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极寒末日降临,全城断水断粮。
我作为美食博主囤货极多,便好心分给看似和蔼的邻居夫妻一口热饭,可谁料他们竟带着那个讨人厌的熊孩子恩将仇报。
趁我不备,他们不光抢走我满屋的食材,甚至为了独吞房子,活生生将我砸死在冰天雪地里。
然而就在我咽气的那一刻,我居然重生了!
但没等我缓过神,门外就传来熊孩子熟悉的踹门声,夹杂着邻居夫妻虚伪至极的借粮声。
我瞬间明白,他们一家三口也重生了。
想提前搬空我的美食仓库?
那就搬空好了!
毕竟他们不知道的是,上一世临死前我才得知,末日是因为我的榜一粉丝没看到我吃披萨,怨念暴走才触发了灭世诅咒。
而这一世,我反手点了一百份豪华披萨,开启了连吃一个月的直播!
【第1章】
手机屏幕亮起,一百份豪华榴莲披萨的订单支付成功。
我顺手点开直播软件,镜头对准了自己。
防盗门被砸得震天响,门框都在掉灰。
“林晚!开门!把你家的吃的交出来!”
八岁的张耀祖在门外扯着嗓子嚎叫,一脚接一脚踹着铁门。
紧接着是邻居赵淑芬那把尖酸又假装热络的嗓音。
“小晚啊,阿姨知道你是个大网红,家里堆满了山珍海味。”
“趁着现在天气还好,你赶紧把仓库腾出来,借给阿姨家放点东西呗。”
她老公张建国也在一旁帮腔,声音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横劲儿。
“就是,你一个单身小姑娘吃得了多少?全给我们家耀祖补身体正好!”
我听着这熟悉的台词,后脑勺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上一世,就是这把铁锤敲碎了我的头骨。
他们一家三口也重生了,而且迫不及待要提前抢走我的物资。
直播间里瞬间涌入了几千人,弹幕开始滚动。
一个顶着金色神龙特效的账号空降榜一,ID叫“末日审判者”。
他发了一条全屏飘红的弹幕:“主播今天吃披萨吗?不吃我就要毁灭世界了哦。”
我看着这条弹幕,心脏狠狠撞击着胸腔。
上一世临死前,电视里播报的灭世黑手,说的就是这句一模一样的话。
原来极寒末日根本不是天灾,而是眼前这个疯批神豪的怨念诅咒!
我对准麦克风,笑眯眯地开口:“吃,不仅今天吃,我还要连吃一个月!”
弹幕停滞了一秒,随后满屏的嘉年华特效疯狂炸开。
“主播说话算话?只要你每天吃披萨,极寒永远不会降临!”
门外的踹门声更凶了,张耀祖甚至拿起了楼道里的消防斧。
“臭娘们!装什么死!再不开门我劈烂你的锁!”
我端着手机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防盗门。
张耀祖一脚踹空,整个人直接摔进玄关,门牙磕在地板上流了血。
“哎哟我的心肝宝贝!”赵淑芬尖叫着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林晚你是不是找死?你开门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
我靠在鞋柜上,晃了晃手里的直播支架。
“赵阿姨,全网几万人看着呢,你们这是私闯民宅加蓄意破坏。”
张建国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
“拍什么拍!赶紧关了!我们这是邻里互助!”
我侧身躲开,把镜头直接怼到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互助?拿着消防斧砸门借粮的互助?”
赵淑芬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一副哭天抢地的嘴脸。
“大家伙儿评评理啊!这网红家里囤了几十吨肉,眼睁睁看着我们孤儿寡母挨饿啊!”
我嗤笑一声,指了指身后敞开的储物间大门。
“行啊,你们想要是吧?里面全都是,不过我可没白送的习惯。”
张建国双眼放光,贪婪地盯着满屋子的进口罐头和冻肉。
“你想怎么样?只要把物资给我们,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这满屋子临期食材全归你们。”
赵淑芬倒吸一口凉气:“你抢钱啊!过两天钱就是废纸了!”
我挑起眉头:“过两天怎么了?赵阿姨难不成会算命?”
张建国赶紧捂住赵淑芬的嘴,咬着牙掏出手机。
“五十万就五十万!现在就签转让协议,你反悔就是孙子!”
我痛快地收了转账,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像饿狼一样扑进储物间。
张耀祖抱起一盒生巧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骂道:“傻逼女人,等冻死你的时候,这套房子也是老子的!”
外卖小哥刚好推着两辆小推车走出电梯,热气腾腾的披萨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楼道。
我签收了一百盒披萨,当着他们一家三口的面,慢条斯理地咬下第一口拉丝芝士。
榜一再次刷出一百个嘉年华:“好吃吗?我看谁敢打扰你吃披萨,我现在就让他家局部暴雪。”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冷冷看向正在搬空我仓库的张家三口,对着镜头轻声说:“榜一大哥,有人不仅想抢我的披萨,还想砸死我呢。”
【第2章】
榜一的弹幕秒回:“报门牌号,我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张耀祖已经闻着香味冲了出来。
他满手都是生巧的污渍,直接伸向我手里的披萨盒。
“拿来吧你!这全都是我的!”
我手腕一翻,滚烫的芝士直接甩在他手背上。
“啊!烫死我了!”张耀祖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在原地疯狂跳脚。
赵淑芬扔下怀里的冻牛肉,疯了一样扑过来要撕我的脸。
“你个贱人!你敢烫我儿子!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我后退一步,拿起桌上的防狼喷雾,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通猛喷。
“咳咳咳!我的眼睛!张建国你个死人还不快来帮忙!”
赵淑芬捂着脸跪在地上打滚,涕泪横流。
张建国扛着半扇猪肉冲出来,目露凶光地举起旁边的消防斧。
“林晚,给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劈了你!”
我举着手机,把镜头稳稳对准他手里的斧头。
“来,砍这儿,直播间十万观众正准备帮你报警呢。”
张建国动作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他以为三天后就是末日,现在进局子可就耽误囤货的大事了。
“好,你有种!我们走着瞧!”
他放下狠话,一把拽起地上的赵淑芬,又招呼张耀祖继续搬东西。
短短半个小时,我仓库里囤积的几十箱高热量罐头、压缩饼干和冻肉被他们搬了个底朝天。
这些原本是我上辈子为了应对突发断网准备的直播道具,现在全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赵淑芬临走前,双眼红肿地趴在门框上冲我吐了一口唾沫。
“你就抱着你那几盒破披萨等死吧!过两天零下七十度,我看你怎么哭着求我!”
张耀祖更是嚣张地冲我做鬼脸:“略略略,大傻子,你的大别墅马上就是我的游乐场了!”
大门被他们重重甩上,楼道里传来推车滚轮的刺耳声响。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
外面艳阳高照,气温高达二十八度,连一丝降温的迹象都没有。
直播间里,水友们正在疯狂讨论刚才的闹剧。
“卧槽,这邻居一家是土匪吧?五十万买走主播至少一百万的顶级食材?”
“主播怎么不报警啊?就这么让他们搬空了?”
我坐回餐桌前,慢悠悠地打开第二盒夏威夷风光披萨。
“报警多没意思,他们那么喜欢囤货,就让他们囤个够好了。”
榜一“末日审判者”突然发来一条连麦申请。
我指尖微颤,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通键。
电流声过后,一道低沉磁性却透着刺骨寒意的男声传了出来。
“你刚才说,他们想砸死你?”
我咬了一口菠萝片,声音平静:“是啊,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极寒降临,他们抢了我的粮,还用铁锤砸碎了我的脑袋。”
男人在那头轻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嗜血的兴奋。
“有意思,既然他们这么向往极寒,那我就成全他们。”
“从现在开始,你隔壁那户人家,每天气温下降二十度。”
我愣住了:“只降他们一家?”
“当然,我的诅咒只针对惹你不高兴的人,至于你,只要按时吃披萨,永远四季如春。”
连麦挂断的瞬间,隔壁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赵淑芬惊恐的尖叫声:“老张!快看窗户!外面怎么突然结冰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第三块披萨塞进嘴里。
这只是个开始,上辈子我受过的冻、流过的血,这辈子我要你们百倍偿还。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物业经理打来的电话。
“林小姐,您隔壁的张先生刚把整个小区的备用发电机都买走了,还说您家的电闸有漏电风险,让我们现在就断了您的电!”
【第3章】
我咽下嘴里的披萨,冷声回道:“谁敢动我家电闸,我就告到他牢底坐穿。”
物业经理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可是林小姐,张先生给了我们双倍的价钱,还说出了事他全权负责……”
话音未落,头顶的水晶灯闪烁了一下,彻底熄灭。
空调停止了运转,连WiFi信号都瞬间断开。
我切换到手机流量,直播画面晃动了两下,重新恢复清晰。
门外立刻传来张建国得意的狂笑声。
“林晚!没电了吧?我看你还怎么吹空调吃热乎饭!”
我起身拉开房门,只见张建国正拿着一把大铁锁,把我的电表箱死死锁住。
他怀里还揣着电表箱的钥匙,一脸小人得志的猖狂。
“张建国,你私自断我电,信不信我现在就叫警察来拘留你?”
张建国把钥匙塞进裤兜,拍了拍鼓囊囊的肚皮。
“你叫啊!警察来了我顶多赔你两百块钱,但我告诉你,整个供电局的维修工都被我花钱雇走了!”
赵淑芬裹着一件厚羽绒服从屋里探出头来,冻得嘴唇发紫,眼神却极其恶毒。
“老张,别跟这贱人废话!赶紧把楼道窗户全封死,极寒真的提前来了!”
我看向他们家的防盗门,门缝里居然在往外渗着白色的寒气。
而我站在楼道这一侧,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吊带裙,甚至还觉得有些燥热。
张耀祖同样裹成了球,手里拿着一把弹弓,对着我的脑门就射过来一颗钢珠。
“打死你个臭娘们!等冻僵了,我把你剁碎了喂狗!”
我偏头躲过,钢珠砸在门框上迸出火星。
“赵淑芬,你们家这么冷,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遭报应了吧?”
赵淑芬脸色大变,哆嗦着骂道:“你放屁!这是全球极寒!你穿这么少装什么逼,屋里早就冷得像冰窖了吧!”
她根本不知道,整个世界依旧是二十八度的艳阳天,只有他们家变成了独立的极寒地狱。
张建国也被冻得直打哆嗦,赶紧退回屋里,把贴了三层保温棉的大门死死关上。
我回到屋里,刚坐下,榜一的弹幕就飘了出来。
“断你电?真是找死。”
“三分钟后,专属你的新能源供电车会停在楼下,直接用军用电缆接入你家阳台。”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问了一句:“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只想看你安静吃披萨的普通粉丝罢了。”
不到三分钟,窗外果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巨型装甲供电车直接开进了小区绿化带,几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壮汉动作利落地架起升降机。
一根粗壮的电缆直接从二楼阳台接了进来,屋里的灯光瞬间重新亮起,空调再次吹出舒适的凉风。
不仅如此,领头的壮汉还隔着窗户向我敬了个礼,递进来十几个保温箱。
“林小姐,这是老板为您定制的全球顶级披萨,每秒钟都有专人空运送达。”
就在这时,我的房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急促的拍门声。
我透过猫眼一看,竟然是物业经理带着几个保安,手里还拿着液压钳。
张建国跟在他们身后,指着我家大门咆哮:“撬开!那辆发电车肯定也是这娘们偷来的!给我把电线剪断!”
物业经理擦着汗喊道:“林小姐,有人举报您违规私拉乱接大功率电缆,我们要强行进屋检查了!”
我冷笑一声,直接打开了门。
“剪啊,楼下那辆车挂的可是特权牌照,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一下试试!”
张建国根本不信邪,一把夺过保安手里的绝缘剪,疯了一样冲向我的阳台。
“什么狗屁特权!末日来了拳头才是硬道理!这电是老子的!”
他高高举起绝缘剪,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剪向那根军用电缆!
【第4章】
“滋啦——”
一团刺眼的蓝色电弧猛地炸开,张建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直接被弹飞出去三米远。
他重重砸在客厅茶几上,浑身焦黑,头发根根竖起,嘴里往外冒着黑烟。
物业经理和保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门外逃。
“死人了!电死人了!”
赵淑芬听到动静冲进来,看到地上抽搐的张建国,当场吓傻了。
下一秒,她疯了一样扑向我,指甲直接往我脖子上掐。
“你害死我老公!我跟你拼了!把你的医药箱和发电机全交出来!”
我早就防着她这一手,抄起桌上的铁质披萨烤盘,迎面就朝她脸上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赵淑芬鼻血狂飙,两颗门牙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她惨叫着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你……你敢打我?上辈子你明明连只鸡都不敢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你也知道那是上辈子?上辈子你们吃我的喝我的,最后用铁锤砸死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有今天?”
赵淑芬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抖如筛糠。
“你……你也重生了?不可能!那你为什么还要把物资卖给我们!”
我蹲下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因为那些肉,全都被我注射了慢性泻药啊,蠢货。”
赵淑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捂着肚子干呕起来。
“毒妇!你这个毒妇!耀祖刚才已经吃了两斤生牛肉了!”
话音刚落,隔壁就传来张耀祖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妈!我肚子好痛!马桶冻住了,我拉在裤子里了!好冷啊妈!”
赵淑芬顾不上地上的张建国,连滚带爬地冲回了自己家。
我嫌恶地用脚尖踢了踢还在抽搐的张建国,叫来门外还没跑远的保安。
“把他给我抬出去,弄脏了我家的地毯,你们物业赔得起吗?”
两个保安战战兢兢地架起张建国,一路拖回了隔壁。
我关上门,反锁,然后慢条斯理地用消毒湿巾擦拭着烤盘。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彻底沸腾了。
“卧槽!刚才那一下太解气了!这老娘们就是欠揍!”
“不过主播刚才跟她说什么了?她怎么突然吓成那样?”
我对着镜头微微一笑,重新拿起一块榴莲披萨。
“没什么,就是告诉她,抢来的东西容易消化不良。”
榜一“末日审判者”突然刷出一条金色弹幕。
“她儿子吵到我看你吃披萨了,气温再降三十度,顺便把他们家的下水道彻底焊死。”
此时,隔壁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五十度。
紧接着,业主群里突然炸开了锅。
张建国竟然缓过劲来了,他在群里发了一段长达六十秒的哭惨语音。
“各位邻居!极寒末日真的来了!我家现在已经零下五十度了!林晚家里有几百斤粮食和特权发电车,大家快跟我一起砸开她家的门,不然我们全都要冻死!”
群里沉默了几秒,随后跳出来的全是看傻子一样的回复。
302业主:“老张你发什么神经?老子刚在楼下跑完五公里,热得汗流浃背,哪来的极寒?”
501业主:“就是啊,今天最高气温三十度,你家空调开太猛把脑子冻坏了吧?”
我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笑意更深。
然而下一秒,张建国直接在群里甩出了一张照片,并且艾特了所有人。
照片上,赫然是我直播间的后台截图,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榜一“末日审判者”的真实身份信息,以及一行骇人听闻的红字警告!
【第5章】
我点开那张大图,瞳孔骤然紧缩。
截图并不是我现在的后台,而是上一世末日降临第三天,全球通缉令上的黑客破译图!
上面不仅有榜一的真实姓名“陆沉”,甚至还标注着他的软肋:“重度厌食症患者,唯一精神寄托为美食主播林晚,若其断播或拒食披萨,将引爆全球气象武器!”
张建国竟然在上一世截留了这张绝密图片,还把它带回到了这一世的手机里?
不对,重生怎么可能把手机里的数据带回来!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原本嘲笑张建国的邻居们全都慌了。
302业主:“卧槽!陆沉?那不是跨国财阀陆氏集团的疯子掌权人吗?前两天新闻还说他失踪了!”
501业主:“这图是真的假的?气象武器?难怪老张家突然结冰了,这是在做实验啊!”
张建国紧接着又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因为极度的寒冷和亢奋而扭曲变形。
“大家都看到了吧!林晚就是个妖女!她勾结疯子搞出了极寒!只要我们现在冲进去控制住林晚,逼那个疯子交出百亿赎金,我们全小区都能发大财!”
贪婪瞬间压倒了理智,原本还在观望的十几个青壮年业主纷纷在群里响应。
“干了!反正法不责众,先把这女的绑了再说!”
“我在五金店上班,我带电锯和撬棍过来!”
直播间里,陆沉的弹幕突然消失了,头像也变成了灰白色。
我心头猛地一沉,在这个节骨眼上,陆沉掉线了?
楼道里很快传来了杂乱而密集的脚步声,至少有二十几个人正朝着我这层逼近。
隔壁的门打开了,张建国裹着两床棉被,手里举着一把菜刀,脸上全是焦黑的血痂。
“各位兄弟!林晚就在里面!她家里不仅有顶级食材,还有陆沉送来的特权发电车,砸开门见者有份!”
赵淑芬也跟着冲出来,因为腹泻加上极寒,她半条腿的裤子都冻成了黄色的冰坨,散发着恶臭。
“砸!把这贱人抓起来,我要亲手扒了她的皮!”
302的壮汉拧开电锯开关,刺耳的轰鸣声在楼道里回荡。
“林晚!识相的自己开门滚出来,别逼哥几个动手!”
我站在门后,看了一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披萨,又看了一眼黑屏的榜一头像。
不能停,一旦我停止吃披萨,或者表现出恐慌,陆沉的气象武器随时可能彻底失控。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一盘刚烤好的培根披萨,直接拉开了防盗门。
门外乌压压的人群愣住了,电锯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厘米。
我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披萨,咀嚼咽下,然后冷冷扫视全场。
“302的王哥,501的李叔,你们确定要听一个被雷劈傻了的疯子的话,来抢我的劫?”
王哥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地看向我身后的屋子:“林晚,我们也是为了自保,谁知道你会不会让那个陆沉把我们全冻死!”
我嗤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张建国一家。
“自保?你们看看现在外面多少度,再看看他们一家穿的什么,到底是谁心里有鬼?”
李叔往张建国屋里瞄了一眼,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张家客厅里挂满了冰凌,连电视机都冻裂了,张耀祖正缩在沙发角里,裤裆结着冰,边拉肚子边哭嚎。
“这……这他妈真是见鬼了!怎么只有他家结冰?”
张建国见众人打退堂鼓,急得眼珠子充血,举起菜刀就往我头上劈。
“别听她妖言惑众!那张图是我花了大价钱从暗网买的,绝对是真的!杀了她我们就能拿百亿赎金!”
我侧身闪避,手里的热披萨直接糊在了他的刀面上。
就在刀锋擦过我肩膀的瞬间,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一股比张家还要恐怖百倍的低气压瞬间席卷了整个楼道,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张建国的脑门上!
【第6章】
电梯里走出一个身穿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身材颀长,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一双黑眸却死寂得像深渊。
他身后跟着八个全副武装的特种保镖,瞬间将楼道里的二十几个业主死死按在地上。
“啊!杀人啦!”
王哥手里的电锯直接掉在地上,吓得裤裆当场湿了一大片。
男人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视线落在我被刀锋划破的丝绸吊带肩带上。
那里渗出了一丝极细微的血迹。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眼底翻涌起毁天灭地的暴戾。
“他弄伤你了?还打翻了你的披萨?”
我看着他胸口佩戴的黑色紫荆花徽章,瞬间认出了他的身份。
陆沉,我的榜一大哥,也是上一世毁灭世界的疯批源头。
我强压下心头的心悸,举起手里还剩半块的披萨,递到他嘴边。
“没关系,我还留了半块,你要尝尝吗?”
陆沉愣住了,死寂的眼眸里突然亮起一抹惊人的光彩。
他极其顺从地低下头,就着我的手咬下了那半块披萨。
困扰他十年的重度厌食症,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发作,他甚至顺畅地咽了下去。
保镖们看到这一幕,全都露出了见鬼一样的震惊表情。
张建国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瓷砖,还在不知死活地狂喊。
“陆沉!你果然来了!我手里有你气象武器的秘密,立刻给我转一百亿,否则我现在就发到全网!”
陆沉嚼完嘴里的披萨,优雅地掏出丝帕擦了擦嘴角,这才漫不经心地垂眸看向张建国。
“你说那张图?那是我半个小时前,故意让人发到你手机上的钓鱼木马。”
张建国整个人僵住了:“什……什么?你放屁!那明明是上辈子的……”
“上辈子?”陆沉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地踩在张建国拿刀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骨裂脆响,张建国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我不管你哪来的妄想症,我只知道,你吓到我的主播了。”
陆沉转头看向保镖队长,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把这群拿工具闹事的业主,全部送进他家屋里,把门焊死。”
王哥和李叔等人吓得魂飞魄散,疯狂磕头求饶。
“陆总饶命啊!我们都是被张建国骗了!是他说有百亿赎金我们才来的啊!”
赵淑芬见势不妙,竟然一把抓过旁边哭嚎的张耀祖,狠狠推向陆沉。
“耀祖!快抱住这有钱叔叔的大腿!认他当干爹,以后他的百亿家产全都是你的!”
张耀祖满身屎尿,像个炮弹一样撞向陆沉的西装裤。
陆沉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连脚都没抬,旁边的保镖直接一脚将张耀祖踹飞回了屋里。
“把那扇门给我用钢板封死,留个透气孔,我倒要看看,三十个人挤在零下五十度的屋子里,能抢食抢到什么时候。”
保镖们立刻行动起来,像扔沙袋一样把那二十几个闹事的业主全扔进了张家。
电焊的火花在楼道里滋滋作响,厚达五厘米的防爆钢板直接将张家的大门彻底封死。
里面瞬间传来了疯狂的砸门声和互相推搡的咒骂声。
“张建国你个王八蛋!害死我们了!屋里怎么这么冷!”
“抢吃的!他家仓库里全是从林晚那买来的肉,快抢啊,不然全冻成石头了!”
听着里面狗咬狗的动静,我心情无比舒畅,转身走回屋里,重新打开了一盒海鲜披萨。
陆沉极其自然地跟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他坐在我对面,双手交叠支着下巴,眼神痴迷地看着我进食。
“林晚,你刚才说上辈子,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拥有那段极寒的记忆?”
【第7章】
我咽下嘴里的虾仁,迎上陆沉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对付这种聪明到极致的疯子,撒谎是最愚蠢的行为。
“是,上一世你因为没看到我吃披萨,引发了全球极寒,我被隔壁那家人抢光了物资,活活砸死在雪地里。”
陆沉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森然杀意。
“我怎么可能让你死?上一世我引爆气象武器后,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接你了!”
我愣了一下,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飞速拼接。
上一世我咽气的时候,似乎确实听到了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还有枪响。
“你去晚了,那时候我已经死了。”我淡淡地说道,又咬了一口披萨饼边。
陆沉猛地站起身,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的眼眶通红,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不可能!我明明算准了时间!是谁耽误了救援?是不是那家人的杂碎!”
他猛地转头看向隔壁墙壁,从腰间拔出一把改装过的沙漠之鹰,就要往外冲。
“我现在就去把他们碎尸万段!一枪一个太便宜他们了,我要把他们全扔进液氮罐里!”
我反手拉住他的衣角,指了指桌上的披萨盒。
“陆沉,你现在出去杀人,我的直播可就断了,今天的披萨你也看不到了。”
陆沉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低头看着我拉住他衣角的手指,满身的戾气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他收起枪,重新坐回位置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讨好。
“我不去,你继续吃,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在我眼前,怎么惩罚他们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隔壁墙壁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声,紧接着是透气孔里传出来的凄厉惨叫。
我走过去,打开陆沉保镖安装在门外的针孔摄像头监控画面。
只见张家屋里已经彻底沦为了人间炼狱。
那二十几个壮汉业主为了御寒,不仅抢光了张建国家的羽绒服和棉被,还把他们花五十万从我这买走的临期冻肉全给生啃了。
可那些肉里,全都被我注射了高浓度的兽用强效泻药!
不到十分钟,二十几个壮汉连同张家三口,全部捂着肚子在冰面上疯狂打滚。
马桶早就冻裂了,整个屋子到处都是排泄物,一拉出来就冻成冰坨,臭气熏天又刺骨冰寒。
王哥一边拉肚子一边揪住张建国的衣领疯狂扇耳光。
“张建国你个畜生!这肉是有毒的!你他妈不仅害我们被关起来,还想毒死我们!”
张建国鼻青脸肿,浑身抖得像筛糠,指着赵淑芬哭喊:“是这臭娘们非要买林晚的物资!不关我的事啊!”
赵淑芬更是凄惨,她的羽绒服被李叔扒走了,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衣,头发和眉毛全都结满了白霜。
她死死抱着张耀祖,疯了一样去抢王哥手里剩下的半块生巧。
“那是我儿子的!你们这群强盗!还给我儿子!”
王哥正憋着一肚子邪火,一脚就把赵淑芬踹翻在结冰的粪水里,顺手夺走了张耀祖手里的所有零食。
“去你妈的!老子都快冻死了,还管你这小畜生!”
张耀祖被抢了吃的,又冷又痛,竟然张嘴在赵淑芬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硬生生撕下一块带血的皮肉!
“妈!我饿!你不是说哪怕割你的肉也会喂饱我吗!快让我吃一口!”
赵淑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儿子像饿狼一样扑向自己,彻底崩溃了。
我看着监控里这幕母子相残的大戏,端起手边的热可可抿了一口。
然而下一秒,监控画面里突然闪过一道红光,张建国竟然从沙发底下的暗格里,掏出了一捆自制的雷管炸药!
【第8章】
张建国双眼赤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手里死死攥着打火机。
“都别抢了!再打老子,老子就拉着你们所有人,还有隔壁的林晚一起同归于尽!”
屋里乱哄哄的二十几个业主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齐刷刷地往后退,挤在墙角瑟瑟发抖。
王哥声音都在劈叉:“老张!你别冲动!你哪来的炸药啊!”
张建国狞笑一声,脸上焦黑的死皮往下直掉。
“老子年轻时候在矿山干过!这几根雷管我藏了十年,原本是留着末日炸超市用的!”
他猛地转头,对着针孔摄像头的方向疯狂咆哮。
“林晚!陆沉!你们听到了吗!这面墙是非承重墙,我现在就把炸药绑在墙上,十秒之内不把门打开,把百亿赎金和物资交出来,老子就炸穿这面墙!”
赵淑芬见老公拿出了底牌,立刻从冰面上爬起来,捂着流血的胳膊尖叫助威。
“对!炸死那个小贱人!只要墙炸穿了,她屋里的暖气和披萨就全是我们的了!”
张耀祖也跟着跳脚:“炸死她!我要住大房子,我要吃热披萨!”
陆沉看着监控屏幕,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按下耳麦,淡淡下令:“启动B计划,把整栋楼除了林晚这户之外的空气全部抽干,顺便往透气孔里灌入零下一百度的液氮。”
我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别脏了你的手,那捆雷管受潮加上极寒,早就失效一半了,威力顶多炸开一个狗洞。”
我指了指旁边陆沉让人送来的特大号定制披萨烤炉。
“他不是想炸穿这面墙来抢我的热气吗?那我就送他们一份真正的大礼。”
我起身走到厨房,将十瓶魔鬼辣椒油全部倒进高压喷雾器里,又让保镖将高压水枪接在了滚烫的沸水箱上。
隔壁的倒计时已经喊到了最后三秒。
“三!二!一!去死吧!”
张建国点燃引线,将雷管狠狠塞进墙缝里,全屋的人都抱头趴在了地上。
“轰!”
一声闷响,连接我们两家的墙壁被炸开了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破洞,砖石碎屑飞溅。
刺骨的寒气夹杂着恶臭刚想往我屋里涌,陆沉的保镖已经迅速架起强力工业吹风机,对着洞口反向猛吹。
张建国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墙上的破洞,兴奋得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炸开了!老子就说拳头才是硬道理!兄弟们,冲进去抢啊!”
他第一个猫着腰,把脑袋和半个身子从破洞里钻了进来,伸手就要去抓餐桌上的披萨。
我站在洞口旁,面无表情地扣动了手里的高压辣椒水喷雾器。
“噗——”
高浓度的魔鬼辣椒油混合着滚烫的热气,精准无误地喷满了张建国的整张脸,甚至顺着他大张的嘴巴灌进了喉咙里!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嗓子!”
张建国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双手拼命抓挠着自己的脸,整个人卡在墙洞里进退不得,瞬间变成了一只煮熟的红虾。
紧接着,赵淑芬和那群以为能逃出生天的业主也拼命往洞口挤。
“快推开老张!里面好暖和,快冲进去!”
我冷笑一声,示意保镖打开高压沸水枪。
九十度的滚水混合着辣椒油,顺着那个半米宽的破洞,像高压水炮一样直接轰进了零下五十度的张家客厅!
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下,滚水落地的瞬间化作漫天带有强烈刺激性的白雾,浇在那些只穿单衣的人身上,当场烫起大片大片的血泡,不到三秒又在极寒中冻结成冰壳!
【第9章】
整个张家客厅彻底变成了哀嚎遍野的屠宰场。
那二十几个壮汉业主被辣椒水呛得涕泪横流,身上的皮肤刚被沸水烫熟,紧接着又被零下五十度的低温冻裂,稍微一动就是皮开肉绽。
“别喷了!救命啊!我们不敢了!”
王哥跪在冰面上,双手举过头顶,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脸上全是冻住的辣椒油红斑。
张建国卡在墙洞里,上半身在我这边的常温区,下半身在隔壁的极寒区,整个人已经痛晕了过去。
赵淑芬为了躲避高压水枪,竟然一把将亲生儿子张耀祖挡在了自己身前!
滚烫的辣椒水结结实实地浇在了张耀祖的胸口和脸上,瞬间烫掉了他一层皮。
“啊啊啊!毒妇!你拿我挡水!”
张耀祖痛得彻底发了狂,双目赤红地扑倒赵淑芬,抓起地上一块炸落的尖锐水泥块,对准赵淑芬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砰!”
沉闷的敲击声在密闭的屋子里回荡,鲜血喷溅在洁白的冰霜上,迅速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晶。
“去死吧老太婆!让你拿我当挡箭牌!我的!物资全都是我的!”
赵淑芬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几声,眼珠子死死凸出,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彻底没了声息。
屋里剩下的业主们看到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吓得肝胆俱裂,拼命往洗手间的角落里缩。
我关掉水枪,冷冷地看着墙洞那头满脸是血、还在疯狂砸着亲妈尸体的张耀祖。
上一世,就是这个八岁的恶魔,用同样的方式砸碎了我的头骨。
而这一世,他把这致命的一击,完完整整地还给了教唆他作恶的亲妈。
张耀祖砸累了,喘着粗气抬起头,透过墙洞看到了正拿着披萨的我。
他扔掉水泥块,脸上露出一个诡异而讨好的笑容,踩着赵淑芬的尸体往洞口爬。
“漂……漂亮姐姐,坏妈妈已经被我打死了,坏爸爸也晕过去了。”
“我现在是个孤儿了,你那么善良,肯定会收养我,给我吃热乎乎的披萨对不对?”
他一边说,一边在背后悄悄藏起了一把刚才从张建国腰间摸出来的弹簧刀。
我看着他那双充满算计和恶毒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好啊,你把头伸过来,姐姐喂你吃披萨。”
张耀祖眼睛一亮,以为我真的像上辈子一样蠢笨心软,毫不犹豫地踩着张建国的背,把脑袋从破洞里探了进来。
就在他举起弹簧刀想要刺向我小腹的瞬间,我端起桌上那盘刚从三百度烤箱里拿出来的铁盘榴莲披萨,连盘带饼,狠狠扣在了他的脸上!
“滋啦——”
滚烫的芝士和三百度的铁盘直接焊在了他的面部皮肤上,张耀祖发出惊天动地的凄厉惨叫,手里的弹簧刀当啷落地。
他拼命往后退,把铁盘扯下来的瞬间,整张脸的皮肉都被粘了下来,彻底毁容。
陆沉走上前,嫌弃地皱了皱眉,对着保镖挥了挥手。
“用速干水泥把这个洞彻底堵死,连同卡在中间的那个垃圾一起砌进墙里。”
保镖们立刻抬来水泥桶,三下五除二就将张建国连同那个破洞一起封死在了墙体里,只把他的脑袋留在了隔壁那一侧。
做完这一切,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和温馨。
陆沉让人换掉了弄脏的地毯,又摆上了全新的烛光晚餐,里面依旧是各种口味的顶级披萨。
他单膝跪在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粉钻戒指,眼神虔诚而狂热。
“林晚,害你的人都已经下了地狱,从今往后,我把气象武器的控制权交给你,你愿意永远留在我身边,做我唯一的救赎吗?”
【第10章】
我低头看着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戒指,又看了看陆沉那双盛满偏执爱意的眼睛。
上一世的极寒末日,本质上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失控的产物。
拒绝他,世界会毁灭;接受他,我就等于握住了拴住这头恶龙的唯一锁链。
我伸出右手,任由他冰凉的指尖将戒指套入我的无名指。
“我可以每天吃披萨给你看,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沉狂喜地吻了吻我的手背,声音都在发抖:“别说一个,一万个我都答应你!”
“把你的气象武器彻底销毁,除了隔壁那间屋子,我不希望这个世界再出现任何一场非自然的暴雪。”
陆沉毫不犹豫地掏出随身的加密终端,当着我的面输入了一串长达二十位的自毁指令。
屏幕闪烁了一下,显示出“全球气象干预系统已永久销毁,仅保留局部定点制冷模块”的字样。
“销毁了,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末日,只有你和我。”
三天后,警察和消防队终于接到了匿名报警,来到了我们这栋楼。
陆沉早就动用钞能力打点好了一切,将事情定性为“张建国私藏劣质炸药引发液氨管道泄漏,导致全屋急速冷冻的重大安全事故”。
当防爆钢板被切割开的时候,在场所有见多识广的法医和警察都吐了。
零下八十度的极寒屋子里,二十几个闹事的业主全都保持着互相撕咬、抢夺排泄物的扭曲姿势,冻成了硬邦邦的冰雕,没有一个活口。
赵淑芬脑袋开花,死不瞑目地冻在冰面上。
而张建国半截身子被砌在水泥墙里,脑袋垂在外面,脸部被严重灼伤后又冻裂,早就没了呼吸。
唯一还剩一口气的,只有缩在冰箱里取暖的张耀祖。
因为冰箱内部反而是全屋温度最高的地方,他靠着啃食自己被烫熟的脸皮,硬生生熬过了这三天。
但他被救出来的时候,四肢已经彻底坏死,必须全部截肢,声带也被辣椒水和寒气彻底毁掉,成了一个没手没脚、满脸烂肉的哑巴怪物。
经过法医鉴定,赵淑芬的致命伤来自张耀祖手里的水泥块,而屋里的炸药残留也证实了张建国的犯罪事实。
因为张耀祖未满八岁,且重度伤残,最终被送进了条件最恶劣的特殊少管所福利院,余生都将在暗无天日的病床上,承受着烂肉发痒却没有手去抓挠的无尽折磨。
一个月后,我搬进了陆沉位于半山腰的顶级庄园。
巨大的落地窗外阳光明媚,百花盛开,再也没有上一世那令人绝望的漫天风雪。
我坐在恒温泳池边的躺椅上,面前摆着刚出炉的黑松露和牛披萨。
手机支架立在一旁,直播间里依旧是几百万的在线观众。
“主播真的连吃了一个月披萨!说话算话,太牛了!”
“听说主播以前那个极品邻居一家全遭报应了,真是恶人自有天收!”
陆沉穿着一身居家服,系着围裙从开放式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鲜榨的橙汁。
这位在商界令人闻风丧胆的财阀掌权人,此刻正熟练地替我擦去嘴角的芝士碎屑,眼神宠溺得能滴出水来。
“今天想吃什么口味?我刚让意大利的米其林主厨空运了新的白松露过来。”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笑着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今天不想吃披萨了,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陆沉愣了一秒,随即眼底绽放出璀璨的笑意,反手关掉了我的直播镜头,将我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好,以后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一辈子都做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