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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7 19:59:57

1. 破阵追凶

“想剥我的皮?那就看你的脑袋够不够硬!”

我怒吼出声,没有任何迟疑,一把扯下了左眼上的黑布。粗糙的布料狠狠摩擦过眼球,带起一阵钻心的刺痛。我双手食指死死扒住上下眼皮,连带着眼眶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两边猛地一撕!

“嘶啦——”

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在雨夜里骤然响起。眼皮上那尊封印了三年的“闭眼佛”纹身,被硬生生扯开了一半。滚烫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淌进嘴里,满是铁锈的腥甜味。

但与此同时,一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极阴极寒之气,从我左眼的裂痕中轰然炸开。周围落下的雨水,在触碰到我身体周围时,竟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为一团团白雾。

上次在客栈对付那些纸人,我只是弄破了皮,用舌尖血激活了阵法。但这次,我是直接撕裂了封印的根基。老瞎子当年给我纹这尊闭眼佛的时候说过,这佛印在我身上,一共下了三重封印。第一重能辨阴阳,第二重能放煞气。每强行撕开一次,都是在折损心血,等事后,必须用特制的秘药重新把皮肉缝上、封回去。

但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一咬牙,直接将极阴的鲜血,狠狠拍进了胸口心脏位置的“阵眼”里。

“轰”的一声,我体内的煞气像是一道绿色的龙卷风,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撞上了那个巨大的怪物。怪物体内的黑婴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被煞气绞碎。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崩塌的肉山,重重地砸在地上,化为一滩恶臭的烂泥。

大祭司在红袍的掩护下,跳上一辆越野车跑了。

“上车!追不追?”老鬼开着皮卡冲过来,车顶上还瘫着半死不活的阿水。

我一脚踩在车门上,大口呕出一摊黑血,左眼几乎要炸开:“去死人谷。”

“你疯了?死人谷是禁区!”老鬼瞪大眼睛,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阿水刚才说了,我师父的皮就在那里。”我咬牙切齿地爬上副驾驶,将剔骨刀重重地插在中控台上,“既然皮陀罗想要同源的极阴之血,那我今天就算把死人谷掀个底朝天,也要把老瞎子的皮抢回来!”

皮卡在泥泞的雨林里狂飙。天快亮的时候,我们停在了一处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山谷前。还没进去,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尸臭就扑面而来,熏得人睁不开眼。

2. 人蛹成饵

山谷外围,游荡着十几个黑影。它们步履蹒跚,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在阴阳眼的视线里,这些东西根本不能叫人。它们是被皮陀罗炼制的“行尸”,用死人肉喂养,只凭活人的生气咬人。

“这怎么进?我车开进去直接就被它们掀翻了。”老鬼手心全是冷汗。

“待在车上,把阿水给我弄下来。”

我跳下车,走到路边一具已经高度腐烂的野狗尸体旁,用剔骨刀划开它的肚皮,挖出一大坨带着绿水的烂泥。

阿水被我拖下车,看到我这副模样,吓得直往后缩:“你……你要干什么?”

我没说话,一把将烂泥抹在了阿水的脸上、脖子上,最后也往自己身上涂了厚厚一层。

“想活命,就闭嘴。行尸只闻活人的气,不闻死人的臭。”

抹完尸泥,我拖着阿水,借着微弱的晨光,悄悄剪开铁丝网,钻进了死人谷。

越往里走,雾气越浓。山谷两侧的枯树上,密密麻麻地挂着无数个白色的、像蚕茧一样的东西。我拿刀挑开其中一个,一具没有皮肤、肌肉外翻、手脚被折断的干尸掉了下来。他们叫“人蛹”,活着被剥皮,用来吸干死气,供养皮陀罗。一路走过去,一整片树林,挂了不下上百个人蛹。

就在我准备继续往深处走时,一直像条死狗一样被拖着的阿水,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粗重的喘息。

我余光往后一扫,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手上的束缚,从兜里摸出了一把磨得尖锐的骨刺,红着眼直刺我的后心!

“陈瞎子!你去死吧!你不死,大祭司一定会剥了我的皮!”阿水满脸是泥,状若疯魔地嘶吼着。

“找死。”

我连头都没回。收尸人的直觉,让我闭着眼睛都能闻到活人身上的杀意。我左手精准地反扣住他的手腕,顺势往下一折。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阿水的手腕被我生生折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白色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他刚要张嘴惨叫,我反手一刀,直接挑断了他右脚的脚筋。

“啊——!我的腿!陈瞎子,你个天杀的!”

阿水抱着腿在地上疯狂抽搐打滚,鲜血迅速染红了地上的黑泥,那股属于活人的浓烈血腥味,彻底盖过了我们身上的尸泥。远处的浓雾深处,原本迟钝的脚步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我早就知道你会反咬一口。”我蹲下身,用剔骨刀拍了拍他惨白如纸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阿水老板,你骗了那么多人来缅北,让他们变成人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被当成饵料的一天?”

“你……你拿我当饵?!”阿水绝望地瞪大眼睛。

“好好享受吧,阿水老板。”

我站起身,转身消失在浓雾中。身后,很快传来了阿水毛骨悚然的惨叫,以及行尸扑倒在他身上,撕咬血肉的咀嚼声。

3. 佛窟留信

我没有去管那个渣滓,顺着阴气最重的方向,摸进了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

溶洞里没有一丝风,闷热得像个蒸笼。墙壁上每隔十步,就点着一盏人油灯,发出绿油油的光。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到一阵极度的眩晕,左眼的纹身开始剧烈跳动,眼前竟然出现了一排排重影。

“是降头粉。”我猛地停下脚步。大祭司在通风口里混入了能让人精神崩溃的迷幻粉。我从怀里摸出一根收尸钉,毫不犹豫地刺入了自己大腿外侧的穴位。剧痛瞬间刺破了迷幻。

我贴着墙壁往前摸索,通道尽头,赫然立着一尊两米多高的泥塑佛像。佛像有前后两张脸,前面是慈眉善目的菩萨,后面却是青面獠牙的恶鬼。供桌上,摆满了一排排被做成“人蛹”的婴儿尸体。

“双面佛,阴阳供。”我正准备一把火烧了这妖像,突然,佛像背后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咔哒”声。

那声音,我太熟了。是三年前,老瞎子教我辩位时,用的那种老式机械怀表的走动声。

我立刻绕到佛像背后,用剔骨刀撬开底座的青砖。青砖下面,埋着一个生锈的铁盒子。打开铁盒,里面只有半本用羊皮缝制的册子。封面上,用暗红色的血画着一个闭着眼睛的佛像——那是老瞎子的绝笔。

翻开第一页,上面只有潦草的一行字:“瞎子,这溶洞里的阵法叫‘万尸朝宗’。大祭司的心脏在右边,但他身上贴了七张人皮符,刀枪不入。唯一的破绽,在脚底的涌泉穴。记住,千万别闭眼!”

看到这熟悉的笔迹,我眼眶一热。三年了,老瞎子即使在受尽折磨的时候,还在摸清敌人的底细。我把羊皮册子贴肉藏好,拔出剔骨刀,大步迈进了暗门。

4. 尸油漫天

暗门之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炼制厂。左边的池子里泡着数百具没有皮的尸体,右边的铁钩上,挂着一排排还在滴血的人皮。正前方的法坛上,大祭司正坐在一把用人头骨堆叠而成的椅子上。

“你终于来了,陈瞎子。”他站起身,声音里带着病态的狂热。

我握紧剔骨刀,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那座用人骨搭成的祭台上。祭台上,平铺着一张完整的、被撑开的人皮。从眼角到耳后,有一道极其显眼的刀疤。

那是老瞎子的皮。

看到那张皮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仅存的理智彻底崩塌。

“老瞎子这辈子积德行善,结果被你做成了一张皮影。”我紧紧握住刀柄。

“他那是荣幸!”大祭司举起骨杖,在祭台上重重一敲,“既然你这么在乎他,那就留下来陪他吧!”

“轰隆”一声巨响。祭台底下的暗池翻涌,一个由无数女人的长发和苍白肢体扭结而成的巨大肉球,从池水里拔地而起,张开满是尖牙的大嘴,朝我扑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刀尖直指那个肉球。就在我准备冲上去拼命的时候,我的余光突然扫到了祭台上老瞎子的那张皮。

那张皮的嘴巴部位,原本应该是被缝上的。但我仔细一看,那条缝合的黑线上,竟然打了一个极其特殊的“死结”。

这是收尸人独有的结,意思是:“别管我,快跑。”

我瞳孔猛地一缩。老瞎子当年是故意被抓住的。他在用命给我留信号!这死人谷,根本就是一个专门为了引我进来的“活人献祭大阵”!

我猛地抬头看向大祭司。他站在暗池旁边,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然后举起骨杖,狠狠砸碎了池边的水阀。

“滴答——”一滴猩红的液体,落在了我的眼皮上。

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甜腥味。不是血,是尸油。整个溶洞的顶部,开始密密麻麻地往下滴这种黏稠的尸油。

大祭司狂笑不止:“这整个死人谷,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养尸地’!你身上的极阴之血,加上你师父的皮,今晚,皮陀罗真身就能降临!”

随着他的笑声,那个巨大肉球身上的长发像毒蛇一样疯狂暴涨,顺着地面朝我席卷而来。

“老子最烦别人跟我玩阵法。”

我冷笑一声,不退反进。一根粗壮的发丝瞬间缠住了我的左脚踝,猛地一扯。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石板上。肉球中间裂开的大嘴,直接朝着我的脑袋咬了下来。

5. 枪杀祭司

“老瞎子,再借徒弟半条命!”

我咬紧牙关,双手被头发捆着,我就用牙。我直接将手里的剔骨刀一翻,这一次我没有扎向肩膀,而是刀尖对准了左眼那道正在淌血的裂痕,狠狠往下划了一刀!

“嘶啦——”

血光迸现。我强忍着要把眼珠抠出来的剧痛,硬生生将封印撕到了第二重的最深处!眼底的毛细血管瞬间爆裂,视线里一片血红。

那一滴从洞顶滴落的尸油,刚好在这时,落在了我被血激活的“破煞阵”中心。极阴之血加上养尸尸油,两股力量在我的体表轰然相撞。

“轰!”

一层幽绿色的火焰顺着我的身体轰然炸开,直接顺着那些缠着我的头发,烧向了那个巨大的肉球!

“嗷——”肉球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它在溶洞里疯狂翻滚,撞碎了无数钟乳石。

大祭司愣住了:“你……你疯了!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命?在金三角,老子的命最不值钱。”

我单膝跪在血水里,左眼疯狂地往外淌着血,几乎快要看不清东西。但我还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提着刀,一步步走向祭台,一把抓起老瞎子那张人皮。

大祭司往后退了两步,突然划破手腕,将血洒向半空中。那个正在燃烧的巨大肉球,竟然在半空中炸开,无数团燃烧的碎肉像陨石一样朝我砸来。而大祭司借着这个空档,转身冲进了溶洞深处的一道暗门。

“老鬼!”我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砰!”溶洞口传来一声枪响,老鬼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洞口,一枪精准地打碎了大祭司旁边的一盏人油灯。火光照亮了暗门通道。大祭司惨叫一声,逃跑路线彻底暴露。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手腕一抖,最后一根黑狗血收尸钉破空而出。

“噗!”钉子精准地钉在了大祭司的右腿膝盖窝里。大祭司一个狗吃屎重重摔倒在地。

我踩着满地的碎肉和火星,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剔骨刀直接抵住了他的后脖颈。

“再动一下,这把刀就替你剔骨头了。”我冷冷地看着他,转头看向端着枪的老鬼,“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老鬼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脸色惨白:“陈瞎子,外面全他妈是听到动静摸过来的行尸走肉,我们被包饺子了。”

我低头看向脚下的大祭司,扯出一个极其狰狞的笑:“既然你养了这么多,那不如,让它们先送你上路?”

大祭司浑身一抖,发出绝望的尖叫:“别杀我!你杀了我,你师父就真的魂飞魄散了!他的皮是用‘锁魂针’钉在祭台上的,你一碰,三魂七魄立刻散尽!”

“老鬼。”我没回头。

“啊?”

“把枪给我。”

老鬼走过来,递给我一把五四式手枪。我接过枪,直接顶在了大祭司的后脑勺上。大祭司僵住了:“你……你不顾你师父的魂魄了?”

“我师父教过我,收尸人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受制于人。”我凑到他耳边,冷冷地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死了,我找别人解;如果你说的是假的,我就用你的血去祭我师父的皮。”

“咔哒。”我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大祭司的尸体软软瘫倒。就在他咽气的瞬间,溶洞外那些行尸走肉仿佛失去了指令,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

6. 遗言录音

阵,破了。

我扔下枪,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那个用人骨搭成的祭台。老瞎子那张人皮,就挂在那里。我跪在祭台前,用剔骨刀的刀尖,将几根钉在他皮肉里的“锁魂针”一点点挑出来。一根,两根……每挑出一根,我的心就像被刀剜了一下。

脑子里全被三年前的画面塞满了。

那时候我刚来缅北,连死人都不敢摸。老瞎子一脚把我踹进乱葬岗,扔给我一把生锈的剔骨刀:“瞎子,记住了!在金三角,活人的嘴会骗人,但死人不会!你摸他们的骨头,就能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后来我被人下套,染上了当地的尸毒,发高烧烧得人事不省。是他冒着暴雨,一个人杀进深山老林里,弄回来一味叫“穿心莲”的草药。那天他浑身是血,胸口还被野猪顶出一个血窟窿,却笑着把草药熬碎了灌进我嘴里:“瞎子,师父这条命硬,死不了。你咽了这药,咱爷俩继续在这片烂泥地里挣钱。”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贪财、好酒、脾气臭的糟老头子。可我忘了,他也是个会痛、会流血的人。

三年前在破砖窑里,他满脸是血地靠在承重墙上冲我怒吼:“瞎子!跑!带着庚帖跑!别回头!”

我跑了,可他却被这群畜生折磨了整整三年。他们拔光了他的牙,剥了他的皮,把他做成了一张供人把玩的皮影。

“吧嗒。”

最后一根针挑出的瞬间,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防水录音笔,从人皮夹层里掉了出来。

我颤抖着手按下播放键,老瞎子沙哑的声音响起:

“瞎子,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师父已经没了。大祭司心脏在右边。还有……别来报仇。带着钱,离开缅北,找个正经姑娘,成个家……”

录音的最后,是皮肉被撕扯的声音。他咬着牙,没发出一声惨叫。

“老瞎子……”眼泪混着血水砸在录音笔上。我死死攥着它,喉咙里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呜咽。三年了,他连死都在算计怎么让我活下去,连死都在盼着我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成家。

“别的我都听你的,但这仇,必须报。”

我把录音笔和人皮贴身藏好。转身走向暗池,把那些还没死透的打手,挨个挑断手脚筋,扔进了熬着人油的池子里。

我走出溶洞,点燃了那根连着火药的引线。

“轰!!!”

地动山摇,冲天的大火将死人谷烧成了灰烬。

7. 收尸人的规矩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我满是血污的脸。

我没有急着走。我转过身,看向大祭司和那些打手们化成的灰烬。做我们收尸人这行的,有个祖传的规矩:人死债消,入土为安。 就算生前是十恶不赦的畜生,死后也不能暴尸荒野,免得变成孤魂野鬼去祸害活人。

我从包里摸出三根随身带的安魂香,点燃,插在焦黑的泥土里。

“大祭司,你剥了一辈子的人皮,今天连自己的一块骨头渣都没剩下,这滋味,好受吗?”我站在火海前,冷冷地看着那些飞舞的骨灰,“这香,不是给你敬的,是给我师父敬的。”

说完,我抬起脚,将泥土狠狠踩实。

我脱下那件沾满血迹和尸泥的烂外套,扔进了火里。从今天起,我陈瞎子不收活人的钱,只收这些邪神畜生的命。

我转过身,一步一个脚印,走出了这片被大火烧成白地的死人谷。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老鬼的破皮卡还停在原地。

老鬼靠在车门上,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燃的烟,看到我走出来,他眼角抖了一下,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看什么?开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剔骨刀往仪表盘上一扔,“回小勐拉。”

老鬼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发动了车子。皮卡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车里的空气沉默得可怕。

8. 第三号实验体

三天后,小勐拉,阿水老婆的豪华墓前。

我用刀撬开墓穴,砸碎棺材,里面没有骨头,只有一块用黑狗血泡过的漆黑玉牌,上面刻着无脸邪神的雕像。

玉牌下面压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三个人的合影——大祭司、阿水,以及一个穿着军阀军装的独眼男人。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

“第三号实验体,阴年阴月,绝佳。”

“原来,我连个开胃菜都算不上啊。”

我把玉牌捏成齑粉,看着照片上独眼男人的脸,突然笑了。

“等着我。皮陀罗,下一个,老子就剥你的皮。”

我转过身,将剔骨刀扛在肩上,走进了小勐拉连绵的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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