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这天,沈桃雾拎着刚买的蛋糕走在路上,感觉头顶一黑,一抬头,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女人砸中了。
女人没事!蛋糕没事!她有事!沈桃雾眼冒金星,快晕了。
闭眼前听到女人的怒骂:“我靠了!怎么这次直接掉到我自己头上了!”
医院里。
“有点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问题,回去好好休息,短时间内不要运动。”
“谢谢医生。”
看到沈桃雾出来,那个从天而降的女人立马从候诊椅上坐起来。
“沈桃雾,医生怎么说?严不严重?”
她看着面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这位……女士,你刚才是在跳楼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人凑近:“如果我说我就是你,是从两年后来的你信吗?”
沈桃雾觉得她一定脑子有病:“大姐,你不想出医药费也得编个靠谱的理由吧!你是我?我们俩长的哪都不一样!”
“那是系统有bug导致我每次过来都随机刷新一个新面貌!你听我说!我真的是两年后的你,我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你的!”
“疯子,简直是个疯子!”沈桃雾摇摇头,想着赶紧离开算了,医药费也不用她出了,今天就当自己倒霉。
“沈桃雾!你会有生命危险!因为盛彦徽!”
沈桃雾转身:“你什么意思?”
“沈桃雾,我说了我真是两年后的你,也是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你!”
沈桃雾皱了皱眉:“你跟我走。”她和盛彦徽的事情从来没有任何人说过。
沈桃雾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两位美女,去哪儿?”
“回家。”沈桃雾对女人说:“你该不会不知道我家在哪里吧?哦!不对,准确来说是盛彦徽的家?”
“哼~试探我啊?”
“师傅,去望瀚华庭。”
“二位美女到了,慢走啊!”
女人望着面前的独栋别墅出了神。
“看什么呢?这不是你家吗?”沈桃雾调侃。
女人低头勾了勾嘴角,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道吗沈桃雾?你在这里的两年是你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沈桃雾给她倒了一杯水:“你刚才为什么说我会有生命危险,还是因为盛彦徽?”
“沈桃雾,你先告诉我你和盛彦徽现在关系怎么样?”
“你不知道吗?”
“还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系统bug!我无法确定具体的时间,也控制不了出来的地点,你是不知道!上一次我来的时候你和盛彦徽正在床上……!搞我的像在是捉奸,明明那个女人就是我本人!”
沈桃雾赶紧打断她:“行了,不用说了!”
“我们刚结婚不到两个月,怎么认识的想必你也知道,见过三次面上来要和我结婚,我看他有钱又帅,反正不吃亏。”
女人点点头:“嗯,不错,像是我会干的事儿,那感情呢,好不好?”
“怎么说呢,我们没太多话说,相处的话也就…”沈桃雾顿了下:“那方面比较和谐。”
“嗯,对,他那方面是挺强的。”
沈桃雾听到女人的话脸“蹭!”一下红了。
“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说两年后我会因为盛彦徽死?”
女人缓缓开口:“沈桃雾,原因我不能讲,我来是告诉你救命的办法的!我试了好几次,唯一的办法就是和他离婚,只有你们离婚了,你就不用死了。但是他是不会轻易和你离婚,所以只有让他厌弃你,然后主动提离婚。”
沈桃雾听的一头雾水:“这太荒谬了!”
“你信我的,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已经从过去回来9次了,这是第10次,我只有这最后一次机会了!不管用尽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讨厌你,主动提离婚!”
外面有汽车的声音越来越近,是盛彦徽回来了。
女人抓住沈桃雾的手:“别想了,听我的,不管怎么做!我得先走了,后面我大概来不了了,两年后我能不能活就靠你了!”
说罢女人往楼上跑去。
沈桃雾反应过来:“诶!你去哪儿啊?”
“跳楼!”
“啊??”
“不用担心我,我从楼上跳下去就能回去了,你一定要听我的啊!”
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留下沈桃雾站在原地发懵的扣着手指。
“你站在这儿干嘛?”盛彦徽一进门就看到这个女人站着一动不动。
“啊?没事没事,你回来啦!老……公!”
结婚以来,还是第一次喊他老公。
“嗯。”盛彦徽眼睛亮了一瞬,却是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
“那个……洗手吃饭吧。”
沈桃雾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眼睛盯着桌子发愣:“那个女人的话,我该信吗?她今天就这么从天上掉下来,现在又消失了,两年后我真的会死吗?还是因为盛彦徽!是他伤害了我?难道真的得和他离婚?”
“沈桃雾!”盛彦徽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嗯?”抬眼对上面前男人一双审视的眸子。
“好好吃饭。”
“哦!”
“我有事去书房处理下,你继续吃。”
看着盛彦徽上楼去了,她现在也没什么胃口,干脆回房了,洗完澡,躺在床上,沈桃雾还在想着那个女人的话,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诶呀!烦死了!不想了,明天再说!”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感觉浴室有水流的声音,迷迷糊糊看到盛彦徽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然后上床从后面抱住她。
“嗯~”沈桃雾翻身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隔着睡衣听着他的心跳声。
“醒了?”盛彦徽摩挲着她的脸。
沈桃雾把头埋得更深了:“你身上好香啊。”
盛彦徽捏起她的脸颊,低头吻了一下,沈桃雾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他则是顺势翻身加重了这个吻,两人越吻越深,盛彦徽的上半身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了,他手掌向下缓缓伸进沈桃雾的真丝睡裙里慢慢地抚摸上她的大腿。
沈桃雾猛的推开他。
“怎么了?”盛彦徽红着眼低声问。
“你还没戴那个”她垂下眼皮,轻咬着下唇。
盛彦徽从床头柜抽屉的盒子里拿出一个套放到沈桃雾手上:“你给我戴。”
“那个女人说的没错,他那方面是很强!”
第二天沈桃雾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看样子盛彦徽又是一大早就出门了。
“太太,您起来了,先生去公司了,他说您昨天累着了,吩咐给您煲了汤。”
张嫂负责家里的厨房和打扫。
沈桃雾小声咒骂了句:“盛彦徽,混蛋!”
沈桃雾喝汤的时候还惦着昨天那个女人的话,她突然想到,跑了出去。”
“太太,您慢点!”
林叔是这别墅的管家,他正在看着人整理草坪,看见沈桃雾在外面转来转去
“太太,丢东西了吗,我帮人您一起找。”
沈桃雾想了想:“林叔,昨晚你有没有在院子里看到一个女人?和我差不多年纪。”
林叔解释道:“太太,你的意思是先生昨晚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太太,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先生他不是这样的人。”
沈桃雾连忙摆手:“不是的,林叔,嗯……怎么和你说呢?那个人是我朋友,本来想留她吃饭后来发现她不见了,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她什么时候走的?”
“哦,原来是太太的朋友,昨天我在院子里待到很晚,没见有人出去过。”
“难不成真的从楼上跳下去凭空消失了?”沈桃雾喃喃自语。
回到卧室,沈桃雾在洗手台上发现了一张纸条:“沈桃雾!你现在相信我了吧!让他主动提离婚,你有两年的时间!”落款来自未来的沈桃雾。
“难道是真的?”沈桃雾把纸条塞进口袋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转念一想:“就算是真的,哪怕要离婚,现在着什么急?还有一年多呢,好歹让我先享受一下。”
②
下午,沈桃雾叫了个网约车去了盛彦徽公司,本来林叔要安排司机送她,可她喜欢自己出门就拒绝了。
知道他公司做的大,可真看见了还是觉得震惊,这样的人有钱又帅,自己老公?怎么想都不亏。
“你好女士,请问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笑容甜甜的问。
“我找盛彦徽,还没来得及预约。”
前台:“女士,这边显示盛总今天的日程已经排满了,您现在预约时间上也来不及了,您提供下姓名、公司名称以及电话,我帮您预约明天的试试看呢?”
“哦,先不用了谢谢。”
沈桃雾掏出手机给盛彦徽发了条微信:“我在你公司前台,没有预约,上不去”
她刚发完就后悔了,前台说日程都排满了,他那么忙有时间见自己吗?况且自己也没什么事,沈桃雾想:“就等5分钟,不回消息,就回去。”
沈桃雾看着盛彦徽还没回,把手机锁屏收了起来:“要不再等等?算了还是走吧。”
刚一扭头就看到了盛彦徽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走吧。”
经过前台的时候淡淡的张了张嘴:“以后太太来了,直接上去就行。”
“啊?是!收到盛总!”
“你先在我的休息室待会儿,我有个紧急的会议。”
“好,你先忙你的,不用管我了。”
沈桃雾打量着这间屋子,装修陈设果然符合盛彦徽的清冷性子,看茶几上有饼干,她顺手拿了一块来吃,太干了,吃的她噎住了,突然看见有一只好看的手递来一杯水。
她抬头盛彦徽一下子站了起来。
“坐下喝口水,慢慢吃。”
盛彦徽看着她眉头拧了一下:“这才初秋,你这么穿不热吗?”
热!当然热!她都快热死了!沈桃雾今天穿了件白色高领毛衣。还不都是怪面前这个男人,昨晚给自己脖子上留下了痕迹,今天一看妈呀!根本不能出门见人,她的遮瑕膏也用完了,家里能遮挡住的衣服只有这个毛衣了,她的脖子现在都快热出汗了!
沈桃雾尴尬的用手扯了扯衣领,脸微微红,低头喝水,没有说话。
盛彦徽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着:“下次我注意。”
沈桃雾的脸更红了。
“你不问问我来找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也可以来,你着急走吗?”
“啊?”沈桃雾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有事,你要有工作就去忙,不用管我的”
“这会儿是有事,你先待着,等忙完带你出去吃饭,你要想出去外面看看也行。”
“嗯,好。”
盛彦徽摸了摸她的头起身出去了。
在休息室坐了一个多小时了,沈桃雾看了看手机,临近5点了,实在待不住了,也没有心思玩手机
“要不出去参观下他的公司吧?”
“装修的还挺好的嘛!”沈桃雾走到电梯口顺道跟着人群进了电梯,可电梯门关上后她发现不对了,每一层都得刷卡!现在下也下不去,只好随便找了一个楼层跟着人下去了。
她就这样逛了几个楼层,走的有点累了,想着还是回去等盛彦徽吧。
“遭了,我没有卡,怎么上去啊?给他发个消息?他现在在忙吧,还是等他找我的时候我再和他说吧。”
沈桃雾找了个休息区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员工。
“不然找个员工帮忙给刷下卡呢?但是盛彦徽在几楼来着,我靠!我刚才怎么就没注意呢?我要是直接去问他们你老板在几楼啊,会不会太奇怪了?”
“你好,你是来面试的吗,我看你在这等挺久了?”
一个身着正装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看上去年纪和她差不多大。
“不是的,我来……找人的。”
“这位小姐,请问你找谁?”
沈桃雾想了想:“我找你们盛总,但是我没有卡上不去。”
“这样啊,那小姐你是有预约吗?有预约的话,我可以带你上去,没有的话那不好意思哈。”
“没事,不用了,谢谢啊。”
沈桃雾想着还是自己等等吧,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有人给她打电话,是盛彦徽,沈桃雾接通了电话,
“在哪里?”电话里面传来清冷的声音,隔着听筒显得有磁性。
沈桃雾看了看周围:“我在3楼,没有卡,上不去……”
“待着别动,我马上下去。”
挂断了电话,没两分钟,他就找到自己了。
沈桃雾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先开口了:“不好意思啊,我有点无聊就想出来走走,我不知道电梯需要刷卡,本来想让别人帮忙刷下卡的,但下来时忘记看你在哪个楼层了。”
“走吧。”盛彦徽只说了两个字。
“去哪了啊?”
“给你录入人脸,还有卡。”
“不用了,我这次来真是就是一时心起,以后不会常来的,真的用不着。”
盛彦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她也跟着闭嘴了。
人事部办公室。
人事经理一脸殷勤:“盛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给她录入下人脸,再办一张卡,权限全部打开和我一样。”
“全部打开吗?”人事经理惊讶的瞪大了眼。
“有问题?”盛彦徽瞥了他一眼。
“没有,当然没有,这位女士请您跟我来。”
底下的员工窃窃私语
“这个女的是谁呀?盛总的亲戚吗?”
“我哪知道,不会是女朋友吧?”
十分钟后,人事经理笑眯眯地把卡递给沈桃雾:“您拿好!”
盛彦徽抬腿往外走,她跟了出去。
“走吧,带你去吃饭。”
盛彦徽带她去了家西餐厅,菜系融合了中式的烧法,想着她应该会喜欢。
“彦徽哥,好久不见了”杨嘉蕾兴冲冲的走到盛彦徽面前带点撒娇:“彦徽哥,你来吃饭啊?你都好久没约我吃饭了呢?”
“嗯。”
杨嘉蕾看了看沈桃雾:“彦徽哥,这位是?”
“我太太。”沈桃雾刚想开口被他抢先了。
“彦徽哥,你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杨嘉蕾听到他已经结婚了心中不悦。
沈桃雾有点吃醋,挽上盛彦徽的胳膊:“老公,我饿了。”
“嗯,去点菜吧。”盛彦徽没有在回复杨嘉蕾的话,由服务员带到座位坐下。
沈桃雾一边切着牛排一边想着刚才杨嘉蕾和盛彦徽说话的样子,可真是亲昵呀!想必之前他们关系很好,看那女孩子穿着打扮和盛彦徽也算门当户对,也许没有自己,他们没准能结婚也有可能。
“沈桃雾,你要把盘子切坏了。”
沈桃雾没有理他,手上的动作慢了几分。
盛彦徽缓缓的讲:“那个女人叫杨嘉蕾,是合作伙伴的女儿,我和她并不熟悉。”
“哦,我没有多想。”
“是吗?”
沈桃雾瞪了他一眼:“说没有就没有!”
“那就认真吃饭,沈桃雾。”
③
早上6:30,沈桃雾揉着眼睛看向正在系衬衣扣子的盛彦徽:“怎么起这么早?”
“8点海外公司汇报工作。”盛彦徽走到她身边低头亲了她一下。
沈桃雾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你好辛苦啊!”
“你再睡会儿,一会吃了早餐让司机送你去上班。”
盛彦徽想起身,沈桃雾却搂着他脖子不肯松开手。
“放手,我要走了。”
沈桃雾心想自己要是缠着不让他走,他会不会生气呢?
“不放!”
“听话!”
“就 不 放 老!公!”沈桃雾一字一顿的说。
盛彦徽摸着她纤细的胳膊,挑了挑眉:“你确定?”
“嗯确定,不放不放!”她撒着娇。
“好!”盛彦徽托着她的脑袋吻上了她的唇,很强势,另一只手解着自己衬衣扣子。
沈桃雾一下慌了,推开他,把脑袋蒙进被子里,过了几秒她探出头来看见盛彦徽上衣已经脱了。
“你要干嘛!不是开会吗?”
盛彦徽把沈桃雾压在身下:“还有一个小时时。”温热的呼吸撒在她脸上。
“不要!”沈桃雾双手捂脸。
盛彦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套塞进沈桃雾手里:“老婆。”
沈桃雾此刻心里怦怦的跳。
她再次醒来已经8点50了,盛彦徽早就去公司了。
“完了,上班要迟到了!”
她快速的画了妆,跑下楼:“张嫂,给我装个三明治带走,我上班要来不及了!”
一路上司机开的飞快,幸好没有堵车,准时到公司了。
周一的上午除了开了两个小时的会其他没什么工作,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下班,沈桃雾一头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桃桃,去吃饭呀!”宋舒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昨晚干嘛了,困成这样?”
沈桃雾没有抬头:“舒舒,我困死了,不去吃饭了。”
“那好吧,你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点儿。”
“不用了,我现在就想睡觉!”
一觉睡到下午上班,沈桃雾起来看到手机有未读的微信消息,是盛彦徽发的。
【中午吃什么?】
沈桃雾回了句【太困了,刚睡醒还没吃,一会打算点个外卖,你呢?】
盛彦徽:【我还没吃】
沈桃雾:【怎么还没吃?工作很忙?】
盛彦徽:【在回味】
沈桃雾:【回味?什么?】
盛彦徽:【你早上叫的很好听,老婆。】
沈桃雾脸红到了脖子,回了句【滚!】,扣上了手机。
却又不由得想起今天早上在床上
盛彦徽喘着粗气在沈桃雾耳边说:“沈桃雾,我会议要迟到了怎么办呢?”
沈桃雾脸颊绯红,一片娇羞:“那你快好了吗?”
“还没,你帮帮我,老婆。”盛彦徽低沉着嗓音。
这一声老婆叫的沈桃雾心颤了一下:“我,我怎么帮你?”
“叫我”
“盛彦徽”
“换个称呼!”
沈桃雾咬咬嘴唇
“老,老公”
“还有呢?”
“哥哥”
盛彦徽呼吸加重:“再叫一声!”
“哥哥,彦徽哥哥。”
“继续!”
“哥哥……”
沈桃雾回想起这些,心跳不由得加快,脸更红了。
手机又响了,是盛彦徽的消息:【给你点了吃的】
沈桃雾发了一句【盛彦徽】
对面很快回复【怎么了?】
沈桃雾本来想问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最后回了句【没事了,我上班了,你也工作吧】
他没再回复。
过了会儿,外卖到了,一个面和一杯奶茶,多芒杨枝甘露少冰加椰果,她最喜欢的奶茶。
“他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盛彦徽来信息了。
【一会要出差大概两三天,今晚不回家了,让司机去接你了,在家好好吃饭。】
沈桃雾回了一个【嗯。】
这是婚后盛彦徽第一次出差,沈桃雾还有点不习惯,以前多晚他都会回来,有时候自己早早就睡了,半夜醒来看见他就躺在身边,现在突然间就剩自己了,索性吃了饭早早的上楼休息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手机又关上:“睡不着啊!”沈桃雾想给盛彦徽发个信息问问在干嘛?在发送前又删掉对话框的字:“算了。”
第二天一整天,盛彦徽也没有发来一条消息,沈桃雾有点心不在焉的,晚饭过后,她到厨房切水果吃,又开始发呆。
“嘶……!”手不小心被划了一条小口子,鲜血立马冒了出来。
张嫂听到声音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太太,您没事吧?我去拿医药箱给你处理下,可别感染了!”
“我没事,待会消毒贴个创可贴就好了,张嫂,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处理的。”
“太太,还是我来吧,水果也先放那儿。”
“真的没事,就一道小伤口,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沈桃雾自己简单包扎了下,就去卧室了,坐在床上在考虑要不要给盛彦徽发个消息?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发,订了一个闹钟,睡觉了。
第二天,沈桃雾早早的起来了,吃过了早饭,没有让司机送,自己打车去了公司。
会议整整齐齐的开了一上午,沈桃雾是临时被叫过去听的,说是有些地方需要她协助。
“桃雾,项目本来不是你负责的,但是这个合同对公司很重要,客户要求也很高。考虑公司里你的创意和美工是最好的,所以客户要求的平台页面的初版设计稿你先出,后面合同成了按比例给你奖金,没成的话也会有适当的费用。”
“好”
中午的时候,沈桃雾没去吃饭认真研究着客户以往项目的各种系列,手机想了一下,来消息了,她随手打开,是盛彦徽。
【吃饭了吗?】
【还没呢,新项目比较着急。】
过了五分钟,盛彦徽回复
【给你点了餐,好好吃饭,我快回去了。】
沈桃雾看着消息,想了半晌,回复
【好,回来注意安全。】
沈桃雾一下午坐在工位上四个小时没有动过,总算有了初版的模板。
“累死了!”她伸了个懒腰。
“桃桃,怎么样了?”宋舒挪过来。
“再完善下细节初版就ok了。”
宋舒亲了沈桃雾一口:“你太棒了!”
“舒舒,后面有些地方还得麻烦你喽!”
宋舒给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那是,我们齐心协力,一定拿下盛徽第一个合同!”
“盛徽?你说这个甲方是盛徽?”沈桃雾吃惊的看着宋舒。
“对啊,桃桃,你是我们老大请过来帮忙的,他应该没有告诉你客户名字。”
“居然是盛彦徽的公司。”
好巧不巧,盛彦徽发来了消息
【下班我去接你,在哪里等你方便?】
沈桃雾心想这么快出差结束了
【你回来了?】
【嗯,刚到不久,在哪里等你?】
【地下车库吧。】
沈桃雾看着人都走差不多了,给盛彦徽发消息
【马上下去。】
本来沈桃雾想着见面先问问他公司合作的事情,可是一车上看着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盛彦徽也没出声,安静的开着车。沈桃雾扣着指甲,在想要不要开口找个话题?
“手怎么了?”他先开口了。
沈桃雾把手抬起来:“不小心切到了,已经快好了。”她停了一下接着问:“怎么不让司机来接我,你刚回来挺累的吧?”
盛彦徽目视前方:“想你了。”
这话听的沈桃雾心慌慌的。
“回家吃还是外面?”红灯间隙盛彦徽扭头询问她。
“回家吧。”
“对了,我今天协助给公司一个新客户出方案,发现是你的公司,你什么时候和我公司有合作了?”
“你说平台商城那个?上周下面的人对接的,你正常做就行。”
“我又没有让你走后门的意思。”沈桃雾听他这么讲,有点不舒服。
盛彦徽看了看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不用顾及我。”
沈桃雾鼓鼓嘴:“我才不会。”
吃了晚饭,沈桃雾就回卧室去了,盛彦徽跟着她上去,刚进卧室,盛彦徽就抱着她抵在了墙上,两人呼吸交叠着。
“沈桃雾,你还没问答我呢。”
“什么?”她被问到有点懵。
盛彦徽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在车上,我说想你了,你呢,想我了吗?”
沈桃雾踮脚亲了下他的唇:“想你了。”
盛彦徽捏起她的下巴压上她的嘴唇:“老婆。”
沈桃雾轻轻回应着他。
盛彦徽把她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沈桃雾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他把她放到床上,拿起她的手指看了看又盖上被子,自己则去书房打开了和沈桃雾公司合作的文件看了起来。
④
路总监详细看了沈桃雾设计的初版之后很是满意。
“桃雾,明天给盛徽的初版讲解你来主讲,客户会对咱们的第一版提修改意见,到时候客户有疑问的地方你也可以回答,换做别人我怕客户体验感不好。”
沈桃雾嘴角抽动:“好家伙,这是不给自己拒绝的机会啊。”
“还有,”总监又补充一句:“穿的正式点。”
“知道了,总监。”
沈桃雾回家就开始翻自己的衣柜,套装呢她倒是有几套,看着找出来的各式各样的小香风、还有短裙套装。
“这怕是不合适吧?我记得我有套西服套装来着啊,去哪里了?”
她看到盛彦徽洗完澡出来便问道:“你有没有看到我有个西服套装,就是里面是裙子,外面是外套那个?”
盛彦徽擦着头发:“我从来不管你的衣服。”
“放哪了呢?诶!找到了!就是它!”
沈桃雾冲进洗手间,过了一会,她换上衣服出来走到盛彦徽跟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盛彦徽打量着她的衣服,一身黑色的套装,里面是修身的无袖连衣裙,长度及膝,外面套了一件刚刚及腰的外套,衬得沈桃雾有种职场上的成熟美感。
“嗯,好看。”
沈桃雾坐到盛彦徽腿上,搂住他的脖子:“老公。”
他搂过沈桃雾的腰:“怎么了?紧张吗?”
“明天会议你去吗?”
盛彦徽皱皱眉:“还不确定。”
沈桃雾低下头:“哦。”
“沈桃雾,抬头。”
“啊?”
他亲了她一下。
“不要!明天有事儿!”
“嗯,我知道,睡觉。”
沈桃雾公司一共出了5个人去盛徽参加会议,10点的会议,9点刚过他们就在接待室等了。
路总监郑重其事的对沈桃雾叮嘱:“桃雾,这个大客户好不容易谈下来的,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合同,第一次合作,一定要仔细!”
“放心,总监,我已经反复过了很多遍了。”
9点50的时候,有人安排他们进去了会议室,帮助他们先行投屏调试设备这些,盛徽的参会人陆续进去会议室,总监和他们挨个打过招呼。
沈桃雾眼神转了一圈,盛彦徽没来。
“路总监,可以开始了吗?”盛徽的负责人问道。
“可以了”他示意沈桃雾:“这是我们公司本次的方案设计人也是这次的主讲人沈工。”
沈桃雾看向在坐的各位,手指操控着鼠标:“各位好,下面我为大家详细介绍下我司这次的设计内容、重点以及根据贵司之前的使用习惯所做的系列调整,首先看这里……”
一个小时后。
“方案初版就是以上,现在大家有什么疑问和希望我们更改的可以沟通下。”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推开,人们齐刷刷的看向门口,是盛彦徽。
“盛总。”大家纷纷问好。
路总监起身:“盛总,久仰久仰,这次来是有什么新的诉求要增加吗?正好这个初版刚和贵司项目组的讲完,您也给提个意见。”
盛彦徽随意找了个沈桃雾斜对面的位置坐下:“我来旁听下,不参与,你们继续。”
盛彦徽一坐下就盯着沈桃雾看,看的她满脸不自在,她今天把头发盘了起来,还特意弄了发型,妆和之前的不同了。
“沈工,你的方案和讲解我们还是比较满意的,就是有一点,你是怎么能确保展示页的精准获客呢?具体是一个什么逻辑呢?”
沈桃雾看了看四周问:“有没有白板?”
“让人把写字板和笔送进来。”盛彦徽看了眼旁边的人。
白板放在会议桌前端,沈桃雾站起来走过去,盛彦徽转动了下椅子,依靠在椅背上,气场压人,目光直勾勾的跟着她。
沈桃雾没看他却能感受到盛彦徽热烈的注视,脸有点发烫,她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说:“第一点,是参考这个……”写着写着白板已经密密麻麻了,沈桃雾看了眼只剩最上面还有一点空白,她踮脚继续写。
沈桃雾穿的外套本来就很短,加上没系扣子,现在一抬胳膊,整个衣服跟着往上走,里面穿的修身裙子包裹着的好看的身材曲线漏了出来,看的盛彦徽眉头紧锁,眼睛里充满了不愉快。
“具体就是这样,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盛彦徽抢先开口了:“讲的不错,快下班了,各位先去吃饭,中午我有点事情,下午3点开始。”
大家和盛彦徽打了招呼挨个出去了,路总监本想和盛彦徽一起吃,又觉得冒昧。在临走前喊沈桃雾一起吃饭,沈桃雾看了坐在那表情冰冷的盛彦徽随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了,很快会议室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去我休息室。”盛彦徽说完起身离开了。
沈桃雾一个人纳闷儿这人怎么了,生气了?
她简单收拾了下就去盛彦徽休息室了,刚开门就被盛彦徽一把拽进怀里,紧接着他重重的吻上她的唇,沈桃雾整个人呆住了。
“你干嘛?”沈桃雾用力推开他。
盛彦徽看着她不说话,沈桃雾接着说:“盛总,这是公司,你不要这样!”
盛彦徽冷笑了一声:“盛总?”然后又继续吻她,沈桃雾推不开他,慢慢也就不挣扎了。
许久,二人分开,沈桃雾靠在他怀里:“你干嘛?”这次带点撒娇的意味。
“这身衣服,以后不要穿了。”
沈桃雾这才明白,原来这家伙在吃醋。
“盛总,我可不是盛徽的员工,凭什么来管我的穿着?”沈桃雾故意气他。
“沈桃雾,喜欢穿是吗?那就今晚穿着它好好给我把你的方案再讲一遍,直到我听明白为止。”
沈桃雾脸又红了,看着他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头在他胸膛蹭蹭:“老公。”
“怎么不叫盛总了?”盛彦徽玩味的瞧着她。
“盛彦徽!”
盛彦徽亲了她一下:“我让人送饭过来。”
“不要,现在不饿,时间还早。”
“那你想干嘛?”
沈桃雾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
盛彦徽眼底泛起一股不明的情绪:“怎么了?”
沈桃雾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他体内一下子燥热起来。
沈桃雾看着他娇娇的喊了句:“哥哥。”
“沈桃雾!”
“怎么了,你上次不是说你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盛彦徽横抱起她往里间走去:“喜欢,待会希望你叫起来别停!”
“你抱我去哪了啊?”
“里面有床。”
“这是在你公司,别人进来怎么办啊?”
盛彦徽把她放到床上,拉着领带说:“这里除了你别人不会进来。”
沈桃雾心想,自己就不该心血来潮挑逗他。
沈桃雾在睁眼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他看着床边有一套新的套装,不禁吐槽盛彦徽:“这个狗男人!”
她穿好衣服出去看到盛彦徽在对着电脑说话,像是在开会,桌子上有饭,沈桃雾简单吃了点,盛彦徽还在开会,她就开门出去了。
下午的会议盛徽提了新的需求,做了记录,其他的没什么,盛彦徽也没有参加。
⑤
离开盛徽的时候时间还不到5点钟,路总监提议大家团建去吃个饭。
说着转头看向沈桃雾:“桃雾,你也一起去吧,这次多亏了你,后面可能还得麻烦你帮忙给看下,你放心答应你的奖金一分不会少。”
宋舒拉着沈桃雾的胳膊:“呀!桃桃,你换衣服了?刚注意到!”
沈桃雾用手别了一下头发:“对,中午咖啡撒到衣服上了,我就在楼下买了一件,不要影响开会嘛”
“总监,我家里还有事,就不去了,项目的事情,您放心能帮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一旁男同事打趣道:“桃雾是不是有男朋友呢,人家管着不让出来呀?”
“不是不是,真的有事情。”
宋舒拉住沈桃雾的手:“桃桃,你就去吧,就当陪我作伴了,我们早点出来。”
“那好吧。”
路上沈桃雾看着手机思来想去给盛彦徽发了一个消息
【晚上和同事一起吃饭,可能要晚点回。】
【我让司机去接你,不许拒绝。】
【好。】
沈桃雾心想他也不问问是男的还是女的?
“哇噻!陆总选了一个这么有格调的餐厅呀,看样子不便宜哦!”
“大家本次表现的非常好,尤其是桃雾,今晚想吃什么就点,部门经费充足。”
“谢谢领导!”同事们欢呼着。
一行人走进去,先在前台等人接待,沈桃雾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句女声:“彦徽哥!”她寻着声音看过去果然是盛彦徽,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正是杨佳蕾。
路总监也看到了盛彦徽,过去打招呼了。
“盛总,真巧了,这位是您太太?”
“不是。”
“哦,那不打扰了,我带我们同事吃个饭。”
路过盛彦徽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沈桃雾一眼,却没有说话,沈桃雾也没有理他,只是快步向前走,她看着他俩觉得刺眼。
饭桌上,宋舒问沈桃雾:“桃桃,要不要喝点酒?挺好喝的。”
“喝。”沈桃雾一杯接着一杯,满脑子都是刚刚他们坐在一起吃饭的样子,又想到了中午自己刚刚和他……不禁觉得自己可笑。
散场已经很晚了,沈桃雾喝醉了,走路有点晃了。
“桃桃,我送你回去吧,你怎么喝这么多啊?”
“我高兴,不用送,有人接我。”
沈桃雾左右看了看,司机的车停在不远处,然后和宋舒道别:“那个车,我走了啊。”
沈桃雾上了车,司机开了几百米停下了车。
“怎么不走了?”她迷迷糊糊的问。
盛彦徽开门坐了进去扶住沈桃雾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不能喝为什么喝这么多?”
沈桃雾甩开他的手,自己往旁边挪了挪:“不用你管!你别碰我!”
盛彦徽没有在动她,她脑袋抵在车窗上望着道边的霓虹灯,很漂亮。
沈桃雾在心里苦笑:“那个女人说的对,自己就是会因为他受伤害,你看这都不用两年后了。”
盛彦徽想把她扶上楼,再次被她拒绝:“说了别碰我!你去找杨佳蕾啊,还管我干什么。盛总?”
盛彦徽强硬着抓住她的胳膊,扶她进了卧室,沈桃雾睁开他的手躺到了床上,盛彦徽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她,许久沈桃雾开口
“盛彦徽,你知道吗?我之前遇到过一个女人,她对我说了一句话”醉的厉害,她说话断断续续的。
“什么?”
沈桃雾猛的坐起来:“我要喝热牛奶,你去给我煮!”
“好。”盛彦徽安抚她躺下:“沈桃雾,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等你酒醒了,我和你好好说。”
看着盛彦徽关门出去,沈桃雾喃喃自语:“那个女人说在这里的两年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日子,她以为我没听见,其实我听到了。”
等盛彦徽端着牛奶回来,沈桃雾已经睡着了,他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
沈桃雾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她起来没有看到盛彦徽,简单换了衣服洗漱完走下楼去看见张嫂在厨房收拾。
“他呢?”
“太太起来了,先生一早就出去了。”
“说好的要解释,盛彦徽你个混蛋!”
有汽车开进来,张嫂快步走到门口:“太太,是先生回来了!”
沈桃雾转身上楼去了。
“先生,太太睡醒了,刚刚回房去了。”
盛彦徽推开门就看到沈桃雾坐在床上,他走过去坐下,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手机给我干什么?”
盛彦徽缓缓开口:“昨天是杨佳蕾他父亲约我,中午在我休息室就是在和他打电话,到了餐厅没过一会谁知道杨佳蕾找他父亲有事,他父亲就直接让他过来了,你看到我们的时候刚刚和是她父亲看到一个朋友去寒暄了。”
沈桃雾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我很好骗吗?偏偏会有那么巧?”
“所以我把证据拿给你看,”说着盛彦徽打开手机里面的一段视频放给她。
是杨佳蕾父亲和盛彦徽见面到后面杨佳蕾来再到她父亲和别人离开,后面就是沈桃雾他们进去。
“谁知道……”
“不是P的,我发誓。”盛彦徽打断了沈桃雾的话:“还有手机里和她父亲的聊天记录。”
“你不要再生气了,沈桃雾,除了你,我没和任何女人接触过。”
尽管盛彦徽可能真的和她没什么,可沈桃雾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
“盛彦徽,我问你,你当初为什么非要和我结婚?那时候你才见过我三次,别跟我说什么一见钟情!”
盛彦徽望着她没有作答。
沈桃雾指了指门口:“我要睡觉了,你给我出去!”
“沈桃雾,你不知道?我心里是爱你的。”
“好啊,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那么早就爱上我了吗?”
沈桃雾大声的质问的着他,她这两天情绪莫名一直很低落,不断想起那个女人的话,又是最幸福的时光又是会受伤害的,还有现在想来当初他非要和自己结婚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终于在餐厅看到他们两个那刻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又沉默了,同样的问题,沈桃雾背对着他躺下,不想再理他。
“我爱你是真的。”盛彦徽只留着这句话开门走了出去。
⑥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像是有默契的冷战一样,在家里基本不说话,只不过还睡在一张床上。
又是一个休息日,沈桃雾早早的下了班没有回家,她打算自己去逛街,走着走着停了,是那个女人掉下来的地方。她不由得抬头,这次天空晴朗辽阔,看样子也不会有人再掉下来了。
滋滋啦啦的下小雨了,她没有带伞,街逛不成了,沈桃雾叫了个车回家了,她蹲在别墅外边没有进去,雨还在下着,不大,她心里空落落的有点凉。
她不知道为什么1年后的自己要说那样的话,明明很幸福为什么用光了十次机会也要回来让自己和他离婚?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女人和自己讨论起盛彦徽来,虽然口口声声一定要离婚,可是她的眼睛里面却是爱。
“不对!”沈桃雾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在什么情况下会那么做?费了那么大功夫为了救自己?不!我才不会那么做!这么说……”
她在心里隐隐有了打算,起来一转身就看到盛彦徽站在自己身后,没有打伞,他的衣服也淋透了,他在这站了很久了吗?
沈桃雾冲进他怀里:“你干嘛?”
盛彦徽摸摸她的头:“我来陪你啊,老婆。”
张嫂给二人煮了姜茶。
卧室里,沈桃雾对着盛彦徽撒娇:“我要洗澡,你抱我去浴室。”
浴室内热气腾腾,和他们此刻一样。
收拾完,躺在床上,沈桃雾原本打算和他说些什么,不过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想去了解那些,就像自己说的最幸福的日子就在自己手中了。
别墅外。
“哥,我确定了,盛彦徽他们夫妻俩就住在这儿,要不要我现在进去?”
“不行,找个合适机会,他害得我们公司破产,一定让他还回来!”
沈桃雾看了眼时间,快下班了,拿起手机拨通了盛彦徽的电话。
“盛彦徽,今晚我们在院子里吃烧烤吧,自己动手烤,好不好?”
“好,我让人买东西,一会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个车回去。”
“好,我会尽快回去。”
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停到沈桃雾面前,驾驶座车窗落下,露出一名戴着口罩的男子:“沈小姐,你的车到了!”
沈桃雾看了看车牌号,不是她的车。
“找错人了吧你们。”
“没有,沈桃雾,找的就是你!”
沈桃雾还没反应过来,车门打开,两名男子把她拉上了车,车内沈桃雾很快被迷晕了过去。
“张嫂,太太还没回来吗?”
“还没有呢先生。”
“叮!”盛彦徽手机响了,有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一张图:沈桃雾被绑在椅子上,还有一句话:一个人到东郊山下面的大桥下,敢报警,她死!
盛彦徽跑出去,一路上,车开的都要飞了起来了,好几次差点撞到人。
“盛彦徽,还认识我吗?”男人摘下口罩,手里拿着一把刀。
“赵建明?”
“没错,就是我,你当初整垮我的公司,害得我老婆和我离婚,家破人亡,现在我绑了你的老婆,很公平吧!”
盛彦徽紧紧攥着拳头,却又不敢上前:“说你的条件!”
“很简单,把你的公司给我,我就这一个要求,合同我都拟好了,你签字按手印就行。”
沈桃雾挣扎着,却无济于事:“盛彦徽,不要,不要给他,赶快报警!”
另一名男子打了沈桃雾一巴掌:“给老子闭嘴!”
盛彦徽怒吼:“别动她!你们想要我的公司对吧?可以,先放了她!”
赵建明割开了绑着沈桃雾的绳子,用刀对着她:“签了字立马放人!”
另一个男人把合同和笔递给盛彦徽。
“盛彦徽,不要签!”沈桃雾拼命站起来挣脱向盛彦徽跑去。
“找死!”赵建明用刀刺向沈桃雾。
沈桃雾没有受伤,盛彦徽给她挡了刀,胸口血流不止,整个人倒了下去。
“他死了?走啊,赶紧走!”两人仓皇的跑了。
“盛彦徽!你怎么样!盛彦徽!”地上的他没有回应。
⑦
沈桃雾抱着盛彦徽痛哭了起来,哭的撕心裂肺,不知过了多久。
她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屏幕,跟着一个声音响起:“沈桃雾!”
沈桃雾抬头看,是她!是两年前从天上掉下来砸中自己的人。
“两年后的我?你怎么会在这儿?不是机会用完了再也不会出现了吗?”
“沈桃雾,我终于做到了!”
沈桃雾心灰意冷:“是啊,你做到了,我没死,可是你没告诉我盛彦徽会死,现在的我宁愿死的是我!”
女人淡淡的说:“本来死的人就是他啊,你早就死过一次了。”
“你说什么?”沈桃雾冲过去抓着女人的胳膊:“什么叫做本来死的人就是他?”
女人深吸一口气:“你知道吗?盛彦徽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沈桃雾的人!后来我死了,这个系统让他选择复活我,代价是我失去和他有关的所以记忆,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然后我就活了,也忘了他。”
“他再次找到了我,决定要和仅仅见过三次面的我结婚,可我没有记忆,对他只是贪财,并没有多少感情,他不知道怎么对我,又害怕我哪一天就要走,自己长期在出差,我就一直不温不火的相处。”
“然后到了两年后,他为了我死了,这个该死的系统又出来了,他和我说了从前的事情,并且让我选择救不救他?我要救他!可系统只有两人真心深爱的人才能选择!那时我对他没有那么深爱,救不了他!所以我决定要回去,回到过去,去找那个失忆的沈桃雾也就是你告诉这一切,好让你未来能有机会救盛彦徽。”
“10次,有10次可以回去的机会,然而我每次要么不是回去的时间点不对,要么就是那个失忆的你不信我,你们一直没有过多的接触导致次次你都没有爱上他!”
“还剩最后一次,我想了另一种办法,既然不能说服你那就反着来,我太了自己,只有我对你说让你想办法逼他离婚,你才会靠近他,我想也许这样你们有了更多的相处,而且时间还早,那一定会爱上他的。”
“幸好,这最后一次,我成功了,现在你终于可以选择救他了,沈桃雾。”
沈桃雾站起来,走到屏幕前毫不犹豫的按下了确定。
沈桃雾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大街上,还是自己被砸中的那条街,还是那个时间,只不过这次没有一个女人从天上掉下来,她回到盛彦徽的别墅之时刚好遇到他的车回来。
“盛彦徽?”沈桃雾跑到车边。
盛彦徽按下车窗,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对司机说:“走吧。”
沈桃雾没有跟进去,她心里很开心,他没有死,时间还长,有的是机会。
这时林叔出来了:“这位小姐,先生说天快黑了,你一个人怕有危险,还是让司机送你吧,还有,我们先生说了,不知道你找他什么事情?但是他好像并不认识你。”
“不用了,我打车了。”
沈桃雾坐在车上,看着后视镜里面渐行渐远的别墅:“盛彦徽,这次我来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