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蒸腾的水汽铺满整面落地镜。
“宝宝,喜欢这个镜子吗?”裴妄之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带着灼人的热度。
温书晚后背紧紧抵着他温热的胸膛,一只手腕被他扣住头顶玻璃上,另一只滚烫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
男人身上刚沐浴过后潮湿的荷尔蒙气息尽数笼罩住她,
湿热的呼吸一阵阵扫过她纤细脆弱的颈侧,漆黑眼眸里是化不开浓烈的欲望。
水雾缭绕的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温书晚肤色本就白如凝脂,在他骨节的大手挑逗下,此刻浑身泛开一层薄薄的绯红,如同一朵被水汽浸得水润饱满的花。
羽蝶般睫毛一簌一簌的,沾着晶莹的水珠。
她大口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扑在镜面上,又晕开一大片白雾,让镜中交缠的身影变得模糊晃动。
“怎么,宝宝是小哑巴?”裴妄之收紧腰间的手,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按。
温书晚发出嗯一声,全身上下的神经绷紧,镜面上再次泛起细碎的晃动。
“宝宝,回答我喜不喜欢。”
温书晚身体全身力气被剥离干净,所有的重量都依靠身后男人的手臂托住,软碎的喘息断续的从唇边溢出来:“喜……喜欢。”
裴妄之挑眉,直接将她翻转过来,吻再次重重地覆上她的唇,。
一吻结束,他额头抵着她的,气息滚烫:“感觉怎么样?”
温书晚脑子像一团黏糊糊的浆糊,抿着嘴,羞地不肯开口作答。
见她缄默不语,裴妄之手掌再次发力,将她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按。
突如其来的触感袭来,让温书晚指尖攥紧,瞬间,冷白紧实的后背上多出几道浅浅抓痕,“无耻……”
裴妄之有些吃痛,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薄唇轻啧一声,“宝宝,你下手可真狠。”
浴室的水雾愈发氤氲,瓷砖上凝着的水珠羞地往下垂落,拖出一道道蜿蜒水线。
空气中,两人喘息声交缠,黏稠又暧昧
温书晚承受不住,气息破碎得不成调子,断断续续地哀求:“不要了”
裴妄之在她一声声低咛彻底沉沦,低头吻了吻她沁着薄汗的额角,
嗓音低哑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极具诱惑的磁性:“宝宝,叫老公,我就放过你。”
温书晚睫毛剧烈颤动,脸颊烧得滚烫,咬着下唇犹豫片刻,声音细若蚊蚋:“老……老公。”
“呵,乖,我知道。
......
“叮铃叮铃”
温书晚按掉闹钟,猛地睁开双眼。
冷风透过窗帘缝呼啸过来,温书晚哆嗦了一下。
原来是梦,一场太过真实的梦。
她胸口还在大幅度起伏,额角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脸颊烫得惊人。
温书晚抬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梦里那些滚烫的画面还清楚的盘旋在脑海。
又是梦到裴妄之了。
三年了,她还是会反反复复梦见他。
温书晚抱紧厚实的被子,眼神空洞,在心底无声地嘲弄自己:温书晚,你可真没用,怎么到现在,还是忘不掉他。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毯上,起身走向卫生间洗漱,
冰凉的自来水扑在脸上,白皙瘦削地小脸立马被冻得通红,却怎么也冲不散眼底残留的落寞。
简单洗漱镇之后,温书晚走回卧室。
她打开床头柜的药盒,倒出药片就着温水咽下,看了床头柜空了一片又一瓶罐子,
她拿出手机,找到李医生微信,指尖在键盘输入:李医生,今晚有空吗,我地药又没了。
李医生刚打开车门,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温书晚发来的信息,狭长的丹凤眼闪过一丝担忧,快速回复:有空,今晚五点你过来,书晚,我有话跟你说。
温书晚:好。
放下手机,她转身从衣柜翻出一件厚重的灰色毛呢大衣裹在身上,厚重衣料落下,将她单薄瘦弱的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
窗外,雪簌簌地落着,悄然地将远处的大树和楼顶染成一片苍茫银白。
她的目光落在立柜的角落叠放着一条针织围巾,那是从前裴妄之亲手给她织的。
温书晚上前伸出指尖,抚过围巾粗糙柔软的针脚。
明明只是冰冷的毛线,恍惚之间,她却感受到这条围巾仿佛还残留着属于他独有的温热气息。
想起了以前寒冷日子,他站在玄关处,将她圈在怀里,一圈又一圈给她围巾。
那时的她有点嫌弃,嘟囔抱怨:“哪有人像你这样围的,搞得我脖子像套了个游泳圈一样。”
裴妄之低笑一声,下巴抵在她毛茸茸帽子上,语气宠溺又无赖:“要不再围一条?省得宝宝喊冷。”
眼眶微微湿热,她拿起这条围巾,学着他的样子,将自己严实裹住。
毛线摩挲脖颈,暖意漫上来,桌子上手机响了起来,屏幕跳动着沈柠两个字。
温书晚划开接听键,听筒那头立刻传来沈柠满是愧疚慌乱的声音。
“晚宝宝,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喝多了,被谢澈那家伙套了话,一不小心把你现在住在临安的地址说出去了。他说不定会转头告诉我堂哥,我怕他可能会去找你,真的对不起晚晚。”
温书晚指尖攥紧大衣衣角,隔着风雪,声音听上去淡淡的:“没事的,柠柠,不怪你。”
自从她甩掉他之后就离开了京市,也知道凭他的手腕,迟早有一天还是会找到自己的,自己躲了那么久,累了,奶奶也经不起陆续搬家的折腾。
简单安抚两句,温书晚挂断通话。
谢家卧室。
通话结束,沈柠放下手机,腰腹传来一阵酸胀酸痛。
她揉着发酸的腰抬眼,就看见谢澈只在下半身松松系着一条浴巾,发梢滴着水珠,顺着他突出的喉结一路蜿蜒滑下。
他给裴妄之发完信息后,闲散地斜靠在卧室门框上,望着床上气鼓鼓的沈柠。
一想昨晚被他美色耍了,沈柠心头火气涌上来,抓起枕边的枕头狠狠朝着他砸过去。
“全都怪你!你知不知道,要是堂哥得知晚晚就在临安市,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她抓回去的!”
枕头飞过去,被谢澈伸手稳稳接住。他跨步上前,长臂一伸直接拦腰将人打横抱进怀里。
沈柠惊呼一声,慌忙抬手拢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羞得闭着眼睛。
谢澈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头看着怀里炸死的女孩,嗓音慵懒低沉:“老婆,还害什么羞,该看的也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你哪里我没吻过,孩子都有了。”
“谢澈你无耻!”沈柠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好好好,是我的错。”谢澈收敛玩笑,抱着她往浴室走。
沈柠蹙着眉小声发问:“那堂哥,他会不会对晚晚做什么过分的事?”
谢澈脚步顿了顿,淡淡嗤笑一声:“放心,不会,裴哥哪里舍得伤害她,顶多又是条受了委屈的舔狗,老狐狸,拼了命地往身边凑。”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任由事态发展,都怪你。”沈柠依旧气鼓鼓。
谢澈把她放在浴室冰凉的洗手台边沿,指尖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低声赔罪。
“是我的错,可我也是被逼的。裴妄之好好的人不做,非做恶犬,天天故意给我和汽车能源公司合作使绊子,害得我天天无休止加班,应酬,我连回家多见见你和儿子的机会都没有,我实在熬不住才出此下策。”
沈柠别过脸,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没有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