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多穷讲究,赶紧上车吧,别误了时辰。”
说罢,两人互相搀扶着上了马车。
黄金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小姐,难道真要邀请表少爷同乘一辆马车吗?”
看着他们已经缓缓驶离的马车,以及隐藏在我马车夹层里的傻子。
我冷笑了一声。
“回府,去请祖母同乘马车一同赴宴!”
听完我的话,黄金吓得脸色发白,立马低声劝阻。
“小姐,老夫人平日最看不上您了,您这会去请她,不是自讨苦吃吗?”
身为我的陪嫁丫鬟,黄金跟着我在侯府这座宅院里,吃尽了不少苦头。
我罚跪,她也得跟着跪。
我整夜不睡在祖母床前尽孝,她也得时刻陪伴左右。
上一世我前脚刚撞马车自尽,她后脚就被宋南城勒死。
临死之时,她没有半点反抗之意。
嘴里只说了一句话。
“小姐,别怕,奴婢来陪你了!”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轻轻握住了黄金的手。
“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
正说着,走到了老毒妇的院子。
婢女秋荷直接抬手将我拦在门外,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世子妃,老夫人这会儿正在午歇,谁也不见。”
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传出了祖母和丫鬟们嬉闹的大笑声。
秋荷脸上没有一丝被撞破的尴尬,因为她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我一下。
黄金气得就要上前和她理论,我一把拉住了她。
看着秋荷脸上的傲慢,我平静开口。
“这个月起,秋荷月银减半,黄金你记一下,等会去通知管家。”
秋荷顿时慌了,她大喊:
“你有什么权利……”
“我当然有权利,就凭你们的月银都是我发的!”
咯噔一下,秋荷不说话了。
她咬着嘴唇,死死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恨意和不甘。
最后又缓缓后退了几步。
不再搭理他,我带着黄金大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原本嬉闹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
“给祖母请安!”
我话音刚落,双膝才微微下蹲,脚边就飞来了一个茶盏。
“苏知雪,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到底是个商户女,一点规矩都没有,我的院子岂是你能随意进出的!”
“去到外面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又是这样,成婚仅三个月,我被她罚跪了不下五十次。
此时的膝盖还未完全消肿,每走一步都疼得厉害。
可这次,我没听从老毒妇的命令。
而是缓步上前,压低了声音说道。
“祖母,今天镇国公府的老太君也会进宫赴宴。”
“孙媳前两日刚从南海商人手里买了一串极品东珠,以及一套赤金点翠的头面。”
“这会儿特意来邀请祖母前去赴宴,这套头面给祖母和极品东珠给祖母戴上。”
“既然祖母嫌弃孙媳满身铜臭,那孙媳这就让人把东西退回苏家铺子里,卖个好价钱。”
老毒妇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立马拄着拐杖就站了起来。
“还不快把东西拿出来,难不成等老身主动伸手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