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鬼王破门而入，獠牙滴血：“穷鬼BOSS，滚出我的地盘！”
晏阳天躺在白骨沙发上，眼皮都没抬，反手甩出一箱子冥币：“年薪百亿，五险一金，双休，给本少爷当保安，干不干？”
鬼王瞬间收起獠牙，当场套上西装单膝跪地：“老板，刷卡还是烧香？这片的规矩以后您说了算！”
1 钞能力制霸深渊
全球六十亿人，几乎在同一秒，被强制卷入了一场名为【深渊游戏】的惊悚副本。丧尸、厉鬼、异形、诅咒……在这个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末世里，普通人能做的只有抱头鼠窜，或者用命去换一点点可怜的积分。
而此时，新手副本【午夜惊魂医院】的地下三层VIP停尸间里。
晏阳天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苍白却结实的锁骨。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由白骨拼接而成的老板椅上，手里还摇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拉菲——虽然这是用某种诡异生物的血液特调的，但在他看来，逼格不能丢。
看着眼前漂浮的半透明面板，晏阳天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晏阳天，前世京城第一纨绔，京城晏家唯一的独苗。他的人生信条是：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如果不能解决，那一定是因为钱没花到位。前两天刚提了一辆限量版布加迪，结果出门就撞上了泥头车。
他以为自己死透了，结果一睁眼，不仅没死，还成了诡异。
【叮！恭喜宿主，成功绑定‘诡异资本家系统’！】
【当前身份：新手副本‘午夜惊魂医院’终极隐藏BOSS。】
【核心规则：杀人放火毫无意义。作为高贵的诡异，你需要榨干玩家的剩余价值。玩家的恐惧、绝望、肉痛以及寿命，均可兑换为无限冥币。】
【新手大礼包：冥币一百亿、S级红衣厉鬼管家x1、阴兵保安大队x10、副本改造卡x3。】
“一百亿？”晏阳天眼睛瞬间亮了，“还是冥币？这玩意地府能花吗？”
【叮！本系统为万界唯一指定货币系统。在深渊游戏中，冥币是硬通货，可以购买任何道具、诡器、乃至于玩家的寿命。】
【宿主请注意，您有一名S级红衣厉鬼管家，请签收。】
“老板，您好。”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晏阳天侧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破旧护士服、浑身散发着刺骨寒意、长发遮面的女鬼正飘在半空。她叫苏青，生前是被渣男害死的女总裁，死后怨气冲天，直接化为了这所医院的S级霸主。
“你就是苏青？”晏阳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这衣服太破了，回头老板给你烧几套巴黎世家的限量版。”
苏青：“……”这诡异怎么有点不太对劲？
“好了，咱们抓紧时间赚钱。”晏阳天站起身，打了个响指，“把大厅给我收拾干净。那些断手断脚的、墙上挂着的、地上爬的，全给我弄走。咱们要开张了！”
与此同时，大厅里。
第一批无辜玩家，共计十五人，正瑟瑟发抖地聚集在挂号大厅。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手里拿着破木棍、生锈的手术刀、甚至还有半块板砖，脸上写满了绝望。
“卧槽！这什么鬼地方！那股血腥味也太重了吧？”一个胖子双腿打颤。
“我不玩了！我想回家！我还在写代码啊！”一个程序员抱头痛哭。
“别嚎了！赶紧找线索，不然一会鬼来了，都得死！”领头的叫王铁柱，是个C级御鬼者，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消防斧，看起来是这群人的主心骨。
“大家别慌，这只是新手副本，BOSS顶多也就是个B级。”王铁柱咽了口唾沫，强行镇定，“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找到钥匙……”
话音未落，挂号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晏阳天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袭红衣、面色惨白的苏青。而原本挂在墙上的那些断肢残骸，此刻全被一群小诡异搬了个干干净净。墙上甚至贴了一张横幅：【晏氏医院，欢迎光临！做鬼也要讲礼仪！】
“各位玩家，大家好啊！”晏阳天笑容满面，仿佛见到了亲人，“恭喜你们，来到这所美丽的医院。我是这里的院长，晏阳天。也是你们这次的最终BOSS。”
十五个玩家瞬间拔出武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别紧张，别紧张！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杀生。”晏阳天走到一张桌子后坐下，打了个响指，桌上立刻出现了一份张纸，“来来来，登记一下。”
王铁柱满头问号：“登什么记？”
“挂号费啊！”晏阳天用笔敲了敲桌面，“在这家医院，你们得遵守我的规矩。想活命通关？没问题。普通通道，需缴纳十年寿命。VIP通道，一件A级道具或者五十年寿命。当然，如果你们选择‘打工通道’，只需签下这份《阴间劳务派遣合同》，给我干三天活，我保你们平安离开。”
玩家们傻眼了。
这……这是惊悚游戏？
这特么是国企招聘吧？
“你疯了吧！你是鬼！你不追杀我们，搁这收过路费？”一个脾气暴躁的玩家（C级异能者，雷斌）怒道，抬手就是一道闪电劈了过去。
晏阳天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哎，总有人不讲规矩。”
他甚至连躲都没躲。
“保安部，有人逃票闹事，给我按住。”
“唰唰！”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手里拿着高压电棍的阴兵凭空出现，身手极其矫健。其中一个一个滑铲躲过闪电，另一个直接一棍子敲在雷斌的后脑勺上，将他按倒在地。
雷斌浑身抽搐，发出惨叫。
晏阳天拿起一个计算器（纸扎版），噼里啪啦一通按：“损坏地板一块，精神损失费，出言不逊费。系统，扣他五十年寿命。”
【叮！玩家雷斌寿命-50年。】
肉眼可见的，雷斌原本二十出头的脸庞，瞬间爬满了皱纹，变成了一个老头。他趴在地上，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脸：“我的寿命！我的寿命！”
全场死寂。
王铁柱等人咽了口唾沫，腿都软了。这特么比杀人还恐怖！
“各位，本少爷是正经生意人，只想搞钱。”晏阳天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现在，谁先来？”
那十四个玩家立刻排成一排，甚至开始互相推搡：“你先来！你岁数大你先来！”
自那天起，【午夜惊魂医院】彻底变味了。
原本阴森恐怖的氛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铜臭味。
晏阳天拿着用玩家寿命换来的资源，升级了系统。他把一楼大厅改成了【黄泉超级娱乐中心】，旁边还开了一家【晏少盲盒机】。
“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抽奖一次仅需十年寿命！最高可得S级神器‘泣血手术刀’！童叟无欺！”晏阳天拿着个喇叭，坐在大厅里亲自吆喝。
玩家们一边骂娘，一边乖乖排队交钱。
因为不交钱，后面有一群穿西装的阴兵盯着你。要是惹了晏大少不高兴，直接给你安排“保安一对一陪同”。
“叮！恭喜玩家抽中‘断子绝孙牙’一枚！”
“叮！恭喜玩家抽中‘半张止血贴’！”
“叮！恭喜玩家抽中‘院长晏少的签名照（可辟邪）’一张！”
“黑！真他妈黑啊！”一个刚抽了三十年寿命的富二代玩家哭得撕心裂肺，“这牙是鬼牙吧？贴纸都干了！签名照有什么用啊！”
晏阳天笑眯眯地数着冥币：“哎呀，盲盒嘛，玩的就是心跳。没抽到好东西，那是因为你心不诚。”
当然，也有运气好的。
王铁柱咬牙献祭了二十年寿命，抽出个【黄泉钥匙】，结果发现根本打不开大门，因为大门已经被晏阳天换成了防弹玻璃，需要“通关证明”才能开。
“晏大少，您行行好，放我们走吧。”王铁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他作为队长，已经被队友们骂惨了。
“走？你们这是新手副本，哪有那么容易走。”晏阳天翻了个白眼，“本少爷定个规矩，通关条件：收集50根蜡烛，或者，干掉副本里的‘变异主治医师’。”
“那变异主治医师在哪？”
“在太平间。”晏阳天指了指地下室，“不过，太平间是收费的。进去一次十年寿命，或者……帮我打扫二楼厕所。”
玩家们为了省寿命，硬是捏着鼻子去扫厕所了。
更离谱的是，晏阳天还在副本里搞起了“KPI考核”。
“喂喂喂，王铁柱！你这鬼抓得不行啊！表情不够狰狞，再叫大点声！别影响了我们医院的恐怖体验！”
“那边的女鬼，你飘得太慢了！加个速，给玩家点压迫感！不然扣工资啊！”
玩家们第一次发现，这游戏里的鬼，居然比现实里的老板还要内卷。
然而，晏阳天的好日子没过多久。因为他的副本，太火了。
“你听说了吗？新手区有个叫【午夜惊魂医院】的副本，里面的BOSS是个神经病，但只要你交钱，绝对不杀你！”
“真的假的？现在好多高级副本都卷死了，死里逃生不容易，花点寿命保平安值啊！”
很快，晏阳天赚得盆满钵满，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
【叮！获得玩家寿命+3000年！冥币+五十亿！】
【叮！玩家产生绝望情绪+100000！】
【叮！您的阴兵保安队已升级为‘黄金编制’，装备已更新为‘98K灵魂步枪’。】
他不仅扩建了医院，还在二楼开了一家“阴间网吧”，三楼开了“猛鬼KTV”。
但也有不信邪的。
一支由华夏国顶尖公会“龙组”组成的精英小队，在队长林傲的带领下，撕裂空间，强行降临到了【午夜惊魂医院】。
林傲，A级御鬼者，穿着一身顶级防护服，手握一把能斩断S级诡异灵魂的唐刀，身后还跟着一头三米高的青面獠牙鬼将。
“晏阳天是吧？你的游戏，到此为止了。我们不是那些给你送钱的废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林傲冷冷地看着坐在吧台后面，正让苏青给他剥葡萄的晏阳天。
晏阳天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哟，这不是大客户吗？这身装备，得值不少钱吧？各位是想办年卡还是买通关券？”
“少废话！看刀！”林傲暴喝一声，身形如电，唐刀带着凌厉的刀气直劈晏阳天面门。
“啪！”
晏阳天打了个响指。
没等林傲靠近，十名穿着西装、戴着墨镜、手里拿着改装98K的阴兵保安瞬间闪出，对着林傲的鬼将就是一顿火力压制。
林傲不愧是顶尖高手，几刀就把其中一个阴兵砍成了碎片。
“就这？”林傲冷笑。
“确实不够。”晏阳天叹了口气，随后站起身，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林傲的鼻子大喊：“系统！发布全服悬赏！谁能把这只猴子按住，本少爷赏冥币一个亿！外加阴间别墅一套！S级道具任选！”
“轰——”
话音未落，整个医院沸腾了。
原本安静的墙壁开始渗血，天花板上的吊灯变成了倒挂的死人头。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暗处亮起。
击杀玩家，对底层诡异来说难如登天。但一亿冥币？在这见鬼的末世里，那是几百年的KPI啊！而且还有S级道具！
下一秒，几十个C级、B级恶鬼像疯狗一样扑向林傲的小队。
“卧槽！你们干什么！别拉我裤子！”
“队长救命！这女鬼她挠我脸！她还咬我！”
“我这边也是啊！他们怎么全冲我来了！”
林傲虽然强，但也架不住群殴，更何况晏阳天在旁边不停地加价：“按住他！我再加五千万！谁抢到他的唐刀，奖励冥界超跑一辆！带魂环的那种！”
“冲啊！为了晏少的别墅！”
“别抢我的刀！那是我的首付！”
最终，林傲被三十几个厉鬼死死压在身下，活生生被耗光了体力。他手里的唐刀不仅被抢了，连身上的防弹衣都被扒了下来。
晏阳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递上一张纸：“别挣扎了。林队长，我看你骨骼惊奇，不如留下来给我当个安保部经理，年薪一亿，五险一金，周末双休，干不干？”
林傲死死瞪着他，半晌后，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能带薪年假吗？”
“必须的，本少爷最守劳动法。”
收编了林傲之后，晏阳天可谓如虎添翼。
林傲对惊悚游戏的规则了如指掌，带着晏阳天的阴兵去各大副本“谈判”，效率极高。
“晏少，A级副本‘亡灵列车’的列车长不服，说我们给的价格太低，还放话要吃了我们。”林傲拿着对讲机汇报道，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
晏阳天正躺在一张用怨气凝结成的按摩椅上，旁边两个穿着女仆装的女鬼正给他捏肩。他懒洋洋地说：“不服？那就加钱！加到他把列车卖给我为止！记住了，我们要以‘德’服人。如果钱不行，就用钱砸死他！”
于是，在晏大少的金钱攻势下，A级副本【亡灵列车】被成功收购。晏阳天将其改造成了“阴间高铁”，专门接送玩家去不同副本，当然，票价非常昂贵。这列车上甚至还推出了“站票”、“坐票”和“VIP包间”，只要你有寿命，连列车长都能给你当导游。
“晏少，S级副本‘末日火山’的炎魔脾气很暴躁，不接受并购，还打伤了我们几个业务员。”林傲再次汇报。
晏阳天大手一挥：“买下它旁边的空地，建个‘黄泉避暑山庄’。把客源全抢光！让他喝西北风去！还有，在火山口装个巨大的空调外机，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物理降温！”
很快，晏阳天的【晏氏集团】在深渊游戏中迅速崛起。他的势力覆盖了上百个副本，从新手村到地狱级，到处都有他的产业。他把所有副本连接起来，搞了一个“惊悚主题环球影城”。玩家们可以买通票，从“新手医院”一路玩到“深渊火山”，中途还能在“亡灵列车”上吃个盒饭。
最骚的是，他在副本里推出了“花呗”和“打工贷”。
“没钱交过路费？没关系，本少爷提供‘寿命贷’。分36期，利息不高，也就是下辈子接着还吧。”
无数玩家为了活下去，签下了卖身契，成了晏氏集团的编外员工。每天的任务就是给晏阳天刷好评、写文案：“家人们，谁懂啊，这个副本真的很绝，BOSS超级帅，服务态度超好，下次还来（被刀架在脖子上发的）。”
整个深渊游戏的画风，彻底被晏阳天带偏了。以前大家比谁杀鬼多，现在大家比谁在晏氏集团混得好，谁拿到了“年度优秀员工”，谁就拥有了在晏少面前免交一次过路费的特权。
然而，当晏阳天的势力扩张到一个极点时，深渊游戏背后的“主神”终于坐不住了。
主神代号【毁灭者】，它掌管着所有的规则，视一切破坏平衡的玩家和诡异为异端。晏阳天这种利用资本搞乱游戏秩序的存在，已经触及到了它的底线。
那一天，全球所有副本的天空都变成了血红色。
一道巨大的裂缝在【午夜惊魂医院】的上空撕开。遮天蔽日的黑雾如同海啸般涌下。
【警告！检测到主神级诡异‘毁灭者’降临！】
【全服进入最高警戒状态！所有玩家、诡异请立刻准备迎战！】
无数顶级玩家公会绝望了。因为那黑雾随便一缕，就能秒杀一个S级强者。而毁灭者的本体，是一个高达百米的黑色天使，手里拿着一把灰色的镰刀，浑身散发着宇宙级别的恐怖威压。
“渺小的虫子们，你们过界了。”毁灭者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晏阳天站在医院的天台上，看着天空中那个装逼的毁灭者，撇了撇嘴：“这丫长得真丑，大黑天的穿个黑衣服，生怕别人看不见他？”
“晏少，快跑吧！那是主神！”林傲满脸是血地冲上来，“它的攻击无视防御，无视规则！我们挡不住的！”
“无视规则？”晏阳天微微一笑，拉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老子专治各种不服。”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自己这段时间攒下的家当。
【叮！您的总资产：冥币两万亿！可用寿命：一千万年！】
【您的终极权限已解锁：万界收购！】
晏阳天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红喇叭，深吸一口气，对着天空大喊：
“喂！天上的傻大个！你听着！”
“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决定收购你这深渊游戏的股份！”
毁灭者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老子要买下你！”晏阳天大手一挥，直接对着系统喊道，“系统！给我用一万亿冥币，砸开天道法则的后门！购买【不可名状之绝对防御】权限！”
“叮！消耗一万亿冥币。购买成功！”
下一秒，毁灭者挥下的灰色镰刀，砍在晏阳天头顶上方十厘米处，仿佛砍在了一层钢筋混凝土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毁灭者震惊了：“你……你怎么可能挡住我的神罚？”
“钞能力，懂吗？”晏阳天冷笑，随后拿出一个超级大喇叭，对着全球广播：“全服通告！所有玩家、所有诡异听着！本少爷现在悬赏！击杀毁灭者，赏冥币五千亿！外加地府永久编制，铁饭碗！永不失业！”
“轰——！！！”
整个深渊游戏都疯了。
原本绝望的玩家们，眼睛里冒出了饿狼一样的光芒。原本躲在地下的厉鬼们，纷纷穿上了西装，拿起了武器。
击杀主神？那是做梦。但晏大少给的钱，是真的啊！五千亿冥币，加上铁饭碗，这谁顶得住？
“为了晏少的钱！冲啊！”
“干翻这个黑天使！让他知道谁才是游戏的老大！”
数以亿计的玩家和诡异，如同蝗虫过境一般，朝着天空中的毁灭者冲去。毁灭者虽然强大，但架不住人多啊，尤其是这种被金钱洗脑、不要命的人。
毁灭者被晏阳天的钱砸得头破血流，最终，在无数人和鬼的群殴下，它的神格被硬生生打碎，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鸡仔，掉在了晏阳天的手里。
战斗结束后，世界恢复了平静。
玩家们惊奇地发现，惊悚游戏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像一个大型在线网游。
“叮咚！欢迎上线【惊悚大世界】。今日任务：清理医院走廊的‘怨灵垃圾’，奖励：5天寿命。”
“叮咚！新活动开启！抽奖赢神器，只需100冥币！”
“叮咚！晏氏集团温馨提示：本月花呗账单已出，请及时用寿命偿还，否则将派阴兵上门催收。”
晏阳天坐在云端的王座上，旁边站着一脸生无可恋，但穿着定制款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纸糊的）的林傲。
“晏总，地府和阳间的连接口已经打通。另外，您包下的那个轮回转盘，已经三千年没出过SSR了。要不要调一下爆率？”林傲推了推眼镜，恭敬地问道。
“调个屁。”晏阳天手里捏着那只“毁灭者”变成的小鸡仔，一边喂它吃冥币，一边说，“不把爆率调低点，怎么赚钱？本少爷的KPI怎么完成？”
他端起一杯用彼岸花酿造的红酒，眺望远方。下方，数以亿计的玩家正在为了几天的寿命而努力刷副本、给晏氏集团打工。
在这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末世里，只要你有钱，你就是神。
“对了，林傲。”晏阳天突然转头，“去发个通告，今天本少爷心情好，全场副本门票打八折，让那帮自称神明的家伙来给我当保安。谁敢迟到，扣他年终奖！”
林傲嘴角抽搐了一下，掏出本子记下：“好的晏总。”
晏阳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您说。”
“去问问阎王爷，他那地府的股份卖不卖。本少爷想搞个地府上市。到时候，全人类都是我的股东，每天不干活，就在家数钱。”
林傲终于绷不住了，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晏总，您可真是个天才。”
晏阳天哈哈大笑，身影消失在云端之中。只留下一句回音在深渊上空飘荡：
“本少爷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当然，得先把我那几个亿的冥币花完再说！”
2 关于鬼怪内卷
【番外1：关于鬼怪内卷】
某日，午夜惊魂医院早会。
晏阳天穿着睡衣，看着底下站得整整齐齐的几百号鬼怪。
“这个月，咱们的KPI完成得很不理想啊！”晏阳天敲着黑板，“特别是女鬼小红，你那个‘回头杀’的回头速度太慢了！我加了三次鬼畜特效，才勉强达到效果！玩家说你像落枕了！”
小红委屈地低下头：“老板，我这头是真的快掉了啊……”
“还有你，老黑！让你去吓人，你倒好，跟玩家聊起天来了！你还教人家怎么用指甲刀剪脚指甲？你到底是鬼还是居委会大妈？”
老黑挠了挠头：“老板，那小子太可怜了，连个指甲刀都抽不到……”
晏阳天痛心疾首：“你们要记住！我们是恐怖副本！要的是压迫感！要的是惊吓！不是搞笑！”
此时，林傲推门进来：“晏总，门外来了个S级玩家，说要用真金白银买通关。”
晏阳天眼睛一亮，立刻换了副笑脸：“贵客啊！快请！把最贵的套餐给他安排上！小红，去给他跳个舞，就跳那个《好运来》！”
众人：“……”老板，您节操呢？
3 晏总的年度总结
【番外2：晏总的年度总结】
年终总结大会上，晏阳天站在高台上，慷慨激昂。
“今年，我们晏氏集团取得了辉煌的成就！我们成功收购了A级副本、S级副本，甚至把主神给干趴下了！这一切，离不开大家的辛勤劳动！”
台下掌声雷动。
“但是！我们不能骄傲！”晏阳天话锋一转，“我刚刚看了一下数据，我们的‘寿命贷’坏账率还有百分之零点一！这说明什么？说明还有人没还清账！林傲！”
“在！”
“明天带人去现实世界，把那些欠债不还的家伙的门给我敲烂！记住，要面带微笑，要礼貌，要让他们感受到我们晏氏集团催收的热情！”
“好的晏总！”
“散会！”晏阳天大手一挥，“明年，我们的目标是——把地狱的门票也给我收购了！让全宇宙，都管我叫爸爸！”
台下，响起整齐划一的“晏总威武”的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