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金手指 > 穿书逃荒,猎户夫君把我宠上天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8 23:40:17

简介:末世医女林晚星一睁眼,穿进一本逃荒文,成了被家里打算卖给老光棍换银子的可怜小农女。

极品爹娘重男轻女,一心只想拿她的彩礼宠宝贝儿子。

眼看强制婚配的政令将至,乱世也快要到来,她可不想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全村都说沈砚是克亲的孤煞猎户,人人避之不及。

只有林晚星清楚,这男人身手强悍,会打猎懂木工,是乱世最靠谱的依靠!

她主动上门求婚,只为找个靠谱搭档抱团求生,还意外激活祖传空间,里面有灵土可以培育草药种子。

本只是一场搭伙求生的约定,谁料外冷内热的猎户,一颗心全拴在了她身上。

“晚星想要的,我都给你。”

两人联手疯狂囤货,打猎攒银,收集粮食药材。

大乱降临,二人带上小黑狗躲进深山,山洞安家,种菜采药,靠满满的物资安稳度日。

远离极品亲戚,躲开世间纷争,夫妻同心,把乱世日子过得温柔又热闹。

第1章 末世医女穿成炮灰小农女

额角尖锐的痛感,一遍遍拉扯着混沌的意识。

林晚星猛地睁开双眼。

破败漏风的土坯房映入眼帘,茅草屋顶稀疏破旧,冷风顺着缝隙呼呼灌进来,冻得单薄的衣衫贴在身上,刺骨冰凉。

鼻尖萦绕着潮湿霉味和淡淡烟火灰的味道。

这不是她熟悉的末世基地。

她是末世存活五年的首席后勤医女,擅长辨药、配膏、腌制存粮、制作陷阱,熬过无数尸潮与寒冬。可就在上次守护物资库的大战里,她被坍塌的巨石砸中,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睁眼,竟换了人间。

汹涌的记忆涌入脑海,让她瞬间理清现状。

她穿书了。

穿进一本古代逃荒文里,成了书中同名同姓、命运凄惨的炮灰小农女——林晚星。

原主是家里最不受待见的小女儿。

林家爹娘重男轻女到极致,偏心懒惰娇惯的儿子,把所有粗活、累活、委屈,全都压在原主身上。打骂是家常便饭,吃食永远是全家最差的。

就在昨日,林母为了给宝贝儿子攒彩礼,狠心定下主意,要把年仅十五的原主,卖给邻村酗酒瘸腿的老光棍,换十二两银子。

原主不堪受辱,争执间被推倒撞在桌角,一命呜呼,才换来了她这具重生。

林晚星抬手轻轻抚过还泛着淤青的额角,眼底一片清冷沉静。

前世刀山火海她都闯过来了,这群只会压榨女儿的极品家人,还困不住她。

她心底冷静权衡。

按照原书轨迹,不出半年,天下大乱,旱涝频发、战火蔓延,百姓流离失所,无数人惨死逃荒路上。

更有一条残酷朝廷政令:年满十五未婚配女子,官府统一强制配婚。

运气好,配普通农户;运气差,酒鬼、赌徒、囚徒、残障之人,皆有可能。

前世见惯乱世无措人命,林晚星绝不可能将自己的命运,交由官府随意摆布。

逃荒乱世,孤身女子必死无疑。

她必须提前找一个靠谱、强大、人品端正的搭档,抱团求生。

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出一个身影——沈砚。

溪月村独居的年轻猎户。

村里人人传他是天煞孤星,克亲克友,命硬不祥,全村无人敢亲近。

可只有看过全书情节的林晚星知道,那些全是谣言!

沈砚的亲人是多年前山洪意外离世,并非被他所克。当年村中野兽伤人,无人敢担责,最后全都推到孤身无依的他身上,谣言一传数年,硬生生把正直能干的少年,污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孤煞。

他身手卓绝、心性沉稳、为人坦荡,会打猎、会木工、会设陷阱,是乱世里最顶级的生存强者。

最重要的是,他孤身一人,无极品亲戚拖累,是眼下唯一完美的婚配人选。

心念微动,掌心骤然泛起一抹温润微光。

一方开阔的独立空间悄然展开。

这是原主血脉自带的祖传储物空间。

不同于普通空间,这里除了恒温保鲜、存物不腐之外,还有一小块专属黑灵土。灵土肥力温和,播种生长略快于外界,刚好可以用来培育蔬菜草药、囤积种子。

唯一限制:只育植物、不存活物,肥力有限,需要定期补充腐土养护,不算逆天开挂,刚刚好适合安稳求生。

有空间、有医术、有末世生存经验,只要提前囤足物资、选好队友,这乱世,她完全可以安稳度过。

屋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林母刻薄的嘟囔。

林晚星瞬间收敛眼底所有锋芒。

末世五年,让她养成浅眠警惕、遇事隐忍蓄力的性子。眼下不宜硬碰,先装懦弱顺从,稳住极品家人,悄悄筹谋脱身。

她垂下长睫,面色苍白柔弱,静静等待来人推门。

第2章 主动求婚,全村哗然

“死丫头!睡死过去了?还不赶紧起来喂猪洗衣!”

粗暴的木门被一把推开,林母叉着腰进门,满脸不耐。

她上下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林晚星,见人乖乖睁着眼、不敢动弹,心底越发笃定:这丫头是撞怕了,彻底怂了。

原本还担心撞头太重闹出人命、砸了十二两银子的买卖,现在彻底放心。

林晚星抬眸,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汽,声音轻弱沙哑:“娘,我头还疼,有点晕。”

态度温顺、乖巧,半点没有往日怯懦的反抗。

林母一愣,随即嗤笑,语气更横:“晕也得干活!身子没那么娇贵,别给我装模作样偷懒!”

说完,她骂骂咧咧转身出去,迫不及待跟老头子和儿子商量,等过两天就敲定卖女儿的婚事。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林晚星脸上的温顺一点点褪去,眼底只剩冰凉清明。

卖她换彩礼?

这桩荒唐婚事,她亲手撕碎。

接下来三日,林晚星一改往日怯懦。

干活勤快麻利、沉默听话,家里吩咐什么,她全都顺从应下,不争不吵、不闹不怨。

林家一家人彻底放下戒备,只当她是撞破了胆子,彻底驯服,再也没有时刻盯着她。

殊不知,这三天里,林晚星一边蛰伏隐忍,一边悄悄观察村落地形、打听集市物价、收集各类植物种子,为后续囤货、避乱铺路。

第四天清晨,她借着割猪草的由头,提着竹篮,从容离开林家,直奔村西头。

村西偏僻僻静,远离村民聚居地,一栋孤零零的木屋依山而建,正是沈砚的居所。

沿路杂草丛生、少有人迹。

远远的,林晚星便看见院中挺拔的身影。

少年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的小臂。他正低头专注打磨木弓,指尖沉稳利落,周身冷冽疏离,生人勿近。

沈砚听力敏锐,闻声抬眸。

漆黑锐利的眸子扫来,带着常年山野独居的警惕与清冷:“谁?”

“沈大哥。”林晚星缓步上前,神色坦荡从容,“我是林家晚星,我找你有事。”

沈砚眉峰微蹙。

林家那家人的名声,全村皆知。刻薄贪财、重男轻女,没人愿意与之来往。他从未与林家之人交集,更不懂这小姑娘找他何故。

“何事?”他声线低沉冷淡。

林晚星不绕弯、不扭捏,抬眸直视他,字字清晰:

“沈大哥,我想嫁你。你可愿意娶我?”

一语落地,院中瞬间死寂。

沈砚打磨木弓的动作骤然停滞,指尖的磨石轻轻滑落。

他抬眸,深邃眼底第一次染上明显的错愕。

全村避他如蛇蝎,人人唾他孤煞不祥,连农家最差的姑娘都不愿沾惹他半分。

眼前这个干干净净、眉眼温柔的小姑娘,居然主动登门,要嫁给他?

良久,他敛去震惊,恢复沉静,沉声提醒:

“村里传言我命硬孤煞,无亲无靠,跟着我日子清贫,还要受人指点,你想清楚了?”

他不愿误人,更不想随便委屈一个姑娘。

林晚星轻轻摇头,眼神澄澈坚定,没有半分犹疑:

“旁人传言皆是误会,我信你为人正直坦荡。我不求富贵,只求安稳踏实。乱世将至,我想找个靠谱之人,同心度日、共护安稳。”

她不说穿穿书、预知乱世的秘密,只讲本心所求。

沈砚深深凝视她。

少女眼底无畏无惧、无尘无诈,没有鄙夷、没有畏惧,只有坦荡与真诚。

孤苦多年,受尽冷眼非议,这是第一个敢正视他、信任他、选择他的人。

沉寂片刻,他重重点头,字字郑重:

“若你不悔,我娶你。往后有我在,无人敢欺你半分。”

一句承诺,落地生根。

林晚星心底微松,第一步完美落地。

她本是为乱世求生、躲避强制婚配,寻一个靠谱队友抱团取暖。

可她此刻尚不知,这个清冷寡言、外冷内热的山野糙汉,一旦动心,便是余生满眼皆她。

从搭伙求生开始,一点点沦陷、满心偏爱,往后岁岁年年,护她、宠她、依她,为她挡尽乱世风霜、人间刻薄。

而两人定亲的消息,很快传遍全村。

村口闲话树下,瞬间炸开一片哗然,无数嘲讽流言接踵而来。

“我的天!林家那小傻子居然要嫁沈砚?”

“真是没人要了!放着正常人不嫁,偏嫁个孤煞鬼!”

“等着吧!迟早被克得家破人亡!”

细碎恶意的流言纷飞,人人等着看她日后凄惨翻车的笑话。

林晚星听闻闲话,只是淡淡一笑。

世人眼盲、心窄,只信流言,不识真金。

这群趋炎附势、以谣传谣的村民,很快就会知道——

她选的,是这乱世人间,最值得托付的良人。

第3章 集市囤货,霸气打脸黑心商贩

婚事敲定的消息,短短半日就传遍了整个溪月村。

林家众人得知消息,不仅没有半分不舍,反倒个个松了大口大气。

不用费心卖女儿换银子,不用背负苛待女儿的名声,这赔钱货自己嫁了个没人要的孤煞猎户,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林母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假意惋惜两句,实则洋洋得意。

“唉,我这女儿性子犟,非要嫁沈砚,我拦都拦不住!以后日子苦,可别怪我们娘家不疼她!”

这番话说得漂亮,既洗清了自己卖女的黑料,又把所有过错推给林晚星。

林晚星听闻这些闲话,只淡淡置之一笑。

随便他们怎么编排。

从今往后,她和林家,早已是两路人。

简单走了村里过场,没有喜宴、没有聘礼、没有嫁妆,她干干净净离开了困了原主十五年的林家,正式住进了沈砚的小木屋里。

木屋不大,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桌椅板凳、木柜木筐,全都打磨得光滑结实,看得出来,是沈砚亲手一点点打造出来的。

屋内无牵无挂、无亲戚叨扰,清静自在。

这,就是她乱世求生的第一个安稳小家。

夜里,两人安静商量后续计划。

“再过不久世道大乱,粮价飞涨,流民四起。”林晚星轻声细说,“我们手里银子不多,接下来,尽量多囤粮、囤盐、囤药、囤种子。”

沈砚坐在一旁,静静听着。

他听不懂什么乱世预言,可他信自家媳妇。

媳妇说要囤,他便拼尽全力去攒。

“明日我打两头大兽,去镇上换银钱。”沈砚看着她,眼神温柔笃定,“你想去集市逛逛便同我一起,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在外人面前冷硬寡言的猎户,在她面前,永远顺从又温柔。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晨雾微凉,山林清气弥漫。

沈砚一早进山,不到两个时辰,便扛着一头肥硕野猪、两只山鸡下山。

猎物皮毛完整、肉质新鲜,一看就是上等货。

两人简单收拾一番,赶最早的一趟牛车,去往十里外的青溪镇集市。

镇上人来人往,摊贩林立,热闹繁华。

这是大乱之前,最后的太平盛景。

沈砚熟练把猎物卖给常年合作的肉铺老板,一下子换了足足二两碎银,外加几十文铜钱。

握着沉甸甸的银子,林晚星心底安稳不少。

“我们分头采买。”

沈砚负责扛重物、守摊位、买硬货:铁锅、铁铲、斧头、柴刀、麻绳、粗布、雨具。

林晚星负责精细囤货:细米、粗粮、食盐、糖块、干货、针线、布匹、跌打草药、各类蔬菜野菜种子。

她有空间灵土,普通种子随便种,长势喜人,只要囤够种子,往后山中不愁吃食。

两人一路采购,不挑不贵的,只挑实用耐放的。

没过多久,手里的背篓、布袋就满满当当。

就在林晚星在粮摊称米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老板,我要三斤细米。”

粮摊老板是个三角眼中年男人,听见是年轻小姑娘买粮,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算计。

他麻利舀米、上秤,秤砣高高翘起。

“刚好三斤!小姑娘拿好!”

林晚星末世五年,常年称重分配物资,对重量敏感度极高。

布袋入手轻飘飘的,分量明显不对!

她眸光微冷,语气平静:“老板,你这秤不准。”

老板脸色瞬间一僵,随即蛮横瞪眼:“胡说什么!我摆摊十几年,秤最公道!你买不起就别找茬!”

周围路过的路人纷纷侧目。

不少人小声议论,觉得小姑娘看着柔弱,怕是故意赖账。

老板越发嚣张:“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想讹我?赶紧付钱走人!”

就在他咄咄逼人之际,一道高大身影默然走近。

沈砚拎着大包小包的物资,静静站到林晚星身侧。

他没吵、没闹,只是低头,淡淡扫了一眼那杆秤。

常年打猎称重猎物的人,眼力比谁都毒。

“少了六两。”

男人嗓音低沉冰冷,气场压迫感瞬间拉满。

三角眼老板被他看得心底发慌,强装镇定:“你、你别乱说!我没有!”

沈砚不跟他废话,直接把布袋放在旁边隔壁菜摊的公道秤上。

指针稳稳落在二斤四两的位置。

实打实少了六两米!

真相一目了然!

围观路人瞬间哗然。

“我的天!真缺斤少两!”

“欺负小姑娘呢这是!太黑了!”

“怪不得最近买粮总感觉不够!”

众人指指点点,瞬间反转舆论。

黑心粮贩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无地自容。

林晚星抬眸,神色淡然却气场十足:

“做生意讲究诚信,你靠斤斤少两坑路人,长久不了。”

沈砚目光冷冷压迫:“补足分量,否则报官。”

他不凶,可常年山林搏杀的凛冽气场,压得老板浑身发颤。

三角眼商贩哪里还敢嚣张,连忙低头赔笑,飞快补足六两细米,还主动多抓了一大把杂粮塞进袋子里赔罪。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秤歪了!两位别介意!”

林晚星懒得跟小人计较,拎起粮食,转身就走。

两人并肩离开喧闹人群。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一温一冷,格外契合。

沈砚侧头看着身边从容冷静的小姑娘,眼底柔光渐盛。

他的媳妇,温柔却不软弱,聪慧通透,遇事不慌,比镇上所有娇养姑娘都要好。

“以后买东西,我陪你。”他低声道。

“好。”林晚星弯眼浅笑。

两人继续疯狂扫货。

凡是耐放、实用、能救命的东西,通通买下。

沉甸甸的物资,外人看着满满几大袋,走路都费劲。

可只要走到无人小巷,林晚星指尖微动,微光一闪。

所有物资瞬间悄无声息收进恒温保鲜的空间里。

空间黑灵土旁,粮食、草药、种子、布匹、工具一点点堆积起来。

越来越满,越来越充足。

别人乱世逃荒靠拼命、靠乞讨、靠抢食。

而她和沈砚,早已悄悄囤好满满家底。

逛到午后,两人采购完毕,满载而归。

回去的路上,沈砚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悄悄递到她手里。

“刚买的桂花糖,甜的。”

他不善言辞,不懂浪漫,却把世间所有温柔,都悄悄留给了她。

林晚星心头一暖。

她忽然庆幸。

幸好,她选了他。

乱世将至,人心惶惶。

但她知道,从今往后,风雨有人挡,前路有人陪。

他们的安稳日子,才刚刚开始。

第4章 全村红眼,灾荒前兆初现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乡间泥土小道上。

沈砚提着仅剩的小件物品,陪着林晚星慢悠悠回村。

今日采购的物资看似满满几大堆,实则早已被林晚星悄悄收进空间,外表看着只剩零碎布匹和一小袋杂粮,低调不张扬。

可即便如此,两人刚踏入村口,就被村口唠闲话的婶子们精准盯上。

这群人日日守在树下,专盯村里各家动静,谁家买了新东西、谁家挣了银子,比自家事记得还清楚。

“哟!这不是沈家新媳妇吗?去镇上买了好多东西啊!”

“我的天,还有细布!我好久都没见过这么好的布了!”

“沈砚今天怕是猎到大货了吧?居然舍得给媳妇买这么多物件!”

几道目光黏在两人身上,羡慕里掺杂着浓浓的嫉妒。

之前人人都嘲讽林晚星嫁了孤煞猎户,等着看她吃苦受罪、日日受累。

结果这才成亲第一天,人家就又是买粮又是买布,日子看着比村里大半农户都滋润!

巨大的落差,让这群村民心里极度不平衡。

穿粗麻破衣的刘婶第一个阴阳怪气开口:

“啧啧,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原以为林家扔了个赔钱货,没想到倒是让沈砚捡了个福气!”

旁边另一妇人连忙接话,眼底满是红眼:

“沈砚就是命好,往日孤身一人挣了银子没人花,现在娶了媳妇,花钱都大方了!说到底,还是这丫头运气好。”

没人提沈砚上山搏命打猎的辛苦,没人承认他一身本事过硬。

所有人都自动归结为——林晚星运气好、沾了男人光。

更有甚者,语气酸得发涩:

“挣点银子就大手大脚买东西,一点不知道攒着,等日后荒年来了,看她怎么哭!”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纷纷附和。

村里今年收成本就一般,入秋以来雨水极少,田地里的庄稼看着蔫蔫的,村里人私下都隐隐不安。

只是大家心存侥幸,只当是寻常旱天,没人敢多想灾荒之事。

众人的嫉妒闲话一字不落落入耳中。

林晚星神色淡淡,心底毫无波澜。

人性向来如此,见不得别人过得好,自己无能,便只会酸言酸语恶意揣测。

沈砚脚步微顿,下意识侧身半步,不动声色将林晚星护在身后。

他抬眸扫过一众嚼舌根的村民,眸色清冷凛冽。

常年混迹山林、与野兽厮杀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刚刚还叽叽喳喳的一群妇人,瞬间噤声,一个个心虚低头,不敢再随意多嘴。

全村谁都怕冷脸的沈砚。

他话不多,却最护妻。

“别听她们乱说。”沈砚低头看向身侧的小姑娘,语气瞬间温柔,“以后想要什么,我依旧给你买。”

林晚星抬头看向他,弯眼轻轻一笑:“我不在意的。”

旁人闲言碎语,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她真正警惕的,是村里如今微妙的异常。

两人并肩走回木屋,远离村口嘈杂人群。

安顿好东西,天色渐暗。

林晚星趁着黄昏,特意绕着村子田地走了一圈。

这一看,她心头彻底沉了下来。

入秋已近月末,本该饱满青绿的稻田、菜地,如今大片茎叶枯黄、干裂卷边。

土地硬得结块,踩上去尘土飞扬,整整大半个月,滴雨未下。

溪水支流变得细弱浑浊,不少低洼小水渠已经彻底干涸见底。

村里人只当是秋燥,寻常年份也会偶尔干旱,熬过就好。

可经历过数次末世天灾、熟读饥荒生存规律的林晚星,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这不是普通秋旱,是大范围灾荒的前兆!

旱情只会越来越严重,往后数月无雨,庄稼颗粒无收,紧接着便是粮价疯涨、流民四起、战乱不断。

乱世的脚步,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

村民如今还在为一点布匹粮食红眼嫉妒、搬弄是非,殊不知安稳日子已经进入倒计时。

再过些时日,村里人人争抢粮草、树皮草根都将被啃食干净,此刻嘲讽别人铺张的人,将来大概率会为一口粮食卑微乞讨。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必须加速囤货!

种子、草药、干粮、盐巴、防水保暖物资、捕猎工具,全部要加倍储备!

不仅如此,还要提前考察深山地形,筛选安全隐蔽、水源充足的山洞,为进山避难做万全准备。

回到木屋,沈砚正熟练劈柴,利落的动作沉稳有力。

暮色落在他硬朗的侧脸上,温柔又可靠。

林晚星走到他身边,认真开口:“沈砚,以后我们每日多进山。”

沈砚立刻停下动作,转头看她:“为何?”

“天气越来越干,久旱无雨,今年收成大概率要毁了。”林晚星压低声音,如实说出自己的判断,“往后日子会越来越难,我们要多打猎、多存粮、多备物资。”

她不直言乱世战火,只借旱情提醒。

沈砚心思通透,常年靠山生存,对天时变化感知极准。

他回想这段时日的天气,烈日无雨、溪水骤减、山林小动物四处逃窜迁徙,种种异象,全都对上了!

他眸色瞬间沉凝,重重点头:

“好。”

“明日起,我早早进山,多猎猎物、挖野菜、找蓄水山洞。”

不管未来多难,他都拼尽全力,护好他的小姑娘,护好这个小家。

看着男人无条件信任、全然依从的模样,林晚星心头一暖。

世人愚昧,执迷眼前短长,红眼攀比、闲言生非。

唯有身边这人,不问缘由、不求解释,永远信她、护她、听她。

夜色渐深,晚风微凉。

木屋之内,灯火点点。

外界暗流涌动,灾荒悄然酝酿。

可这一方小小天地,却早已蓄足底气。

乱世将至,人心惶惶。

但她和沈砚,早已先人一步,备好退路,静待风雨来临。

第5章 深山踩点觅山洞,偶遇隐居老夫妇

翌日破晓,天色微亮,薄雾萦绕山林。

窗外鸟鸣清脆,村里大部分人还在沉睡,木屋的木门已经轻轻推开。

经历昨日对旱情的探查,林晚星心里愈发紧迫。

太平日子不多了,她必须抢在灾荒彻底爆发前,把所有退路铺好。

“今日进山深一些。”沈砚背上猎弓、腰间别着锋利短刀,看向身侧的少女,语气稳妥,“我打猎探路,你跟在我身侧,不乱跑就安全。”

他原本舍不得她进山吃苦、沾染风霜。

可他清楚自家媳妇心思缜密、远见过人,既然她执意进山,必然有她的道理。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护她周全。

“我知道。”林晚星点头,背上小竹篓,里面装着小铲子、药帕、分装布袋。

她末世五年精通药理,能辨百草、识千药。

趁着山林物资还未枯竭,多采摘晾晒草药,乱世里每一株草药,都是千金难换的救命物资。

两人并肩踏入山林。

清晨的山林空气湿润清新,只是草木叶片明显发干,地面泥土干裂发硬,连往日随处可见的露珠,都变得寥寥无几。

处处都是大旱将至的征兆。

沈砚熟悉整片山脉路径,专挑猎物多、植被茂密、人迹罕至的深林走。

他步伐稳健,目光锐利,视线扫过林间每一处动静。

不过半炷香时间,弓弦轻响。

咻的一声破空声,一只肥大的野兔应声倒地。

他动作干脆利落,收箭、捡猎物,行云流水。

一路深入,收获不断。

野鸡、野兔、肥山雀,接连被他拿下。遇到小型无害兽类通通活捉,可长期囤养;凶猛野兽直接猎杀,剥皮留肉,尽数收好。

林晚星也没有闲着。

她目光专注扫过路边草丛,根茎、叶片、花色,一眼便能分辨药性。

清热解毒的蒲公英、止血消肿的马齿苋、跌打可用的血见愁、滋养身子的野生黄芪……

凡是品相完好、药性充足的草药,她全部小心翼翼挖出,保留完整根系,清理掉泥土,整齐放进竹篓。

遇到可食用的野菜、可留种的植被,她也一并采摘、收种,悄悄存入空间灵土旁存放。

空间里的黑灵土静静静置,待日后播种育苗,便是源源不断的新鲜食材与草药。

一人狩猎囤肉,一人采药囤种。

两人分工默契,沉默相伴,效率极高。

一路往深山更深处走,沈砚一边开路,一边细心观察四周地势。

他们今日最重要的目的——寻找乱世避难的绝佳山洞。

必须满足三个硬性条件:

隐蔽、干燥、靠近活水、退路安全,不易被流民和野兽发现。

越往深山,林木越茂密,参天古树遮天蔽日,藤蔓交错缠绕,完美遮掩山体洞口。

约莫一个时辰后。

沈砚停下脚步,抬手指向前方被密密麻麻青藤遮盖的山壁。

“那边我年少时来过,似有山洞,我去查看。”

他上前伸手拨开厚重藤蔓。

一处宽敞平整、通风干燥的洞口赫然出现!

洞口藏在山体凹陷处,外侧古树遮挡、藤蔓封门,从外面根本看不出异样,隐蔽性绝佳。

沈砚率先入内探查,确认洞内无毒蛇、无野兽栖息、无潮积水,十分安全。

“可以住。”他回头看向林晚星,语气笃定。

林晚星快步走入山洞。

洞内开阔平整、地面干爽,通风良好,不会闷湿发霉。

更惊喜的是,山洞后侧角落,有一处细细的山泉渗水口,水质清澈甘甜,源源不断,足够日常饮用洗漱。

完美符合所有避难条件!

这就是他们乱世里的绝佳安家之地。

“就是这里了。”林晚星眼底终于露出一抹安心笑意。

山洞已定,往后只需慢慢铺垫干草、搭建木床、分区储物,乱世便可安稳藏身。

就在两人探查山洞结构、规划后续布置的时候,山洞外忽然传来轻微的柴火响动。

有人?

沈砚瞬间绷紧身形,下意识将林晚星护在身后,手中短刀微微抬起,眼神警惕望向洞口。

乱世将至,深山偶遇外人,绝非好事。

很快,两道苍老温和的身影缓缓走近。

是一对白发老夫妇,背着小柴篓,手里握着砍柴小斧,衣着朴素干净,眉眼平和,没有半分恶意。

两位老人看见洞内有人,也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善意笑意。

老大爷率先开口,声音沙哑温和:“没想到这里还有人来,我们还以为这处山洞早已无人知晓。”

老奶奶跟着轻声道:“我们老两口住在后山更深处,平日里来这边捡柴采药,从不惹事,你们莫怕。”

看着两位老人从容淡然、眼神干净坦荡的模样,林晚星瞬间放下戒备。

这就是她提前设定的深山隐居老夫妇支线!

两人早年厌倦村里纷争,数十年前便搬入深山独居,靠着采药、砍柴、种小菜度日,心性善良通透,与世无争。

沈砚也缓缓收起短刀,微微颔首,放下警惕。

老夫妇常年独居深山,见过不少进山猎户,一眼便认出沈砚。

“你是山下溪月村的小猎户吧?多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老奶奶笑着感叹。

沈砚淡淡应声:“是我。”

老大爷看着收拾规整的山洞,又看了看两人背着的草药猎物,心里隐隐猜到几分:“你们是提前来山里寻避难住处的?”

林晚星没有隐瞒,轻轻点头:“老人家眼光通透,近来大旱无雨,世道怕是要乱,我们提前寻一处安稳住处。”

听到这话,两位老人相视一眼,皆是轻叹一口气。

“我们老两口隐居深山多年,早就看出今年天象异常,旱得蹊跷。”老大爷感慨道,“怕是这天下,真的要不安稳喽。”

老奶奶十分和善,主动开口示好:“我们在后山搭了两间茅草小屋,种了一小片菜地,平日里吃不完的干菜、编织的竹筐都有富余。往后你们若定居此处,咱们邻里相近,可以互相换些物资,也好互相照应。”

深山独居,最难得便是靠谱邻里。

林晚星心头一暖,含笑应声:“那就多谢爷爷奶奶照拂,日后我们有多余肉干、草药,也常给二老送去。”

一次偶遇,结下深山善缘。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红眼算计、没有极品纠缠。

只有乱世前夕,难得的温柔善意。

简单闲聊几句,老夫妇不愿过多打扰,叮嘱他们山中小心野兽流民,便背着柴篓慢慢离去。

看着老人远去的背影,林晚星心底越发笃定。

提前进山、提前囤货、提前觅居,是她最正确的选择。

山下村民还在攀比闲话、眼红算计、互相扯皮。

而她和沈砚,早已在无人知晓的深山,铺好了乱世里最安稳的退路。

沈砚低头看向身侧眉眼清亮的小姑娘,嗓音温柔笃定:

“山洞甚好,日后我慢慢修整,定让你住得安稳舒适,不受半分乱世苦楚。”

林晚星抬眸望向他,眼底笑意温柔明亮。

风声簌簌,山林寂静。

危机悄然蓄势,风雨即将来临。

可她的安稳底气,早已满满当当。

第6章 良田枯死,全村人心惶惶

从深山探查完山洞回来,已是日头正中。

林晚星和沈砚背着满满一篓草药、成堆野味,脚步轻快回村。

一路行来,眼前景象比昨日更加触目惊心。

往日绿油油连片的田野,如今大半都褪尽生机。

田地干裂得密密麻麻,像一张张狰狞的裂口,死死咬着干涸的泥土。

成片稻禾枯黄倒伏,叶片卷成细细的枯筒,风一吹,簌簌掉渣,轻轻一折就断。

往年这个时节,田埂上随处可见浇水、除草的农户。

可今日,田野冷冷清清。

零星几个蹲在田头的村民,个个脸色灰败,眼神空洞,望着自家枯死的庄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村里的旱情,彻底爆发了。

之前还有不少人心存侥幸,觉得不过是秋燥,过几日自然会下雨。

可整整一个月滴雨未降,日头毒辣,河水日渐枯竭,再也没人敢自我安慰。

“完了……我家三亩田全干死了,一粒粮食都收不上来!”

一道崩溃的哭喊声,率先打破村里的平静。

一户农家妇人瘫坐在田埂上,看着满地枯苗,哭得浑身发抖。

这是家里全年的口粮,是一家人来年的指望,如今尽数毁于大旱。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全村。

原本还躲在家里自我麻痹的村民,纷纷冲出家门,奔向自家田地。

短短片刻,田野四周哀嚎四起。

“我的麦子也枯了!连根都干硬了!”

“沟渠彻底干了,一滴水都没有,想浇水都没处浇!”

“今年彻底绝收了!往后我们一家人吃什么啊!”

恐慌,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溪月村。

前些天还在村口嚼舌根、嫉妒别人买布囤粮的婶子们,此刻再也没有半点攀比的心思。

人人脸上都是焦虑与惶恐。

之前嘲讽林晚星“乱花钱、不懂攒粮”的刘婶,此刻站在自家干枯的田里,脸色青白交加,心底阵阵发慌。

她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那姑娘根本不是不懂过日子,是早就看出天要大旱!

反观他们这些村里人,眼界短浅、只顾口舌之争、整日攀比眼红,白白浪费了最宝贵的囤粮时间。

如今庄稼枯死,粮价隐隐躁动,他们两手空空,只能被动等死。

巨大的落差和后悔,堵得她心口发闷,再也抬不起头乱嚼别人闲话。

村里气氛彻底变了。

从前热闹闲话的大槐树下,此刻冷冷清清,没人再有心思唠嗑打趣。

家家户户关门闭户,开始疯狂省吃俭用,哪怕仅剩的粗粮,也攥得死死的,恨不得一粒米掰成两半吃。

可再省又如何?

田地绝收,存粮有限,坐吃山空,根本撑不了多久。

村里的老人望着毒辣的烈日,连连摇头叹息。

“几十年没见过这么狠的旱情,怕是真的要出大事了。”

“往年秋旱最多十日半月,哪有这般久久无雨的?”

“世道要不太平了……”

老人们经历过荒年,最是清楚,大旱之后,必是荒年。

一旦粮价暴涨,外面世道大乱,山村封闭贫瘠,最先遭殃的就是他们这些普通农户。

全村人心惶惶,焦虑蔓延,人人自危。

唯独村西头的小木屋里,安稳依旧。

林晚星坐在院中,将今日采回的草药分门别类摊开晾晒。

止血草、消炎草、滋补药材,一排排摆放整齐,满满当当。

空间里,细米粗粮、油盐糖茶、布匹工具、各类种子早已堆积如山。

深山隐蔽山洞敲定、水源充足、退路安全、邻里和善。

别人慌于天灾,困于无措,困于将来。

而她和沈砚,早已步步为营,提前铺好了所有后路。

沈砚坐在一旁,默默劈柴,将干透的木柴码放整齐,堆成高高的柴垛。

他余光看着从容淡定的小姑娘,低声开口:“村里人心乱了。”

从无人在意,到人人恐慌,不过短短数日。

林晚星轻轻点头,神色平静:“只是开始而已。”

真正的粮荒、流民乱世、战火纷争,还在后面。

现在的恐慌,仅仅是乱世来临的前奏。

“接下来几日,我再多进山打猎采药。”沈砚放下斧头,认真看着她,“多存肉干、多备柴火,再去山洞简单修整一番。”

他不懂太多大道理。

但他知道,只要跟着媳妇的安排走,就能避开所有风雨,守住他们的小家。

林晚星抬眸看向他,眼底漾开温柔笑意:“好。”

烈日当空,热风滚滚。

山下村落人心溃散,人人深陷绝境焦虑。

而这一方小小木屋,夫妻并肩,柴米充足,物资满仓,心中有底,前路有退路。

乱世将至,众生皆苦。

唯有他们,早已提前手握安稳,静待风雨落幕。

第7章 深山互换物资

连日暴晒,热风卷着尘土吹遍山野。

村里人心惶惶,家家户户都在发愁口粮,不少人家已经开始缩减饭量,一顿只敢喝稀薄的米汤。

林晚星和沈砚没有停下脚步。

趁着天气还算平稳,两人打算再往深山走一趟,一是去山洞查看现状,二来赴之前和隐居老夫妇的约定,带上物资前去交换,一同商量避难相关事宜。

出发前,林晚星清点要交换的东西。

她挑出几份处理干净、熏好的肉干,打包好一小包晒干的草药,还有一小包粗盐。

盐在荒年最是珍贵,普通人很难囤得多。

沈砚另外准备了几把自己打磨锋利的小木铲,还有几根结实的麻绳,都是他抽空做好的手工物件。

“这些拿去,足够换他们的竹筐和干菜。”沈砚一边把东西放进背篓,一边低声说道。

林晚星点头,顺手又往背篓塞了一小包野菜种子。老两口在山里种菜,种子多一份,往后收成便多一份,算是一点心意。

两人早早动身,再次踏入熟悉的山林。

一路之上,草木干枯的迹象越发明显,不少小溪支流断流,只剩下光秃秃、发白的河床。往日随处能听见的虫鸣鸟叫,也稀疏了很多,小动物纷纷往更深、有水的地方迁徙。

走了约莫一个半时辰,绕过层层藤蔓古树,先来到那处他们选定的隐蔽山洞。

进去简单查看一番。

山洞整体依旧干燥,后方山泉还在细细不断渗出水珠,只是水量比上次来看,微弱了一点点。

“旱情越来越重,山泉说不定之后也会变少。”林晚星眉头微蹙,心底记下这件要紧事。

这山洞是他们最后的落脚之处,蓄水绝对不能马虎。

简单检查完洞内有没有蛇虫痕迹,两人继续往后山走,去找老两口的茅草小屋。

穿过一片茂密竹林,两间藏在树丛之间的茅草屋映入眼帘。小院外围围着一圈简易木栅栏,里面一小块菜地,菜苗也因为干旱蔫巴巴的,老夫妇正提着小木桶一点点挑水浇灌。

听见脚步声,老奶奶转头看见来人,脸上立刻浮起温和笑意。

“你们来啦,快进来歇歇!”

老大爷放下木桶,迎上来招呼二人。

进到小院,大家找石块坐下,把背篓里准备交换的物资拿出来。

熏肉干、草药、粗盐、木铲、麻绳一一摆开。

老两口看见盐,眼睛一亮。

“哎呀,这可是好东西,山里很难弄到。”

老奶奶转身回小屋,抱出来一大堆编织整齐结实的竹筐、竹篓,还有一大包晒得干透的干笋、干野菜。

“这是我们平日里闲下来编的筐子,还有存下的干菜,耐放,荒年拿出来泡开就能吃。”

双方顺利交换物资,彼此都很满意。

交换完毕,几人便坐在一起,认真聊起山洞加固和蓄水的法子。

老大爷在山里住了一辈子,经验十分丰富。

“山洞首先要把缝隙堵上,往后要是忽然下起暴雨,雨水容易渗进去,潮湿了存粮和草药就全毁了。可以找黄泥混上干草,把石壁大大小小的裂缝仔细填上。洞口藤蔓尽量保留,千万别清理干净,这是最好的遮挡,外人很难发现这里。”

沈砚认真听着,默默在心里记下,开口问道:“蓄水该怎么做?山泉水量不大,万一旱得厉害断水怎么办?”

“这个好办。”老大爷缓缓道,“可以在山洞里面挖一个浅浅的蓄水池,用夯实的黄泥铺底,尽量做到不漏水,山泉渗出来的水就可以积攒起来。另外再多准备好几只大木桶、大瓦罐,下雨的时候抓紧收集雨水,多重准备,心里才踏实。”

老奶奶跟着补充:“山洞里面最好分区隔开,一块地方睡觉休息,一块专门存放粮食药材,分开堆放,不容易受潮,找东西也方便。洞口附近可以多布一点简易陷阱,不用伤人,主要用来提醒野兽或者陌生人靠近。”

林晚星一边听,一边默默梳理思路。

几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她还想到一点:“蓄水池要定期清理,避免长虫、水质变坏。另外可以多找几片宽大的树叶、石板盖在蓄水池上面,减少水分被太阳蒸发。”

“这个法子妙!”老大爷连连点头称赞。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一点点完善整套方案。

加固缝隙、搭建简易木隔断、挖掘蓄水池、准备储水容器、布置预警小陷阱、保留洞口藤蔓伪装,每一件事都商量到位。

不知不觉聊到日头偏西。

时间不早,林晚星和沈砚起身告辞。

“多谢爷爷奶奶指点,我们回去之后就慢慢动工修整山洞。”

“路上小心,山里不太平,旱久了野兽更容易到处找水,遇到了千万当心。”老奶奶叮嘱。

两人和老夫妇道别,背着满满一背篓换来的竹筐、干菜原路返程。

走在林间,沈砚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女:“回去我就准备黄泥,抽空进山动工。”

“嗯,我们慢慢来,一步一步把山洞打理妥当。”林晚星望向远处连绵的群山。

山下村子还在被突如其来的旱情打懵,很多人依旧没有长远打算。

而他们,加上这一对隐居老人,已经早早做好山洞规划,想好蓄水自保的办法。

前路风雨漫漫,天灾步步逼近。

可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处藏在深山里的庇护所,守着彼此,还有一份难得的邻里温情。

回到木屋,天色渐晚。

两人把换来的物资收好,拿出炭笔,在一张粗麻布上简单画出山洞布局草图,标注蓄水池、休息区、储物区的位置。

灯光微弱,落在草图之上。

一场为乱世安家的筹备,正式提上日程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