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许愿让老板变成一只柯基，结果全公司都开始摇尾巴
我叫王大锤，二十八岁，职业是互联网公司底层码农，特长是呼吸和吃饭，人生格言是“只要躺得够平，就没有人能把我卷起来”。本来我的人生轨迹应该跟所有社畜一样——挤地铁、敲代码、被老板骂、吃外卖、猝死——但这一切都在上周五傍晚发生了不可逆的抽象变异。
那天我在公司楼下的垃圾桶旁边捡到一个手机。不是什么新款iPhone，是个诺基亚3310，按键掉漆，屏幕裂成蜘蛛网。
按理说这种破烂应该直接扔掉，但我鬼使神差地把它揣回了家。晚上充电时（没错，它居然还能充电，用的还是圆头充电器），屏幕突然亮了，跳出一个APP图标，名字叫“抽象愿望机”，下面一行小字：“许愿吧，反正世界已经够离谱了。”
我当时正在吃泡面，心想这什么沙雕软件，顺手点开。界面极其简陋，输入框加一个“许愿”按钮。我随口打了四个字：“不想上班。”点击确定。
下一秒，手机震动，弹出一条通知：“愿望已受理。执行方案：明日清晨六点，一只身高三米、壳长二十米的非洲巨蜗牛将‘偶然路过’你公司大楼，并‘不小心’踩塌承重墙。预计造成经济损失八千万，无人员伤亡，您将获得带薪休假十五天。”
我：“……哈？”
我以为是谁搞的整蛊APP，没当回事。结果第二天早上六点，手机新闻推送：“震惊！我市CBD出现巨型蜗牛，一脚踩塌‘卷死你’科技公司大楼！专家称系转基因实验泄露！”
我打开直播，看到那只蜗牛正悠闲地嚼着公司门口的绿化带。而我老板——张大炮，一个体重两百斤、口头禅是“年轻人要奋斗”的中年男人——正跪在地上对着蜗牛磕头：“大哥！大哥您挪挪步！我电脑里还有三个未交的PPT！”
全公司两百号人站在废墟前集体懵逼。HR当场掏出小本本记考勤：“今日迟到者扣三天工资。”
只有我默默打开手机APP，看到“愿望进度100%”，附带一张蜗牛踩楼的高清大图，还贴心地加了滤镜。
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这破APP来真的。
接下来三天我疯狂测试。许愿“让我变成吴彦祖”，结果我脸上长出了吴彦祖的巨幅海报，还是九块九包邮的那种，一碰就掉色。许愿“让老板闭嘴”，结果张大炮嘴巴上拉了一条隐形拉链，他憋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用鼻孔喷出摩斯密码：“小王你等着。”
最后我决定来个狠的：“给我一百亿人民币，现金，合法来源。”点击许愿。
三秒后，银行卡短信响起：“您尾号8890的账户存入10000000000元，余额10000000850.32元。”我当场从椅子上弹起来，然后发现钱币单位是“冥币”。
对，一百亿冥币。天地银行发行的，面额一万一张，整整一百亿张。堆在我家客厅里，把冰箱都埋了。
更绝的是，APP还附赠使用说明：“恭喜！您已获得阴间首富体验卡。温馨提示：本币种仅限在丰都鬼城、黄泉机场免税店及孟婆汤旗舰店使用。如欲兑换阳间货币，请完成新手任务。”
新手任务：“让至少三名人类在公共场合发生社会性死亡。任务奖励：一次正经许愿机会。”
我当场骂出了声：“这他妈叫新手任务？这叫缺德任务！”
但一百亿冥币也不能当饭吃，我决定先苟一苟。第一个目标自然是张大炮。
这老小子克扣我半年加班费，今天必须让他体验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我研究了一下APP的许愿机制：只要愿望描述足够具体，并且不违反“物理定律（大概）”，就能实现。于是我输入：“让张大炮明天上班时变成一只柯基犬，保持记忆和语言能力，但不能说话，只能汪汪叫。持续时间：直到他公开承认自己是个傻逼。”
点击确定。
第二天早上九点，公司临时办公点（蜗牛事件后搬到隔壁奶茶店二楼），张大炮准时出现。
但他不是走进来的，是爬进来的。对，一只圆滚滚的柯基，穿着他昨天那件阿玛尼西装，领带歪在一边，屁股后面一条毛茸茸的短尾巴疯狂摇摆。他嘴里叼着手机，屏幕上打出一行字：“我是张大炮，谁有充电宝？”
全公司沉默了五秒。
然后前台小妹尖叫：“老板你尾巴好可爱！能摸摸吗？”
张大炮暴怒，张嘴想骂人，结果：“汪汪汪汪汪！”（翻译：扣你绩效！）
销售总监老刘是个马屁精，第一个反应过来：“张总！您这新造型太有领导力了！柯基！柯基好啊，腿短但是跑得快，屁股大所以能压事！咱们公司今年必火！”
张大炮气得原地转圈，结果柯基腿太短，绊到地毯摔了个狗吃屎。尾巴还在摇，因为柯基高兴或者生气尾巴都摇，属于生理缺陷。
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张大炮为了维护老板尊严，努力想站起来做俯卧撑证明自己。
但柯基的爪子够不到地面，他只能做“仰卧起坐”——躺在那里肚子一挺一挺的。尾巴摇得跟直升机螺旋桨似的，带起一阵小风，把奶茶店老板的菜单吹飞了。
全公司员工面面相觑。然后不知道谁先开了头，所有人开始跟着节奏摇起了屁股。
程序员们集体扭胯，运营妹子们左右摇摆，连扫地大妈都扭起了广场舞步法。整个奶茶店变成了大型摇摆舞现场。
张大炮傻了，用手机打字：“你们干嘛？！”
老刘一边扭一边大声回答：“张总！我们这是在向您看齐！您摇尾巴，我们摇屁股，这叫上下同欲者胜！团队凝聚力！KPI直接拉满！”
张大炮：“汪汪汪！”（翻译：我那是控制不住！）
但已经晚了。所有人越摇越嗨，有人开始喊麦：“让我们一起摇摆！忘记所有不快！”有人掏出蓝牙音箱放《江南Style》。
送外卖的小哥进来取餐，愣了五秒，然后放下餐盒也跟着扭了起来。隔壁卖煎饼的大爷探头看了一眼，默默把煎饼摊推过来，现场加卖“摇摇乐烤肠”。
我躲在角落里用手机录像。APP弹出提示：“社会性死亡进度：1/3。受害者：张大炮。评语：老板变狗，全员摇臀，堪称资本异化的极致呈现。奖励：额外一次‘小愿望’机会（限时五分钟）。”
我赶紧许愿：“让张大炮恢复原样，但身上必须贴着‘我是傻逼’的纸条三天撕不掉。”
三秒后，柯基变回了张大炮。他正扭得起劲，突然变回两百斤壮汉，裤子当场崩线。更惨的是，他额头上、背上、屁股上贴满了荧光色便签纸，每一张都写着“我是傻逼”，A4纸那么大，用502胶水粘的，抠都抠不下来。
张大炮冲到镜子前（奶茶店有化妆镜），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谁干的！到底谁干的！”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我一脸无辜：“张总，可能是蜗牛报复社会吧，我听说它们智商挺高的。”
张大炮瞪着我：“你嘴里叼着手机在拍什么？”
我：“哦，我在记录团队建设精彩瞬间，准备剪个短视频，标题就叫《老板变狗，全员上头，当代职场魔幻现实主义实录》。您看这播放量不得千万起步？”
张大炮：“你被开除了！！”
我打开APP，又许了个愿：“让张大炮在今天下班前主动给我加薪50%，并当众朗诵《我错了，我再也不压榨员工了》一千遍。”
APP提示：“愿望冲突检测中……检测到您已使用新手任务奖励次数。是否消耗‘阴间首富’特权：用一亿冥币贿赂地府关系网，让张大炮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一万只柯基追着咬？影响：他今天会极度怕狗，见到任何狗形生物都会跪地求饶。”
我选了“是”。
十分钟后，公司楼下宠物店老板牵着一条吉娃娃路过。张大炮远远看见，扑通跪下：“大哥！别咬我！我给你加薪！全员加薪！双休！不加班！每人发一只柯基当宠物！”
全公司欢呼。老刘当场掏出手机发朋友圈：“感恩张总，张总大气！张总虽然贴了一身我是傻逼，但他是个好老板！”
张大炮哭了，一边哭一边抠纸：“这玩意怎么越抠越紧……咦？我屁股上这张怎么撕不下来？还连着肉？”
当天下午，我完成了第二个社会性死亡任务：老刘为了拍马屁，把张大炮变成柯基的视频剪辑成《张总の奇妙变形记》，配上《好日子》背景音乐，发到了公司大群。
张大炮看到后原地表演了一个托马斯全旋，然后撞翻奶茶店货架，被珍珠奶茶浇了一头。弹幕刷屏：“老板好舞姿！”“这就是领导力！”“建议入选年度最佳团建。”
第三个任务更简单。
我许愿“让扫地大妈在年会上表演单口相声，吐槽公司所有而奇葩制度”。
大妈上台后金句频出：“张我的总说弹性手机工作制，弹性的是你的下班时间，早上八点必须到，晚上十二正在点不让你走。”“咱们公司团建就是自动去KTV唱《感恩的心》，感恩什么？感恩我们没猝死？”全场笑到缺氧。
张大炮在台下疯狂贴“我是傻逼”纸条，但502胶水已经渗透进皮肤，成了永久纹身。
至此，三个社会性死亡全部达成。APP弹出大礼包：“恭喜通关新手村！解锁主线任务：‘寻找抽象之神’。
提示：您所在的宇宙其实是高维生物‘乐子人’的沙盒游戏。所有不合理事件都是系统随机生成的‘抽象事件’。您的终极目标：找到管理员权限，把这个世界变回正常。或者……变得更有趣。”
我盯着手机屏幕，想起那只三米高的蜗牛、一百亿冥币、柯基老板和摇屁股的全公司。突然觉得——正常世界好像也没啥意思。
“行吧，”我按下“接受任务”，手机直接炸成一团马赛克，然后重组成了一个更离谱的造型：手机壳上印着“抽象大舞台，有病你就来”，背面还带了个自拍杆。
窗外，一只蜗牛正在跟张大炮讨价还价：“老板，你这楼我踩了，赔你八千万，分期付款，首付一筐生菜行不行？”
张大炮：“汪汪汪！”（翻译：行行行，您开心就好。）
我叹了口气，打开微信给HR发了条消息：“下周请假，理由：拯救抽象世界。”
HR秒回：“批准。记得带特产，要阴间的那种。”
这就是我，王大锤，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在抽象大杂烩世界里的第一天。
接下来的日子，听说隔壁公司老板变成了一只柴犬，楼下煎饼摊开始卖孟婆汤味儿的豆浆。更新下一个任务：“让一只猫当上CEO，并让它签下价值十亿的融资合同。”
我默默打开了招聘软件，搜索“猫语翻译”。
第二章 橘猫当了CEO
接完任务我就后悔了。
“让一只猫当CEO，并签下十亿融资合同。”我对着手机屏幕念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老花眼。APP贴心地弹出一个倒计时：72小时。旁边还滚动播放广告：“阴间首富专属加速器，一亿冥币可兑换一次‘猫语同声传译’服务，限时八折，欲购从速。”
我算了一下账。之前那一百亿冥币堆在家里占地方，物业已经上门投诉三次，说我家冒蓝火苗。隔壁大妈坚称我偷偷在家炼地沟油。我当场烧了两张给她看：“大姐，这是冥币，地府官方流通货币，您要吗？烧给您家祖宗，保证在下面能横着走。”大妈吓得报了警。
民警同志来了之后，我把那张诺基亚3310掏出来给他看。他对着“抽象愿望机”研究半天，最后得出结论：“少看点短视频，早点睡。”走的时候还顺走了我一包泡面。
所以当APP提示“是否使用阴间首富特权：消耗五亿冥币，让一只流浪猫获得商业奇才属性，持续时间永久”时，我眼睛都没眨就点了“是”。五亿冥币买一只会做生意的猫，这买卖不亏。
问题来了：上哪找猫去？
我蹲在公司楼下的垃圾桶旁边守株待兔，等了俩小时。路过的大爷以为我是新来的拾荒同行，热心地给我指路：“小伙子，东边那个小区垃圾多，我刚翻过，有半只烧鸡。”我谢过大爷，没挪窝。
终于，一只橘猫出现了。
这橘猫胖得不像话，目测二十斤打底，走起路来肚子上的肉左右甩，跟果冻成精似的。它径直走到我面前，一屁股坐下，抬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大字：“你瞅啥？”
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APP自动识别：“目标确认：橘猫，雄性，年龄约三岁，江湖诨号‘橘霸天’。性格：贪吃、好色、睚眦必报。特长：踩奶、打呼噜、半夜跑酷。商业天赋检测中……检测完成：MAX。评价：‘如果它有身份证，明天就能把马云的公司盘下来。’”
我蹲下来跟它商量：“橘哥，跟我干一票大的，事成之后管够的小鱼干，外加一箱猫薄荷。”
橘霸天歪了歪脑袋，然后一爪子拍在我手机屏幕上。屏幕裂了，但APP弹出一个新提示：“已建立雇佣关系。猫CEO正式上任。任务剩余时间：71小时59分。”
我抱着二十斤的橘霸天冲进公司临时办公点，往张大炮桌上一放：“张总，这是咱们新来的CEO。”
张大炮的“我是傻逼”贴纸还没撕干净，额头上那行荧光绿大字在日光灯下格外耀眼。他看了看猫，又看了看我，嘴里的烟直接掉裤裆上了。
“王大锤，你是不是有病？”
橘霸天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这猫从桌上跳下来，径直走到张大炮的老板椅前，一个旱地拔葱蹦上去，稳稳当当趴好，然后开始踩奶。对，当着全公司的面，把张大炮的牛皮椅垫踩出了拖拉机引擎的节奏。
张大炮伸手去抓它，橘霸天头都没回，尾巴一甩，精准抽在他手背上。然后继续踩，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嘴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翻译成人话大概是：“这破椅子弹性不行，差评。”
张大炮暴怒：“王大锤！立刻把这畜生给我弄走！”
我举起手机播放APP合成音：“张总，根据‘抽象愿望机’劳动仲裁条例第38条，橘霸天先生已通过合法程序成为本公司新任CEO，劳动合同编号XZ-2024-888，您现在是它的下属。另外它说了，让你把椅子让出来，它要开个电话会议。”
全公司安静了三秒。老刘第一个反应过来，一个滑跪冲到橘霸天面前：“橘总！您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来点三文鱼刺身？我媳妇刚买的，我偷出来给您？”
橘霸天舔了舔爪子，然后用爪子指了指老刘的工位。老刘愣了半天：“您……您是让我搬走？”
橘霸天点头。
老刘二话不说开始收拾东西：“明白！橘总要用我的工位当猫窝，我这就滚！我滚去茶水间办公，离您近，随叫随到！”
张大炮气得柯基PTSD发作，趴在地上四肢抽搐。我赶紧提醒他：“张总，您要是再犯病，我只能让橘总给您表演一个后空翻压惊了。”
橘霸天配合地翻了个肚皮。全公司又是一阵欢呼：“橘总好肚量！橘总大气！”
接下来的事就离谱了。橘霸天在工位上趴了半小时，然后跳下来，开始巡视公司。它走到程序员小李的键盘上踩了一通，屏幕上赫然出现一行代码：“if (boss == 傻逼) { print(‘加薪’); } else { print(‘跑路’); }”
小李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突然热泪盈眶：“橘总懂我！它知道我想加薪！我这就提交涨薪申请！”提交之后系统秒批，张大炮还没反应过来，财务已经把钱打出去了。
橘霸天又走到运营妹子小周桌上，一屁股坐在她的KPI报表上，然后抬爪按了个数字“5”。小周愣了半天：“橘总，您是说……五倍？”
橘霸天点头。
小周当场给客户打电话：“王总啊，我们这边新CEO定了，橘总说了，这个项目报价涨五倍，爱做不做。”客户居然同意了：“你们公司终于有个懂行的领导了！之前那个姓张的报价太低，我总觉得有猫腻。橘总好！橘总妙！橘总呱呱叫！”
最绝的是，橘霸天溜达到奶茶店一楼，跳上柜台，用爪子扒拉出店老板的记账本，一顿乱踩。店老板凑过来一看，发现橘霸天踩出来的爪印居然是个数学公式。他当场算了一遍，惊了：“我靠！这是最优库存模型！照这个进珍珠，我每个月能省两千块！”
店老板当场宣布：“从今天起，橘总喝奶茶终身免费！另外再给它办个VIP金卡！”
我蹲在旁边看傻了，APP弹提示：“猫CEO支持率调查：全公司两百人，支持率99.5%。唯一反对者：张大炮。反对原因：‘它抢我椅子。’建议：忽略。”
但重头戏还在后头。任务要求签下十亿融资合同。我问橘霸天：“橘总，您打算怎么搞钱？”
橘霸天打了个哈欠，用爪子在我手机上划拉出三个字：“找狗哥。”
“狗哥是谁？”
APP自动检索：“狗哥，全名‘哈士奇·王’，著名天使投资人，投资风格：看心情。口头禅：‘这玩意儿有意思，打钱。’爱好：拆家、嚎叫、追自己尾巴。最近正在找项目，但被三十七家创业公司拒绝过，因为他在路演现场咬坏了人家的投影仪。”
我懂了。这项目的投资人是条哈士奇，而我们的CEO是只橘猫。猫狗合作，天下无敌。
橘霸天带着我们杀到狗哥的公司。前台小妹看见一只橘猫大摇大摆走进来，后面跟着两百号人和一个贴满“我是傻逼”的张大炮，表情管理当场失控。狗哥从会议室冲出来，张嘴就是一声长嚎：“嗷呜——！”
橘霸天不甘示弱：“喵——！”
俩动物对视三秒，然后同时冲向对方。我以为要打起来，结果它们互相闻了闻屁股，当场成了兄弟。狗哥一爪子拍在橘霸天屁股上：“这猫，有味儿！我投了！”
路演环节更离谱。橘霸天趴在桌上，狗哥蹲在椅子上，两个动物各按了一个爪印在合同上。狗哥的财务总监试图阻拦：“王总，您不能因为一只猫闻起来像小鱼干就投十个亿啊！”
狗哥回头就把他电脑咬碎了：“你懂什么！这叫气味相投！商业直觉！我二舅姥爷当年就是闻着烤串味儿投了美团！”
合同生效。十亿到账。APP提示：“任务完成。奖励：抽象值+500。解锁新技能：‘抽象感知’——您现在能看见每个人头顶的抽象指数。指数越高，这人越离谱。”
我抬头一看，张大炮头顶飘着一个数字：99999。旁边备注：“症状：抠门晚期、PUA成瘾、柯基PTSD。建议：远离。”
老刘头顶：88888。备注：“马屁精转世，拍马屁力道可掀翻航母。”
橘霸天头顶：1000000。备注：“天生抽象圣体，建议直接封神。”
狗哥头顶：999999。备注：“拆家型投资人，投谁谁倒闭，但每次倒闭都上热搜，流量赚麻了。”
我低头看自己：66666。备注：“普通社畜，但运气离谱。建议买彩票。”
正看着，手机又弹新任务了：“抽象之神线索更新：请前往本市最大菜市场，找到‘卖豆腐的刘华强’。他会给你一张通往‘抽象地狱’的入场券。提示：记得带蒜。”
我叹了口气，抱起橘霸天：“橘总，咱得去趟菜市场。”
橘霸天喵了一声，尾巴指了指张大炮。张大炮正趴在地上求狗哥投资他的新项目——“柯基版共享办公”，被狗哥一泡尿浇灭了热情。
我拍了拍张大炮的肩膀：“张总，您先忙着，我去拯救世界了。对了，你屁股上那张‘我是傻逼’撕下来了吗？”
张大炮：“汪汪汪！”（翻译：你给我等着！）
橘霸天在他头上踩了一脚，留下四个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