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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7 17:41:42

章节一开局就被黄皮子讹了

我叫王大强,铁岭莲花村人,今年二十八,职业是........

职业是啥不重要,反正今天丢了。

事情是这样的。

早上八点,我骑着小电驴去镇上面试,刚拐进村口那条烂路,迎面窜出一只黄皮子。

不是那种巴掌大的小崽子,是那种成精了的大家伙——毛色金黄发亮,尾巴比我的胳膊还粗,蹲在路中间,两只前爪抱在胸前,歪着脑袋看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

怎么说呢。

像我二舅喝多了看人的那种劲儿。

我一个急刹车,电驴没停住,连人带车摔进了路边的苞米地。

爬起来的时候,那黄皮子已经蹲在我面前了,直立着,一米二左右,穿着——

穿着一件迷你的花棉袄。

我发誓我没磕药。

黄皮子开口了,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股子二人转唱腔的味儿:

"你-踩-我-尾-巴-了"

我说:"大哥,你尾巴在身后头,我车轱辘在前头,这物理上不成立啊?"

黄皮子一甩尾巴,尾巴尖上确实有一撮毛秃了。

"昨-晚-上-梦-里-踩-的"

我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我笑了。

笑着笑着我就哭了。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我奶奶活着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咱家祖上是出马弟子,封了三代了,这一代该开了。"

我奶奶去世五年了。

她要是活着,看到一只穿花棉袄的黄皮子跟我索赔精神损失费,估计能从坟里笑活过来。

章节二保家仙上门索赔

黄皮子叫黄三太奶——对,你没看错,是"太奶",不是"太爷"。

她说她是这一片的保家仙,修行二百三十年,去年刚评上"辽北仙家理事会"的理事。

"理事会?"我擦着脸上的苞米叶子,"仙家还有工会?"

"你懂个屁。"黄三太奶一甩尾巴,从耳朵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我脸上,"看看,工伤认定书,辽北仙家保字第零零七号。"

我低头一看:

辽北仙家保工伤认定书

申请人:黄三太奶

申请人所属堂口:莲花村保家仙堂

受伤时间:昨夜子时(梦境中)

受伤原因:被凡人王大强梦中踩踏尾尖

伤情鉴定:尾尖毛囊损伤,影响灵气输出效率约百分之三

索赔金额:阳间货币叁万元整,或等价供品(猪头一个、烧鸡两只、二锅头三瓶)

我看完差点把认定书吃了。

"百分之三?你这要是百分之百是不是得赔一百万?"

"那可不。"黄三太奶理直气壮,"按工伤等级来,七级伤残,理事会定的标准。"

我深吸一口气:"行,你说咋办吧。"

"两条路。"黄三太奶竖起两只爪子,"一,赔钱,咱两清。二——"

她顿了顿,眼睛眯起来,露出一种让我后背发凉的笑容。

"二,你奶奶当年封了堂口,按规矩,第三代得出马。你接了堂口,我当你的碑王,这事儿就算工伤报销了,不找你额外要钱。"

"碑王?"

"就是堂口里排第一的仙家,相当于你公司里的董事长兼CEO。"

"那我是什么?"

"你?你就是个法人,挂名的。"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说:"我考虑考虑。"

黄三太奶点点头:"行,给你三天。三天后我再来。你要是不接——"

她凑过来,一股子狐狸胭脂味扑面而来。

"我就天天晚上去你梦里踩你脚。"

章节三堂口开业大吉

三天后,我没接。

因为我找到了一份工作——镇上快递站招分拣员,月薪三千五,包午饭。

我寻思这比当出马弟子靠谱多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到快递站上班,传送带上的包裹一个接一个地炸了。

不是夸张。

是真的炸了。

第一个炸的是个鞋盒,炸完飞出来一只刺猬,落地就变成了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白胡子,戴老花镜,手里还攥着个算盘。

"王大强?"老头推了推眼镜,"我是胡三太爷,你太奶奶的表兄。你奶奶封堂口那年欠我三斤供果,利滚利到现在,连本带利七斤半。你接不接堂口?不接我先收利息。"

第二个炸的是个电饭煲,炸完蹦出来一条三米长的蟒蛇,头顶还顶着个绿色的小瓜皮帽。

"俺是常七爷,你太爷爷的拜把子兄弟。你太爷爷当年说好了让我坐他孙子的堂口,结果你奶奶给封了。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第三个炸的是个快递袋,里面飞出来一只刺猬精,圆滚滚的,穿着背带裤,操着一口大碴子味:

"俺叫灰小八,你太奶奶当年答应让我当探马,结果堂口封了,俺等了二十年,对象都黄了两个。你今天要是不接堂口,俺就住你家冰箱里。"

第四个——

第五个——

传送带像不要钱一样地炸。

快递站老板从屋里冲出来,脸都绿了:"王大强!你带的什么玩意儿上班?!"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最后一个包裹炸了。

这次炸出来的是个穿西装的黑熊。

两米五高,西装是阿玛尼的,领带是爱马仕的,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浑厚,像新闻联播的播音员:

"王大强先生你好,我是辽北仙家理事会派来的调解员,黑熊大仙,道号'铁岭居士'。关于黄三太奶诉你精神损害赔偿一案,经理事会调解,现提出以下方案——"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

"你接了堂口,理事会帮你注册营业执照,给你配齐五大仙家班子,你每月只需完成基本业绩指标——度化三人、驱邪两起、看事五单。完成指标,理事会每月发放补贴两千元,年终奖另算。不接的话——"

黑熊大仙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行小字:

"按《东北仙家权益保障法》第三章第七条,凡出马弟子后裔拒不履行出马义务者,仙家有权对其进行托梦催收,每日不少于三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追债、讲道理、唱二人转。"

我看着满屋子的黄皮子、狐狸、蛇、刺猬和黑熊。

快递站老板已经晕过去了。

我叹了口气。

"行吧。"

章节四堂口班子大揭秘

我的堂口叫"大强堂"。

注册地址:铁岭莲花村王大强家西屋。

营业执照是黑熊大仙用爪子盖的章,有效期:永久。

堂口班子配置如下:

碑王:黄三太奶。 负责统筹全局,性格强势,管理风格是"我说了算,不服憋着"。

教主:胡三太爷。 负责看事算卦,戴老花镜那个。据说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过世面,口头禅是"你太奶奶当年……"

药王:常七爷。 就是那条蟒蛇,负责治病救人。他有个绝活——把蛇信子伸进病人嘴里舔一舔,什么病都知道了。病人反应通常是先吐,再好。

探马:灰小八。 刺猬精,负责跑腿打探消息。优点是速度快,缺点是话多,而且特别爱八卦,整个莲花村的家长里短他全知道。

清风(鬼仙):刘大丫。 这是我奶奶的亲闺蜜,去世十年了,因为生前爱吃辣,死后在阴间混得不错,被推荐来当清风。她最大的特点是——阴阳两界都爱管闲事。

开业第一天,来了一个客户。

是隔壁村的李婶,五十多岁,进门就哭:"大仙啊,我家那口子最近不对劲啊,天天半夜起来对着镜子说话,还笑,笑得我后背发凉!"

黄三太奶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啃着一根黄瓜:"胡三太爷,你看看。"

胡三太爷推了推眼镜,掐指一算。

"嗯……这个卦象……坎上离下……水火既济……不对,是未济……"

他算了十分钟。

灰小八从门缝里探进头:"太爷,我刚去她家看了一眼,她家那口子追了个短视频,半夜对着镜子跳科目三呢。"

全场沉默。

李婶愣了三秒:"那……那没事儿?"

"没事儿。"黄三太奶一甩尾巴,"你回去告诉他,跳可以,别光着膀子跳,影响村容。"

李婶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站在门口,目送她远去,内心五味杂陈。

这就是出马仙的日常?

章节五第一个大单

开业第三天,来了个真活儿。

来的是镇上开超市的张老板,四十出头,一脸横肉,开着一辆宝马X5,进门的时候差点把门框撞掉。

"听说你们这儿有真仙家?"张老板一脸不信。

黑熊大仙从里屋走出来,西装笔挺:"张先生你好,我是铁岭居士,辽北仙家理事会认证调解员。我们堂口是正规注册——"

"行行行,我不关心这些。"张老板摆手,"我超市最近邪门,每天半夜三点,货架上的东西自己动。监控拍到了,但放出来全是雪花。我找了三个大师看了,一个说是闹鬼,一个说是磁场问题,还有一个说是我上辈子欠的债。"

他掏出一沓钱拍在桌上:"谁给我解决了,这五千是定金,解决了再给一万。"

黄三太奶眼睛亮了。

"接了。"

当天晚上,我们全堂口出动。

张老板的超市叫"好又多",两层楼,一千多平。半夜两点五十,我们蹲在零食区货架后面。

两点五十九分。

货架动了。

不是风吹的,是一排薯片包装袋在跳广场舞。

对。

乐事原味在跳小苹果,可比克番茄味在扭秧歌,浪味仙在转圈。

我揉了揉眼睛。

胡三太爷推了推眼镜:"这是……食品成精?"

常七爷吐了吐蛇信子:"不是成精,是有人用幻术操控。这手法……"

灰小八从零食堆里钻出来:"我知道!是隔壁'惠多福'超市的老板,姓赵,去年跟张老板打过架。他找了个南方的术士,用幻术搞他生意!"

"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去惠多福买辣条,听见他打电话了。"

张老板在旁边脸都黑了:"赵老四这个王八犊子——"

黄三太奶站起来,花棉袄一抖:"行了,这事儿简单。"

她走到超市正中间,深吸一口气,然后——

开始唱二人转。

不是比喻。

是真的唱。

"正月里来是新年哪——仙家下界保平安哪——"

声音又尖又亮,穿透力极强,整个超市都在震。

唱到第三句的时候,货架上的薯片全停了。

唱到第五句的时候,超市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一个穿唐装的中年男人,脸色发青,捂着耳朵,表情痛苦。

"别唱了别唱了!"唐装男人大喊,"我认输!"

黄三太奶停了。

"你是赵老板找来的?"

"是……是……"唐装男人跪在地上,"我是茅山派的……没见过这种打法啊……"

"茅山派?"黄三太爷冷笑一声,"你们茅山派什么时候开始帮人搞商业竞争了?丢不丢人?"

唐装男人灰溜溜地走了。

张老板乐开了花,当场转账一万五。

走的时候他握着我的手说:"大强啊,你这堂口牛逼。那只黄皮子大仙——多少钱?我包她去我超市驻场,每天唱两段,生意肯定好。"

黄三太奶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滚。"

章节六反转来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

堂口生意越来越好,十里八村的都来找我们。看事的、驱邪的、合婚的、找猫的(灰小八找猫一绝),业务量蹭蹭往上涨。

我从一个快递分拣员变成了"出马弟子",月薪从三千五变成了——

加上补贴和接单提成,月入两万三。

在铁岭,这算高薪了。

我以为日子就这么安稳下去了。

直到一个月后,黑熊大仙突然来找我。

他没穿西装,穿了一身运动服,表情严肃。

"大强,出事了。"

"啥事?"

"理事会查账,发现你的堂口业绩有问题。"

"我上个月完成了啊,度化了五个,驱邪三起,看事十二单——"

"不是这个。"黑熊大仙压低声音,"是黄三太奶的身份有问题。"

我愣了。

"什么意思?"

黑熊大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黄三太奶,本名黄翠花,修行二百三十年不假。但她在理事会注册的身份是——保家仙。"

"那不是正常吗?"

"保家仙只能在自家堂口任职。她跨区到你这儿当碑王,属于违规挂职。理事会要查她,一旦查实,她会被吊销仙籍,你的堂口也会被注销。"

我脑子嗡了一声。

"为什么?她为什么这么做?"

黑熊大仙沉默了一会儿。

"她当年跟隔壁堂口的碑王争地盘,打输了,被赶出来了。没有堂口收她,她只能到处蹭。你奶奶活着的时候跟她关系好,答应过让她以后来你这儿。你奶奶封了堂口,她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你——"

"所以她讹我,不是因为尾巴,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堂口?"

黑熊大仙点点头。

我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被一只黄皮子骗了。

被骗得还挺彻底。

章节七再反转

我去找黄三太奶对质。

她正在西屋的太师椅上做美甲,用爪子蘸着红墨水往指甲上涂。

"三太奶。"我尽量平静,"理事会要查你。"

她的爪子顿了一下。

"我知道。"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她放下爪子,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戏谑和嚣张,"我二百三十年了,没一个正经堂口。保家仙说白了就是看家护院的,没有编制,没有补贴,过年过节连个猪头都分不到。"

她笑了笑,有点苦涩。

"你奶奶活着的时候说,等第三代开了堂口,让我来当碑王。我等了五年,等来的是你这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傻小子。我怕你不接,所以——"

"所以你编了个工伤的事?"

"对。"

"你尾巴根本没秃?"

她转过身,尾巴一甩——毛色金黄顺滑,一根杂毛都没有。

"这是昨天刚做的护理。"

我气笑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跑。"她站起身,花棉袄一抖,"理事会的人明天就到,我今晚走,你去跟他们说我没来过。他们查不到我,堂口能保住。"

"那你呢?"

"我?"她笑了,"二百三十年的黄皮子,东北我哪儿去不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大强,谢谢你这一个月。我头一回觉得,有个堂口挺好的。"

她推开门,走了。

我站在屋里,看着空荡荡的太师椅。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章节八终极反转

第二天,理事会的人来了。

带队的是个穿唐装的老白头,据说是辽北仙家理事会会长,柳大仙,一条修炼了八百年的蟒蛇精。

他坐在太师椅上,冷着脸:"王大强,黄三太奶在哪?"

"跑了。"我说。

"你知道她违规挂职的事?"

"知道。"

"那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深吸一口气。

"会长,我想申请一件事。"

"说。"

"我申请——黄三太奶作为特邀仙家,正式调入我堂口,担任碑王一职。"

全场安静。

柳大仙眯起眼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特邀仙家调入,需要理事会全票通过,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要承担连带责任。她如果以后再违规,你的堂口一起受罚。"

"行。"

"你确定?她骗了你。"

我笑了。

"会长,您修行八百年,见过二百三十年的黄皮子为了一个堂口蹲路边讹人的吗?"

柳大仙沉默了。

"她讹我,是因为她没得选。我要是她,我可能比她还狠。"

我又说:"再说了,她这一个月,看事没出过错,驱邪没翻过车,带团队比我还利索。就冲这业务能力,值不值一个编制?"

柳大仙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奶奶当年也是这个脾气。"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特邀仙家调入申请表。天了,理事会这周开会讨论。全票通过的可能性——百分之八十。"

"那百分之二十呢?"

"有个别保家仙代表反对,说她当年争地盘的时候得罪人了。"

"谁?"

"隔壁村的白仙堂,碑王是只刺猬,叫白老千。当年跟她打过架。"

我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

章节九终极终极反转

当天晚上,我去找灰小八。

"小八,你帮我办个事儿。"

"啥事儿?"

"去白仙堂探探底。"

灰小八去了。

回来告诉我:白老千之所以反对,不是因为当年打架的事,是因为黄三太奶当年抢了他一个对象...一只叫花小妹的刺猬精,后来跟了黄三太奶的堂口。

"就这?"我乐了,"这算什么仇?"

"刺猬记仇,你不懂。"灰小八严肃地说。

第二天,我带着黄三太奶——对,她没走,被我追回来了——去了白仙堂。

白老千是个矮胖的刺猬精,穿唐装,戴瓜皮帽,手里盘着俩核桃。

"你来干啥?"白老千瞪着黄三太奶。

"来赔不是。"黄三太奶难得地低了头,"当年抢花小妹的事,是我不对。"

白老千愣了。

"但花小妹后来跟我说了,"黄三太奶接着说,"她当年是自己选的,不是我抢的。她觉得你太闷,她喜欢热闹。这话我替她瞒了二十年,今天说了。"

白老千的核桃不转了。

"她……真这么说?"

"真这么说。去年她还托梦问我你过得咋样。"

白老千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核桃又转起来了。

"行吧。理事会那边,我投赞成票。"

章节十大结局

一周后,理事会全票通过。

黄三太奶正式调入大强堂,任碑王,编制编号:辽北仙字第零零七号。

她拿到编制证那天,哭了。

一只二百三十年的黄皮子,穿着花棉袄,蹲在我家西屋的太师椅上,哭得尾巴都在抖。

胡三太爷递了张纸巾给她:"别哭了,丢仙。"

"滚,我高兴。"

常七爷吐了吐蛇信子:"行了,今晚庆祝,我请客,去镇上吃烧烤。"

灰小八举手:"我要十串腰子!"

刘大丫从墙上飘过来(她是鬼仙,不用走门):"我要麻辣烫,多加辣。"

黑熊大仙穿着西装走进来:"我也去,我请酒。"

我站在门口,看着一屋子的黄皮子、狐狸、蛇、刺猬、黑熊和鬼。

这就是我的堂口。

这就是我的家人。

我奶奶说得对......出马弟子不是人管仙,是仙和人搭伙过日子。

搭伙过日子嘛,哪有那么多神神鬼鬼。

就是一帮不靠谱的玩意儿,凑一块儿,把日子过下去。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三十瓶啤酒、十瓶白酒、五瓶二锅头。

黄三太奶喝醉了,站在桌子上唱二人转。

胡三太爷喝醉了,拉着黑熊大仙讲他年轻时候走南闯北的故事。

常七爷喝醉了,变成了一条大蟒蛇盘在房梁上睡觉。

灰小八喝醉了,在院子里追自己的影子。

刘大丫喝醉了......鬼仙喝不了酒,但她吃了三碗麻辣烫,辣得在屋里飘来飘去喊"过瘾"。

我喝醉了,坐在门槛上,看着月亮。

铁岭的月亮,又大又圆,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铁岭的月亮底下,有一只穿花棉袄的黄皮子,终于有了家。

后来有人问我,出马仙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说,信不信由你。

但我家西屋的太师椅上,每天都有一根黄瓜被啃得只剩皮。

我从来没买过黄瓜。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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