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历史脑洞 > 绑定返老还童系统,仙子们震惊了_第4章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10-27 19:37:25

【叮——】

【首次熬战完成。】

【女子根骨:下品。】

【熬战时长:一炷香,评价:宿主年老体衰,尚可。】

焦大成盯着“一炷香”那三个字,脸上的褶子抽了抽。

尚可?

他西门大官人在清河县,什么时候落过一个“尚可”?

当年在狮子街,他跟李瓶儿能从掌灯折腾到鸡叫,潘金莲那小蹄子都得扶着墙出门。

一炷香。

你他妈才一炷香!

你全家都一炷香!

【寿命增加:八十九天。当前剩余寿命:九十九天。】

【身体:衰老轻度逆转,暗伤修复中。】

【提示:同一女子,所得逐次递减;女子根骨越佳,所得越丰。】

焦大成把最后一行在心里念了两遍,眯起了眼。

逐次递减。

也就是说,一口井,打不出一辈子的水。

得多打几口井。

他想到这里,老脸上居然浮起一丝笑来。

这系统还他妈挺懂事。

不过眼下他顾不上琢磨这些,因为他的身子先起了反应。

先是胸口。

堵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那团老痰忽然松动了。他憋着劲咳了两声,一口浊物吐出去,再吸气的时候,风箱不响了,一口凉气顺顺当当地灌进肺里,凉得他差点落泪。

然后是骨头缝。

那股往外渗的寒气退了,就跟冻了一冬的河开了冰似的,一截一截地往回暖。

他攥了攥拳头。

手还是那双皱巴巴的老手,可攥下去的时候,指头是有劲的,骨节咔吧咔吧地响,响得踏实,不是要散架的那种响。

他又试着挺了挺腰。

腰直起来了一截。

牙床子也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拱。

嘿~还真他妈有返老还童那意思。

这时。

黑暗里窸窸窣窣地响,是坠儿在摸索着穿衣裳。

她从窗洞上扯下斗篷,月光又淌了进来。

焦大成侧躺在炕上,枕着胳膊,眼睛就没挪开过。

她背对着他,正弯腰去够地上的小衣,一截后腰露在月光底下,白得晃眼,腰窝那里深深地陷下去两个小坑,一弯腰,脊梁骨一节一节地从皮底下顶出来,一直顺下去,顺到那道弧上。

焦大成的喉结滚了一下。

刚才黑灯瞎火的,光顾着使劲,都没顾上看。

可惜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又动了动,想再来一回。

身子不答应。

腰那一截是直了,可底下那点力气,刚才那一炷香已经掏了个干净,这会儿想提都提不起来。

焦大成在心里把自己这副老皮囊骂了个狗血淋头。

看得着,吃不着。

这他娘的比挨一刀还难受。

坠儿系好了小衣,套上绿袄,扣盘扣,拢头发,把那块玉贴身塞进怀里,前后没用一盏茶的工夫。

她一回头,正撞上炕上那双贼亮贼亮的老眼。

“看什么看!”她压着嗓子骂,脸腾地红了,“老不死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老头子眼花,”焦大成咧嘴一笑,露出一嘴豁牙,“看不清,多看两眼。”

“呸!”

坠儿啐了他一口,脸更红了,系好斗篷,走到门边,手搭在门闩上,停住了。

焦大成以为她还要撂两句狠话。

她没有。

她从袖子里摸出个油纸包,放在那条瘸腿板凳上。

“席……席上撤下来的,本来要给我娘带回去,给……给你吃吧,”她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吃不了就扔了。”

说完她拉开门,一头扎进夜色里。

风把门板吹得来回晃,晃了两下,她的声音又从外头飘进来一句:

“老不修!”

焦大成下了炕,把油纸包拿起来,打开。

两块枣泥山药糕,有一块被压扁了半边。

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对这小丫头片子来说,已经是舍不得吃的好点心了。他忍不住咧嘴笑,又下意识地瞥见炕头破被子上那一抹红。

他愣了一下。

然后在心里骂了句娘。

怪不得那么紧。

他拿起那块扁了的糕,塞进嘴里,拿剩下的几颗牙慢慢地嚼。

甜得发腻。

---

“焦大!焦大!老不死的,散席了!套车!”

栓柱的嗓门准时在外头炸开。

焦大成把另一块糕包好揣进怀里,拉开门。

腊月的风一刮,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等着骨头缝里那阵要命的疼。

疼没来。

冷还是冷,可那是皮肉上的冷,不往骨头里钻了。

栓柱举着个灯笼站在门口,被他这一开门吓了一跳:“你、你今儿怎么这么利索?”

“睡足了。”

焦大成绕过他,往马棚走。

套车是原主干了几十年的活,这具身子记得。上辔头、紧肚带、挂车辕,手一搭上去,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动。

他牵着车往外走,走过二门夹道的时候,眼角余光扫见墙根底下蹲着两个小厮,脚边放着个簸箕,上头拿稻草盖着,盖得不太严实,露出来一角,在灯笼底下黄乎乎的,还冒着一丝热气。

马粪。

焦大成的脚步顿了半拍。

然后接着往前走了。

行啊。

合着不管老子喝不喝,这玩意儿都给老子备好了。

有备无患是吧?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脸上一点没露,牵着车,老老实实地在仪门外头站定了。

---

仪门里灯火通明。

尤氏带着几个媳妇婆子,簇拥着一个年轻媳妇出来。

焦大成只扫了一眼,眼珠子就不会动了。

那媳妇穿一件大红洋缎的窄裉袄,那袄裁得极合身,从肩到腰一路收下去,收得紧紧的,把胸前那两团裹得鼓鼓囊囊,一走一颤,腰却细得跟掐出来的一样,底下翡翠撒花洋绉裙一荡,那屁股的弧度就在裙子底下若隐若现。

再往上看,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粉面含春,丹唇未启笑先闻。

【叮——】

【检测到高品质女子。】

【女子根骨:上品。】

焦大成的眼皮狠狠一跳。

上品。

坠儿是下品,这个是上品,中间差着至少两档。

他在心里把她从头到脚又过了一遍,越过越馋。

这身段,这眉眼,这走路的架势。

潘金莲是浪在骨头里,李瓶儿是软在肉里,这个娘们儿,是辣在眼睛里。

这种女人在床上一定是个要命的主儿,骑在男人身上都得占着上风,一边骂你一边要你的命。

焦大成这两辈子都好这一口。

可他再看一眼她那双凤眼,心里又咯噔一下。

似笑非笑的凌厉美眸。

王熙凤。

焦大成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心里却还在咂摸:辣是辣,越辣越有滋味儿。

后头跟着两个少年,一个项上挂着块玉,眉眼跟画出来的似的,拉着另一个的手,正说着什么,舍不得撒开。另一个清清秀秀,腼腆得跟个姑娘一样。

宝玉,秦钟。

凤姐站在台阶上,往车这边瞟了一眼,问尤氏:“派谁送秦相公?”

尤氏叹了口气:“还能有谁,焦大。”

凤姐的眉毛一挑:“就是那个吃了酒满嘴胡沁的?”她拿帕子掩了掩嘴,“嫂子,不是我说,你们也太软和了。这样没规矩的东西,早该打发到庄子上去,留在府里,没的叫亲戚们笑话。”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满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墙根底下那两个小厮,一个已经偷偷把手伸向了簸箕。

焦大成往前走了两步,在台阶底下站住,撩起破袄的下摆,端端正正地打了个千儿。

“回二奶奶的话。”

声音不高,可稳。

“小的今儿滴酒未沾,车也套好了,保管把秦相公囫囵个儿送到家。”

院子里静了一瞬。

尤氏张着嘴,像是头一回认识这个人。

凤姐那双凤眼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没说话。

就在这时,前头院子里不知道哪个小厮点了个炮仗。

啪!

那马本来就是匹老马,这一声炸在耳朵边上,前蹄一扬,嘶鸣着就往起蹿。秦钟一只脚刚踏上车凳,身子猛地一歪,眼看着就要连人带凳子摔下来。

女眷们惊叫成一片。

焦大成没过脑子。

前前世在体校,他在马术队帮过两年忙;前世在清河县,西门大官人骑马招摇过市,那是出了名的。人的脑子会忘,身子不会。

他一手抄住辔头,往下狠狠一拽,另一只手探出去,攥住秦钟的胳膊,往回一带。

马的前蹄落了地,喷着响鼻原地打转。

秦钟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站稳了。

焦大成松开手,那只手在灯笼底下微微发颤,劲使猛了,这具身子还没缓过来。

他把手背到身后,又低下了头。

“秦相公受惊了。”

好一会儿没人说话。

然后是宝玉先拍起了巴掌:“好!好个老人家!这手劲儿,比茗烟他们强出十倍去!”

秦钟脸还白着,冲他作了个揖:“多谢老人家。”

凤姐在台阶上站着,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赞许。

“倒是我看走了眼,”她偏过头,“平儿,赏他。”

一个大丫头应声走下台阶。

焦大成抬眼一瞧,心里又是一荡。

这个跟她主子不一样。

鹅蛋脸,眉眼温温柔柔的,穿一件藕荷色的比甲,身量不高不矮,走起路来不紧不慢,那腰肢软得跟春天的柳条似的,一步一摆。

凤姐是辣椒,这个是蜜。

平儿走到他跟前,把一个东西往他手心里一放。

小小的,凉凉的,沉甸甸的。

一个银锞子。

可焦大成的心思压根没在银子上。

平儿放银锞子的时候,几根指尖顺带着在他掌心里轻轻擦了一下。

软。

滑。

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焦大成手一合,就把那几根指头连着银锞子一块儿攥住了。

攥了一下。

就一下。

平儿一愣,猛地把手抽回去,抬眼看他。

焦大成已经弯下了腰,一脸老实巴交,嘴里念叨着:“谢二奶奶赏,谢姑娘……老头子手笨,没接稳,没接稳……”

平儿看他那一脸褶子,又见他那副颤颤巍巍、老眼昏花的样子,以为他真是没接稳,便只是轻轻啐了一声,脸上微微泛了红,转身走回了台阶上。

走了两步,又回头瞥了他一眼。

焦大成低着头,在心里乐开了花。

老不修这三个字,真是个好东西。

一个年轻小厮敢这么干,早让人拖出去打死了。

一个七十多的老头子干,人家只当你老糊涂了。

---

车出了宁府角门,拐上大街。

秦钟缩在车里,大概是吓着了,一路没吭声。街上的铺子都上了板,只有更夫的梆子声远远地响着,一下,又一下。

焦大成赶着车,手揣在袖子里,攥着那个银锞子。

银锞子上,好像还留着一点平儿指尖上的香气。

他把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桂花头油的味儿。

今晚这一出,换了原著里的焦大,这会儿嘴里塞着马粪,捆在马圈里,冻得半死。

他没有。

他腰直了一截,寿命多了三个月,怀里揣着一块糕、一个银锞子,睡了一个,攥了一个,还让王熙凤记住了他这张老脸。

按说该高兴。

可他脑子里转来转去的,是凤姐那句话,早该打发到庄子上去。

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到底是做奴才的,身家性命都握在主子手里。

早晚还是得想办法,把自己从贾家手里赎出来。

等他赎出来了,站直了腰。

这满府的娘们儿,他要一个一个,正大光明地看。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