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都是表面,实际上她一边洗碗一边在走神。
男人走了进来,伸手抱住她收拾厨房的身子。
“老婆,有你真幸福。”
“嗯,我也很幸福。”
【幸福个鬼,拿着我们夫妻共同产财给外面的女人花,你真是好样的。】
男人说兄弟们喊他出门吃饭。
陆秋儿平常语气问:“你要去吗?”
“想去。”
“那就去吧。”
“好,谢谢老婆,你真善解人意。”
“夫妻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理解体谅包容嘛,去吧。”
【但不包括让你找女人,就不是古代,还想一夫一妻多妾啊,美得你。】
她没在对方手机里设置定位,但也悄摸摸打出租车跟踪。
“师傅,跟上那辆车。只要你没跟丢,我就给你奖励一百块。”
现在出租车行情与网约车行情本来就不好,难得有顾客愿意给小费,还是整整一百块,他自然愿意。
“好嘞,看我的。”
专业的司机一路上不紧不慢追着,一点儿没影响暴露。
红灯等待时,司机大叔来了句。
“妹儿,你这不会是抓奸吧。”
“看来大哥有经验啊。”
“那是,做我们这行的啥遇不到。”
司机的话,是对这个社会普遍存在的讽刺与说笑和麻木。
“也是。”
她的回答揭露时代的大开放,比古代还不如。
按古人的道德观来说,这就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
因为,男女都很开放,不知廉耻。
婚前怎样没人说,可婚后还三心二意,那就是不负责任,胡乱来。
明知对方结婚还有孩子,非得主动凑上去的也不是啥好货。
但婚内出轨一方,更加让人唾弃。
而不是小三被打被骂后,某人却美美隐身。
那不就是啥也没损失嘛。
可当她看丈夫进了酒店,心生疑惑的同时,又付钱扫码下车跟上。
做了伪装的她,一路跟到前台加价要了他隔壁房间。
可当透过门缝,看见小三是嫡亲闺蜜时,她脊背发冷。
一股被双重背刺背叛的感觉,席卷全身。
从那以后,她一边努力寻找他出轨证据,一边也开始对自己更加好起来。
什么理发店的会员,美甲美睫店的会员,洗脸会员与按摩会员都是找各种理由去办,一点儿没委屈自己。
在男人不在家时,特别是出差期间,她还几乎天天买水果、蛋糕、零食等来吃,胃是一点儿没亏着。
啥奶粉店、儿童乐园等会员,她也是大气的一家一家办了。
他不仁她不义。
既然把钱给外面的人花,那她和孩子们也努力花,不能委屈了她们。
毕竟钱不是天上掉的,凭什么光便宜渣男贱女,一对遭天谴的黑心肝。
半年后
她把夫妻财产挥霍到跟某人差不多水平,就提起诉讼离婚。
因证据链完整,法院离,她们之间三年半婚姻,也走到尽头。
“老婆,你真要这么绝情?”
“这不是你应该的嘛,花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去养外面的贱人,这就是你该受的报应。”
不仅如此,小三姐闺蜜还要吐出夫妻共同财产。
她半年来一应开支合情合理合规合法,他们俩占不到半点儿便宜,她也不用吐出来。
而渣夫给小三姐闺蜜,明面上花的高达一百万钱,因没标注抚养费,需全部退回,由她们夫妻再分。
小三姐闺蜜现金都花了,唯有那套房子还在,可她也压根还不起。
“秋儿,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凭什么,你一个小三有什么资格来这样要求我。身为我闺蜜,睡我男人,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你可真是好家风好教养好人品。
你们这对渣男贱女,就一辈子锁死吧。”
因为她合法得到了90%的财产,渣夫渣闺一直都很不服气,更不甘心。
离婚后私下里,找了她许多麻烦,让她烦不胜烦,严重影响了正常生活。
她陆秋儿轨敢捉,婚敢离,财产敢要,就不会怕她。
在她们双方还在各自要害她时,她也毫不客气把证据留下,反手就举报渣前夫公司偷税漏税
“不让我好过,那就都别好过。”
【我若过得不好,全都是你们的责任,你们就全都该死。】
防不胜防的是亲奶奶对亲孙子下手,陆秋儿作为孩子生母,前婆婆前儿媳坚决不原谅。
最终,对方故意杀人罪成立,判处死刑。
开枪行刑那天她在,亲眼看见子弹穿过那人眉心。
陆秋儿神情麻木:现世报才是最好的答案与公道。
她孩子的公道,她来受。
至于小三姐闺蜜害死她女儿的事,也被她高价请律师打赢。
“本庭宣判,文子霞故意伤害罪、遗弃罪、故意杀人罪数罪成立,判死刑,枪决。”
作为帮凶的亲爷爷,也被判了几年。
没了爱人,没了婚姻,没了孩子,也间接没了工作的陆秋儿,虽然为孩子们报仇雪恨,一想到最大的始作俑者渣前夫,仅仅只是补齐税款,成为失信人,整体上还美美隐身,她就不服气,更不甘心。
【我会让你也遭到更严重的报应。】
小三父母没把她交好,那她们也不能置身事外。
在学校教学的小三姐生父,被那些印刷的图片逼得在学校被领导同事学生们指指点点,还丢了工作。
一时想不开的他,一天从家里跳楼摔死。
而她在国企的亲妈,差不多的待遇,指指点点与丢工作服务都齐齐享受到了。
陆秋儿是死在一场意外,一个他国间谍组织的一场炸五星级大酒店的阴谋恐怖活动。
在定时快到时,她身为唯一在场的外人与人质,在千钧一发之际,快准狠抢过敌人手中的定时炸药,疯狂疾跑跳窗狠狠纵身一跃大海。
在此之前,她奔跑过程中中了一枪,就胸膛穿进。
但她还是为了更多人活命,死前努力拼了一把,用尽力气跳远一些。
这场突发意外,因为陆秋儿至少保住了酒店上百名员工,以及入住的上百名顾客,甚至还有参加峰会的数千人,与民警、消防员、救援队、武警、特警、交通警察等数千人。
她死的意外,也死的伟大、壮阔……
地府
阎王殿
黑漆漆“阎王殿”三个大字下面,魂体陆秋儿突然出现飘着。
很快,她出现在殿内大中央。
高台上坐着一人,头戴冠冕,身穿玄色冕服。
他,就是地府之王。
阎王爷。
“陆秋儿。”
“在。”
“终年三十,英年早逝。结婚离婚,各一次。婚姻三年,中途流产过一次。
育有一子一女龙凤胎,孩子均早夭在两岁半多。短暂一生,无大过小过。
本是长命百岁,寿终正寝,夫妻恩爱,儿女双全,家庭美满命格。奈何天意弄人,遇人不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