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死了八百次》完整正文
基础信息:穿书・死亡读档流・炮灰逆袭・男二上位;分卷:第一卷(19 章,泳池死局篇);
开篇(296 字)
向晚盯着手机屏幕,气得指尖发麻。
她熬夜追完一本狗血霸总文,书里和她同名的炮灰女配也叫向晚,蠢得无可救药,一门心思倒贴腾飞集团总裁顾泽言,最后在庆功晚宴上,被白月光苏雨柔设计陷害,当众被顾泽言推下泳池溺水,三章就草草下线,沦为男女主感情升温的垫脚石。
她刚在心里吐槽一句 "恋爱脑活该",眼前骤然一黑。
再睁眼,喧闹的爵士乐、香槟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2026 年,苏城云上酒店,露天泳池边。
身上裹着不合身的香槟色晚礼服,零碎记忆涌入脑海 —— 她穿书了,穿进了那本《总裁的白月光救赎》里,成了那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向晚。
不远处,苏雨柔眼眶泛红,怯怯地往顾泽言身侧靠。男人冷眸沉沉,已经朝着她快步走来。
情节,准时开演。
第一章:开局淹死,我死在了第三章(1942 字)
云上酒店的露天泳池,像一颗嵌在苏城夜空里的蓝宝石。腾飞集团上市庆功晚宴的最后一夜,就在这里举行。
向晚站在泳池边缘,脚下就是暖黄灯带照着的粼粼池水。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件勒得肋骨生疼的香槟色晚礼服,脑子里还残留着熬夜追文的那股眩晕感。
旁边一个同事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向晚,等会一起拼车呗?"
"啊?"
她一脸茫然。同事被她看得愣了一下,以为她又在盯着顾泽言的方向犯花痴,讪讪地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向晚拍了拍额头。她记得书里写过,原主在腾飞集团就是个笑话 —— 天天围着顾泽言转,同事们都不怎么搭理她。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来。
苏雨柔站在离水面半步的位置,肩头微微发抖,长长的睫毛沾着水光,声音又软又委屈:"顾总,我刚刚只是想和向晚说声恭喜,她怎么…… 怎么突然就想推我?"
她说着,身体往后趔趄半步,像是被人猛推了一把。
周围几名腾飞员工下意识停下交谈,目光齐刷刷落在向晚身上,窃窃私语漫开。
向晚心里咯噔一下。她记得书里写过,顾泽言向来偏信苏雨柔,此刻先入为主,认定了是她因妒生恨,蓄意伤人。果然,顾泽言面色冰寒,从人群里走出来,墨色眼底翻涌着怒意。
"向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刺骨的冷,"你好大的胆子。"
向晚张了张嘴,还来不及辩解。原主以前当众纠缠顾泽言的那些蠢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她现在说什么都是借口。
顾泽言已经上前一步,手臂猛地一扬,狠狠推向她的肩膀。
向晚本来就站在泳池边缘,这一下力道又大,她整个人重心一空,直直朝后仰去。
她看见顾泽言冷漠的眼神,看见苏雨柔低头掩住的笑意,还看见 —— 远处人群边缘,一个一直冷眼旁观的男人,正缓缓举起酒杯。
"扑通 ——"
冰冷的池水瞬间包裹住她,腥凉的水疯狂灌进鼻腔、口腔,窒息感狠狠攥紧她的喉咙。礼服吸水后重得像铅,拖着她不断往下沉。水面之上,隐约还能听见苏雨柔惊慌的呼喊。
向晚拼命挣扎,视线一点点模糊。
原来书里轻飘飘一句 "溺水身亡",是这种撕心裂肺的窒息感。
她就要这样,死在第三章了?
就在意识彻底湮灭的刹那,一行猩红的字,突兀炸在她漆黑的脑海里:
【检测宿主死亡,自动读档,回溯至死亡前五分钟。】
……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耳边重新响起爵士乐和宾客的笑语,她踉跄着站稳 —— 礼服还是那件香槟色裙子,高跟鞋还是那双鞋,头顶的水晶吊灯也好端端亮着。
她回到了五分钟前,顾泽言发难之前。
她浑身都在抖,心脏擂鼓般狂跳。她顾不上想 "读档" 是怎么回事,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离泳池越远越好。
她不敢多看苏雨柔一眼,低着头,贴着人群外侧快步往外走,想混进草坪另一端的人堆里。宾客们谈笑风生,没人注意到她的狼狈。她的心提到嗓子眼,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路 ——
"咔。"
一声极轻的脆响从脚底传来。
向晚低头,看见脚下的地砖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细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鞋跟狠狠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朝后面的泳池栽去。
"扑通 ——"
又是那口池水,又是那股窒息感。一模一样的腥凉灌进口鼻,一模一样的黑暗吞噬意识。甚至连苏雨柔的惊呼,都准时得像排练过一百遍。
【检测宿主死亡,自动读档,回溯至死亡前五分钟。】
第二次了。
向晚重新站在宴会厅的灯光下,指尖仍在发麻。这一次她没急着逃,而是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自己脚下那块刚刚 "恰好" 开裂的地砖 —— 此刻它完好无损,光滑平整,看不出任何裂缝。
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不是意外。她想逃,地砖就裂了;她躲开顾泽言,世界就把她送回水里。这个世界的情节,根本不允许她违背剧本活下去 —— 逃命,本身就是一种偏离。
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但在这股恐惧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冷下来。
死过一次,她怕得要死。死过两次,她反而开始算:既然逃是死路,那顺着情节演呢?如果她装成原主那副蠢样,乖乖让顾泽言误会,乖乖低头认错,情节会不会因为她 "没偏离剧本",暂时放过她?
向晚深吸一口气,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她需要冷静,需要观察,需要确认这个世界的规则。
她没注意到,远处人群边缘,那个在她第一次落水前举杯的男人,此刻正隔着攒动的人影,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他指尖轻叩杯壁,唇边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本章完)
第二章:反复横死,三十次死亡试错(1867 字)
一遍又一遍,猩红提示在脑海闪过。
第三次,第四次…… 第十次。
向晚把能想到的逃生办法挨个试了个遍。
读档回来,她试着高声解释,把苏雨柔设计自己的事情直接喊出来。话音刚落,头顶悬挂的花艺装饰突然脱落,沉重的花架边角狠狠砸在她的后颈。剧痛袭来,眼前一黑。死亡。回溯五分钟。
又一轮循环。她缩到侍者队伍后面,打算借上菜的人流彻底远离泳池。一名慌慌张张的服务生端着整盘红酒撞过来,滚烫酒液泼在她手上,她受痛后退,脚下再次打滑,径直摔进泳池。死亡。回溯。
还有一次,她干脆假装低血糖,捂着额头蹲在角落,不掺和任何冲突。本以为缩起来就能蒙混过关,一台用来运送冷餐的金属推车不受控制朝她冲过来。
每一次,她都没有主动招惹任何人,仅仅只是拒绝走向原剧本的结局,世界就会制造五花八门的意外,逼着她走向泳池。
三十次。
当第三十次从冰冷池水的窒息里重回宴会现场,向晚靠在廊柱上,肩膀微微颤抖。喉咙仿佛还残留池水的腥涩,指尖冰凉。
最开始的几轮循环,她会崩溃,会发抖,会止不住掉眼泪。死亡的恐惧真实刺骨,溺水的窒息,被重物撞击的钝痛,全部会完完整整烙印在感官记忆里。
可三十次之后,恐惧被疲惫盖过去。
周围依旧是衣香鬓影,宾客谈笑风生,所有人的时间只往前走,只有她被困在这短短五分钟,反复经历死亡。没有人知道,这个站在廊柱边神色平淡的女孩,已经死了三十回。
向晚背靠着冰凉的大理石柱子,闭上眼睛梳理所有线索。
死亡回溯很固定,只有肉体死亡,才会触发回溯,固定回到死亡发生前五分钟。所有记忆全部保留,没有延后,也没有提前。
这个世界有看不见的情节枷锁。原剧本写死了:庆功晚宴,向晚必须在这里落水。但凡她做出和剧本走向不一样的选择,世界就会生成随机意外强行修正。硬逃,是死路。
那顺从剧本呢?
顺从不等于完全复刻原主的行为。原主会歇斯底里争辩,激化矛盾,彻底激怒顾泽言,换来狠狠一推,直接落水毙命。
如果她不争吵,不辩解,收敛锋芒,顺着当下的局势示弱服软。既没有反抗情节场景,又不去触发原主那套作死操作,会不会骗过这套修正机制?
这是她三十次死亡试错之后,唯一想到的突破口。
向晚缓缓睁开眼。廊柱对面,顾泽言的身影已经在人群里浮现,苏雨柔亦步亦趋跟在他身侧,新一轮的剧本即将启动。
这是第三十一次循环。
她不再躲闪,站直身体,指尖攥紧礼服的布料,做好演戏的准备。
视线不经意扫过人群远端。林沉渊还站在那里,手里捏着高脚杯,没有参与周遭的应酬,目光若有若无落在自己身上。
向晚心头一动。
三十次循环里,每一次死亡回溯之后,她都留意过这个男人。不管现场发生什么骚动,他始终置身事外,好像这套束缚所有人的情节枷锁,对他不起作用。
他是谁?仅仅只是一个看热闹的宾客?还是说,他和自己一样,也是剧本之外的变数?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眼下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她没有多余精力去探究陌生人的秘密。
苏雨柔已经开始朝着这边走来,眼眶又蓄起水雾。周围腾飞集团的同事,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目光纷纷投过来。
向晚压下纷乱思绪,垂下眼皮,把眼底所有冷静和算计全部藏起来,摆出原主那种委屈怯懦的模样。
她要演一场戏,赌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本章完)
第三章:假意顺从,暂时稳住情节(1794 字)
“顾总。” 苏雨柔的声音柔柔响起,照旧引来了周围人的注视。
向晚垂着眼,心脏砰砰狂跳。她清楚记得,按照之前三十次循环,下一秒苏雨柔就会向后趔趄,把所有过错扣到她头上,顾泽言就会怒火冲天走上前来。
这一次,向晚没有往后退,也没有开口辩解。
苏雨柔如期表演完那套卖惨的说辞,身体微微一晃,做出遭受推搡的姿态。四周议论声立刻响起,指责的矛头全部对准向晚。
顾泽言快步上前,冷意扑面而来:“向晚,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若是原主,此刻定然会涨红着脸反驳,控诉苏雨柔演戏,把场面闹得越发难看,彻底点燃顾泽言的怒火。
向晚抬起眼,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点无力:“顾总,我没有想伤害苏小姐。如果我的出现,让苏小姐觉得不舒服,我道歉。”
她不辩解自己有没有动手,不去撕开苏雨柔的伪装,只顺着当下的局势低头服软。
全场微微一静。
所有人都习惯了那个偏执执拗,只要见到顾泽言就会情绪失控的向晚,谁都没有想到,她今天会这么轻易低头认错。
顾泽言眉头紧锁,预想之中的争吵没有爆发。一腔怒火如同打在棉花上,无从发泄。他盯着向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的戾气,可看见的只有一副安分退让的模样。
苏雨柔也愣了一瞬。她设计好的剧本,没有按照预想推进。向晚没有发疯,没有争辩,这场闹剧瞬间少了看点。
“你……” 苏雨柔还想继续往下铺垫,把矛盾再挑起来。
向晚微微侧身,避开两人,轻声道:“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到旁边休息。”
说完,不等任何人回话,她慢慢往后退,一步步离开泳池边缘那处死亡点位。
她做好了随时迎接意外的心理准备,浑身紧绷,提防地砖开裂、物品坠落、旁人冲撞。
一秒,两秒,五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地砖崩裂,没有重物砸落,没有失控的推车。情节修正的惩罚,没有降临。
向晚心里悬着的巨石,悄悄松了半截。
她成功离开了泳池边,活过了原本注定死亡的节点。
但她不敢彻底放松。情节枷锁没有消失,只是暂时休眠。她只是顺着局势演了一出戏,蒙混过一次修正,不代表彻底摆脱命运。
她慢慢退到宴会中段的休息区域,远离人群中心,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香槟色礼服贴在皮肤上,又闷又凉。
耳边爵士乐依旧流淌,晚宴还在继续。
就在向晚打算找个空沙发坐下来,好好复盘刚刚的变化时,身后一道身影快步经过。向晚心神不宁,没有看路,整个人直直撞上去。
坚硬的胸膛,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水气息。
向晚踉跄半步,连忙稳住身子,抬头道歉:“对不起,我没注意。”
撞进视线的,是林沉渊的脸。
男人眉眼深邃,神色冷淡,五官锋利,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手里酒杯还剩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方才被撞,酒水仅仅轻微晃动,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他垂眸看向向晚,目光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
方才三十次循环远远观望的人,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
向晚下意识往后退半步,警惕瞬间拉满。
林沉渊的视线扫过她脚下的地面,薄唇轻启,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脚边地砖松动,再往后退,你会摔。”
向晚低头。果然,自己身后那块地砖边缘翘起,踩上去极容易崴脚。刚刚要是再退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她心头一震。
他怎么会注意到这种毫不起眼的细节?还是说,他早就观察自己很久?
向晚抬眼,想要追问,林沉渊却没有再多说半个字。他仅仅深深看了她一眼,便侧身绕开她,径直朝着宴会厅别的方向走去,很快汇入宾客之中。
只留下向晚站在原地,满心疑窦。
这个男人,到底知道些什么。
(本章完)
第四章:初次碰面,反派盯上了我(1721 字)
林沉渊走后,向晚站在原地愣了许久。
宴会人声喧嚣,可向晚的注意力,大半还停留在刚刚那简短的对话上。
刚刚他走过,隐约听见旁边的人在说林总怎么来了,林总?原来这就是原著里下场凄惨的反派,是被男女主联手碾碎的角色。原著里的向晚,几乎没有和他产生过交集。
庆功晚宴宾客数百,人人忙着交际攀谈,没人会留意一块不起眼的地砖。可林沉渊不仅看见了,还特意提醒她避开危险。
结合三十次循环里,每一轮他都在远处冷眼旁观的画面,一个大胆猜测浮上向晚心头。
难道,他也能感知到情节带来的危险?
可很快,向晚又压下这个想法。
不能贸然高估,也不能贸然信任。原著写得明明白白,林沉渊是阴郁偏执的商业反派。哪怕书里很多情节是情节强行降智制造出来的,现实里这个穿书世界,人心依旧不可测。
也许只是他观察力远超普通人,刚好看见地砖的隐患而已。
向晚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猜测暂时搁置。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确认情节枷锁的规则。
她刚刚靠着服软示弱,躲过泳池杀局。可这只是权宜之计。剧本不会轻易放过三章必死的炮灰。原书里,向晚的死亡,不只有泳池落水这一种可能性。
只要情节需要,就会冒出新的死局。
她没有去找沙发休息,顺着宴会厅的边缘慢慢走动,目光扫过四周环境。露天宴会场地很大,主泳池、草坪就餐区,还有靠西侧,一处通往二楼露台的小门。
她记得原著片段,泳池事件之后,苏雨柔会假意示好,把向晚约到那处偏僻露台。原主满心委屈,傻乎乎赴约,在露台又一次爆发争吵,最后失足滚落台阶受伤。在原书里那只是小伤,可现在有情节修正机制存在,那处露台,极有可能就是下一个死亡陷阱。
向晚隔着一段距离望向露台。那边灯光比主宴会区暗淡不少,宾客稀少,属于监控的边角位置,发生冲突不容易被旁人立刻看见。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身白色连衣裙的苏雨柔脱离顾泽言身边,装作无意,径直朝向晚这边走来。
脸上依旧挂着温柔无害的笑意。
“向晚。” 苏雨柔走到她面前,声音柔和,听不出半点敌意,“刚刚的事情,我不想和你计较。刚刚人太多,有些话不方便说,我们去那边露台聊两句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
来了。
向晚心脏猛地一缩。
剧本的第二重杀局正式启动。
她脑海里有一股无形的牵引力,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着她点头,推着她跟着苏雨柔走向露台。这就是情节枷锁的力量,逼迫角色踏上既定轨道。
向晚尝试在心里拒绝,身体却泛起一阵微弱的眩晕。
如果直接当众拒绝,大幅度偏离情节,会不会立刻触发致命意外?三十次死亡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她不敢赌。
“好。” 向晚低声应下。
只能先跟着过去。至少到了露台,她可以利用读档积累的经验,寻找破局的机会。
苏雨柔脸上笑意更深,转身率先朝着露台小门走去。
向晚跟在她身后,沿路悄悄观察四周。路上零星有几个工作人员,距离很远,就算出事,也来不及救援。
踏上露台的地面,晚风一吹,带着池水潮湿的气息。露台一侧是半米多高的石阶,往下就是低矮灌木丛,地面铺着碎石,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地面好几块石板松动,踩上去会晃动。向晚一眼就识别出来,这些就是死亡点位。
苏雨柔转过身,和向晚隔着两步距离。脸上温柔的假面,一点点淡下去。
没有旁人在场,不需要继续伪装。
“向晚,你应该清楚,顾总心里的人是我。” 苏雨柔声音冷了几分,“你一而再再而三纠缠,只会自取其辱。”
向晚绷紧神经,目光死死盯着苏雨柔的双手,盯着脚下松动石板。她在预判,对方什么时候会动手,情节会制造怎样的意外。
她心里做好最坏打算,一旦死亡,就会回溯五分钟,每死一次,就多掌握一分露台陷阱的情报。
(本章完)
第五章:情节不死不休,新的死亡陷阱来了(1743 字)
露台的风卷着晚礼服的边角,远处主宴会的音乐隔着一堵墙,变得模糊遥远。
偌大的露台上,只有向晚和苏雨柔两个人。
苏雨柔脸上那层柔弱伪装已经卸下大半,眼神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敌意。在她的认知里,向晚就是那个纠缠顾泽言的疯癫追求者,今天泳池边服软,不过是碍于旁人目光装出来的样子。
“我劝你识相一点,主动辞职离开腾飞,不要再出现在顾总面前。” 苏雨柔往前踏出一小步,“不然,以后还会有更多难堪等着你。”
向晚没有接话,视线快速扫过整个露台。
石阶高度、松动石板分布、监控摄像头的朝向、逃跑可以冲向哪个方向。所有信息飞快在脑子里汇总。
她不想和苏雨柔争辩口舌。原著里,原主就是在这里被对方言语刺激,情绪失控,最后落得一个 “主动行凶失足跌落” 的污名。
向晚很清楚,苏雨柔想要的,就是激怒她。只要她情绪上头,做出攻击姿态,无论最后是谁摔下台阶,所有黑锅都会扣在自己头上。
“我不想和你争执。” 向晚语气平淡,刻意拉开距离,“晚宴还没有结束,我们最好不要单独待在这里。”
她想引导对方回到人多的主会场。只要回到宾客视线之内,苏雨柔就不方便动手,情节陷阱也难以生效。
但那股无形的情节牵引力,再次压过来。
苏雨柔像是没有听见,继续逼近:“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之前纠缠顾总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后果?”
她一边说话,脚步继续靠近,目光落在向晚身后那片松动石板的位置。
向晚心里警铃大作。
她已经看见苏雨柔的肩膀微微蓄力,打算伸手推搡。
向晚立刻侧身想要躲闪。
可脚下,那块早就被情节暗中破坏的石板,骤然向下一陷。
“咔哒。”
脚下一空。
向晚整个人失去平衡,身体朝着石阶外侧倾斜。
不是苏雨柔动手推的。是情节枷锁直接篡改地面,制造失足坠落的事故。哪怕苏雨柔不动手,世界也会制造意外,把向晚推向死亡。
失重感席卷全身。身体往石阶下重重摔落,骨头撞击碎石,剧痛炸开,意识迅速陷入黑暗。
【检测宿主死亡,自动读档,回溯至死亡前五分钟。】
再次睁眼,向晚又站回刚刚踏入露台的那一刻。
苏雨柔还站在她对面,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无害的模样,刚刚的敌意尚未显露。时间回到悲剧发生的五分钟之前。
向晚的胳膊仿佛还残留着撞击碎石的钝痛。
第一次露台死亡。
她没有慌乱逃跑,站在原地,快速复盘刚刚发生的一切。就算苏雨柔不动手,情节也会靠环境杀死自己。敌人不止眼前的苏雨柔,还有这个世界看不见的剧本规则。
接下来,是新一轮循环。
第二次,她尝试绕开松动石板,往露台另外一侧跑,脚下另一块石板裂开,依旧失足摔落。死亡,回溯。
第三次,她试着大声呼喊,想吸引宴会工作人员过来,结果过来的工作人员直接拿着餐刀向她袭来。死亡,回溯。
第四次,她尝试直接冲向露台小门,想要逃回主宴会。小门把手一拉,整个门对着她倒下来。死亡,回溯。
一次,两次,五次…… 十几次循环。
每一次死亡,疼痛、感官记忆全部完整留存。
向晚一次次死,一次次回到原点。她不再惊慌尖叫,每一轮读档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踩点记录:哪几块石板会陷落,要不要大声呼救,小门会不会倒,苏雨柔动手的精确时间点。
死亡,变成她勘探陷阱的工具。
恐惧还存在,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麻木。她把露台所有致命点位,全部刻进脑子里。
十几次死亡之后,向晚站在露台晚风里,心里生出一个念头。
一直被动躲闪,永远逃不完无穷无尽的陷阱。既然躲不开,那不如主动反击。
她已经摸透苏雨柔全部的台词、行动时机。下一次读档,她要抓住机会,当众拆穿苏雨柔的算计。
(本章完)
第六章:死到麻木,我摸清了所有陷阱(1706 字)
又一次回溯完成。
向晚轻轻吐出一口气。
算上泳池的三十次,加上露台这里的十几次,她已经死了四十多次。肉体一次次消亡,记忆完整堆叠在她脑海,无数次死亡的痛感,变成独属于她的情报库。
露台上的每一处危险,她烂熟于心。哪块石板一踩就塌,花灯支架会在哪一个时间点断裂,苏雨柔会在第几秒向前逼近,全部清清楚楚。
这一轮,她不躲,不逃。
向晚的手悄悄伸进礼服侧兜,那里放着原主的手机。方才循环间隙,她提前把手机打开录音,开启后台录制,袖口遮挡住,不会被苏雨柔发现。
做完准备,她抬眼看向苏雨柔。
“向晚。” 苏雨柔走到她面前,声音柔和,听不出半点敌意,“刚刚的事情,我不想和你计较。刚刚人太多,有些话不方便说,我们去那边露台聊两句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
一模一样的台词,和几十次循环分毫不差。
向晚顺着情节,跟着苏雨柔往后向露台走去。
晚风掠过露台,远处宴会音乐隐隐传来。
这一次,向晚刻意站在安全的石板上,避开所有会陷落的点位。她不动声色调整站位,把自己和苏雨柔挪到靠近露台小门的位置。这个位置,距离主宴会更近,一旦发出声音,外面路过的人有机会听见。
苏雨柔完全没有察觉向晚的布局,依旧按部就班演自己的剧本。
等走到露台深处,四下没有旁人,苏雨柔脸上的温柔缓缓褪去,说出那些带着胁迫的话语,逼迫向晚辞职离开腾飞集团。
向晚安静听着,手机录音一直在后台运行,一字不落全部收录。
苏雨柔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变冷,已经做好动手推搡的准备。
就是现在。
向晚不再沉默,侧身避开她伸出的手,同时抬手,把袖口的手机举出来,点开外放。
刚刚苏雨柔所有的威胁、逼迫,清晰的女声从扬声器流淌出来,回荡在露台上。
“顾总心里的人是我,你一而再再而三纠缠,只会自取其辱…… 我劝你识相一点,主动辞职离开腾飞,不要再出现在顾总面前。”
录音清清楚楚。
苏雨柔脸色瞬间惨白。
她万万没有想到,向晚会提前录下对话。
露台门外,恰好有两名宴会服务生经过,听见里面播放的录音,脚步顿住,好奇朝露台内张望。
秘密的私下对峙,直接暴露在旁人耳朵底下。
苏雨柔又惊又怒,上前一步想要抢夺手机:“把手机给我关掉!”
向晚往后退,稳稳踩在安全地面,躲开她的扑抢。
原本属于苏雨柔的剧本,被彻底撕碎。
按照情节逻辑,大幅度偏离既定走向,一定会触发情节修正的致命意外。
向晚心里早有预判,浑身紧绷,等待灾难降临。
果不其然。露台上方,那盏装饰花灯的金属支架发出刺耳的 “咯吱” 断裂声响。
沉重的花灯,脱离固定,朝着向晚头顶直直坠落。
(本章完)
第七章:当众拆台,打乱白月光剧本(1682 字)
金属支架撕裂空气的刺耳声响骤然响起。
向晚抬眼,看见巨大的花灯带着碎玻璃与花艺装饰,朝着自己头顶砸落。
这是十几次循环里,她见过无数次的死亡场景。
录音外放,拆穿苏雨柔,属于严重偏离情节。情节枷锁立刻启动无差别杀伤,不在乎会不会误伤苏雨柔,只想抹掉她这个篡改剧本的变量。
苏雨柔也吓得惊呼一声,慌忙往后躲闪。
向晚脑子里飞快计算逃跑方位。可花灯下坠速度太快,已经来不及完整躲开。
死亡几乎已经是定局。
就在这千钧一发,一道黑影猛地冲过来。
有力的手掌攥住向晚的手腕,一股巨大拉力把她狠狠拽向侧边。
向晚脚步踉跄,顺着力道摔出去两步,重重撞在露台的砖石墙壁上。
“哐 ——!!”
花灯重重砸落在向晚刚刚站立的位置,玻璃碎片四溅,金属框架撞击地面发出巨响。无数碎片飞溅开来,划伤地面,有几片碎玻璃擦过向晚的小臂,划出浅浅血痕。
尘土扬起。
向晚喘着粗气,惊魂未定抬起头。
救了她的人,是林沉渊。
他方才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露台,恰好赶在花灯坠落的瞬间冲进来,把她从死亡线下拽出来。
林沉渊的袖口也被飞溅的玻璃划破一道口子,露出下面皮肤。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口,目光落在向晚身上,眼神沉沉。
露台门口的服务生被巨大响动吓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苏雨柔脸色白得像纸,站在破碎花灯的另外一边。刚刚的录音还停留在手机里,她私下胁迫向晚的话语已经被外人听见,伪装出来的善良人设,裂开巨大缺口。
很快,外面听见异响的宾客,纷纷朝着露台这边聚拢过来。顾泽言也听见动静,拨开人群快步走进露台。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砸得稀烂的花灯,地上散落满地玻璃碎片,向晚小臂渗出血迹,苏雨柔面色惨白,林沉渊站在向晚身侧。
“发生什么事?” 顾泽言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在场几个人。
苏雨柔看见顾泽言,眼眶立刻泛红,本能想要继续卖惨,把所有问题推给向晚。
可手机录音还停留在播放界面,刚刚的话语,不少刚赶到的宾客都隐约听见。证据摆在眼前,她没办法颠倒黑白。
苏雨柔嘴唇翕动,一时说不出话。
向晚攥着还在发烫的手机,小臂伤口火辣辣作痛。
她刚刚主动反击,搅乱剧本,虽然逃过花灯砸杀,可情节不会就此罢休。接下来,还会有别的危机接踵而至。
顾泽言看向苏雨柔,眼底第一次生出一丝疑惑。往日里他无条件相信苏雨柔,可今天接连发生的事情,泳池边向晚反常的服软,再到露台这段录音,还有突然坠落的花灯,全部堆在一起,让他心里生出疑点。
“录音,是怎么回事。” 顾泽言看向苏雨柔,声音冷了几分。
人群嘈杂,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苏雨柔身上。
苏雨柔咬着下唇,一时无法辩解。
林沉渊站在向晚身旁,没有开口替她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将向晚半护在身后,视线淡淡扫向人群,仿佛在提防还会出现下一场意外。
向晚侧过头,看向救了自己的林沉渊。
他到底为什么一次次出手帮自己?仅仅只是偶然路过?
林沉渊察觉到她的视线,低下头,低声,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响起:
“你好像,总能提前知道灾祸会在哪降临。”
直接戳破她身上最大的秘密。
向晚心脏骤然一紧。
(本章完)
第八章:生死一线,反派再一次救了我(1645 字)
露台外面围拢的人越来越多。
闪光灯隐约亮起,有受邀到场的媒体记者,嗅到风波,举着相机悄悄拍摄。庆功晚宴本是腾飞集团风光的时刻,露台突发意外、录音风波,已经变成一场难堪的闹剧。
向晚后背抵着凉凉的墙壁,小臂上的玻璃划伤还在隐隐作痛。
林沉渊那句问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她心底。
“你好像,总能提前知道灾祸会在哪降临。”
向晚的指尖下意识攥紧。
读档回溯是她最大的底牌,一旦被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这个世界的人不会理解死亡循环,只会把她当成异类、疯子。
她不能坦白真相。
向晚压下心底的慌乱,面上维持平静,飞快编织说辞:“只是刚刚走进露台,看见支架有裂纹,心里隐约觉得不安全,碰巧而已。”
这是很敷衍的借口。
林沉渊当然没有相信。他的目光落在向晚脸上,深邃平静,仿佛看穿她的谎话,却没有继续逼问。
他没有当众拆穿,给向晚留了余地。
向晚搞不懂这个男人的立场。原著写他偏执阴鸷,可现实里,他两次救下自己,明明察觉到她身上巨大异常,却选择不在众人面前戳破。
顾泽言还在追问苏雨柔录音的事情。
苏雨柔被逼得节节败退,只能勉强解释,是两个人发生口角,录音断章取义,是向晚故意诱导她说那些话。说辞苍白无力,在场不少宾客脸上露出怀疑神色。
今晚,苏雨柔白月光的滤镜,已经碎掉一大半。
可向晚心里没有半点胜利之后的轻松。
她清楚,情节枷锁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消失。苏雨柔栽了跟头,但剧本想要抹杀炮灰向晚的目标不会改变。
现在聚集这么多人,看上去暂时安全,可看不见的修正力量依旧盘旋在自己头顶,说不定下一秒,又会凭空制造一场事故。
向晚不敢久留。
“顾总,我手臂受了伤,我想先离场处理伤口。” 向晚对着顾泽言开口。
顾泽言此刻心思纷乱,一边是自己长久信任的苏雨柔,一边是录音证据和露台坠落事故。他没有心思继续为难向晚,淡淡颔首:“可以,我先安排人送你去医院。”
向晚不想再跟男女主有牵扯,拒绝了顾泽言的安排,借口说自己可以去医院。
她把手机收好,避开地上满地碎片,慢慢往外走。路过林沉渊身边的时候,男人低声丢下一句:“注意回家路上,不要放松警惕。”
又是一句提醒。
向晚脚步一顿,侧头看他。林沉渊已经转过身,被几个商界熟人拦住,开始应付寒暄。
向晚随着酒店工作人员,走出云上酒店主楼,叫了一辆网约车。
坐进车厢,关上车门,隔绝晚宴的喧嚣。向晚靠在后座,长长吐出一口气。
今天晚上,她活过了原著第三章必死的情节节点。泳池死局、露台死局,全部闯过来。
但这不代表结局圆满。
四十余次死亡,仅仅只是开始。原书后面,还有无数针对炮灰向晚的圈套。情节枷锁还牢牢存在,只要她还在这个剧本世界,危险就不会消失。
车子一路行驶,把她送回租住的公寓楼。
付完车费,向晚走进单元电梯,回到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公寓不大,普通的城市出租屋,是原主私下租住的地方。原主出身普通,在腾飞集团做文职,一边打工,一边痴恋顾泽言。
向晚反手关上家门,脱下沾着细碎玻璃渣的晚礼服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卫生间,简单用碘伏处理小臂上的划伤。
忙完一切,浑身疲惫,她躺倒卧室床上。
紧绷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可以稍稍松弛。
可就在她刚刚躺下,还没有来得及闭眼。
窗外传来 “哗啦” 一声巨响。
阳台玻璃窗,被高空坠落的花盆狠狠砸中。一大片的玻璃裂开蛛网一样的裂纹,大块碎片朝着床的位置飞溅过来。
又是情节制造的死亡危机。
(本章完)
第九章:暂时活下来,八百次死亡刚刚开始(1678 字)
“砰 ——!!”
花盆从高层坠落,狠狠砸向卧室的落地窗。
巨大的冲击力下,玻璃瞬间崩开密密麻麻的裂痕,大块锋利的玻璃碎片向内炸开,直直扑向床上向晚方才躺下的位置。
向晚刚刚躺下,还没有完全靠稳枕头。听见巨响的瞬间,本能地往床内侧翻滚躲闪。
碎片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好几块锋利玻璃扎进床垫,棉絮飞溅。
花盆重重摔落在阳台地面,泥土四散,花盆四分五裂。
向晚滚落到床的另一侧,心脏狂跳,浑身冒冷汗。
只差一两秒,她就会被飞溅的玻璃重创。
就算躲过宴会现场,回到自己家里,情节枷锁依旧不肯放过她。没有苏雨柔,没有顾泽言,不需要任何人动手,世界本身就可以制造灾祸。
向晚撑着床板坐起身,看向破碎的落地窗。晚风穿过裂开的缝隙灌进屋子,带着夜晚的凉意。
她走到阳台,往楼上望去。楼上住户阳台干干净净,根本没有摆放花盆。这个花盆,是情节凭空生成出来,专门为杀死她而来。
向晚苦笑一声。
今晚,她拼尽全力,闯过泳池,闯过露台,活着离开了云上酒店。本以为暂时脱离危险,回到属于原主的安全小屋,结果死亡追杀直接跟到家里。
想要彻底活下去,仅仅躲开单次危机远远不够。
她需要摸透这套枷锁全部的运行逻辑,找到情节漏洞,彻底挣脱剧本的束缚。
今晚仅仅只死了四十多次,远远不够。
往后,还会有一轮一轮的死亡循环,她要亲身踩遍所有原书埋下的死亡陷阱,积累足够多情报。直到找到可以真正打碎枷锁的办法。
把所有能死的结局全部经历一遍,才能找到破局的钥匙。
向晚拿出笔记,记录这本《总裁的白月光救赎》书里的重要事件。再借着手机微光,快速翻阅后续情节。
原著中,庆功晚宴之后,向晚这个炮灰还会活一小段时间。苏雨柔会继续设计陷害,污蔑向晚偷窃贵重珠宝,在一场大型酒会上,把所有罪责扣到向晚头上。那是炮灰向晚的最终死局,在酒会楼顶争执,失足坠楼。
这就是她接下来要面对的终极危机。
现在距离那场酒会,还有十几天时间。
十几天,留给她试错的时间不算多。
向晚坐在阳台边,晚风把她的头发吹乱。小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身上礼服满是细碎划痕。
她复盘今天全部经历。
顾泽言,被情节影响,习惯性先入为主,容易被表象蒙蔽,但是今天露台事件,他心里已经生出怀疑,不是完全没有自主思考能力的木偶。
苏雨柔,渴求顾泽言的偏爱,害怕自己伪装被戳穿,会不择手段清除向晚这个障碍。
还有林沉渊。
这个原著悲剧反派。两次出手救下自己,能够提前感知危险,察觉她身上的异常,却选择保守秘密。
原著写,林沉渊商业天赋极高,只是因为挡了男女主的路,被情节强行安排各种失误,最后公司破产,锒铛入狱。
会不会,林沉渊同样也是情节枷锁的受害者?
这个猜想,在向晚心底慢慢生根。
如果两个人都是剧本的牺牲品,那是不是可以结盟?
向晚摇摇头,现在还不能下定论。她对林沉渊了解太少,不能轻易交付信任。
阳台破碎窗户夜风呼啸。向晚拿起手机,拨通物业电话,报备高空坠物,预约维修玻璃。
今夜,她侥幸活下来。
但向晚心里清清楚楚:这场和命运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