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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8 06:57:02

第一章 大婚坠马,王妃忘了全世界

永安二十七年,暮春。

京城十里红妆,铺天盖地,锦绣满城。

今日是大靖最盛大的婚事——镇国将军府嫡女沈知微,奉旨大婚,嫁与当朝摄政王谢聿渊。

一人是京华第一绝色,温婉端庄、才情绝世、名门风骨。

一人是天下权柄在手,杀伐纵横、冷戾无双、无人敢逆。

世人皆叹:美玉落寒渊,鲜花伴修罗。

人人惋惜,人人悲悯。

谁都觉得,温婉如月的沈知微,嫁入冷血肃杀的摄政王府,往后余生,必定孤寂清冷、步步惊心。

无人知晓,这场人人不看好的婚事,是谢聿渊隐忍十年、步步筹谋、倾尽权谋换来的执念归宿。

他年少初见,一眼沉沦,爱她入骨,藏她于心,隐忍克制十年,只为今日十里红妆,娶她归家。

午时三刻,朱雀长街。

迎亲队伍浩荡百里,锣鼓震天,喜乐不绝。

精致华丽的大红婚轿缓缓前行,红绸漫天,珠翠摇曳,风华无双。

谁也未曾预料,祸起瞬间。

街边暗处,一匹野马骤然受惊,疯了一般冲撞人群!

人马混乱,喧嚣炸裂!

迎亲骏马受牵连,骤然扬蹄惊嘶!

轰隆——!

华贵婚轿剧烈失衡,轰然侧翻!

轿木碎裂,红绸纷飞,漫天喜字零落如雨,宛若一地泣血红殇。

所有人瞬间僵住,尖叫四起,乱作一团。

「轿、轿子翻了!」

「新娘子!!」

「快!救人!」

漫天慌乱之中,一抹纤细的红色身影重重摔落在滚烫的青石板红毯之上。

凤冠崩碎,珠钗四散,大红嫁衣沾满尘土血迹。

沈知微额头狠狠磕在石面,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雪白额角,视线骤然漆黑,彻底晕厥过去。

她这一生端庄自持、步步得体,从未有过半分狼狈。

今日大婚,一朝坠落,狼狈至极。

人群慌乱奔涌,侍卫护驾不及,百官脸色惨白,人人惶恐。

谁都知道,摄政王视沈知微如命,今日大婚出事,必定龙颜大怒、血流成河。

顷刻之间,一道沉冷凛冽、覆压山河的脚步声,穿透所有喧嚣,由远及近。

全场众人瞬间噤声,齐刷刷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喘。

「参见摄政王——!」

玄黑锦袍,金线暗纹,身姿挺拔如昆仑寒玉,容颜绝世清冷,眉眼覆着万年不化的冰霜。

周身杀伐戾气浓烈刺骨,那是常年执掌生杀、踏过尸山血海铸就的压迫感。

谢聿渊来了。

他方才处理边境急报,迟来片刻。

仅仅片刻,天翻地覆。

入目是碎裂的婚轿、零落的红妆、满地狼藉。

最刺眼的,是那抹摔落在地、满身狼狈、额角染血的小小身影。

那一刻,权倾天下、冷血无情、从未失态半步的摄政王,眼底万年寒冰寸寸碎裂,心脏骤然剧痛,呼吸骤停。

他不顾百官跪拜、不顾朝野礼仪、不顾漫天目光。

大步上前,步伐微乱,是此生唯一一次失控。

修长骨节、沾满朝政风霜、执掌生杀予夺的大手,小心翼翼、极致轻柔地将地上的小姑娘抱入怀中。

动作轻得极致,生怕碰碎她分毫,温柔得近乎卑微。

怀中人体温微凉,眉眼紧闭,小脸苍白脆弱,额角血迹刺得他双目发红。

谢聿渊喉结剧烈滚动,嗓音低哑破碎,藏着十年隐忍的慌乱:

「微微……」

他低声唤她,一遍一遍,压着翻涌的恐慌。

怀中的人缓缓睁眼。

睫毛轻颤,蝶翼般翕动。

一双往日清冷温婉、端庄疏离的凤眸,此刻澄澈空白、懵懂茫然、干干净净。

没有记忆,没有情绪,没有过往。

她什么都忘了。

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将军府,忘了大婚,忘了眼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前尘种种,尽数清零。

脑袋空空荡荡,只剩下孩童般纯粹懵懂。

她茫然看着眼前俊美冷冽的陌生男人,浑身软软发疼,委屈地抿起小嘴,软糯细弱出声:

「疼……」

一字轻响,击溃谢聿渊所有铠甲。

全场死寂。

沈知微眨巴湿漉漉的眸子,全然陌生地望着他,天真发问:

「你是谁呀?」

轰!

百官侍卫、随从下人,全员头皮炸裂!

王妃……不认识摄政王了?!

谢聿渊低头凝望着她澄澈无垢、不含半分过往情意的眼眸,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席卷全身。

十年暗恋,十年隐忍,十年遥望。

她从前看他,永远是君臣礼数、疏离克制、敬而远之。

如今,她忘了一切,忘了隔阂,忘了身份。

唯独本能地不怕他,唯独本能地依赖他。

短暂的心痛过后,他眼底翻涌起极致偏执、隐秘庆幸的暗潮。

忘了也好。

忘了君臣之别,忘了世俗礼教,忘了家族束缚,忘了所有牵绊。

从此,她不用做端庄贵女,不用顾全大局,不用隐忍克制。

她可以天真、可以撒娇、可以任性、可以无忧无虑。

她的世界,从今往后,只有他一人。

谢聿渊抬手,指腹极轻极柔擦去她额角血迹,动作珍重如稀世珍宝。

垂眸望着她懵懂软糯的小脸,字字低沉、偏执、深情:

「我是你的夫君,谢聿渊。」

「从今往后,你的余生,我来宠,我来护,我来守。」

第二章 心智三岁,全网皆错摄政王

摄政王府,主院寝殿。

暖炉温热,熏香清甜,满室柔软锦绣。

整座王府最尊贵、最清冷的主院,早在半年前,就被谢聿渊亲自改造,所有陈设、衣料、摆设,全部按着沈知微的喜好一一置办,温柔细腻,处处用心。

太医跪坐在床边,反复诊脉,冷汗浸透脊背,久久不敢抬头。

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下人屏息凝神,无人敢打破沉寂。

良久,太医颤巍巍起身,伏地叩首,声音发抖:

「回摄政王!王妃头部重创,脑内淤血阻滞神思!」

「王妃……丧失全部记忆,心智倒退,如今仅有三岁孩童心性!」

一句话,震得满殿窒息!

端庄绝世、才情冠京的沈嫡女!

一朝坠马,记忆尽失,心智归零,变成三岁稚童!

贴身丫鬟青禾瞬间红了眼眶,泪落不止,心疼得浑身发抖。

谁都以为,大祸临头。

摄政王素来冷血凉薄、杀伐无情,最厌痴愚残缺。

王妃变成这般懵懂痴傻模样,定然会被厌弃、被冷落、被废弃。

等待沈知微的,必定是深宫冷院、孤寂余生、彻底失宠。

可端坐床边的谢聿渊,听闻此话,眼底无半分厌弃,唯有心疼蔓延,甚至藏着一丝隐秘的庆幸。

他淡淡垂眸,望着床榻上乖乖坐着、一脸茫然软糯的小姑娘,声音平静威严:

「伤势能否痊愈?」

太医连忙应答:「外伤可愈,淤血可散!只是记忆与心智,随缘而定,或数日恢复,或数年,或……终生如此!」

终生孩童心性。

这话何其残忍。

可谢聿渊只是轻轻抬手,抚上沈知微柔软的发顶,温柔缱绻:

「无妨。」

「无论她是什么模样,本王都照单全收,一生宠溺。」

「好好调理身子,不许外传半个字,违者,斩立决。」

冰冷的惩戒落下,无人敢有异议。

太医连连磕头退下。

殿内只剩心腹几人。

沈知微裹着柔软如云的锦被,乖乖坐好,小脸白皙软糯,眉眼干净纯粹,不染半点尘埃。

她听不懂大人们晦涩的对话,看不懂朝堂的风霜,看不懂人心的险恶。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好看的黑衣叔叔,身上气息安稳温暖,让她无比安心。

是她此刻荒芜空白的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她歪着小脑袋,眨巴亮晶晶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谢聿渊。

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

小孩子心性,喜欢便直白亲近,毫无遮掩。

她伸出细细软软的小手,小心翼翼攥住他宽大的玄色衣袖,轻轻晃了晃。

软糯清甜的嗓音,细细小小,带着孩童独有的娇憨:

「夫君。」

她刚刚记住的称呼,认认真真甜甜喊出。

谢聿渊心脏瞬间彻底融化,十年冰封尽数消融。

他俯身靠近,深邃眼底盛满旁人毕生难得一见的温柔:

「微微真乖。」

被夸奖的小姑娘瞬间眉眼弯弯,露出浅浅甜甜的笑。

笑容干净明媚,纯粹无瑕,照亮了这座常年肃杀冰冷的摄政王府。

谢聿渊望着她的笑颜,心底一片滚烫。

世人皆盼她端庄盛世、惊艳京华、步步生辉。

唯独他,只愿她岁岁无忧、天真烂漫、无忧无虑。

从前清醒的沈知微,隔着君臣、隔着礼教、隔着距离,永远清冷疏离,从不主动靠近他半分。

如今失忆懵懂的沈知微,满心满眼、全然依赖、全然信任、全然黏他。

何其有幸。

沈知微见他一直看着自己,有点害羞,又格外依赖。

小身子轻轻前倾,软软靠在他肩头,像只温顺黏人的小奶猫,小声撒娇:

「夫君,不要走。」

「陪着微微。」

谢聿渊长臂一伸,温柔稳稳将她拥入怀中,怀抱宽阔温热,护得严实安稳。

他低头贴着她柔软的发鬓,嗓音温柔缱绻,字字郑重:

「不走。」

「余生漫漫,夫君永远陪着微微,一步不离。」

今日起,罢朝三日,推尽所有政务军机。

万里江山、朝野权谋、天下大事,皆不及他怀中小小一人。

外界流言蜚语早已席卷整座京城。

大婚坠马、王妃痴傻、心智残缺的消息,终究压不住风声。

满城权贵、世家府邸、宫廷后宫,人人议论,人人嘲讽。

【沈知微摔坏脑子,彻底废了!】

【绝世佳人一朝成痴傻,太可惜了!】

【摄政王冷血无情,必定即刻厌弃,不出十日,必废妃!】

【鲜花彻底碾落,余生凄惨无人怜!】

沈府之中,愁云惨淡。

沈老夫人日夜垂泪,心疼嫡孙女儿命苦。

镇国将军手握兵权半生,铁血硬汉,红了眼眶,满心愧疚自责。

唯独庶女沈清柔,表面泪眼婆娑、忧心忡忡,心底狂喜不止、暗自得意。

她嫉妒沈知微太久太久。

嫉妒她嫡女身份、绝世容貌、才情名气,更嫉妒她能嫁给权倾朝野、万人畏惧的摄政王。

如今沈知微痴傻失忆、心智不全,已然废人一个!

摄政王何等凉薄,怎会宠爱一个傻子?!

废妃已定!

届时,她沈清柔温柔懂事、体贴入微,定然可以取而代之,登顶摄政王妃之位!

沈清柔假意垂泪,柔声开口:「祖母,爹爹,姐姐如今心智残缺,摄政王素来冷酷,定然不会善待姐姐,往后姐姐可如何是好……」

句句看似担忧,句句挑拨人心,坐实沈知微凄惨结局。

所有人都被她蒙蔽,满心绝望惋惜。

无人知晓,此刻的摄政王府,甜得发齁,宠得离谱。

外界人人断言:摄政王厌弃痴傻王妃。

现实截然相反:偏执皇叔捡回懵懂娇妻,宠得举世无双,纵容得无法无天。

第三章 全网打脸,摄政王宠妻无底线

午后暖阳融融,落满庭院。

摄政王府肃杀庄严的庭院,第一次染上软糯温柔的烟火气。

往日连风吹叶落都需规整的禁地,如今任由小姑娘肆意奔跑、嬉笑、打闹。

谢聿渊一身常服,卸下所有朝堂戾气,坐在花下软榻,目光一瞬不离落在不远处奔跑的小小身影上。

沈知微穿着一身浅杏软绸衣裙,长发松松束起,眉眼清甜,步履轻盈,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小蝴蝶。

她追着纷飞落花,跑跑跳跳,笑声软糯清脆,洒满庭院。

跑累了,便小步颠颠折返,一头扑进谢聿渊温暖的怀抱里。

「夫君!」

谢聿渊永远第一时间伸手接住,稳稳护紧,生怕她磕着碰着半分。

他抬手替她拂去发间花瓣,指尖温柔摩挲她软嫩的脸颊,眼底宠溺泛滥成灾:

「跑累了?」

沈知微乖乖点头,小脑袋蹭着他掌心,软糯撒娇:「累啦,要抱抱。」

「好。」谢聿渊毫无底线纵容,直接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稳稳圈在怀中。

一旁的暗卫夜影面无表情站立,内心早已疯狂震撼。

跟随摄政王十年,他见过王爷血染战场、冷面斩百官、抬手定生死、冷眼镇朝野。

杀伐决绝,冷血无情,从无软肋,从无温柔。

可自从王妃入府,王爷彻底变了一个人。

罢朝宠妻、亲手喂饭、亲手梳发、亲手哄睡、纵容一切任性。

世间最狠的权臣,成了世间最温柔的宠妻奴。

小王妃挑食不吃苦杏仁糕,王爷直接下令:王府上下,永久撤除所有苦味点心。

小王妃怕风吹落叶,王爷直接让人护住庭院树木,不许落叶惊扰她分毫。

小王妃喜欢看花,王爷直接将整座王府庭院,移栽满她喜欢的四季繁花。

纵容至此,举世罕见。

沈知微窝在他怀里,小口吃着他亲手喂的牛乳软糕,甜得眉眼弯弯。

她咬着软糯糕点,懵懂抬头:「夫君,这个好好吃。」

「喜欢便日日给你做。」谢聿渊低头看着她鼓鼓的小嘴,眼底温柔无尽,「只要微微喜欢,世间万物,皆可予你。」

权势、江山、财富、性命,只要她想要,尽数奉上。

沈知微听不懂深沉情话,只知道夫君对她最好最好。

她开心地抬手,软软搂住他脖颈,懵懂凑近,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纯真无心,只是单纯的喜欢与亲近。

可这轻轻软软的一吻,瞬间让谢聿渊浑身僵硬,呼吸滚烫,眼底偏执深情骤然暴涨。

他低头望着怀里懵懂无知、全然无心撩拨他的小姑娘,喉结剧烈滚动,嗓音沙哑至极:

「微微……」

你无心一吻,乱我十年执念,乱我半生山河。

沈知微懵懂眨眼:「怎么啦夫君?」

谢聿渊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低头抵着她软软的额头,温柔轻笑:

「无事,夫君很欢喜。」

很欢喜,是你。

很欢喜,你如今满心满眼只有我。

很欢喜,余生岁岁,我可独宠你一人。

第四章 绿茶上门,懵懂王妃天然碾压

午后时分,沈府车马抵达王府门外。

沈清柔精心装扮,一身柔弱素裙,妆容清丽楚楚可怜,提着滋补汤药,主动上门探望。

一路之上,她心中得意盘算十足。

沈知微已经痴傻废人,摄政王必然心烦厌弃。

她温柔懂事、贴心探望、悉心照料,定能入摄政王的眼,慢慢取代嫡姐位置。

踏入主院的一刻,沈清柔脸上温柔担忧的笑意瞬间僵死。

预想中的冷清死寂、压抑悲凉全然不见。

庭院繁花似锦,暖意融融,笑语清甜。

最刺眼的一幕,直直刺入她眼底——

权倾朝野、冷戾无双的摄政王,温柔抱着痴傻懵懂的沈知微,亲手喂糕点、亲手顺发丝、眼底宠溺无边。

而那个本该凄惨可怜、惹人怜悯的嫡姐,窝在摄政王怀中,肆意撒娇、软糯黏人、被宠得肆无忌惮。

凭什么?!

沈知微都傻了、废了!

凭什么还能独占摄政王所有偏爱与温柔?!

嫉妒疯狂啃噬她的心脏,几乎扭曲。

沈清强压眼底戾气,挤出泪眼婆娑的模样,快步上前屈膝行礼:

「臣女沈清柔,见过摄政王。」

她抬眸望向沈知微,故作心疼哽咽:「姐姐!听闻你大婚遇险重伤,妹妹日夜难安,特意带了汤药前来探望,姐姐身子可好些了?」

演技满分,温柔善良、贴心懂事,完美白莲花姿态。

若是往日清醒端庄的沈知微,必定顾全体面、温和道谢、善待庶妹。

可如今的沈知微,心智三岁,纯真直白、不懂伪装、不识白莲。

她看着眼前假哭的女人,心底本能厌恶,微微蹙起小眉头,软糯直白开口:

「你哭什么呀?」

「我不疼啦,我好好的。」

「你哭得好丑,不好看。」

一句话,天然暴击、直白戳穿、绝杀白莲!

沈清柔脸上的泪水瞬间僵在脸颊,尴尬僵硬,手足无措,颜面尽失!

全场下人强忍笑意,心底直呼过瘾!

小王妃看似懵懂软糯,怼人杀伤力直接满级!

沈清柔强行稳住难堪,哽咽道:「妹妹、妹妹是心疼姐姐……」

「不用心疼我。」沈知微认认真真摇头,小胳膊紧紧抱住谢聿渊脖颈,骄傲又软糯,「我有夫君疼我就够啦!夫君最最疼微微!」

她仰头依赖地望着男人,满眼亮晶晶的欢喜。

谢聿渊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头深深看她,随即抬眸看向脸色青白、眼底藏妒的沈清柔。

方才满眼温柔宠溺的眸子,瞬间覆上彻骨寒冰、碾压一切的威压。

他声线冷冽刺骨,字字无情:

「本王的王妃,无需外人假意心疼。」

「沈二小姐,心术不正,虚伪做作,戏太多。」

「滚。」

一字滚字,杀伐凛冽,震得沈清柔浑身颤抖,双腿一软,直接跪伏在地。

她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不敢置信抬头。

她从未想过,自己温柔探望,换来的竟是当众驱逐、无情羞辱!

谢聿渊眼底寒意沉沉,冷酷宣判:

「从今往后,沈府庶女,永不准入摄政王府半步。」

「再踏一步,打断双腿,逐出京城。」

极致护妻,极致狠厉。

对待外人,他永远杀伐无情、绝不姑息。

唯独对沈知微,温柔入骨、纵容无度。

沈清柔彻底崩溃,羞愧、嫉妒、不甘、恐惧交织,狼狈磕头,跌跌撞撞逃出主院。

从此,她彻底明白——

哪怕沈知微失忆痴傻、心智不全,也是摄政王捧在心尖、护入骨髓的唯一挚爱。

她这等庸脂俗粉、虚伪小人,终生不及分毫,终生无缘觊觎。

外人赶走,小院重回甜软安宁。

沈知微懵懂不知方才的风起云涌,只知道夫君帮她赶走了不喜欢的人。

她仰头甜甜夸赞:「夫君好厉害!」

谢聿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温柔偏执:

「只为微微厉害。」

「世间所有烦扰、所有恶人、所有风雨,夫君尽数替你挡下。」

「你只需岁岁开心,日日欢喜,永远天真烂漫。」

第五章 太后试探,皇叔硬刚全后宫

消息传入深宫永安宫。

太后端坐凤椅,听完宫女禀报,眉头紧锁,满脸不悦。

「荒唐!」

「沈知微大婚坠马,心智残缺、痴傻懵懂,谢聿渊竟然毫不厌弃,反倒百般宠溺、罢朝伴她?」

太后素来忌惮摄政王权柄过重,一直想安插自己的亲信贵女入府牵制。

原本以为沈知微痴傻废去,正好是绝佳机会,可换掉摄政王妃,安插心腹。

谁知谢聿渊非但不冷落,反而愈发宠爱!

太后心中不满,当即下旨:传摄政王妃入宫觐见。

名义上探望安抚,实则刻意试探、刁难打压、想看痴傻王妃出丑,借机废黜。

圣旨抵达王府时,谢聿渊正陪着沈知微在庭院喂鱼。

听完传旨太监的来意,他眸底瞬间掠过一抹冷戾寒芒。

谁敢欺负他的小姑娘,谁便是他的敌人。

太监躬身笑道:「摄政王,太后娘娘心疼王妃重伤,特意召王妃入宫宽慰,赏赐珍宝,请王妃即刻随咱家入宫。」

沈知微听不懂圣旨是什么,只听见要带她走,瞬间慌了,小手死死抱住谢聿渊的胳膊,小脸发白,软糯慌张:

「不要!微微不去!微微要陪着夫君!」

她怕陌生地方,怕离开唯一依赖的人。

谢聿渊反手将她护在怀中,稳稳护住,抬眸看向传旨太监,声线冰冷无温:

「王妃重伤未愈,心智未稳,不宜入宫奔波。」

「回宫告知太后,本王的王妃,本王自会照看,不劳太后费心。」

太监瞬间僵住,惶恐不已:「摄政王,这、这是太后懿旨……」

「本王的话,便是规矩。」

谢聿渊气场碾压,字字强硬:

「往后,无本王允许,任何人不得传召王妃入宫。」

「谁敢惊扰王妃,格杀勿论。」

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狼狈退走回宫复命。

庭院之中,沈知微依旧紧紧黏在他怀里,小脸怯怯的。

谢聿渊温柔轻抚她后背,低声温柔哄慰:

「微微别怕。」

「有夫君在,无人敢逼你、无人敢吓你、无人敢欺负你。」

「深宫朝堂、太后皇权,通通压不住你。」

沈知微乖乖点头,埋在他怀里撒娇:「夫君最好了。」

太后在宫中听闻回禀,气得凤椅震颤,咬牙切齿:

「谢聿渊!为了一个痴傻王妃,竟敢公然忤逆哀家懿旨!」

可她终究不敢真正与摄政王撕破脸皮。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手握重兵、掌控朝政,她根本无力抗衡。

深宫算计、朝堂制衡,终究抵不过皇叔一句护妻。

自此,整座皇宫、满朝文武,无人再敢随意传召、刁难、轻视摄政王妃半分。

第六章 小皇帝磕疯CP,全程助攻皇叔王妃

皇宫,紫宸殿。

年仅十四岁的小皇帝谢景琰,听完太监禀报,当场笑出声,放下奏折,满眼兴奋。

「皇叔也太宠皇婶了吧!」

他从小被皇叔带大,最怕冷戾杀伐的摄政王,从未见过皇叔温柔纵容的模样。

如今皇叔为了失忆皇婶,罢朝宠妻、硬刚太后、拒接懿旨,简直打败三观!

小皇帝全程磕CP上头,满心欢喜。

他早就觉得,清冷严肃的皇叔,就该有个温柔软糯的皇婶陪着,暖化冰冷性子。

如今皇婶失忆懵懂、软糯黏人,皇叔宠妻无度,简直是天作之合!

小皇帝当即提笔,亲自挑选无数软糯糕点、珍稀糖果、柔软绸缎、可爱摆件,装满整整两车,亲自送往王府。

抵达摄政王府,小皇帝直奔主院,远远就看见庭院里温柔宠溺的一幕。

铁血冷戾的摄政王,蹲在地上,耐心陪着小小的皇婶玩石子,耐心温柔,毫无威严。

谢景琰瞬间瞳孔地震,疯狂磕疯!

「皇叔!」

谢聿渊抬眸,淡淡看来,气场收敛,并未冷冽。

沈知微看见陌生少年,微微怯生,下意识躲到谢聿渊身后,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小声探头。

谢景琰看着软糯可爱的皇婶,瞬间心软,温柔笑道:「皇婶别怕,我是阿琰,是你和皇叔的侄子。」

他亲自指挥宫人搬来所有赏赐,全是孩童喜欢的软糯甜软之物。

「听闻皇婶身子不适,心智未稳,侄儿特意送来糖果糕点、软绸玩偶,皇婶喜欢什么尽管挑!」

沈知微看着琳琅满目的甜甜的东西,瞬间眼睛亮了,小心翼翼抬头看谢聿渊:「夫君,可以要吗?」

「可以。」谢聿渊温柔摸她头顶,「微微喜欢,尽数收下。」

得到允许,小姑娘开心得眉眼弯弯,甜甜道谢:「谢谢阿琰!」

软糯乖巧,可爱至极。

谢景琰被萌得心肝颤,转头悄悄对谢聿渊感慨:「皇叔,皇婶也太乖太可爱了!你好好宠!谁敢欺负皇婶,侄儿帮你一起怼!」

全程硬核助攻,全力护婶。

谢聿渊淡淡瞥他一眼,唇角微不可查勾起一抹温柔:「管好你的朝堂,无需你多事。」

嘴上嫌弃,眼底却默许了少年的心意。

自此,小皇帝成了王府最大CP粉头。

日日送甜食、日日送好物、日日帮皇叔挡朝堂非议、帮皇婶怼宫中是非。

皇叔皇婶的甜度,有增无减,全程被助攻拉满。

第七章 雨夜怕黑,懵懂娇妻黏床同眠

入夜,天降细雨,风声簌簌,夜色沉沉。

初秋夜雨微凉,庭院风声萧瑟,枝叶摇曳,暗影重重。

王府寝殿灯火温柔,暖融融一片。

往日独属于摄政王的清冷寝殿,如今摆满柔软锦绒、可爱摆件、清甜熏香,处处都是沈知微的痕迹。

夜深人静,雨势渐大,雷声隐隐作响。

失忆后的沈知微,心性稚童,最怕黑夜风雨雷声。

殿外风声呼啸,暗影摇曳,小雨淅沥,偶尔闷雷滚动。

躺在床上的小姑娘瞬间害怕,缩起小小的身子,小手紧紧攥着锦被,眼底怯怯慌张。

偌大寝殿,空空荡荡,陌生漆黑,让她无比不安。

她咬着唇,鼓起勇气,赤脚跳下软床,小步小跑,直奔外间书房。

书房灯火明亮。

谢聿渊正披着薄衫,低头批阅堆积的紧急奏折,眉眼沉静。

听见细碎脚步声,抬眸望去。

只见小小的小姑娘,披散柔软长发,穿着宽松睡裙,赤着雪白小脚,怯生生站在门口,眼眶微红,湿漉漉看着他。

「夫君……」

软糯委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害怕颤抖。

谢聿渊心头一紧,当即放下奏折,大步上前。

「怎么了?怎么赤脚下来?着凉怎么办?」

他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温热掌心捂住她冰凉的小脚,满心心疼。

沈知微紧紧搂住他脖颈,小脸埋在他颈窝,瑟瑟发抖:

「天黑、打雷、怕怕……」

「微微一个人不敢睡,微微要跟夫君睡。」

孩童心性,害怕便直白撒娇,毫无矜持。

谢聿渊心脏软得一塌糊涂,抱着她转身回内殿。

「不怕,夫君陪着你。」

「从今往后,夜夜陪你同眠,绝不留你一人。」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大床,褪去外衫,侧身躺下。

宽大的床榻,他将她稳稳圈在怀中,温热胸膛护住她小小的身子,隔绝所有风声暗影。

沈知微瞬间安心,软软窝在他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衣襟,脑袋贴着他心口,听着安稳有力的心跳。

风雨雷声尽数隔绝,天地之间,只剩温暖安稳。

她懵懂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眉眼,软软呢喃:

「夫君身上暖暖的,好好闻。」

「有夫君在,微微一点都不怕啦。」

谢聿渊低头看着怀中全然依赖、毫无防备的小姑娘,眼底偏执深情汹涌泛滥。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低沉温柔:

「余生每一夜,我都这般陪着你。」

风雨同舟,岁岁相守,夜夜不离。

懵懂的她无心依赖,清醒的他执念深沉。

一夜温柔相拥,安稳无虞。

雨夜漫长,深情绵长。

第八章 软萌吃醋,小王妃闹脾气超甜

次日雨停,天朗气清。

晨间阳光温柔洒落,庭院清新干净。

王府厨房精心做了满满一桌精致软糯早膳,全是沈知微爱吃的口味。

谢聿渊陪着她坐在膳桌前,耐心给她剥虾、挑鱼刺、喂粥汤,细致入微。

沈知微乖乖张嘴,小口吃饭,眉眼清甜,乖巧可爱。

这时,王府管事嬷嬷按照规矩,上前躬身禀报府中琐事,声音恭敬平稳。

嬷嬷是宫中老牌宫人,端庄规矩,说话温和。

仅仅是正常禀报事务,并未多看王爷一眼,并未逾矩半分。

可落在三岁心性的沈知微眼里,彻底变了味道。

她看见别的女人靠近夫君,看见夫君听别的女人说话,瞬间软软吃醋、小小生气。

小孩子独占欲极强,夫君是她一个人的,不许别人靠近、不许别人说话、不许别人看!

沈知微瞬间放下碗筷,抿紧小嘴,别过脑袋,不再吃饭,不再看谢聿渊。

小脸鼓鼓的,闷闷不乐,典型闹脾气模样。

谢聿渊瞬间察觉她的小情绪,心头好笑又宠溺。

他挥手让嬷嬷退下,转头温柔看向闹别扭的小姑娘,轻声哄问:

「微微怎么不吃饭了?不开心了?」

沈知微依旧别着脑袋,闷闷小声哼唧:「不理夫君了。」

「为何不理?」谢聿渊俯身耐心哄着,温柔至极,「告诉夫君,谁惹我们微微不开心了?」

沈知微这才转头,湿漉漉瞪他一眼,软糯气鼓鼓:

「你、你刚刚看别人!听别人说话!」

「夫君是微微一个人的!不许看别人!不许理别人!」

软软吃醋,毫无杀伤力,甜度爆表。

谢聿渊心底笑意泛滥,宠溺得不行。

他伸手捏了捏她鼓鼓的小脸,认真妥协、温柔认错:

「是夫君错了。」

「夫君以后,只看微微一人,只听微微说话,眼里心里,只有微微。」

「再也不看旁人半分,再也不理旁人半句。」

极致纵容,极致偏爱。

九五之尊的摄政王,权倾天下的权臣,心甘情愿低头认错,哄着吃醋闹脾气的小娇妻。

沈知微听见诚恳认错,心情瞬间好转大半,却依旧傲娇抿嘴:

「那、那你要哄我!要喂我吃饭!」

「好。」谢聿渊毫无底线答应,「全都依你。」

他重新拿起碗筷,耐心细致一口一口喂她吃饭,语气温温柔柔,句句迁就。

「我的微微,是唯一的宝贝,唯一的偏爱,唯一的例外。」

软糯小姑娘彻底被哄开心,眉眼弯弯,乖乖吃饭,黏回他怀里,甜甜撒娇。

一场软萌吃醋小闹剧,甜得人心发软。

王府下人远远看着,早已习惯自家王爷宠妻无底线、妻管严实锤。

天下谁人不惧摄政王?

唯独他家小王妃,可随意闹脾气、随意撒娇、随意任性,万事皆可被纵容。

第九章 贵女挑衅,懵懂王妃手撕白莲

京城世家圈子,依旧有人不死心、暗中非议。

一众高官贵女,素来嫉妒沈知微的容貌身份与摄政王的偏爱。

得知沈知微痴傻失忆,纷纷暗自嘲讽、看不起,想要借机踩她一脚,彰显自身优越。

吏部尚书之女李嫣然,素来嚣张跋扈、自视甚高,一直妄想攀附摄政王。

听闻摄政王妃心智残缺、懵懂痴傻,当即联合几名贵女,以探望王妃为由,上门挑衅嘲讽。

一行人盛装而来,居高临下、眼底轻蔑,踏入王府主院。

李嫣然看着庭院里被男人温柔抱在怀中、软糯玩耍的沈知微,眼底嘲讽更甚。

果然是傻子!

堂堂摄政王妃,如今这般痴傻幼稚、毫无端庄、不知廉耻,整日黏着男人撒娇!

李嫣然故作温婉行礼,语气暗含讥讽:

「臣女等,特来探望王妃姐姐。」

「听闻姐姐重伤失智,心性稚童,臣女心中甚是惋惜,想来陪陪姐姐。」

话语看似温柔关切,实则字字嘲讽她痴傻幼稚、不配为妃。

旁边贵女纷纷附和,假意安慰,眼底全是戏谑轻视。

「姐姐如今这般模样,真是可惜了绝世容貌。」

「往日端庄风华不在,如今这般懵懂痴傻,实在可怜。」

「摄政王殿下英明绝世,怕是心中无比遗憾憋屈吧。」

句句暗藏刀锋,刻意羞辱、刻意打压、刻意看她出丑。

若是往日清醒的沈知微,定然端庄自持、不动声色、体面回击。

可如今的沈知微,心思纯粹、直白通透、不懂弯弯绕绕。

她听得出来,这些人说话不好听,是在欺负她、嘲讽她。

小姑娘瞬间不开心了,从谢聿渊怀里探出小脑袋,清澈眸子淡淡扫过众人。

软糯却认真开口,字字直白、句句绝杀:

「你们不好看。」

「也不温柔。」

「夫君不喜欢你们。」

「夫君只喜欢我。」

简单直白三句话,直接碾压所有故作端庄、自以为优越的贵女!

全场贵女脸色瞬间青白交加,尴尬难堪!

她们精心装扮、端庄优雅,竟被痴傻王妃直白嘲讽不好看、不招人喜欢!

李嫣然脸色一僵,强装镇定,假意笑道:「王妃姐姐说笑了,臣女只是真心探望……」

「不用你们探望。」沈知微微微抬下巴,软糯傲娇,「我有夫君疼,我有好多好多东西,我开开心心的,不用你们可怜。」

「你们才可怜,没人疼,没人喜欢,还要跑来别人家里乱说话。」

孩童最直白的真话,最是戳心打脸!

一众贵女颜面尽失,浑身难堪。

谢聿渊抱着怀中傲娇软糯的小姑娘,眼底宠溺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家微微,哪怕懵懂无知,也永远清醒护己、永远傲气不减。

他抬眸,眼底温柔尽数褪去,覆上彻骨寒凉,淡淡扫过一众脸色难看的贵女。

声线低沉冷冽,威压席卷全场:

「本王的王妃,天真纯粹、可爱无瑕,轮得到尔等庸脂俗粉置喙?」

「自以为端庄得体,实则口舌浅薄、心思恶毒、趋炎附势。」

「放眼京华,百千贵女,无人能及微微分毫。」

字字碾压,字字诛心。

他冷漠宣判:

「今日起,李家、随行各家子女,永久禁止踏入摄政王府、皇家宴席、京城所有高端圈层。」

「其父官职罚俸三月,闭门思过。」

一言落,几家权贵当场垮脸,惶恐跪地!

仅仅是上门嘲讽王妃,直接全家受罚、圈层除名、前程尽毁!

李嫣然瞬间面如死灰,彻底崩溃,悔不当初!

她万万没想到,一个痴傻懵懂的王妃,依旧是摄政王碰不得、辱不得、说不得的逆鳞!

谢聿渊懒得多看她们一眼,低头温柔轻抚沈知微的小脸:

「微微别怕,有夫君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沈知微乖乖点头,窝回他怀里,甜甜撒娇:「夫君最疼微微!」

一众贵女狼狈不堪、跪地求饶无果,最终被侍卫尽数驱赶出府,颜面扫地,终生不敢再挑衅半句。

自此,京城所有贵女,无人再敢轻视、嘲讽、非议摄政王妃半分。

所有人彻底认清真相:

哪怕王妃失忆懵懂、心智稚童,也是摄政王宠入骨髓、护至偏执的唯一逆鳞!

辱王妃者,必遭严惩!

第十章 皇叔十年暗恋,往事揭晓深情万丈

晚风静谧,星河漫天。

夜深人静,庭院无人。

谢聿渊抱着沈知微坐在露台软榻上,一同看着漫天星辰。

小姑娘乖乖窝在他怀里,仰头眨巴亮晶晶的眸子,看着满天星光,软软呢喃:

「星星好好看。」

「嗯。」谢聿渊低头温柔看着她,眼底星光尽数不及她半分,「世间所有风景,皆不及你。」

晚风温柔,吹动他墨色长发,温柔缱绻。

夜色温柔,正好诉说十年隐秘深情。

无人知晓,权倾朝野、冷血无情的摄政王,藏了一场长达十年、无人知晓的暗恋。

十年前,他初掌兵权,年少峥嵘,朝堂暗流汹涌,步步杀机四伏。

他孤身一人,步步荆棘,满身风霜,无人温暖。

春日宴上,初见年仅十三岁的沈知微。

彼时的她,温婉灵动、眉眼干净、温柔善良、落落大方。

一曲琴音,惊艳满堂,也惊艳了他孤寂半生的岁月。

少年权臣,一眼沉沦,自此执念入骨,念念不忘。

他身居高位、杀伐缠身、满身黑暗,唯独看见她,便看见世间唯一光明。

此后十年,他默默遥望、默默守护、默默隐忍、默默筹谋。

她年少成长、才情渐显、名动京华、被万千公子追逐仰望。

他身居高位、步步为营、权倾朝野、只能远远相望。

他看着她端庄自持、温柔待人、善待世人,唯独对他永远君臣礼数、疏离克制。

他从不强求、从不打扰、从不逼迫。

只默默为她挡去所有烂桃花、挡去所有是非纷争、挡去所有朝堂风雨。

她被世家公子纠缠,他不动声色打压对方家世。

她被深宫贵妇刁难,他暗中压下所有风波。

她前路风雨重重,他尽数替她扫清坦途。

十年深情,无人知晓,无人看见。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婚事是圣旨所赐、是政治联姻、是皇权制衡。

唯有他自己知道——

这场十里红妆,是他十年执念、十年奔赴、十年深情的圆满。

原本他打算,婚后慢慢温柔待她,慢慢捂热她疏离的心,慢慢相守余生。

却未曾想,大婚一场意外,她坠马失忆,忘了所有过往。

忘了疏离,忘了克制,忘了君臣之别。

一朝懵懂,满心依赖,满心黏他,满心是他。

看似意外之灾,实则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

谢聿渊低头,贴着她柔软的发鬓,嗓音低沉温柔,藏着十年无人知晓的深情:

「微微。」

「你可知,我喜欢你,整整十年。」

「十年遥望,十年守护,十年执念,只为娶你一人,护你一生。」

从前你清醒疏离,敬我畏我,与我隔着千山万水。

如今你懵懂天真,黏我信我,满心满眼皆是我。

何其有幸,得你倾心,得你相伴,得你余生。

沈知微听不懂十年深情的厚重,却听得懂他语气里的温柔与认真。

她软软抬手,轻轻抚摸他的眉眼,天真软糯:

「夫君喜欢微微,微微也最喜欢夫君啦。」

简单一句孩童告白,纯粹真挚,治愈他十年所有孤寂隐忍。

谢聿渊心头滚烫,紧紧将她拥入怀中,久久不肯松开。

十年风霜,十年孤寂,十年隐忍。

在这一刻,尽数值得。

第十一章 记忆碎片闪现,半醒半懵心动

日子温柔流淌,日日甜软,日日宠溺。

谢聿渊日复一日温柔陪伴、细心照料、耐心呵护。

沈知微的身子日渐痊愈,额角疤痕彻底消散,容貌愈发绝色清丽。

在极致温柔宠溺的环境里,她的心智慢慢成长,不再全然三岁稚童,渐渐懂事灵动,只是过往记忆依旧空白。

偶尔,会有零碎模糊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一闪而过。

模糊的少年身影、模糊的春日宴、模糊的遥遥相望、模糊的温柔目光。

零碎片段,看不清晰、抓不完整,朦胧恍惚。

这日午后,庭院桃花纷飞。

微风拂过,落英如雨。

沈知微站在花树下,看着漫天飞花,脑袋骤然微微一疼,脑海闪过一抹极淡的旧影。

很多年前的春日,也是这般桃花漫天,有个玄衣少年,立在花下,遥遥望着她,眼神深沉温柔。

画面一闪而逝,转瞬无踪。

沈知微轻轻蹙眉,抬手按着小脑袋,微微茫然。

谢聿渊见状,立刻快步上前,紧张扶住她:「怎么头疼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沈知微轻轻摇头,懵懂呢喃,「刚刚……好像看见以前的画面。」

「有花花,有好多桃花,还有一个好看的叔叔……」

谢聿渊身躯微微一僵,眼底掠过一抹震惊与欣喜。

她开始恢复记忆碎片了。

她开始,慢慢记起他了。

他压住心底翻涌的情绪,温柔轻声哄慰:

「慢慢来,不急。」

「无论你何时想起,无论你记起多少,夫君永远都在。」

沈知微抬头望着他温柔深情的眉眼,心底骤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熟悉、心动、安稳。

好像很多很多年以前,她就见过他。

好像很多很多年以前,他就这般温柔看着她。

懵懂心底,悄然滋生出不一样的情愫。

不再只是孩童的依赖,还有少女朦胧的心动与欢喜。

她望着他,轻轻踮起脚尖,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腰,小声呢喃:

「夫君,我好喜欢你。」

比以前更喜欢,比昨日更喜欢。

谢聿渊心头巨震,低头深深望着她澄澈温柔的眼眸,眼底深情泛滥。

他低头,温柔覆上她柔软的唇,浅浅一吻,温柔缱绻、深情万丈。

「我也是,微微。」

「生生世世,唯爱你一人。」

第十二章 皇叔患得患失,卑微求哄

随着记忆碎片愈发频繁闪现,沈知微愈发懂事温柔,渐渐褪去孩童全然懵懂的稚气。

偶尔会安静发呆,偶尔会独自沉思,偶尔会稍稍疏离片刻。

仅仅是片刻的安静疏离,便让偏执隐忍十年的谢聿渊,满心患得患失、心慌不安。

他不怕她懵懂痴傻,不怕她天真幼稚,唯独怕她恢复记忆、恢复疏离、恢复从前君臣克制的模样。

他怕她记起过往,记起身份隔阂,记起世俗礼教,重新对他敬而远之、疏离克制。

偏执之人,一旦深爱,便满心卑微、满心惶恐。

这日傍晚,沈知微坐在窗边静静看落日,安静温柔,眉眼淡淡,带着一丝清醒后的沉静。

许久没有黏他、没有撒娇、没有闹脾气。

谢聿渊站在不远处,静静望着她的身影,心底莫名酸涩心慌。

他缓步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与不安:

「微微,你是不是快要记起所有事了?」

沈知微回头,温柔看他,轻轻点头:「脑袋里好多以前的画面,慢慢变清晰了。」

「嗯。」谢聿渊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带着极致隐忍的不安,「那你……是不是快要不黏夫君了?是不是快要疏离夫君了?」

十年前的清冷疏离,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与惶恐。

他怕一切回到原点,怕她再次敬他、畏他、远他。

权倾天下、万人畏惧的摄政王,在挚爱之人面前,卑微得如同孩童,只求一句真心陪伴。

沈知微看着他眼底深藏的不安与委屈,心头骤然一软。

她抬手,轻轻抚摸他的眉眼,温柔认真:

「不会的。」

「不管我记不记得以前,我都最喜欢夫君。」

「以前的微微不懂事,以后的微微,会一直陪着夫君,一直黏着夫君,永远不疏离你。」

彻底长大懂事的少女,温柔许诺,字字真心。

谢聿渊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满心惶恐尽数消散。

他低头埋在她颈间,深深呼吸,紧紧抱着她,久久不肯松开。

幸好。

幸好她温柔依旧,爱意新生。

幸好,这份跨越十年的深情,终究没有被辜负。

第十三章 记忆全复,十年暗恋终圆满

半月时光转瞬即逝。

在温柔安稳、无忧无虑的宠溺环境中,沈知微的脑内淤血彻底消散,神智完全恢复清明。

丢失的所有记忆,如同潮水般尽数回笼。

过往种种,一一清晰浮现。

将门嫡女的端庄年少、京城的繁华喧嚣、世人的追捧仰望、君臣的疏离礼教、大婚的盛大期许、坠马的猝然意外……

还有那些被她忽略十年的、隐晦深沉的、遥遥相望的、从未言说的皇叔深情。

她终于尽数记起。

记起每年春日宴,他永远立在最远的地方,默默看她。

记起每次她被权贵子弟纠缠,对方次日便尽数落魄失事。

记起每次她身陷风波困境,总会无声无息被摆平,风雨尽数消散。

记起大婚之前,无数人劝阻她嫁冷血皇叔,唯有他,默默筹谋一切,只想护她一生安稳。

记起大婚坠马、全员惶恐之时,他失控失态、满心慌乱、护她入骨。

记起失忆半月,他罢朝宠妻、温柔纵容、倾尽所有、毫无底线的极致偏爱。

十年暗恋,十年守护,十年隐忍,十年奔赴。

他一生杀伐冷血、权欲滔天、无心无情,唯独予她一腔赤诚、万丈深情。

从前清醒的她,被礼教束缚、被身份隔阂、从未看透他眼底深情。

如今恢复所有记忆,她彻底读懂了他隐忍十年、沉默十年、孤独十年的深爱。

心头酸涩滚烫,爱意汹涌泛滥。

这日清晨,天光微亮。

沈知微早早睁眼,静静看着身侧熟睡的男人。

平日里杀伐冷戾、威慑朝野的摄政王,熟睡之时眉眼柔和、长睫安静,带着难得的安稳温柔。

十年孤身,十年孤寂,无人温暖,无人相伴。

从今往后,她陪他岁岁年年,治愈他半生风霜。

谢聿渊缓缓睁眼,对上她澄澈清醒、全然复原的温柔凤眸。

心头微微一紧,轻声开口:「微微,你都记起来了?」

「嗯。」沈知微轻轻点头,眼底含泪,温柔真挚,「我全都记起来了。」

「我记起你的十年,记起你的深情,记起你的守护。」

她主动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脖颈,贴近他耳畔,字字温柔、字字真心、字字滚烫:

「谢聿渊。」

「从前是我愚钝,不曾读懂你的深情。」

「往后余生,换我全心全意爱你,岁岁陪你,年年伴你,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十年单向奔赴,终成双向深爱、双向救赎、双向奔赴。

谢聿渊浑身震颤,眼底泛起极致滚烫的湿意。

十年隐忍,十年遥望,十年孤独,在此刻尽数圆满。

他紧紧拥她入怀,用尽毕生温柔,低头深情吻上她的唇。

一吻情深,一吻万年,一吻圆满。

跨越十年的暗恋,终得圆满。

最冷的权臣,遇最暖的她,从此山河温柔、岁月绵长、余生皆甜。

第十四章 盛世补婚,轰动京华宠上天

记忆彻底恢复,两人深情双向奔赴,爱意愈发浓烈。

半月失忆懵懂的温柔相伴,半月双向心动的深情缱绻,早已胜过世间所有情爱。

谢聿渊心怀愧疚,遗憾大婚当日意外坠落,让她受了惊吓、受了委屈。

他决意,为她补办一场盛世婚典,举国同庆,山河共贺。

大婚那日的遗憾,尽数弥补。

三日后,摄政王下告天下,重启大婚,补办盛世婚礼。

这一次,十里红妆翻倍,锦绣铺遍京城百里长街。

彩礼堆满长街,珍宝无数、良田千顷、商铺百座、兵权信物、山河契书,尽数赠予沈知微。

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将自己的万里江山、毕生权势、所有财富,尽数奉上,赠予挚爱之人。

举国轰动,万民同贺,朝野同庆。

无人再敢嘲讽、无人再敢轻视、无人再敢非议。

所有人尽数看清——

摄政王这一生,杀伐无情、凉薄世人,唯独对沈知微,倾尽所有、宠至极致、爱至偏执。

大婚典礼盛大隆重,远超皇家帝后大婚规格。

红绸漫天,鼓乐震天,百官跪拜,万民瞩目。

喜堂之上,红烛摇曳,锦绣满堂。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成一刻,谢聿渊执起她的手,眼底深情万丈,当众告白,响彻全场:

「吾此生权倾山河,手握天下,无心无情,唯独心系沈知微一人。」

「十年暗恋,十年守护,余生漫漫,唯妻是命。」

「一生一世一双人,生生世世,永不负卿。」

全场百官跪拜,掌声震天,万民动容。

这一日,京华满城皆叹,世间终有深情不负岁月,终有偏爱举世无双。

第十五章 全员结局,岁岁无忧余生皆甜

婚后岁月,温柔绵长,日日深情,岁岁安稳。

谢聿渊彻底收敛所有杀伐戾气,温柔伴妻,朝野清明,国泰民安。

从前冷血肃杀的摄政王府,常年暖意融融、笑语盈盈、温柔安宁。

沈清柔彻底失去所有攀附机会,心思恶毒、品性不端被沈府查清,最终被送往家庙终生礼佛,再无出头之日。

一众曾经嘲讽、挑衅、轻视王妃的权贵子女,尽数家世落败、前程尽毁,终生不敢再招惹分毫。

太后彻底收敛深宫算计,再也不敢插手王府半分事务,安稳安居后宫。

小皇帝顺利成长、亲理朝政、勤政爱民、励精图治,成一代明君,日日磕皇叔皇婶神仙爱情,终身助攻不止。

王府下人、暗卫、丫鬟,全员安稳顺遂,跟着王爷王妃岁岁安宁、日日安稳。

一年后。

沈知微诞下一对龙凤双子,龙凤呈祥,举国同庆。

孩子眉眼酷似父母,男宝沉稳俊美,女宝软糯灵动。

谢聿渊化身宠妻宠娃狂魔,护妻入骨、宠娃温柔,一家四口,岁岁安然、年年圆满。

春日繁花,夏日清风,秋日星河,冬日落雪。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他十年孤身风霜,遇她一世温柔暖阳。

她半生安稳风华,伴他余生山河绵长。

始于十年暗恋,陷于温柔宠溺,终于双向奔赴,终于余生圆满。

世间最好的爱情大抵如此:

偏执权臣,一生杀伐,唯予她万般温柔。

温婉佳人,一世风华,唯予他余生相守。

失忆一场,解锁极致偏爱,懵懂相伴,终得盛世情深,岁岁无忧,余生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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