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真大陆》里被公会踢了，理由是我太菜，连新手村的鸡都打不过。
他们不知道，我靠99999只鸡触发了隐藏成就，获得称号【鸡你太美】。
全服禽类怪物自动认我当大哥。
第二天，我带着十万只尖叫鸡围了全服第一公会的大门。
会长跪着求我放他一马。
我摸了摸鸡头：“叫爸爸。”
结果鸡真的开口了：“爸爸，这孩子是外挂，封了吧。”
第一章 废物御兽师的日常
我叫林豆豆，游戏ID“豆豆龙”，职业是《修真大陆》里最废柴的“御兽师”。
说废柴，是因为御兽师这个职业理论上能契约灵兽、指挥妖兽、召唤飞禽走兽，听起来威风凛凛。但实际操作起来，需要极高的操作精度和预判能力——你得在野怪红血的一瞬间扔出契约符，手速慢0.1秒，符就糊自己脸上了。
我扔符的成功率是0.1%。也就是说，一千次能成功一次，那一次还是因为野怪自己撞符上了。
全服公认的移动经验包。走路上都能被野怪反杀那种。有一次我在野外挂机吃泡面，回来发现被一只三级的“瞌睡兔”蹬了二十七脚，装备耐久掉了三分之一，泡面汤洒了一键盘。
公会“星辰大海”收我，纯粹是为了凑人数拿团队福利——每多一个成员，公会仓库容量加十格，每周能多领三张回城符。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帮大佬们端茶倒水、捡垃圾卖钱、在公会频道发“收到”“好的”“谢谢大佬”，活得像个游戏里的NPC。
直到昨天。
公会组织打“幽冥古窟”副本，目标是刷一把叫“噬魂法杖”的武器，会长“一刀999”想要，出价五千块人民币收。全公会三十多号人严阵以待，我是唯一被安排去“拉小怪”的——因为拉小怪不需要操作，跑就完事了。
结果我跑反了方向。
本来该往左跑，把小怪引到陷阱区，我往右跑了。右边是BOSS沉睡区。我带着十七只“幽冥狼”一头扎进BOSS房间，幽冥狼的嚎叫把BOSS“骨龙”吵醒了。骨龙一巴掌拍死十七只幽冥狼，顺便把跟进来的二十多个队友团灭了。
全公会修装备花了三万多金币。
YY语音里，一刀999的声音震得我耳机嗡嗡响：
“豆豆龙！你他妈是不是对面派来的卧底？！让你拉怪你拉BOSS？你眼睛长在脚底板上了？！”
“我……我看地图上左边有个箭头……”
“那是出口箭头！出口！你他妈往出口跑？！”
公会频道刷屏：“踢了吧踢了吧”“养条狗都比他强”“我上初中的侄子都比他玩得好”。
一刀999深吸一口气：“豆豆龙，你自己退还是我踢？”
我本来想解释一下，但想想算了。确实是我坑了，没啥好说的。我在频道里打了句“对不起”，点了退出公会。
三秒后，系统提示：【你已被“一刀999”移出公会“星辰大海”。】
理由是：“菜得影响公会气运。”
更绝的是，有个叫“录屏小王子”的成员把团灭全过程录了下来，配了首《好运来》，标题写《星辰大海遭遇史诗级灾难：一个菜鸟引发的血案》，发到了游戏论坛。播放量当晚破百万，弹幕全是“哈哈哈哈”“笑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这豆豆龙是个人才”。
我成了全服笑柄。连新手村门口卖药水的NPC看到我都摇头：“小伙子，要不你转行吧，种地也挺好的。”
第二章 新手村刷鸡奇遇
被踢出公会后，我灰溜溜回到了新手村“青木村”。
村里空荡荡的。现在谁还打新手村的咯咯鸡啊？这鸡掉落“鸡毛”卖一个铜板，打十分钟还不够修装备的。除非是刚进游戏的新人，打两只意思意思就去做主线了。像我这种三十级还混在新手村的，独一份。
但我这人轴。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去，装备烂了修不起，副本没人组，PVP被人当球踢，那就打鸡呗。一只鸡一个铜板，打一百只还能换碗面钱。
第一天，我杀了三百只咯咯鸡。手都点麻了。
系统弹了个提示：【叮！您已击杀咯咯鸡×100，获得成就“鸡飞狗跳”。奖励：鸡毛掸子（白色品质武器，攻击力+1，对禽类怪物有威慑效果）。】
我装备上鸡毛掸子，发现打鸡确实快了一点——鸡看到掸子会愣0.5秒，我能多砍一刀。
第二天，杀了八百只。系统又弹：【叮！您已击杀咯咯鸡×500，获得成就“闻鸡起舞”。奖励：公鸡头饰（头部装备，魅力-5，禽类怪物仇恨值-10%）。】
戴上公鸡头饰之后，鸡看到我就跑。我追得更累了。
第三天，一千五百只。成就“杀鸡取卵”解锁，奖励一筐鸡蛋，吃了能回血。我靠鸡蛋撑过了被精英怪“狂暴野猪”追杀的半小时。
第四天，隔壁“野猪林”的鸡王BOSS“金冠雉”居然刷到新手村来了——这玩意儿平时蹲在野猪林深处，八十九级精英怪，掉金装的。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跑到新手村门口溜达，把几个路过的新人啄回了复活点。
我正好在村口刷鸡，一抬头，一只半人高的金冠大公鸡正瞪着我，鸡冠子红得像霓虹灯，爪子踩在地上“咔咔”响。
我转身就跑。但跑了两步又停下了——因为金冠雉没追我。它歪着头看我，喉咙里“咕咕咕”地响，眼神里带着一种……困惑？
我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金冠雉往后退了一步。
我又走了一步。它又退了一步，还低下头，把鸡冠子对着我，翅膀微微张开，像个犯错的员工在老板面前低头认错。
我试探性地喊了声：“蹲下。”
金冠雉“噗通”一声蹲地上了，翅膀收拢，脑袋埋进羽毛里，活像一只认怂的鹌鹑。
我：？？？
旁边几个新人玩家看傻了：“这什么情况？精英怪认主了？”
我也没搞明白。但既然它不啄我，我就继续刷我的小咯咯鸡。金冠雉就在旁边蹲着，偶尔有小咯咯鸡跑得太远，它还扑棱着翅膀帮忙赶回来，像个尽职的牧鸡犬。
第五天，我杀到了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只。
准确地说，是九千九百九十八只咯咯鸡，加一只金冠雉（它自己撞我刀口上了，我发誓我没想打它，但它冲过来的时候我鸡毛掸子正好挥出去，它就倒了，掉了件金装“雉翎战甲”，我捡起来一看，防御力比我现在穿的破烂高二十倍）。
就在我准备杀第一万只的时候——
屏幕金光一闪，整个新手村地图天降鸡毛雨，背景音乐自动切换成《百鸟朝凤》，系统公告全服滚动：
【恭喜玩家“豆豆龙”达成隐藏成就“鸡你太美”！全服唯一称号：禽类之王。效果：所有禽类怪物（包括BOSS级）视你为种族领袖，主动攻击无效，可下达简单指令（移动、集结、攻击、撤退、跳舞）。】
我愣了三秒。
然后，新手村方圆五百米内的咯咯鸡、野鸡、山鸡、锦鸡、甚至隔壁野猪林那只八十五级的“火羽雉”，全部齐刷刷转过头，扑棱着翅膀冲我“咕咕咕”叫，自动排成十列纵队，鸡头朝同一个方向，像广场舞大妈的红围巾方阵。
我试着喊了一声：“集合！”
三万只鸡瞬间叠成一座鸡山，最上面那只火羽雉还摆了个金鸡独立的造型。
我又喊了声：“散开，包围村口。”
三万只鸡“哗”地散开，沿着村口栅栏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蚂蚁都爬不进来。
我笑了。笑着笑着又想哭——五天啊！我刷了五天鸡！手指头都快磨出茧子了！原来系统在这儿等着我呢？！
第三章 能力测试与鸡群日常
为了验证这个称号到底能管多宽，我做了几组测试。
第一组：让鸡帮我打架。我带着五十只咯咯鸡去野猪林找“狂暴野猪”报仇。那野猪上次追了我二里地，这次我刚走进它领地，野猪抬头一看——五十只鸡排着方阵冲它“咯咯”叫。野猪愣了一下，转头就跑。跑了两步发现不对劲，又回头，看见我身后又冒出来两百只鸡。野猪直接一头撞树上晕过去了。
系统提示：【您的鸡群协助击杀狂暴野猪！经验值归您，掉落物品归您。】
我看了一眼掉落：野猪牙（卖五银）、野猪皮（卖八银）、还有一张“野猪契约符”——能召唤一只野猪当坐骑。虽然丑了点，但白嫖的不要白不要。
第二组：让鸡帮我干活。我指挥十只鸡去隔壁“甜水镇”的玩家摆摊区偷……不对，是“拾取无主物品”。一只鸡叼回来一个药瓶，两只鸡搬回来一块矿石，三只鸡合力拖回来一个玩家掉落的钱包（我立刻还回去了，我林豆豆虽然菜，但不干缺德事）。还有一只鸡不知道从哪儿叼回来一本技能书《禽类养殖大全》，我点开一看——御兽师分支技能“群兽指挥”，学习条件是“拥有至少一百只禽类下属”。我之前因为一只灵兽都契约不了，这技能书看都没看过。
学了之后，我的指令从“简单”变成了“复杂”。比如我可以让鸡群列队走方阵、让不同种类的鸡分工合作、让鸡王BOSS当“监工”管理小兵。
第三组：测试上限。我跑到新手村外面，对着天空喊了一嗓子：“所有带羽毛的，集合！”
半小时后，新手村方圆三公里内，咯咯鸡、野鸡、山鸡、锦鸡、火羽雉、金冠雉、甚至几只路过的“三足金乌幼崽”（十级小怪，还没长开），总共凑了十万零三千多只。黑压压一片，鸡冠子红得跟火烧云似的。
一个路过的三十级玩家正在打怪，抬头一看，吓得技能放反了，把自己冻成了冰雕。冰雕头顶冒出一行字：“哥，你这是要屠城？”
我骑上金冠雉（它比普通咯咯鸡大一圈，骑着不硌屁股），大手一挥：“目标——王城！出发！”
十万只鸡齐声打鸣：“咕——咕——咕——！”
声浪震得新手村公告板“哐当”一声掉地上了。
第四章 十万鸡军围城
从新手村到王城“天墉城”，中间要经过三个地图：青木平原、落石峡谷、王城护城河。
一路上，场面极其壮观。
青木平原上正在打野外BOSS“岩石巨人”的十几个玩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打鸣声。回头一看，十万只鸡像潮水一样漫过来。岩石巨人当场放弃了仇恨目标，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触发隐藏动作“抱头蹲防”。
有个玩家开了直播，镜头对着鸡群，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这是什么新版本活动？鸡灾入侵？”
“那个骑鸡的是谁？ID豆豆龙？不就是前两天团灭星辰大海那个？”
“他现在这排面比星辰大海会长还大啊！”
“快截图！以后可以吹‘我见过十万只鸡同时打鸣’！”
落石峡谷里蹲着一伙专门劫道的红名玩家，看到我带着鸡群过来，领头的“劫道一哥”哈哈大笑：“兄弟们，来活了！一个骑着鸡的菜鸟，身上肯定没好东西，但鸡能炖汤——”
话音未落，十万只鸡齐刷刷转头盯着他。火羽雉喷出一串火星，金冠雉啄了啄爪子，三足金乌幼崽“嘎”地叫了一嗓子。
劫道一哥的坐骑是一匹“赤焰马”，当场吓得四蹄跪地，把主人甩下来，自己跑了。劫道一哥趴在地上，脸上糊了一层鸡毛，颤颤巍巍举起手：“哥，我错了，我给您让路，您请，您请——”
我骑在鸡王背上，低头看了他一眼：“以后还劫道不？”
“不劫了不劫了！我转行！我养鸡！我养鸡还不行吗！”
到了王城护城河，城门口的卫兵NPC“王城禁卫”看到十万只鸡逼近，当场触发了“禽类恐惧”debuff，两个守卫抱在一起蹲在门楼里，嘴里念叨：“鸡哥别啄我，鸡哥别啄我……”
城门都没关——因为关不上了，门缝里已经挤进来几百只咯咯鸡了。
“星辰大海”公会的驻地在王城东门口，一座三层楼的豪华建筑，门口挂着金字招牌，写着“星辰大海，全服第一”。我骑着金冠雉，带着十万只鸡，把驻地围了个水泄不通。前门三万只、后门两万只、左右两侧各两万只，剩下的一万只蹲在房顶上，连烟囱里都塞了两只。
一刀999正在带团打世界BOSS“上古魔兽·饕餮”，在YY里激情指挥：“奶妈加好T！DPS全力输出！这把打完咱们就——”
“会长！会长你看门口！”有人在公会频道喊。
一刀999不耐烦地切出游戏画面，往门口一看——
十万只鸡，整齐划一地对着大门，鸡冠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最前面那只金冠雉，爪子上还绑了条横幅，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叫爸爸吧。”
一刀999手一抖，技能放空了。饕餮一巴掌把他拍进地里。
“豆豆龙？！”他在YY里喊，“你怎么——你怎么——”
我打开全服语音（花了我五十金币买的喇叭），慢悠悠地说：“一刀会长，昨天你说我菜得影响公会气运，把我踢了。今天我来还礼了。”
一刀999从地里爬出来，连滚带爬跑到公会门口，隔着鸡群喊：“豆豆龙！你听我解释！昨天是我情绪激动！我道歉！我真诚道歉！你先把鸡撤了行不行？这味儿太大了——”
确实味儿大。十万只鸡啊，那味道……系统已经刷屏了：【警告：您所在区域臭气浓度超标，持续掉血中，请尽快离开。】
公会七十多号成员全被困在楼里，窗户都不敢开。有几个带翅膀宠物的玩家想从窗户飞出来，宠物一露头，立刻被下面的鸡群“咕咕”声吓得缩回去。会长的一只“烈焰狮鹫”直接叛变了——它从窗户里跳出来，扑棱着翅膀落在鸡群里，低头对金冠雉“啾”了一声，活像个投诚的叛徒。
一刀999脸都绿了：“狮鹫！你他妈——”
金冠雉歪了歪头：“咕？”
狮鹫立刻趴地上，翅膀盖住脑袋，表示“我认新大哥了”。
接着，公会里所有带羽毛的宠物、坐骑、召唤兽，全部倒戈。三十多只飞行坐骑排着队从窗户跳出来，整整齐齐站在鸡群里，翅膀收拢，头低着，像新兵入列。
一刀999终于撑不住了。他推开公会大门，从鸡群里挤出来（十万只鸡居然自动给他让了条道，估计是嫌他臭），走到我面前，“噗通”一声跪下了。
“豆豆龙！龙哥！亲哥！我充了八万块！这公会我投了三百多万！你给我留点面子——”
我蹲在鸡王背上，摸了摸金冠雉的脑袋，居高临下看着他：“叫爸爸。”
一刀999嘴唇哆嗦了半天：“爸……爸爸。”
十万只鸡整齐划一：“爸爸！爸爸！爸爸！”
声浪震得王城钟楼上的大钟自己响了三声。
一刀999差点哭出来：“爸爸！亲爸爸！我再也不说你是废物了！我把你请回来！副会长！给你当副会长！”
我正要点头，突然——
金冠雉开口说话了。声音还是机械合成的，但语气一本正经：
“检测到异常行为，启动GM审查程序。”
我愣了。一刀999也愣了。
全服弹出一条红字公告：
【GM警告：玩家“豆豆龙”涉嫌利用非法BUG操控十万禽类单位，账号冻结中……】
一刀999瞬间从地上弹起来，满血复活，脸上还挂着鸡屎但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哈哈哈！外挂！我就知道他是外挂！GM封他号！封他！封他十年！让他刷鸡！哈哈哈——”
他笑了三声，笑不出来了。
因为金冠雉扭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审查结果：该玩家无外挂行为。手动击杀咯咯鸡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只，触发隐藏成就‘鸡你太美’，系统判定合法合规。”
然后金冠雉张开翅膀，对着一刀999喷出一道彩虹——系统判定“精神污染”，一刀999被强制下线，账号封禁七十二小时。
公告又弹了一条：
【玩家“一刀999”因言语辱骂GM、恶意举报，封禁三天。举报人“豆豆龙”，举报属实，奖励“捉鸡达人”称号一枚。】
一刀999在封禁提示框里疯狂敲字：“凭什么！我充了八万！他刷鸡还能举报我？！我不服！我要申诉！我要打客服电话——”
公告补了最后一行小字：
【客服已下班，请七十二小时后再拨。】
然后金冠雉转回来，用翅膀拍了拍我的头：“恭喜你，豆豆龙。我是GM测试员小七，工号七四八。公司半年前在新手村埋了个隐藏彩蛋，想看看有没有玩家有耐心刷满一万只鸡。你是三年来第一个完成的。”
“所以……我不封号？”
“不仅不封，”小七从翅膀底下掏出一张电子合同，“公司决定聘你当‘游戏体验官’，月薪三万，五险一金，工作内容：继续刷鸡，顺便测试新版本的禽类AI。这十万只鸡当你的员工福利，永久绑定，随叫随到。”
我盯着合同看了三遍：“……还有这种好事？”
“有。不过有个小条件——”小七用爪子指了指合同最底下那行蚂蚁大的小字，“每月KPI：至少击杀一万只咯咯鸡，并提交一份《禽类行为观察报告》。”
“那要是完不成呢？”
“完不成的话，”小七清了清嗓子，“公司会派我下个月继续当你的监工。但下个月我实习期满要调岗，新来的GM可没我这么好说话哦。”
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听见自己身后十万只鸡齐声喊道：“加——油——哦——”
第五章 反转之后的反转
我骑着金冠雉，带着十万只鸡，在夕阳下朝新手村飞去。身后是王城玩家齐刷刷的“卧槽”声和“录屏小王子”的直播弹幕：“家人们！豆豆龙真去当GM体验官了！关注我，明天直播他刷鸡！”
飞到半路，小七突然又开口了：“对了，还有个事。”
“啥事？”
“刚才审查你账号的时候，我发现你那个公会会长一刀999，他的账号数据有点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他充值的八万块里，有六万是从一个叫‘外挂批发王’的玩家手里买的‘折扣元宝’。那玩意儿是黑产，用盗刷信用卡充的。公司追查这事半年了，一直没抓到实锤。今天他举报你，GM后台自动核查了他的数据，实锤了。”
我张了张嘴：“……所以，他被封号不光是因为骂GM？”
“骂GM只是封三天。等三天后他解封，反洗钱部门的人会亲自找他聊，那六万块折扣元宝的账，得按诈骗罪算。账号永久冻结，充值金额不退，还得补缴罚款。”
小七拍了拍翅膀，语气轻快：“所以说，这波你不仅没亏，还帮公司抓了个黑产用户。公司决定给你额外发一笔‘举报奖金’，两万。”
我消化了半分钟，然后笑了。
“那我现在能提个要求吗？”
“你说。”
“把一刀999那栋公会楼……分我一半呗？我看那楼顶有鸡窝，挺适合我养鸡的。”
小七歪头想了想：“那楼是公会资产，他现在账号冻结，楼会自动收归公司。你想要的话，可以申请当‘新手村禽类养殖示范基地’，公司批地，免费使用。”
“批！”
第二天，王城东门口挂出了新招牌：“星辰大海禽类养殖示范基地（原星辰大海公会驻地）”。门口贴着一张招聘启事：“急招养鸡工，要求：有耐心，能刷鸡，不怕臭。待遇：包吃住，月薪三千，每天可撸十万只鸡。”
一刀999解封后看到这一幕，当场又申请了删号。系统回复：“删号申请已提交，三十天冷静期内可撤销。冷静期内您的账号将被持续扣除‘场地占用费’，每天一百元。”
他撤销了删号申请，老老实实交了一个月场地费。
而我，林豆豆，前全服第一菜鸟，现任禽类养殖示范基地主任兼游戏体验官，正骑在金冠雉背上，指挥十万只鸡列队做广播体操。
系统公告再次全服滚动：
【“鸡你太美”养殖示范基地今日开业，前一百名顾客可免费领取咯咯鸡蛋一枚，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弹幕刷屏：“豆豆龙牛逼！”“这游戏我玩定了！”“请问怎么才能刷到十万只鸡？在线等，挺急的。”
我摸了摸鸡头，对镜头竖了个大拇指。
小七在旁边补了句：“别忘了写报告哦，这周KPI还差七千只鸡。”
“……我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十万只鸡齐声：“不——行——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