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太子爷们称兄道弟的铁哥们,也是被系统逼出满级业绩的海后。
拿不限额黑卡让我随便刷,我反手去批发市场进货当倒爷;
用私人岛屿向我求婚,我转租给网红剧组收天价场地费;
为我跟整个家族决裂,我只关心能从他股票大跌时做空赚多少差价。
他们笑我把感情玩成一盘生意,是个没有心的算盘精。
可我只想攒够系统的一百亿脱离金。
于是,我仗着“好兄弟”的无害身份疯狂游走,把一众高高在上的男神撩得上了头。
最后成功拿下了圈内最冷清禁欲的京圈佛子裴京聿。
他为我破了戒,把刻着裴家主母私印的紫檀佛珠套在我的手腕上。
直到他那个资助了八年的贫困生学妹跑进雨夜。
湿透的白裙,委屈的眼泪,孤立无援的处境,卑微到尘埃里的她。
一句柔弱的“哥哥”,竟真砸碎了裴京聿清修多年的定力。
为了保全学妹那点可笑的自尊,他不惜在领证当天将我丢在民政局,甚至要求我把佛珠借给她戴几天压惊。
那些曾被我赚过差价的“前好兄弟们”,看戏的包厢都订好了,只等我从神坛跌成笑话。
我却点开手机,把那串紫檀佛珠挂上二手拍卖网,慢条斯理地确认了最高出价。
可惜海后最大的本事,从来不是为爱雌竞,而是把鱼塘直接打包变现。
1、
手机屏幕亮起,二手拍卖网的竞价数字还在疯狂滚动。
紫檀佛珠的底价是十万,现在已经被抬到了五千万。
最后十秒,页面刷新。
【成交价:八千万。买家:沈陆琛。】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ID,毫不犹豫地点了确认发货。
提现成功的短信刚弹出来,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了。
冷风混着雨水的气息灌了进来。
裴京聿站在门口,面色阴沉。
他那身总是纤尘不染的高定西装,此刻肩膀处湿了一大片。
被他护在怀里的林稚,正瑟瑟发抖地抓着他的衬衫。
“哥哥,我们是不是打扰姜姐姐了?”
林稚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只受惊的兔子。
裴京聿冷厉的目光越过她,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姜岁安,你在闹什么?”
他大步走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领证的日子可以改,林稚淋了雨,我不可能把她丢在街上。”
“我只是让你把佛珠借给她压压惊,你至于直接走人?”
我端起桌上的热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至于啊。”
“那是裴家主母的私印,不外借。”
裴京聿的眉头皱得极深,眼底写满不耐。
“一个死物而已,你就这么容不下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
“林稚有创伤后遗症,碰见雷雨天会害怕,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刻薄?”
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她怕打雷,你可以给她买个避雷针。”
“要我的佛珠干什么?能辟邪吗?”
林稚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姜姐姐,对不起。”
“我不知道这串佛珠对你这么重要。”
“我现在就还给你……”
她假装在手腕上摸索,却摸了个空。
“哎呀,佛珠呢?”
裴京聿这才发现,林稚的手腕上空空如也。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失望。
“你已经拿回去了?”
“既然拿回去了,还在这里摆什么脸色给谁看?”
我轻笑了一声,拿起手机晃了晃。
“裴总眼神不太好。”
“佛珠没在我这里。”
裴京聿愣了一下。
“那在哪里?”
“在顺丰快递的加急件里。”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把它卖了。”
空气瞬间死寂。
裴京聿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说什么?”
“我说,我把那串刻着你名字的紫檀佛珠,卖了八千万。”
我贴心地把银行卡到账记录怼到他眼前。
“喏,这还得感谢你那位好兄弟沈陆琛。”
“他出价最高。”
裴京聿看着那串零,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两下。
“姜岁安!”
他咬牙切齿地喊我的名字,伸手就要砸我的手机。
“那是我求婚时给你的信物!”
“你怎么敢把它卖给沈陆琛?”
“为什么不敢?”
我站起身,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它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我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
“就像你为了学妹逃婚,也是你的自由。”
林稚拉住裴京聿的衣袖,声音颤抖。
“哥哥,都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姜姐姐也不会生这么大的气。”
“你别怪她,那八千万……我以后打工还给她好不好?”
裴京聿深吸了一口气,将林稚护在身后,像是护着什么绝世珍宝。
“你听见了吗?”
“林稚连八千块都拿不出来,却愿意为你可笑的自尊心买单。”
“而你,却把感情当成可以随时变现的筹码!”
我看着他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我在心里默默呼唤系统:【查一下我的余额。】
系统冷冰冰的机械音响起:【当前余额九十亿,距离脱离还差十亿。】
十个亿。
刚好是裴京聿这棵摇钱树的剩余价值。
我收敛思绪,看向裴京聿。
“裴总跟我谈感情,未免太奢侈了。”
“你要是真的心疼学妹,不如现在转给我八千万,我让沈陆琛把快递拦截退回。”
“或者,你直接把这单生意折现给我?”
裴京聿气极反笑,眼中全是被愚弄的怒火。
“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
他冷冷地盯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好,很好。”
“既然你这么喜欢钱,那从今天起,裴家的一切资源,你都别想再碰。”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拉着林稚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林稚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柔弱的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得意。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回收站吗?”
“对,我这里有几十套高定,还有几辆跑车。”
“全都是裴京聿送的,今天之内,全部拖走。”
挂断电话,我心情愉悦地伸了个懒腰。
离了一百亿,我可能活不下去。
但离了裴京聿,我只会暴富。
2、
第二天,裴京聿的报复如期而至。
我的几张无限额黑卡全部被冻结,工作室的几个大项目也被临时叫停。
圈子里很快传开了消息。
“听说了吗?姜岁安失宠了。”
“裴总这次是来真的,连她的工作室都封了,看她还怎么横。”
“到底是个没有背景的捞女,惹怒了裴总,迟早要滚蛋。”
我听着助理在电话里急得快哭出来的声音,只是平静地签着回收合同。
“姜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裴氏那边发了话,没有哪家公司敢接我们的项目。”
我把签好字的合同递给回收站老板。
“慌什么?”
“项目停了就当放假,工资我照发。”
老板看着那满屋子的爱马仕和高定,眼睛直冒绿光。
“姜小姐,这些可都是绝版货,您真舍得全卖了?”
“留着占地方,换成钱更实在。”
老板连连点头,生怕我反悔。
“您敞亮!这批货我打包收了,一个亿,五分钟内到账。”
话音刚落,手机传来清脆的到账提示音。
【当前余额:九十一亿。】
距离一百亿脱离金,又近了一步。
我满意地看着空荡荡的衣帽间,转身下楼。
刚走到客厅,门铃响了。
林稚站在门外,身后跟着几个搬家工人。
她今天换了一条纯白色的香奈儿连衣裙,看起来清纯又无害。
“姜姐姐,你昨天走得急,哥哥让我来帮你收拾东西。”
她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神却忍不住往屋里瞟。
“哥哥说,这栋别墅以后就归我了。”
“你不介意吧?”
我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裴京聿让你来的?”
林稚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
“哥哥怕你脾气倔,不肯搬走。”
“他说,只要你愿意向我道歉,他可以另外给你买套小一点的公寓。”
她说着,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姜岁安,你输了。”
“他连婚房都给了我,你还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
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林稚,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在乎这套房子?”
林稚愣了一下。
“难道不是吗?”
“这可是京圈佛子亲自设计的婚房,象征着裴家少奶奶的位置。”
“你费尽心机爬上他的床,不就是为了这些?”
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直接扔在她的脚下。
“你喜欢捡垃圾,就早说嘛。”
“这房子昨晚我就挂牌出售了。”
林稚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套房子的产权在我名下。”
我好心地向她解释。
“刚才我已经跟沈陆琛签了买卖合同,他花五个亿买下了这里。”
林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骗人!”
“哥哥明明说……”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打断她的话,语气转冷。
“裴京聿是不是忘了告诉你,他求婚的时候,把这套房子转到了我名下?”
“现在,这里是沈陆琛的私人财产。”
“你带着这群人强闯民宅,是想进去喝茶吗?”
林稚死死地盯着我,眼底全是嫉妒和不甘。
“姜岁安,你这个见钱眼开的疯子!”
“哥哥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把他的心意全都卖了!”
我走上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不仅是房子,他送我的珠宝、车子,我全卖了。”
“你猜,如果裴京聿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偏爱,在我眼里只是一堆明码标价的废品。”
“他会是什么表情?”
林稚后退了一步,像见鬼一样看着我。
“你根本就不爱他!”
“爱?”
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那是你们这些穷光蛋才需要的东西。”
“我只在乎,他还能为我赚多少钱。”
说完,我转身关上了大门。
门外传来林稚气急败坏的跺脚声。
我回到空荡荡的客厅,拨通了沈陆琛的电话。
“房子清空了,你什么时候派人来验收?”
沈陆琛在那头轻笑。
“这么快?”
“我还以为,你会多留恋几天。”
“没必要。”
我语气淡淡。
“沈少要是满意,记得把尾款结一下。”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来我包厢拿支票?”
沈陆琛的声音带着诱惑。
“顺便,让裴京聿看看,他不要的女人,有多抢手。”
我看了眼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勾起唇角。
“好啊。”
“不见不散。”
既然裴京聿想看我落魄。
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满级海后的排场。
3、
晚宴设在京城最高档的和平饭店。
我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衣香鬓影。
刚走进会场,无数道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
“她怎么还敢来?”
“听说裴总把她的资源全断了,现在连婚房都没了。”
“估计是来找裴总求饶的吧,毕竟离了裴家,她什么也不是。”
我无视了那些窃窃私语,径直走向二楼的VIP包厢。
经过一楼中庭时,我看到了裴京聿。
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站在众星捧月的中心,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色清冷。
而站在他身边的,是焕然一新的林稚。
她穿着一条限量版的星空裙,脖子上戴着一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
那是裴京聿在拍卖会上拍下的“海洋之星”。
曾经,他说这条项链只配得上我。
现在,它戴在了林稚的脖子上。
林稚也看到了我,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像是在宣告主权。
“姜姐姐,你也来啦?”
她挽着裴京聿的手臂,笑得纯真无邪。
“哥哥说这里很无聊,非要带我来看看。”
裴京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看着我身上那件并不出众的黑色晚礼服,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的门槛,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我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他。
“裴总都能带闲杂人等进来,我怎么就不能进?”
林稚委屈地低下头。
“姜姐姐,你别这么说哥哥。”
“如果不是你把房子卖了,我也不用跟着哥哥来这里散心。”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原来是连房子都卖了,真是落魄啊。”
“还以为多有骨气呢,最后还不是要厚着脸皮来蹭吃蹭喝。”
裴京聿放下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姜岁安,闹够了没有?”
“只要你现在向林稚道歉,把你卖掉的东西赎回来,我可以考虑恢复你的卡。”
他语气施恩一般。
仿佛断定了我离不开他的钱。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裴总,你是不是有某种妄想症?”
“我卖掉的东西,从来不会收回来。”
“至于你的卡……”
我从手包里掏出那几张被冻结的黑卡,直接扔进了旁边的香槟塔里。
“密码我早忘了,留着给你学妹买避雷针吧。”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全场瞬间死寂。
裴京聿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姜岁安,你别不知好歹!”
“你以为离了我,圈子里还有谁敢要你?”
“我敢啊。”
二楼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沈陆琛靠在栏杆上,手里把玩着那串紫檀佛珠,笑得漫不经心。
“裴总不要的宝贝,我可是稀罕得很。”
他顺着楼梯走下来,停在我身边,将一张支票塞进我手里。
“五个亿的尾款,查收一下?”
我接过支票,弹了弹。
“沈少真爽快。”
裴京聿死死盯着那张支票,又看向沈陆琛手里的佛珠,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沈陆琛,你敢接我的盘?”
沈陆琛挑了挑眉。
“买卖自由,怎么叫接盘?”
“岁安不仅把房子卖给了我,还顺便给我推了几个赚钱的项目。”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裴总放手。”
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都知道,沈陆琛和裴京聿是死对头。
姜岁安这不仅是打裴京聿的脸,更是直接倒戈了敌营。
林稚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沈少,姜姐姐只是在气头上,您别当真。”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钻石项链。
“毕竟,哥哥对姜姐姐那么好,连这绝版的‘海洋之星’都曾经送给她过呢。”
我瞥了一眼那条项链。
“是啊,曾经送给我过。”
我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裴京聿。
“裴总,你没告诉她,这条项链是高仿的吗?”
林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裴京聿也愣住了。
“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找个鉴定师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裙摆。
“真品早就被我抵押给瑞士银行了。”
“至于你脖子上那条……”
我看着林稚惨白的脸。
“估计只值个十来万吧。”
“送人都嫌跌份,你还当个宝一样戴着到处炫耀?”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稚身上,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林稚猛地捂住脖子,眼泪唰地掉了下来。
裴京聿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姜岁安,你到底背着我卖了多少东西?!”
4、
“松手。”
我冷冷地看着手腕上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裴京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的眼睛红得滴血,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回答我!”
“你到底背着我,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当成了什么?!”
他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却没想到,我早就把他的底裤都卖得一干二净。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当成了什么?”
“当成了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啊,裴总。”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你不仅眼光差,记性也不太好。”
我从手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账单,直接甩在他的胸口。
纸片如雪花般散落了一地。
“这是什么?”
裴京聿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最上面的一张,清清楚楚地写着:【裴京聿情绪价值提供费——每月五百万。】
第二张:【陪同出席晚宴出场费——每次两百万。】
第三张:【忍受林稚无理取闹精神损失费——一次一千万。】
每一笔,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闻所未闻的“恋爱账单”惊得说不出话来。
林稚更是忘了哭泣,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纸片。
“你……”
裴京聿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钱?”
“不然呢?”
我语气讥讽。
“你以为我真的爱你那个冷冰冰的脾气?”
“还是爱你为了一个绿茶学妹,随时随地把我丢下的做派?”
“裴京聿,没有钱,你连让我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裴京聿的身形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他向来自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施舍一点感情就能让我感恩戴德。
如今却发现,他只是我鱼塘里最肥的一条鱼。
“姜岁安,你真贱。”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贱?”
我毫不在意地笑了。
“比起你脚踏两只船还要立牌坊,我明码标价,算得上是良心商家了。”
我转头看向沈陆琛。
“沈少,刚才说到哪了?”
沈陆琛看着地上的账单,眼里的兴味更浓。
“说到,你还缺不缺新的投资人。”
他上前一步,当着裴京聿的面,将一张黑卡塞进我的手心。
“这张卡,没有上限。”
“姜岁安,跟我走?”
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陆琛这是要在裴京聿的心窝子上再捅一刀。
裴京聿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沈陆琛的衣领。
“她是我的人!”
“你敢碰她试试!”
“你的人?”
沈陆琛毫不退让地冷笑。
“裴京聿,你是不是忘了,你们连结婚证都没领。”
“现在,她只是一个单身的、非常昂贵的女人。”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
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资产已达九十九亿五千万。】
【距离完成终极任务,脱离本世界,只差最后五千万!】
我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只差五千万了。
只要再捞一笔,我就可以带着一百亿,彻底离开这个充满神经病的世界。
我一把推开裴京聿。
“别打了。”
我举起手里那张黑卡,目光扫过全场。
“今天难得大家都在。”
“不如,我再卖最后一件东西。”
所有人都愣住了。
裴京聿的动作僵在半空,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还要卖什么?!”
我伸手摘下无名指上那枚象征着裴家主母身份的钻戒。
这枚戒指,是裴家历代相传的信物。
比那串佛珠还要贵重百倍。
“裴家主母的婚戒,起拍价,五千万。”
我看着裴京聿,缓缓勾起唇角。
“谁出钱,谁就能当众打裴京聿的脸。”
“有人要吗?”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相信我居然敢把裴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就在这时,晚宴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低沉、冷冽,带着无尽威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5、
“这枚戒指,我买了。”
来人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双排扣西装,身形高大,眉眼深邃。
裴氏财阀真正的掌权人,裴京聿的亲小叔——裴鹤川。
他常年定居海外,雷厉风行,是整个京圈最无人敢惹的活阎王。
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且一开口,就要买下裴家主母的婚戒。
裴京聿慌了神,快步迎上前。
“小叔,您怎么回国了?”
“岁安她只是在闹脾气,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这戒指……”
“怎么,裴家的东西,我买不得?”
裴鹤川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目光锐利如刀。
裴京聿瞬间噤声,额头渗出冷汗。
裴鹤川越过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的视线落在我手心的那枚钻戒上,停留了片刻。
“五千万。”
他递出一张支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买一棵白菜。
“这枚戒指,归我了。”
我看着手里的支票,心跳如擂鼓。
【叮!五千万已到账!】
【恭喜宿主,一百亿脱离金已集齐!】
【系统正在解绑,世界脱离倒计时:72小时。】
脑海里的声音宛如天籁。
我终于,要自由了。
我将钻戒放在裴鹤川的掌心,笑容明媚。
“成交。”
裴京聿看着这一幕,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姜岁安!”
他猛地冲过来,想要夺回戒指,却被裴鹤川的保镖死死拦住。
“你疯了吗?!”
“那是裴家的祖传戒指,你居然卖给我小叔!”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支票折好,慢条斯理地放进包里。
“我想干什么,裴总看不明白吗?”
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我在清仓甩卖,准备跑路啊。”
裴京聿愣住了。
他似乎无法理解“跑路”这两个字的含义。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这一秒开始,我姜岁安和你们裴家,和你裴京聿,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这是我单方面解除婚约的声明,已经发给各大媒体了。”
“明天的头条,就是京圈佛子惨遭退婚。”
裴京聿的身体猛地一晃。
他死死盯着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赌气或者试探的痕迹。
可是没有。
我的眼睛里,只有完成交易后的轻松和解脱。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
“你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为了钱放弃我?”
“你一定是在怪我逃婚,怪我偏袒林稚。”
“我改,我以后再也不管她了,你把声明撤回好不好?”
他伸手想要碰我,却被我嫌恶地避开。
旁边的林稚见状,连忙跑过来抱住裴京聿的手臂。
“哥哥,你别求她了。”
“她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捞女,根本配不上你。”
“既然她自己要走,就让她滚啊!”
裴京聿猛地甩开林稚,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厅。
林稚被打得摔倒在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裴京聿。
“哥哥……你打我?”
“闭嘴!”
裴京聿双目赤红。
“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把一切都卖了!”
“都是因为你!”
林稚哭着摇头。
“不是的,是她自己见钱眼开……”
我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觉得索然无味。
“你们慢慢吵,我先失陪了。”
我转身走向门口。
沈陆琛跟了上来,压低声音问。
“你真的要走?”
我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沈少,别入戏太深。”
“我不仅卖了裴京聿的东西,顺便,我也把你送我的那些股份,全部套现了。”
沈陆琛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挥了挥手,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夜色里。
72小时。
够我挥霍最后的光阴了。
6、
离开晚宴后,我回了自己早先买下的一套隐秘公寓。
倒计时还有70个小时。
我打开手机,开始清理最后的痕迹。
微信里,裴京聿的消息疯狂弹出。
【岁安,我错了,你接电话。】
【我已经让人把林稚送走了,她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只要你回来,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连看都没看完,直接长按,删除,拉黑。
接着是沈陆琛的。
【姜岁安,你行。】
【拿我的钱套现,你胆子不小。】
【你在哪?出来见一面。】
我轻笑一声,同样一套连招,拉黑删除。
过去三年,为了完成系统的业绩指标,我把自己分裂成了不同的人设。
在裴京聿面前,我是善解人意却爱财如命的金丝雀。
在沈陆琛面前,我是野心勃勃与他势均力敌的合伙人。
在其他几个京圈阔少面前,我也有着各种定制的“完美女友”面具。
现在,任务完成了。
这些面具,也该撕了。
第二天一早,圈子里炸开了锅。
因为我不仅拉黑了裴京聿,还退出了所有圈内的群聊。
不仅如此,我还注销了社交账号,解散了工作室。
彻彻底底地,查无此人。
系统在脑海里播报着实时动态。
【裴京聿正在疯狂动用所有关系找您,甚至查了出入境记录。】
【沈陆琛悬赏一千万,买您的位置信息。】
【林稚被裴家赶出了京城,正在四处求助。】
我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随他们找去吧。”
下午,我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美容院,做了一个全套的SPA。
刚从VIP室出来,就被人堵在了走廊里。
是沈陆琛。
他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
“姜岁安,你可真难找。”
他咬着牙,一步步逼近我。
“套现了我三个亿,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沈少,钱货两讫,我卖给你的股份难道是假的?”
“你赚了至少五个亿,我套现三个亿,不过分吧?”
沈陆琛猛地抓住我的肩膀。
“我在乎的是那点钱吗?!”
他低吼出声,手背青筋暴起。
“姜岁安,你明明知道我对你……”
“打住。”
我冷声打断他。
“沈少,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可以,别动真心。”
“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坑裴京聿,还是喜欢我算计你的时候那种狠劲?”
“说白了,你只是享受那种把我从裴京聿手里抢过来的征服欲。”
“现在你赢了,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沈陆琛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涌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你就这么冷血?”
“不然呢?”
我拨开他的手。
“我是捞女,不是慈善家。”
“我的感情很贵,你买不起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朝电梯走去。
刚走到电梯口,门开了。
裴京聿气喘吁吁地站在里面。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岁安!”
他冲出来,不顾形象地想要抱我。
我侧身一闪,让他扑了个空。
裴京聿踉跄了一下,回头看着我,眼眶全红了。
“岁安,我终于找到你了。”
“跟我回家好不好?我把一切都给你,我们重新开始。”
我看着他这副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裴京聿,你还不明白吗?”
“我没有家。”
“我也从来没有爱过你。”
7、
“你撒谎!”
裴京聿的声音几乎破音,他在走廊里失控地大吼。
“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会在我胃痛的时候整夜守着我?”
“为什么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
“你只是在气我逃婚,气我为了林稚委屈了你,对不对?”
他试图用这些过去的细节,来拼凑我爱他的证据。
我平静地看着他崩溃。
“裴总,你是不是忘了看看我的账单?”
“胃痛守夜,附加服务费,一晚上五十万。”
“背诵你的喜好,属于入职基础培训,包含在每月的五百万情绪价值费里。”
我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地切开他自欺欺人的伪装。
“裴京聿,你所感受到的一切温柔和偏爱,都是你花钱买来的定制服务。”
“现在我不干了,服务终止,就这么简单。”
裴京聿惨然地后退了一步。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定制服务……”
他绝望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所以,这三年,我只是你眼里的一个ATM机?”
“不然呢?”
我理所当然地反问。
“你真以为,你那副高高在上、随时随地需要别人低头顺目的德行,会有正常女人受得了?”
“如果你不是裴氏的太子爷,如果你没有钱。”
“你觉得林稚会一口一个哥哥地叫你?”
“你觉得我会忍你三年?”
走廊另一头的沈陆琛听着这些话,脸色也变得煞白。
他终于意识到,在这个女人眼里,他们所有人都只是猎物。
没有例外。
裴京聿突然像疯了一样,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银行卡、房产证,一股脑地塞进我怀里。
“我有钱!”
“我都给你!裴氏的股份,我名下的所有资产,我全都给你!”
“只要你别走,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他堂堂京圈佛子,此刻却像个乞丐一样,跪在地上乞求我收下他的施舍。
不,不是施舍。
是买命钱。
我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连弯腰的兴趣都没有。
“太晚了,裴京聿。”
我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距离脱离本世界,还有48小时。】
“我已经赚够了。”
“现在的你,在我眼里,连一块钱的价值都没有了。”
我跨过那些价值连城的资产,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
“姜岁安!”
裴京聿在身后发出一声困兽般的绝望嘶吼。
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他崩溃的脸,也隔绝了这个世界最后的羁绊。
走出大楼,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真新鲜。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宿主,裴京聿的黑化值已达百分之百,沈陆琛的悔恨值已达百分之九十。】
【建议宿主尽快寻找安全的地方等待脱离。】
我裹紧了风衣。
“怕什么?”
“他们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我打车去了海边的一家悬崖酒店。
这是我早就预定好的脱离点。
风景极佳,适合跳海,也适合无痛消失。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点了一大堆美食,打开了早就想看的电影。
不管外面的世界因为我的消失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我都打算在这里,安静地度过最后两天。
然而,第二天傍晚。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撞开。
几个浑身湿透的男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满眼猩红的裴京聿。
8、
海风顺着破开的房门狂涌而入,吹翻了桌上的爆米花。
裴京聿死死盯着靠在沙发上的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存在。
跟在他身后的,除了沈陆琛,竟然还有几个曾经在我“鱼塘”里待过的阔少。
这群平时互相看不顺眼的太子爷,此刻居然为了找我,破天荒地联手了。
“姜岁安,你真能躲。”
裴京聿一步步走过来,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你要是再晚一步找到我,我是不是就永远见不到你了?”
我按下暂停键,无奈地叹了口气。
“各位,私闯民宅是违法的。”
“你们就算再有钱,也该讲点基本法吧?”
沈陆琛走上前,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岁安,别闹了。”
“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跟我们回去。”
我看着这群自以为深情的男人,忍不住笑出声。
“回去?”
“回哪去?你们是打算把我关起来,还是打算平分了我?”
此话一出,几个男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裴京聿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你只能跟我走!”
“你是我的未婚妻!”
“前未婚妻。”
我纠正他,然后指了指门外。
“而且,你是不是该先处理一下你的麻烦?”
门外,几个保镖拖着一个披头散发、满身泥泞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林稚。
她此刻已经没有了半点清纯小白花的影子,狼狈得像一只流浪狗。
“哥哥……哥哥救我!”
林稚看到裴京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挣扎着爬过去。
“他们要把我卖到国外去,哥哥你救救我!”
裴京聿冷漠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那是你罪有应得。”
他一脚踢开林稚伸过来的手。
“你买通鉴定师,把真品项链换成假货去卖。”
“你故意装作害怕打雷,让我扔下岁安去陪你。”
“你甚至在岁安的刹车上做手脚,试图害死她。”
裴京聿每说一句,林稚的脸色就白一分。
“如果不是查到了这些,我还在被你当傻子一样耍!”
林稚浑身发抖,绝望地哭喊。
“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嫉妒她什么都有!”
“凭什么她一个捞女能得到你,我却只能做个被资助的穷学生!”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裴京聿闭上眼,掩去眼底的厌恶。
“带走。”
“别脏了岁安的眼。”
保镖立刻捂住林稚的嘴,将她拖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裴京聿转过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岁安,我都处理好了。”
“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原谅我,好不好?”
沈陆琛也上前一步。
“岁安,裴京聿护不住你,我能。”
“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把所有财产转到你名下。”
另外几个阔少也不甘示弱,纷纷表态。
我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只觉得荒谬。
“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把钱砸在我面前,只要解决掉一两个反派。”
“我就一定会感恩戴德地回到你们的鱼塘里?”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翻涌的海浪。
【距离脱离本世界,还有24小时。】
“可惜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们。
“你们给的钱,我已经花不完啦。”
9、
最后二十四个小时,悬崖酒店被这群疯子彻底封锁了。
裴京聿像个偏执狂一样,寸步不离地守在我的房门外。
他不敢进来,怕刺激到我。
只能隔着一扇门,一遍遍地向我忏悔。
“岁安,今天下雨了,你穿厚一点。”
“你胃不好,我让人熬了粥,放在门口了。”
“岁安,你理理我好不好……”
那声音卑微到了极点,带着浓浓的哭腔。
谁能想到,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京圈佛子,如今会像一条丧家之犬。
沈陆琛和其他几个阔少则在走廊的另一端抽烟。
烟雾缭绕中,每个人都红着眼睛,像是在等一场死刑的宣判。
我坐在房间里,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一点点流逝。
【10小时。】
【5小时。】
【1小时。】
最后的十分钟。
我推开了房门。
裴京聿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眼眶深陷,胡子拉碴,那身名贵的西装皱得不成样子。
“岁安!”
他以为我回心转意了,狂喜地想要拥抱我。
我抬手,拦住了他。
“别碰我。”
裴京聿的动作僵在半空,眼底的亮光瞬间熄灭。
“你要去哪?”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上那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我要走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去一个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裴京聿慌了,他猛地跪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
“我不准!”
“你哪里也不许去!你休想再一次抛下我!”
沈陆琛等人也围了上来,脸色惨白。
“姜岁安,你别做傻事,这里是悬崖!”
他们以为我要跳海。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裴京聿。
“裴京聿,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吗?”
“你坐在包厢里,冷眼看着我被人灌酒,说了一句‘这种女人,给点钱就打发了’。”
裴京聿拼命摇头,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对,你确实错了。”
我轻轻抽出自己的腿。
“你错在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包括我的真心。”
“现在,我用你教我的方式,把你买断了。”
【倒计时:60秒。】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做最后的播报。
我转身,走向悬崖边的露台。
海风将我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
“姜岁安!”
几个男人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抓住我。
【倒计时:3,2,1。】
【脱离程序启动。】
在一双双绝望、惊恐的眼睛里。
我的身体开始化作点点白光。
裴京聿扑了过来,却只抓到了一手虚无的空气。
“不——!”
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摔在露台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我一点点消散在风中。
没有尸体。
没有痕迹。
就像我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存在过一样。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张曾经让我为了业绩百般讨好的俊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
“拜拜了,提款机们。”
我笑着挥了挥手。
10、
【叮!脱离成功,一百亿奖金已发放至宿主现实账户。】
睁开眼,我躺在现实世界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带着久违的温暖。
我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点开银行APP。
看着那串长得数不清零的数字,我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没有狗血的豪门恩怨。
没有绿茶女配的争风吃醋。
也没有那些自以为是的霸道总裁。
有的,只是实实在在、能够让我随意挥霍的金钱。
我翻身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
系统偶尔还会尽职尽责地给我播报那个世界的后续。
【宿主离开后,裴京聿彻底疯了。】
【他坚信你没有死,只是藏起来了,不惜花光所有资产,满世界地找你。】
【裴氏财阀因为他的无心经营,被裴鹤川彻底接管。】
【沈陆琛终身未娶,守着你卖给他的那套婚房,整日酗酒。】
【至于林稚,她被卖到了东南亚的地下赌场,下场惨烈。】
我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听着。
“疯了?”
我摇晃着高脚杯里的液体。
“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他们以为,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一点偏爱,就能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
殊不知,在满级海后眼里,感情永远是消耗品,只有账户里的余额才是硬通货。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庸,也不需要再戴上面具去讨好任何人。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私人助理的电话。
“姜总,您有什么吩咐?”
“把西郊那块地皮拍下来,我要建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
我轻抿了一口香槟,笑容肆意。
“另外,给我订一张去巴黎的头等舱机票。”
“我要去买点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奢侈品。”
挂断电话,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故事的最后。
没有浪子回头,没有破镜重圆。
有的,只是我拿着他们给的钱,过上了风生水起的女王生活。
毕竟。
海后最大的本事,从来不是深情。
而是把鱼塘变现后,独自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