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修真界第一剑尊，渡劫失败穿成月薪四千五的社畜。本以为要重新修炼，结果绑定了【反向签到系统】——她签到，她和敌人拿奖励。她越恨谁，谁就越强。
同事A吃了她签到的泡面，打通任督二脉。老板B收了她签到的丹药，原地突破金丹。总监C拿了她签到的秘籍，扬言要冻住整栋楼。
林渡看着三个被她亲手喂成BOSS的仇人，默默抽出了保洁间的拖把杆。
“系统，商量个事。”
“亲亲您说~”
“养到元婴期再宰，经验值翻倍对吧？”
“对的呢亲亲！”
“那再喂他们两口。”
1 开局一个碗，签到全靠反
林渡醒过来的时候，嘴里一股子酸菜味儿。
她趴在一张吱嘎乱响的行军床上，脸底下压着半张《离职申请表》，表格上“离职原因”一栏被人用红笔写了四个大字：你被开了。旁边还画了个笑脸。
昨晚的记忆还停留在九重雷劫劈到第七道。有人在她渡劫阵法里动了手脚，那气息她现在还记得，臭得跟泡了三天的臭袜子似的。她当时一边扛雷一边在心里发誓：别让老娘逮着你，逮着你了把你塞进雷劫里腌入味。
然后第八道雷劈歪了。她眼前一黑，再睁眼就趴这儿了。
“别让老娘逮着你……”她呲牙咧嘴地撑起身，环顾四周。
六平米单间，墙皮掉渣，窗户漏风，天花板上洇着一大片水渍，形状像周扒皮的脸。桌上摆着半包红梅香烟、一桶吃空的老坛酸菜牛肉面、一张银行卡。手机屏幕亮着，短信提示：您尾号7839的账户余额82.30元。
林渡沉默了三秒钟。
修真界剑尊，渡劫期大圆满，一剑能劈开一座山的那种，现在兜里八十二块三。她以前在剑宗食堂吃顿早饭都不止这个数。
“……也行。”她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起码比渡劫被雷劈死强。”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钉钉弹出十八连击——
【周扒皮：林渡你怎么还没到公司？九点上班你现在还在路上？你这月第三次迟到了，全勤奖扣光。】 【周扒皮：来了先把我办公室那箱茅台搬上楼，别走电梯，费电。】 【周扒皮：对了，昨天让你写的会议纪要重写，格式不对。】 【王大锤：小林啊，顺路帮我带杯星巴克，大杯热美式，双份浓缩，不要糖，多加奶，温度要62度，差一度我投诉你。】 【王大锤：哦对了，我快递到楼下了，六个，你顺便取一下。】 【王大锤：还有我办公室饮水机没水了，你叫一桶。】 【苏清寒：昨天让你重做的三十张报表呢？财务部等着用。半小时内交不上来你收拾东西走人。】 【苏清寒：格式再错一次，你自己去人事办手续。】
林渡盯着屏幕，指关节咔咔作响。
穿越前她好歹是修真界扛把子，各大门派掌门见了她都得递烟叫一声“林剑尊”。现在好了，一个地中海秃头老板，一个马屁精主管，一个面瘫女总监，仨人叠一块不够她一剑劈的。
但她现在这身体，经脉堵塞，丹田漏气，爬六楼都喘。原身记忆里倒是有个信息——这公司不简单。周扒皮办公室飘出来的气息，像练气三层。财务部那女的，冰寒属性，起码筑基中期。就连王大锤那个马屁精，身上都带着一股子劣质培元丹的味儿。
“修真界通道不是封了吗？这帮人从哪搞的功法？”
没等她想明白，脑子里突然叮一声——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反向签到系统激活中……激活完成！】 【亲亲您好，我是您的人工智障小助手，编号404~】 【今日签到已自动完成！奖励发放目标：当前对宿主仇恨值最高者——王大锤（仇恨值：800）】 【奖励内容：老坛酸菜牛肉面（整箱）】 【温馨提示：仇恨值越高，奖励越丰厚哦~加油结仇吧亲亲！】
林渡：？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我签到，奖励发给王大锤？”
【是的呢亲亲~您签到，别人拿奖，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那我签到的意义是什么？”
【意义在于您可以亲眼看着仇人变强然后揍您呀~是不是超有趣的！】系统语气欢快得像个推销健身卡的。
林渡深呼吸三次。冷静，林渡，你是剑尊，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雷劫劈了八道没死，还怕一个破系统？
……但她真没见过这种系统。
“行，”她咬牙站起来，“先上班。系统的事晚上再说。”
半小时后，林渡挤早高峰地铁挤成照片，终于到了公司。周氏集团占了写字楼五到八层，表面做外贸，背地里——她嗅了嗅空气里那股劣质聚气丹的味道——好家伙，拿员工精气修炼，这功法缺德程度堪比修真界三流邪修。
她刚把茅台搬上五楼，王大锤就晃悠过来了。这厮今天格外兴奋，脸红扑扑的，走路带风，手里还攥着半包老坛酸菜料包。
“小林啊我跟你说！”王大锤一把搂住她肩膀，唾沫星子喷她一脸，“昨天老子做了个梦，梦里有个高人，啪一下给我一箱泡面！你说这什么意思？这是天命所归！我王大锤要发达了！”
林渡低头看了眼他手里的料包——跟她系统签到奖励同款。
“王主管，”她真诚地说，“您这泡面，是酸菜味儿的吧？”
王大锤眼睛瞪得溜圆：“卧槽你怎么知道！”
林渡微笑：“您猜。”
【王大锤仇恨值+50，当前850】 【恭喜宿主！仇恨值累积突破800，解锁隐藏成就“精准踩雷”！奖励宿主：培元丹（正品）一枚！】
林渡眉毛一挑。原来仇恨值涨了，她自己也能拿奖励？
【是的呢亲亲~系统鼓励双向奔赴哦~您坑他，他恨您，系统发奖，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王大锤还在那儿嘚瑟：“这泡面神了！我吃完感觉浑身是劲儿，早上爬五楼都没喘！小林你说我是不是觉醒了什么超能力？”
林渡拍拍他肩膀：“王主管，您这天赋异禀，建议多泡几包，说不定能筑基。”
王大锤真信了。当天中午他连吃三包老坛酸菜，下午在厕所蹲到腿麻，出来的时候扶着墙，脸都绿了。但他攥着拳头嗷嗷叫：“老子任督二脉通了！小林你看！我能一拳打穿木板！”
林渡看着他手里碎成渣的三合板——那是她刚换的办公桌隔板——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系统发的“伪”培元丹虽然拉肚子，但药力是真的，打通经脉也是真的。问题是药性太猛，根基不稳。王大锤现在练气三层，真气虚浮得跟豆腐渣工程似的，再来两轮系统奖励，他敢直接冲筑基。
然后他就会死。
走火入魔那种死，炸成碎肉那种死。
林渡看着王大锤在办公室里疯狂挥拳，把饮水机锤了个坑，苏清寒路过翻了个白眼：“神经病。”周扒皮从办公室探出秃头：“王大锤你拆家呢？扣五百！”王大锤转头怒吼：“老子天命所归！你敢扣我钱？”
周扒皮：？
林渡蹲在工位底下更新小本本：仇恨值→系统奖励→敌人膨胀→仇恨值再涨→奖励再涨。好家伙，这不是养蛊吗？
她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行吧。她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卷。当年修真界内卷，她卷成剑尊。现在都市内卷，她卷成……养蛊达人。
“系统，”她敲了敲脑袋，“明天签到，目标能手动选吗？”
【可以哦亲亲~手动指定后系统冷却72小时，期间自动签到奖励翻倍发给默认仇恨值最高者，要不要试试？】
林渡看了眼手机——周扒皮刚在工作群发了一条“所有人周末义务加班，不来扣绩效”。
“指定周扒皮。”她龇牙一笑，“老娘给他送个大的。”
2 养蛊达人林女士
第二天一早，林渡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公司，蹲在周扒皮办公室门口擦地。
周扒皮八点五十五晃悠进来，看见她趴地上吭哧吭哧擦瓷砖缝，满意地点点头：“小林啊，今天表现不错，知道主动找活干了。”
林渡仰起脸，露出一个标准的社畜微笑：“周总早，您办公室我给您收拾好了，茶泡好了，您昨天换下来的皮鞋我也擦了。”
周扒皮愣了一下——原身林渡从来不会这么殷勤。但他转念一想：肯定是怕被开除，怂了。他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推门进去，往老板椅上一坐，翘起脚准备享受。
林渡在外面默默掏出手机，点开系统面板。
【今日签到（手动指定）——目标：周扒皮（当前仇恨值：200）】 【奖励内容：聚气丹（中品）一枚】 【温馨提示：仇恨值200，奖励品质一般哦~建议宿主加大作死力度，争取早日突破1000大关~】
林渡撇撇嘴。才200？这秃头对她的恨意不够深啊。
当天下午，周扒皮在办公室嗑了那枚凭空出现在他抽屉里的“聚气丹”——系统发东西从来不走物流，直接凭空刷在目标身边，附带一条“高人托梦”式的心理暗示。周扒皮吃完觉得丹田一热，真气暴涨，从练气三层直接窜到练气五层。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果然是天佑我周德发！老子就知道，我这种商业奇才，必然有天道眷顾！”
然后他低头看见林渡正在给他倒茶，笑容瞬间收敛：“你在这儿干嘛？”
林渡把茶杯往他桌上一放，笑眯眯地说：“周总，您最近气色真好，印堂发亮，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周扒皮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怎么知道他刚突破？他警惕地眯起眼：“关你什么事？”
林渡叹气，一脸真诚：“我是替您高兴啊。不过周总，您这修为涨得这么快，根基不稳吧？我听说练气期突破太快容易走火入魔，轻则偏瘫，重则炸成一地碎渣。您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周扒皮脸都绿了。他刚突破的喜悦被这句话浇了个透心凉，偏偏林渡说得全对——他确实感觉丹田里真气乱窜，跟没头苍蝇似的。他越想越气，觉得林渡是在咒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什么意思？咒我死？”
林渡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纯粹是关心您。您看您，头发又少了，眼袋又大了，平时少生气，多喝点菊花茶。”
【周扒皮仇恨值+500，当前700！】 【恭喜宿主！仇恨值突破500大关，奖励宿主：养生菊花茶（正品）一盒！】
林渡：……这系统是不是有病？她想要的是修为啊！
周扒皮被她气得上蹿下跳，当天晚上就让人事把林渡的岗位从行政专员调成了“老板办公室专职保洁员”，工资不变，活翻三倍。林渡抱着拖把站在周扒皮办公室门口，面无表情地打开系统面板——仇恨值700，还差300就破千。
她转头就去了财务部。
苏清寒正在做账——真·做账，左手翻财务报表，右手在桌子底下偷偷炼丹。林渡凑过去看了一眼：“苏总监，您这丹炉火候不对，文火该转武火了，再烧下去一炉清心丸全废。”
苏清寒手一抖，丹炉差点炸了。她猛地抬头，冰山脸上罕见地露出惊愕：“你说什么？”
林渡一脸无辜：“我说您炉子要炸了。”
苏清寒脸色铁青。她确实在炼丹，也确实快炸了，但这秘密全公司没人知道。她盯着林渡看了足足十秒，冷冷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林渡：“我鼻子灵，闻出来的。苏总监，您这清心丸药材配比错了，白芷放多了，放点黄连中和一下。”
苏清寒：“……”
【苏清寒仇恨值+800，当前850！】
林渡心里一乐，面上不动声色：“对了苏总监，您昨天让我重做的那三十张报表，我重做了五十张，多出来二十张是给您的——我算了一下，您上个月报销的差旅费里，有四万七对不上账，我帮您重做了一份平账版，您看看？”
苏清寒手一抖，丹炉真的炸了。她手忙脚乱地灭火，头发烧焦了一缕，狼狈得毫无冰山美人形象。她瞪着林渡，咬牙切齿：“你威胁我？”
林渡摆手：“哪能啊，我这是帮您。您看，我帮您平账，您以后别扣我报销就行。我上个月垫了八百块买办公用品，发票您给驳回了三次。”
苏清寒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给你批。”
林渡欢天喜地地走了。当晚系统结算，苏清寒仇恨值850，加上周扒皮700，王大锤之前积累的900——林渡打开系统商城一看，好家伙，仇恨值累计总额破两千四，解锁了一个【反向签到·团购版】——可以同时指定三个人，奖励翻倍，冷却时间延长到一周。
她毫不犹豫把仨人全指定了。
第二天一早，王大锤在办公室嗷嗷叫——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多了个储物袋，里面是一本《金刚不坏神功（盗版）》和一瓶淬体丹。他当场翻了两页，一拍大腿：“我就说我天命所归！看看！高人又托梦了！”他当场吞了三颗淬体丹，浑身冒金光，走路带响，看谁都想撞一下。
苏清寒更夸张。她早上到办公室，发现桌上凭空多了一块通体冰蓝的石头——万年冰髓碎片。她拿起来一感应，差点当场哭出来——这东西她找了三年的黑市都没买到，现在就这么躺在她桌上。她二话不说盘腿坐下就开始炼化，半小时后修为从筑基中期直冲筑基巅峰，离金丹只差临门一脚。她站起来，环顾办公室，眼神里写满了“老娘天下无敌”六个字。
周扒皮最离谱。他在自己车里发现一枚金灿灿的丹药——九转金丹（劣），系统特供，药效猛但杂质多，吃了能冲金丹期，副作用是丹田里会残留一股韭菜盒子味儿。周扒皮哪管那个，一口吞了，当场从练气五层一路狂飙到金丹初期。他冲出办公室，站在五楼走廊上对着全公司大喊：“老子金丹了！老子是本市第一个金丹期！从今天起周氏集团改名周氏王朝！所有人叫我周金丹！”
王大锤正在走廊里试他的金刚不坏神功，闻言不服：“放屁！老子练气巅峰，一拳能打穿钢板！”他对着墙锤了一拳，墙穿了，他手也折了——盗版神功只管防御不管修复，他忘了吃修复丹。他举着肿成馒头的右手嚎叫：“苏清寒你笑什么笑！”
苏清寒正从财务部出来，浑身冒着寒气，所过之处空调全结霜。她冷冷瞥了王大锤一眼：“一拳打穿墙把自己手打骨折，王主管，您这智商适合去幼儿园大班回炉。”
王大锤：“你！”
周扒皮：“你俩都给我闭嘴！苏清寒你把我办公室冻成冰窖了！这个月电费从你工资扣！”
苏清寒：“周德发你算什么东西？老娘筑基巅峰，冻你个办公室怎么了？”
周扒皮：“老子金丹！”
苏清寒：“你那是嗑药嗑上来的水货金丹！真气虚浮得跟纸糊似的！”
王大锤：“你们都看不起我是吧？老子这就突破筑基！”
仨人在走廊里吵成一锅粥，互相推搡。王大锤一巴掌拍在苏清寒肩膀上，冰碴子掉了一地；苏清寒反手一道冰锥扎王大锤屁股上；周扒皮趁乱一脚踹苏清寒后腰上，苏清寒一个趔趄把王大锤撞飞出去三米远。
林渡蹲在工位底下，手机录像开着，镜头稳得一批。她看着屏幕上仨人从走廊打到电梯间，从电梯间打到楼梯口，最后滚成一团从五楼滚到四楼，撞塌了行政部的隔断墙——她默默在系统面板上确认了一下仇恨值：周扒皮1200，苏清寒1500，王大锤1100。
好家伙，全员破千。系统提示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奖励哗啦啦往下发——周扒皮拿到一本《速成功法·金丹速成》，苏清寒拿到半部《玄冰诀》残篇，王大锤拿到一瓶“大力丸（伪）”。仨人边打架边吃药，修为蹭蹭往上涨，等保安赶来拉架的时候，周扒皮已经冲金丹中期了，苏清寒金丹初期，王大锤居然也硬生生堆到了筑基中期。
王大锤一拳把保安亭的防弹玻璃打了个洞，仰天狂笑：“老子筑基了！”
保安队长举着电棍不敢靠近，用对讲机喊：“呼叫总台！五楼有人聚众斗殴！疑似精神失常！请求支援！”
林渡把视频剪辑了一下，配上字幕《惊！周氏集团老板与总监当众互殴，主管一拳打穿保安亭，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群发全公司邮箱。三分钟后，全公司两百多号人齐刷刷出现在楼梯间围观，有人搬了小板凳，有人带了瓜子，还有人开了直播。
周扒皮打得正嗨，一扭头看见两百多双眼睛盯着自己，秃头上的汗珠子啪嗒掉地上：“看什么看！都给我回去上班！”
苏清寒：“你先把电费给我结了！”
王大锤：“你俩别跑！老子今天要当总经理！”
周扒皮和苏清寒同时回头：“你算什么东西？”
两人合力一巴掌把王大锤扇进绿化带里。王大锤爬起来，金刚不坏神功硬抗两金丹联手一击居然没死，只是衣服碎了，穿着条裤衩站在公司大门口叫阵：“周扒皮你下来啊！”
周扒皮在五楼阳台冷笑：“你上来啊！”
王大锤：“你先下来！”
周扒皮：“你先上来！”
两人隔空对骂一上午。苏清寒嫌他们吵，把整栋楼的空调外机全冻住了，物业带着维修工爬上来修了三次，次次被冻回去，维修工当场辞职：“这破楼谁爱修谁修，老子不干了！”
林渡坐在工位上，一边吃系统奖励的瓜——真·瓜，系统发的奖励里居然有水果——一边欣赏自己亲手打造的修罗场。
“系统，”她吐了颗籽，“这仨人现在加起来仇恨值快四千了，我下一步该干嘛？”
【亲亲，建议您继续加大剂量哦~养到元婴期再宰，经验值翻倍呢~】
林渡想了想自己炼气一层的修为，又想了想三个金丹期的仇人，陷入沉思：“你觉得我现在这修为，够挨他们一巴掌吗？”
【亲亲，检测到您的身体强度约为……豆腐。建议您先苟着发育，等他们打起来再捡漏哦~】
“豆腐？你瞧不起谁呢？”林渡不服，“老子当年渡劫期，肉身扛九重雷劫——”
【亲亲，那是以前。您现在这身体，周扒皮打个喷嚏您就得贴墙上去。建议您先从保洁干起，多拖地多锻炼，说不定能练出点肌肉呢~】
林渡：“……”
行。她忍。拖把杆在手，天下我有。等这仨货打到两败俱伤，她再上去收人头。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先想办法让自己别被误伤。毕竟现在这修为，王大锤放个屁都能崩她一个跟头。
她站起来，拎着拖把去了周扒皮办公室。周扒皮正盘腿坐在老板椅上运功疗伤，见她进来翻了个白眼：“干嘛？”
林渡把拖把往地上一杵，笑得乖巧：“周总，您看您这金丹期了，办公室卫生标准得提高。我申请给您办公室换一套真皮沙发，再配个按摩椅，您修炼累了躺会儿，有助于稳固境界。”
周扒皮眼睛一亮：“你出钱？”
林渡：“公司报销。”
周扒皮：“……那行。买！”
林渡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采购单：“您签字，我下午就去买。对了周总，苏总监说您办公室空调开太低浪费电费，要把您那台空调拆了，您要不要先去把电费结了？”
周扒皮刚签完字的手一顿，脸色铁青：“她敢！”
他拍桌子站起来就往财务部冲。林渡在后面慢悠悠掏出手机，给苏清寒发了条匿名短信：周总说财务部电费超标，要扣你部门预算。
苏清寒秒回：他找死。
五分钟后，周扒皮和苏清寒在财务部门口再次开打。王大锤从绿化带里爬起来凑热闹，趁两人互殴把财务部的保险柜扛跑了。林渡站在走廊尽头，看着三团光芒在办公楼里横冲直撞，掏出小本本记录：打架频率：每天两场。修为增长：平均每天涨一个小境界。公司财产损失：累计约三十七万。
她合上本子，叹了口气。“系统。”
【在呢亲亲~】
“你说我要是现在去考个注册会计师，来得及吗？”
【……亲亲，您的脑回路真是清奇呢。】
“你管我。仨金丹打架打得公司快倒闭了，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当晚林渡躲在出租屋里刷了一套注会真题，正确率38%。她合上书，看看系统面板上仨人还在持续上涨的仇恨值，又看看自己炼气一层的修为，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第二天上班，她拎着拖把杆堵在王大锤面前：“王主管，想不想突破金丹？”
王大锤：“你想干嘛？”
林渡：“我教你一招，保证三天之内让你跟周扒皮平起平坐。”
王大锤半信半疑：“什么招？”
林渡在他耳边说了四个字：“王侯将相——”
王大锤眼睛亮了。
当天下午，王大锤在晨会上拍案而起，指着周扒皮的鼻子大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老子要当总经理！”
周扒皮一口茶喷出来：“你放什么屁！”他一巴掌把王大锤从五楼窗户扇了出去。
林渡趴在窗台上往下看——王大锤摔在绿化带里，金刚不坏神功硬抗五楼坠落，只把冬青丛砸了个坑，人没事。他爬起来，对着五楼竖中指：“周扒皮你等着！老子这就突破金丹！”
系统提示：王大锤仇恨值+2000，当前3100。奖励发放：金刚不坏神功（正版），附带说明——此功法与盗版同时修炼有概率走火入魔。
林渡：“……系统你是不是想让他死？”
【亲亲，是他自己练盗版的呢~系统只是按仇恨值发货，不保证售后哦~】
王大锤当场把正版功法翻了一遍，发现跟自己练的盗版完全不一样，气得把两本书叠一块塞嘴里嚼了：“老子不管了！死就死！”
当晚王大锤走火入魔，浑身冒金光在小区里裸奔了三圈，被派出所带走拘留五天。周扒皮趁机把他工位撤了，招了个新主管。
林渡去拘留所看王大锤，隔着玻璃举了举手里的老坛酸菜面：“王主管，出来还当保安队长吗？我新公司给你留了位置。”
王大锤在玻璃那头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林姐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带咖啡还要求62度……”
林渡：“62度是吧？出来我请你喝。”
王大锤哭得更凶了。
林渡从拘留所出来，站在马路边上晒太阳。系统面板显示：周扒皮仇恨值2800（金丹后期），苏清寒仇恨值3200（金丹巅峰），王大锤仇恨值3100（筑基巅峰，走火入魔后修为倒退）。
三人仇恨值加起来九千多，系统商城解锁了一堆她看得见买不起的好东西。她摸着下巴盘算：仨人现在修为参差不齐，周扒皮快突破元婴了——这货是真能嗑，系统发什么他吃什么，韭菜味金丹都吃了三颗——苏清寒憋着要渡劫，王大锤刚从拘留所出来憋了一肚子火。
是时候给他们加把火了。
她掏出手机，给秦伯符发了条微信：“秦大爷，您那儿有加速渡劫的药吗？”
秦伯符秒回：“你要那玩意儿干嘛？你炼气一层渡什么劫？”
林渡：“给仇人吃。”
秦伯符：“……你等着，我送两斤过去。对了，你那个系统好玩不？”
林渡：“你知道系统的事？”
秦伯符：“废话，我做的我能不知道？”
林渡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三秒。“您做的？”
秦伯符发来一个嗑瓜子的表情包：“年轻不懂事。你现在是管理员了，记得给个好评。”
林渡：“……”
3 我真没想当大佬
秦伯符拎着两斤“渡劫催化剂”上门的时候，林渡正在出租屋里用系统奖励的炼丹炉炼辟谷丹。炉子是系统商城换的，正品，花了王大锤贡献的仇恨值。丹药炼得歪歪扭扭，但好歹能吃。
“你这炼丹手艺不行啊，”秦伯符凑过来看了一眼，“火候过了，废丹。”
林渡把丹炉往桌上一墩：“您老到底什么来头？”
秦伯符往行军床上一坐，床板当场塌了。他尬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布袋，倒出两粒黑乎乎的药丸：“来，说正事。这玩意儿叫‘渡劫催化剂’，金丹巅峰吃了，三天之内必引雷劫。缺点是……副作用比较狂野。”
林渡拿起来闻了闻：“什么副作用？”
“渡劫的时候会幻听，听见有人骂自己，越听越气，越气渡劫越猛。”秦伯符嗑着瓜子，“你给谁吃？”
“周扒皮。”
秦伯符竖起大拇指：“缺德，我喜欢。不过你悠着点，周扒皮现在金丹后期，吃了这玩意儿直接冲元婴。元婴期渡劫动静可不小，这破小区估计得塌一半。”
林渡想了想：“那我换个地方让他渡。”
“哪儿？”
“公司楼顶。他早就在群里发了通知，说下周一要在楼顶搞‘周氏集团金丹大典’，全公司上去观礼，一人发一个红包。”
秦伯符乐了：“行，我给你把风。”
周一早上，周扒皮西装革履，头抹发蜡，站在公司楼顶天台上。底下摆着香案，供着猪头——他自己卤的——还拉了条横幅，上书“周氏集团董事长周德发金丹大典”。
全公司两百多号人被赶上楼顶，一人手里塞了个五块钱红包。王大锤蹲在角落里骂骂咧咧：“老子金丹都没办大典，他一个水货金丹办什么办！”苏清寒站在天台边缘，冷着脸看手机，已经在联系猎头准备跳槽。
林渡端着一杯茶走过去：“周总，喝口水润润嗓子，一会儿讲话用。”
周扒皮接过茶一饮而尽——里面化了一颗渡劫催化剂。他砸吧砸吧嘴：“怎么有点韭菜味儿？”
“我给您泡的养生茶，韭菜籽补肾。”林渡一脸真诚。
周扒皮点点头，清了清嗓子，走到麦克风前开始讲话：“各位同仁！今天，我，周德发，正式宣布——我，已经踏入金丹期！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周氏集团，从今往后，就是本市第一家企业——”
轰隆。
晴天一道霹雳劈下来，正中周扒皮脑门。他头发炸成烟花，嘴里冒黑烟：“谁！谁劈我！”
第二道雷紧跟着下来，把他身后的横幅劈成两半。周扒皮抬头看天，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头顶聚拢，雷蛇乱窜。他愣了三秒，突然狂笑：“哈哈哈哈！是雷劫！老子要渡元婴劫了！渡完我就是本市第一个元婴期！”
他盘腿往地上一坐，开始运功渡劫。雷劫一道接一道往下劈，周扒皮被劈得浑身冒烟，但金丹后期硬扛着没死。问题在于——渡劫催化剂开始起效了。他耳朵里突然灌进各种声音——
“周德发你个秃头，天天让我们加班，你咋不上天呢？” “周扒皮你欠我三个月工资什么时候发？” “周总，您那辆宝马是贷款买的吧？”
周扒皮越听越气，脸涨得通红，一边扛雷一边破口大骂：“谁！谁说的！给老子站出来！”他真气一岔，雷劫威力翻倍，把他劈得在天台上打滚。
苏清寒站在天台边上，一看这架势，转身就要跑——林渡一把拽住她袖子：“苏总监别走啊，周总渡劫您得观摩观摩，学习学习。”
苏清寒：“我学他干嘛？他这雷劫不对劲，威力翻了三倍，他扛不住。”
林渡：“您不也快渡劫了吗？看看人家怎么渡的，取取经。”
苏清寒刚要反驳，嘴里被林渡塞了颗东西。她嘎嘣一咬，脸黑了：“韭菜味儿的？你给我吃了什么？”
林渡微笑：“助消化。”
下一秒，苏清寒头顶也开始聚乌云。她猛地抬头，脸色煞白：“你——”
林渡已经退到十米开外，抱着拖把杆嗑瓜子：“苏总监，您那万年冰髓吸完了，金丹巅峰憋着不渡劫，难受不？我帮您一把，不用谢。”
苏清寒气得头发丝都结冰了，但雷劫不等人，第一道雷已经劈下来了。她咬牙盘腿坐下，寒冰真气全开，跟周扒皮相隔十米各自渡劫。两人头顶两团乌云，雷声此起彼伏，天台上的地砖被劈得四处飞溅。
王大锤蹲在角落看得热血沸腾：“我靠！我也想渡劫！”他站起来就要往雷区冲，林渡一把薅住他后脖领子：“王主管冷静，你筑基巅峰凑什么热闹？雷劈下来你直接成灰。”
王大锤：“那老子什么时候能渡劫？”
林渡：“等你先金丹了再说。你现在连我都能打过你信不信？”
王大锤低头看了看林渡的拖把杆，想起上次被她一杆子挑飞的经历，缩了缩脖子：“信。”
林渡拍拍他肩膀：“听话，一会儿周扒皮渡完劫你上去给他一闷棍，我给你发奖金。”
王大锤眼睛亮了：“多少？”
“五千。”
王大锤当场开始找趁手的东西。苏清寒在雷劫里骂他：“王大锤你要不要脸！我还在渡劫呢！”
王大锤：“你渡你的，我敲周扒皮的，咱俩不冲突。”
周扒皮在雷劫里怒吼：“王大锤你敢！”
王大锤：“老子有什么不敢的！”
他抄起半截砖头就冲过去了。周扒皮正扛最后一道雷，实在腾不出手，眼睁睁看着王大锤一砖头拍自己脑门上，当场拍晕过去。雷劫感应到渡劫者昏迷，自动消散。苏清寒那边也劈到了最后一道，她硬扛下来，浑身冒白气，头发结满冰碴，但眼睛亮得吓人——元婴初期！
她站起来，仰天长啸：“老娘元婴了！”
王大锤刚拍完周扒皮，扭头看见苏清寒浑身冒着元婴期的威压，腿一软：“苏姐我错了。”
苏清寒一抬手，一道冰锥把王大锤钉在墙上——没扎穿，就是把他棉袄钉墙上了，人悬在半空扑腾：“苏姐饶命！”
林渡站在天台北边，靠着水箱嗑瓜子。系统面板跳出来——
【苏清寒仇恨值+5000，当前8200！突破元婴期！】 【周扒皮仇恨值+3000（昏迷中自动结算），当前5800！元婴劫未完成，修为回落至金丹巅峰！】 【王大锤仇恨值+1000，当前4100！】
【检测到宿主已培养出一名元婴期敌人！是否开启“收割模式”？收割模式下，击杀指定敌人可获得双倍经验，并解锁系统隐藏商城！】
林渡看着“双倍经验”四个字，眼睛亮了。但紧接着她看了看苏清寒头顶的元婴初期威压，又看了看自己炼气一层的修为——嗯，差距大概就是蚂蚁和大象。她现在上去收割，苏清寒一个屁能把她崩到隔壁市。
“系统。”
【在呢亲亲~】
“收割模式先缓缓。我问你，苏清寒现在元婴期，我炼气一层。你给我算算，我得签到多少天才能跟她五五开？”
【亲亲，您现在的仇恨值总产出约为每天3000点，兑换修炼资源的话，大概……三个月能到金丹期哦~】
“三个月？她三个月能涨到元婴后期你信不信？”
【……亲亲，您说的对呢。建议您换个思路——让他们仨自相残杀，您捡漏呢~】
林渡一拍大腿。对嘛！养蛊的精髓在于让蛊虫互咬，谁规定一定要她自己动手？她跳下水箱，走到被冰锥钉墙上的王大锤面前：“王主管，想不想报复苏清寒？”
王大锤：“想！可她元婴了！”
林渡：“元婴怎么了？你金刚不坏神功练到第三层了吧？她冰锥扎不透你。”
王大锤：“……好像是哦。”
林渡把他从墙上放下来，塞给他一颗淬体丹：“吃。吃完去跟苏清寒叫板。她刚渡完劫真气虚浮，正是揍她的好时机。”
王大锤半信半疑地吃了药，跑到苏清寒面前大喊：“苏清寒！老子要向你挑战！”
苏清寒刚渡完劫正累得够呛，闻言翻了个白眼：“你有病？”一抬手又要放冰锥，结果真气没提上来，冰锥放了根牙签大小的，扎王大锤胳膊上连皮都没破。王大锤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哈哈哈哈你真的虚了！”
他一拳锤过去，苏清寒一个趔趄摔了个屁股蹲。王大锤得势不饶人，骑上去就要薅她头发。苏清寒气疯了，强行提真气把王大锤冻成了冰坨子。两人在天台上滚成一团，周扒皮悠悠转醒，看见这一幕，抄起香案上的猪头就砸了过去：“都给我住手！在老子金丹大典上闹事！”
林渡蹲在旁边录视频，配字幕《周氏集团年会精彩花絮：老板渡劫昏迷，主管暴打总监，猪头乱飞》，转头发到了公司大群。群里炸了锅，有人连发三十个烟花表情，有人问“明天还上班吗我想离职”，还有人问“那个猪头是谁卤的闻着挺香”。
仨人打了一下午，从楼顶打到一楼，从一楼打到地下车库。最后周扒皮把苏清寒和王大锤塞进自己宝马后备箱里，开车要去派出所告他们故意伤害。林渡站在车库出口挥手：“周总路上小心！对了您那宝马不是贷款买的吗？记得按时还款！”
周扒皮从车窗探出秃头：“你怎么知道？！”
林渡微笑：“我签到的。”
周扒皮一脚油门跑了。林渡站在原地，看着系统面板上仨人仇恨值持续上涨，合计破两万了。她打开系统商城翻了翻——元婴期修为丹，标价两万仇恨值，限购一枚。买完她就元婴了。但商城提示：此丹药力霸道，食用后修为虚浮，需实战稳固。
她想都没想就点了购买。
“系统，兑换。”
【亲亲确定吗？兑换后仇恨值清零哦~】
“确定。清零了再赚呗。仨人加起来两万，我一晚上能薅秃他们。”
丹药到手，她一口吞了。体内真气轰然炸开，经脉噼里啪啦拓宽，丹田从巴掌大撑成足球场。她浑身上下咔咔响，从炼气一层一路狂飙——筑基、筑基中期、筑基巅峰、金丹、金丹中期、金丹巅峰、元婴！
她往地上一坐，感受着体内磅礴的真气，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老娘也是元婴了！”
笑完她站起来，拎起拖把杆——现在拖把杆在她手里能当飞剑使了——直奔派出所。
周扒皮正跟警察哭诉：“警官您看我这脑门，王大锤拿砖头拍的！还有我后备箱这俩货，一个冻我空调一个砸我车！”苏清寒在后备箱里喊：“周扒皮你欠我年终奖！”王大锤喊：“老子被你从五楼扔下来三次！”
林渡推门进去，笑容灿烂：“警官您好，这仨是我公司同事，闹着玩呢。周总，您那宝马被王大锤砸了个坑，王主管，您那砖头拍周总脑门上了，苏总监，您把周总后备箱冻上了——这样，公司出钱修车，你们仨互相道个歉，行不行？”
周扒皮：“不行！我要告他们！”
林渡叹了口气，手往拖把杆上一拍——元婴期的威压铺天盖地压下来，仨人同时腿软。周扒皮一屁股坐地上：“林渡你什么修为？！”
林渡笑眯眯：“元婴啊，跟苏总监一样。不过我元婴比她扎实点。”她把拖把杆往地上一杵，“周总，你要是不服，咱俩练练？”
周扒皮看看她，又看看苏清寒，再看看王大锤，最后看看拖把杆——那根拖把杆上隐隐泛着剑意，他金丹巅峰的修为感受到那股剑意，头皮发麻。他咽了口唾沫：“……行吧，道歉就道歉。”
苏清寒：“林渡你什么时候元婴的？”
林渡：“今天。”
苏清寒：“……你签到签出来的？”
林渡：“苏总监聪明。”
苏清寒当场气得晕了过去。王大锤躲在墙角画圈圈：“我筑基巅峰……她元婴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渡把他提溜起来：“王主管，想不想金丹？”
王大锤眼泪汪汪：“想。”
林渡塞给他一颗丹药：“吃。吃完帮我干件事。”
王大锤嚼着丹药含含糊糊：“什么事？”
林渡：“周扒皮那宝马后备箱不是冻上了吗？你去给他砸开。”
王大锤扭头就跑。
周扒皮：“王大锤你敢！”
林渡拦在周扒皮面前：“周总，车砸了走保险。您这金丹巅峰修为，回头我帮您渡元婴劫——我全程护法，保证您渡得过去。条件只有一个。”
周扒皮：“什么条件？”
林渡：“公司以后不加班，双休，工资翻倍，把原身的——不是，把我之前被扣的全勤奖补上。”
周扒皮想都没想：“成交！”
林渡拍拍他肩膀：“周总爽快。那现在咱们去修车？”
一帮人浩浩荡荡去了4S店。王大锤一砖头把后备箱砸开，苏清寒从里面爬出来，头发上全是冰碴子，冻得直哆嗦：“林渡你有种，老娘跟你没完。”
林渡递过去一杯热奶茶：“苏总监消消气，这杯我请。”
苏清寒接过奶茶喝了三口，脸色好看了点：“……加珍珠了吗？”
“加了。”
“哼。”
当晚系统结算，仇恨值清零，但三人的日常仇恨值产出稳定在每天5000左右。林渡坐在出租屋里盘算：周扒皮快渡元婴劫了，苏清寒元婴初期，王大锤刚被她喂到金丹初期。仨人互相不对付，每天都在打架，公司财产损失由系统报销——秦伯符给她开了管理员权限，系统自动给公司账户打钱，名目是“修真界社会维稳基金”。
林渡：……这系统还挺贴心。
她掏出手机给秦伯符发微信：“秦大爷，系统什么时候能解绑？”
秦伯符：“你养出个元婴期宰了就行。”
林渡：“我宰谁？周扒皮还没到元婴，苏清寒元婴了她不打我，王大锤金丹了他打不过我。”
秦伯符：“那你把他们喂到元婴让他们来打你呗。”
林渡：“……您这系统设计思路是不是有点问题？”
秦伯符发来一段语音，背景音嗑瓜子的咔咔声：“小姑娘，我这系统本来就是个养蛊玩具，谁让你当真了？你自己想想，你养出来的蛊，你舍得宰吗？”
林渡沉默三秒。“您别说，还真有点舍不得。王大锤虽然烦人但挺逗的，苏清寒虽然烦人但给我批报销挺快的，周扒皮虽然烦人但……嗯，他确实纯烦人。”
秦伯符：“那就留着呗。仨元婴给你当打手，你出去接活，一单收十万，三人分八万，你抽两万介绍费。”
林渡眼睛亮了：“您真是个商业奇才。”
挂了电话她打开系统面板，看着周扒皮、苏清寒、王大锤三人的头像下面那一行小字——当前对宿主仇恨值：3200、4800、2900——突然笑了。
“系统。”
【在呢亲亲~】
“商城里有‘记忆清除术’吗？便宜点的。”
【有的哦亲亲，一千仇恨值一份，清除指定对象最近三天的记忆呢~】
林渡兑换了三份。第二天上班，她把三人叫到会议室，笑容灿烂：“周总、苏总监、王主管，跟你们说个事。”
周扒皮警惕：“干嘛？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林渡：“我开了家新公司，缺三个合伙人。周总您负责商务拓展，苏总监您负责财务审计，王主管您负责安保后勤。工资翻三倍，年终奖按修真界标准发灵石。”
仨人面面相觑。王大锤率先举手：“我干！灵石能换钱吗？”
林渡：“能，一颗下品灵石换十万人民币。”
王大锤当场签合同。苏清寒犹豫了一下：“灵石……有冰属性的吗？”
林渡：“给你专门进冰魄石。”
苏清寒签了。周扒皮左看右看：“我不信你。你肯定憋着坏。”
林渡叹气：“周总，您那宝马后备箱还没修好吧？”
周扒皮：“……”
林渡：“我公司楼下有免费车位。”
周扒皮签了。
林渡把三份合同收好，掏出记忆清除术一人脑门上拍了一下。仨人晃晃脑袋，周扒皮困惑地看着合同：“我什么时候签的？”
林渡：“您刚签的，说要当我公司商务总监。苏总监您说要当财务总监。王主管您说要当安保队长。”
苏清寒皱眉：“我为什么给你打工？”
林渡：“因为灵石按季度发，第一批这周五到账，苏总监您那份有冰魄石。”
苏清寒把合同往兜里一塞：“……行。”
王大锤已经开始研究公司楼下哪块地儿适合停车了。
林渡站在公司门口，抬头看着招牌——“渡姐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下面一行小字：承接各类修真界脏活累活，元婴打手三位，价格面议。
系统面板跳出最后一条通知：
【亲亲，您的仇恨值已清零，系统即将休眠~休眠前送您一份小礼物：定制称号“养蛊大师·林渡”。佩戴效果：所有敌人对你的仇恨值自动转化为你对敌人的好感度——越恨你的人，你越看他们顺眼哦~】
林渡看了一眼正在为停车位吵架的仨人，嘴角抽了抽。
“这功能……还挺适合我的。”
（全文完）