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暴雨夜,你在跟我谈换肾?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半山豪华别墅的客厅里,冷气开得像太平间。
我睁开眼的时候,正跪在冰凉刺骨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生疼,眼前是一双擦得锃亮的手工定制皮鞋。
茶几对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五官冷硬凌厉,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女人莫挨”的古早霸总王霸之气。
“啪!”
一份厚达三十页的合同被狠狠甩在我脸上,纸张边缘刮过我的面颊,生疼。
“裴听雪,别不知好歹。”
男人的声音低沉冰冷,像淬了毒的冰渣子:“柔儿的心脏不好,连带着肾脏也衰竭了。你不过是靠着有三分像她的眼睛,才配留在我身边当个替身。下周三,自己去圣德医院把左肾换给她。只要柔儿平安,傅太太这个空壳子身份,我还可以继续施舍给你。”
脑海深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原主,虐女文里的纯血冤种女主,给霸总当了三年保姆兼血包,任劳任怨被PUA,动不动被挖肾、抽骨髓、关狗笼,最后死在手术台上,男主才在雨里跪着喊“我其实爱的是你”。
而我,裴听雪。
穿书前是某三甲医院神经外科副主任医师,兼……确诊五年的**双相情感障碍Ⅰ型(当前处于重度躁狂发作期)**患者。
躁狂发作有什么特征?
精力过剩,睡眠需求极低,思维奔逸如火箭发射,自我评价高到以为自己是宇宙主宰,情绪高亢激昂,攻击力拉满,并且——**绝!不!内!耗!**
原主的身体还残留着悲伤抽泣的肌肉记忆,眼眶里挂着两滴清泪。
但我的神经中枢已经彻底沸腾了。
肾上腺素在大脑皮层疯狂狂欢,多巴胺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往下冲。我不仅没有感到一丝悲伤,反而觉得浑身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甚至想当场来一段托马斯全旋!
傅承妄见我低着头不说话,还以为我像往常一样在默默心碎,冷笑一声,习惯性地开始精神霸凌:
“哭什么?能救柔儿是你的福分。认清你的身份,你就是个替——”
“替你爹呢?!”
我猛地抬起头,双眼亮得像两颗一千瓦的探照灯!
傅承妄被我眼底那股狂热炽烈的光芒吓得身子往后一缩,后面的刻薄话直接卡在喉咙里。
“哗啦!”
我一把抓起茶几上的合同,连看都没看,两手一错,当场将那份装订整齐的合同撕得粉碎!无数雪白的纸屑如雪花般在客厅狂暴飞舞!
“一个肾?傅承妄,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还是瞧不起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宝贝白月光?!”
我腾地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一脚踩在昂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扶手上,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速快得如同加特林机枪扫射:
“既然要换,为什么只换一个肾?!把左肾、右肾、肝脏、脾脏、肺叶全都拆了给她装上啊!干脆把我的脑花也挖出来给她补补她那萎缩的小脑!你格局怎么这么小呢?啊?!堂堂千亿集团总裁,救个白月光还要靠手工原装拆车件?丢不丢人?寒不寒酸?!”
傅承妄整个人直接石化了。
他那双常年冰封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清澈的愚蠢与茫然。
“你……你疯了?你在说什么胡话?!”
“胡话?我清醒得很!我现在的脑子比超级计算机还要快上三万倍!”
我一把抓住他的领带,猛地将他拽到面前。
傅承妄下意识想推开我,可躁狂发作期的人肌力爆发极其惊人,我两只手像两把铁钳,硬生生把他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傅总,别动!你听我说!”
我眼底冒着激动的红光,口水几乎喷到他的鼻尖上:“现在全球生物3D打印技术日新月异,干细胞定向诱导分化才是未来医学的唯一解!与其冒着排异反应去挖别人的二手器官,不如我们立刻联手,投资五十个亿在公海建一个人体器官生物智造基地!不仅能救林柔,还能让全人类实现器官自由!”
“来,我现在就给你做商业路演!第一阶段天使轮融资,第二阶段纳斯达克上市,第三阶段诺贝尔医学奖!你先别眨眼,拿纸和笔来,今晚我们必须聊透这个宏伟蓝图!不聊到天亮谁也别想合眼!!”
傅承妄的领带被我勒得死紧,脸色憋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外星人劫持了一样,瞳孔剧烈震颤。
“保镖……陈伯!把这个疯女人拉开!!”
他终于惊恐地尖叫出声。
2 第二章:禁足?这是我的个人铁人三项赛场
五分钟后,六名膀大腰圆的黑衣保镖冲了进来。
然而,在领教了我徒手掰断实木茶几桌角、并举着二十斤重的纯铜台灯在客厅里健步如飞的惊人爆发力后,保镖队长阿彪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带着兄弟们默默退到了墙角。
“傅总,夫人她……好像练过泰拳。”阿彪小声汇报道。
傅承妄狼狈地整理着被扯烂的名牌衬衫,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屈辱与不可置信。
在他过去的认知里,裴听雪是一朵逆来顺受的菟丝花,只要他皱一皱眉头,她就会吓得整夜睡不着觉,哭着问自己做错了什么。
可眼前的女人,站在掀翻的沙发上,满面红光,神采奕奕,甚至在指挥保镖们帮她调整客厅的采光角度。
“不可理喻!”
傅承妄深吸一口气,强行找回霸总的威严,咬牙切齿地宣布经典虐文惩罚:“把她关进二楼储物室!断水断电,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给她送饭!裴听雪,你什么时候想通了自愿签字换肾,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
说完,他拂袖而去,自以为给出了最致命的惩罚。
按照原著情节,原主在幽闭漆黑的储物室里待了三天三夜,饥寒交迫,幽闭恐惧症发作,精神彻底崩溃,最终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然而,当厚重的隔音防盗门“咔哒”一声反锁上的瞬间——
我看着这间足足有六十平米、堆满了名贵红木备用家具的储物室,忍不住笑出了声。
“太棒了!这简直是完美的无干扰高强度自律训练舱啊!!”
躁狂症患者最怕什么?最怕外界打扰他们旺盛的表达欲与充沛的精力!
断水断电?没关系,月光正好!
没有饭吃?开玩笑,多巴胺就是我最顶级的能源胶囊!
凌晨一点,别墅陷入死寂。
主卧里的傅承妄因为白天的惊吓,正准备强行入睡。
忽然,天花板上传来了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轰鸣声。
“咚!咚!咚!咚!”
傅承妄猛地睁开眼,眉头紧锁:“陈伯,楼上在搞什么施工?!”
管家陈伯披着睡袍,跌跌撞撞地跑来敲门,脸色煞白如鬼:“少爷,不好了!夫人……夫人在储物室里徒手拆家具!”
傅承妄披上睡袍冲到二楼储物室门口,打开门上方的监视小窗。
借着银白的月光,他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我正赤着双脚,将两张实木黄花梨太师椅用撕碎的窗帘布条绑在背上,一边在房间里做着高强度的蛙跳,一边口齿清晰、中气十足地对着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演讲:
“各位老铁!欢迎来到听雪自律直播间!凌晨一点半,正是人类深度思考的黄金时刻!那些借口疲惫而睡大觉的凡夫俗子,怎么配拥有伟大的灵魂?!来,跟着我的节奏,一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奥利给!!”
傅承妄的眼角疯狂抽搐:“她疯了……她彻底疯了!别管她,我看她能撑几个小时!”
然而,傅承妄严重低估了重度躁狂症患者的耐力峰值。
凌晨两点,我在蛙跳。
凌晨三点,我开始把储物室里沉重的红木衣柜当成卧推杠铃,嘴里背诵着《神经解剖学》全彩图谱英文版。
凌晨四点,我拆下了门锁上的所有合金弹簧,开始在房间里组装自制机械弩。
而楼下的傅承妄,在长达四小时高频震动与高燃口号的轰炸下,神经衰弱发作,头痛欲裂,抓着头发在床上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凌晨四点半,防盗门终于被从外面颤抖着打开。
傅承妄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双眼布满血丝,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怨气与崩溃,站在门口咬牙切齿:“裴听雪,你闹够了没有?!”
我正倒立在墙边做悬空俯卧撑,见他开门,一个利落的鹞子翻身稳稳落地,面色红润,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傅总!你终于来了!”
我眼睛一亮,像发现了猎物的猎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进房间,砰的一声反锁上门:
“来得正好!我刚刚把你们傅氏集团过去三年的财报和投资并购案复盘了一遍,发现你们在东南亚的供应链存在极度致命的挤兑风险!来,这是我用口红在墙上画的SWOT分析矩阵模型!不要睡,起来嗨!我们逐行逐项复盘!!”
傅承妄看着雪白墙壁上用大红色口红涂满的密密麻麻的专业图表,整个人如遭雷击。
“放开我……我要睡觉……”千亿霸总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腔。
“睡什么睡?!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我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力道大得让他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年轻人,支棱起来!世界在等待我们拯救!!”
3 第三章:绿茶假摔?看我神级粉碎性心肺复苏
傅承妄在储物室里被我按着听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现代企业合规风控体系”。
清晨七点,当管家陈伯硬着头皮推开房门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我精神饱满、红光满面地用指甲在墙上写总结陈词;而向来杀伐果断、不可一世的傅氏掌舵人傅承妄,正双眼空洞地蜷缩在墙角,嘴里神经质地喃喃自语:“现金流……对冲机制……不要杀我……”
“少爷!表小姐来了!”陈伯惊呼。
听到“表小姐”三个字,傅承妄灰败的眼里猛地爆发出求生的狂喜。
他的白月光,林柔,来了!
救兵来了!
片刻后,一楼客厅。
林柔穿着一袭弱不禁风的纯白初恋风长裙,长发披肩,眼眶微红,手里提着一只精致的保温饭盒,娇滴滴地依偎在傅承妄身边。
“承妄哥哥,听说听雪姐姐心情不好,我特意炖了阿胶燕窝送过来。”
林柔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怯生生地看向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姐,你别生承妄哥哥的气。如果……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救我,柔儿也不强求。反正柔儿从小身体就差,大不了……大不了就这么死了算了,呜呜呜……”
这套“以退为进、道德绑架”的绿茶杀招,在过去的三年里百试百灵。
只要她一开始哭,原主就会沦为众矢之的,被傅承妄指着鼻子破口大骂冷血恶毒。
果不其然,傅承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正要开口训斥我。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脑电波已经飙到两百赫兹的躁狂战神。
在林柔哭出第三声啜泣的刹那,我动了。
我不仅动了,而且是以短跑百米冲刺的爆发力,猛地向她扑了过去!
“死?!谁准你死了?!”
我一声断喝,声音大得震得客厅的水晶吊灯嗡嗡作响!
林柔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按照原剧本顺势往楼梯扶手旁边倒去,来一出“被情敌推下楼梯”的经典苦肉计。
“哎呀——!”
林柔娇呼一声,身子软绵绵地往地毯上倒去。
按照常规戏码,这时候男主应该飞身扑救,然后愤怒地将恶毒女配甩到一边。
但我比傅承妄快了整整三秒。
在林柔后背刚刚沾到地毯的零点零一秒之内,我一个精准的滑跪冲上前去,一把掀开她的裙摆,两指如飞刀般精准地切在她颈侧的颈动脉窦上!
“患者颈动脉搏动微弱!呼吸骤停!意识丧失!”
我双眼通红,神情肃穆如同在抢救室一线,扯着嗓子对全场发出防空警报般的咆哮:
“全员避让!我是专业急救执业医师!患者发生阿-斯综合征心源性休克!立刻启动高级生命支持!快!!”
傅承妄懵了:“等等,柔儿只是低血糖摔倒——”
“闭嘴!休克患者每一秒都在脑死亡的边缘!你懂医学还是我懂医学?耽误了抢救你负责得起吗?!”
我反手一记咆哮将傅承妄吼得倒退三步。
接着,在全场所有人惊恐万状的注视下,我刷的一声扯开了林柔昂贵的高定真丝衣领,露出胸口。
躺在地上的林柔整个人都傻了。
她只是假摔碰瓷啊!她没有休克啊!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掉眼泪啊!
“我没……”林柔惊恐地张开嘴想解释。
“患者出现下颌式呼吸与谵妄濒死呻吟!这是大脑皮层严重缺氧的体征!看我神级粉碎性胸外按压!!”
我大喝一声,双臂笔直如铸铁,十指紧扣,将全身一百斤的重量配合核心肌肉群的爆发力,以每分钟一百二十次的超高频率,狠狠轰击在林柔脆弱的胸骨正中!
“一!二!三!四!给老子活过来!!”
“咔嚓!”
“噗——!!”
第一下按下去,林柔发出了凄厉绝伦的杀猪般尖叫,眼珠子几乎从眼眶里瞪出来!
那是生理性极限疼痛带来的真实惨嚎!
“放……放开……”林柔疼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瞬间狂喷。
“好!患者自主意识出现微弱对抗,说明按压极其有效!不要停!继续加大按压深度至六公分!”
我满脸狂热,双臂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第二拳、第三拳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次狂暴落下!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承妄哥哥救我!!肋骨断了!!真的断了啊!!”
伴随着一声穿透云霄的凄厉惨叫,原本“弱不禁风、下床都要人扶”的林柔,竟然展现出了超越博尔特的人体潜能!
她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蛮荒巨力,连滚带爬地从地毯上一跃而起,鞋都没穿,捂着几乎被按塌的胸口,以百米九秒五八的惊人速度疯狂冲出别墅大门,一头扎进暴雨中,狂奔消失在盘山公路上!
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十秒。
客厅内一片死寂。
管家陈伯手里的茶壶啪嗒掉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保镖阿彪和手下们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鹅蛋,面面相觑。
傅承妄僵在原地,指着空荡荡的门外,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她……她不是心脏衰竭、走两步就喘吗?”
我优雅地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转头对傅承妄露出一抹灿烂无比的微笑:
“看吧傅总,现代医学奇迹!多巴胺与肾上腺素的物理共振疗法!她不仅不用换肾了,下周甚至能报名参加全城半程马拉松!”
4 第四章:绝食抗议?来干了这盆十全大补脑花汤
自打那次“粉碎性急救”之后,林柔连续一周没敢靠近半山别墅半步。
听说她在私人医院躺了整整七天,胸口大面积软组织挫伤,只要一听到“急救”或者“心肺复苏”两个词,心电监护仪就会发出刺耳的过载警报。
而傅承妄,在这七天里被我折磨得暴瘦了整整八斤。
他终于意识到,物理禁足和言语羞辱对我没有任何作用。
在心理医生的远程建议下,他决定改变策略——采用极具中产伪善风格的“情感冷暴力与孤立疗法”。
他吩咐全家佣人和保镖,不许跟我说一句话,不许回应我的任何要求,在饭桌上故意冷落我,把我当成空气。
可惜,他根本不知道,对于一个思维奔逸的躁狂症患者来说,“别人不跟我说话”根本不是冷暴力,而是——**单口相声专场**!
餐桌上。
傅承妄面容阴冷地切着三分熟的牛排,动作优雅而疏离。
我坐在长桌另一头,手里拿着一根不锈钢汤勺,当当当地敲着盘子,神情亢奋:
“各位观众朋友晚上好!欢迎收看本期《走进假装高冷的神经病患者日常》!大家请看镜头正前方的傅先生,他切牛排的手法僵硬,咀嚼肌过度紧张,说明他的交感神经过度兴奋,推测其昨晚第三次梦遗失败,并伴有严重的慢性便秘!来,陈伯,给傅总上一盆开塞露润润肠!”
侍立在一旁的陈伯浑身一抖,噗的一声险些笑出声来,赶紧死死低下头掐自己的大腿。
傅承妄手中的银叉在瓷盘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锐响。
他铁青着脸,啪的一声把餐巾摔在桌上:“裴听雪,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看!患者破防了!”我指着他,对着空气大喊,“他急了他急了!他带着恼羞成怒的步伐走来了!”
“你——!!”
就在傅承妄濒临脑出血的边缘时,别墅门铃响了。
林柔在两名护工的搀扶下,坐着轮椅楚楚可怜地被推了进来。
几天不见,林柔为了挽回局势,显然使出了终极虐女文大招——**绝食**。
她原本圆润的脸颊凹陷下去,脸色惨白,眼下乌青,整个人瘦得像一片纸,虚弱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承妄哥哥……”林柔靠在轮椅上,声音细若游丝,“医生说我的厌食症越来越严重了,水米不进。柔儿只是想在死之前,再看承妄哥哥最后一眼……”
傅承妄立刻抛下我,快步冲上去半跪在轮椅前,满眼心疼与自责:“柔儿!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医生呢?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心病还需心药医。”林柔虚弱地掀起眼皮,怨毒地瞥了我一眼,随即柔弱垂泪,“只要听雪姐姐还在怪我,柔儿就算吃进去东西,也会胃痛吐出来……咳咳咳……”
傅承妄猛地转过头,双眼猩红地瞪着我,积压了一周的暴怒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裴听雪!你看看你把柔儿逼成什么样了?!她要是饿出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你现在立刻去厨房做饭,跪在地上喂柔儿吃下去!直到她原谅你为止!!”
全场的保镖和佣人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以为我又要掀桌子打人了。
然而,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如同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之色!
“厌食症?!恶病质前期?!蛋白质-能量营养不良?!”
我腾地站起身,啪啪啪疯狂鼓掌:“妙啊!太妙了!这正是我主攻的重症肠内营养临床课题啊!!”
林柔愣住了。
傅承妄也愣住了。
“等等我!五分钟!给我五分钟!!”
我像一阵狂风般卷进了后厨。
三分钟后,厨房里传来了油烟机震天动地的轰鸣声,伴随着菜刀剁案板如同机关枪般的狂暴声响。
五分钟整。
厨房大门被一脚踹开。
我戴着防毒面具,双手端着一口直径半米的巨大不锈钢洗菜盆,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让开!都让开!特级高渗营养支持汤来啦!!”
一股混杂着魔鬼特辣朝天椒、整颗黑胡椒、生姜大蒜、八角桂皮,以及浓烈生肉腥味的刺鼻气味,瞬间席卷了整个奢华客厅!
保镖们闻到这股味道,当场被呛得眼泪狂飙,剧烈咳嗽着连连后退。
我Duang的一声,将那盆沉甸甸的不锈钢大盆重重砸在林柔轮椅前的小桌板上!
盆里,滚烫翻滚的红油浓汤之中,赫然漂浮着整整十二颗未经切碎、眼珠子都还在瞪着的**完整猪脑花**!
林柔看着那盆宛如生化武器般的猩红浓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轮椅深处缩:“这……这是什么鬼东西?!拿走!快拿走啊!!”
“这叫【十全大补以形补形狂暴碳水脑髓汤】!”
我一把扯下防毒面具,抄起一柄舀水用的长柄不锈钢大铁勺,满脸热泪盈眶的医者仁心:
“林柔同志!你之所以厌食,是因为你的神经中枢缺乏重度刺激!你之所以心肌衰竭,是因为你脑部供血不足导致了植物神经功能紊乱!一颗脑花五百大卡纯胆固醇,十二颗整整六千大卡!足以瞬间点燃你体内熄灭的生命之火!”
“我不吃!承妄哥哥救我!!呕——!!”林柔被呛得疯狂干呕。
“想吐?这说明胃肠道蠕动功能正在苏醒!这是大好的转机!!”
我眼疾手快,一把捏住林柔两侧的下颌骨关节。
作为神经外科医生,我太清楚人体骨骼的解剖构造了,两指微微用力一错,林柔的嘴巴便身不由己地被迫张开到了九十度!
“吞咽反射!启动!!”
我舀起满满一大铁勺滚烫浓郁的辣椒猪脑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怼进了林柔嘴里!
“唔唔唔——!咕嘟!!”
在极度惊恐与生理性吞咽反射的双重作用下,林柔甚至来不及咀嚼,整整半斤魔鬼辣猪脑便顺着食道硬生生滑进了胃里!
火烧火燎的辣椒素与浓烈肥腻的油脂瞬间在她胃里炸开!
林柔整张脸瞬间由白转红,由红转紫,头顶几乎冒出实质性的青烟!
“好吃吗?还要!”
我狞笑着舀起第二大勺。
“不要啊啊啊啊啊!!”
奇迹再次降临了。
那个“虚弱到生活不能自理、濒临饿死”的绝食症晚期患者林柔,忽然爆发出了一股掀翻轮椅的神力!
她连滚带爬地从轮椅上挣脱出来,顶着一头乱发,一边疯狂呕吐,一边像被疯狗追咬的兔子一样,哭爹喊娘地冲出客厅,跳进院子里的观赏喷泉池里大口大口地灌水洗胃!
我端着大铁勺站在台阶上,迎着夜风,满脸落寞地叹息:
“唉,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世人为何总是不懂我这颗悬壶济世的菩萨心肠?”
站在一旁的傅承妄,脸色绿得像青青草原。
他看着空荡荡的喷泉池,又看了看我手里那把滴着红油的巨型铁勺,双腿一软,竟然当着全家人的面,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彻底抽搐着晕了过去。
5 第五章:黑卡随便刷?我连夜收购你的竞争对手
傅承妄在医院输了两天生理盐水和葡萄糖。
据主治医生透露,傅总醒来之后,出现了极度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早期症状,具体表现为:害怕金属撞击声、害怕辣椒味、以及只要听到有人提到“多巴胺”或“脑花”,体温就会瞬间飙升至三十九度。
出院那天,傅承妄坐在加长林肯车里,隔着五米远的保镖防线看着我。
他瘦脱相了。原本冷酷桀骜的下颌线,现在薄得像一把尖刀。
他显然已经彻底放弃了从肉体或精神上规训我。
虐文霸总拿出了他们最后的底牌——**金钱羞辱**。
“啪。”
一张黑金镶钻、额度上不封顶的百夫长黑卡被扔在我的脚边。
傅承妄闭上眼,声音沙哑得像刚吞了一把沙子:
“裴听雪,这是无限额副卡。密码是你生日。拿着这张卡,去买你喜欢的珠宝、游艇、高定,去环球旅行。求你……离开我的视线,花钱去吧。只要你别在我面前晃荡,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在传统虐文里,原主会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她会哭着把卡扔在男主脸上,喊着“你以为钱能买来一切吗?我要的是你的真心!”
但对于一个处于躁狂发作期的人来说……
**“无限额副卡”?**
**“随便花”?**
**“冲动消费行为障碍”当场拉满!!!**
躁狂症的核心临床表现之一,正是**失去自控力的疯狂挥霍与超大规模财务冒险**!
我看着地上那张闪闪发光的黑卡,眼底的瞳孔剧烈放大,浑身血液再次奔腾咆哮!
“傅总,”我缓缓捡起黑卡,放在手心里摩挲,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轻微颤抖,“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傅承妄揉着太阳穴,满脸疲惫自厌:“是。滚吧,立刻去刷。”
“好嘞!成交!!”
我揣上黑卡,甚至没回别墅收拾行李,直接打车直奔帝京金融中心。
三个小时后,市中心环球金融中心六十八层,青石资本并购路演大厅。
我穿着一件从路边地摊顺手买来的五十块钱大花衬衫,踩着人字拖,手里拎着一杯全糖加冰的霸王别姬奶茶,啪的一声将百夫长黑卡拍在首席合伙人面前的谈判桌上。
“听好了各位投行精英!”
我站在白板前,手中的激光笔晃得像迪厅灯球:“傅氏集团过去五年通过慈善基金会在海外设立了七家壳公司,虚增了整整二十八个亿的无形资产!现在,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天宸医疗’因为资金链断裂正在申请破产保护!”
大厅里的几十位投行高管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我狠狠拍桌,语速快得如同狂风过境:“以傅氏集团的信用为底层无限连带担保,用这张黑卡作为定金过桥资金,撬动十二倍杠杆,在今晚美股开盘前,把天宸医疗在市场上流通的所有劣后级债权全!部!扫!光!”
法务总监擦着冷汗举手:“女士……这属于高风险恶意反向收购,傅氏集团董事会知道吗?”
“我是傅承妄名正言顺的合法配偶!享有夫妻共同财产全权处置权!”
我从怀里掏出结婚证和盖着傅承妄公章的无限额副卡授权书,砰的一声拍在桌上:
“怕担风险做你妈的投行?!金融的本质就是狂热!就是堵伯!今晚谁跟我一起干,佣金提成直接翻五倍!操盘手就位!给我干穿空头!!”
在躁狂症极度感染力的高频精神压迫下,整间会议室的几十号投行精英彻底被我带偏了节奏!
“干了!!”操盘手们双眼充血,疯狂敲击键盘!
那一夜,美股医疗板块掀起了腥风血雨。
次日清晨六点。
还在睡梦中的傅承妄,被一阵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
他刚按下接听键,助理带着哭腔的凄厉尖叫便穿透了听筒:
“傅总!大事不好了!天塌了!!”
“怎么了?是不是裴听雪把几家奢侈品店包圆了?”傅承妄揉着眼角冷笑,“几个亿而已,傅氏还赔得起。”
“不是几个亿啊傅总!!”
助理崩溃大哭:“夫人昨天拿着您的黑卡去投行开杠杆,把咱们死对头天宸医疗的全部控股权给买下来了!顺便……顺便在收购尽调的时候,把您海外洗钱和偷漏税的阴阳账本,连夜实名抄送给了证监会、经侦大队和中纪委!!”
“噗!!”
傅承妄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温水,全喷在了被子上。
“你说什么?!”
“经侦大队的警车……警车现在已经在咱们家楼下按喇叭了!他们让您立刻穿好衣服下楼自首!!”
傅承妄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三魂七魄,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他终于明白,那个女人根本不是来做替身的。
她是老天爷派来毁灭他全家的终结者!
6 第六章:宴会交锋,发疯是最好的保护色
在经侦大队正式立案调查的前夕,傅家还要面临一场注定载入帝京名流史册的浩劫——
一年一度的帝京慈善名流晚宴。
原本,这是傅承妄为了替林柔铺路而举办的盛大聚会。按照原著走向,傅承妄会在晚宴上公然携林柔出席,当众宣布解除与原主的婚约,并将原主贬斥为“手脚不干净的下人”,让原主在全城名媛的嘲弄耻笑中跳海自尽。
傍晚七点,金碧辉煌的丽思卡尔顿大宴会厅。
香槟塔流光溢彩,衣香鬓影,帝京的名流权贵云集于此。
傅承妄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高定燕尾服,神色阴郁而防备。林柔挽着他的胳膊,穿着一袭缀满碎钻的昂贵白纱裙,胸口处还贴着几层厚厚的隐形护胸膏,显然对那场“急救”心有余悸。
“承妄哥哥,今天那个疯女人应该不会来吧?”林柔小声试探道。
傅承妄冷冷咬牙:“我派了二十名安保死守别墅,她插翅难飞。今晚,我就要当众宣布和她彻底划清界限!”
话音未落。
宴会厅厚重高大的雕花双开大门,忽然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轰然踹开!
“轰隆!!”
两扇沉重的大门发出哀鸣,重重撞在墙壁上。
全场数百名宾客被这声巨响吓得齐齐一震,手中的香槟杯险些跌落。
在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我登场了。
我没有穿晚礼服,也没有化名媛妆。
我身着一套荧光绿色的反光交警反光背心,脚踩一双粉红色的洞洞鞋,脖子上挂着一个红蓝爆闪的扩音大喇叭,手里提着一只巨大的铝合金手提箱,龙骧虎步地踏着红地毯大步走入!
气场两米八!步伐六亲不认!
“裴……裴听雪?!”傅承妄眼角狂跳,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保安!保安呢?!”林柔吓得尖叫着往傅承妄身后躲。
“大家晚上好!”
我毫不客气地举起手中的高音大喇叭,直接调到最大音量!
“呜哇——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在大厅内疯狂回荡,音质粗糙但穿透力极强:
“各位帝京的资本家、吸血鬼、偷税漏税分子以及婚姻出轨惯犯们!请停下你们虚伪的社交!本台记者裴听雪,现在为大家现场直播《走进科学之解剖双相情感障碍如何暴打道貌岸然伪君子》!!”
全场名流瞬间哗然!
“这是谁家的疯婆子?!”
“天呐,这不是傅总那个藏在家里的小妻子吗?!”
傅承妄脸色黑如焦炭,快步冲上前想要捂我的嘴:“裴听雪!你闹够了没有?!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
“啪!”
我反手一记精准的文件夹拍在他胸口上,大喇叭直接贴在他耳朵上大吼:
“退后!离发疯人员三米以上!否则误伤概不负责!”
傅承妄被震得耳膜剧痛,踉跄后退。
我动作麻利地啪嗒一声打开铝合金手提箱,将里面的投影仪插头插进大厅的主控电源孔,对着宴会厅正中央那面百寸全息大屏幕猛地一按!
大屏幕瞬间亮起。
上面不是浪漫的慈善PPT,而是傅承妄与林柔过去三年里所有的私密聊天记录、境外洗钱银行流水,以及——
一份来自市第六精神卫生中心盖着鲜红印章的**权威病历诊断书**!
我站在台上,神采飞扬,手中的激光笔精准圈中诊断书上的几行大字:
“大家请看大屏幕!”
我声音亢奋嘹亮:“坐在第一排的傅承妄先生,长期伴有严重的自恋型人格障碍、反社会人格倾向以及重度情感冷漠症!而他身边这位看似柔弱的林柔小姐,患有典型的表演型人格障碍与臆想症!他们两个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对我实施了全方位的精神PUA!”
名流们仰着头,看着大屏幕上详实无比的证据链,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比如这一条!”
我放大了一张聊天记录,当众朗诵:“‘柔儿,等我把裴听雪的肾挖下来,我们就结婚。’天呐!朋友们!二十一世纪了!法治社会了!竟然有人在微信里公然谈论人体器官买卖,宛如在菜市场讨论切二两猪下水!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法律意识的泯灭?!”
林柔看着大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整个人浑身发抖,尖叫一声:“关掉!快关掉!不是这样的!这是污蔑!!”
“污蔑?”
我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红枣,咔嚓咬碎一颗:“林柔女士,你三天前在半山别墅绝食,我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给你熬了十二颗大补脑花,你转头就去私人医院开伤情鉴定,控告我家暴?来,请媒体朋友把镜头对准林小姐的胸膛!看看她现在那雄浑有力的心跳和奔跑时宛如脱缰野马的身姿!这是重病患者能有的体能吗?!这是医学的奇迹,还是碰瓷界的耻辱?!”
聚光灯瞬间齐刷刷打在林柔脸上!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如雨点般密集!
“林小姐,请问您真的伪造了器官衰竭病历吗?”
“傅总,请问天宸医疗的收购案涉及非法洗钱是真的吗?”
媒体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一拥而上,将傅承妄和林柔围得水泄不通!
傅承妄在无数长枪短炮的围攻下,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终于支撑不住,双眼一番,当场休克倒地!
而林柔在推搡中假发被挤歪,高定礼服被踩破,哭得妆容全花,像个跳梁小丑般在地上狼狈爬行。
我在闪光灯的最中央,将大喇叭往肩膀上一扛,对着镜头潇洒地比了个剪刀手: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裴听雪!一个绝不内耗的躁狂症战士!谁敢惹我,我让谁全家上头条!芜湖——起飞!!”
7 第七章:你要强制麻醉?我反手把你们送进精神病院
晚宴风波彻底引爆了全网。
傅氏集团的股价连续三天跌停,市值蒸发了近两百亿。
然而,困兽犹斗。
在绝境之中,傅承妄骨子里那股虐文霸总的偏执与残暴,被彻底激发到了疯魔的境地。
周三深夜。
我刚刚跑完十公里夜跑回到别墅,一进门,后脑勺便骤然袭来一阵劲风!
“砰!”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彪形大汉从阴影里窜出,手中的乙醚毛巾狠狠捂向我的口鼻!
按照原著套路,女主会被迷晕,绑架到公海的黑市手术船上,凄惨地被切除器官。
但我现在的身体机能处于重度躁狂的超频状态,反射弧比常人快了整整一倍!
在毛巾沾到我鼻尖的前零点一秒,我一个神龙摆尾,抬脚精准地踹在左边大汉的裆部!
“嗷呜——!!”大汉眼珠暴突,当场捂裆跪地。
然而,右侧的保镖手中赫然拿着一支装满强效肌松剂的静脉注射枪,擦着我的手臂飞速扣动了扳机!
药液迅速推入经脉。
四肢的神经传导阻滞感瞬间袭来,眼前一阵发黑。
“抓住了……快!抬上车!!”
耳边传来傅承妄咬牙切齿的狰狞低语:“裴听雪……这是你逼我的!今晚在圣德医院的手术台上,我看你还能怎么发疯!!”
半小时后,圣德私立医院地下三层,特护手术室。
无影灯散发着刺目冰冷的光芒。
我被皮扣死死固定在合金手术台上,动弹不得。
主刀医生是傅承妄花重金收买的黑市外科圣手,正低头核对着麻醉药剂的剂量。
厚重的手术室大门打开,傅承妄推着轮椅上的林柔走了进来。
傅承妄眼底泛着孤注一掷的猩红与癫狂,俯下身,死死盯着我:“裴听雪,你不是精力充沛吗?你不是能说会道吗?躺在这张台上,你还能怎么办?!”
林柔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眼中闪烁着快意与残忍:“姐姐,等你的肾到了我身体里,我会替你好好照顾承妄哥哥的。”
我躺在手术台上,静静地看着他们。
药效正在退去。
而我体内的多巴胺,在面对这种生死绝境的极端刺激下,以一种更加恐怖的态势彻底暴走!
“傅承妄,”我不仅没有哭,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你真的以为……我是被你抓来的吗?”
傅承妄一愣:“你什么意思?!”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机械脱扣声,骤然在寂静的手术室里响起。
在傅承妄和林柔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两只原本被精钢皮扣锁死的手腕,竟然像没有骨头一样,极其诡异地从锁扣里滑脱了出来!
身为神经外科兼骨科解剖学顶级专家,**双关节习惯性脱位自解技术**,不过是我的基本功之一!
“咔吧!咔吧!”
我面不改色地反手将两只手腕脱臼的关节重新复位,在主刀医生见鬼般的尖叫声中,翻身跃下手术台!
“你……你没被麻醉?!”主刀医生吓得连连后退。
“肌松剂?对我这种神经元放电频率高达两百的人来说,那点药量顶多算口服了一颗薄荷糖!”
我以猎豹扑食的速度,一把夺过主刀医生手里的合金手术剪,反手抵在主刀医生的咽喉大动脉上,同时另一只手猛地按下手术室的中央应急控制电闸!
“轰隆!!”
厚达半尺的防辐射重型合金防盗门瞬间合拢,重重反锁!
地下三层手术室,瞬间沦为一座坚不可摧的密闭囚笼!
“傅总,林小姐,”我转过身,手中把玩着锋利冰冷的手术剪,笑得像个从深渊走出的红衣恶魔,“欢迎来到裴听雪的沉浸式解剖大讲堂!”
林柔吓得当场尖叫着从轮椅上摔下来,拼命抓着反锁的大门:“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傅承妄拔出一把匕首,疯了一样向我扑来:“老子杀了你这个疯子!!”
“砰!!”
我甚至没有躲闪,侧身避开锋刃,借力打力,一记势大力沉的过肩摔,将一百六十斤的傅承妄狠狠砸在金属器械车上!
无数手术刀具、止血钳哗啦啦散落一地,将傅承妄砸得头破血流,痛苦哀嚎!
我一脚死死踩在傅承妄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了一只正在红蓝交替闪烁的北斗高频定位器:
“傅承妄,你以为你把经侦大队和警车甩掉了?你以为你这间地下黑市手术室很隐蔽?”
我冷笑一声,轻轻按下了定位器的通话键:
“呼叫海淀区分局经侦二队与市精神卫生中心应急机动队,我是卧底特聘医学顾问裴听雪!目标已全部被我制服反锁在地下手术室,人赃并获,可以收网了!重复一遍,可以收网了!!”
“轰——!!”
话音刚落,手术室外传来了剧烈无比的爆破声与破门重锤的轰鸣!
“警察!不许动!抱头蹲下!!”
“精神卫生中心特勤组!镇静约束网准备!!”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与身穿白色防爆服的精神科医护人员如潮水般破门而入!
刺目的警笛声与强光手电瞬间照亮了整间血腥肮脏的地下手术室!
经侦支队长快步走上前,咔哒一声,冰冷的手铐直接铐在面如死灰的傅承妄手腕上:
“傅承妄,你涉嫌非法买卖人体器官、重大经济诈骗、境外洗钱以及故意伤害,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柔瘫在地上,吓得涕泪横流,尖叫着去抓警察的裤脚:“警察同志!救命啊!那个女人是疯子!她是真正的精神病啊!快把她抓起来!!”
站在后方的市精神卫生中心首席主任医师走上前,翻开手中的档案板,扶了扶眼镜,严肃地看向林柔:
“林女士,裴听雪女士确实持有我们医院开具的躁狂症诊断书,但她一直在积极配合警方的引蛇出洞秘密卧底行动!反倒是你和傅先生——”
主任医师冷冷打量着神志不清、歇斯底里的傅承妄与林柔:
“长期伴有重度被迫害妄想、反社会人格、急性应激障碍伴发精神分裂!来人,上电击镇静,穿约束衣,直接送进第七封闭重症病区!!”
两件厚重的白色帆布束缚衣从天而降,粗暴地套在狂乱挣扎的傅承妄和林柔身上。
在他们被拖出地下室的那一刻,傅承妄隔着人群,死死瞪着站在光芒之中的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霸总的傲慢,没有了情爱的虚伪,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而我,站在警灯闪烁的通道尽头,微笑着向他挥手告别:
“傅总,别害怕,到了里面好好改造!记得按时吃碳酸锂片,争取下辈子做个不内耗的正常人!拜拜了您嘞!!”
8 第八章:尾声:全员内耗,唯我独尊
半年后。
帝京城最大的私立精神康复中心,第七封闭监区。
阳光透过加装了三层钢筋的铁窗洒在水泥地上。
曾经不可一世的千亿霸总傅承妄,此刻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双手老老实实地拢在袖子里,坐在小板凳上,机械而麻木地踩着缝纫机,赶制着出口外贸的圣诞毛绒玩具。
只要身旁有铁勺或者托盘发出丁零当啷的脆响,他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激灵,立刻高举双手抱头大喊:“我吃!我把脑花全吃了!不要给我心肺复苏!!”
隔壁的女监区里。
曾经楚楚可怜、以泪洗面的顶级绿茶白月光林柔,正因为在放风时间试图假摔碰瓷狱友,被同病房体格两百斤的狂躁症阿姨当场按在地上,强制灌下了一大盆不加糖的苦瓜炖南瓜。
她再也不敢装病了。
因为她终于明白,在这个真正的精神病乐园里,装病不仅换不来怜爱,只会换来病友们更加沉重、窒息且致命的“物理关怀”。
与此同时,CBD核心区,傅氏集团(现已正式更名为【听雪健康科技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整面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帝京繁华的万里车流。
我身穿一袭干练利落的纯白阿玛尼高定西装,脚踩十厘米红色红底高跟鞋,手里端着一杯滚烫的特浓黑咖啡,整个人精神抖擞,神采飞扬。
在接管集团的半年里,我凭借躁狂期那近乎非人类的充沛精力和超强执行力,雷厉风行地砍掉了全部虚浮的泡沫资产,重组了供应链,将集团全面转型为全球领先的高精尖神经脑科学与医疗器械研发基地。
公司股价逆势暴涨五倍,市值突破五千亿大关。
办公室大门被轻轻敲响。
曾经的保镖队长、如今的集团安全总监阿彪,穿着一身笔挺的安保制服快步走入,身后跟着满头白发但容光焕发的陈伯。
“董事长!”阿彪啪的一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中气十足地汇报道:
“全公司三千名员工已全部就位!本季度的员工心理健康普查报告已经出炉!”
我转过身,扬起眉梢:“结果如何?有没有人在工位上搞内耗或者办公室政治?”
陈伯笑得合不拢嘴,恭敬地递上一份绿油油的全合规报告:
“回董事长,托您的福!自打公司推行了‘凡事多怪别人、绝不委屈自己’的反内耗核心价值观,外加每天下午强制半小时高燃有氧跳操之后,全公司抑郁倾向检出率彻底清零!员工幸福感指数位列全行业第一!”
“甚至……甚至隔壁几家天天搞狼性加班、职场PUA的对标大厂,高管和骨干员工都在排着长队投简历,抢着要来咱们这儿‘疗养式上班’!”
我接过报告,随手翻了翻,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仰起头,迎着天际那一轮璀璨灼热的朝阳。
微风吹起我的衣摆。
脑海深处的原主记忆早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这副躯体里永不熄灭的蓬勃生命力。
在很多人的叙事里,敏感与温柔往往会成为被掠夺、被伤害的原罪;
那些写在古早虐恋里的霸凌、规训与PUA,试图让每一个女孩相信,忍耐是美德,牺牲是深情,原谅是崇高。
可他们永远不会明白——
当痛苦被推向极致,最好的反击从不是自怨自艾的眼泪;
而是彻底掀翻棋盘,把所有的道德枷锁砸得稀烂!
让疯子去对付恶人,让烈火去焚烧泥沼!
只要我不内耗,崩溃的就是全世界!
我端起手中的黑咖啡,遥遥向着脚下繁华喧嚣的人间敬了一杯,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阳光万里,长风浩荡。
属于我的狂暴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