧尸赛跑”，抓十只丧尸绑在起跑线上，拿喇叭喊“开饭了”，丧尸们撒丫子往前冲，谁先跑到终点算赢。有只缺条腿的丧尸场场输，我看它可怜，给它装了条假腿，结果它次次跑第一，成了安全区明星选手，外号“飞毛腿”，还有人给它应援。
最绝的是我发明的“丧尸地雷”——把窜稀手雷埋在路上，丧尸踩上去原地喷射三米高，黄绿色烟雾腾空而起，方圆一公里同类闻着味儿就来互啃，边啃边吐边吐边啃，场面极其惨烈。我蹲在旁边架着摄像机录像，剪辑成《丧尸的诱惑》第一季，卖VIP会员，月卡八折，年卡送林甜甜签名照。日入斗金，财富自由。
但系统是个活爹。
【日常任务：骗队友踩自己的丧尸地雷，限时十分钟。失败惩罚：所有头发掉光。】
我转头盯上刚组队的炮灰队友——一个叫李二狗的大学生，憨得跟二哈似的，戴个黑框眼镜，见人就喊哥。他是我从路边捡的，捡他的时候他正跟一只丧尸抢半包过期的旺旺雪饼，居然抢赢了。我看他骨骼清奇，是个当炮灰的好材料，就收编了。
“狗哥！”我满脸真诚，“前面那朵发光的小蘑菇，看见没？那是变异灵芝，吃了能觉醒双异能！”
李二狗扶了扶眼镜，眯眼一瞅：“哥，那蘑菇怎么还一闪一闪的？下面好像有根线……”
“那是灵芝在呼吸！高级货都这样！你看它下面那根须，那是能量导管！吸收天地精华！”
“可是哥，那根线怎么跟咱上回埋的地雷引线一模一样——”
“放屁！你近视八百度能看清个屁！快去采，我给你望风！”
李二狗将信将疑往前挪，回头还问：“哥你离那么远干啥？”
“我给你把风啊！万一有丧尸来了我好掩护你！”
他脚刚踩上蘑菇——
噗嗤！
窜稀手雷当场引爆，黄绿色烟雾腾起三丈高。李二狗被喷成屎人，眼镜糊得啥也看不见，哭爹喊娘跑回来：“林哥！灵芝呢？！灵芝呢？！”
我一边录像一边憋笑，笑得肚子抽筋：“可能……害羞躲起来了？你再回去找找？”
“哥我眼睛疼！睁不开了！”
“那是灵芝精华入眼了！赶紧回去找，吸收完就好了！”
李二狗又回去转了三圈，最后是被熏晕的，我把他拖回来的时候他嘴里还念叨：“灵芝……灵芝别跑……”
【缺德值+666！解锁隐藏天赋：屎到临头（被丧尸围攻时，周围丧尸自动滑倒30%概率）。】
【额外奖励：防臭喷雾×1（宿主从此闻不到屎味，但别人身上的味儿加倍）。】
李二狗醒来后三天没理我。第四天我分了他半包辣条，他立刻满脸堆笑：“哥，下次有这好事还叫我。”
我拍拍他肩膀：“放心，哥亏待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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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我靠缺德值把系统商城买空了，成了基地首席物资官。出门前呼后拥，小弟比丧尸还多。李二狗给我当秘书，专门负责背黑锅，现在他走路都自带一股“我哥是林缺”的嚣张劲儿，见人就问：“知道灵芝长啥样不？我吃过！”
赵日天虽然恨我恨得牙痒，但物资都得从我手里过，每次见面都脸黑得像锅底，还得挤出笑脸：“林老板，这个月物资……能不能多批二十斤？兄弟们不够吃。”
我笑眯眯：“赵队长，上回你媳妇照片还要不要了？洗出来挺好看的，我放保险柜里存着呢，年利率百分之二十。”
赵日天拳头捏得嘎嘣响，最后还是憋出一句：“要。”
“那这个月物资——少给十斤。”
“……林缺，你做个人吧。”
“做个人多没意思，做老六才带劲。”
直到那天，丧尸皇亲自带着百万尸潮兵临城下。
这玩意儿长得跟灭霸似的，浑身紫皮大氪金，脑门上顶着“LV.99 天灾级”，身后披着条红披风，披风上印着“永夜超市欢迎您”。它左手拎着半截公交车当狼牙棒，右手攥着一根啃了一半的魔鬼辣条，开口就是智能语音，还带方言口音：“里们听好了！把林缺交出来！俺就饶里们不死！”
全基地目光齐刷刷投向我。
赵日天咬牙切齿：“林缺！是不是你偷了丧尸皇的辣条？！”
我叼着从尸王嘴里抢来的同款魔鬼辣条，含糊不清道：“放屁！我那是凭本事抢的……等等，系统有新任务！”
【终极缺德任务：让丧尸皇当众喊你一声“爸爸”。奖励：神级道具·降智光环（全宇宙丧尸智商永久减半）。失败惩罚：变成丧尸皇的宠物狗，品种：吉娃娃。】
我看了看丧尸皇三米多高的体型，又看了看手里的窜稀手雷，深吸一口气，扛着喇叭走上城墙。
“喂！灭霸老兄！”我对着百万尸潮喊话，喇叭调到最大音量，“你妈是不是没教过你——打架前要先上厕所？！”
丧尸皇歪头，紫色大脸露出困惑的表情：“啥意思？”
“意思就是——你憋得住吗你？”我掏出窜稀手雷，用加特林当发射器，往城下一口气打了二十发，“尝尝你爷爷特制巴豆雷！加量不加价！买一送一！”
手雷在尸潮中间炸开，黄雾弥漫，遮天蔽日。丧尸皇吸了第一口，紫脸刷地变绿；吸了第二口，绿脸刷地变白；吸了第三口，夹着腿原地蹦迪：“嗷呜——！厕所在哪？！俺要上厕所——！”
它身后百万小弟齐刷刷捂着肚子，方阵瞬间乱成麻花，有的原地解决，有的互相推搡“你先上”“不你先上”，打起来的都有。
我扯着嗓子喊：“叫爸爸！叫爸爸就给你指路！公厕左转五十米，女厕所干净！男厕所被王铁柱炸了！”
丧尸皇憋得眼角飙泪，那眼泪跟下雨似的砸死一片小弟。它原地蹦了三分钟，终于憋不住了，天灾级嗓门响彻云霄——
“爸爸！！！厕所！！！！”
【任务完成！降智光环已部署！全宇宙丧尸智商-50%！】
下一秒，百万丧尸同时蹲下，场面之壮观，堪比奥运会开幕式。赵日天在城墙上看得目瞪口呆，手里四十米大刀“哐当”掉地上，砸了自己脚面都没顾上喊疼。
李二狗凑过来：“哥，这啥原理？”
我深沉道：“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屎’。孙子兵法新篇，回头写进教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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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皇拉完肚子回来，智商已经降到三岁小孩水平，蹲在地上拿树枝画圈圈，嘴里嘟囔：“爸爸坏……爸爸不给吃辣条……爸爸还骗俺拉稀……”
我走下城墙，掏出半包魔鬼辣条在它鼻子前面晃：“叫爸爸，这包就归你。”
“爸爸！”
“叫爷爷。”
“爷爷！”
“叫祖宗。”
“祖宗！”
“叫帅哥。”
“帅哥！帅哥！给辣条！”
我把辣条扔给它，它接过去连包装袋一起嚼，嚼完还舔手指。我扭头对全基地的人宣布：“从今天起，丧尸皇改名叫‘紫薯’，是我林缺的干儿子。谁欺负它就是欺负我。”
紫薯很配合地打了个响嗝，喷出一团绿火，把旁边一辆报废车烧成了渣。
赵日天咽了口唾沫：“林缺……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基本操作，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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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是地球联合政府名誉主席，但依然每天兢兢业业完成系统日常任务。
紫薯被我收编成了坐骑，天天驮着我满大街溜达，见人就喊“这是我爸爸”，喊得全城丧尸都学会了一个词：“爸爸”。李二狗负责给丧尸们发辣条，建立“丧尸忠诚度体系”，发一根辣条，丧尸帮你搬一天砖。林甜甜开了家“末日奶茶店”，原材料是变异植物的汁，喝完有百分之三概率觉醒异能，百分之九十七概率拉肚子。王铁柱当了城管大队长，天天开着雷电摩托抓违纪丧尸，抓到就罚站，站不好就放电，电完再站。张大爷组建了“丧尸秧歌队”，专业表演《最炫民族风》，场场爆满，门票五斤粮。
今天的系统任务来了：
【日常缺德任务：骗外星人喝核废水。限时二十四小时。失败惩罚：向全宇宙直播跳脱衣舞。】
我望着头顶遮天蔽日的飞船——据说是被紫薯的“爸爸”喊声引来的，外星人以为地球有什么先进的语音控制系统，派人来考察。飞船舱门缓缓打开，下来仨外星人，脑袋像章鱼，身上穿着“银河系拆迁办”的制服。
我搓搓手，露出八颗牙标准微笑。
“外星的兄弟们！下来喝口热乎的！咱们地球特产——核子可乐！喝一瓶包您变异，喝两瓶当场进化！不好喝不要钱！买二送一！送窜稀手雷一个！”
为首的外星人歪了歪脑袋，翻译器发出机械音：“核子可乐？什么是核子可乐？”
我扭头对身后小弟喊：“二狗！把窜稀手雷埋飞船底下！埋深点！赵日天！你负责偷他们引擎钥匙！甜甜！拿音响来，待会儿放《好日子》！张大爷！准备扭秧歌！紫薯！待会儿你负责喊爸爸，把气氛搞起来！”
紫薯兴奋地原地蹦了三下：“爸爸！爸爸！”
外星人面面相觑：“这个星球……好像不太正常。”
我咧嘴一笑：“正常？正常能活过末世吗？”
这末世，真他妈带劲。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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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剧场：
丧尸皇紫薯蹲在厕所里疯狂刷手机，给全宇宙丧尸群发消息：
“避雷地球！那里有个姓林的，连屎都往你嘴里塞！”
三秒后所有丧尸回复：
“爸爸说得对！”
紫薯气得把手机吃了，吃完发现肚子里全是群消息，又开始拉肚子，边拉边哭：
“爸爸骗俺……辣条里掺了泻药……”
我在外面喊：“那叫买一送一！辣条配泻药，组合套餐！下次给你换成开塞露！”
紫薯哭得更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