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装疯避婚翻车
为躲开人人惊惧的疯批权臣,我故意装疯卖傻、疯言疯语,逼得陛下取消赐婚。谁料高冷权臣日日蹲我墙头吃瓜。
我是京城最离谱的世家嫡女苏晚晚。
三天前,一道圣旨砸进我家,皇帝强行赐婚,要把我许配给当朝第一权臣谢无烬。
满京城的姑娘当场笑死一片。
只因谢无烬这三个字,等同于活阎王。
他少年掌权,冷血狠戾,杀伐果断,手上沾的权贵鲜血数不胜数,朝堂上下无人敢与之对视。传闻他性情阴翳、喜怒无常,贴身侍女说错一句话,都能被直接赶出京城,这辈子不得归乡。
民间更有离谱传言:嫁入谢府的女子,活不过新婚三月。
简单来说,谁嫁谁倒霉,谁嫁谁没命。
皇帝之所以把我塞给他,纯粹是因为我爹太老实、家世清白,送我过去,算是变相安抚权倾朝野的谢无烬。
可我不想死。
我今年十七,好吃好喝、貌美如花,我还没逛遍京城小吃街,没吃够冰镇莲子羹,凭什么嫁给疯批短命送命?
当夜,我火速制定保命大计——装疯。
正常人躲婚,是温婉示弱、哭求陛下、以身拒婚。
我不一样,我直接发疯,疯到人神共愤,让谢无烬主动退货,让皇帝主动悔婚。
第二天一早,整个京城见证了我苏家嫡女的惊天大变。
往日的我,端庄文静、守礼温顺,是京中排名前列的大家闺秀。
今日的我,披头散发、衣衫松散,蹲在自家大门口,抱着石狮子深情对视。
我一边摸石狮子的脑袋,一边语气温柔:“夫君,今日天凉,你怎么不穿衣服?快快随我回房暖榻,莫要冻着了。”
路过的世家子弟、巡街侍卫,全员瞳孔地震。
苏府下人捂着脸,恨不得原地挖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我爹站在台阶上,脸色从通红到铁青,最后彻底麻木。
我娘捂着心口,摇摇欲坠:“完了,我女儿……真傻了。”
我演得更卖力了,转头叉腰怒吼:“你们都不许碰我夫君!我的石狮子夫君,天下第一帅,谁抢我跟谁拼命!”
短短一个上午,苏家嫡女痴恋石狮子、当众疯癫的消息,火速传遍整个京城,登顶八卦榜第一。
人人都说,好好一个名门淑女,突然疯魔了,可惜,太可惜了。
我暗自得意。
稳了。
谢无烬这种高傲冷血的权臣,绝对嫌弃疯子。
这婚,必退无疑。
当天下午,皇宫传来消息,皇帝听闻我疯癫失智,哭笑不得,确实不好意思把一个疯姑娘塞给权倾朝野的谢无烬。
陛下沉吟许久,下旨:暂缓婚期,观察近况。
我乐开花,只差一步,彻底解脱。
为了彻底坐实疯女人人设,我开启了全天候发疯模式。
正午,我蹲在花园喂蚂蚁吃饭,认认真真给每只蚂蚁点名分封官职。
“这只大蚂蚁,封丞相!这只小蚂蚁,封御史!你们好好干活,明日给你们加餐白糖!”
傍晚,我爬到屋顶赏月,对着天空深情告白,说月亮是我失散多年的娘亲。
夜里,我不睡床铺,非要睡猪圈旁边的草垛,说接地气、养元神。
短短三日,我疯女人的人设,彻底焊死在京城所有人心中。
所有人达成统一共识:苏晚晚,彻底疯了,没救了。
我美滋滋躺平,坐等退婚圣旨落地。
可万万没想到,变故来了。
别人发疯,人人躲避。
我发疯,当朝疯批权臣谢无烬,天天蹲我家墙头围观。
第一天,下人慌张来报:“小姐!谢世子在墙外站了半个时辰,盯着您喂蚂蚁!”
我心头一紧。
大佬观察我?想抓我破绽?
我不怕,我继续疯。
第二天,下人又报:“小姐!谢世子蹲墙头看您对着月亮喊娘亲,全程一动不动!”
我有点慌。
不对劲,正常人看疯子,要么厌恶、要么嘲讽、要么远离。
他怎么看得津津有味?
第三天,更离谱了。
我坐在院子里,自编自唱魔性跑调歌谣,摇头晃脑自我陶醉。
余光一瞥,墙头白衣少年端坐,身姿矜贵、清冷绝尘,正是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谢无烬。
他单手撑着下巴,眼神专注,竟然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带了点愉悦。
我:“???”
大哥,你没事吧?
我装疯卖傻,是为了让你嫌弃我、赶紧退婚!
你蹲墙头吃瓜看戏是什么操作?
当晚,京中新一轮流言四起。
众人不再可怜我疯癫,反而全员懵圈:
“谢无烬是不是也疯了?”
“他居然日日蹲苏家墙头,看疯女自娱自乐?”
“难不成,权臣喜好特殊,偏爱疯美人?”
我彻底慌了。
我不怕他狠,不怕他冷,就怕他口味重!
为了逼他彻底放弃,我加大发疯力度,直接开启社死天花板模式。
次日清晨,京城最热闹的朱雀大街。
我身穿华丽闺秀长裙,披头散发,当众摆摊。
不卖首饰、不卖胭脂,我摆摊算姻缘、拆CP。
我拉住一个赶考书生,一脸严肃:“公子,你命里无状元,命里只有隔壁卖豆腐的小哥,速速追寻真爱,切莫娶妻生子!”
书生脸都绿了,仓皇跑路。
我又拉住两个逛街的贵女,认认真真撮合:“你二人眉眼相合、气场般配,胜过世间所有姻缘,速速相守,此生勿嫁男子!”
整条街的路人全部笑到捶地,指指点点,认定我彻底无可救药。
我洋洋得意,完美,这下谁都救不了我。
疯成这样,谢无烬但凡正常一点,绝对连夜求陛下退婚。
可我转头,再次看见街角那抹熟悉的白衣身影。
谢无烬立在人群阴影里,身姿挺拔,眉眼清冷,看着当众乱点鸳鸯谱的我。
旁人看热闹、看笑话。
唯独他,眼底没有半分嫌弃、半分不耐。
甚至……带着笑意。
随行属下低头小声嘀咕:“主子,苏小姐疯言疯语、举止怪异,实在失礼,咱们……走吧?”
谢无烬淡淡开口,声音清冽低沉:“有趣,不走。”
我听见这句话,人直接麻了。
完了。
他真的好这口!
我装疯避婚的最大败笔,就是撞上了一个偏爱疯批美人、口味刁钻独特的权臣。
我心态崩了,连夜复盘我的所有操作。
端庄温婉——他不看。
乖巧懂事——他无感。
正常闺秀——他不稀罕。
唯独我疯疯癫癫、乱七八糟、没规没矩的时候,他看得乐此不疲。
合着我老老实实,他看不上。
我彻底摆烂发疯,他直接沦陷?
这是什么离谱恋爱剧本!
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自从发现自己发疯能吸引谢无烬,我本打算收敛一点、反向操作。
结果,谢无烬直接嗑我CP嗑上头了。
我闲来无事,在家脑补自己和府里帅气小侍卫的离谱爱情戏,自言自语演戏。
“阿成,你我身份悬殊,这份爱恋,注定无果,不如你带我私奔天涯!”
我演得声情并茂、泪流满面。
墙外的谢无烬,听得一动不动。
我以为他会生气、会吃醋、会厌恶我不守妇道。
结果当晚,他让人送来了一箱金银珠宝、两张通关文牒。
附带一张纸条,字迹清隽好看,简单一句话:
【私奔路费已备妥,想去便去,无人拦你。】
我:“???”
大哥!我演的!我假的!我装疯的!
你当朝第一疯批权臣,能不能有点正常人的占有欲?!
别人家未婚夫,听见未婚妻脑补和别人私奔,直接暴怒吃醋、严查侍卫。
你倒好,直接赞助私奔、全程吃瓜、积极配合?
我彻底看不懂他了。
没过几日,京中又爆超级大瓜。
有人恶意散播流言,说我苏家教女无方,苏晚晚疯癫不知廉耻,配不上权倾朝野的谢无烬,恳请陛下彻底废除婚约,保全权臣清誉。
我狂喜!
终于有正常人帮我说话了!
退婚稳了!
全京城权贵都等着看谢无烬顺势点头、废掉婚约、甩掉我这个疯批未婚妻。
连我爹我娘都松了口气,坐等官宣退婚。
结果!
谢无烬直接上朝,当着满朝文武、当着皇帝的面,强势官宣。
他声音清冷,掷地有声:
“臣此生,非苏晚晚不娶。她疯癫可爱、心性纯粹,是臣此生唯一心悦之人。谁再诋毁臣之未婚妻,以污蔑重臣论处。”
满朝文武,集体死寂。
皇帝坐在龙椅上,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
我在家听到消息,直接原地石化。
我装疯避婚,装了整整半月,丢人丢遍全城。
我费尽一切心思,只想保命退婚。
结果!
我把自己装成了他的心尖挚爱!
全网炸裂,京城热搜彻底屠榜:
#惊天反转!疯批权臣痴恋疯癫嫡女#
#全网劝退婚,权臣死磕到底#
#他嫌弃天下权贵,唯独偏爱她疯魔百态#
所有人懵了。
之前人人都笑我疯、笑我配不上他。
现在人人震惊,原来高高在上的谢无烬,早就深陷其中、非我不娶。
我彻底绝望,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好好的避婚大戏,硬生生被他演成了绝世甜宠暗恋大戏。
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找出问题所在。
我不明白,我疯成这样,没规矩、没仪态、没端庄、没温柔,到底哪里吸引他?
我决定摊牌,当面问清楚。
当晚,夜色深沉,月色皎洁。
我主动翻出院墙,堵住在巷口正要离开的谢无烬。
白衣少年立在月光下,眉眼俊美清冷,气质矜贵疏离,是无数人敬畏恐惧的模样。
我抬头直视他,开门见山:“谢无烬,我是装疯的,我一点都不疯,我全程都是演戏,就是为了让你退婚、我不想嫁给你、我怕你短命克妻、我怕你杀人如麻!”
我一口气把所有实话全部说完,坦荡摆烂,破罐子破摔。
说完我闭眼等死。
我装疯骗他,欺瞒权臣,罪名极大。
他要么暴怒杀我,要么彻底厌弃我、立刻退婚。
无论哪种,我都认。
结果,我等来的不是暴怒,不是冷漠,是一声极低、极轻、带着笑意的叹息。
谢无烬低头看着我,眼底温柔得不像话,和传闻里的疯批权臣判若两人。
他轻声道:“我知道。”
我猛地睁眼:“你知道?”
“从你蹲大门抱石狮子那日,我就知道你是装的。”
我彻底懵了:“你知道我装疯,你还天天蹲墙头看我?你还当众非我不娶?你图什么?!”
他看着我,目光绵长又认真,缓缓说出了让我浑身震颤的终极反转。
“我从十年前,就看上你了。”
“你怕我、躲我、厌我,我都知道。你装疯避婚,我看得清清楚楚。我不拆穿你,只是想看你无忧无虑、肆意胡闹的样子。”
我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十年?
我十七岁,十年前我才七岁!
七岁的小屁孩,他就暗恋我?
不等我消化完巨大的冲击,谢无烬缓缓讲出尘封十年的往事,也是这场所有人都误会、唯独他独守的真相。
十年前,深秋寒雨。
七岁的我,跟着家人上山上香,中途贪玩走丢,误入深山,天色漆黑,风雨大作。
彼时,年仅十二的谢无烬,刚刚经历家族内斗、亲人背叛、满身伤痕、心冷如铁,独自躲在破庙里避雨。
所有人都怕他、远离他、唾弃他是丧门星、是狠毒稚童。
唯独迷路的小不点我,跌跌撞撞冲进破庙,看见满身狼狈、沉默冷漠的他。
我不怕他,不躲他,不嫌弃他浑身伤口、眼神阴冷。
我掏出怀里所有的糖、糕点,一股脑塞给他,奶声奶气安慰他:“小哥哥,你不要难过,吃糖糖就不疼啦,以后我保护你!”
我还傻乎乎拍着胸脯许诺,长大以后,我嫁你,我对你好,永远不离开你。
说完,我不等他回应,就被寻来的家人抱走,彻底忘了这件小事。
孩童戏言,我转瞬即忘。
可这句话,被缺爱、孤冷、身处黑暗的谢无烬,记了整整十年。
他从小到大,深陷权谋争斗、步步杀机,见过世间所有险恶虚伪。唯独七岁那年雨夜,我的一颗糖、一句纯粹的承诺,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光。
他拼命往上爬,权倾朝野、手握重权,一步步走到顶峰,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名正言顺娶我。
十年后,陛下赐婚,他欣喜若狂。
可他万万没想到,长大的我,听尽了世间流言,怕他、惧他、拼命躲他、誓死不嫁他。
他看着我四处打听怎么退婚、怎么避嫁,看着我愁得睡不着觉。
他难过,又无奈。
所以,当我开始装疯避婚,他没有拆穿。
他想:没关系,哪怕你疯疯癫癫、哪怕你胡闹任性、哪怕你世人皆嫌。
只要是你,就好。
你不想端庄,便不用端庄。
你不想守礼,便不用守礼。
你想发疯胡闹,我便护你一世肆意自由。
世人嫌你疯,我独爱你真。
他日日蹲墙头,不是看戏吃瓜,只是想多看我一会。
看我不用伪装端庄、不用委屈自己、随心所欲、肆意快活的样子。
他嗑我所有离谱CP、纵容我所有胡闹、默许我所有离谱操作。
不是变态,不是奇葩,是极致的纵容与偏爱。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彻底呆住,眼眶瞬间发红。
原来大家误解的疯批权臣,从来不是性情阴翳、喜好特殊。
他只是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纵容、耐心、偏爱,全部留给了我一个人。
人人都怕他手上鲜血、怕他雷霆手段。
没人知道,他所有的杀伐狠戾,都是为了护我一生安稳无忧。
我装疯避婚的所有操作,在他眼里,不是失礼疯癫,是世间最纯粹可爱的模样。
我又好气、又好笑、又心酸。
我憋了半天,委屈巴巴开口:“那你早说啊!你早告诉我你暗恋我十年,我至于装疯卖傻、丢遍全城脸面吗?我至于天天蹲门口抱石狮子吗?”
谢无烬低笑出声,眉眼温柔,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怕我说了,你会尴尬、会拘谨、会变回规规矩矩的样子。我想看看,没人约束、肆意自在的苏晚晚,到底是什么模样。”
“况且,”他垂眸看着我,眼底盛满星光,“你疯癫胡闹的样子,很可爱,我很喜欢。”
我彻底投降,彻底没脾气了。
合着我半个月的极限避婚操作,全程在给他提供情绪价值。
最离谱的是,我以为我是被迫嫁疯批。
真相却是,从头到尾,是我年少随口一句戏言,骗了他整整十年深情。
惊天大反转,炸得我脑壳发麻。
我看着眼前的少年权臣,终于彻底放下所有恐惧。
好像……嫁了也不亏。
至少,这世间万人惧他、畏他、敬他。
唯独我,被他捧在手心,偏爱无度、纵容到底。
误会彻底解开,京城所有流言彻底反转。
世人终于知晓,不是权臣偏爱疯癫女。
是权臣深情十年,甘愿包容她所有模样。
曾经人人耻笑的荒唐婚约,成了整个大凉王朝,最让人艳羡的深情良缘。
后来,我不装疯了,恢复正常端庄模样。
可谢无烬反倒不习惯了。
我乖乖读书、乖乖绣花、乖乖端庄守礼。
他反倒日日惆怅,时常叹气。
“你怎么不喂蚂蚁封官了?”
“你怎么不跟石狮子夫君谈心了?”
“你怎么不街头乱点鸳鸯谱了?”
我哭笑不得:“你不是权臣吗?能不能端庄点!”
他轻轻揽住我,低声撒娇:“还是发疯的晚晚,更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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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权臣,唯一癖好:看老婆胡闹#
原来高冷疯批的终极软肋,是他爱了十年的我。
2 番外·婚后日常
婚后的日子,彻底解锁反差萌。
在外,谢无烬是杀伐果断、一言定朝堂的顶级权臣,百官跪拜、无人敢放肆,气场冷到极致。
回府,他就是专属我的吃瓜宠妻狂魔。
我偶尔无聊,故意复刻当年发疯名场面逗他。
我蹲院子喂蚂蚁,一本正经分封文武百官。
谢无烬搬个小板凳,乖乖坐在我旁边,认真围观,还贴心递白糖:“丞相蚂蚁太瘦,多补点粮。”
我爬屋顶赏月,假装对着月亮喊娘亲。
他紧随其后爬上屋顶,稳稳扶着我的腰,温柔接话:“娘亲今日月色甚好,可否赏小婿一吻?”
我街头摆摊乱点鸳鸯谱。
他一身锦衣权贵,站在我身后撑腰,谁敢笑话我,他淡淡一眼,整条街瞬间安静。
从前我装疯避婚。
如今我随心胡闹,他终生纵容。
某次早朝,百官斗胆调侃。
“谢大人,尊夫人端庄温婉,贤良淑德,当真绝世佳配。”
满朝文武附和夸赞。
谢无烬坐在高位,淡淡抬眼,语气带着隐秘骄傲:
“诸位只知她端庄贤淑,不知她曾抱狮认夫、封蚁为官、月下认亲,人间独一份可爱。”
百官全员沉默,集体憋笑。
原来权臣心里,夫人疯癫胡闹的样子,才是世间顶配可爱。
晚上回府,我听见这话,笑得直不起腰。
我靠在他怀里打趣:“别人夫人都是温柔娴静,就你偏爱我胡闹丢人。”
谢无烬低头,吻过我的眉眼,温柔绵长。
“世间温柔千万,都不及你半分肆意。”
始于年少一场雨夜糖,终于余生岁岁皆深情。
世间最好的爱情,大抵便是如此。
3 婚后日常 2
番外·婚后日常 2
成婚三年后,我们夫妻俩成功喜提一个小小谢无烬。
小名叫做团团。
完美复刻谢无烬的眉眼、清冷骨相,小小年纪气场足得吓人。
三岁的团团,不苟言笑、老成稳重。
小小一个人,站得笔直,不爱笑、不爱闹,待人冷淡。
全京城所有人看完团团,统一结论:
完了,下一代疯批权臣预定!
百官看见团团,个个瑟瑟发抖,纷纷上门安慰谢无烬:大人节哀,孩子随您,未来朝堂又要被谢家拿捏十年。
唯独我和谢无烬心知肚明——
这孩子,外表疯批高冷,内里随我,天生戏精、自带疯癫基因。
只是他伪装得极好。
平日里在外人面前:端正、冷淡、老成、小大人。
在我和谢无烬面前:离谱、沙雕、花式发疯。
一日午后,我复刻完当年经典项目——庭院喂蚂蚁封官。
我刚蹲下来,撒了一把白糖。
旁边高冷小团子瞬间破功,哒哒哒冲过来,小短腿一跪,认认真真盯着蚂蚁队伍,奶声奶气正色道:
“娘亲,这只最壮的,封太傅!跑得最快的,封将军!偷懒不动的,打入天牢!”
我当场笑喷。
不愧是我儿子!
谢无烬端着茶站在廊下,看着一大一小蹲在地上给蚂蚁上朝,眼底笑意漫得挡不住。
从此,谢家每日固定节目:母子二人庭院朝堂,蚂蚁文武百官按时上朝。
更绝的是团团的祖传技能——嗑CP。
小小三岁孩童,无师自通,比当年他爹蹲墙头吃瓜还专业。
府里小侍卫和小侍女走得近一点,团团立刻双手背在身后,老成点评:
“眉目含情,必定良缘,速速私奔,我给你们凑路费。”
我:“???”
这台词,简直是谢无烬当年复刻版!
我当场揪住小团子:“谁教你的?!”
小团子一脸无辜,指指一旁喝茶的爹。
谢无烬淡定甩锅:“随你娘,天生脑洞离谱。”
我:“……”
行,父子俩联手欺负我。
最爆笑的是京城宴会上的大型翻车现场。
那日世家宴会,一众贵女贵公子围观高冷绝世小天才谢团团。
所有人都夸:谢家世子小小年纪沉稳端方、清冷矜贵,完美继承谢大人风骨。
众人正赞叹不已。
只见方才高冷端庄的小团子,突然目光锁定门口石狮子。
众人:!!!
只见三岁小团子迈着小短腿冲过去,一把抱住石狮子大腿,软糯认真:
“狮夫君!今日天冷,你怎么不穿衣服!”
全场死寂。
我当场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祖传手艺,隔代遗传,百分百命中!
全场所有人憋笑憋到肩膀颤抖。
唯独谢无烬,一脸坦然,甚至颇为骄傲。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刚好让全场听见:
“家风如此,天性可爱,无需拘束。”
百官:懂了,一家三口,两个疯批宠一个戏精。
回家路上,我捂脸崩溃:“都怪你!从小不教他规矩!”
谢无烬单手抱娃、单手揽我,低笑温柔:
“端庄多无趣。”
“我的夫人,可以肆意疯癫。
我的孩儿,可以自在胡闹。”
“谢家权倾朝野,本就是为了护你们母女,一生随心所欲、无人置喙。”
怀里的小团团似懂非懂,点点头,搂住石狮子挂件,认真补了一句:
“娘亲疯,团团疯,爹爹爱看我们疯!”
我彻底笑倒在他怀里。
世人皆知,权臣谢无烬冷血一生,杀伐一世。
唯独谢家后院,常年疯癫热闹、岁岁温柔。
从前他蹲墙头嗑我CP。
如今他看妻儿胡闹,岁岁年年,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