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赢，沈书宁便在认亲宴上被当众绊倒，撞翻了香槟塔。
第二次，她以酒驾为借口，将沈书宁撞得小腿骨折。
父亲只说：“她没有坏心，只是心情不好。”
哥哥们也劝：“叙白的婚约都还给你了，别和她计较。”
程叙白最后向她保证：“事不过三。”
沈书宁看了他很久。他没有躲开，神色也足够认真。她便点了头，把委屈咽回去，又信了他一次。
可如今，他还是应了沈若晴的第三次。
“答应你的，我都做到了。当众假死，将她们骗上船。等陪你过完今夜，我们的赌约就彻底结束。”
沈若晴握枪的手一紧，抬头问：“什么意思？”
程叙白垂下眼，拇指在婚戒上停了片刻。
“因为赌约，我伤害了宁宁，以后会好好弥补她。打赌也好，割腕也罢，我不会再管你的死活。”
沈书宁缓缓看向他。那一点放轻的语气，她太熟悉，竟还是下意识地等了下去。
她想看看，这一次，他能不能说到做到。
沈若晴白了脸，越过他，望向父亲和两个哥哥：“真的不管我了？”
沈父叹气：“晴晴，这次我们真的过了。”两个哥哥也避开目光，没有立刻哄她。
沈若晴笑了一声，突然将枪口对准自己：“不管我，我就去死！我和她，你们只能选一个！”
“别冲动，我们只要你！”沈父伸出手，却不敢贸然上前。
大哥跟着举起双手：“对，等接到沈书宁，就让她去国外！”
二哥还想劝：“其实宁宁，事事都让着你……”
沈若晴没有接话，只当着他们的面，将子弹上了膛。
程叙白拧眉，攥住她的手去夺枪。可瞥见她眼底的泪，他的动作又僵住了。
沈书宁看着他，心底那一点期待慢慢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