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出征回来,带回一个男子。
瘦弱单薄,戴着斗笠,右手缠着纱布。
说是救命恩人,不求金钱,只求入府做个杂役。
我欣然应允,让他先安心养伤。
男子答谢时袖口滑落一个荷包。
我一眼就瞄见上面绣着的‘姝音’二字。
竟同我闺中小名一样。
再看这颜色和纹样。
不对劲....
这布料....
分明是我曾经的肚兜!
未等我反应过来。
男子已经不紧不慢地捡起了荷包。
恰巧吹来一阵风,掀起了他的斗笠。
露出一张苍白清隽的脸。
我握着茶盏的手一抖,茶水不慎泼出,瞬间烫红了手指。
我顾不上疼痛,不死心般盯着他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眉眼低垂。
“小民姓柳名砚。”
我心中一沉。
是他...
四年前,被我狠心抛下的夫君。
我故作镇定地屏退了下人。
紧握手帕问道:“你怎么会来?”
他低头不语。
“你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一旦我们曾经的事情暴露,你我都会死。”
我情绪越说越激动。
他忽然抬头看向我。
唇角勉强扯出一抹浅笑。
“姝音,我太想你了。”
我心一颤,恍惚了片刻。
柳砚朝我走来,单薄的身影笼罩在我身前。
“我...我就想陪着你,你放心,我会听话的,不给你惹事。”
我怔怔地看着他。
他变了。
以前他清心寡欲,夫妻间的相处也是相敬如宾。
可现在,他眼里充满了偏执疯狂,让人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