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和我分别后,没过多久便遇上了苍羽妖神,成了其座下弟子。
苍羽妖神是青鸾神鸟,血统高贵,不是我们这种小妖能比的。
而青琉正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妖族、魔族和仙族,寿命漫长却繁衍困难,所以青琉的地位可想而知。
而我这位孔雀朋友,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对青琉一见钟情,暗恋了几百年。
我至今都记得某天蓝羽哭哭啼啼来找我,一边吃着我种的果子,一边诉苦:“白溪,你知道吗?沐风跟青琉表白了,说他对她一见钟情。结果,青琉说……”
蓝羽学着青琉的样子:“沐风师弟,对我一见钟情的妖太多了,我不可能兼顾到你们每一个的情绪,希望你把心思多用到修炼上,或许有一日,你能为妖族争光。”
“哈哈哈哈……”我笑喷了,霎时间,粉红色的花瓣如蝴蝶般四处纷飞。
蓝羽气急败坏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本来我也想表白的,结果现在不敢了。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将来为妖界争光!”
我捂嘴笑:“好好好,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妖神的,哈哈哈哈……”
蓝羽捶了我一下:“白溪,你也必须刻苦修炼。”
“为什么?”
蓝羽认真地说:“因为我成神之后,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朋友是个弱鸡。”
“滚!”我一脚将蓝羽踹飞了。
其实,我知道蓝羽只是开玩笑,他只是担心我没有自保能力。
可是,有天道维系,四界和平。就算有战争也是小摩擦,我一个打死不离开妖界的小妖,能有什么事?
“白溪!你在发什么呆?”我被蓝羽的呼唤声拉回了现实中。
我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挠下巴:“抱歉,刚刚走神了。青琉走了吗?”
蓝羽点头:“她来统计参加元朔百会的名单,我们既然都收到了邀请,就一起去吧。”
我还是摇头,真不想凑这个热闹。
蓝羽说:“可是我听说会有很多好吃的,你不想参加比试或者不想进入秘境,可以不去嘛!又不会强迫你。而且,我听说秘境会有很多奇珍异草,或许你还能带点回来养呢。”
“真的?”我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趣,这个我是真的想要。
蓝羽见我被说动了,便说:“明天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出发。”
第二天一早,天边刚泛起一丝白光,蓝羽就来了。
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提着行李,被蓝羽火速提上了飞舟。
我化成一棵桃花树,在飞舟的角落里补觉。
待我睡醒,昆山之巅已经到了。
我伸着懒腰说:“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蓝羽说:“没人不好吗?我们应该是第一批来的,不用排队。”
青琉走过来不动声色的隔开了我跟蓝羽,对大家说:“传送台一次可以传送十人,大家一起站上来吧。”
说罢,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看的我心里发毛。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她不喜欢我。
不过,我并不是很在意。
我悄悄问蓝羽:“苍羽妖神怎么没有来啊,一般这种场合不都是需要妖神坐镇吗?”
蓝羽说:“妖神这种级别的妖,肯定有特殊通道啊,怎么可能跟我们一起挤传送台。而且,元朔百会其实就是各界展现实力的好机会,妖帝和所有妖神都是要去的。”
说话的功夫,我们已经被传送到了平墟台。
蓝羽叮嘱我:“你最好跟紧我,这样互相有个照应。”
这里有很多好吃的,我以前从来没有吃过。
我顾不上东张西望的蓝羽,一路逛,一路吃,嘴巴里塞的满满的。
我看见蓝羽的脖子一直以奇怪的姿势扭着,实在受不了,便说:“要不你还是去找青琉吧?我一个人可以的,不会有事,放心吧。”
蓝羽不好意思地挠头,说:“白溪,抱歉,我失态了。你先吃,我去去就来。”然后他一溜烟就跑了。
我摇摇头,不甚在意,继续往嘴巴里塞东西。
不知道我这好友最后能不能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呢。
最后,我吃撑了,急需消食,便开始闲逛起来。
这里的人,不是在吃东西,就是在打擂台。
虽说,平墟台受天道法则约束,不会受伤,不会死亡,可以让大家尽情的斗法,但是我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走着走着,我看见前方有一处拱门前排着长队,不知是做什么的。
我耸耸肩,准备离开,我最讨厌排队了。
队伍里飘来一句话:“季舒白师兄,不知这秘境中能淘到什么好东西呢。”
“丹汐师妹,一切随缘即可,不强求。”
我心中一惊,立刻转身,看见队伍后方有一名穿着白金色衣服的仙君,他旁边是一名可爱娇俏的红衣仙女。
“季舒白?”我喃喃出声,是你吗?
那只桃花溪边的白鹤。
我改主意了,悄悄跟在他们后面,进了秘境。
秘境里的植物高大茂密,空气也很潮湿。
我依旧鬼使神差的跟着季舒白。
这时候的我,忽然有些理解蓝羽的心境了,原来暗恋是这种感觉吗?
密林中忽然跳出一只大野猪,长着锋利的獠牙,朝着季舒白撞了过去。
季舒白侧身躲开后,一掌震碎了野猪的头骨。
他的速度好快,我几乎没有看清动作。
“哇,师兄好棒哦!”丹汐跳起来鼓掌。
季舒白蹲下身检查野猪的情况,有些失望的摇头:“非常低级的野猪怪,只有食用价值。”
我双眼放光,如果他们不要的话,我就捡回去烫火锅吃。
让我没想到的是,季舒白忽然回头朝我招手:“这位朋友,如果你需要这头野猪的话,就送给你吧。”
他有读心术吗?
我不好意思的走过去,垂头不敢直视季舒白的目光:“那就谢谢了。”
丹汐仙子忽然凑近我,嗅来嗅去,问:“你是什么妖?好香啊!”
“桃……桃花妖。”
季舒白很严肃地制止了丹汐的行为:“师妹,不得无礼。”
“哼,真凶,问问都不行。”丹汐撅嘴抱怨。
“好了,小桃花妖,我见你跟踪我们好一会儿了,不如一同探索吧?”季舒白对我发出了邀请。
我的脸红的发烫,说:“好的,谢谢,我叫白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